第四十二章賊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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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嘛啊?”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這叫多多益善！你們沒看到門後面寫著‘插上插銷，否則後果自負’嗎？”
“你，晚上這房間裏黑燈瞎火的誰看得清啊。再說了，哪有這樣的規矩啊！”阿傑抱怨道。
“抱歉，我們這就這個規矩。”
“你！我要去告你們，你們這家黑店！”
“嘿嘿，我還真不怕。你們去告啊，說不定還判你賠償我們店的名譽損失呢。”
“你，你信不信我把你們這家黑店給拆了啊！”戈德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惡氣，他怒不可遏的說道。
“呵呵，樂意奉陪。阿大啊，去三爺那裏一趟，就說有人要在這裏鬧事！”
阿傑看看情形不對，拉住戈德不讓他再說下去了。
“大哥，你拉我幹嘛，這家店也太欺負人了。不行，我得跟他們講理去！”送走了胖掌櫃，剛關上門戈德就抱怨地問道。
“我們來這裏是有任務的，可別因小失大啊！我們可不能太露臉了，那賈三可是認得我們的。”
“那我們就這樣算了？”戈德心有不甘地說道。
“沒辦法，只能以後再找他們算賬了。”
“真是窩火。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要不我們把衣服換上找胖子去！要不是那小子把藍星抱走去討好阿碧，我們至於被偷嗎?我得好好地敲他一筆！”戈德喃喃道。
“那可不行，就這樣子去非被那小子笑話死，以後在那小子面前頭都沒法擡了。我們還是先四處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麽，把那賊給找出來。”阿傑狠狠地說道：“他媽的居然敢來偷我們的東西！”
兩人在客棧旁邊的小巷裏轉悠了一圈，賊倒是沒找到，不過卻找到了幾套被賊扔掉的他們的衣服。衣服的衣料差了點，也舊了點，不過有自己衣服穿，總好過穿身上這套店小二的衣服吧。
兩人又接著在那裏逛了好半天，可除了這幾件從路邊垃圾堆找到的衣服外，其他什麽也沒發現，弄得兩人沮喪不已。
“噝、噝噝！”正當兩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一陣噝噝聲從他們身後傳來。
兩人聽到這不住傳來的刺耳聲，全都轉過身來。
“是她？”兩人看到這聲響的制造者，不由得楞住了。只見昨天在肉鋪見到的那個女人，此時正在那裏不住地揮手示意他們過去。
戈德看了眼阿傑，那意思是：“去不去？”
“去，去看看也不會少塊肉。”阿傑小聲地說道。
“看你們的樣子是被人偷了吧?”來到了小巷的深處，還沒等阿傑他們提問，那女子就先問了起來。
“禰怎麽知道啊？”戈德驚訝道。
乘著戈德和她說話的工夫，阿傑又仔細地打量起面前的這個女人來。昨天顯然是被這女人的兇相給嚇到了，其實這個女人遠比昨天印象中的漂亮。不但五官精致、皮膚白皙，而且還長發如雲、身材修長，只是穿衣服的品位似乎差了點。不過阿傑發現她穿的那些與她年齡並不相稱的衣服可一件件都用的是名貴衣料，而且裁剪手工都不錯，看來都是貴得很。
“我怎麽知道禰有沒有騙我們啊？”戈德說道。阿傑似乎有些失神了，所以沒聽清楚兩人的對話。
“反正我知道，信不信由你們了！”那女的說道。
“知道什麽？”阿傑小聲地向戈德問道。
“她說她知道偷我們東西的人在哪裏。”戈德回答道。
“你們沿著這條路往回走，在集市旁邊有一條鳳尾巷，在巷子的盡頭有一個倉庫，在倉庫裏面有個酒吧，幾乎所有的盜賊都會去那裏聚會。你們進去後只要對人說‘阿哈八哈，卡卡那’，裏面的人就會讓你們進去的，那裏就是他們處理贓物的地方，至於怎麽找到偷你們的賊，那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禰既然知道，那為什麽不去報官啊？”戈德又問道。
“報官？會有用嗎？沒興趣！”那女子不以為然道。
“那禰為什麽要告訴我們這些啊？”
“哪來的這麽多為什麽，只是昨天看你們兩個外地人怪老實的才忍不住幫你們一把，你們去不去隨便啦！”那女的好像不大高興了。
“大哥，我們去不去啊?”戈德向阿傑問道。
“去，為什麽不去啊，又不會少塊肉。以我們兩個的身手，還怕什麽啊！”阿傑滿不在乎地說道：“我還正愁找不到那小子呢，哼，讓我找到他的話，非把他拆了不可！”
“好了，好了，我走了。祝你們好運哦！”那女的說道。
“謝謝啦！”阿傑道：“對了，還沒請教禰的芳名呢。”
“叫我莎莎好了。”那女子說完，轉身顧自走了。
“我們還能再見面嗎？”看著女人的背影，阿傑突然覺得自己應該見過她，可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那女人並未回頭，只是揮了揮手，也不知道表示的是什麽意思。
盜賊的聚會場所果然難找，在拐了無數個彎，遇到了不少死胡同後，阿傑他們兩人終於找到了那個該死的倉庫。
倉庫門是從裏面鎖上的，兩人只有上前敲門。在對裏面探出的光頭說了一通“阿哈八哈，卡卡那”之類的胡言亂語後，裏面人的態度馬上好了不少，不但立刻開了門，而且還十分麻利地送上了兩杯酒，以示友好。
倉庫不是太大，通風倒是十分良好，人在這裏面一點也不覺得悶。
在倉庫的一個角上放著幾排桌椅，那裏三三兩兩地已經坐著不少人了。阿傑他們也走過去，十分自然地挑了張靠墻的桌子坐了下來。
倉庫內的燈光十分好，因為這裏居然用上了昂貴的魔晶石來照明。倉庫裏雖然沒做什麽裝修，但還是能看出這裏的主人對此是花了工夫的。仔細看去，那些桌椅居然都是些藤編的工藝品，而且在作為酒吧的這一邊居然還采用了大塊、大塊的原木作為地板，地板和外面的石板銜接得整整齊齊的，難怪踩上去腳下的感覺十分舒服。
“嘿嘿，這做賊的福利還真不錯啊！”阿傑感嘆地對戈德說道。
也許是阿傑的聲音大了點，旁邊的幾個人聽了，都轉過身來：“二位兄弟大概是剛來的吧?”“是啊，我們剛來。”阿傑含糊地回答道。
“那就難怪了，這裏可是京城啊，我們雖然來自五湖四海，但是也多少都是在當地有些身份的。他兄弟會是天下第一大幫會，怎麽會在這上面丟人現眼呢！”一位老兄大聲地說道。
“那是，那是。俺們村裏我好歹也是一鄉紳，大老遠地跑來這裏幫忙，他們當然得好好地招待了。”那人的話立刻引來了不少人的共鳴。
“兄弟會、五湖四海、幫忙，這些人居然是兄弟會請來的，找這麽多賊!他們這是要幹什麽呢?不知道他們又有什麽花樣了！”阿傑心裏想道。
“請問老兄啊，那裏怎麽會有這麽多書啊？”戈德有些不解地指著倉庫另一邊堆得像座小山般的一大堆書問道。心裏卻在想：“這些總不會是偷的吧，有誰會去偷書啊！”
“咦，你們怎麽不知道啊，我們來這裏不就是為了這個嘛！”旁邊有人驚訝地說道：“你們是從哪裏來的啊？”
“糟了，要穿幫了！”阿傑心中一驚，趕緊說道：“呵呵，我們兩兄弟是從南邊的一個小地方來的，我這兄弟沒來過大城市，沒見過世面啊。呵呵，還請大家不要見怪！嘿嘿，這任務我們當然知道了，但是也沒想過會有這麽多啊。我兄弟還以為大城市就是牛，連我們這個行業都這麽有文化！”
“嗨，現在幹哪行都得有文化了，就像俺們村的大牛、二狗他們，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苦啊。他們的身手好，動作又快，在俺們村裏排名可是數一數二的，可是那又怎麽樣，鬥大的字不識一個，還不是做不成這票大買賣。幸虧俺爹有先見之明，逼著我上了兩個月私塾，不然我可認不出那該死的破啊、空啊什麽的。那幫家夥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皇宮大內有得是金銀珠寶，幹嘛非得讓咱們去偷那本連個書名都叫不齊的破書啊，這能值幾個錢啊！”一個操著北方口音的賊抱怨了起來。
“就是，就是，那本只知道有個破啊、空啊書名的鬼書，這麽大個皇宮上哪兒找去啊！”看樣子其他人深有感觸啊。
“還說是看到就能知道，我知道個啥啊，我看哪本都像。”
“哈哈……”旁邊一群人全都笑了起來。
“呵呵，老子在皇宮裏轉悠了三天了，書倒是沒找幾本，嘿嘿，後宮的美女我倒是見了不少啊。哇，這些女人可真漂亮，個個都跟天仙似的，怪不得人人都想要當皇帝。我跟你們說啊，就在前天我還看到有個美女在那裏洗澡，那身材真是沒得說啊，看得我口水都流出了好長啊。”
“那後來呢？”
“後來，嘿嘿，光顧著看美女了，一不留神踩碎了塊瓦片，就被人發現了。嚇得那娘們哇哇大叫啊，哈哈、哈哈，見過了如此美女，我也不虛此生了！”
“哼，就你那點志氣啊！”
“哦，原來就是你小子幹的好事啊，怪不得我昨天晚上去的時候有個法師在那裏施法驅邪。呸，真是晦氣！”
“不過，我說這兄弟會的能量還真大，當初他們說讓我進皇宮偷東西，我還怕怕的，想不到他們還真能搞定那些守衛。那天在皇宮內我轉錯了方向，一隊衛兵從我旁邊就這麽過去，楞是沒一個人多看我一眼，就當我不存在似的。嘿，還真是服了他們。”
“那是，人家可是有背景的，聽說他們的後臺是朝廷裏的大人物。”
“怪不得！”找到了一個大家都感興趣的話題，屋子裏的氣氛一下就活躍了起來。
偷自己東西的賊沒找到，卻意外地聽到了這麽個消息，這些家夥滿皇宮地找的那本叫什麽破什麽空的書不知道有什麽用，不過兄弟會居然花這麽大的人力物力，這裏面一定大有文章。
正當阿傑陷入深思的時候，有兩個人的對話又讓阿傑興奮了起來。
“咦，老張啊，怎麽連你也來了啊！”
“嘿嘿，我昨個剛來。老趙啊，你來了快有四五天了吧，有什麽收獲沒啊？”門外有新人進來，似乎還和裏面什麽人認識。
“嗨，別提了，原本指望著做票大買賣，發筆橫財，可是誰知道來這裏人家只是讓我們去皇宮大內偷本書。唉，看著皇宮裏面的那些金銀財寶又不能下手，真是窩火啊！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不來呢，呆在老家說不定還早做成幾筆大買賣了。”那老趙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我說老趙啊，你怎麽還這麽死心眼啊！這京城可是個富得流油的好地方啊，皇宮裏人家不讓動手，你在城裏四處轉轉，隨便幹上它一票，還不頂在老家幹好幾次了啊！”
“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啊！我這天天半夜三更地盡顧著往宮裏跑了，都把我弄昏頭了。”
“對了，聽你的口氣，該不是已經撈到什麽大魚了吧?”
“嘿嘿，昨天我剛找了間客棧住下就遇到了兩頭肥羊，半夜三更喝得像死人一樣的，我就好心幫他們搞了次衛生嘍！”
“有多少啊？看樣子一定不少，看你那眉飛色舞的樣子，不行，你得請客！”
“呵呵，真是肥羊啊，有幾十萬呢！也不知道拿那麽多錢出來幹什麽，正好便宜了大爺我。”
“要不，我們現在就找個大酒樓好好吃一頓？對了，老張你說去哪裏好啊？”
“要不我們去醉仙居吧，全城就數那裏最豪華了。”
“好啊，現在就去。”
好嘛，這找著了正主兒，事情就好辦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阿傑還是細心策劃了一起小巷蒙面暴徒搶劫事件。結果自然是阿傑他們拿回了失竊的錢物啦。哦，對了，還在那條小巷裏留下了兩個被打得像豬頭一樣的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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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晚上這房間裏黑燈瞎火的誰看得清啊。再說了，哪有這樣的規矩啊！”阿傑抱怨道。
“抱歉，我們這就這個規矩。”
“你！我要去告你們，你們這家黑店！”
“嘿嘿，我還真不怕。你們去告啊，說不定還判你賠償我們店的名譽損失呢。”
“你，你信不信我把你們這家黑店給拆了啊！”戈德什麽時候受過這樣的惡氣，他怒不可遏的說道。
“呵呵，樂意奉陪。阿大啊，去三爺那裏一趟，就說有人要在這裏鬧事！”
阿傑看看情形不對，拉住戈德不讓他再說下去了。
“大哥，你拉我幹嘛，這家店也太欺負人了。不行，我得跟他們講理去！”送走了胖掌櫃，剛關上門戈德就抱怨地問道。
“我們來這裏是有任務的，可別因小失大啊！我們可不能太露臉了，那賈三可是認得我們的。”
“那我們就這樣算了？”戈德心有不甘地說道。
“沒辦法，只能以後再找他們算賬了。”
“真是窩火。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啊？要不我們把衣服換上找胖子去！要不是那小子把藍星抱走去討好阿碧，我們至於被偷嗎?我得好好地敲他一筆！”戈德喃喃道。
“那可不行，就這樣子去非被那小子笑話死，以後在那小子面前頭都沒法擡了。我們還是先四處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麽，把那賊給找出來。”阿傑狠狠地說道：“他媽的居然敢來偷我們的東西！”
兩人在客棧旁邊的小巷裏轉悠了一圈，賊倒是沒找到，不過卻找到了幾套被賊扔掉的他們的衣服。衣服的衣料差了點，也舊了點，不過有自己衣服穿，總好過穿身上這套店小二的衣服吧。
兩人又接著在那裏逛了好半天，可除了這幾件從路邊垃圾堆找到的衣服外，其他什麽也沒發現，弄得兩人沮喪不已。
“噝、噝噝！”正當兩人心情不好的時候，一陣噝噝聲從他們身後傳來。
兩人聽到這不住傳來的刺耳聲，全都轉過身來。
“是她？”兩人看到這聲響的制造者，不由得楞住了。只見昨天在肉鋪見到的那個女人，此時正在那裏不住地揮手示意他們過去。
戈德看了眼阿傑，那意思是：“去不去？”
“去，去看看也不會少塊肉。”阿傑小聲地說道。
“看你們的樣子是被人偷了吧?”來到了小巷的深處，還沒等阿傑他們提問，那女子就先問了起來。
“禰怎麽知道啊？”戈德驚訝道。
乘著戈德和她說話的工夫，阿傑又仔細地打量起面前的這個女人來。昨天顯然是被這女人的兇相給嚇到了，其實這個女人遠比昨天印象中的漂亮。不但五官精致、皮膚白皙，而且還長發如雲、身材修長，只是穿衣服的品位似乎差了點。不過阿傑發現她穿的那些與她年齡並不相稱的衣服可一件件都用的是名貴衣料，而且裁剪手工都不錯，看來都是貴得很。
“我怎麽知道禰有沒有騙我們啊？”戈德說道。阿傑似乎有些失神了，所以沒聽清楚兩人的對話。
“反正我知道，信不信由你們了！”那女的說道。
“知道什麽？”阿傑小聲地向戈德問道。
“她說她知道偷我們東西的人在哪裏。”戈德回答道。
“你們沿著這條路往回走，在集市旁邊有一條鳳尾巷，在巷子的盡頭有一個倉庫，在倉庫裏面有個酒吧，幾乎所有的盜賊都會去那裏聚會。你們進去後只要對人說‘阿哈八哈，卡卡那’，裏面的人就會讓你們進去的，那裏就是他們處理贓物的地方，至於怎麽找到偷你們的賊，那就要看你們的本事了。”
“禰既然知道，那為什麽不去報官啊？”戈德又問道。
“報官？會有用嗎？沒興趣！”那女子不以為然道。
“那禰為什麽要告訴我們這些啊？”
“哪來的這麽多為什麽，只是昨天看你們兩個外地人怪老實的才忍不住幫你們一把，你們去不去隨便啦！”那女的好像不大高興了。
“大哥，我們去不去啊?”戈德向阿傑問道。
“去，為什麽不去啊，又不會少塊肉。以我們兩個的身手，還怕什麽啊！”阿傑滿不在乎地說道：“我還正愁找不到那小子呢，哼，讓我找到他的話，非把他拆了不可！”
“好了，好了，我走了。祝你們好運哦！”那女的說道。
“謝謝啦！”阿傑道：“對了，還沒請教禰的芳名呢。”
“叫我莎莎好了。”那女子說完，轉身顧自走了。
“我們還能再見面嗎？”看著女人的背影，阿傑突然覺得自己應該見過她，可是卻怎麽也想不起來了。
那女人並未回頭，只是揮了揮手，也不知道表示的是什麽意思。
盜賊的聚會場所果然難找，在拐了無數個彎，遇到了不少死胡同後，阿傑他們兩人終於找到了那個該死的倉庫。
倉庫門是從裏面鎖上的，兩人只有上前敲門。在對裏面探出的光頭說了一通“阿哈八哈，卡卡那”之類的胡言亂語後，裏面人的態度馬上好了不少，不但立刻開了門，而且還十分麻利地送上了兩杯酒，以示友好。
倉庫不是太大，通風倒是十分良好，人在這裏面一點也不覺得悶。
在倉庫的一個角上放著幾排桌椅，那裏三三兩兩地已經坐著不少人了。阿傑他們也走過去，十分自然地挑了張靠墻的桌子坐了下來。
倉庫內的燈光十分好，因為這裏居然用上了昂貴的魔晶石來照明。倉庫裏雖然沒做什麽裝修，但還是能看出這裏的主人對此是花了工夫的。仔細看去，那些桌椅居然都是些藤編的工藝品，而且在作為酒吧的這一邊居然還采用了大塊、大塊的原木作為地板，地板和外面的石板銜接得整整齊齊的，難怪踩上去腳下的感覺十分舒服。
“嘿嘿，這做賊的福利還真不錯啊！”阿傑感嘆地對戈德說道。
也許是阿傑的聲音大了點，旁邊的幾個人聽了，都轉過身來：“二位兄弟大概是剛來的吧?”“是啊，我們剛來。”阿傑含糊地回答道。
“那就難怪了，這裏可是京城啊，我們雖然來自五湖四海，但是也多少都是在當地有些身份的。他兄弟會是天下第一大幫會，怎麽會在這上面丟人現眼呢！”一位老兄大聲地說道。
“那是，那是。俺們村裏我好歹也是一鄉紳，大老遠地跑來這裏幫忙，他們當然得好好地招待了。”那人的話立刻引來了不少人的共鳴。
“兄弟會、五湖四海、幫忙，這些人居然是兄弟會請來的，找這麽多賊!他們這是要幹什麽呢?不知道他們又有什麽花樣了！”阿傑心裏想道。
“請問老兄啊，那裏怎麽會有這麽多書啊？”戈德有些不解地指著倉庫另一邊堆得像座小山般的一大堆書問道。心裏卻在想：“這些總不會是偷的吧，有誰會去偷書啊！”
“咦，你們怎麽不知道啊，我們來這裏不就是為了這個嘛！”旁邊有人驚訝地說道：“你們是從哪裏來的啊？”
“糟了，要穿幫了！”阿傑心中一驚，趕緊說道：“呵呵，我們兩兄弟是從南邊的一個小地方來的，我這兄弟沒來過大城市，沒見過世面啊。呵呵，還請大家不要見怪！嘿嘿，這任務我們當然知道了，但是也沒想過會有這麽多啊。我兄弟還以為大城市就是牛，連我們這個行業都這麽有文化！”
“嗨，現在幹哪行都得有文化了，就像俺們村的大牛、二狗他們，就是吃了沒文化的苦啊。他們的身手好，動作又快，在俺們村裏排名可是數一數二的，可是那又怎麽樣，鬥大的字不識一個，還不是做不成這票大買賣。幸虧俺爹有先見之明，逼著我上了兩個月私塾，不然我可認不出那該死的破啊、空啊什麽的。那幫家夥也不知道怎麽想的，皇宮大內有得是金銀珠寶，幹嘛非得讓咱們去偷那本連個書名都叫不齊的破書啊，這能值幾個錢啊！”一個操著北方口音的賊抱怨了起來。
“就是，就是，那本只知道有個破啊、空啊書名的鬼書，這麽大個皇宮上哪兒找去啊！”看樣子其他人深有感觸啊。
“還說是看到就能知道，我知道個啥啊，我看哪本都像。”
“哈哈……”旁邊一群人全都笑了起來。
“呵呵，老子在皇宮裏轉悠了三天了，書倒是沒找幾本，嘿嘿，後宮的美女我倒是見了不少啊。哇，這些女人可真漂亮，個個都跟天仙似的，怪不得人人都想要當皇帝。我跟你們說啊，就在前天我還看到有個美女在那裏洗澡，那身材真是沒得說啊，看得我口水都流出了好長啊。”
“那後來呢？”
“後來，嘿嘿，光顧著看美女了，一不留神踩碎了塊瓦片，就被人發現了。嚇得那娘們哇哇大叫啊，哈哈、哈哈，見過了如此美女，我也不虛此生了！”
“哼，就你那點志氣啊！”
“哦，原來就是你小子幹的好事啊，怪不得我昨天晚上去的時候有個法師在那裏施法驅邪。呸，真是晦氣！”
“不過，我說這兄弟會的能量還真大，當初他們說讓我進皇宮偷東西，我還怕怕的，想不到他們還真能搞定那些守衛。那天在皇宮內我轉錯了方向，一隊衛兵從我旁邊就這麽過去，楞是沒一個人多看我一眼，就當我不存在似的。嘿，還真是服了他們。”
“那是，人家可是有背景的，聽說他們的後臺是朝廷裏的大人物。”
“怪不得！”找到了一個大家都感興趣的話題，屋子裏的氣氛一下就活躍了起來。
偷自己東西的賊沒找到，卻意外地聽到了這麽個消息，這些家夥滿皇宮地找的那本叫什麽破什麽空的書不知道有什麽用，不過兄弟會居然花這麽大的人力物力，這裏面一定大有文章。
正當阿傑陷入深思的時候，有兩個人的對話又讓阿傑興奮了起來。
“咦，老張啊，怎麽連你也來了啊！”
“嘿嘿，我昨個剛來。老趙啊，你來了快有四五天了吧，有什麽收獲沒啊？”門外有新人進來，似乎還和裏面什麽人認識。
“嗨，別提了，原本指望著做票大買賣，發筆橫財，可是誰知道來這裏人家只是讓我們去皇宮大內偷本書。唉，看著皇宮裏面的那些金銀財寶又不能下手，真是窩火啊！早知道這樣，我還不如不來呢，呆在老家說不定還早做成幾筆大買賣了。”那老趙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我說老趙啊，你怎麽還這麽死心眼啊！這京城可是個富得流油的好地方啊，皇宮裏人家不讓動手，你在城裏四處轉轉，隨便幹上它一票，還不頂在老家幹好幾次了啊！”
“對啊，我怎麽就沒想到啊！我這天天半夜三更地盡顧著往宮裏跑了，都把我弄昏頭了。”
“對了，聽你的口氣，該不是已經撈到什麽大魚了吧?”
“嘿嘿，昨天我剛找了間客棧住下就遇到了兩頭肥羊，半夜三更喝得像死人一樣的，我就好心幫他們搞了次衛生嘍！”
“有多少啊？看樣子一定不少，看你那眉飛色舞的樣子，不行，你得請客！”
“呵呵，真是肥羊啊，有幾十萬呢！也不知道拿那麽多錢出來幹什麽，正好便宜了大爺我。”
“要不，我們現在就找個大酒樓好好吃一頓？對了，老張你說去哪裏好啊？”
“要不我們去醉仙居吧，全城就數那裏最豪華了。”
“好啊，現在就去。”
好嘛，這找著了正主兒，事情就好辦了，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阿傑還是細心策劃了一起小巷蒙面暴徒搶劫事件。結果自然是阿傑他們拿回了失竊的錢物啦。哦，對了，還在那條小巷裏留下了兩個被打得像豬頭一樣的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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