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分手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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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報告教官,帶來的一車石頭快用完了,隊長讓我過來請問教官接下來該怎麽辦?”

“暈!這也來問我,你們隊長幹什麽吃的?看我不撤了他的職!”

“那長官,我們?”

“好了,好了,怕了你們了,看到沒有,這兒不是有假山、盆景什麽的,這些現成的都拿來用啊!還有要是還不夠就派個人,喏,帶上這面鑼,給我到大街上去收,‘五文錢,一大塊’這麽敲鑼一吆喝,你就算想要把這個大院給我堆滿了都行。快點去,老大還在那鬼屋子裏呢!他媽的就算砸也要把那鐵殼子給我砸開了。”

“教官英明!”

於是原來早晨冷冷清清的帝都大街上傳來了一聲接一聲的吆喝叫買聲。

“買了,買了,大個石塊五文一個,只收磨盤大的,小個兒恕不接待,限時接收,過時不候,機會難得啊!”

一時間大街上立馬變得人頭竄動,熙熙攘攘。原本起身來看熱鬧的此時一個個出現在了大街上那條長長的人龍中,一個個手上捧著塊形狀各異的石頭(也不知道這些個石頭都是打哪兒找來的),有四方的、八角的、扁的、長的,更加甚者,還真把自己家的大磨盤給搬來了,還死氣歪咧地要收十文錢,說是鎮宅之寶。

反正群眾的力量是無比強大(這種又有好戲看,又可以收錢的事誰不來啊),石彈的事很快就解決了,而京城中的那些各個國家的間諜卻開始忙開了。

“這位大伯,前面到底是怎麽了?”

“大哥,這兒這麽多人啊!您這是幹什麽啊?”

“我說兄弟,你們每人弄這麽大個石頭,這是幹什麽啊?”

這些間諜們一個個在人群中問東問西,問來問去,忙個不停,但是卻怎麽也問不出個能讓他們接受的答案。

“這麽多人看打架?還幫忙搬石頭?每塊石頭還五文錢?過時不候,這誰信啊!”

第二天,各大情報組織的頭頭辦公室裏都出現了一份大同小異的報告:

“海頓公國首都昨日發生異常活動,市民們紛紛湧上街頭,各個手持石塊等建築材料,疑是參與某大型軍事工程建設。”

“此活動,保密級別十分高,初步估計為雙S任務。參與者達數萬人。地點位於該國首都市中心繁華地段,參與者個個熱情高漲,卻又個個守口如瓶(暈,說實話也沒人信),且全為壯年男子(呵呵!這麽大石頭當然要壯年男子搬了),估計為軍中士兵偽裝。”

“綜合估計為該國的備戰工程,特次提醒我國有關部門多加防範,我們將繼續觀察事態的發展,及時做出評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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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老大在裏面不會有事吧?”胖子李未前轉頭向一邊鐵青著臉的戈德問道。

“最好沒事,不然我一定會殺那些混蛋的。”

“我對老大有信心!他的功夫最厲害,不會有事的!”胖子安慰道。

“裏面好長時間沒動靜了,不知道怎麽樣了?”戈德還是有些焦急:“這鬼房子他媽的居然是用金屬鑄的,這麽多人也弄不開。要是我早點帶人來就好了,唉!”

“大哥你別急啊!”胖子一邊安慰著戈德,一邊轉頭對旁邊的兩部投石車叫道:“你們都給我加油點,轟開那扇大門我給你們請功。”

“快,再快點,對,把那塊大的放上去。師團長就在裏面,砸開了門就是大功一件。還有、還有,你們抽空把那個尖頂給我砸了。他媽的,沒事弄這麽高幹嘛,都給我瞄準點,別偷懶。”

“大哥,我早就想把這個頂給砸了。”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對戈德說道:“原本京城數我家的房頂最高,自從有這房子我家就排第二了。”

“幸好剛剛讓大家把這投石車給拆了,騙守門的說是造房子的木料,要不還真帶不進來呢!”胖子到現在還在為剛才自己的靈機一動而自豪著。

對於外面的喧鬧,阿傑已經無法了解了,此時的他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不過現在情況似乎好了一點,原本步步進逼,不斷湧入的元素,現在變成了一波一波的,中間多了點喘息的機會。

“他媽的,這鬼屋子怎麽這麽牢啊,這幾車石頭砸下去居然還沒被砸爛。”胖子一臉的不爽:“來,你們幾個,給我把那兩個石磨盤擡過來。對,就用那兩個。我就不信弄不爛你。”

“給我瞄準房頂,瞄準了再打。”

此時的房子裏賈太平正在聽著手下驚慌失措的報告。

“三、三、三爺,外面有好、好多人啊!”一個手下結結巴巴地匯報著。

“見鬼了,到底是什麽人啊,那個乒乒的到底是什麽東西,怎麽這麽大動靜?”由於外面的巨大響聲,賈太平幾乎是叫著說道。

“是、是投石車,外面到處是從天上落下來的石頭,我們都出不去啊!有好幾個兄弟都被砸了。”

“投石車?這些什麽人哪?

“一群飯桶,真是被你們氣死了!連外面什麽人都不知道。”賈太平氣得擡手就給了手下一個耳光。

“好了,都別亂。”賈太平大叫一聲,高舉雙手示意眾人安靜下來。

“你們都給我安靜地在這兒待著。這幢房子諒他們也進不來,這兒這麽大的動靜,很快城裏其他的兄弟就會趕過來。還有等城防軍一到就可以把他們全部幹掉了。”賈太平果然老道,很快就能從混亂的情況中理出頭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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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標正前十五米處,標高八米,預備——放。”隨著指揮官一聲令下,兩輛投石車上的木契被一錘砸落,兩塊巨大的磨盤在空中翻滾著劃出兩道不大規則的弧線向那幢尖頂金屬建築的那個尖頂飛去。

兩個炮彈分一前一後,前面的那塊在空中略微偏出了目標,匡當一聲砸落在房頂後面的斜坡上。

“哇,偏出有半米,你們這一隊實戰測試扣去五分,回去和你們算賬。”胖子在一邊激動地大聲叫罵著。

第二塊石磨,可能由於太過沈重在空中顯得有些晃晃悠悠的。不過總算沒有偏出太多,一下砸在了那尖頂的頂端上,雖然沒有一擊成功,但是那巨大的勢能一下將原本筆直尖挺的金屬柱狀物掛歪了許多。而且由於這麽大個東西掛在那上面,原本細小的目標頓時也大了許多。

“換裝標準制成石彈,重打一次。”胖子意猶未盡接著命令道。

兩輛投石車的絞盤很快又開始運作起來。收回投臂,絞上挈子,裝上了彈丸,一聲令下,兩顆圓圓的彈丸迅速地向著房頂目標接近,同時準確地命中了目標,尖頂上那細長的金屬桿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終於擋不住那巨大的沖擊,斷了。

“幹得好!現在給我瞄準那扇大門,把最大的石塊給我拿來,一定要弄開那扇門。”砸倒了房頂上的標志桿,胖子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整個人像個小孩般手舞足蹈起來。

“你們小心點,都看清楚了,師團長還在裏面,門一倒就立即停,沖鋒營的跟我來。”戈德面無表情地說道。

“是,屬下們誓死保護師團長的安全。”沖鋒隊的人各個躍躍欲試,士氣高漲,自己的軍隊原本死氣沈沈的,好不容易來了個大人能讓大家出人頭地,當然要誓死效命了。

戈德拔出了長劍,目視著前方的大鐵門,身後十幾個原本留守京師的學院畢業生和三十八師團來京參賽的精英戰士也一個個手持武器目視前方,只等大門一倒,眾人一擁而上。

巨大的石塊砸在大鐵門上,除了發出巨大的聲響其他的什麽也沒發生,戈德和胖子焦急地不住看著懷表,弄這麽大陣勢,估計警察和軍隊就要來了。

投石車突然停了下來。胖子和戈德齊聲喝道:“為什麽停了?”

“教官,你看上面。”屬下眾人齊聲說道。

兩人一擡頭,只見一道耀眼的白光從房頂的缺口沖天而出,原本有些灰暗的庭院頓時被照得雪亮。

光柱很快由白變黃,不一會變成了金燦燦的黃色。

“難道是大哥他?”戈德不由得心想。

是的,是阿傑。原本正飽受元素擠壓之苦的阿傑突然覺得那些巨大的壓力一下子消失得無影無蹤,頭頂的那塊封魔石隨著尖頂的折斷也已經掉落了。

此時的阿傑就像是一個長時間積壓著渾身力量無處發洩的人,一下子有了用武之地,體內那些原本拼命湧入的魔法元素一下子被向外激發了出來,屋內那些凝重的元素也變得充滿了活力。

快速外放的元素迅速地將阿傑包裹在了當中。阿傑體外各種屬性的元素發出了各自的光芒,各種元素在阿傑周圍快速地匯集成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光球。然後以阿傑為中心發出了巨大的爆炸。

金色的光芒在一瞬間便侵入了四周的金屬墻,原本牢不可摧的金屬分子之間的作用力被輕松地破壞了,無數道金光從房子的四壁和房頂湧出。屋外的眾人一個個擡手擋住自己的雙眼,回避著這耀眼的光芒。

四周的墻壁在剎那間轟然倒塌,唯獨正面的這扇巨大如墻的大門向外飛出幾丈才慢慢地倒下。

眾人只見一個金色的光球從那堆廢墟中慢慢飄起,又慢慢落下。四周的光線又恢覆如常。

“大哥!”

“老大!”

戈德和胖子最先反應過來,快速地沖進廢墟堆中。只見阿傑面目安詳、四肢平伸著躺在一堆金屬塊上,身上還彌漫著一層淡淡的黃金色的光澤。

“老大。”胖子正想上前,戈德一把拉住了他,這種金色的光芒,他已經見過多次了,每次都能遇難成祥。

“你先別動他!大哥他沒事的。”戈德又看了一下懷表說道:“軍隊最多還有五分鐘就到了,你先讓他們把投石車給拆了,所有人盡快離開這裏去軍營集中。記得讓所有人守口如瓶,這件事弄不好要掉腦袋的。”戈德到底是做過大事的人,一切布置得有條有理。

“還有,再找兩個機靈點的去兩個街口發點金幣什麽的,對外就說是發工錢把場面弄亂點,擋一擋軍隊,註意,見好就收。”

“那你們?”胖子看了一眼地上那可憐的老大。

“我們會去找你的,不用擔心。”

於是,一大群人又開始在庭院裏忙了起來。很快的所有人都有次序地撤離了這一地區。

只有那些間諜們在忙。有些好事者看到了金屬屋崩潰的場面,趕緊急急上報說是發現了海頓的秘密研究武器基地,同時有聰明的還請旁觀的人留下了證言(當然是付費的)以求得到嘉獎。

戈德靜靜地守在阿傑的旁邊,慢慢地等待阿傑身上那層光芒散去。外面的人都去搶錢了。

這裏一下子顯得分外的安靜。

那層淡淡的金光終於慢慢地散去,阿傑的臉色也由滿面蒼白變得有了一絲血色。

“大哥,你醒了,沒事吧?”戈德關切地問道。

阿傑搖晃了幾下腦袋定了定神,在戈德的攙扶下從地上站了起來。

阿傑覺得自己仿佛全身的精氣神都被一下子抽幹了一般。

“我沒什麽事。”阿傑吃力地對戈德說道:“你們這邊沒什麽問題吧?”

戈德有些不太放心,雙手在阿傑身上東摸摸,西拍拍,還伸手探了探阿傑的額頭,直到他覺得阿傑真無大礙才放下心來。

“噢!他們沒什麽事,我讓胖子把他們先帶回大營了。”

“你們這是?”阿傑指著廢墟上那滿地石塊問道。

“我們怕你有什麽閃失,胖子就提議把我們參賽的投石車給拆散帶來了。”

“呵呵,胖子還真有一套,這次還真靠這些了。”阿傑笑道。

“對了,你們沒什麽人受傷吧?”阿傑問道:“找到胡雲沒?”

“我們沒有傷亡,都已經安然撤走了。至於雲小姐,現在我們還沒有消息。”

“好,我們走吧。”阿傑在戈德攙扶下費力地向外走去。

不過情況似乎不太妙,兩人還未走多遠就被一群手持武器的軍人給趕回了庭院內,不過還很客氣,並未動手只是讓阿傑他們回到庭院內等著,說有人要見他們。

“兩位大人請這邊來,讓你們久等了。”對方仍然很客氣。

兩人隨著說話之人走進了院中唯一保留完好的一間小房子,估計是用作堆放雜物或讓下人使用的。

走進屋內,阿傑一下就呆住了,因為胡雲正完好無損地端坐在那裏。

“禰……還好嗎?”阿傑關心地上前問道。

“我很好!多謝關心。”胡雲的臉上擠出了一絲客套的笑容。

“禰?”阿傑覺得氣氛不太對,遲疑地問了一句:“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沒受傷吧?”胡雲不理阿傑的問題也問了一句。

“我沒事!你沒事吧?我們都快急死了,是誰把禰救出來的?來,我們回去吧!”阿傑急切道。

“你還是回去吧,我不跟你走了。”

“什麽?”阿傑幾乎懷疑自己的耳朵。

“我們之間完了,你走吧!”

“禰是不是在開玩笑啊?”阿傑上前抱著胡雲的肩膀使勁地搖著,似乎想要把眼前這個女人搖醒。

“你放手。”胡雲掙脫了阿傑的手:“你弄疼我了。”

“我沒有開玩笑,我們之間結束了。”

“為什麽啊?”阿傑覺得這一切太突然了。

“阿雲,我升官了,禰知道嗎?我很快就會升上將、元帥的,很快就會有錢的。禰不是對我很有信心的嗎?我正在努力啊!”阿傑都快瘋了。

“哦,那恭喜了。不過我等不及了!我們徹底完了。”回答還是那樣的冷淡。

“禰是不是愛上別人了?”阿傑小心翼翼地問道。

“是,我愛上了別人。”胡雲轉過身冷冷地說道:“他比你強。”

“他是誰?那個人到底是誰啊?”阿傑幾乎咆哮道。

“是我!”一個庸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多日不見,賀兄不知可好啊?哦,對了,忘了恭喜你榮升了。”

阿傑轉身向門口望去,卻驚異地發現正從門口笑臉盈盈向他走來的赫然是軍機大臣南雲的兒子、紅獅軍團的副團長、人稱軍界四大美男之一的南望北。

“怎麽是你?”阿傑心裏咯蹬一下。

“對,正是我。”南望北滿臉笑容。

“多謝您的關心,同時還要多感謝你對雲兒的照顧。”南望北直走到胡雲的跟前,伸手摟住了胡雲那纖細的肩膀。

“這是真的嗎?”阿傑註視著胡雲慢慢地一個字、一個字地問道。

“嗯!”胡雲幽幽地說道:“我們還是分手吧!”

“哈哈!”南望北突然插了進來說道:“這裏的局勢已經被我們紅獅團的人完全控制了,你們的人也都安全的離開了,還有非常感謝你對阿雲的關心。”

阿傑呆呆地望著胡雲,眼前的一切實在是讓他無法接受。

“阿傑,你還是走吧!我們之間不可能的。”胡雲的語氣還是冷冰冰的。

“怎麽會這樣!難道禰忘了我們的誓言了嗎?”阿傑大叫道。

“那些都是虛幻,我要的是現在,你難道還不明白?”胡雲淡淡地說著,雙眼卻不敢正視阿傑那渴求的目光。

“你還是把我忘了吧!”

“好了,夠了,請你不要再騷擾我的未婚妻了,現在請你馬上離開。”南望北站在阿傑和胡雲的當中以警告的口氣道。

“我希望你不要再糾纏阿雲,她已經和你說得很清楚了。這裏是對你的一點補償,還有這是阿雲給你的絕交信。”南望北轉身從胡雲手上接過兩個信封遞給了阿傑。

阿傑沒有動,於是南望北將信封塞進了一邊的戈德手上。

“阿雲她就要和我結婚了。我希望你能離她遠點,這樣對你也有好處。”

“你這個混蛋,你說,你到底用了什麽手段?”阿傑上前一步揪住南望北胸口的衣襟使勁地搖晃著。

“你冷靜點。”

“大哥。”

胡雲和戈德連忙上前想要勸阻,卻見阿傑身子一軟,仰面向後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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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謝地,大哥你終於醒了。”阿傑一睜眼就看到一臉焦急的戈德。

“這是在哪兒?”看著屋內那些陌生的擺設還很虛弱的阿傑向戈德問道。

“是城裏的客棧。”

“哦。”阿傑心想:“剛來這個世界時逃亡住客棧,想不到現在還是要住客棧。京城這裏始終不是家。”

“大哥,老大醒了沒?”一聽聲音就知道是胖子來了。

“真的,那太好了。我就知道那些庸醫只會危言聳聽,說大哥……”

“噓,你小聲點不行啊,別讓大哥聽見,他剛醒過來,讓他多休息一下。”

阿傑其實聽得十分清楚,他的心中不由得有一股暖流湧上心頭。

“老大,你醒了啊!你知不知道我們這下可出名了!”胖子笑嘻嘻地走了進來,手上還提著一只雞。

“老大,這只雞等下給你熬雞湯,你大病初愈,要好好補補。”

阿傑笑了笑,示意兩個人坐下說話。

“老大,你不知道啊,那天一仗,我們砸爛京中第一大幫派的總壇。現在我們有多威風,走在街上不時有人和我們打招呼,人人豎起大拇指誇我們。這不,聽說你受傷了,這只雞還是街上一位老婆婆硬要我帶來給你的。”

“我說你怎麽這麽大方,原來是順水人情啊!”阿傑笑道。

“我在床上躺幾天了?”

“有四天了。那天你一回來,可把我們給嚇壞了。”

“這次的事情弄得這麽大,外面有什麽反應沒?”

“能有什麽反應啊,還不是誇我們為民除害啊!”胖子又開始表功了。

“擴軍的事,軍機處已經有文書下來了,五天後就可以成軍出發了。還有太子派人來看過你,讓你安心養傷。”

“那,她呢?”阿傑情緒一下子低沈很多。

“誰啊?”胖子永遠就是這樣認不清楚形勢。

“她本人沒來,她們家的管家來過一趟,還帶來了不少東西。不過我替你做主都退回去了。”戈德說道。

“哦,原來是這個無情無義的女人啊!幸虧她沒來,不然我給她好看。”胖子在一邊還來勁了。

胖子只覺得自己屁股一涼,整個人便如同騰雲駕霧一般從椅子上飛了出去。

“大哥,你好端端的踢我幹啥啊!”胖子坐在地上揉著酸痛的屁股抱怨道。

“你還說!”戈德狠狠地瞪了一眼在地上的胖子,起身出去為阿傑張羅午飯去了。

“呵呵!老大,真不好意思。”胖子起來不好意思地摸著後腦勺。

“胖子,你過來。”阿傑的聲音十分虛弱。

“哎,老大,什麽事?”

“你幫我在房中找一下看,是不是有一封信是我的,我想看看。”

“信?啊,好好!”胖子心想:“什麽信這麽重要,老大心血來潮吧。”

“找到了!”胖子在房裏一陣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

“哇,老大,這下我們發了。”胖子老是大呼小叫的。

“這是張十萬金幣的銀票啊!”胖子吃驚地張大著嘴。

“把信給我。”

“噢!”胖子現在還有點楞楞的。

接過信,阿傑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很多,急促的心跳讓他覺得呼吸也變得有些困難了,於是他又坐直了身體往背後靠了靠。

信封打開了,信是這樣寫的:

阿傑,你是個好人(暈,怎麽又是這句話)。當我第一次見到你時我就有這個感覺。隨著我們之間交往的加深,我也越來越明白,你還是個可以讓人托付終生的男人。

但是生活就是這樣,隨著互相的了解,我們之間的問題也越來越明顯了。我們兩人的性格、兩個人的價值觀念的差異是那樣的巨大。我們兩個似乎應該是兩個世界的人,你喜歡淡泊,而我喜歡繁華。你認為開心就好,而我卻認為滿足需求才是最大的快樂。

我知道你努力地改變自己是為了迎合我的喜好,但是我們之間的距離卻在不知不覺中被進一步地放大。我也試著等待,但是你的腳步卻老是那樣的遲緩,讓我無法更耐心地等待。

我知道這些努力讓你十分的痛苦,其實我又何嘗不痛苦呢!

我喜歡京城的繁華,想要有個自己的家,有漂亮的大房子,有個年輕有為的丈夫,喜歡受人尊敬,受人敬仰。但是你卻永遠讓我看不到希望。

這個時候,南望北出現了。他的家世顯赫,他的年輕有為,以及他狂熱的愛情攻勢都讓我對你的信心在不斷地動搖。

我這次的遭遇我知道你會來救我,但我首先想到的卻是他而且出現的也是他。

女人就像一朵花期短暫的小花,我不想在漫長的等待中悄然的枯萎,所以我不可自拔的愛上了他。

寫這封信,我只想求得你的原諒,希望你能為我的將來著想。不是有人說過愛一個人,就是希望她快樂嗎?希望你能瀟灑地對我放開手,我不奢望你對我的祝福,但我希望你能快樂。

祝一切好運!

胡雲字

看著這封信,阿傑的心裏怎麽都不是滋味。只覺得整個人酸酸的,眼睛裏不爭氣地流出了兩行灼熱的液體。

回想起以前那一幕幕開心的場景,耳中似乎傳來了當時的甜言蜜語海誓山盟,阿傑只覺得自己的心好痛,胸腔一陣急促的抽動,嗓子一甜,一大團火熱鮮紅的液體噴射而出,手中的白色信紙也變得血紅血紅。

“老大,你怎麽了啊?你可別嚇我啊!”在一旁不知道為什麽的胖子,看著滿口是血的阿傑頓時變得手足無措起來。

“大哥,大哥,你快進來啊!老大他吐血了,你快啊!”

聞訊而來的戈德看到滿身是血的阿傑,頓時也嚇得手忙腳亂起來,也顧不上埋怨胖子了,趕緊讓胖子出去找醫生。

倒是剛剛吐了血的阿傑滿臉從容地攔住了兩人。

“你們先別忙,我剛剛吐這一口血,現在反而感覺輕松了很多。

“我這病一般的那些祭師們也看不好,還是靠古醫才行。你們等一下去趙大哥醫館留個話,請他回來後與我聯絡,估計也就他才能治。

還有,你們去準備一下,明天我們就回駐地去,留下幾個能幹點的軍官,讓他們把新擴的士兵給帶過來。”

“大哥,那你的身體?”

“還是在這裏多休息幾天吧!”

“不用了,這個傷心地我想快點離開。我累了。”阿傑緩緩地說道。

第二天,眾人便打點了行裝,回自己的駐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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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在那個炎熱的夏天我淒涼地離開了那座傷心的城市,帶走了滿腹的悲傷和一身的傷。但是,我卻沒有想到,這讓我錯過了那座城市歷史上最大的混亂,也在無意間躲過了一場血腥的屠殺了。

——摘自《金色帝國回憶錄》

作者:金色的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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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帝都,日日艷陽高照。一連數十天的晴好天氣,讓整個萊利城熱得就像是一只巨大的火爐,空氣中到處彌漫著一股股無處消散的熱量。

在這種天氣裏,每個人都希望自己能不用幹活,整天在涼水中泡著,涼爽的地方躲著,原本那繁華的大街上也顯得行人稀少,只是多了幾分寂寥。

“豪客來”菜館其實真的很少有豪客來,來這裏的大都是些市井平民。而“豪客來”也不是什麽高級場所,它只是京城那大大小小數百間飯莊、酒樓中的一家不大的飯館。原本並無什麽特色的它,在這個炎熱的夏天裏,生意卻是好得出奇。這不,它的老板孫有財正在櫃臺前,捂著嘴偷笑呢!

孫老板這幾天晚上每每都會在夢裏笑醒,這十多天來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一般,“豪客來”由原來的那籍籍無名不上檔次、隨時都可能關門倒閉的小飯館,一下成了京城中生意最紅火的菜館。“小孟這小子還真有一手啊!”

小孟是這家酒店廚房裏的一個幫工,平時看起來不聲不響的,冬天說要把冰放在地窖中時還不覺得怎樣,想不到在這個夏天裏就著那不知從哪兒學來的什麽火鍋,喝著那帶著冰渣的碎冰水,生意居然會有這麽好,看來忙完了這陣得給他發個紅包好好獎勵一番。

“啊!這不是榮少爺嘛,是哪陣風把您吹來了啊!”老板就是老板,老遠就看到了這一帶專收保護費的混混頭子“青皮”花榮。

花榮他們一共四人,一進來也不多說話,只是雙眼四處地看著,眾人識得此人是這一帶的混混頭子,一個個也不敢多看,紛紛低下頭自顧吃著東西,原本喧鬧的飯館一下子變得鴉雀無聲起來。

“你老這是?”孫老板心想:“這保護費不是剛繳嘛!”

“廢話,來這兒當然是吃東西了,你想我們來幹什麽啊!”花榮並未開口,旁邊的小弟開罵道。

孫老板望了一眼,到處是人的大廳,“還好,還有幾張空桌子。”他小心地望了一眼花榮,卻發現他的目光正註視著遠處的一張方桌。

那是一張四人方桌,由於靠近過道,不時會有弄堂風吹過,顯然是個好座位。

花榮的三個手下很快地向那裏移動著。

桌子前面只有一位三十來歲的客人,個子不高,瘦瘦小小的,面朝門口坐著,一張帶著點惶恐的臉埋得低低的,額頭上滲著不少不知是熱還是怕的汗珠子。

“啪!”花榮的三個手下六只手一齊拍在餐桌上,震得桌上的碗、筷、湯勺四處飛揚。這個男人一陣手忙腳亂地扶住面前的碗筷,一張誠惶誠恐的臉上,一雙無神的眼,驚恐地望著面前三人。

“啊!兄弟,不好意思啊!您幫個忙,往這桌挪挪。”於是在孫老板機靈的表演下,小個子男人被移到旁邊的桌上繼續用餐,而花榮也心滿意足地坐上了那個涼風徐徐的好位子。

林懷義作為一個帝國一級上將,以他的身份原本是不會來這種小飯店吃飯的,但是他這個人卻有一個很大的毛病,那就是嘴饞。京城裏哪兒有了什麽新鮮的菜式,他一定會早早趕來嘗個新鮮。

“那什麽,小李啊!你回去告訴夫人,說我不回去吃午飯了,一會兒過來接我。”

“是,大人。”

“還有你,怎麽傻楞楞的,你們老板怎麽教你的?去,把馬牽後面去。”

“這家店怎麽這麽小啊!”林懷義進門看著滿是人的店堂,不由皺起了眉頭。

“哎呦,這位官爺,您頭一次來吧!”孫老板一看這位的裝扮,這氣勢就知道是位有來頭的大人物。

“嗯。”劉懷義只覺得這裏悶得慌。

“哈哈,這位官爺,不知在哪兒高就啊?”商人就是這樣,愛打聽。

“老子是禁衛軍統領,林懷義!”林懷義實在是熱得受不了,三兩下把身上厚重的軍服脫了下來,一把丟給孫老板:“快點,給老子找個涼快點的位子,熱死人了。”

“啊,是、是、是。”孫老板把手上軍服交給夥計。

“今天什麽好日子,來的都是難纏的主。”孫老板正忙著給林懷義找位子呢,卻發現這位大人已經自己在找了。

“暈,還真會挑,怎麽也挑這張啊!”孫老板發現這位林大人似乎看中了那個花榮正坐著的通風位置:“這可麻煩大了。”

林懷義跨著軍人特有的大步子,三兩步就走到了花榮他們的桌前,擡眼看了一下正吃著的四人,四人不由自主停下了手中的筷子,看了眼林懷義。

“看什麽看,沒見過人吃東西啊!”一個手下似乎受不了有人盯著吃東西,一下便罵開了。

林懷義也不回罵,只是不聲不響地從遠處搬來一張椅子,重重地放在桌邊,整個人反坐著,一動不動地看著四人。

花榮的兩個手下一拍桌子,站了起來,卻被花榮在桌子底下拉住了褲腿,便怏怏地坐了下去。

花榮看了一眼如同枯佛一般坐著的林懷義,又看看一邊驚呆了的老板,慢慢地站了起來,不聲不響地拿起了桌上的酒瓶轉身走向隔壁的桌子,雙眼卻不住地瞪著林懷義那雙不以為然的眼睛。

“咚”一聲響,花榮的手下把手中的碗重重地放在這邊的桌上,桌子上本來就沒什麽人,一下子四散而去,只有那個倒黴的小個子男人剛剛換到了這張桌上,還沒吃上幾口,卻又擔驚受怕了起來。

“快快快。”孫老板趕緊招呼幾個夥計清理桌子,清出了剛剛的那張桌子給林懷義,又把旁邊的桌子清出來給花榮,而那位可憐的老兄又被移到了另一張桌上。

林懷義敞開衣襟露出了他那毛茸茸的胸膛,把腳擱在凳腳上開心地吃著。

倒黴的小個子男人默默地低著頭在一邊桌上可憐地吃著。

而花榮他們四個也不多作聲,也在旁邊桌上不聲不響地吃著,發出呼呼的吃東西聲。

吃了一小會,花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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