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耐你離開的事。”我望著他，“你以為聽到你要走，我會沒有任何反應嗎？”直到把話說出聲，我才發現自己的語氣充滿惆悵與失落，對於他要出國這件事確實有依戀；我的心情顯然並沒有自己所想得那麽平靜。難道我真的缺不得他嗎？

如果早知道他會出國的話，要是從來沒有認識過他，不知道該有多好？

他沒再繼續說話，取而代之的是輕輕地用他的唇瓣碰了我的一下。嘗起來柔軟而微涼，帶點薄荷護唇膏的香氣。

於是我也扣住他的臉，將舌頭鉆進他濕熱柔軟的口中。

“唔，”聖勳發出一聲隱忍的悶哼，閉上睫毛纖長的雙眼，也將靈活的舌頭度進我的嘴裏，他柔軟的小舌火熱地刮擦著我的上顎，酥酥麻麻的，很舒服，讓我的下半身漸有擡首之勢。

我總覺得他極力地在壓抑、克制，就連摟著我的那只手，也只敢輕輕搭在我的屁股上。

隨著親吻越來越熾熱，我與他之間的擁抱越來越靠近，身體之間也互相摩擦，他的身體升溫得很快。

當我的手捂上他的襠部時，他渾身一顫，隨即將我整個人扳開。

“呼，”聖勳睜開眼時，溫柔的眼神裏很是濕潤。他微微喘著氣，臉上還帶些紅暈，聲音低啞地笑著說：“……小辰，你真的很香、很甜，讓人克制不住，只是再下一次，就是三年以後的事了。”

我望著他上下滾動的喉結，偷偷舔了舔自己唇上他留下的唾液，點點頭。兩年後我就十八歲了。

“你先回房間，跟阿狂隨便打個架啥的，我洗個澡，不到二十分鐘，很快就好。”我說。

“他要是知道我親你的話，確實是會打我。”聖勳笑道。

我知道他不會告訴亦煬的，這是只屬於我們兩個的秘密。

雖然……我自己也知道，以後我很可能再也沒機會像這樣抱他，親他，與他如此親密無間。

“讓我和他獨處，你不會吃醋？”聖勳問道。

吃個雞巴醋。雖然這麽想，但我回答：“當然會，所以我快點洗完，回去盯著你們。”

“知道吃醋就好，我本來以為你對我沒感覺。”他說。

“三小？”我挑了眉，指著自己已經一柱擎天的褲襠，“你眼睛瞎啦？”

“哈，”聖勳的嘴角漾出一抹笑意，“沒瞎。你真的很可愛。”

喔，所以他是喜歡被罵嗎？

他又攬了一下我的腰，離開浴室前，他說：“我能感覺得出來，狂神他是真的很愛你。或許有他守著你，我可以安心點。”

？

我才想追問他，他就已經帶上門，閃身離去。

我真的煩得要死，明知道他要離開我了，我還為了他這樣心神不寧的，這有什麽意義？難道之後要跟他遠距離戀愛嗎？真是……

為什麽有些東西，明知道沒結果，可就是那麽讓人放不下？

※

回到房間以後，我問了句：“你們誰先洗？我拿衣服和毛巾。”

“寶貝我真的好想你！”亦煬一見到我就巴巴兒地說，一雙亮堂的大眼睛裏滿是高興。難道剛才跟聖勳獨處，真的讓他那麽煎熬嗎？

“小煬，你真的想我嗎？”我過去抱他。

“當然想啊，度秒如年耶！”亦煬把臉在我胸前蹭了蹭，“婆，你洗得好香喔，我好喜歡。”

“也才十五分鐘？”聖勳看了下手機，涼涼地勾了下嘴角，“太誇大，有點不誠實。”

“要你管！”亦煬瞪了聖勳一眼，“你去洗吧，我陪寶貝～～”

“十！”聖勳伸出手。

“十五！”亦煬也跟著劃拳。

“二十！”聖勳道。

“……”亦煬臉一黑，乖乖地走去衣櫃，“寶貝找衣服給我穿。衣服內褲啥的我穿你的就好了，毛巾也用你的，不必給我新的。我就愛穿你穿過的。”

我從衣櫃裏翻了一件神奇寶貝的T恤出來，掛著的，幹凈平整，還有熊寶貝跟毛寶的香味。雖然圖案不是皮卡丘，而是百變怪汽水，粉紅色的，亦煬穿了一定可愛。

我找一件比雕的平口內褲出來，一起給他，亦煬接過以後，悄聲對我說：“他欺負你的話，跟我說。”我對他點點頭，然後他大聲對著聖勳說：“十五分鐘，只準你們獨處十五分鐘！”而後就離開房間。

聖勳主動將寢室的大燈關了，只留一盞小夜燈。只剩下我們兩個獨處，燈光又如此昏暗，氣氛又變得暧昧起來。

他坐在床邊，我上了床，面對著墻壁，蓋著被子，可是睡不著。

我轉過身，發現聖勳坐在床畔看著我，“語辰，我有件事要跟你坦白，可以嗎？”

你他媽連你要出國讀書的事都敢跟我說了，還有什麽屁事是不敢跟老子說的？說！他媽的最好連你阿祖民國幾年出生祖籍哪裏人一共生幾胎全說了！

“怎麽了？”我朝他眨眨眼，把手放在他的腿上，隔著制服褲子捏了捏他的腿肉，真膩手，只可惜以後就捏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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