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112章:慕西何,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女人都是我的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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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說。我知道我說的話讓你傷心了,對不起,是我沒保護好你們。以後絕對不會在出現這樣的事情了。我們一家人永遠的在一起,再也不分開。”他信誓旦旦,眸子裏清澈而又堅定。伸出大手就握住了初夏的一只小手。

冰冷的手指被男人的大手包裹,溫熱的暖意就傳了過來。初夏用力的抽了抽自己的手,卻是被慕西何死死的攥住不放。

抽不回來,初夏夜放棄了掙紮。平靜的看著那墨黑的眸子,“慕西何,我們之間雖然認識了十年,可是真正在一起的時間不超過兩年,我們之間即使沒有了喬洛沒有你母親也存在著很大的隔閡。以前是我年少無知強求著要嫁給你,我知道是我的錯。一開始我們就是不適合,是我太過強求。等念綰徹底好了我就會離開,我不會跟你爭念綰,我只要她好好的活著。同樣,小豆小朵他們也跟你無關。也請你不要來爭來搶。”

“你什麽意思?難道你不想我們一家人生活在一起?難道你不想跟我覆婚?”他抓著雲初夏的手跟著緊了緊,眉骨也直跳,身子都緊繃起來。

“已經離婚了還覆婚做什麽?你我之間根本就不合適。念綰出事,是我的錯,可是你在責怪人之前難道都沒想過事情到底是怎麽樣,到底是誰在背後做了這一切。慕西何,我只想要我的孩子平平安安,我不想整天的過著處心積慮的算計日子。再說了,經過這麽多,我才發現,其實我也沒想象中的那麽愛你,或許我對你的感情早就不是愛了。所以,你覺得我們在一起還有意義嗎?”

恐慌在這一瞬的爬上了心頭,他深深的凝著她的眉眼,“你不愛我沒關系,這一次換我來愛著你。念綰是我們的女兒,小豆小朵也是我們的兒女,我們一家人就該生活在一起。我不會讓你離開的,絕不會。”

初夏勾著唇搖了搖頭,再一次的用力抽出了自己的手,“隨便你怎麽折騰吧,我是不會在跟你在一起的。太累了,跟著你只有疲憊的累。”

她閉著眼,面上很是寧靜。可閉上眼腦子裏只有慕念綰掉在大海的恐怖跟慕西何那薄涼陰鷙的質問。

她覺得自己是真的累了,沒有力氣再去愛一個人了。

148.148章 :慕三少親手將他的母親送進了精神院

慕家,夜深人靜,悠遠的燈光清冷的從窗戶處投射了出來,落在外面的夜色之中,只有薄涼的冷意。

大門敞開,進來的男人攜帶著一身的冷意。李雪在傭人的陪伴下看著電視劇,聽見怒氣推門的聲響轉過頭來就見著了殺意冷凜的慕西何。

李雪的身子顫了顫,卻還是很鎮定的擡起頭來看著自己的兒子,“這麽晚了不在醫院裏陪著你女兒來這幹什麽?檎”

他冷哼一聲,低著頭凝著輪椅上坐著的女人,“你還知道那是我女兒?你就是這麽想要害死你兒子的女兒?我不知道你心裏一天到底想的是什麽,你怎麽可以告訴給喬洛慕念綰的病房,更設計讓門口守著的保鏢都離開。媽,你的心到底是什麽做的?”

臉上被他說的一陣陣的泛著難堪,她死不承認的仰著頭看著自己的兒子,“你胡說些什麽,我聽不懂。”

“聽不懂還是裝聽不懂?一直以來我因為大姐的死都格外的包容你,可是你看看你現在到底是做的什麽,慕念綰是我的女兒,是你的親孫女,你怎麽就狠得下心來讓喬洛帶她走要害死她,就算她是初夏生的也是流著我們慕家的血,她從小叫著你奶奶,你也一直疼著寵著,你現在就是這麽心狠的要讓她死?”

慕西何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已經泛著白色面目難堪的李雪,他一次次的為了自己的母親讓自己的生活處於一團混亂,更甚至因為自己的母親而失去了女兒。

現在初夏心裏有著難以解開的死結,他跟她之間的關系又陷入了冰點。

“你胡說,我根本都沒有。是不是雲初夏跟你說的,我就知道是那個賤人,她一定會來挑撥我們母子的關系。西何你別相信她,她就是個壞女人。”李雪拽住自己輪椅的扶手,激動的就怒吼了出聲魍。

“她不是什麽壞女人,她是我女兒的媽媽,是我的妻子。她是我最愛的女人,是要跟著我共度一生的人。媽,你怎麽就這樣固執。”

“不,你們不是,你們不可以。你們是親表兄妹,你們不能在一起,我不允許,決不允許!”李雪激動的咆哮起來,尖銳的吼聲就傳到了裏面的房間。

在底樓書房裏的慕智遠也聽到了客廳裏的爭吵,推開門走了出來,見著劍拔弩張的母子兩人,有些疑惑的開口,“怎麽回事?”

慕西何一口氣憋在了心口處,沒好氣的哼了一聲,“你問這個女人!”

李雪的臉上一震,“什麽叫這個女人!我是你媽,你就是這麽對你媽的嗎?為了一個女人你就不要媽了?”

呵呵。慕西何只覺得心裏面有著暴風雪的襲擊,事到如今,她的母親還是固執己見。難道那些過去的是是非非就真的令人解不開嗎?

“媽,到了現在你難道還要欺騙我嗎?我跟初夏根本就不是所謂的表兄妹,你根本就不是李家的女兒,你是李家收養的孩子,在你十歲的時候就收養了。媽,十歲不是四歲,你的記憶很清楚,可是你卻故意利用著這些還阻攔我們,你一次次的對著初夏跟她的孩子們動手。你差點害死了自己的孫女,當初你在飯菜裏下藥想要弄掉初夏的孩子,幸虧她沒吃什麽兩個孩子才躲過了一劫,你知不知道小豆小朵是我的兒女!到現在我都還不能堂堂正正的抱著他們,這一切都是你害的,你到底想要鬧到什麽時候才是盡頭!”

慕西何冷厲的臉上沒有一絲的溫和,他痛苦的閉了閉眼。全身都是泛著冷意,身上有克制的顫抖。

李雪怔了怔,眼眸放空。小豆小朵是慕西何的兒子?

一旁的慕智憤怒的咬著牙,胸口處都是劇烈的起伏著,一個大步就跨了上去,揚起手來甩了她一記耳光,“李雪你的心是被狗給吃了沒心沒肺了嗎?居然讓喬洛那種偏執的病態的人抱走慕念綰,她是我們慕家的孫子,你就這麽狠得下心。你明知道初夏跟西何是沒有血緣關系,你還偏偏在裏面添油加醋的使壞讓他們夫妻兩分道揚鑣。李雪,我要跟你離婚,離婚!”

她捂著被扇紅了的臉,咬牙切齒的怒紅著眼瞪著慕智遠,“離婚你想都別想,這輩子我就是要耗著你,是你跟雲璃那個賤人害死我的女兒,你現在還想跟我離婚,你做夢,到你死的那天我都不會跟你離婚!”

“你簡直是瘋了!神經病!”慕智遠顫顫的指著李雪,氣的一張老臉如鍋底般,“你以為你做的這些能逃過法律的制裁,你不離婚我去法院申請強制離婚。你自己看看你的心是什麽顏色,當初是我跟雲璃在一起,你耍手段的拆散了我們。雲璃好不容易走出了痛苦跟李齊凡在一起,你又在裏面折騰害的人家離婚。一切的悲劇你做的還少嗎?你現在還對她的女兒跟外孫們下手。你的心,怎麽這麽狠。我真懷疑你有精神病!”

被慕智遠如此的指責,李雪是徹底的猙獰,不計一切的發怒,“是,我就是要拆散你們,我就是看不得姓雲的一家都過的好。他們是我的孫子,可身上流著雲家人的血,我真恨不得當時沒弄死他們。你想要離婚,好啊,除非我死了。”

冷眼看著自己的母親發飆的無理取鬧,他心裏面一陣陣的難過。

那是自己的母親啊,怎麽就這麽狠心的對著自己的親孫子下毒手。他真是不敢去想象那樣的畫面。

“李雪你幹什麽!你要死別死在我面前!”慕智遠一聲怒喝,恨恨的瞪著輪椅上用著水果刀抵在了自己手腕處的女人,“你要死是吧,那你就死了吧。免得你活著也去禍害子孫後代。”

眼眶裏迅速氤氳了一片,李雪咬著自己的唇。心口處泛著委屈又苦澀的疼。

她的女兒,就是因為當初這個男人去討好雲璃才沒了。才十四五歲的花樣年紀就沒了,她心裏的恨一直都沒停過。可是還沒等到她親手找雲璃報仇她就死了,自己的丈夫又心心念念的記掛著那個死去的女人。她不甘心啊,日積月累的不甘在她心裏化作了強烈的怨恨。

聽到慕智遠的聲音,慕西何這才擡開了眼,睜開眼的那一瞬間,他就見著鮮紅的血液從李雪的手腕間噴薄了出來,汩汩的血色就流下來掉落在地。

慕西何將李雪送進了醫院,醫生包紮好她的手腕。他就那麽倚靠在門框邊,臉上是疲憊的頹廢。

“慕先生,慕老夫人的傷口包紮好了。”醫生說完,慕西何示意著讓醫生先離開。

他這才站直了身子,眼裏深深的淡漠,“我把你的事跟心理醫生溝通過,你暫時先去療養院那邊住一段時間,我會派幾個人照顧你。”

“你什麽意思?慕西何你什麽意思!”李雪驚的怒叫了起來,“你竟然要把我送到精神療養院去,你還是不是人,我還是不是你媽!”

“我不想在跟你爭執什麽,你在這好好想想,這麽多年來自己做的事真的對嗎?”他似乎有想到了什麽頓了一下又開口,“爸要離婚你就同意了,不要鬧得太僵,傳出去大家也只會說你的不是。別做些費力不討好的事。我最近會很忙,等我有空了再來看你,需要什麽你跟傭人說。”

慕西何說完,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母親,轉過身就要離開。

輪椅上的李雪早已是激動憤怒的說不出話來,此刻就絕望的坐在輪椅上嚎哭出聲。

……

看守所裏,容芷玉已經哭紅了雙眼,雙手抓著喬洛,咬著唇,“你爸他要開庭審判,那麽多的罪行,估計是出不來了。現在就連你也在了裏面,我要怎麽辦?”

喬洛緊緊的攥住容芷玉的手,兩眼裏閃過一絲的寒光,“找陸家勇,你去陸家找他,我的事只要找他,他一定會幫忙的。”

“他為什麽就一定要幫你,你跟他有關系?”容芷玉驚愕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一臉的不解。

喬洛湊過頭在容芷玉耳前低低的說了些什麽,只是容芷玉的臉色已經是青白相交的轉換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才點了點頭,“你放心,我出去就去找他。”

陸家老宅,清凈的一片。

容芷玉打量著屋子裏的裝潢,勾著唇笑了笑。陸家的傭人見著她恭敬的說道,“太太你先坐會,我家老爺一會就下來。”

傭人端上了茶水,容芷玉就慢悠悠的喝著。眉頭挑了挑,“果然是好茶,陸家就是不一般。”

“咳咳。”身後傳來了一聲咳嗽聲,陸家曾經的掌權人,陸璟年的父親陸家勇走了下來。見著是容芷玉,臉上的表情有些冷意跟不悅,“你怎麽來這?找我有什麽事?”

容芷玉笑笑道,“我家洛洛讓我來找你。”

陸家勇立即就讓傭人離開,轉身就離開,“跟我來書房。”

她連忙起身就跟著走了進去,也不在笑嘻嘻的打著哈哈,直接說明了來意,“陸先生,我家洛洛想要從看守所裏出來,她讓我來找你。”

“胡亂,看守所是什麽地方,豈是我說能出來就能出來的。”陸家勇有些怒意,臉上不悅的看都米有看容芷玉一眼。

“陸先生,做人可不能這麽米有良心。當初是誰禽獸不如的強了我女兒,後來還跟我女兒一直保持著男女關系。我女兒說了,你陸老先生的本事大的去了,有什麽事你做不到的。如果說,陸先生不願意幫忙的話。她手裏頭當初你強了她的證據她就會曝光給媒體,然後告你強女幹罪。你也不想你陸家勇這一輩子的聲譽在晚年的時候就這麽毀了吧。”

容芷玉站起身來,直逼著陸家勇。如今的她已經入喪家之犬,丈夫女兒都在牢裏蹲著。她早已擔心什麽,只要能救出一個,她就不怕鋌而走險。

陸家勇氣憤的瞪著容芷玉,頓了幾秒才冷著聲開口,“這件事我先好好想想怎麽安排,到時候在通知你們。”

她笑了笑,“好,我們就等陸先生的好消息。如果我跟洛洛出事,你當年強女幹罪的證據也將會曝光,所以別想著對付我們。”

慕念綰的腿傷原本就有些嚴重,後來掉入在海裏,雖然沒有什麽大礙,卻是無形之中加重了她的傷勢。醫生告訴雲初夏,不要抱著太大的希望她能重新站起來。

雲初夏牽強的笑了笑,“我相信事在人為,只要我們努力配合著訓練,我相信一定會好起來的。”

雖然是安慰,可是她寧願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奇跡出現。

走進病房,慕念綰就望著窗外,有些出神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麽。

她突然低低的嘆息了一聲,初夏立即就緊張的皺了眉,“怎麽了?不開心?”

經過了這麽多日雲初夏的貼身照顧,慕念綰雖然不是跟她很親近,但也沒有了之前的那般抵觸。她也從自己的父親那裏聽到了事情的原委,不知道到底是誰是錯,她想到喬洛三番四次的想要害死自己後就慢慢的明白了什麽。

念綰看著雲初夏的眼睛,很是無奈的頹廢,“外面的陽光真好,還有小鳥自由自在的飛翔。可是我卻什麽都做不了,不能上學不能在繼續學跳舞,以後我這一輩子都要坐在椅子上成了一個什麽都不能做的廢人。”

初夏聽著念綰的這番話,心裏面有些難受。她笑了笑,伸出手試探性的抓住了念綰,抓住她小手的瞬間,念綰只是微微的僵硬了一瞬,卻沒有抽回自己的手,就那麽任由著被雲初夏緊緊的握著。

“綰綰,醫生跟我說了,只要你耐心的陪著進行康覆訓練是可以慢慢恢覆的,雖然時間很漫長,可是總是有希望的。不管是需要多長的時間,我都會陪著你。你一定要堅持下去。”

念綰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雲初夏,心裏面莫名的覺得很暖,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嗯,我不會放棄的。我要站起來,我要繼續跳舞。”

“乖,綰綰是最棒的小寶貝。”初夏伸出手來輕輕的摸了摸她的頭頂,寵溺的笑著。似乎她跟著慕念綰之間的感情在慢慢的變化。

慕西何站在門口處,看著雲初夏跟著慕念綰之間的互動,撲克般的臉上總算是有了一絲的笑意。

“爹地。”見著慕西何站在門口,慕念綰立即就甜甜的叫了慕西何一聲。

他笑著,幾步就走到了慕念綰的面前,“今天念綰乖不乖,有沒有對媽媽發脾氣。”

念綰雖然知道雲初夏是自己的媽媽,可是還是有些說不出口。抿著唇瓣搖了搖頭,“爹地,你剛才站在門口看什麽出神?還有爹地,我什麽時候能出院,我不想待在這裏,我想見我的弟弟妹妹。”

“怎麽了,想出院了?醫生說你可以出院,不過每天都要按時來做康覆訓練。你要是想回去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回去。你要想看弟弟妹妹的話,那就要問你媽媽了。她好像不願意跟爸爸在一起。”慕西何很是聰明的就將話題轉給了雲初夏,他借著這番話就是要讓雲初夏主動的帶著小豆小朵回來。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初夏怎麽不知道他的心思,可是經歷了這麽多,她的心裏還是有些小小的抗拒。尤其是上次慕念綰墜水那次,慕西何那質問的冷漠,一直深深的烙在了雲初夏的腦裏。

念綰看著不回答的雲初夏,抿著唇看著她,“難道我不能見我的弟弟妹妹嗎?還是說其實你們都不喜歡我?”

“不是,綰綰,不是這樣的。我怎麽可能不讓你見你的弟弟妹妹,我們都很喜歡你。我們回家後我就讓人接他們過來好不好?”雲初夏聽著慕念綰這般,趕緊就妥協下來,她擡起頭,竟然發現父女二人正交換著眼神。

她這才明白,這父女二人竟然一唱一和的就這樣把她給誆了回去。

回去住的地方依舊是淺月灣的別墅,這是雲初夏從綁架失明之後到現在第一次踏進這個地方。屋子裏的擺設跟之前她離開時是一模一樣,之前照顧雲初夏的林媽也在這,還另外新請了五六名傭人,這個清冷的家似乎又變得熱鬧了起來。

“綰綰,你在家要聽話,我開車去接小豆小朵。”雲初夏囑咐著慕念綰後才起身要離開,慕念綰推了推自己的父親,慕西何在她臉蛋上親了親,趕緊就追了上去。

回淺月灣別墅時是坐的慕西何的車,因此她現在去接小豆小朵只能打車。剛走出幾步,黑色的賓利就停在她的身邊,慕西何打開了車門,“上車,我們一起去接小豆小朵。”

她沒有拒絕,小豆小朵也是他的孩子,她也不能自私的一輩子藏著不讓他們父子幾人見面。

慕西何開著車,雲初夏側著頭望著窗外,兩個人都安靜的眉眼說話。車子一直開著,到了紅綠燈處停下車,他側過頭,突然就伸手抓住了女人的有些冰涼的手,“孩子都大了,念綰雖然沒有開口叫你媽媽,但是在她心裏其實是承認了你。她也希望我們一家人能生活在一起。夏夏,搬回來好不好?”

雲初夏抽了抽自己的手,她一動,他就越發的攥緊不放。她掙脫不開,任由著他抓著,“這件事暫時讓我想想,我知道小孩需要父母。你先在給我點時間考慮考慮。”

“還要考慮什麽?上次我很抱歉,是我太過心急說了過分的話。人在極其之中都是口無擇言,夏夏,你難道還要記仇,準備這一輩子都不理睬我?我們的孩子都會看著,難道你就不想他們生活在有父母的健全家庭裏?”

一席話說到了初夏的心軟處,小孩如今就是初夏最柔軟的逆鱗。她低著頭想了想,“我知道,我也想給他們一個最好的成長環境,我們搬回來可以,只是,至於你說的覆婚,我暫時還沒想好。”

他低低的笑了,紅綠燈變色,他抓著她的手握在方向盤開車。她抽了抽,卻反被他整個手掌都包裹在了他的大手裏。

初夏沒法,只能被他抓著手不放。她低頭深思,想了想,“爸現在一個人在慕家老宅,把他接過來吧。”

“好,聽你的。過兩天我們也去把你外公接過來,他這麽大一把年紀了,我們家大,人多才熱熱鬧鬧。”慕西何笑著,忍不住的好心情。

按照兩人所說,慕智遠跟雲霆也都搬進了淺月灣別墅,兩個老人整天圍繞著三個孩子,笑聲總是繚繞在耳。

慕西何忙著處理公司的事情,DIOR珠寶公司日漸繁盛,慕西何早出晚歸。慕念綰的康覆訓練一直都是雲初夏陪同著。

雖然康覆訓練很痛苦,慕念綰每次都是弄得狼狽又疲憊。可她還是堅持著。

雲初夏站在一旁,看著慕念綰一點點的進步,不由的笑了。她擡眸,就見著站在康覆室外出現的熟悉女人,勾著唇笑的一臉陰森。

她見著喬洛擡腳要走進來,她擔心念綰見到喬洛會情緒激動影響康覆訓練,立即就跑了出去叫保鏢制止。她剛踏出門,就撞上了迎面走來的喬洛,小腹處就被一把尖銳的刀子抵住。

---題外話---應該不出意外的話,明天萬更或者是後天正文應該結局了。後面會寫完寧淺秋的番外,至於傅厲北的,如果有人看就寫他的結局,沒有人看的話就不寫他了。

149.149章 :愛,是一種無言的默默守候(正文結局)

初夏可以清楚的感覺那冰涼尖銳的物體是一把鋒利的刀子,她心上緊繃,盯著喬洛那雙惡毒的雙眼,還沒等她開口,喬洛就低低的警告了她一聲,“跟我走。”

她沒有辦法,看著空蕩蕩的走廊,因為是康覆訓練怕保鏢守在裏面影響其他人,就守在了大門外。初夏是沒料想到喬洛竟然有如此的本事可以從看守所裏逃出來,更沒想到她能躲過幾名保鏢的視線。

見著初夏恍神,喬洛握著刀子的手就微微動了動,越發的緊貼在初夏的小腹,“信不信我就在這捅死你,跟我走。”

形勢危急,她不能硬拼,只能暫時按著喬洛的說法去做。

她被帶著進入了安全通道上了樓頂的頂層,喬洛一把就將她給推倒在地,伸出的刀子貼在了她的臉頰,那冰冷的涼意寒生生的落在了肌膚上魍。

“喬洛你要幹什麽?你別亂來。”她緊緊的盯著喬洛手裏的刀子,腦子裏只希望這保鏢能發現自己失蹤。

喬洛冷嗤嗤的輕笑,伸出手拍在了初夏白瓷的臉蛋上,“我要幹什麽難道你不知道?我恨你,要不是你,我怎麽變成這樣,就是你的存在才害的我處處狼狽不堪。我就是要毀了你,讓你也不配得到慕西何的愛。”

近乎瘋狂的偏執,喬洛笑著,眼裏全是惡毒的陰冷。“明明當初我跟西何才是涼城公認的金童玉女,就因為你要嫁給他,你就仗勢欺人的搶了我的男人。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一個人跑到酒吧裏去,如果我不爛醉,我也不會被陸家那死老頭子給糟蹋,就是你,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說你欠了我多少,這一切切我不找你討回來我不甘心!檎”

初夏面上一怔,她倒是沒曾想到喬洛居然還發生過如此的事情。仔細想想,她立即就想到了什麽的驚愕,“那當初你肚子裏的孩子就是陸家的,根本就不是西何的對不對?”

呵。輕笑著撩了初夏一眼,喬洛不以為然,“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這輩子是你們兩個欠了我的。雲初夏,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麽恨你。第一個孩子因為你我從樓上摔下來死在肚子裏,就因為孩子沒了,陸家那死老頭折騰了我整整一個月。大雪天我們被綁架,慕西何看似選擇了救我出去,卻又是親手把我推入在了一場可破的噩夢裏。你們兩個,就是用命都陪不夠。你現在多好,兒女雙全,男人也有了,可是,我就是不讓你如意。”

眼睛一動不動的註視著喬洛的一舉一動,初夏看到她激動的時候,貼在自己臉頰上的刀子挪開了距離。

伸出手一把就推開了喬洛,初夏迅速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還沒來得及逃跑就被刀子逼迫著她往後退開。

身後是半米高的護欄,雲初夏深知自己此刻的危險。她停駐下自己的腳步,“你不就是要慕西何嗎?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把他還給你。”

“呵,我還以為你有多愛他,沒想到在生死面前,你還是一樣選擇出賣了他。雲初夏,你還真以為我是三歲的小孩,你現在騙了我放你離開,轉身你們就讓人把我給抓進大牢。要我放了你,你做夢。”

喬洛陰森的臉,遍布著可怕的氣息。“如果你要是敢逃,我就追下去,在一刀刺在你女兒的腿上。這輩子慕念綰就永遠都是個不能站起來的廢物!”

喬洛的狠毒,雲初夏自然見過。她不敢掉以輕心。只是瑟瑟著身子,裝作一副害怕的心慌,“你究竟要幹什麽?”

她笑了笑,臉上的表情都是陰冷森森。喬洛看著這張令人嫉妒的臉,就算是雲初夏動了手術,可她還是這麽美,勾的慕西何心裏一心一意的只想著她。

“雲初夏你不知道我有多麽恨你,明明我才是我爸的親生女兒,憑什麽他對你還那麽好,明明是我才是西何的女朋友,可你卻是嫁給了他。明明,我那麽愛他,愛了這麽多年,可他卻是不願碰我一分,如果當初他要了我,我被陸家那老頭占了便宜我也覺得好過一點。可是偏偏他就是看不上我,無論我怎麽引誘,他就是不肯。你知不知道,當初我從樓上摔下來就是因為肚子裏不是他的種,我要借著這個孩子讓陸家的人恨你們。我還以為能借著陸家毀了你,一次又一次,你都能從我手裏逃脫。我真是不甘心,我到底哪一點比不上你。”

她憤怒的咆哮著,整個人越說越瘋狂,顫顫的手握著刀子就瘋狂的刺了過來。

那尖銳的刀子泛著寒冷的光,初夏伸出手抵住了喬洛的雙手。兩個人揪扯之中,刀子落在了一旁。

空氣之中傳來了警笛聲,喬洛一臉震驚,“沒想到警察這麽快就找來了,雲初夏,我要你這輩子都不能安生。”

倏然,喬洛笑的瘋狂,初夏只見喬洛猛地撲了上前,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水果刀。然後如風一般撲了過來,握著雲初夏的雙手。

有刀鋒刺入肌膚的撕扯聲,頓時,那溫熱鮮紅的血色就濺在了她的手上,黏濕的觸感,讓初夏一下子就楞了。

喬洛看著雲初夏那張慘白錯愕的臉,咧開唇笑了笑,“雲初夏,如果我死了,你就是殺人兇手。即便慕西何有能力保你,我也有能力讓你做十幾年的牢。用我一命換你的牢獄之災,也值了。”

握住初夏手的雙手松開,初夏手上還握著那帶血的刀子。她思緒空白,看著喬洛緩緩的向後倒去,而就在此時,慕西何跟著警察就跑了上來。

初夏手中握著刀子,被捅傷的喬洛倒在了他們的面前。

畫面定格,一切都太過迅速,根本就讓人來不及反應。

看到喬洛倒在地上,雙目含恨的瞪著她,初夏驚的一下就將手中的水果刀給仍在了地面上。

臉上是慘白的一片,她怔怔的楞在了原地。

慕西何幾步就沖了上前,雙手抱住了楞在原地的雲初夏,上下打量著,“夏夏你有沒有事?”

雲初夏只是凝著地面上不動的喬洛,澀澀的開口,“她怎麽樣了?”

民警站起身來,一臉的清冷,“傷口刺的太深,傷及了內臟。估計送去醫院,也活不成了。”

……

公安局裏,雲初夏雙手緊緊的握成拳,“我說的都是真的,我沒有想要傷她,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那把刀就刺進了她的肚子裏。我真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雙眸沒有焦距,她渙散的盯著給自己錄備案的民警。精神有些高度的緊繃。

“沒事,一定會沒事的。我相信你不會殺人的。”慕西何握著她的肩膀,呢喃著輕聲的安慰著。

礙於雲初夏跟慕西何的身份,在沒有確定的結論之前放了雲初夏回去。只是被人監視著,一舉一動都被人註視,仿佛就是困在了牢籠。

回到淺月灣別墅,雲霆跟著慕智遠就上前關心的詢問著。她只是笑笑著,有些懨懨無力,“沒事,你們別擔心,我先上樓了。”

洗了澡就躺在大床上,她疲憊的閉上眼,卻發現只要她閉上眼,喬洛倒地瞪著一雙大眼恨恨的看著自己的畫面就跳入在了她的腦海裏。

渾身都是止不住的恐懼,她根本就無法入睡。喬洛被民警送去了醫院,卻是傷勢太重而不治身亡,最主要的是那把刀子的刀刃上塗了一種新型的毒藥,讓喬洛的心臟迅速衰竭。

喬洛死了,民警趕過來又親眼見著是她自己手握著兇器。這樣的一幕,讓雲初夏根本找不到合理的解釋。頂樓上又沒有安裝攝像頭,所有的一切都只是她的口說無憑。

深深的明白,即使律師以正當防衛過失致人死亡為由開脫,只要得不到喬家人的諒解。她一樣需要坐牢。

躺在床上翻來覆去都無法入睡,她只能睜著眼望著天花板。

門被推開,慕西何推著慕念綰走了進來。雲初夏立即就坐了起身,勉強的讓自己笑了笑,“綰綰你怎麽上來了。”

慕西何將慕念綰推到了雲初夏的面前,“你跟媽媽聊吧,我先下去看看小豆小朵。”

“嗯,好的爸爸。”慕念綰乖巧的點頭。

門被慕西何出去的時候順手帶上,雲初夏笑著看著念綰,“怎麽了,不高興了?”

念綰抿著自己的唇瓣搖了搖頭,“我只是……只是想要來看看你。”

初夏聽著念綰的話,唇角裏揚起了笑意,雖然她不愛跟自己說話,但是這句話還是帶著關心。“謝謝你綰綰,我沒事,就是太累了想要休息一會。”

她目光柔和的凝著念綰,伸出手抓著了念綰的小手,“綰綰,你是我們家裏的老大,以後我可能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能陪你去進行康覆訓練了,你要堅持下去,無論多麽辛苦都要堅持著。小朵小豆他們都很小,你是姐姐,以後你就要照顧他們了。我說過我會一直陪著你,可是我要食言了,對不起,綰綰,我希望你不要怪我。”

聲音很平靜,雲初夏已經猜到了自己是逃不過這牢獄之災。她的腦子裏全是喬洛那到底的瞬間跟著她那挑釁的話。

她用她的命賭上自己的幾年牢獄之災,初夏不知道該說喬洛是偏執的病態還是可悲的愚昧。

念綰的視線緊緊的凝著雲初夏的那雙黯淡的眸,聽著她說著這番話,念綰也覺得心口處泛著酸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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