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 你舍不得我死

關燈
刀刃彈了出來,冷冽的寒光一閃,鮮血就從她的手腕流溢出來,一滴一滴,跌碎在地板上。

她的動作很快,沒有一絲的猶豫。

榮皓辰根本來不及阻止,等反應過來,狂沖過去的時候,已經太遲了,唯一能做的是奪下她手中的刀。

“你瘋了嗎?”他俊美的臉在極度的震驚中扭曲了,全身的肌肉都繃到了極致,顫抖的從睡袍撕下一角,綁住了她的手腕。

傷口很深,還在不停的滲血。

可她似乎沒有感覺到疼,像是麻木了一般,轉過頭來,一絲淒婉的、悲涼的慘笑,幽幽的浮上了她的嘴角。

“我是爛命一條,沒有人會在乎我是生還是死,他是唯一給了我希望,讓我想要繼續活下去的人。如果是因為我的存在,讓他承受了無妄之災,那我就消失好了,就當是報答了他的救命之恩。”

榮皓辰頭昏昏、目涔涔而五臟翻騰,連喉頭也痙攣起來,聲音在無法控制的顫抖,“你要死,就滾到外面去,別臟了我的地方。”

她用舌尖濕潤了下幹燥的嘴唇,然後,像是用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從齒縫間擠出了一個字來:“好。”

說完,她就徑自朝外走去,像只受傷的動物,拖著瀕死的身軀,一步一步,踏上黃泉之路。

他的背脊驟然發冷,額頭冷汗淋漓,臉色變得慘白而灰敗,眼睛死死的瞪著她的背影,瞪得幾乎要冒出血來。s11;

然後,他重重的喘了口氣,狂沖上前,環住她虛弱的腰肢,把她拉進了懷裏。

“你這個討厭的女人,可恨的女人!”

他快要氣暈了,神志昏亂而心神不定,整個人都處在了即將失控的狀態。

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從景曉言的眼眶滑落下來,“求求你了,放過他吧,求求你了……”那如同垂死般的、哀懇的哭聲震痛了他的心。

“好,我可以暫時放他一馬,但你必須要付出代價。”

他暴躁的將她扛上肩頭,走進房間,扔到了羊毛毯上,五指粗暴的抓起她的裙擺,撕成了兩半。

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冒火,快要燃燒起來了,整個身體就像一顆炸彈,隨時都會劇烈的爆炸。

他需要釋放!

景曉言閉上了眼睛,任憑他肆意的掠奪。

她知道,他是不會讓她死得。

這副殘破的身軀對他還有吸引力,他還沒有玩夠,還沒有發洩夠。

這是她唯一能“談判”的籌碼了。

她的手腕,還在慢慢的滲血,一片嫣紅浸染了寶藍色的布料,那樣的奪目,又那樣的刺眼!

……

她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暈過去的,醒來的時候,手腕已經被紗布包紮好了。

因為失血過多,又被他無休止的掠奪,她的臉色十分的蒼白。

身旁已經空空如也。

修羅魔王的精力永遠那樣的充沛,那樣的旺盛,從來都不會覺得累。

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傭人過來了,“姐,午飯準備好了,你要吃嗎?”

她點點頭,縱然沒有一點食欲,但她不會和自己過不去,吃飽了才有力氣好好的活下去。

走進餐廳,她就開始吃了起來,也不問榮皓辰在不在房子裏。

他最好不

在,否則只會影響食欲。

不過,榮皓辰從來不會讓她如願以償。

她剛喝了幾口乳鴿湯,就見他走了進來。

“乳鴿湯全都要喝完,不要一副病怏怏的鬼樣子。”

她的臉色蒼白的讓他心煩。

她努努嘴,喝完就喝完,她裝得下。

“你不吃嗎?”

“吃過了。”他淡淡的甩了幾個字,眼睛掃過她的手腕,變得陰冷了,“以後你要再敢在我面前放一滴血,我就讓七天七夜走不出樓上的房間。”

這樣的威脅,震懾力十足,讓她驚恐的打了個哆嗦,臉頰變得更加慘淡,連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你答應過我的事,不會食言的,對不對?”

“那得你的表現。”他低哼一聲。s11;

他可以先按兵不動,只要是狐貍,就一定會露出尾巴來。

景曉言心裏緊繃的弦放松了一些,他這樣應該算是答應了。

吃完午飯,她就回去了。

孩子們去上暑假班,還沒有回來,只有歐陽文倩在家裏。

見她進門,她就跑了過來,“言言,你昨天晚上是不是沒回來呀?”

“回來了呀,就是回來的比較晚,你們都睡了。”景曉言扯開嘴角,拋給她一個佯裝鎮定的笑容,以掩飾說謊的痕跡。

歐陽文倩撓了撓頭,“我早上起來就沒到你呀。”

“今天公司有事,我很早就出去了。”她輕描淡寫的解釋。

歐陽文倩一根腸子通到底,不帶拐彎的,自然不會想太多,“你們公司還真忙,周末都要加班。”

景曉言把手藏進了口袋裏,不想讓她到手腕的傷,但她眼神還是很好的,一下子就註意到了,“言言,你怎麽又受傷了?”

景曉言聳了聳肩,“就是不心劃到一道口子,沒事的。”

“上次我給你求的護身符八成失效了,等到下月初一我再去給你求一個回來。”她嘟噥著,進了房間,繼續趕稿。

景曉言籲了口氣,多虧閨蜜比較迷糊,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麽圓這個謊。

她倒了一杯果汁,咕嚕嚕喝了個底朝天,然後靠在沙發上不想再動彈了。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伊姐,你還記得我嗎?我們在化妝舞會上見過的。”

景曉言狠狠一震,是那個熟悉父親的男子!

“記得,當然記得,你終於給我打電話了。”

“你今天有沒有空?我們出來見個面。”男子說道。

“好。”她記下地址,上樓換了件衣服,就出了門。

他們約在了無人的江畔。

這個時候,烈日當空,暑氣正盛,大家都躲在空調房裏,沒有人會想來這裏曬太陽。

男子戴了一個鴨舌帽,臉上罩著黑色的口罩,依然不願意露臉。

景曉言也不想逼問他的身份,她關心的是父親的事。

“你是不是查到些什麽了?”

“景總在出事前,見過一個人。”男子極為。

景曉言瞇了下眼,“誰?”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