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鐘澈野伸了一個懶腰。他絕逼是吃錯藥了才會陪韓季維看這麽單調乏味的玩意一看就看到天黑黑。“都轉鐘了，洗洗睡吧，睡太晚對身體不好。別熬夜太久死在我家了。”

“嗯……”殷希夷敷衍了一句，又頓了幾秒。“你說現在多少點了？”

“零點過一刻。”鐘澈野指了指墻壁上的大鐘。

“糟了！”殷希夷趕緊摸出手機。“驍雪一定還在等我……”按了幾下沒有亮，才發現手機沒電了。他扭頭對鐘澈野說“手機借我！”然後直接把手機從鐘澈野的手裏搶了過來。

“誒……”我還沒說借給你呢？

“嘟——嘟——”手機裏傳出拖著長長的尾音，讓人的心情不禁有些焦躁。已經呼叫幾十秒了，等到了“撥打的電話已關機”這個提示。

……

“我怎樣關你什麽事？”匕首再一次捅進了郁炎的肩部。他看見郁炎隱忍的表情，仿佛在告訴自己那一刀捅下去是有多痛。心疼與可憐兮兮的理智已被憤怒完全蓋過。

他討厭，討厭郁炎這麽一本正經地剖析著自己的這裏那裏，討厭自己心裏最重要的人不把自己放下第一位。這樣顯得就是自己單方面付出可憐地像一只搖著尾巴乞討寵愛的狗，一個乞求被愛填滿的收納箱。

“如果當初不是你一聲不吭地走了我怎什麽會從一個膽鬼變成現在這個令人生厭的樣子？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如果不能給我承諾，還不如當初就讓我死在某個角落好了。你也不必強裝有多麽高大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救我的目的嗎？不就是因為我是你那個至交的死敵的兒子嗎？你們在猶豫什麽？是不忍心殺掉年幼的我，還是醞釀著一個更惡毒的計劃？這些年你們的底細早就被我調查地一清二楚，包括你和郁家根本沒有血緣關系。你原本姓顧，你才是是顧家的長子。”

真是可憐你被顧家拋棄被郁家撿了回去看膩了又被當做垃圾一樣扔掉。親生母親和養母一個沒名沒份因為懦弱搭上了命弄丟了兒子，一個把你當做死去的兒子對你給予畸形的關愛。你好心地卻不報覆任何人。客觀上逼死你生母的顧鵬格，主管上害死你養母的郁年，因為嫉妒暗地裏奪走本該屬於你的位置的夏佐。”

韓季維雙眼空洞地盯著郁炎脖頸間的一顆痣。“稽絕是男的，他喜歡你，是對的。我是男的，我喜歡你，就是錯的。其實你這樣將自己對每一個人的感情偶讀分類得明明白白的人才是最冷血的。”

一瞬間的沈默，韓季維輕柔地撫開郁炎額頭的金發。他懇求道“我可以用所有時間、所有精力去愛你。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如果你喜歡女人，我可以去做變g手……”

“……”回答他的，只是尷尬的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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