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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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周末的晚間又有一個地產界的晚宴,自從蘇小沫調入分公司以來,這樣的活動也就逐漸駕輕就熟了,周五晚間她選了一身淺色系的禮服,踩上白色的恨天高再配上一顆不算太張揚的鉆石項鏈挽著江華天的胳膊一起出席。

她端了杯紅酒在不大的宴會廳裏不時和熟人優雅的打著招呼,有那麽一瞬間她以為自己眼睛出毛病了,她在幾個人的夾縫裏看到了一張久違的面孔,直到那人也向她走來她才確認了眼前的事實。

程天亮微笑著,他似乎對今天會遇見她毫不意外,笑容裏全是老友相見的喜悅,他一點點走近,可他的胳膊上還挎著一個人,一個妙齡的女子,蘇小沫目測她絕對不超過二十歲,身材高挑,面容嬌好,一點點淡妝勾勒的五官更加精致,這個年齡的女孩子不需要太精心的裝扮就能顯出她們的美麗,相較之下,蘇小沫現在出門花在化妝上的時間不得不越來越多,有些歲月的痕跡就是怎麽遮也遮不住。

雖然出現在這種場合的舞伴不一定就是男女朋友關系,像蘇小沫自己和江華天,還有過去遇到的程天亮和周麗,可是這個女孩挎著程天亮的胳膊一臉依賴和信任的模樣還是一瞬間就讓她嫉妒的喪失了所有理智判斷。男人都是這樣吧,喜歡年輕的,嫩的,弱小的,好顯示自己的偉岸!

“小沫,你過的好嗎?”

程天亮已經走到了眼前,他的聲音本是充滿了關懷的,可在蘇小沫聽來卻怎麽都像是諷刺,兩年不見,第一次出場他就帶著個比他小了至少十歲的妞兒,然後跑來問她過的好嗎!

蘇小沫又經過了兩年的歷練才沒有當場對著他罵出去,只是冷著臉沒有答話。那個女孩本來也是一臉笑意來認識程天亮的舊識,可沒想到這個“阿姨”怎麽一臉怒氣,她頓時有點害怕,怯生生的望向程天亮,同時不自覺的又往程天亮的身邊縮了縮。

這個動作徹底激怒了蘇小沫,她轉頭就走,起初幾步還在宴會廳裏只是加快了步子,等到出了酒店大門,她幹脆一手捂著臉跑了起來,她隱約感覺後面有人追了上來,如果是江華天,她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的樣子,如果是程天亮,她這次絕對要撕了他,絕對的!

蘇小沫畢竟是穿著高跟鞋跑,一著急就拐了一下,還要站起來繼續跑,已經被追上來的程天亮一把抓住送在了身前。蘇小沫哪肯罷休,對著他又打又踢,這可不是小姑娘撒嬌般的捶打,她是真生氣,下手都很重,這就是她等的人?他可真本事!程天亮雖然吃痛也不肯放手,後來索性把她摁在懷裏,這樣至少她那不講理的拳頭就沒了發力的空間。蘇小沫雙手被對方緊緊束著,一只腳剛才拐到也使不上勁,但是怎麽可能就這樣由著他就這樣抱著自己,情急之下直接狠狠咬了程天亮的肩膀,程天亮大叫一聲松開了手,怒視著眼前這個膽敢咬人的丫頭。蘇小沫絲毫不示弱,也是怒目相向,大有一副你再敢碰我就咬死你的架勢。誰知道程天亮鼻子一哼氣,又一把將她攬在懷裏,他不是沒看懂蘇小沫眼裏的警告意味,只是他這次回來就下定了決心,就是刀山火海也要找回她,怎會忌憚她咬幾下。

蘇小沫也沒料到他這麽大的膽子,但她才不管那麽多,一張嘴又狠狠咬下去,這一次程天亮只是悶聲哼了一下便更加用力的抱住她,說什麽也不再放開。蘇小沫剛才本來憋著一口氣,這會突然就軟了下來,覺得自己特別委屈特別可憐,不再掙紮,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了下來。程天亮隔了一會才意識到懷裏的人老實了,放開手把她的臉推在眼前看看是怎麽回事,這一看才發現面前這個人的臉早已哭花了,程天亮又是驚訝又是心疼,明明前一秒還像只要吃人的小老虎,怎麽現在像個受氣的小媳婦一樣,趕忙慌裏慌張的問道:

“怎麽了,小沫?是不是我剛才弄疼你了?”

雖然他自己也知道這個問題蠢的可以,可剛才因為蘇小沫咬的用力,他因為實在疼所以抱著她的胳膊也愈發的緊。

“我怎麽樣你有關心過嗎?說走就走,說出現就出現,你有管過我嗎?”

蘇小沫帶著哭腔大聲質問,還甩開了程天亮扶著自己的胳膊,程天亮再次把她拽住,目光覆雜的望著她,蘇小沫最受不了他那副這都是為你好的表情,大聲哭嚷著:

“你想要我的時候,就這樣拽著我不讓我走,不想要的時候就把我隨便送人,七年前送了一次,兩年前又送了一次,真是可惜了,沒能如你願,折騰了一圈還是沒送出去,這次回來又想把我送個誰?我是你的玩具嗎?你也不用那麽費盡心機再找個年輕漂亮的女孩來激我,直接告訴我這次要送給誰,我明天去和他領證,你以後休想再看到我!”

蘇小沫說著說著已經淚如雨下,渾身顫抖,這些年的委屈和辛酸噴湧而出,可她還是執拗的搡著程天亮,阻止他想要把她攬入懷中的念頭。程天亮再也狠不下心硬把她抱住,她這個時候的樣子脆弱的像塊水晶,他唯有小心翼翼的捧著,生怕多用一點點力氣就會傷到她,他只能柔聲解釋著:

“就算我過去千錯萬錯,可我這次回來就是一定要找回你,現在就算你身邊有個王子我也不會放開你的手,至於剛才那個女孩,那是小盈盈啊。”

小盈盈?逐漸的,這個名字在蘇小沫的腦海裏清晰起來,怪不得剛才見面的時候總覺得眼熟呢,程天亮看她在翻眼睛,怕她想不起來,還在一邊提醒著:

“小盈盈啊,就是那個我以前接送過放學,小李的妹妹啊!”

蘇小沫這下可全想起來了,好你個小李的妹妹!然後不由分說又是給了程天亮重重一拳:

“你還敢說你當年沒有以公謀私,我當初就沒看錯你,敢情這麽多年還在惦記人家,你就是個道貌岸然的大混蛋!”

程天亮被她一通罵的沒頭沒腦,這個女人的智商怎麽能跌到這種程度,但是眼下只能耐著性子跟她解釋:

“你這都是哪跟哪啊?人家小李早就結婚了,現在全家都生活在美國,小盈盈今年剛剛高中畢業,這次是回國來玩,正好我也回來小李就托我看著點她,別讓她玩的太瘋了,有機會的話也可以帶著她長長見識。”

這番話居然神奇的止住了蘇小沫的眼淚,可是聲音還是帶著哭腔的:

“好,就算是這樣,那你跟那個周大小姐是怎麽回事?”

“周小姐和我根本就沒什麽,你知道的?”程天亮還在盡力解釋。

“我不知道!”蘇小沫蠻不講理的吼回去,還又踢了他一腳。

雖然蘇小沫現在兇的不得了,每次出手都很重,可她每吼一句每打他一下,程天亮原本抽著的心就放松一點,回來之前他本來有很多擔心:畢竟過去太久了,他們在一起的時光已經是七年前了,他不確定他們是不是還可以像過去那樣,可眼前,她的眼淚,她的任性,她的倔強,她的咄咄逼人,跟七年前那個坐在他自行車後座嘰嘰喳喳吵個沒完的蘇小沫一模一樣。他終於可以慶幸:他把他的小沫找回來了!

蘇小沫看他不說話,越戰越勇,

“我再問你,你跟那個鄭馨怡是怎麽回事?你們在一起五年,五年唉!比跟我在一起的時間要長的長的多的多的多。”

她最後那串亂七八糟的表達把程天亮聽糊塗了,但是他清楚的看到的是一個吃醋的小媳婦:“我跟她的事你知道的很清楚啊?”

“哼,那都是聽你講的,還有聽她講的,誰知道你們有沒有串通好!”

程天亮終於被她的無理取鬧激怒了,以為只有她有委屈嗎,他也有一肚子的氣呢,

“蘇小沫!好,你要這麽說,那我問你,你那五年間交了一大堆男朋友是怎麽回事?你跟華錦榮打的火熱脖子上都直接帶著人家吻痕就來上班又是怎麽回事?還有,你跟江華天聊天熱絡的腦袋都快貼在一起了,這又該怎麽算?”

蘇小沫沒想到他居然敢倒打一耙,現在她眼淚不流了,腦袋也轉的快了不少,

“哼!你還有臉說,還不是都是拜你所賜,再說了我那些都是真性情,不像你虛偽無情,玩弄別人的感情!”

“蘇小沫,你講講道理行不行!”

“我怎麽不講道理了,至少我一直誠實的面對你。”

“你誠實?你還說跟我是初吻呢,這也叫誠實?”

蘇小沫本來憋著一股氣,打算看程天亮能放出什麽話來,她立馬劈頭蓋臉的頂上去,即使多年沒有這樣爭吵過,但無數的歷史經驗教訓告訴她程天亮根本不是她的對手,然而人類的愚蠢的地方就是總以為從歷史中學到了足夠的經驗而足以一往無前。

蘇小沫一口氣憋在胸口,卻一句都頂不上來,沒錯,他們是在清算“歷史”,但程天亮挖出的這件往事實在過於“驚悚”,蘇小沫一直以為她成功的讓程天亮相信了她編造的那個善意的謊言。瞬間情勢反轉,本來節節敗退的程天亮此時俯視著她,打算看她怎麽自圓其說;原本趾高氣揚的蘇小沫雖然脖子還是揚的老高,但臉已經憋的通紅,顯然是強弩之末。

程天亮心裏早就樂了,這個“殺手鐧”總算暫時治住了眼前這個倔強的丫頭,他嘴角微揚低聲說道:

“看來我們還有好多賬沒算呢,要不找個地方慢慢算?你看已經有好多人在看我們呢。”

蘇小沫這才發現她剛才在這熱鬧的街頭又哭又鬧又喊又叫又踢又打,旁邊已經有不少人在駐足圍觀,蘇小沫羞的低下頭想把臉藏起來,可這光天化日之下有哪裏可藏,她剛才肯定像個發瘋的潑婦。

程天亮怎麽會看不透她的小心思,知道她現在除了乖乖聽他的話也沒其他選擇,他擡眼看看周圍,繼續小聲對她說:

“那邊有個酒店,我們過去慢慢算?”

蘇小沫被驚的不小,去酒店?程天亮你可以啊!這種話你也敢說,不過眼下她沒有抗爭的資本,再說她還不知道他,量他也不敢把自己怎麽樣,腦袋微微動了動算是答應。

程天亮見狀就扶著她朝著很近的那家酒店走去,誰知道她的腳剛才好像崴的很嚴重,剛才又不管不顧的使勁踢程天亮,現在痛的完全沒法用力,程天亮拖著她走了幾步實在是別扭,幹脆一彎腰把她抱了起來,蘇小沫完全沒防備一下感覺失去了平衡,想著抓住什麽保持平衡,結果就是一下牢牢抱住了程天亮的脖子,這幾下又引起了路人的側目,蘇小沫索性把臉埋在程天亮的胸前,雖然這個人可恨的要命,簡直就是天生來讓她出醜的,可她實在羞愧的無處可躲。這裏離公司很近,很多客戶同事都住在附近,要是讓他們看見了那像什麽樣子,她現在可是成功職業女性蘇經理,如果讓人知道她當街和一個男子糾纏不清,真的不知道該把臉往哪擱。

程天亮斜眼看了一下蘇小沫那個駱駝一樣的囧樣,揚唇一笑,大步朝酒店走去。到了酒店大堂就放她下來,一起去前臺登記入住,然後又扶著她往電梯走去。這期間程天亮始終坦然,仿佛這已是他們輕車熟路的狀態,蘇小沫雖然沒說話,但其實忐忑的不得了,心跳越來越快,這麽多年了,有個人還是可以讓她緊張,含羞又。。。渴望。

出了電梯程天亮再次抱起了她,這一次動作輕緩了很多,蘇小沫也順從的再次窩在他的胸前,走廊裏不比大街上,這裏沒有一個人,暖暖的燈光,一時間氣氛變得格外暧昧,蘇小沫暗暗咬著嘴唇,程天亮大概也是體會到了此刻的氣氛的變化,別扭的咳嗽了兩聲。

一直到房間程天亮都抱著她,直接把她放在了床邊上,蘇小沫鼓了好大的勇氣虛張聲勢的大嚷著:

“好了,現在可以算賬了嗎?”

程天亮最了解她那種明明已經沒有底牌的大聲,輕蔑的望著她笑了一下,這一笑就完全洩掉了她最後的底氣,程天亮進而幫她拖了鞋子,把兩條腿也平放在床上,又拖了襪子檢查著扭傷的情況,蘇小沫本來不想讓他擺弄的,試著縮縮腳,可是對方手上一用力,她也就立刻放棄了掙紮,一來確實痛,二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已然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蘇小沫的腳此時已經腫的老高,程天亮起身去洗手間拿了一條毛巾折起來墊在她的腳下,又從冰箱裏拿了冰塊裝在塑料袋裏要給她冰敷,被冰塊刺激到的蘇小沫不禁“哎呦”一聲就要把腳縮回來,卻被他拽住腳盯著她說:

“老實一點,不然會腫的更厲害的!”

眼裏的警告和心疼意味濃重,蘇小沫不敢再亂動,低聲嘀咕著:“你輕一點啊!”

程天亮這才放松了剛才繃起來要嚇唬她的臉,手下也輕柔了很多。

冰敷了一陣子又去接熱水,拿著一條熱毛巾開始不斷的熱敷,他挽起袖子,解開領帶來來回回的忙碌著。

蘇小沫心想:你這就想讓我原諒你?休想!你一次次的打著為我好的名義離開我,你知道我難過了多久傷心了多久,恨你了多久嗎?現在你跳出來照顧腳受傷的我半個小時就讓我忘記過往然後投入你的懷抱?做夢!而且這受傷還不是因為你!

蘇小沫在絞盡腦汁想著程天亮的種種壞處,臉上不時浮現出各種生氣惱怒的表情,可是程天亮專註的照顧著那只傷腳,絲毫沒有註意蘇小沫的臉,倒是蘇小沫因為正在回顧著他的“黑歷史”,所以牢牢的盯著他:他坐在床邊,認真的拿著熱毛巾包住她的腳,看到那高高的腫起,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這樣的表情,終究還是一點點融化被憤怒,賭氣,委屈包裹著的蘇小沫的心。

熱敷了幾遍之後,程天亮終於肯罷手了,擦幹自己的手拿了張毯子蓋在蘇小沫的腿上,自己則坐在蘇小沫身邊很近的床邊,兩只手一左一右支在蘇小沫的身體兩邊,整個上半身就停在蘇小沫眼前二十公分的地方,神色溫暖的看著蘇小沫說:

“好啦,現在你可以算賬了。”

蘇小沫被他這突然的暧昧舉動搞的局促不安,心想:你這算什麽啊?弄的好像吵架的夫妻要和解一樣。我跟你現在可是完全沒有關系的兩個人。這麽想著就伸出一只手想要推開他的身體,可不知道是因為他力氣大還是自己力氣太小,還是自己根本就不想推開他,總之推了一推沒有反應之後,蘇小沫就縮回了手,現在氣氛變得更加局促,蘇小沫根本不敢擡眼看他,低著頭躲避他的目光,兩只手在不停的搓著衣角,隱約聽到了程天亮喉嚨裏發出的笑聲,這才發現他看到了自己那搓衣角的手,於是趕忙停下來,可是又實在不知道該把手往哪放。

在她跟程天亮相處的所有歲月中她從未經歷這樣的時刻,她哭過笑過鬧過,也局促緊張心跳過;他再次出現的時候,驚慌失措大失所望過,甚至死心過也試著忘記過,可從沒有像今天這樣:明明知道他想什麽,甚至也那麽清晰的聽到了自己在想什麽,可一分一秒還是那麽難熬,大概就是渴望太久,失而覆得時的顫栗吧。

他的身體越靠越近,他的溫暖也越來越明顯,終於在他的鼻尖已經觸到蘇小沫的頭發的時候,他微微低下了頭尋到了她的唇。他一只手托著她的下巴,一毫米一毫米的在她的唇間吸允著,不願意放過一絲一毫,仿佛是想要找回他失去的那些時光。

蘇小沫開始時一動不動,這味道太熟悉也太陌生了,多少次在夢中笑著嘗到過,終究是哭著醒來。逐漸她有些生澀的回應著他,他感受到她的變化,耐心引導著等待著,在她的唇間輕啜淺嘗,畢竟他們都等了那麽久了,慢慢的,他們的唇齒已經默契的結合著,程天亮再也不滿足於這樣的現狀,撬開了她的牙齒,然後兩團火熱就來回糾纏著再也無法分開。他們的呼吸越來越粗重,程天亮的手也不安分起來,順著蘇小沫衣服的下擺進入,在她光潔的後背上游走著,蘇小沫腦中一震,但很快又被什麽沖昏了頭腦,雙手也環上了他的腰,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妄為。

程天亮其實還是那個謹慎克己的程天亮,只是思念太過撩撥人以至於讓他忘記了自己恪守的底線,這也難怪,這個女人可是他一直以來日思夜想而且本該早就屬於他的女人,終於,在完全喪失理智之前他停了下來。他的頭依然頂著她,嘴唇稍微離開了一點點縫隙,用因為強壓著某些情緒而顯得喑啞的聲音問道:

“小沫,可以嗎?”

蘇小沫垂著眼沒有發聲,此時她能看得到的露在領口外的皮膚已經全部成了粉紅色,他滾燙的呼吸還在繼續一下一下的噴灑過來,透過領口點燃著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

“這個男人怎麽到了這個歲數還這麽豬頭,現在難道是在等著我說‘可以’或者點頭嗎?這種時候如果不是不阻止就是默許的意思還能是什麽?”

蘇小沫這麽想著,繼續忍受著身體裏越來越高的溫度,好在程天亮那個“豬頭”在蘇小沫就快要堅持不住點頭的時候再次吻了上來。

可能因為緊張,可能因為害怕,也可能因為那幾度險些令她昏厥的從未有過的感官刺激,那一夜的許多細節蘇小沫都模糊了,可在以後的日子裏,關於那一夜唯一清晰難以磨滅的記憶是:當她退下他的襯衫時,他脖上在柔和的橙色燈光下一晃一晃的心形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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