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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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揣摩須臾,提了膽子,“莫不是因為……君上做了何事惹得輕殊大人不開心了?”

扶淵冷眼掃他,他何時說過是他自己了?雖說確實是自己……他眉梢一皺,自己竟也有這般優柔寡斷的時候。

小黑無聲嘆息,搖了搖頭,小白這腦子是沒得救了,看破不說破的道理都不懂,果然蠢笨如他。

救場黑再次出現:“君上,姑娘家都喜歡那些漂亮玩意兒,像是衣裳首飾什麽的,俗話說得好,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有喜歡的姑娘得主動追求,她喜歡的就買,日覆一日,總會被感動!”

“是是是,”小白覺得他說的甚是有理,笑著接道:“不如我們替君上搜集些簪子玉鐲來,哄輕……”

小黑陡然使勁,暗暗掐緊他的大腿根,酸爽的痛感刺激得小白腳趾抓地,憋氣悶哼,再也發不出半個字。

小黑若無其事,佯意咦道:“君上,明日似乎是輕殊大人上任閻君滿月的日子,理應送些賀禮才是,您看要不要我和小白去買些姑娘家的衣裳首飾,給大人送去?”

換湯不換藥,這才是在君上手下辦事的生存之道。

扶淵看他一眼,抿了口茶,“嗯。”

小黑小白的辦事效率自然是沒得說的。

不過晌午時分,楚國都城的數家綢莊鋪和首飾鋪都接連打烊,不少前來采購衣裳首飾的富家千金疑惑不解。

“李老板,怎的今日打烊了,我想看看店裏新到的錦緞子。”

“沈老板且慢,昨個看中的那翡翠玉簪我要了。”

“張老板,先將新到的那對金玉耳墜給我拿來。”

“王老板……”

老板們的回答如出一轍:“有客官包場,小店現有之物皆盡數售出。”

問是何人,回答皆是:“白府。”

“聽說白府的公子為討夫人開心,將城裏的綢緞首飾都包了。”

“是啊,據說這白府夫婦是從北俱而來,這身家勢力,幾乎是富可敵國。”

“哎,真是羨煞旁人,得君如此,夫覆何求啊!”

茶館裏,街道上,皆有人在紛紛議論。

此刻,輕殊正在屋內和琳瑯大眼瞪小眼,殊不知正堂已被各店家送來的一箱箱珠寶首飾和綾羅綢緞,堆了個水洩不通。

“瞪什麽?眼珠子都快彈出來了,屁大點孩子就這麽狂妄,”輕殊瞥她一眼,訓斥了句,隨即繼續垂眸吃著蜜餞,“惡習不改。”

琳瑯站在她對面,自己一夜未進食,而她卻坐在那處當著她的面甜滋滋地吃著,不禁心裏憤憤不平:“你這個惡毒的女人,喪盡天良!”

輕殊舔了舔嘴角甜味,滿不在乎,“這就惡毒了?還沒學到你的一分呢,我要是喪盡天良,那你就是蛇蠍心腸!”

琳瑯是又氣又莫名,方才要她洗心革面,現在又說她蛇蠍心腸,在宮裏她這三公主當得好好的,便算是驕縱任性,也不至於到這狠毒的地步。

“我究竟哪裏得罪你了,將我挾持到此,卻只是打掃睡柴房,你能得到什麽好處?”

聞言輕殊面上情緒毫無波動,平靜道:“虐待你我心裏舒坦。”

“……”琳瑯被她的厚顏無恥堵得一噎,又聽她不慌不忙道:“再說了,你連打掃都不會,柴房也睡不下去,嘴皮子倒是講得挺輕松的。”

到底年少輕狂,琳瑯心生不服:“你怎麽就斷定我不會了!”

輕殊瞅著她:“也是,你不試試看,怎麽知道自己是真的沒用呢。”

琳瑯總能被她氣得怒火中燒,“你……你們也沒什麽厲害的,禦林軍現在定是在全城嚴查,你得意不了太久了!”

“你管我們厲不厲害,反正都比你強。”

大概還是對幼齡少女下不了狠手,輕殊便換了個法子,本著一顆挫敗她到一蹶不振,心如死灰的心,不停給她灌輸負面思維。

“還有,不幹活就回柴房去,長成這樣在我前面站著,我甜棗都吃不下!”

琳瑯又餓又怒,聽了她挑釁的話,忽地撲上前去搶那盤蜜餞,輕殊眼疾手快,一手移開果盤,另一只手揪住她的耳朵,揪得她直喊疼。

如今琳瑯在她面前,不過一個小屁蟲罷了,輕殊一手就能揪得她不敢亂動彈。

“給你皮的,還上手了?”輕殊盯著她,“我念你還小,沒跟你動手,你要逼我動粗是不是?”

說罷她一甩手,琳瑯驀地捂住被揪紅了的耳朵,紅著眼,怒指她:“你遲早會付出代價的!”

“大人!”門外是小白的聲音。

輕殊瞥了琳瑯一眼,才去開門。

只見小白笑容燦爛,“大人現在可方便?快來正堂。”

輕殊狐疑:“幹什麽?”

小白神秘兮兮的,“大人去瞧瞧就知道了,”他又瞅了眼屋子裏正趁機猛塞蜜餞的琳瑯,信誓旦旦道:“大人放心,她交給我了,敢偷吃看我不教訓她!”

輕殊半信半疑,旁觀著,見他二話沒說,拎著琳瑯就往柴房去了,本是懶得搭理,但想了想,還是去了正堂。

剛跨入門檻,著實叫她瞠目結舌,她回屋前這尚還空蕩蕩的,這才不過兩個時辰,正堂裏已堆滿了大大小小的木箱子,光是看,便知是裝滿了物什,都不輕。

這陣仗,堪比那日在淩霄殿眾仙家送來的賀禮,讓她挪都挪不開腳步。

“看看,有沒有喜歡的。”

輕殊還在兀自吃驚,身後那道溫潤清雅的聲音讓她嚇了一跳,她驀然回首,扶淵不知何時已站在了她身後。

“……”他就這麽堵在門口,她這回想逃也無路了,輕殊眼神閃爍,撇開目光低咳一聲,“師父……”

扶淵輕輕擡手,輕柔地將她鬢角的散發別至耳後,肌膚無意間的觸碰惹得輕殊下意識往後輕微一躲,雖是微不可見,但他卻是感受到了。

他落在她耳邊的手頓了頓,很快若無其事地收回,第一次在感情上疑難,對她還束手無策,分明說過喜歡他,卻又在他求娶時慌慌然逃走,他洞察人心,可這小姑娘的心思,他竟開始不懂了。

“這都是些衣裳首飾,讓小黑小白送你屋子裏去。”扶淵仍舊是笑語溫淡。

輕殊稍微擡起了些頭:“給、給我的?”

扶淵輕輕“嗯”了聲,含笑道:“瞧著好看,就給你買了。”

小黑那什麽拙劣的慶賀上任滿月的理由,他是說不出來的,也不想另借由頭,總之就是單純地想讓她開心。

這般直白,竟讓輕殊有種他在示好的感覺,想起昨夜自己的作為,她是又羞又悔,現在要她再提起,怎麽開得了口,每次一到關鍵時候,就會亂了套!

輕殊垂頭小聲低道:“太多了……”她又沒三頭六臂,九頭七身的,哪裏用得過來。

扶淵輕笑:“別的姑娘家總嫌不夠,你怎麽反倒嫌多了?”

別的姑娘家?他好像很了解的樣子……輕殊忍不住擡頭看他:“師父是怎麽知道別人嫌不夠的?”

“小黑小白說的。”扶淵靜靜看她一眼,又從袖中拿出一副裝裱好的畫卷遞給她。

輕殊楞了一瞬,伸手接過,在他目光示意下將畫卷輕輕展開,是她的畫像,前幾日在畫舫時,他畫的。

只是那日他說要自己留著,怎麽今日又拿來給她了,“這個……也是給我的?”

扶淵淺笑默認。

“師父不是說要自己留著嗎?”輕殊問道,他怎麽突然改變心意了。

扶淵眉梢微挑,“你不是說喜歡?”

他眉眼輕柔,慵懶淡淡,卻是如灼熱的火焰燃在她心上,輕殊渾身一熱,從前他也待她甚好,但也沒有如今這般心慌失措的。

輕殊咳了聲,將畫卷收好,輕顰淺笑,目光卻只落在他衣角,“謝謝師父,我會好好珍藏的。”

感受到她眼神的閃躲,扶淵不禁心中一嘆,這追求姑娘,還不是個容易事,甚至讓他這冥帝都有些頭疼。

接下來幾日,小黑小白又出了不少主意。

包了整個皎月樓,特意點了一桌清一色的甜食,只因她喜歡吃,扶淵如此厭甜之人,甚至忍著膩味陪她吃了不少。

輕殊無意間提起了人界的戲曲,似乎很是有趣,他便重金聘請了當地最有名望的戲班子,在府裏連著為她唱了三天三夜,最後還是她聽膩了,才將人遣走。

近日城裏流行射柳,是一種射箭活動,“人以鵓鴿貯葫蘆中,懸之柳上,彎弓射之,矢中葫蘆,鴿即飛出,以飛之高下為勝負找來大小適中的葫蘆”。輕殊也興趣盎然地打算玩樂一番,只是她卻是連樹都碰到箭便虛虛落下。

輕殊頭一歪,有些失望,扶淵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暗中施法,將她覆又射出的箭悄無聲息地直中靶心,開心得她歡脫不已。

一日又一日,雖是一如從前那般相處著,可輕殊卻仍是有些微妙,總是有意無意躲避著他的目光,扶淵暗自思索,是他追求得不夠明顯,還是小黑小白出的都是瞎主意?

這日,輕殊尚還在睡夢中,門外接連不斷的敲門聲生生將她吵醒。

“大人,大人——”小白在門外急呼:“大人不好了!君上病倒了!”

“請問小黑小白,你們為何如此經驗豐富?”

小黑小白: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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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預收,下本開《我不是什麽好姑娘》是甜文!!我誓做一輩子親媽!!】

姜顏有三大人生愛好:打游戲、欺壓弟弟和追捧愛豆。

弟弟們的吐槽小紮——

姜辰:我家姐姐是神仙……

駱加非:不是美若天仙……

時一月:而是精神要上天。

弟弟們的反抗小記——

姜辰:別以為你王者300分就了不起!

駱加非:別以為你錢多就可以欺人太甚!

時一月:別以為你膚白貌美沈魚落雁就厲害了!

他們有個共同的認知:這個姐姐惹不起。

終於有一天,他們苦逼的壓迫日子迎來了曙光——姜顏的愛豆,電競男神江遲修,居居居居居然搬到了她家對面幢的別墅!

從此姜顏出門扔個垃圾都精心打扮,開著窗戶縫都語氣溫婉。

於是他們又有了新的認知:只要抱上江大佬的腿,暴躁老姐能一秒變淑女。

每當姜顏眼中隱現殺氣——

小弟團:“老姐你看那是什麽!遲修哥來了!”

【排雷】

1、暴躁老姐VS腹黑老哥

2、女主如文名

3、偽電競,一點不正經的沙雕文

——————完畢,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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