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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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婉玉並沒有回到忠勇侯府,好像就這樣人間蒸發了。

銅錢元寶兩個丫頭也說不清個所以然。銅錢只知道,慕婉玉識破她是慕婉筠的人,把她趕到了門外。她正來回踱步,就被別人切到後頸,眼前一黑,醒來就與元寶雙雙躺在宴會的不遠處,。

而元寶則是慕婉玉在吩咐她使壞的時候,頸後一疼,便不省人事。

在忠勇侯府忙進忙出,雞飛狗跳找慕婉玉時。

城北一家破敗的客棧裏,被褥衣衫散落一地,男女交|合的喘息呻|吟不絕於耳。狹窄的木床上,交疊糾纏著兩具渾身潮紅的赤|裸身體。

男子瘋狂的做著打樁動作,狠狠鞭撻身下的嬌小女子。女子臉上並沒有痛苦的神色,反而帶著絲絲歡愉,手腳並用緊緊糾纏著男子。兩人眼中沒有清明,只有被情|欲染得赤紅的雙眼。

破舊的木床不堪重負,咯吱咯吱響個不停,卻絲毫不能影響床上男女,依然翻雲覆雨顛鸞倒鳳。

這兩人就是被青影扔在這裏的祁佑凊與慕婉玉,按照鳳銘洛的命令,把祁佑凊帶著的烈性春|藥全用上了。

不過不是用在祁佑凊一人身上,而是與慕婉玉對半分了。因為那瓶子裏的劑量太大,全用在祁佑凊一人身上的話,只怕祁佑凊當場就掛了,於是青影便分了一半給慕婉玉。

這樣既沒有違抗命令,也沒有讓祁佑凊死翹翹。

“這可如何是好啊!玉兒就這麽不明不白不見了。”

姜氏焦急的轉來轉去,已經子時一刻,再這樣下去可就天亮了。到時候青天白日的,什麽醜事都放在陽光下,是藏也藏不住了。

“娘,夜深了,先去睡吧。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相信妹妹不會給我們丟人的。”

慕婉筠上前扶著姜氏,出聲安慰。雖然不知道慕婉玉到底怎麽回事,但是既然鳳銘洛讓她別擔心,她就安心。

聽聞慕婉筠的話,姜氏望向外面被月光照亮的夜空,半晌才道:“也只能如此了,只是可惜了玉兒。元芷,我們走吧。”

說著帶著元芷離開了藏玉閣。

慕婉玉可惜嗎?慕婉筠知道她娘在可惜什麽,若是出了什麽醜事,慕婉玉就只有以死證清白一途可走。到時候就算慕婉玉沒死回來了,祖母也會讓她死的。

慕婉筠看著姜氏的背影,笑了笑也跟了上去。上一世也有這麽個夜晚,在她出嫁沒幾天,回門的時候,慕婉玉失蹤了。

那時的她倒是覺得可惜,才貌雙全的妹妹,說失蹤就失蹤了。還想著怕慕婉玉遇到什麽不好的事,記掛了好幾天,結果人家趕著搶自己的男人去了。

第二日,慕婉玉渾身酸痛的醒過來,發現自己和衣躺在忠勇侯府門口的石階上。手腳冰涼,喉嚨幹澀,下身難以啟齒的地方更是火辣辣的疼。

慕婉玉如遭雷擊,她自然知道自己這是怎麽了,到底是誰?!她清清白白的身子就這樣沒了,若是傳出去她還怎麽嫁給王孫貴胄!

對!不能傳出去,既然那人這樣做,一定也是不想別人知曉。她只要不說,沒人知道作夜發生了什麽,沒人知道她已經被破了身子。照樣可以風風光光嫁出去,至於新婚丈夫會不會發現自己不是處子,只有從長計議了,總會有法子的。

打定主意,慕婉玉掙紮著站了起來,她感覺渾身脫力,雙腿一個勁兒打顫。她努力穩住自己的顫抖,咬牙往石階上爬。

天剛蒙蒙亮,守門的還未換班,兩人睡眼迷離卻聽到有人敲門,門環碰在木門上發出沈悶的響聲。

“來了來了。”

門衛打著哈欠去開門,誰這麽大早就來敲門,天還沒亮透呢。

“二小姐?”

門衛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二小姐一個黃花大閨女,怎麽會天都沒亮從外面回來?

“少廢話,讓我進去,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小心你的腦袋!”

“是是是,給小的十個膽子也不敢吶,二小姐您請。”

守衛說著便把慕婉玉讓了進來,他確實不敢傳出去,這是有損侯府名聲的事情,先不說二小姐不放過他,就是侯爺也不會放過他的。

慕婉筠則睡到日頭都出來才起身,還是被荷色叫醒的,“小姐,聽說二小姐回來了,正在夫人屋裏哭訴呢。”

“哦?回來了?怎麽回來的?沒有別的傳言嗎?沒有缺胳膊少腿?”

“好像二小姐自稱迷路了,繞了大晚上還掉進了池塘裏,渾身濕透回來的。”

“迷路了?這路可真是跟迷宮一樣呢。”

慕婉筠覺得奇怪,這慕婉玉消失一晚上,毫發無損的就回來了。到底是誰這麽無聊?聽竹影的意思,鳳銘洛是知道慕婉玉去哪兒了的,難不成鳳銘洛怕影響到自己的名聲?於是把慕婉玉給救了?

那可真是劃不來,還以為這次有得慕婉玉受的,結果輕飄飄就回來了。

“我們去看看吧,這麽好看的表演怎麽能錯過呢。”

收拾完畢,慕婉筠便帶著幾個婢女往姜氏屋裏去,順便把銅錢弄過來。若是等慕婉玉緩過來,銅錢鐵定沒什麽好下場。

此時,鎮南王世子府裏,一個黑影落在書房門口,手裏還提著一個捆了手腳,堵著嘴的人。

黑影對著書房拱手道:“世子,人已經帶來了。”

鳳滄瑜低沈的聲音傳來:“進來吧。”

黑衣人推門而入,把手裏的人丟在地上,單膝跪地道:“參見世子。”

“嗯,起來吧,事情辦妥了嗎?”

鳳滄瑜背對黑衣人坐在書桌後面,陽光從門外透進來,給鳳滄瑜鍍上一層金邊,同時也讓鳳滄瑜聖潔的面容布滿了陰影。

“回世子,已經辦妥了。”

黑衣人低垂著頭,絲毫不敢直視鳳滄瑜。

鳳滄瑜這才轉過身來,看著地上的那人。凝視片刻,鳳滄瑜勾起薄唇,笑得有些妖邪,“給他松綁。”

黑衣人聽聞立刻上前給人松綁,很難想像,寡淡如白梅的鳳滄瑜,笑起來會是這般模樣,倒像妖艷的桃花。

“鎮南王世子,不知道要綁在下幹什麽,在下一窮二白,好像沒什麽值得世子圖謀的。”

鳳滄瑜依然一臉笑意,也不回答,而是道:“祁佑凊是吧?一個沒落的男爵?”

祁佑凊臉色灰白,下盤虛浮,跪在地上都一個勁兒顫抖,這是縱欲過度的表現。作夜一度春宵,祁佑凊今日剛醒便被綁了起來,甚至沒看清床上的女人是誰,就被帶到了鳳滄瑜面前。

祁佑凊狐疑道:“在下正是祁佑凊,不知世子找在下有何事?您直接說一聲在下不就過來了,何必勞煩這位大哥,扛著我走這麽大老遠。”

祁佑凊瞬間變得低眉順眼,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祁佑凊從來都很識時務。

“哈哈哈,好一個能屈能伸的卑鄙小人,不過你用錯了地方。”鳳滄瑜說著,臉色變得肅殺,整個人都帶上了戾氣:“阿夜,把此子斷了雙腳,毀了容去了根,割掉舌頭丟在城南做乞丐。”

“是。”

阿夜應著就上前去拖祁佑凊,祁佑凊被鳳滄瑜的狠毒嚇得臉色鐵黑,哆嗦道:“世子饒命啊,小的錯了,求您把小的當個屁放了吧。”

鳳滄瑜轉頭厭惡的看了祁佑凊一眼,一道掌風飛過去,切在了祁佑凊的跨間。祁佑凊只是衣裳下擺動了一下,祁佑凊卻張大嘴巴,眼睛圓睜,不敢置信的看向下|體。

那裏已經滲出血紅,把祁佑凊衣衫的下擺都染紅了。

“為什麽?為什麽?”

祁佑凊捂著下|體嘶啞的喊叫,若不是下|體的劇痛,祁佑凊會以為這是自己做的一個噩夢。他怎麽也不相信,自己被閹了,從此不能人道。

鳳滄瑜卻沒有說話,而是揚掌又是幾道掌風,切在祁佑凊的雙腿上。頓時祁佑凊雙腿齊斷,血流如註,祁佑凊疼得已經發不出聲音,如同一條垂死掙紮的魚。

阿夜冷眼旁觀,無動於衷的看著祁佑凊翻滾,等待著鳳滄瑜的下一道命令。

“拖出去,按我剛才說的,別讓他死了,讓阿霧進來打掃。”

阿夜立刻把祁佑凊斷下的雙腳撿起來,封住祁佑凊的穴道,以免他失血過多而亡。阿夜把祁佑凊帶出去之後,門外進來一個女子,看了看背對而立的鳳滄瑜,便一聲不響的開始清掃祁佑凊留下的血跡。

說實話阿霧有些害怕,按理她是死士,不應該再害怕什麽。只是她這麽多年,從未見過主子這般嚇人,無欲無求的主子,為什麽會如此赫人。

鳳滄瑜則看著窗外的陽光,企圖這樣就能讓自己內心的陰暗少一些。自己從來不是無欲無求,而是至今沒有看得上眼的東西,好不容易自己那死水般的心有了一絲波動,那牽動自己的東西卻不屬於自己。

還有不自量力的人,想打慕婉筠的主意,自己都求而不得的東西,豈是那種渣滓能肖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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