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帝國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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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城紮合拉的冬天,依然如同往年般的寒冷。不過在離紮合拉不遠的那塊山區裏難得一見的平原上,巴卡和海頓兩國的大批士兵們卻正在那裏進行著一場殊死搏殺。
海頓帝國的南路軍將士們已經在這裏卯足了勁地攻打了七天,這七天來他們不停地撕開著那一道道由巴卡士兵們倉促組織起來的脆弱防線,希望能早一天清除掉紮合拉這道擋在他們勝利之路上的最後障礙。但是紮合拉這座並不太大的山城,卻猶如一臺巨大的士兵制造機,源源不斷地制造著全副武裝的士兵,總是能及時地在它的身前織起一道又一道的新防線。
遠遠望去,枯黃的草、鮮紅的血、漫天飛揚的塵土和士兵們口中不斷呼出的熱氣在這片冬天的大地上交織著一幅異樣悲壯的畫面。
作為南路軍的統帥,一直脾氣急躁的費南面對著這久攻不下的局面居然出人意料的一點都不以為意,相反他還安慰起手下幾個心急的軍官來。
“我說你們幾個都別急,俗話說這心急還吃不了熱豆腐呢!更何況這是場戰爭呢。下面的士兵們可能會心急,而我們這些領兵打仗的可千萬不能急,而且越是這種情況我們就越要冷靜、冷靜再冷靜。要知道我們的敵人現在可能要比我們更心急,畢竟這裏還是他們的首都啊!”
“咦,今天是什麽日子,這王子怎麽轉了性啊?這可不像他的一貫作風啊!”議事大營裏的一幹南路軍高級將領們開始在底下犯起嘀咕。
的確,這種腔調和費南開戰以來所表示的一心求勝的風格有了巨大的轉變。不過這樣的轉變可是有許多內在原因的。
開戰伊始,費南是緊催慢趕、一心求勝,唯恐落在了自己大哥費烈的後面。但是隨著自己所率領的部隊以摧枯拉朽之勢席卷了大半個巴卡王國,來到了紮合拉後,他的心終於定了。自己這一路所占領的城市大小不下五十餘個,幅原多達數十萬平方公裏。而費烈那三座城池、兩三萬平方公裏的可憐戰績簡直就不能與自己相提並論。費南似乎已經看見那頂金燦燦的皇冠在向自己招手了。
所以這紮合拉能打下來固然是好,就算真打不下來,以自己現有的戰果也完全可以坐穩老頭子的那張寶座了。
“對了,老頭子那把椅子好像是舊了一點,要不還是換張新的吧,坐著也舒服點。”費南說著、說著就開始走神了。
“殿下,北邊有飛靈加急送來的消息!”正當費南開始走神的時候,一個幕僚的稟告聲打斷了他的想入非非。
“什麽?”費南一下沒回過神來。
“殿下,是北邊來的消息!”
“哦,快快,快給我。這次是什麽級別?”
“這次一共有二十多只飛靈!”
“有這麽多?”費南失聲驚叫起來:“一次出動了這麽多飛靈,看來有大事發生了!”
幾個軍官識趣地起身離開了大營,只剩下幾個費南的心腹還留在那裏。
費南接過那個兩頭用火漆加封印封閉的細小管子,按一定的順序在那上面捏了幾下。小管子撲的一聲裂了開來,裏面露出了一張很小的紙片。
費南一聲不響地看完了紙片,眾人望著他那忽喜忽憂、陰晴不定的臉一個個都不敢做聲,連大氣也不敢多出。
“你們對這個怎麽看?”費南伸手將手中的紙片交給了身邊的一個手下。
一群心腹快速地圍攏了過來,只見那張紙片上潦潦草草地寫著些蠅頭小字。眾人依稀能夠辨認出那上面寫的是:“費烈遇刺、重傷返京。性命垂危、詳情待查。”
“學亮恭喜主上,主上大業指日可待了!”一個看起來十分斯文的軍官上前高聲說道。這一下把其他正在沈思的軍官驚醒了過來也一個個上前隨聲附和著。
“東明,你怎麽看?”費南轉頭向一邊那個樣貌有些粗魯又一直未曾開口的軍官詢問道。
“我看這件事可能沒那麽簡單,要是真的像這上面所說的那固然是好事一件,就只怕他覺得在戰功上無法超越主上而在背地裏來陰的。”
“對,我就怕他覺著取勝無望便假借遇刺返京去活動,妄圖對我不利。不行,我得趕緊動身回京坐鎮去。你們誰願意和我一起去?”
一群軍官面面相觀。也是,這仗眼看就要打贏了,在這裏的軍官肯定是大功一件。可要是回京城去,那大功一件可就玄了,而且到時還不定會怎麽樣呢!一群心腹個個在暗地裏盤算了起來。
“主上,學亮願意跟主上回京!”又是那個葛學亮第一個站了出來,同時那個鄭東明也不聲不響地擡了擡手表示願意跟費南回京城。
“哈哈、哈哈。好,好啊!東明、學亮你們倆可真是本王的左右手啊!好!好!好啊!”
費南一氣說了一大堆好,弄得其餘那些心腹手下們懊悔不已:“這明明是個向上爬的大好機會,自己怎麽就沒抓住呢!唉,真是好恨啊!”
“好了,東明和學亮你們去召集十三鷹和二十四衛,多叫上些高手,另外再點齊一千名士兵準備明天一早和我回京城。”
“是,殿下。”
“哦對了,你們順便把文禮給我找來,我不在的時候軍事上的事情就由他全權負責。”費南又轉身向眾人關照道:“你們都聽道了沒?這裏就拜托給大家了!”
“請主上放心!”
唐文禮的軍事素質和指揮才能的確是高人一等,要不然他也不會在短短的兩三年裏便從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兵成為一個將軍了。連費南也一直認為這個人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軍事人才。但是由於他那耿直的個性和直率的性情卻使得他一直被排擠在費南他們這一集團的核心之外,而且要不是費南一直保著他,估計他早就被人從軍隊裏掃地出門了。
費南沒有等到第二天才離開,心急如焚的他在當天便連夜趕回京城坐鎮去了。而唐文禮也在第二天發布了他作為南路軍代理最高指揮官後的第一道命令:“停止攻擊,向就近城市收縮靠攏!”
發布這樣的命令是有原因的:在費南走的當天夜裏,唐文禮便接到了大軍補給線同時遭到破壞的消息。精於兵法的他也很快就看出了巴卡人即將反攻的意圖。有鑒於紮合拉外圍久攻不下,同時也為了保證手裏已經取得的勝利果實,他才會命令向就近城市靠攏。這樣一來可以讓已經疲憊不堪的部隊得到休整,以應付敵人那即將到來的反撲,同時也可以讓自己有時間調動部隊清剿補給線上的敵人以保證補給線的正常供應。這部隊畢竟不能老靠著打家劫舍過日子吧!
不過這些顯然只是他從軍事角度考慮後得到的最佳方案。而事實上那些嫡系軍官們由於沒能及時表態,而失去了陪同費南回京城坐鎮這個大好機會,現在他們都早已經將攻占紮合拉視為他們將功補過的大好機會了,他們又如何肯輕易放棄呢!
對於這道命令,軍隊裏下面的反應不盡相同。在那些嫡系軍隊看來,那些該死的巴卡人已經被打得還不了手了,現在正是自己在帝國未來國王面前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你一個圈外人憑什麽在這裏指手劃腳的,我可不願意再失去這個機會了。老子只是賣費南殿下的面子才答應聽你指揮的,你可別不識擡舉啊!因此他們不但沒有停下來後撤的意思,反而還加大了進攻的力度,一個個都怕落在人後面失去了表功的大好良機。
而那些非嫡系的部隊,由於平時打仗有份而功勞卻沒有,早已對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失去了興趣。所以當他們一聽到脫離戰場向後撤退時,便一個個都來了精神,而且這撤退的速度可要比他們進攻時來得快太多了。這樣嫡系部隊奮勇向前,而非嫡系部隊則努力後撤,海頓軍原本那十分完整的攻擊陣型頓時在這些部隊之間的結合部露出了幾個巨大的口子來。
於是,由於指揮系統的混亂而帶來的危害便開始迅速地在戰場上體現了出來,而且有跡象表明這還在不斷地被放大著。
紮合拉城墻高樓上的觀察哨位很快就發現了在海頓軍陣營中發生的異動,不過他們顯然是被這些海頓人一邊猛烈進攻,而一邊又在後撤的情況給弄糊塗了。同樣當這些情況被報告給那些將軍們時,他們也吃不準這些海頓人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經過巴卡最高統帥部一陣商討後,辛巴元帥鄭重地宣布:“日食計劃提前進入反攻階段,紮合拉周圍所有部隊將從敵人正在不斷擴大的缺口方向進行全面反攻。”
此時戰場上正猛烈進攻著的海頓軍士兵們突然發現,紮合拉這座不遠處的山城突然城門大開,在一個巨大的魔法信號彈在空中炸開後,一隊人馬從城中列隊而出,一面巴卡皇旗在風中迎風招展。
“我說這些巴卡人是不是瘋了啊,居然在大白天的就放起了魔法焰火!咦,這不對啊,難道是那些家夥要做垂死掙紮?”
可是情況遠比這些求勝心切的嫡系將官們預料的要糟糕得多。當魔法信號在空中炸開以後,整個山區的平原上一下子不知從哪裏冒出了數之不清的巴卡士兵。他們一改幾天來被動挨打的形象,像一把鋒利的錐子一般準確而有力地紮在了海頓軍各部隊的結合部上,然後再死命地向裏捅著,將這個缺口不斷地擴大、擴大,再擴大。
巴卡人的這場突如其來的反攻著實讓海頓軍吃驚不小,這讓一直以來都打得得心應手、對此毫無心理準備的那些嫡系部隊頓時感覺到了來自於自己兩側和身後的巨大威脅。這些巴卡軍隊明顯要比自己打了七八天的那些部隊強太多了,而且這鋪天蓋地的巴卡人似乎數量也太多了。
為了避免被人抄了後路,於是他們開始放棄了正面的進攻,開始轉身向後攻擊希望能打通自己與其他部隊之間的聯系。不過此時他們已再不是先前的那支自信滿滿的隊伍了,發自心底的恐懼已經使他們開始有些混亂起來。至於那些非嫡系部隊的情況那就更別提了,原本他們就已經在開始後撤了,當巴卡人的精銳之師向他們沖來時,他們根本來不及抵擋便被沖得節節後退。這樣一來,他們與那些嫡系部隊間的空隙就又進一步地擴大了,從而也使得有更多的巴卡軍隊突入了海頓軍的陣型中央。
終於那些非嫡系的部隊承受不住巴卡人的攻擊,開始了全線潰退。他們由原來的大踏步後退變成了飛快地狂奔。快速地脫離戰場這樣做帶來的最直接後果就是,南路軍中那些費南的嫡系部隊被巴卡人包圍了。
被圍的海頓軍奮力地拼殺著,可是人畢竟不是鐵打的。雖然他們是南路軍中的精英,但是這南下時一路的奔波,再加上這最近七八天來的不間斷戰鬥早已使得他們筋疲力盡了。這些天來他們一直順風順水所以也沒覺得有什麽,如今他們身處困境,這疲憊之師又如何讓他們與這些一直養精蓄銳、兵力又占優勢的巴卡軍隊一拼呢!
紮合拉城外一役,海頓南路軍幾乎精銳盡滅,這真讓巴列維三世喜出望外。在他大筆一揮嘉獎眾將官的同時接著下令:“北上追擊,全力擴大戰果,力爭一勞永逸地解決掉海頓王國!”
初遭敗績便失去了幾乎所有的精銳部隊,士氣低落的海頓人只能龜縮在紮合拉附近的幾個城市裏,希望能借著城墻之力抵擋巴卡人的反攻,保住現在已經到手的果實。但是軍隊補給被切斷,而紮合拉附近的城市規模又不大,再加上本地百姓人心不和,使得海頓軍早已心生退意了。
紮合拉城外,來自巴卡各地的軍隊正在那裏不斷地聚集然後再北上。那些守城的海頓軍幾乎都是一擊便潰,到後來那些被海頓人占領的城市,它們基本上只要兵臨城下,那些海頓人的軍隊一個個不是開城投降便是早早棄城而逃。這股恐戰之風越刮越烈,很快便席卷了整個海頓的占領區。連續的失敗使得這些來時個個意氣風發,一路高歌猛進的將士們此時個個成了驚弓之鳥,稍有風吹草動他們便一個個落慌而逃。其中有個老兄,當巴卡人離他們還有百裏之遙便早早地棄城而去。此時的南路軍已如風中的燭火,稍瞬即逝了。
紮合拉大敗的消息傳到了國內,海頓朝野上下一片驚慌。由於無人主持大局,朝中兩黨相互職責推委,而此時由於皇太子費烈遇刺、性命垂危的消息又被人爆了出來,使得北面的俄蒙大軍蠢蠢欲動,帝國現在是岌岌可危了。
在這個危急的時刻,我們偉大的費南王子適時地出現了。
費南是和紮合拉戰敗的消息幾乎同時到達京城的,不過他十分知趣地先在暗地裏藏了一天,直到他終於確定費烈真的傷重垂危,他才大搖大擺地以皇子的身份出來主持大局。
朝野中也不是沒有人反對費南,因為這南路軍畢竟還是他費南所率領的。但是由於皇太子這傷勢估計治好了也是個殘廢,所以那些人也都只能乖乖地認了命。很快朝中兩派便達成了一致,鑒於當前局勢危急,決定擁立二皇子費南為帝,以安定全國民心。於是費南在幾天以後順利地加冕成了海頓四世。
新皇一登基,費南便告昭天下:“必將以民為本,外拒強敵,內增國力。”但是背地裏卻開始借著“整軍強兵、抗拒外敵”為幌子,大舉清洗軍隊中費烈的部下,生怕有朝一日費烈他突然痊愈再和自己爭奪皇位。
朝中雖然對費南的做法有所異議,認為應該先對外再安內。但是又想想這皇位也真是不好坐,再加上科多省本來就布有重兵,這外敵一時間也不會怎麽樣,所以也大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不過有些事情他們其實並不清楚,那就是科多省的駐軍其實早已不是原來的那支軍隊了。費南一開始便把其中的精銳換成了一些雜牌部隊,然後在開戰後為了應付日益吃緊的壓力又偷偷地從科多抽走了十萬多的部隊,再加上又用科多的部隊替換前線的傷兵,科多這個南方軍區的重要基地此時早已經如同一個紙糊的燈籠,輕輕一戳便會破了。
巴卡的大軍掃蕩完自己境內的海頓軍後繼續揮軍北上,他們在科多僅僅只花了七天時間便將海頓在那裏的軍隊沖得七零八落。由於戰前他們便已經做了長期的周密計劃,因此巴卡人並未在原地停留便繼續前進,而把那些還在科多的海頓殘兵留給後續部隊去負責清理了。
科多不到十天便告失守,海頓全國又是一片震驚。海頓從科多向北直至首都萊利幾乎是一馬平川,沿途雖然有不少大中城市,但是巴卡人完全可以將它們一一繞開。如果巴卡人將目標直指萊利的話,只要不到一個半月便能殺到海頓的京城,萊利此時已是一片驚惶,許多達官、富豪已經開始在收拾細軟準備向北方逃難了,而更多的平民百姓則是一個個惶惶不可終日。
費南此時已經有些呆了,想不到這些巴卡人居然如此厲害,這一路殺來如何是好,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啊!想不到自己一心安內卻弄出這般的結果。這位初登大寶的新皇已經不知如何是好了。
原本朝中敵對的兩派現在倒是齊心一致了,他們不斷地提出各種奏章,安頓調派軍隊,而沒了主意的費南基本上是逢奏必準,但是朝中軍方剛剛經歷了清洗,費南一系的人員又多被困在科多,這些軍心顯然已經渙散的兵馬不知還能不能抵擋那些如狼似虎的南方蠻子。
海頓南方此時已經成了戰區,科多一帶更是音訊全無。費南整天龜縮在皇宮裏,聽不到一絲好消息的他已經成了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了。
終於這一日,軍機大臣南雲跌跌撞撞地沖進了皇宮大殿,整個人衣冠散亂,腳上的官靴更是左右穿反。海頓四世費南一見之下大驚失色,心想:“莫不是巴卡人已經攻入皇城了?”誰知道南雲此番帶來的卻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巴卡人已經退兵了,不但是退得幹幹凈凈而且還全無半點要求。”
“難道是巴卡人突然大發善心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那麽這到底是?唉,也別猜來猜去了,反正是好事就行了。”
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在巴卡人撤退之後沒幾天,海頓的各大報紙上便詳細地刊登出了一篇名為“神之軍隊,挽救帝國”的記實報導。
報導十分詳細地介紹了一支番號為海頓步兵第三十八師團的軍隊,在師團長傑的帶領下不遠萬裏從科多的蒙塔島孤軍深入巴卡境內直抵紮合拉。在一場浴血奮戰後他們殺入了巴卡的皇城迫使巴列維三世簽下了城下之盟,才使得海頓轉危為安。文中不惜筆墨地介紹了三十八師團的師團長傑以及那面令巴卡人聞風喪膽的金色J字旗。
文中還特意提到了這個傑先生正是當初的那個令整個萊利城瘋狂不已的時裝設計師,那個勇鬥兄弟會的大英雄,同時文中還提到了三十八師團的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像那些刀槍不入的衣服、用木頭做的車子等等。
文章還提到了這個傑先生那查遍大陸都未能發現的身份,十分大膽地提出了此人可能是天上的神王這一論斷。總之阿傑已經成了神的代名詞。
不過文中也提到了,這個金色的J在大戰之後卻與他的兩個兄弟意外地失蹤了,估計是完成了救助海頓的神聖使命後已經重返仙界了。
海頓皇室也十分適時地向外宣布,這個金色的J正是皇室的守護大神,特地從天界來解救他子民的。同時他們還特意冊封阿傑為“黃金神王”,而他的兄弟則被封為了黃金神使(反正這種空對空的東西也不用去當真)。
公告一出,海頓舉國歡慶,更有不少熱血青年踴躍從軍。費南作為海頓四世頓時聲望大增,已經儼然有直追其父之勢了。
一時間海頓全國上下四處傳誦著黃金神王的功績,那些法師們則是更加努力地修煉著,期望能早日登入神之領域。
不過總有些不協調的聲音會在這種時間出現。
海頓首都萊利城中不知名小屋。
“黃金神王!呵呵,二哥,你對這件事怎麽看?”那個三首領對著一個和他打扮差不多的人問道。
“狗屁神王,這世上哪有什麽神和魔的,我只相信自己手上的實力!”
“老三,這次被那小子這麽一弄我們的計劃怎麽樣了?”
“哦,二哥,這次那小子的舉動的確出人意料,才這麽點人他居然就敢亂來。這的確是打亂了我們的計劃,不過還好這計劃的主要部份已經完成了。我們已經控制了海頓百分之七十的實力,其他一些位置我們暫時停止了滲透。至於這最後的一步我看我得回去和大哥商量一下才行。”
“那好吧,反正這種事情我也不在行。這裏這一大攤子就由我來看著,你快回去吧。”
“好,那就煩勞二哥了!”
“自家兄弟,什麽話嘛!對了,那小子的來歷有什麽消息沒?”
“現在還沒,不過我已經讓下面抓緊查了,這小子來路不明,古怪的東西又多,好像還和魔族有交往,我看有點來頭啊!如果有什麽消息,二哥你還是先不要動他,我去大哥那問問看他有什麽建議。”
“好!”
戰爭結束,百廢俱興。海頓國很快又開始恢覆到戰前欣欣向榮的景象。不過不用多久,金色神王,這個現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字就將會消失在人類這種健忘的動物的記憶中,也不知道在那些隱藏在繁榮背後的危機出現時又會有多少人會想起這一個現在人人皆知的名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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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頓帝國的南路軍將士們已經在這裏卯足了勁地攻打了七天,這七天來他們不停地撕開著那一道道由巴卡士兵們倉促組織起來的脆弱防線,希望能早一天清除掉紮合拉這道擋在他們勝利之路上的最後障礙。但是紮合拉這座並不太大的山城,卻猶如一臺巨大的士兵制造機,源源不斷地制造著全副武裝的士兵,總是能及時地在它的身前織起一道又一道的新防線。
遠遠望去,枯黃的草、鮮紅的血、漫天飛揚的塵土和士兵們口中不斷呼出的熱氣在這片冬天的大地上交織著一幅異樣悲壯的畫面。
作為南路軍的統帥,一直脾氣急躁的費南面對著這久攻不下的局面居然出人意料的一點都不以為意,相反他還安慰起手下幾個心急的軍官來。
“我說你們幾個都別急,俗話說這心急還吃不了熱豆腐呢!更何況這是場戰爭呢。下面的士兵們可能會心急,而我們這些領兵打仗的可千萬不能急,而且越是這種情況我們就越要冷靜、冷靜再冷靜。要知道我們的敵人現在可能要比我們更心急,畢竟這裏還是他們的首都啊!”
“咦,今天是什麽日子,這王子怎麽轉了性啊?這可不像他的一貫作風啊!”議事大營裏的一幹南路軍高級將領們開始在底下犯起嘀咕。
的確,這種腔調和費南開戰以來所表示的一心求勝的風格有了巨大的轉變。不過這樣的轉變可是有許多內在原因的。
開戰伊始,費南是緊催慢趕、一心求勝,唯恐落在了自己大哥費烈的後面。但是隨著自己所率領的部隊以摧枯拉朽之勢席卷了大半個巴卡王國,來到了紮合拉後,他的心終於定了。自己這一路所占領的城市大小不下五十餘個,幅原多達數十萬平方公裏。而費烈那三座城池、兩三萬平方公裏的可憐戰績簡直就不能與自己相提並論。費南似乎已經看見那頂金燦燦的皇冠在向自己招手了。
所以這紮合拉能打下來固然是好,就算真打不下來,以自己現有的戰果也完全可以坐穩老頭子的那張寶座了。
“對了,老頭子那把椅子好像是舊了一點,要不還是換張新的吧,坐著也舒服點。”費南說著、說著就開始走神了。
“殿下,北邊有飛靈加急送來的消息!”正當費南開始走神的時候,一個幕僚的稟告聲打斷了他的想入非非。
“什麽?”費南一下沒回過神來。
“殿下,是北邊來的消息!”
“哦,快快,快給我。這次是什麽級別?”
“這次一共有二十多只飛靈!”
“有這麽多?”費南失聲驚叫起來:“一次出動了這麽多飛靈,看來有大事發生了!”
幾個軍官識趣地起身離開了大營,只剩下幾個費南的心腹還留在那裏。
費南接過那個兩頭用火漆加封印封閉的細小管子,按一定的順序在那上面捏了幾下。小管子撲的一聲裂了開來,裏面露出了一張很小的紙片。
費南一聲不響地看完了紙片,眾人望著他那忽喜忽憂、陰晴不定的臉一個個都不敢做聲,連大氣也不敢多出。
“你們對這個怎麽看?”費南伸手將手中的紙片交給了身邊的一個手下。
一群心腹快速地圍攏了過來,只見那張紙片上潦潦草草地寫著些蠅頭小字。眾人依稀能夠辨認出那上面寫的是:“費烈遇刺、重傷返京。性命垂危、詳情待查。”
“學亮恭喜主上,主上大業指日可待了!”一個看起來十分斯文的軍官上前高聲說道。這一下把其他正在沈思的軍官驚醒了過來也一個個上前隨聲附和著。
“東明,你怎麽看?”費南轉頭向一邊那個樣貌有些粗魯又一直未曾開口的軍官詢問道。
“我看這件事可能沒那麽簡單,要是真的像這上面所說的那固然是好事一件,就只怕他覺得在戰功上無法超越主上而在背地裏來陰的。”
“對,我就怕他覺著取勝無望便假借遇刺返京去活動,妄圖對我不利。不行,我得趕緊動身回京坐鎮去。你們誰願意和我一起去?”
一群軍官面面相觀。也是,這仗眼看就要打贏了,在這裏的軍官肯定是大功一件。可要是回京城去,那大功一件可就玄了,而且到時還不定會怎麽樣呢!一群心腹個個在暗地裏盤算了起來。
“主上,學亮願意跟主上回京!”又是那個葛學亮第一個站了出來,同時那個鄭東明也不聲不響地擡了擡手表示願意跟費南回京城。
“哈哈、哈哈。好,好啊!東明、學亮你們倆可真是本王的左右手啊!好!好!好啊!”
費南一氣說了一大堆好,弄得其餘那些心腹手下們懊悔不已:“這明明是個向上爬的大好機會,自己怎麽就沒抓住呢!唉,真是好恨啊!”
“好了,東明和學亮你們去召集十三鷹和二十四衛,多叫上些高手,另外再點齊一千名士兵準備明天一早和我回京城。”
“是,殿下。”
“哦對了,你們順便把文禮給我找來,我不在的時候軍事上的事情就由他全權負責。”費南又轉身向眾人關照道:“你們都聽道了沒?這裏就拜托給大家了!”
“請主上放心!”
唐文禮的軍事素質和指揮才能的確是高人一等,要不然他也不會在短短的兩三年裏便從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兵成為一個將軍了。連費南也一直認為這個人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的軍事人才。但是由於他那耿直的個性和直率的性情卻使得他一直被排擠在費南他們這一集團的核心之外,而且要不是費南一直保著他,估計他早就被人從軍隊裏掃地出門了。
費南沒有等到第二天才離開,心急如焚的他在當天便連夜趕回京城坐鎮去了。而唐文禮也在第二天發布了他作為南路軍代理最高指揮官後的第一道命令:“停止攻擊,向就近城市收縮靠攏!”
發布這樣的命令是有原因的:在費南走的當天夜裏,唐文禮便接到了大軍補給線同時遭到破壞的消息。精於兵法的他也很快就看出了巴卡人即將反攻的意圖。有鑒於紮合拉外圍久攻不下,同時也為了保證手裏已經取得的勝利果實,他才會命令向就近城市靠攏。這樣一來可以讓已經疲憊不堪的部隊得到休整,以應付敵人那即將到來的反撲,同時也可以讓自己有時間調動部隊清剿補給線上的敵人以保證補給線的正常供應。這部隊畢竟不能老靠著打家劫舍過日子吧!
不過這些顯然只是他從軍事角度考慮後得到的最佳方案。而事實上那些嫡系軍官們由於沒能及時表態,而失去了陪同費南回京城坐鎮這個大好機會,現在他們都早已經將攻占紮合拉視為他們將功補過的大好機會了,他們又如何肯輕易放棄呢!
對於這道命令,軍隊裏下面的反應不盡相同。在那些嫡系軍隊看來,那些該死的巴卡人已經被打得還不了手了,現在正是自己在帝國未來國王面前建功立業的大好時機,你一個圈外人憑什麽在這裏指手劃腳的,我可不願意再失去這個機會了。老子只是賣費南殿下的面子才答應聽你指揮的,你可別不識擡舉啊!因此他們不但沒有停下來後撤的意思,反而還加大了進攻的力度,一個個都怕落在人後面失去了表功的大好良機。
而那些非嫡系的部隊,由於平時打仗有份而功勞卻沒有,早已對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失去了興趣。所以當他們一聽到脫離戰場向後撤退時,便一個個都來了精神,而且這撤退的速度可要比他們進攻時來得快太多了。這樣嫡系部隊奮勇向前,而非嫡系部隊則努力後撤,海頓軍原本那十分完整的攻擊陣型頓時在這些部隊之間的結合部露出了幾個巨大的口子來。
於是,由於指揮系統的混亂而帶來的危害便開始迅速地在戰場上體現了出來,而且有跡象表明這還在不斷地被放大著。
紮合拉城墻高樓上的觀察哨位很快就發現了在海頓軍陣營中發生的異動,不過他們顯然是被這些海頓人一邊猛烈進攻,而一邊又在後撤的情況給弄糊塗了。同樣當這些情況被報告給那些將軍們時,他們也吃不準這些海頓人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經過巴卡最高統帥部一陣商討後,辛巴元帥鄭重地宣布:“日食計劃提前進入反攻階段,紮合拉周圍所有部隊將從敵人正在不斷擴大的缺口方向進行全面反攻。”
此時戰場上正猛烈進攻著的海頓軍士兵們突然發現,紮合拉這座不遠處的山城突然城門大開,在一個巨大的魔法信號彈在空中炸開後,一隊人馬從城中列隊而出,一面巴卡皇旗在風中迎風招展。
“我說這些巴卡人是不是瘋了啊,居然在大白天的就放起了魔法焰火!咦,這不對啊,難道是那些家夥要做垂死掙紮?”
可是情況遠比這些求勝心切的嫡系將官們預料的要糟糕得多。當魔法信號在空中炸開以後,整個山區的平原上一下子不知從哪裏冒出了數之不清的巴卡士兵。他們一改幾天來被動挨打的形象,像一把鋒利的錐子一般準確而有力地紮在了海頓軍各部隊的結合部上,然後再死命地向裏捅著,將這個缺口不斷地擴大、擴大,再擴大。
巴卡人的這場突如其來的反攻著實讓海頓軍吃驚不小,這讓一直以來都打得得心應手、對此毫無心理準備的那些嫡系部隊頓時感覺到了來自於自己兩側和身後的巨大威脅。這些巴卡軍隊明顯要比自己打了七八天的那些部隊強太多了,而且這鋪天蓋地的巴卡人似乎數量也太多了。
為了避免被人抄了後路,於是他們開始放棄了正面的進攻,開始轉身向後攻擊希望能打通自己與其他部隊之間的聯系。不過此時他們已再不是先前的那支自信滿滿的隊伍了,發自心底的恐懼已經使他們開始有些混亂起來。至於那些非嫡系部隊的情況那就更別提了,原本他們就已經在開始後撤了,當巴卡人的精銳之師向他們沖來時,他們根本來不及抵擋便被沖得節節後退。這樣一來,他們與那些嫡系部隊間的空隙就又進一步地擴大了,從而也使得有更多的巴卡軍隊突入了海頓軍的陣型中央。
終於那些非嫡系的部隊承受不住巴卡人的攻擊,開始了全線潰退。他們由原來的大踏步後退變成了飛快地狂奔。快速地脫離戰場這樣做帶來的最直接後果就是,南路軍中那些費南的嫡系部隊被巴卡人包圍了。
被圍的海頓軍奮力地拼殺著,可是人畢竟不是鐵打的。雖然他們是南路軍中的精英,但是這南下時一路的奔波,再加上這最近七八天來的不間斷戰鬥早已使得他們筋疲力盡了。這些天來他們一直順風順水所以也沒覺得有什麽,如今他們身處困境,這疲憊之師又如何讓他們與這些一直養精蓄銳、兵力又占優勢的巴卡軍隊一拼呢!
紮合拉城外一役,海頓南路軍幾乎精銳盡滅,這真讓巴列維三世喜出望外。在他大筆一揮嘉獎眾將官的同時接著下令:“北上追擊,全力擴大戰果,力爭一勞永逸地解決掉海頓王國!”
初遭敗績便失去了幾乎所有的精銳部隊,士氣低落的海頓人只能龜縮在紮合拉附近的幾個城市裏,希望能借著城墻之力抵擋巴卡人的反攻,保住現在已經到手的果實。但是軍隊補給被切斷,而紮合拉附近的城市規模又不大,再加上本地百姓人心不和,使得海頓軍早已心生退意了。
紮合拉城外,來自巴卡各地的軍隊正在那裏不斷地聚集然後再北上。那些守城的海頓軍幾乎都是一擊便潰,到後來那些被海頓人占領的城市,它們基本上只要兵臨城下,那些海頓人的軍隊一個個不是開城投降便是早早棄城而逃。這股恐戰之風越刮越烈,很快便席卷了整個海頓的占領區。連續的失敗使得這些來時個個意氣風發,一路高歌猛進的將士們此時個個成了驚弓之鳥,稍有風吹草動他們便一個個落慌而逃。其中有個老兄,當巴卡人離他們還有百裏之遙便早早地棄城而去。此時的南路軍已如風中的燭火,稍瞬即逝了。
紮合拉大敗的消息傳到了國內,海頓朝野上下一片驚慌。由於無人主持大局,朝中兩黨相互職責推委,而此時由於皇太子費烈遇刺、性命垂危的消息又被人爆了出來,使得北面的俄蒙大軍蠢蠢欲動,帝國現在是岌岌可危了。
在這個危急的時刻,我們偉大的費南王子適時地出現了。
費南是和紮合拉戰敗的消息幾乎同時到達京城的,不過他十分知趣地先在暗地裏藏了一天,直到他終於確定費烈真的傷重垂危,他才大搖大擺地以皇子的身份出來主持大局。
朝野中也不是沒有人反對費南,因為這南路軍畢竟還是他費南所率領的。但是由於皇太子這傷勢估計治好了也是個殘廢,所以那些人也都只能乖乖地認了命。很快朝中兩派便達成了一致,鑒於當前局勢危急,決定擁立二皇子費南為帝,以安定全國民心。於是費南在幾天以後順利地加冕成了海頓四世。
新皇一登基,費南便告昭天下:“必將以民為本,外拒強敵,內增國力。”但是背地裏卻開始借著“整軍強兵、抗拒外敵”為幌子,大舉清洗軍隊中費烈的部下,生怕有朝一日費烈他突然痊愈再和自己爭奪皇位。
朝中雖然對費南的做法有所異議,認為應該先對外再安內。但是又想想這皇位也真是不好坐,再加上科多省本來就布有重兵,這外敵一時間也不會怎麽樣,所以也大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了。
不過有些事情他們其實並不清楚,那就是科多省的駐軍其實早已不是原來的那支軍隊了。費南一開始便把其中的精銳換成了一些雜牌部隊,然後在開戰後為了應付日益吃緊的壓力又偷偷地從科多抽走了十萬多的部隊,再加上又用科多的部隊替換前線的傷兵,科多這個南方軍區的重要基地此時早已經如同一個紙糊的燈籠,輕輕一戳便會破了。
巴卡的大軍掃蕩完自己境內的海頓軍後繼續揮軍北上,他們在科多僅僅只花了七天時間便將海頓在那裏的軍隊沖得七零八落。由於戰前他們便已經做了長期的周密計劃,因此巴卡人並未在原地停留便繼續前進,而把那些還在科多的海頓殘兵留給後續部隊去負責清理了。
科多不到十天便告失守,海頓全國又是一片震驚。海頓從科多向北直至首都萊利幾乎是一馬平川,沿途雖然有不少大中城市,但是巴卡人完全可以將它們一一繞開。如果巴卡人將目標直指萊利的話,只要不到一個半月便能殺到海頓的京城,萊利此時已是一片驚惶,許多達官、富豪已經開始在收拾細軟準備向北方逃難了,而更多的平民百姓則是一個個惶惶不可終日。
費南此時已經有些呆了,想不到這些巴卡人居然如此厲害,這一路殺來如何是好,以前怎麽就沒看出來啊!想不到自己一心安內卻弄出這般的結果。這位初登大寶的新皇已經不知如何是好了。
原本朝中敵對的兩派現在倒是齊心一致了,他們不斷地提出各種奏章,安頓調派軍隊,而沒了主意的費南基本上是逢奏必準,但是朝中軍方剛剛經歷了清洗,費南一系的人員又多被困在科多,這些軍心顯然已經渙散的兵馬不知還能不能抵擋那些如狼似虎的南方蠻子。
海頓南方此時已經成了戰區,科多一帶更是音訊全無。費南整天龜縮在皇宮裏,聽不到一絲好消息的他已經成了熱鍋上的螞蟻急得團團轉了。
終於這一日,軍機大臣南雲跌跌撞撞地沖進了皇宮大殿,整個人衣冠散亂,腳上的官靴更是左右穿反。海頓四世費南一見之下大驚失色,心想:“莫不是巴卡人已經攻入皇城了?”誰知道南雲此番帶來的卻是一個天大的好消息:“巴卡人已經退兵了,不但是退得幹幹凈凈而且還全無半點要求。”
“難道是巴卡人突然大發善心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那麽這到底是?唉,也別猜來猜去了,反正是好事就行了。”
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了,在巴卡人撤退之後沒幾天,海頓的各大報紙上便詳細地刊登出了一篇名為“神之軍隊,挽救帝國”的記實報導。
報導十分詳細地介紹了一支番號為海頓步兵第三十八師團的軍隊,在師團長傑的帶領下不遠萬裏從科多的蒙塔島孤軍深入巴卡境內直抵紮合拉。在一場浴血奮戰後他們殺入了巴卡的皇城迫使巴列維三世簽下了城下之盟,才使得海頓轉危為安。文中不惜筆墨地介紹了三十八師團的師團長傑以及那面令巴卡人聞風喪膽的金色J字旗。
文中還特意提到了這個傑先生正是當初的那個令整個萊利城瘋狂不已的時裝設計師,那個勇鬥兄弟會的大英雄,同時文中還提到了三十八師團的許多不為人知的秘密,像那些刀槍不入的衣服、用木頭做的車子等等。
文章還提到了這個傑先生那查遍大陸都未能發現的身份,十分大膽地提出了此人可能是天上的神王這一論斷。總之阿傑已經成了神的代名詞。
不過文中也提到了,這個金色的J在大戰之後卻與他的兩個兄弟意外地失蹤了,估計是完成了救助海頓的神聖使命後已經重返仙界了。
海頓皇室也十分適時地向外宣布,這個金色的J正是皇室的守護大神,特地從天界來解救他子民的。同時他們還特意冊封阿傑為“黃金神王”,而他的兄弟則被封為了黃金神使(反正這種空對空的東西也不用去當真)。
公告一出,海頓舉國歡慶,更有不少熱血青年踴躍從軍。費南作為海頓四世頓時聲望大增,已經儼然有直追其父之勢了。
一時間海頓全國上下四處傳誦著黃金神王的功績,那些法師們則是更加努力地修煉著,期望能早日登入神之領域。
不過總有些不協調的聲音會在這種時間出現。
海頓首都萊利城中不知名小屋。
“黃金神王!呵呵,二哥,你對這件事怎麽看?”那個三首領對著一個和他打扮差不多的人問道。
“狗屁神王,這世上哪有什麽神和魔的,我只相信自己手上的實力!”
“老三,這次被那小子這麽一弄我們的計劃怎麽樣了?”
“哦,二哥,這次那小子的舉動的確出人意料,才這麽點人他居然就敢亂來。這的確是打亂了我們的計劃,不過還好這計劃的主要部份已經完成了。我們已經控制了海頓百分之七十的實力,其他一些位置我們暫時停止了滲透。至於這最後的一步我看我得回去和大哥商量一下才行。”
“那好吧,反正這種事情我也不在行。這裏這一大攤子就由我來看著,你快回去吧。”
“好,那就煩勞二哥了!”
“自家兄弟,什麽話嘛!對了,那小子的來歷有什麽消息沒?”
“現在還沒,不過我已經讓下面抓緊查了,這小子來路不明,古怪的東西又多,好像還和魔族有交往,我看有點來頭啊!如果有什麽消息,二哥你還是先不要動他,我去大哥那問問看他有什麽建議。”
“好!”
戰爭結束,百廢俱興。海頓國很快又開始恢覆到戰前欣欣向榮的景象。不過不用多久,金色神王,這個現在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名字就將會消失在人類這種健忘的動物的記憶中,也不知道在那些隱藏在繁榮背後的危機出現時又會有多少人會想起這一個現在人人皆知的名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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