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他練得形狀很不錯的胸上抓了一把，“都已經是男朋友了，摸一下有什麽關系？”

“唔……”隨著我一只手抓揉得越來越放肆、深入，甚至手指找到他乳尖的位置，隔著衣服微微地摳搔，湘停的臉頰愈發紅潤，神情看上去有些難耐，壓在我身上的腰肢輕輕一顫，整個胯下都在發熱，“……語辰，你這麽摸，我很容易把持不住。”

“哈！”大家都是男人，說得好像你容易把持不住，我就不容易似的，笑死，我也不是個和尚。

“我趁著特價買了好多根香蕉，你們要不要吃啊？我一個人吃不完呀。”就在這時，剛才隔壁那同學突然打開門。

他好像看到我們在幹什麽沒羞沒臊的事情了，立刻就把門關上。

湘停已經從我身上下來了，我看見他下半身有些鼓。他往身後喊了句：“許銳，做什麽？”

門立刻就打開，原來那個人沒走？

許銳探頭進來，“好奇怪，再看一眼。”

韓湘停：“”

他二話不說就把房間的門往許銳的臉上夾。

許銳：“幹嘛？好痛？我也沒惹你？你把我香蕉都擠爆了。”

“怎麽不把你褲子裏頭的香蕉也擠爆算了！”湘停用力打他的頭。

“唉，看在你弟也在的份上，留點面子給我嘛！”許銳抱怨道。

“啰嗦，滾你的蛋！”

※

不必多說，湘停後來進了廁所，於是我刻意把電腦喇叭的聲音開得特別大，幫他遮掩。

那天晚上我們打了一下Legend。沒多久湘停就很自制地下了線，說：“明天你不是還要上學？”

“嗯。”我點點頭：“怎麽了嗎？”

“晚上十點睡吧，明天我直接送你到學校，一定趕得上。我不可能像你那個會長一樣，讓你不上學。”他說。

其實他一定想得到我更多的付出，只要他在意我，當然就會想確定在我的心目中，聖勳跟他到底哪個比較重要？

我說：“以後找個周末，要玩多久就能玩多久，不是嗎？”

“你之後還願意和我見面？……太好了。”湘停松了口氣，“我本來以為你會拒絕我。”

我都已經不知道到底是何等傻子，才會拒絕像你這麽優秀的男人了。

那天晚上我們各自洗了澡，雖然一起窩在同一張床上，除了他把我整個人抱得特別緊以外，就沒特別幹嘛。

有時我能感覺到有個硬硬的東西頂著我的屁股，可他就沒犯法，不論我再怎麽親他，摸他，他也回親，回摸，可不論如何最關鍵的步驟他肯定性無能。

盡管我不介意被他如何，畢竟是我喜歡的人，但是他的良知尚未泯滅，我覺得也是件好事。

※

這一晚我睡得還不錯，總能感覺到湘停寬大厚實的臂膀摟著我。

半夢半醒間，我聽到采洺溫柔的聲音在叫我：“語辰，起床了。”

先前也曾經這樣過，采洺到我家裏找我上學，老媽二話不說，讓采洺自己進門，上二樓找我，他進了我的房門以後，就會坐在床畔，溫柔地晃我藏在被子裏的身體。

“等等，再睡個五分鐘……”我整個人縮進被子裏。

“不行，會遲到呦。”采洺說。

“好嘛……”我還沒張開眼，一把摟住他的脖子，把他整個人都抱上床；本來應該是這樣的，可是那個人好沈，采洺很輕的，沒有他這麽沈啊？

這個人是誰？我忽然間一個激靈。

我張開沈重的眼皮，只見被我整個拽上床的那個人是湘停。

他望著我，眨了下睫毛纖長的雙眼，“你剛才是真的睡著了，還是其實已經醒了？怎麽拖人上床的動作這麽習慣？”

幸好剛剛我沒有叫出采洺的名字！什麽替身文學。

“我以為是夢。”我兩只手環抱著他的肩膀，汲取他的體溫，“我夢見你叫我起床，醒來才發現你確實是在叫我起床。”

“還有這種跟現實一樣的夢。”湘停笑了笑，“去洗臉刷牙吧，我們下去早餐店吃個早餐，然後出發。你喜歡吃蛋餅嗎？”

“喜歡。”我點點頭，沒敢告訴他，我最常一起吃蛋餅的人，就是剛才實際上真正夢見的那個人。

※

翌日一早，湘停開車直接送我回Z市，五點就出門了，直接錯開上班的車潮；我到學校的時候，甚至都還沒早自習。

下車之前，他往我臉頰邊親了一下，“你會不會之後就不理我了？”說到這裏，他頓了一下，羞慚地說：“我摸你，還親你，抱你……”

講正經的，你不摸我不親我不抱我，老子也摸你親你抱你，搞得好像你是男德班模範學生，笑死。

“怎麽可能？你是我男朋友。”我拍拍他的大腿。

然後就看到亦煬站在車子邊，他背著霹靂庫樂貓的軍綠色書包，提著一袋含豆漿的早餐。顯然剛才的無羞恥對話，被他聽了個七七八八的。

坐在車子裏都能被他看到，不是亦旸視力太好，就是這個車窗貼的隔熱紙阻絕視線的效果欠佳。

我見狀，便打開車門，“小煬，早啊。”

“寶貝，你為什麽坐他的車來上學？”亦煬看著我，悻悻然地問。

好的，該怎麽回答才好？

“為了趕上學。”我說：“我從臺北回來，這樣比搭火車快。”

亦旸顯然對這個說法完全不買帳，抿著唇，臉色越來越難看，比鍋底還黑。

我回頭對著湘停說：“你還有早八，先回去吧。喔對，你的電子信箱裏面有一封微積分老師寫給你的信，你看一下。”我替他帶上車門。

湘停聽到我後面的話，顯然眼前一黑，可還是很好地控制住表情，“嗯，今天的課上完……還有跟我老師meeting完之後，我再密你。”湘停說完，還朝亦煬眨了眨眼，火上澆油，真是。

“你他媽有沒有點羞恥心啊？那是我婆！”亦煬對他比了兩個中指，“幹林娘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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