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112章:慕西何,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女人都是我的 (2)

關燈


眼前的女人一臉懵懂的瞇著眼看著他,而身上還穿著只不過長至大腿處的睡裙。真絲的單薄的裙子隱隱約約的透明,將裏面勾勒的血脈膨脹。

喉嚨裏不由的滾了滾,他趕緊轉移自己的視線。

“怎麽是你?回來了?”迷迷糊糊的女人開口問他,這懶散的模樣,有些可愛的讓人心癢癢。

他雙眼有些泛紅,俊逸的臉上也有些疲憊不堪,完美的下顎處有青色的胡渣若隱若現。想來這幾日定是忙的沒有時間休息和打理自己。

“這是我家,難道我不能回來?嗯?”他擡腳走進,高大的身形逼近,讓她立即就有了壓迫感。那朦朦朧朧的睡意一下就清醒過來。

他眼裏有著異樣的光芒,她看著那視線,連忙推開,“沒有沒有,我先回去睡覺了。再見。”

她慌亂的轉身就要逃開,腰身上緊隨著就有大手扣住了她,被用力一帶,她就落在了男人的懷裏轉進了自己的臥室。

“慕西何,你趕緊離開,臟兮兮的你想熏死人!”她壓低著聲色指責,在他懷裏不安分的扭動著想要逃開。

只是那雙手緊抱著她不放,一只大手空出來就捏著了她的臉蛋,她被破折擡起頭來。那吻就密密麻麻的帶著狂熱的急切跟洶湧。

“你放開……疼……”她低低簌簌的嘀咕著,那嗓音斷斷續續的不完整,傳入在他的耳裏有著異樣的嬌軟。

他沒有放開,依舊是擡起她的頭自顧的吻了一通,等他吻夠了這才松開了她。

雲初夏滿面通紅,擡手就是一拳砸了過去。

小手被男人捏在了掌心裏,他低著頭,目光灼熱如烈日驕陽。那低沈的黯啞就飄在了她的頭頂,“初夏,你已經二十六了,我也快三十一了,我們兩個年紀都不小了。難道你就沒認真想過我們之間?”

面色紅潤,她擡頭看著他,那眼裏真誠的讓她看不到一絲的雜質,“你覺得我們之間還能回得去嗎?”

“你不給自己一個機會,你怎麽知道我們回不去?”他光影如華的眸綽約著她的清瘦的身影,雲初夏甚至可以看到男人的瞳眸之中的自己。

“我考慮考慮,你先放開我。”她低下頭來,身子扭捏了幾下。這樣的姿勢太過暧昧,而且他的身子太過炙熱,緊貼著她的身子,隔著薄薄的不料她可以感受到他身體裏的異樣。

臉,不由的再一次紅了幾分。

低頭,柔軟的唇瓣在一次的貼在了她的唇上,她眨巴著雙眼,揚起拳頭正準備朝男人身上落去,慕西何就已經松開了她。

“慕念綰的事警方已經調查清楚了,喬家傭人承認虐待了念綰。這件事跟你沒關,只不過,最近還是小心一些,我會派人守著你。我有預感,最近這段時間,一定還會再一次對你出手。”

“喬家傭人?你相信麽?”

他勾唇一笑,“要不?請君入甕?”

接下來的日子,慕西何高調的帶著雲初夏出席各種活動,報紙上電視上全是慕三少夫妻恩愛齊眉的佳話。喬洛看著電視上播放的有關慕西何與雲初夏的報道,煩躁的一把抓過遙控器關掉了

電視。

雲初夏。她陰冷的勾著唇角,三番四次都整不死你,這次,看她還怎麽逃得掉。

夜晚的酒吧裏,紙醉金迷的一片奢華糜爛。喬洛從形形色色的人群中穿過,擡腳往著預約好的包廂走去。拐角處,一名身姿挺拔的男人跟著一名手臂上有著麒麟紋身的男人從她視線裏掠過。

她緊縮了眼眸,腳下不由的就跟了上前。

傅厲北跟著麒麟紋身的男人在喧囂的吧臺卡座上坐下,兩人言笑晏晏相談甚歡。因距離有些遠,她看不清兩人的微表情,但是那熟悉而又自然的相處,她可以分辨的出這兩人交情不淺。

不多時間,紋身男人就起身離去。傅厲北一個人在卡座上小酌了一杯後也起身離開。

傅厲北打開車門,副駕駛的車門就突然被人打開,他擡眸,就見著嬌滴滴的女人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見著來人,他一雙眉緊擰,“喬二小姐是不是喝醉了上錯了車?”

喬洛咧開唇笑的嬌艷,“傅厲北,呵呵,沒想到是你。真是沒想到。我還以為你對雲初夏是深情真愛,沒想到,真是沒想到啊。”

男人一聽她話裏有話,臉色冷了下來,“喬二小姐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我這麽直白你不知道麽?”喬洛湊過身,瞇著眼笑著,“五年前,哦不,應該快要到六年了,那場綁架案,難道不是傅總借刀殺人?”

---題外話---謝謝13526029548,淺夏如灼的紅包,謝謝親送的生日紅包,麽麽。

幕後的人其實不簡單,最近會揭露綁架案的事情,不久就會迎來簡介上的大虐了。親們,小心肝準備好沒有?

114.114章 :生死一瞬間(一更,精,必看)

靜的如同死亡窒息,男人的眼底有著暗流湧動。他看著女人那嬌媚的笑,淡定開口,“喬二小姐說的太過高深莫測,我聽不明白。我沒時間跟你瞎扯,下去!”

陰冷的眸掃過了女人的眼底,喬洛卻不生怒,依舊是勾著唇笑了笑,“剛才你身旁那個有著紋身的男人叫彪哥,我當時就在琢磨,怎麽這個彪哥沒有所圖的就跟我套近乎還關心著為我出謀劃策,今天偶然撞見了,這次來趟酒吧收獲還真不小。你說,若是雲初夏知道當年綁架案是你的意思,她會怎麽樣?旎”

她說完,清脆的笑聲就低低的響在了車裏。

男人的手指緊了緊,一臉陰森的瞪著笑的如花朵綻開的女人,“喬洛,你還真是想得單純,我跟彪哥認識難道就說明六年前的綁架案是我主使的?別以為你現在是喬氏的千金小姐,身後有人我不能動你,當初你出爾反爾的安裝了炸彈想要害死她,這筆賬我沒找你算你還敢來威脅我?”

“傅總,你嚴重了,我哪敢來威脅你,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一下罷了。我們是同一個聯盟,你要那個女人,我要慕西何。我們兩再次合作難道不好麽?”

他沒有表情的看著她冷笑出聲,“合作?我們什麽時候合作過?當初可是你花錢找人綁架了晚曦,是我不顧生死救了她一命。警告你,如果你敢在動她一根手指試試!當初的事你以為有人替你收拾了爛攤子就沒留下一絲的蛛絲馬跡,想要留住你男人方法多的是,只不過,初夏不能動。”

“哦。”喬洛笑了笑,精致的臉上是戲謔般的笑意,“你這是在給我指出一條道路嗎?放心,我沒你指使彪哥故意接近我教唆我綁架喬晚曦的證據,你現在可是身份地位都高高在上,我哪敢來惹你。放心,我怎敢在你的眼皮底下動手腳。”

傅厲北冷嗤的輕睨了她一眼,這個女人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她嘴裏的保證就是一浮雲。

“倒是你傅總,當初為了取得雲初夏的信任,竟然真的用了炸藥,你用自己的命去救她,想來,這一步棋還真是高明。我知道她是你的心頭肉,我不會對她笑毒手,六年前我都沒放炸藥,五年後我更不能在你的眼皮底下鬧出事,你說對不?”

他聽著這個女人的言詞,腦子裏卻是又一個問題迅速閃過。六年前如果不是她在游艇上方了炸彈那就是說還有人暗中操縱,借著喬晚曦的手除掉雲初夏這個人的存在鞅。

這個人到底會是誰?竟然想著要置她於死地。

“我警告你不要胡言亂語,這個世上沒有人比我更愛她,我怎麽可能會讓她死讓她受到傷害。六年前的事你最好祈禱不要讓我找到證據是你讓人裝了炸藥,現在你給我下車。”傅厲北不想在繼續跟這個女人待在一起,六年前的綁架,當初他見著雲初夏被慕西何傷透了心卻也執意要留在他的身邊,為了向讓她看清自己在沐西何心目中的地位,他就讓彪哥故意接近了喬洛。

喬洛生下了慕念綰一心想要借機上位做慕太太,可惜雲初夏執拗不肯離婚。她忍不下這口氣,彪哥就在她耳旁教唆了幾句,喬洛就想到了讓人綁架雲初夏,她之前想要的不過是讓人毀了她的清譽,一個女人被其他男人玷汙了清白,即使雲初夏不離婚,她相信慕西何也不會在心心念念的惦記著那個女人。

只是有些事是人算不如天算,就算是喬洛跟傅厲北精心算計,到頭來卻是綁架雲初夏的人收了神秘人的好處,在游艇上布置了炸藥。傅厲北收到有炸藥的消息趕去,在關鍵時刻拽著了雲初夏跳入海裏。可即便如此,雲初夏也受到了極重的創傷,在國外整整用了兩年才康覆。

“你就這麽心甘情願的看著他們兩人親親熱熱的在一起?你付出了五年多,差點連命也搭上,你現在真的能松開手?”喬洛凝著眸子看著夜色之下的那張臉,“要不然,我就做點好事,幫你一把。”

“我警告你別動她!”傅厲北激動的低吼,他是不甘心,可是如果要耍手段將雲初夏留在自己身邊,他寧願自己動手也不願讓喬洛出手傷了她。

“這麽激動,看來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比想象中還要重,你放心,我不會動她。只是找傅總聊聊天而已。”喬洛說完,又掩飾不住的咯咯笑了出聲,那嗓音動聽柔媚,仔細辨聽卻是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森冷。

……

洗完澡出來,寧淺秋就聽到了門外的鈴聲。她的一顆心都緊繃,這麽晚,會是誰?

放輕自己的腳步,她走到防盜門前通過安全眼望出去,見著一身鐵灰色襯衣的男人,全身都忍不住的開始發抖。

陸璟年,他找來了。

想著醫院裏他那陰鷙的警告,她的雙手不由的攥緊了自己手裏的毛巾。

門鈴聲不斷的響著,緊隨著有不耐煩的砸門聲,“寧淺秋我知道你在裏面,開門。”

清冷的嗓音裏夾著怒意,淺秋更是不敢上前開門。

砸門聲很重,引起了旁邊鄰居的不滿。陸璟年依舊不顧著旁邊人的勸阻,這次直接擡腳踹了幾腳大門,“寧淺秋,你再

不開門我就讓人砸了這裏。我數到五,後果你自己負責。一,二,三,四,……”

男人臉上鐵青,作勢就要拆了這間房。當他數到五的時候,門啪嗒一聲打開。陸璟年順勢就走進了屋子,負氣的摔上了房門。

他的動作太過迅速,寧淺秋根本來不及躲閃就被人握住了腰身抵在了門背上。

那只大手,用力的捏著她生疼。她掙紮了幾下,換來的卻是更粗暴的禁錮。

“陸璟年,我們之間沒有關系了,你到底要幹什麽,我媽都被你逼死了,你還想要怎樣,是不是要我也死在你面前你才覺得痛快!”她被困在了門與男人之間,動彈不得。只能憤怒的朝著男人咆哮怒吼。

她的樣子像只惹怒的小白兔,雙眼裏血紅一片。

低沈的冷哼一聲,男人的手就擡起捏住了她的下巴。淺秋似乎都感覺到自己的下顎都快脫臼,疼的她眼眶裏有這濕意。

薄熱的氣息噴灑在了她的臉上,男人的眸子在昏暗的燈光下散發著危險的目光,他瞪著她,全是恨意。“寧淺秋,你想死我卻偏不讓你死。你殺了我的孩子,這筆賬,我慢慢找你討回來。”

“孩子?你眼裏心裏有重視過嗎?是你逼死了我媽,我不殺了你的孩子難道我還要留著這個仇人的孽種在自己肚子裏,讓我爸媽都死不安寧嗎?陸璟年,你殺不見血,有錢有勢我鬥不過你。你是不是要親眼看著我從這跳下去,你才滿意?”

眸孔裏略微的收緊,捏著女人下顎的大手緊了又緊。他看著女人那張桀驁不服輸的臉蛋,低下頭就咬在了她的唇瓣上。血色蔓延,那血腥味就彌漫在了兩人的口中。

他近乎的故意啃咬,她的唇上全是疼痛的感官。她伸出手來,想要推開這個男人,卻是身子猛地被他用力一扔,她踉蹌著就跌進了一旁的沙發上,腦袋裏一片眩暈,還沒反應過來,男人高大的身形就逼落下來,清晰的五官就出現在了她的眼前。

面前的陸璟年如同狂怒的野獸,她眸孔裏瑟縮驚恐一片,她甚至是來不及叫出一聲就被男人堵上了唇,手腳並用的欺身而上。

沒有任何的愛.撫,身下的疼痛襲來,她就像是案板上的肉被人隨意的碾壓。思維斷斷續續,沒有完整的片段。只有疼,她分不清是身體上的疼還是心理的疼,一夜都是混沌而又可怕。最後的最後,她看著男人沒有表情的在她身上動作,腦子裏一陣發脹,隨即眼前一黑就昏迷了過去。

上午的陽光依舊是炙熱,雲初夏站在房外,按響了幾次門鈴都沒見著寧淺秋開門,只好從自己的包裏面翻出了鑰匙開門。

屋子裏一片混亂,安靜的可怕。她將整個房間都尋找了一遍卻是沒有寧淺秋的身影,而臥室裏,淺秋的衣服都還在,可是人卻消失不見。

翻出了手機,她迅速的撥打了號碼,“慕西何,是不是你告訴了陸璟年淺秋的住所,你竟然幫著那個人渣,淺秋不見了,你給我找回來!”

緊接著就是掛斷了通話,慕西何被罵的雲裏霧裏,只好匆匆的公司離開。

慕西何趕到公寓時,見著房間裏淩亂不堪。茶幾上的東西全都掃落在地,屋子裏甚至還彌漫著一股歡.愛的氣息。他皺著眉朝著坐在椅子上生怒的女人過去。

剛走進,女人就站了起身,啪的一聲,慕西何臉上就被甩了一記耳光。

“狼狽為奸,你們都是一群人渣!陸璟年他不是人就是一變態,你竟然將淺秋的下落告訴給那個陸病態,你知不知道淺秋會受折磨,那個病態他會折磨死她的,你知不知道!”雲初夏怒瞪著面前的男人,激動的朝著他怒吼著。

陸璟年這個男人心思太過深沈,做事手段又毒辣狠戾。她不敢想象寧淺秋在他的手裏會過著怎樣生不如死的日子。

慕西何無緣無故的被甩了一巴掌也沒生怒,伸手去拉她的手,“璟年不是這樣的人,他們之間的事他們自己解決,我們作為旁觀者是沒有資格。”

“別碰我!”她怒甩掉男人伸過來的大手,許是因為太過生氣,一張臉都是紅透,“璟年一心就是想著你的喬洛,他不敢放過淺秋無非就是想要折磨她,順便又解決了他的生理需求。你以為他會好好對待她,你們男人就是混蛋!”

他低低的輕笑著,再一次的伸過手,雲初夏擡手一揮就往後退開。

長臂伸過去,一把就將生氣中的女人給撈進在自己懷裏。雲初夏心裏還在為著陸璟年的事跟他動氣。掙紮著一直叫囂著不要砰她。

他雙手緊緊的禁錮著女人,用力的抱著她不放。她在他懷裏鬧騰的厲害,他有些招架不住,索性就低頭吻住了她的唇,禁錮著在他懷裏不放。

等到女人被吻的身子有些軟綿綿,他自己也有些難受才迫不得已松開了她,“以璟年的勢力,你以為他自己查不到。他們兩個人的事情遲早都需要一個徹底的解決,就讓他們自己去面對,你別擔心。”

雲初夏的一張臉蛋是紅彤彤血色,慕西何看著她這般,喉結滾了一下。緊緊的

將她給抱在懷裏,雲初夏掙紮幾下,動不了之後索性也放棄了掙紮。

“所有的都安排妥當,明天我們就按原計劃進行,你怕不怕?”他低低的嗓音黯啞的厲害,帶著隱忍的滾燙呼吸落在她的原本就發紅的臉蛋上。

她仰著那紅撲撲的臉蛋看著他,“我都死過一次,怕什麽。”

am跟s國有一合作,經過媒體報道,今天是慕西何飛往s國的時間。

慕西何牽著雲初夏的手,有些依依不舍的深凝著她的眸,“我走了,你自己要小心,去鄉村做公益活動時自己要小心。”

他小心的叮囑著面前的女人,雲初夏也唇角含笑一雙美眸裏都是瀲灩的柔情。

一旁的助理提醒著慕西何註意登記時間,慕西何這才不舍的在她的唇角輕吻了一下,雲初夏眼角有嬌羞色,踮起腳尖,出乎意料在他的臉蛋上落下一吻,然後迅速的離開。

這一幕,落在了角落裏的一名男子眼中。

仿佛是一對新婚小夫妻的離別,兩個人深情相擁後才分開。雲初夏看著慕西何進入安檢後漸漸的消失在了她的視線裏。

轉過身,雲初夏看了看手腕上的時間,對著江皓說道,“我們時間也差不多了,公司裏的事你就盯著吧,我自己開車去巫谷鎮。”

跟著江皓分開,雲初夏自己就獨自開車前往偏僻的巫谷鎮,只是剛出了城區沒多久,天就陰沈了下來,烏雲籠罩,像似有暴風雨即將來襲。

她專心的開著車,雖然天色黯淡猶如陰霾密布,可她還是從後視鏡裏看到了自己車後隱隱約約有一輛黑色的車子保持著一定的距離跟著。

想到慕西何跟她分析的情形,她的心裏就一陣心跳加速。說是一點都不害怕是不可能,畢竟她也不過是一個剛滿二十六歲的小女人,面對著比自己強大的敵人,她也會心慌緊張不安。

繼續在路上行駛了半個小時後就下了高速路進入了鄉村道路,天空中一道炸雷驚響,雲初夏渾身都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六年前的綁架,也是電閃雷鳴狂風大作。雖然時隔這麽多年,當初那驚恐的一幕卻是深深的刻在她的腦裏,揮之不去。

努力讓自己平息著躁動不安的心境,紅色的豪車依舊緩緩行駛。天空中又是一道炸雷,閃電瞬間照亮了籠罩的黑暗。稀裏嘩啦的如同冰雹打的雨滴砸落在了車身,她的耳邊全是駭人的雷聲跟暴雨砸在車身的響聲。

暴雨沖刷著整個大地,眼前全是白茫茫的一片雨霧。雨簾打落在擋風玻璃前匯聚成了一道道小溪。這樣的氛圍就像是置身於鬼片裏的陰森裏,雲初夏的心裏一陣陣的害怕侵襲。

突然,前方的大樹重重的砸落下來擋住了她的去路。雲初夏緊急踩下了剎車,她轉頭,從後視鏡裏看到一直尾隨著她的那輛黑色小車突然就提速,朝著她停下的紅色慕尚撞了過來。

前方被大樹阻斷了去路,後面有車逼近。她此刻只能打開門跳過擋在前方的大樹。她的一只手臂剛落在門鎖上,後面的車子就迅速的撞了過來,車身猛烈的一陣搖晃,她可以感覺到被迫移動了幾米的距離。

而那輛黑色的車子又往後退開,迅速又急速朝著她所座的車撞了上來。雲初夏從窗戶外看去,就在不過兩米的距離就是懸崖深淵,如果被這麽一撞,她就會連人帶車掉入懸崖。

眼看著那距離越來越近,雲初夏似乎感受到死亡再一次的降臨。她閉著眼,耳邊全是慕西何的聲音。她在心裏告訴自己,慕西何一定會及時出現,一定會出現。

---題外話---還有一更

115.115章 :請你給我一個機會,好好愛你(二更,虐喬洛)

四周的喧囂都變成了死亡的蕭瑟。雲初夏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唇瓣,雙手緊攥著自己身上的安全帶。

“轟”的一聲巨響穿透了這滾滾的暴風雨,充斥在了她的耳膜。但是沒有意料中車身翻滾的震撼。她感受到車門被人打開,豆大的雨滴被風吹著落在了她的身上。

身子被人抱在了懷裏,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有沒有受傷?我來了,別怕。”她的腦袋被緊緊的抱緊著貼在了男人的胸膛,外面的雨水就順著滴在了男人的身上。寒意侵襲,原本發寒的身子被他抱在懷裏竟然溫暖無比。

她搖了搖頭,終於從驚恐之中平覆了自己的心緒。雙手就順著抱住了男人的腰。

在那輛車即將撞上的瞬間,她是害怕恐怖。經歷過一次死亡的人,對於這種誅心的虐殺是極度排斥而又充滿了恐懼。她以為慕西何沒有及時趕到,她一定會連人帶車被撞入懸崖鞅。

可是他來了,她現在就被這個男人抱緊在了懷裏。以前的傷痛,在她這瞬間就煙消雲散。

黑色的車子被撞翻轉了過來,跟著警方追來的人就將司機帶了回去。

司機一口咬定是大雨路滑加上操作失誤才撞上了雲初夏的車,慕西何讓人在牢裏對他進行了幾番教訓,最後才從他嘴裏翹出了幕後之人。

雨水泛濫,濕漉漉的天氣讓人陰沈。喬洛坐立不安的待在臥室裏。

喬家的大門打開,一身殺氣凜凜的男人踩著風雨而來。

“喬洛呢?讓她下來見我!”慕西何走進,身上還有些許的雨水。他全身都泛著寒意,進屋之後的一聲怒喝,讓開門的傭人打了個寒顫。

喬家父母也聽到了外面的聲響,從樓上走了下來。

“哎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慕三少,怎麽了?一副殺人般的來我們這是要做什麽,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不把我們喬家放在眼底?”容芷玉見著樓底下站著的慕西何,心裏就為喬洛打抱不平,那譏諷的話語就控制不住的從她嘴裏吐出。

慕西何擡眸,陰鷙的沒有掃過喬家父母的面上。冷聲,“讓喬洛出來!”

喬洛從房間走出,心裏面有著不好的預感。可是她卻是堅信那男人不敢把自己供出來。於是帶著輕輕裊裊的笑走了下去。

“西何你怎麽來了?這麽大的雨。你看你身上都濕透了。”喬洛上前就拉著男人的手臂,一臉溫柔體貼的賢惠模樣。

低著眸凝著女人那嬌軟明媚的笑,他的雙眸裏有著一團烈火燃燒。胸口處就像是堵著一口氣,不爆發就會憋悶至死。

大手用力甩開,他低吼出聲,“給我滾!”

喬洛被男人給推到在地,一個踉蹌就跌坐在地。容芷玉驚呼一聲就跑上前扶起自己的女兒,“慕西何你幹什麽,我女兒怎麽招惹你了,你無情無義拋棄了她們母女兩你現在還要動手打人!你不要覺得你們慕家很了不起,告訴你我們喬家也不是好惹的!”

冷冷嗤笑一聲,慕西何冷著眸一步步朝著眼眶裏都溢滿了淚水的喬洛走去,伸手一把就扣住了她的下巴,“這張臉生的這麽美,可心腸卻是這麽歹毒!你三番四次的想要初夏的命,你真是該死!”

疼痛蔓延開來,喬洛一張小臉都扭曲的變了顏色,“我沒有,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麽?西何你快放開我。”

“慕西何你這個挨千刀的快放了我女兒!”容芷玉怒叫著就沖上前撕扯著男人的手臂,卻是被他輕而易舉的就推倒在了地面上。

屋子裏,頓時一片淒厲的哀嚎聲。

喬正南冷著眼看著這一幕幕,伸手握住了慕西何轉瞬掐著喬洛的手腕,“西何你快放開洛洛,你這樣下去會掐死她的。有什麽事我們心平氣和的坐下來談不行嗎?”

“爸。”慕西何開口叫了喬正南一聲,“喬洛是你的女兒,那晚曦就不是你女兒?”

臉上的神色有著不著痕跡的僵硬,喬正南訕訕的勾著唇扯出了一絲笑,“你這是什麽意思?!喬洛是我的女兒,喬晚曦當然也是我的女兒。”

“那好,喬晚曦也是你女兒,那我問你,你這個女兒三番四次的傭人去害你另一個女兒,你說該怎麽辦?!”

話一落,屋子裏的幾人皆是變了臉色。喬正南怔怔的楞了一會才喃喃開口,“不會的,喬洛這麽乖巧,怎麽可能會害晚曦,你弄錯了。”

“我弄錯?”慕西何嘲諷的睨了幾人一眼,“今天有人再一次對初夏下手,可惜的是被送入了警局。要不是他告訴我,我還不知道原來六年前的綁架也是你喬洛一手策劃。念綰還那麽小,你這個做母親的做出這些事情你讓她以後怎麽面對人?你有沒有想過念綰,她是你的女兒,你就不能為了她少做點惡事?!”

身子猛地一縮,喬洛睜大了雙眸。渙散的迷糊,她怎麽也沒想到那個沒用的廢物竟然把自己也給供了出來!

“不,我沒有,那個人我不認識。他汙蔑我,西何,你要相信我。”喬洛雙手抓著男人扼住自己脖子

的大手,有些艱難的吐出了一整句話來。

“死到臨頭還嘴硬!原本還打算著你自己承認能放你一馬,你既然不承認那我就親自送你去警局!”他說著就拽住了女人的手臂,不顧喬家父母的阻攔將她連拉帶拽的拉出了大門。

外面的大雨沒有停息,喬洛被男人給拽入進了暴雨之中。渾身就像是落入水裏一般,狼狽而又落敗。

“西何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了我好不好,念綰知道了會傷心的,她心臟不好受不了打擊,我求你放了我這一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真的。”喬洛抱住男人的腰身,聲嘶力竭的哀求著,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早已是順著她的臉頰滑進了衣衫裏面。

慕西何心痛又憤怒,若是慕念綰知道了會怎麽辦?那麽小的一個孩子,就要被這個心狠手辣的母親而連累。

雙手用力的鈑開如同水蛇般纏住自己的女人,他咬牙怒斥,“是你自己不思悔改,以前我就警告過你,這是你咎由自取。”

話一落,他拽著女人就來到了自己身子旁,一手拽著女人的手臂,另一只手就去開門,強行著要將喬洛塞進車裏。

“媽咪,媽咪。”突然從身後傳來了小女孩幼稚的驚呼,慕西何轉頭就見著慕念綰沖進了暴雨裏,正朝著他們這個方向跑了過來。

喬洛見著,努力的掙脫著,大叫著慕念綰的名字。

幾下就跑到了喬洛的身旁,慕念綰死死的抱住喬洛的身子不放,揚起那張被雨水淋透的小腦袋,祈求的看著自己的父親,“爹地不要抓媽咪,我求求你,不要好不好。念綰不能沒有媽咪的,我已經沒有爹地了,我不要在沒了媽咪。不要帶走媽咪好不好好不好?”

嗚嗚的哭泣聲,在暴雨裏依舊清晰。慕西何看著自己的女兒,心裏也有些難受。他幾步上前,伸手還沒觸摸到慕念綰的身子,小女孩就害怕的往後退開。

臉上的白,逐漸的加重。慕念綰抱著喬洛的身子瑟瑟發抖。仿佛隨時都會有倒下的危險。

“念綰,你先進去。聽到沒有!”慕西何伸手強制性的將慕念綰抱在了懷裏,朝著喬正南大吼,“把念綰抱過去,你們是想要害她發病不成!”

“不要,我不要回去。”慕念綰張口咬在了抱著自己的手臂上,順勢就溜到了喬洛身旁。

慕西何的耐性被磨光,此刻心裏面就是怒火邪冒,不顧一切的就拽住喬洛,“你自己去警局還是我讓打電話告訴警方你的犯罪事實?”

喬洛哀嚎著哭了出聲,雙手纏住男人的手臂,“對不起是我錯了,我求你不要,念綰她不能沒有我。我答應你,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帶著慕念綰從此不出現在你的面前。”

雨,依舊是如泉水般滾落。一輛出租車就出現在了喬家大門外。

雲初夏撐著傘走了下來,見著暴雨之中的一幕,不由的心驚。

慕念綰小小的身子吊著男人的大腿,在暴雨裏顯得那般的觸動。雲初夏被這麽個小小的孩子鎖震撼。

撐著雨傘走進,她走到混亂幾人的面前。還沒來得及開口,一團身影就瞟到了她的面前,慕念綰就抱住了雲初夏的大腿,仰起頭,可憐兮兮的說道,“雲阿姨,我求你幫幫我,不要讓爹地帶走媽咪,念綰沒有了爹地不想在失去媽咪。雲阿姨你心地這麽善良,我求求你答應我好不好?”

她的眼裏,有著真實的情感。那黑漆漆的一雙大眼,水霧的繚繞,讓人看著心裏就莫名的心疼。尤其當初夏得知慕念綰患有先天性心臟病後,越發的就心疼。

初夏溫柔的看著這個有乖巧又囂張的小女孩,明知道她是喬洛生的女兒,可她還是不由的心裏喜歡。

喬正南見著也走了上前勸說,“晚曦,喬洛這次是真的錯了,你跟西何說說,能不能放了她。畢竟她有念綰,不能讓念綰這麽小就沒有了媽媽。就當爸求你了好不好?”

初夏神情淡淡的看著一臉悲戚的喬正南,眼前這個痛苦滿面的男人是自己的父親,從小就愛著自己寵著自己的父親。可是啊,他卻不是自己一個人的父親,現在他為了他另一個女兒來求自己。

心裏面是說不出的心酸。

“雲阿姨,求你了。求你讓了我媽咪好不好?求求你。”慕念綰那委屈的童音又響起。

唇角裏勾著一絲慘然的笑意,雲初夏擡頭看向喬洛。

喬洛咬了唇,雙手死死的掐著自己的掌心,“姐,我知道錯了,我求你讓西何放了我,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帶著念綰出現在你們面前。我不會在來攪合你們,只要你放了我,我可以告訴你,當年的綁架案不是我的主意。背地裏另有他人。”

喬家客廳。

喬洛渾身都濕透,忍不住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