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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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位置。

雲初夏沒有任何防備,一下就被女人拽著踉蹌的下了車。

“你這個賤人還有沒有羞恥之心,一副清高看不起第三者,其實骨子裏卻又

是做些小三的事,你害的我們母女被拋棄你是不是覺得很痛快。”她一把就扯住了初夏的頭發,緊接著拳打腳踢就朝著她的身上襲來。

被人當著拽著還破口大罵,初夏的脾氣一下就火爆,擡腳就朝著女人的小腿腹踹去,“你他媽是不是有病,自己沒本事管好自己的男人,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喜歡下作的去爭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

慕西何的臉,瞬間就如同閻王臉。修長的長腿邁下了車,上前就將發飆的喬洛給拉扯在了一邊,“你想要鬧什麽,你看看你自己現在這個樣子,你不嫌丟臉我都覺得沒面子。我們還要趕時間,有什麽等我回來再說。”

他說完,淡漠的掃了一眼喬洛。雲初夏冷哼一聲,噗之以鼻的輕睨。轉過身就準備坐回到副駕駛的位置。

“怎麽了,心虛不敢見人要逃了。”伸手就抓住了初夏的手臂,女人昂著頭,挑釁的意味十足。

嘲諷的輕哼了一聲,媚眼如絲的輕笑著,“我為什麽要逃?既然你要鬧,那好啊,我不介意。哦對了,你知不知道所有的男人,都不喜歡胡攪蠻纏當眾讓他沒面子的女人。嘖嘖,救你這樣的,怕是讓人都沒胃口了。”

“你……”喬洛被初夏說的惱羞成怒,擡起手來重重的巴掌就落了上去。

“你幹什麽!”男人低沈的怒喝聲讓人心顫,雲初夏擡眸看了一眼握著喬洛手腕的慕西何,笑的越發的有些妖嬈,讓一旁的喬洛恨得磨牙霍霍。

身旁還不時有AM員工或者到AM辦事的人,那深意的眼神,似乎都寫滿了戲謔,讓慕西何很是覺得難堪沒有面子。

“我現在沒空跟你在這撕扯,你要瘋要鬧隨你,你的舉動只會適得其反,念綰我要!”他瞇了一絲的眼眸,深邃的眸顯得越發的渾濁,似乎有著尖刀般的寒冷。

眼眸猛地一縮,喬洛有幾分的怔住。

“上車。”一聲令下,雲初夏轉身就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慕西何彎身準備上車,卻是被一雙手死死的從身後纏住不放。

“西何我知道剛才像個潑婦般的,可是那是因為我愛你啊,不要離開我們好不好。”她緊緊的抱著他不放,慕西何低頭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腕表,退出車站直身子,“雲初夏你先過去,我改飛下一班的飛機。”

轉頭,不耐的看著眼前胡攪蠻纏的女人,聲色冰涼的如同深夜下的溪水,“你到底想要怎樣,無論你怎麽鬧,只會更加堅定我的決心。”

男人的眼眸裏透出的深邃的光芒讓喬洛渾身一顫,淚意早已被風吹幹,黏糊糊的扯著緊繃著皮膚,她突然咧開了唇,蒼涼的笑了笑,“慕西何,你的心真狠。既然你不要我們了,那我活著還有什麽意思,就算是死,我也會讓你不得安寧。”

轉身,她就朝著AM大樓裏面跑了進去,按下電梯直達到了頂樓。

該死!慕西何低低的輕罵了一句,等他追上前的時候喬洛已經站在了大樓頂層的水泥護欄上。

“喬洛你幹什麽!你給我下來,聽到沒有。”慕西何的聲音響起,喬洛轉過頭就看著他的臉,勾著唇笑著,“你不是不要我嗎,我要死要活你還會在意關心嗎?沒有你我寧願從這裏跳下去。”

說著她的身子往前傾斜,慕西何眸色一驚,連忙制止,“別沖動,念綰還那麽小,你別沖動做傻事。你先下來,我們有什麽好好商量。”

她的眼,怔怔的看著男人有些著急的眉色,眼睛裏有著光亮瞬間明亮起來,“只要你不離開我們我就下來,你答應我,你永遠都不會拋下我,你答應我答應我啊。”

他淡淡的瞇著眸,唇角裏沒有弧度。安靜的讓喬洛的心有些難受。

大樓下早已就是圍著許多的人群,更有記者迅速趕來進行現場直播報道。好不容易才平息的風波又再一次的洶湧澎拜。

“慕西何你怎麽不答應我,你是不是還想著拋棄我們母女跟著那個賤人,你是不是想跟她在一起,既然這樣那我還不如死了,我從這裏跳下去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是你跟雲初夏那個賤人逼迫我選擇了死亡,慕念綰會永遠恨你一輩子。我倒是看你們會有什麽樣的結果!”

見著慕西何不回答,喬洛突然就訕笑著。一副瘋狂不顧一切的偏執。

“你快下來,只要你下來我什麽都答應你。”慕西何一聲歷喝,站在護欄上的女人身子一僵,隨即那臉上卻是笑意浸染,笑笑的一副完勝模樣。

幾步上前,慕西何一把就將女人給抱住帶了下來。

“西何,你剛才答應過我的你不要忘記了,你說過的,你在說一遍好不好?”女人雙手緊緊抱著男人的身子,一臉的渴望奢求。

“洛洛!”門口處傳來了女人跟男人焦急擔憂的聲音,喬正南跟著容芷玉就跑了上前,拉扯著詢問。

不動聲色的將女人推開,慕西何這才低低的對喬正南囑咐道,“我還有事要離開,喬洛就交給你們了。”

“西何你不要走,你說過不會跟她在一起的,你剛答應我,你不能

說話不算數!”見著慕西何急著要離開,喬洛伸手就抓住了他的手臂,眼光眸色殷切。

他的腳步被迫停下,轉過身低著頭目光泛著微冷的寒光,“用自己的命來威脅人,你覺得是什麽明智之舉?剛才我說了什麽自己都不知道,真是難為你一心尋死竟是記得。”

冷嗤的輕笑從他的唇角暈染開來,喬洛只看見他那好看的鋒薄的唇微微掀動,冰冷的無情,“自己不珍惜,還指望誰會可憐,你要是繼續鬧騰那你隨便,自己喜歡作踐怨得了誰!”

法國巴黎。

從酒店散會出來,外面的橘黃色的陽光已是漸漸消失,只有陰霾的沈重灰暗。初夏一個人穿梭在這陌生的城市,天空中飄起了鵝毛般的小雪。

巴黎是個時尚之都,這裏的冬天也很少下雪。許多的行人都紛紛停駐下了腳步感受著這難得的雪景。

她仰起頭,看著這些飄飄揚揚的雪花。許多店鋪裏傳出了了聖誕歌,她這才想起今天就是聖誕節了。

許多的小情侶在街頭紛紛相擁親吻,她只是淡淡的勾著唇一笑而過,繼續漫無目的的走在大街上。

晚上的宴會是在另一家高檔的酒店用餐,有許多其他同行的人,雲初夏只是一個人靜靜的坐著。主辦方的負責人是一名年近四十歲的男人,成熟穩重很有男人魅力。

“雲小姐,大家都在一塊玩,你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做什麽?介意讓我陪你喝一杯?”英俊的男人溫雅的嗓音響起,說著就招手示意服務員取了酒杯。

輕睨了一眼遞到自己面前的Tequila,她唇角有著似有若無的笑,“抱歉,我有些不勝酒力,我先回去了。”

“雲小姐,難道這點面子都不給,只是一杯酒。今晚所有出席會議的人只剩下沒能給雲小姐敬酒了。”男人低低的輕笑著,眉眼裏有絲異色,顯然是她不喝便不會放她離開。

她撩眉看了那人一眼,想著要離開,伸手就接過了男人手中的酒,剛遞送到了唇邊,一只修長的大手就抽走了她手中的高腳杯。

“這杯我替雲小姐喝了,總不能讓我的女員工在我眼皮底下爛醉如泥。”男人的聲音低醇,卻又是略帶著一絲的冰涼。

雲初夏猛地擡頭,他的側顏很是耐看,有著鬼斧神工般的雕琢。

他不是留在了國內,在這見到他,初夏還是微微的驚了一瞬。

他喉結滾動,幾下就將整杯的Tequila全數喝盡。噙笑著看著男人,“抱歉。”

說著,他伸手就拉過她的手,帶著他離開。

夜色習習,外面的溫度跟酒店裏面相差很大。一陣寒風卷過,初夏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她掙脫開男人的大手,平靜的看著面前的男人,“我想要一個人走走,你回去吧。”

擡開腳就向前走了幾步,慕西何一個大步就追了上前,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旁。

外面的大街很熱鬧,大街上的道路幾乎都被堵得水洩不通。雲初夏從人群中擠過,一群風風火火的年輕小孩腳踩著滑板車就沖了過來。

“小心!”焦急的聲音響起,她就被人帶入在了懷裏,慕西何緊緊的護著她,一只手順著就握住了她的手不放。

溫暖的溫度瞬間就暖和了她冰涼的手指,她只是有一瞬的恍惚。等到被他帶著擠出了人群時他才松開了她,將自己身上厚厚的大衣脫了下來披在了她的身上。

“不用,我不需要。”面對他突如其來的好,雲初夏有些慌怔,她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怎麽了。

小手擡起就要扯掉披在身上的大衣,那大手再次的緊握了她的雙手,“你身體不好不能受涼,只是一件衣服。”

她沒有在拒絕,他才松開了她的手。兩個人都沈默著走在這熱鬧的大街上,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發酵,又有什麽在蠢蠢欲動。

在他的印象裏,五年前的喬晚曦溫婉柔順,卻依舊是高傲。而如今的雲初夏,多了幾分的鋒利菱角,咄咄逼人卻依舊有著一種無形的吸引力想要他靠近,就像是當初那個刻在了他心裏不知名不知真容的女孩,心動不已。

在想著喬洛所做的一切,兩個人的形象在他心目中天地之差。

交流會在經過了三天之後總算結束,最後的一天是由主辦方在游輪上舉辦的聚會。

慕西何跟著一群人談笑風生,初夏卻是覺得待在了裏面有些胸悶,一個人就走到了甲板上。

海風沁涼,灌入在耳邊還有汩汩的風聲,突然之間,他聽到有喧囂的吵鬧聲,就見著一群人簇擁著一名男子走了出來,原來是當今最炙手可熱的國際影帝。一群人追著要簽名合照。

見著如此瘋狂的追星舉動,初夏只是一笑置之。轉過身準備往回走,卻是被迎面而來的一群瘋狂激動的女粉絲撞了過來。

身子一個踉蹌,高跟鞋也崴了一下。還未站穩身子,又被後面擁擠上來的人推嚷。

噗通一聲,墜水的聲響傳來,緊接著就有

無數的水花立即蕩漾開來。

“不好了,有人墜水了,快來救人……”

“噗咚”一聲,一道人影迅速閃過,只見又有重物墜水的聲音響起。

冰涼的水寒冷刺骨,十二月份的天氣是極其的冰冷。雲初夏腦子裏一片懵怔,只有那沁骨的涼刺激著她的大腦,她拼命的掙紮著,可是那入骨的涼讓她的手腳瞬間就抽筋,沒有了動作。她在那洶湧的海水裏淹沒沈入,她甚至是感覺到了五年前她在爆炸中沈入海水裏的窒息的疼痛感。

呼吸漸漸薄弱,她的身子不斷的往下沈。她知道自己只能死在這個海水底,模糊之中,他似乎覺得有人在靠近,一雙大手將她牢牢的抱住。

再次醒來的時候,她擡眼卻是明晃晃的燈光。

思緒有一瞬的呆住,她不是應該死了嗎?怎麽會是在這個地方。

剛準備坐起身來,房門就被人推開。慕西何見著她醒來要亂動,幾個大步就跨了上前伸手止住,“你別亂動,你腳上有傷。”

她這才想起,她被那群瘋狂的粉絲給撞倒,身子就朝著甲板上的護欄撞了過去,想必腳上的傷應該是撞壞了護欄時劃傷了腿。

不用多問,她便知道,在那一刻絕望時的幻境是真的,她是被面前的這個男人給救上來的。

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可是他卻是不顧一切的跳了下海。她不禁有些疑惑,為什麽五年前他就那般狠心的要讓自己死。

臉上依舊還是有些蒼涼的白,她只是掃了一眼男人的眸,淡淡道,“你能出去找一下護士過來嗎?”

他掀開眸看著女人的臉,面色平靜,“我抱你過去。”

她唇角一顫,面色有幾分不自在。她可是想要上洗手間,讓他抱著自己進去,她還真是不能接受。

“不用了,男女有別。你讓護士過來就行。”她的話一落,下一秒身子就被人懸空。

雲初夏面色一驚,看著自己離衛生間的距離越來越近,她只好用力掙紮著想要下地,“慕西何你放我下來,你以為你是我什麽人,你沒權利這樣對我,你快放我下來。”

她吵鬧之間身子就被放下,慕西何神色淡然的看了她一眼,“我先出去。”

門合上,她站在原地,心裏面似乎又有什麽東西有些不可抑制的在發酵。

從裏面出來,男人就走了過來伸手就要抱她。她卻是一手就推開了男人,“我自己能走。”

腳上有傷她不敢用力落地,只好一瘸一拐。盡管她很小心謹慎,可是依舊有些疼。直到有雙手從她身後將她抱起,一恍惚就被放在了大床上。

屋子裏的氣氛莫名的就有些局促,她低著頭,拉開被子就躺了下去,“你回去吧,這裏有醫生護士。”

說完就閉上了眼,可是幾分鐘過去,她都沒聽見有離去的腳步聲。

睜開眼,她就見著男人坐在沙發上。她不由的蹙了眉頭,“你在這幹什麽,我不需要你在這裏,再說了,以我們之間還沒有必要讓你留下。”

低著頭的男人擡起頭看著她,將手中的平板擱在了一旁,“你在擔心什麽?就你現在這個樣子還擔心會對你意圖不軌?”

他低低的嗤笑了一聲,“我們之間的關系,你不是也很清楚麽。”

雲初夏起踹著粗氣歪著頭就不去理會這個男人。中途,慕西何有事就離開,當他回來推開門的一瞬間,臉上就染上了一層陰冷的寒意。

雲初夏身上還穿著醫院的病房,懶懶散散,那寬大的病號服穿在她的身上,顯得她越發的孱弱不堪。那濕漉漉的一頭長發也披散著垂落下來。

“你洗澡洗頭了?”他冷著臉走進,逼仄的語氣明顯的帶了幾分的怒意。

她不以為然的輕睨了他一眼,一副你眼睛瞎了的姿態。

還沒等到她回話,男人那冷厲的嗓音再次訓斥道,“你難道沒聽醫生或你的腿傷暫時不能碰水麽,你還要洗澡。還有你自己的身體不好你還洗頭。你一病就是要一周才能康覆,這些你自己都不記得了?”

女人的眉頭漸漸的皺了起來,他似乎對她如今的情形知道的掌握的可能比她想象中更多。

“去床上坐著。”他狠狠的怒喝一聲,隨即轉身就在病房裏翻找著,找出了吹風插上了電源。

看著男人的動作,雲初夏有些不可思議。他怎麽可能會如此對自己,看著他連貫的動作,她的眼裏又浮現出了昔日的情景。

雖然他不願娶她,可是在婚後的前幾個月,在喬洛離開出國的那幾個月,他們之間的相處倒是溫和。他們之間就像是結婚了幾年的夫妻之間一般,她會在清晨幫他準備好衣物,會幫他打領帶。而他也會像個溫柔體貼的丈夫,每次當她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頭發時,他就會強行的拉著她用吹風吹幹她的頭發。

那幾個月短暫的寧靜日子,她以為他們之間能走到白頭。可是短短不過三個月,這樣的奢望卻是因為喬洛的回歸而徹底的破碎。

耳邊嗡嗡的響聲將她飄忽的思緒拉回了現實,她擡起頭來,雙眸一順不順的盯著仔細為她吹頭發的男人。以至於吹風什麽時候關掉,她都沒有覺察。

男人的視線,深深的凝著女人的眼眸。喉結滾動,似乎有著一股不受控制的燥熱奔騰。

這樣的雲初夏,有著一股悠然的吸引力。就像是他們曾經有過短暫的和諧,那些日子,他也會主動的親吻,一想到昔日她的美好,他覺得自己心裏的那團火,越來越旺盛。

低下頭湊近。直到他的唇觸碰到了那溫熱柔軟的蜜唇,他的一顆心撲通的跳動,只是想要輕啄的吻卻是不在受他控制。

雙手捧起了她的小臉,那吻變得洶湧急切,像是貪婪的小孩子不知饜足。

雲初夏猛地清醒,想要推開面前的男人卻是根本毫無力量。相反,她的掙紮跟反抗卻是激起了潛在男人心裏的占有欲。

抵在他胸前反抗的雙手被男人擒住,他順勢就將她壓在了柔軟暖和的床褥上,狠狠的帶著迷戀的啃噬。

許久之後,他的呼吸都有些不穩,只有急切的踹著粗氣。這才戀戀不舍的松開了女人。

“啪!”

在他起身的瞬間,一個響亮的巴掌就落在了他的臉上。雲初夏憤恨的等著這個占便宜耍流.氓的男人,“慕西何你真惡心,你想要女人隨便找一個就可以發洩,別用你的骯臟害的我反胃。”

男人的眸色,如同深潭般的幽森。他的眸子盯著女人那咬牙恨恨的氣憤樣,語氣淡定,“喬晚曦,我們重新開始吧。”

女人的眸,猛地一愕。她怔怔的看著男人那認真的眸色,腦子裏一片空白。

他擡手,溫熱的大掌就撫上了她的臉,眉眼之間靜靜的流淌著灼熱,“喬洛跟念綰我會安排好,我們忘了以前,給我一個補償的機會。”

瀲灩的眸子裏蕩漾開一層層的漣漪,初夏有幾秒的恍惚,隨後一臉的漠然,“給我一個重新開始的理由?”

86.86章 :你是我的妻(晚曦與慕初見,猶如一眼萬年)

理由?

男人濃密的眉微微的就向上挑了一下,眼珠子轉動了半圈後才落在了女人那張已是恢覆的冷漠的臉,語氣清淡,“你是我的妻,這個理由還不夠?”

她是他的妻?

雲初夏不由的就覺得有些好笑,昔日的過往就像是一種無言的諷刺。

眉眼挑開,她淡淡裊裊的看著男人那精致好看的五官,“這句話你也說的出口?你都不覺得笑死人?你的妻女不是喬洛母女麽,還是習慣了如味同爵蠟?鰥”

“喬晚曦,你能不能別這麽尖銳刻薄,我之前說過,我真的從沒想過你死,你就不能以正常的眼光看待?”

“別叫我喬晚曦,她已經死了。你不是說想要重新在一起,怎麽,我就是這樣的不講理尖酸刻薄,你也還想要重新來過?你要知道這些又怎麽比得上你當初所帶來的傷害跟絕望。”她臉色頓變,陰冷著一張臉,語氣裏都陡然提高音量,怒意十足砦。

慕西何見著她突然的變色,隨意的就拉開了病床前的椅子坐下,目光沈沈的看著她,“那好,雲初夏,你就打算一輩子這樣下去,難道你不要你外公,雲家還需要人,而你只是他們唯一的親人了。”

她面上的表情微微的僵硬了幾秒,“痛過一次就夠了,我不想在作踐自己,我累了要睡了。”

“我會讓你心甘情願的重新來過,我要的自然也逃不出。”他冷冷的說了一句,氣氛就安靜了下來。

轉過身背對著男人,初夏閉著眼睛假裝入睡,心裏卻是莫名的不安寧,一直回想著男人的那番話,

過了許久,才有男人的腳步聲離開。

睜開眼望著白色的天花板頂,回國後幾個月來第一次心裏有些發瘆。

有轉鎖開門的聲響傳來,女人擡眸就望去,當房門打開,見著意外出現在面前的女人,雲初夏的眼陰鷙的鋒利。

“你來這幹什麽!”她坐起身來靠在了床頭上,雙目似箭的瞪了一眼走進來的喬洛。

“聽說你掉進了海裏,我來看看你。”喬洛笑笑的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臨下的睨了一眼面色還是有些蒼白的女人,薄唇裏又帶了幾分曬笑,“你說你是做了什麽才會落得個掉海的報應,雲初夏,你當小三上癮了嗎?你看清楚,我才是他慕西何的女人,我和他之間還有一個女兒,你是搶不走他的,別在費心機了。只要你離開不在糾纏他,我可以把琉璃轉到你的名下。”

“呵呵。”雲初夏覺得有些好笑,那清脆悅耳的嗓音就真的笑了出聲,她薄涼的看著女人的臉,“喬洛我發現你不僅有些傻,還有些二的可笑。我們之間誰是小三?你媽不要臉的搶了人家的男人,你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把小三的本質發揮的淋漓盡致。你啊,可恥的令人發笑,竟然想用屬於雲家的東西來交換取你想要的男人,你當真是異想天開!琉璃是我媽留下的,你們還不配在這指手畫腳!給我從哪來就滾回哪去!”

她真是沒想到喬洛竟然會不遠千裏的追了過來,可見,慕西何對她來說有多重要。

喬洛被羞辱的臉上一陣難堪,心裏頭原本就壓抑著一團火,被女人這麽一刺激,火上澆油蹭的一下就竄到了極點。“雲初夏你得意個什麽,以前你仗著權勢逼著西何娶了你,可結果呢,孩子死了,而我的孩子還活的好好的。即使現在你回來了又怎麽樣,你什麽都沒有,你在戶口上就是一個死人,你憑什麽跟我爭跟我搶。我告訴你,別把我逼急了,到時候我就把琉璃給毀了,讓你什麽都得不到!”

她笑著,一張臉笑的妖嬈誘惑。都說美麗的女人是毒藥,越美的女人越狠毒。此刻的喬洛就是一條惡毒的美人蛇,笑的越發妖嬈,心裏就有多惡毒。

雲初夏看著她那猖狂的威脅,只是輕輕的搖了搖頭,“喬洛,你大老遠的追過來就是威脅利誘警告我?果真只能當小三的命,扶不上墻的爛泥。”

“你!賤人!”喬洛揚起了巴掌就朝著床上坐著的女人甩了過去,卻是在半空之中就被雲初夏伸手攔住,“演戲,不是你一個人會,我會讓你永遠都沒翻身的機會!”

喬洛被這句話攪得不明,恍惚一瞬間,原本還握著她手腕的女人咕嚕嚕的一下子就從床上摔了下來,重重的摔在了冰涼的地面上,額頭也撞在了堅硬的地面,頓時就紅腫了一個如同鴿子蛋大小的紅包。

腳上的傷被觸碰,那種鉆心的疼一下就刺激的讓初夏皺眉擰了五官。那模樣倒是十分的痛苦。

看著這突生的瞬間,喬洛呵呵的笑了出聲,“雲初夏,你看你跟個殘廢似的,你拿什麽跟鬥我!”

猙獰的五官清晰可見,雲初夏擡眼凝了高高在上的喬洛,眼尾處劃過不屑的嘲諷。

突然有著極重的冷意侵襲,緊接著就有一道人影飄了過來。喬洛猛地回頭,心口處被嚇的五官盡失去了顏色。

“西何,你……你,她是自己掉下去的,不關我的事。”突然想起了什麽,喬洛立即就開口解釋,可是心口處卻是發瘆的厲害。

蹲下身將摔倒在地上額女人抱起來放在了床上,慕西何這才撩起了她的褲腳看了一眼她的傷口,伸手就按了呼叫鈴。

男人的側顏冰冷如水,他一言不發,周身卻是散發著一股危險的氣息。

喬洛急了,伸手就去拉著慕西何的手,一臉急切,“真的不是我,是她自己故意摔下去的,西何,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將初夏的褲腳放下,慕西何的目光落在她的面上,“一會醫生就過來處理,應該沒什麽大礙。”

說完,他才側轉過頭,唇角裏扯著一絲弧度,似笑非笑,卻又夾著一層寒意。“自己摔下來?”

他冷嗤一聲,“我進來的時候親眼見著你拉扯著她的手,她就從上面摔了下來。你可不要告訴我說你不遠千裏的找來是來看望病人。”

臉上一陣羞辱的難堪,喬洛只覺得自己被這個女人給耍了一道,咬牙怒瞪著一臉委屈皺眉的雲初夏。“你是故意的!你陷害我,雲初夏你居然對自己這麽狠!”

她腳上的傷若是在觸碰,指不定還會鬧得個什麽毛病。就是為了陷害自己,她竟然拿自己做籌碼。

她真的變了,不在是五年前的那個喬晚曦。

雲初夏皺著眉不以為然,“你以為所有的人都跟你一樣是個演技派的高手,你有什麽值得讓我傷了自己來陷害你?”

一句不值得,徹底的羞辱到了喬洛。她咬牙恨恨,恨不得能上前拽著她的頭發甩她幾個耳光,可是她不能。

醫生走了進來,檢查了雲初夏的腳傷又重新上藥包紮。雲初夏緊緊的攥著拳頭,隱忍著不讓自己因為疼痛而發出聲響。

一旁看著的男人,順勢就握住了她的拳頭,緊緊的包裹進了自己的大手裏。

看著慕西何的舉動,喬洛覺得自己腦袋都快要炸掉般難受。

等到醫生離開,慕西何這才註意著喬洛還沒離去。冷冰冰的一張臉看向她,“你還杵在這做什麽,要讓人請你出去?”

病房裏又恢覆了安靜,雲初夏看了一眼還待在了屋子裏的男人,微蹙了眉頭,“你還留在這幹什麽,出去。”

他淡淡的面色平靜,“晚上要人守。”

睡到半夜時,雲初夏就陷入了昏昏沈沈之中,渾身就像似陷入在了火爐之中。迷迷糊糊中聽見有人說話,似乎她還能感覺到有人用著毛巾在自己頭上手上和腳心擦拭著,有著一種釋放的清涼。

清晨,窗外還是霧氣白茫。初夏醒來的時候,屋子裏還有著床頭燈光柔和的顏色,腦袋裏像是經歷了一場病痛的折磨般沈重。

眸色轉了一圈,黑色短發的頭就落入在了她的眼裏。而他的一只手臂還壓在了她的身上。

動了動身子,她伸手,想要拿開男人的手臂。

男人卻是動了動,似乎是察覺到了她微小的動作。他睜開眼擡起眸,就見著了醒來的女人,伸手就探上了她的額頭,“不燒了,我下去給你買點吃的回來。”

站起身來,許是經歷了整夜的照顧,此刻的男人顯得有些疲憊狼狽,拍了拍自己的外套就離開。

因為這意外的事故,雲初夏在醫院住了三天,途中接到了傅厲北打來的電話,便是不顧一切的要辦理出院手續回國。

慕西何沒法,只好順著了她的意思。小心翼翼的照顧著她,當飛機落在涼城機場,慕西何推著輪椅就走了出來。

傅厲北一眼就在人群中捕捉到了雲初夏的身影,當他見著是被慕西何推著輪椅出來,眸色瞬間黯淡了幾分。

幾步上前想要接過輪椅,“多謝慕總對初夏的照顧,現在由我照顧她,不敢在麻煩慕總。”

“沒事,這是我的責任。”慕西何迎視著男人挑釁的眼神,薄唇裏染著輕笑。

兩個男人都抓著輪椅的推把處不放,雲初夏只覺得有些煩躁,聲色冷冷,“慕總,我跟厲北還有事要忙,就不麻煩你了,再見。”

松開了手,慕西何卻是蹲下身來,看了女人一眼,眉眼是溫和的笑意,“記得我說過的,一定會做到。”

傅厲北微微的瞇了眸,望著男人離去的身影,一邊推著輪椅一邊問道,“他那句話什麽意思。“

“沒什麽,你不是說找到了當年在醫院照顧我媽的小護士嗎?帶我過去吧。”雲初夏淡淡的很平靜,慕西何臨走前的那句話,她清楚知道代表了什麽。

他說過,他會以實際行動重新追求,一定會讓她心甘情願回到他的身邊。

唇角有著不明的笑,她是真的弄不明白,慕西何愛的人不是喬洛麽?怎麽會絕情的拋棄喬洛母女。

酒店的套房裏。

雲初夏看著坐在對面沙發上已是三十多歲的女人,微微的皺著自己的眉。

“當初雲姐住院我就從一開始跟著照顧她,醫生都說她的情況很樂觀,手術也沒什麽大問題,而且手術後的二十四小時我都是寸步不離的守著雲姐,可是第二天的時候,我出去一趟回

來後,雲姐就沒了。我至今都沒想明白,到底是怎樣一回事。雲姐那麽好的一個人,就那樣莫名其妙的沒了。”

女人陳述著當年的情況,眼眸裏都還有些晶瑩的淚珠在打轉。

擱在自己大腿上的雙手緊繃,雲初夏深深的凝著女人眼裏的悲傷,心口處也堵的發疼。

“那當初給我媽動手術的醫生,你知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我們找了他好久都沒找到,你有他的消息沒有?”

女人擡手擦了擦眼角的淚珠,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聽說當初雲姐的事情一出,喬老板非常悲慟生氣,要告張醫生,之後那醫生就突然消失不見了,可能是怕承擔責任就跑路了,直到現在都沒人見過他。或許是去了國外,誰知道呢?”

出了酒店,雲初夏的心情如同這冬日的陰霾。雖然不清楚自己母親的死因,但是她可以確定,自己的母親是被人蓄意害死的。

她緊緊的咬著唇,眼裏有著極度的冷意。

“別想了,遲早會揭開謎團的。才飛回來是不是很累,你腿上有傷,就搬去我那吧,有個人照顧你我才會放心。”傅厲北握住了她的手,冰涼沁骨。

調整了自己的情緒,她才抽回了被男人握著的小手,“沒事,別墅那邊請了傭人,林媽會照顧好我的,你放心,他也不會出現在那裏。”

他看著她的眉眼,雖然溫和,卻是帶著隱隱的疏離。上次的事在她心裏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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