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內容修了下。 (67)

關燈
七交戰了一個回合,就鳴金收兵了,弄得兩方的將領都沒有打過癮,西門雨晴只等著土進傳過來消息,她就可以乘著朱七七混亂至際,在行進攻。

然而西門雨晴剛走,西門敬就無意中聽見兩個丫鬟在小聲議論,她本來沒有在意,但是西門雨佳這個名字徹底的讓她住了腳。她完全忘了那兩個丫頭怎麽那麽大膽敢直接稱呼西門雨佳這個名字,分明就是想引起她的註意力啊,但是她這時候顧不得了。

因為一個說:“你知道嗎?現在的小女候好狠毒啊,前小女候根本不是被大夏的兵給扔火海裏去的,而是被現在的小女候給藏起來了,就是為了日日夜夜的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那前小女候現在跟鬼似得,據說常常在這宮殿周圍轉悠,不敢驚動女候。”

“真的?那小女候竟然連自己的親姐姐都敢這樣對待?還欺騙女候說她已經死了,這可是欺騙啊,女候不是最討厭人家的欺騙嗎?”

“可是女候又不知道這是小女候幹的,再說小女候給女候獻了一個秒人,天天嘴跟摸了蜜似得,把女候迷得七葷八素的,哪有時間去追究啊,現在小女候可是在西迪一手遮天。”

西門敬聽不下去了,直接命令侍衛把這兩個丫鬟給收拾了,亂嚼舌根,本該處死。

只是她本來就多疑,顯然當初西門雨佳的死有很多疑點,大夏的確沒有理由借此殺了西迪的小女候,西門雨晴的嫌疑真的最大,她並不是多疼西門雨佳,而是她容不得西門雨晴這樣欺瞞她,讓她覺得沒有掌控她。

她又想起來她時時要兵權的事情,還有獻給她一個美男,是不是作為她的內應,給她通信來著?

不過這件事還需要試探,先不要打草驚蛇為好,她偷偷的去了一趟城外的軍營,要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她有的是辦法。

回來之後,她一如既往該吃的吃,該玩的玩。

夜幕降臨,寒風習習,宮殿裏卻是點燃了幾個火爐,在燭火的暗影下,到是溫暖如春,床上糾纏的兩個人影還在奮鬥,香爐裏焚著濃濃的熏香,聞著都令人沈迷,可見是摻了東西的,要不然西門敬兩人也不會堅持到半夜也不停歇。

然而就在兩人還在重重喘息的時候,房間裏頓時亮如白晝,把兩人糾纏在一起的身體照了個清清楚楚,只聽見周圍雜亂的吸氣聲,兩人雙雙停止了身上的動作,西門敬還沒有看清怎麽回事,就怒斥道:“混賬東西,誰讓你們進來的。”

但是看到全身武裝的面具人舉著高高的火把,而地上跪著脖子上被架著刀的居然是自己的侍衛,而統統都在看著自己這個方向。

她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怎麽回事,這下看著他們即使快死了也流露出淫邪的目光,才恍然兩人什麽都沒穿還連在一起,慌忙拉過旁邊的錦被蓋住兩個人。

畢竟是當了這麽多年的上位者,很快穩了心神:“你們是什麽人?”居然有人闖進了她的宮殿,太過分了。

“來人,把這些人趕出去。”她大聲叫道。

一個同樣裝束帶著面具的人舉著火把走進來了,看著西門敬只露在外面的頭,嗤笑了一下:“你的人都在這裏了,你想叫誰啊?”

“什麽?”西門敬驚叫,這裏只有幾十個人,什麽叫都在這裏了,她可是留了一千多的侍衛,難道他們都死了?

“你們,是誰?”她驚呼,絕對不相信眼前的情景。

“哼,我們是誰,你很快就知道了,把她帶走。”

立馬有兩個面具人過來拉西門敬,西門敬驚恐的道:“別過來別過來。”雖然整天泡在男人堆裏,但是她只喜歡細皮嫩肉的男人,可不包括這些粗狂的男人,她現在可是什麽都沒穿,碰著她的肌膚可是很難受的。

真難為她到這個時候了,還能想的如此周到。

那兩個面具人才不管她大呼小叫,在他們手下只有俘虜,沒有其他的區別。

那秒人早就瑟縮著躲在西門敬的身下再也不敢出來。

兩個面具人就這樣把兩人粗暴的扯出來拖出去,外面寒風習習,和宮殿裏點了幾個火爐當然溫度不一樣,西門敬被扯出來的時候裹了一層錦被,但是還是感覺冷的徹骨,不光是身上,就連心裏也被凍成了冰渣。

她和秒人被扔在了外面,她這會安靜下來,面色陰郁,目光犀利如刀,接下來就等著這場宮變的幕後人出來了,看是不是她想象的那個。

如果真是,也就徹底的印證了她是老早就懷了野心,她一心呵護的人就是這樣對她的,她心裏湧過悲哀,也許她這個母親做的不合格,但是還不至於讓她受到這樣的侮辱和折磨吧。

秒人快要凍死了,因為他還光著身子,懇求的目光看向西門敬:“女候,我們現在怎麽辦?”牙齒打顫,硬撐著把話說出來。

西門敬看向他,在月色下,一雙眸子格外的滲人,她聽到那兩個丫頭的議論,就把這事無意中透漏給了秒人,想不到他傳出去的速度夠快,西門雨晴的動作也夠快。

西門敬的反應把秒人嚇得差點沒有暈過去,她怎麽對他用這種眼光?難道她看出什麽了?哎呀,西門小女候怎麽還不來拯救他呀。

一會兒,火把漸進,有規律的腳步聲漸漸走進,一聲兩聲都敲在西門敬的心上,她之所以現在還在這裏,是想要驗證一下,她究竟要對她做到何種地步,她的心裏還是存了一些母女情的。

將士們都在十米以外停了下來,只有西門雨晴忽明忽暗的臉龐出現在她的眼前,她顯得格外的猙獰,呲著牙笑著的時候跟鬼一樣可怖,她以前怎麽覺得她不但美,還溫婉孝順呢?

她看到西門敬雖然未著寸縷,但是沒有一絲狼狽,看到她也沒有一點驚慌,她有些駭然,這女人竟然能鎮定到這種地步了嗎?但是隨後想想就笑了笑,十萬兵符都在她的手裏,她是不相信自己會怎麽對她吧。

“小女候,凍死人了,快給我拿衣服來。”秒人圈成一團,全身都凍黑了。

西門雨晴像是剛發現般驚道:“母親這麽冷的天,你們居然都沒有穿衣服,都不冷嗎?”

然後吩咐下去:“快去給母親拿衣服。”

秒人放了心,要是再不拿,他真的要凍死了。

西門雨晴看西門敬裹著被子不知道在望著前方的什麽或者想什麽?亦或者嚇傻了?

噗,怎麽會呢,她可不信母親只有這點膽量。

“母親,你不是一向最疼秒人嗎,你怎麽也不把被子讓給他一些,兩個人抱在一起相互取暖不是更暖和嗎?”西門雨晴語氣輕快甚至帶著調侃之意,再也沒有以前的恭敬,捂著一張嘴笑瞇瞇的。

西門敬終於擡頭看了她一樣,不光是悲哀還有失望,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讓她這樣對她?難道只是怕她把西門雨佳接回來威脅到她小女候的地位?

她對西門雨佳是比較縱容,以前對她多有忽略,但是現在她是接班人,無論她把西門雨佳怎麽了,西門雨佳在眾人眼裏都已經是個死人了,如果在宣布讓她活過來,她西迪的這樁妹妹殺姐姐的秘聞就會傳出去,她西迪丟不起這樣的人,所以她依然是西迪的小女候。

難道她有更大的野心不成?想現在就把她趕下去繼承女候位?

“你真的把雨佳給囚禁了?”

聽到西門敬問起她,剛才的淺笑凝固了,果然還是關心她以前的女兒,根本沒有把她放在眼裏,憑什麽,她哪裏比西門雨佳那個豬腦子差了?

不過很快她就笑的更柔了:“哪裏是囚禁?只不過送了她一些禮物而已,比如頭上臉上身上多了些東西,母親想不想見她?”

西門敬冷冷的看著她:“你打算將我怎麽辦?”

“你看母親說的,你是我母親,當然是對你好啊。”她連忙跑過去,想要攙扶西門敬起來:“地上涼,母親快起來。”還沒有碰到西門敬,“啪”一聲脆響打在她臉上,西門雨晴以為她落在這種地步不求她也是會認命的,但是沒想到她居然敢打她。

果然聽到她那個女兒這麽慘,惱羞成怒了吧,她嘿嘿冷笑兩聲,制止了要過來的侍衛。

“你心疼她了?”她一直都這樣敏感,別人說一句話都能聯想到自己身上,她需要別人時時刻刻都關註著她,如果關心別人一句,她就受不了。

前世的時候,哪怕她爹給她一萬塊錢,給朱七七一百塊錢,她都覺得自己吃虧了,她爹只疼朱七七,她希望全世界的人都不能看別人一眼,只能對她一個人好,這才行。

其實西門敬對她已經夠容忍了,在外面的地上坐到現在,也沒有因為西門雨佳的事責備她一句,只不過確認了一下事實,就被她以為她只疼西門雨佳。

西門敬給她一巴掌,是因為氣憤,她明明對她這麽好,她卻還這樣對她。

“我不疼你嗎?”西門敬閉了閉眼睛。

“呵呵,你疼我?我被西門雨佳用針紮,被逼吃豬食的時候你在哪?”西門雨晴真要瘋了,她竟然以為她是疼自己的,她只不過覺得她有用,將來能繼承西迪女候位才給她錦衣玉食吧。

西門敬啞然,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她說的是現在對她好,以前她哪裏註意過她?

她高高在上習慣了,覺得自己那麽多兒女,能讓她繼承將來女候位,算是擡舉她了,對方就該感恩戴德的供奉著她,她以為這就是愛了。

“沒話說了吧,你根本就不配當的母親這個稱呼,說起來都不配為人。”她說的無比的惡毒,其實她忘了這樣折騰自己的母親也是不配做人的。

西門敬剛才的冷臉色這會徹底的黑了,看來她們都太自私了,對對方要求太高,而對方都做不到。

“來人,送女候去佛香園吧。”佛香園是參佛的地方,去了哪裏等於是囚禁了,而且她稱的是女候兩個字,這就是代表她這種身份可以下臺了。

她話音一落,就有將士上來,要去捉西門敬。

“我看誰敢?”西門敬厲聲一喝,氣勢威嚴,畢竟她當過女候,過去的士兵們一怔,果然站住了。

“你們忘了誰是你們的主子了?”

西門雨晴也沈下臉。

將士們猶豫了一下,看兩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誰勝誰負可見分曉,還是走了過去。

“來人。”西門敬沈聲喝道。

然後從西門雨晴的身後劈裏啪啦出現了一批將領,立在了西門敬的面前,和西門雨晴成對立之勢。

☆、144 西門雨晴的下場

西門雨晴大驚,這是怎麽回事?兵符明明在自己手裏,而這些將領一向是看兵符行事,從不看人,今天這是怎麽了?他們難道是西門敬的心腹?

西門雨晴哪裏知道,西門敬當年能從西迪姐妹中脫穎而出,成為女候,是經歷了怎樣的腥風血雨,怎麽可能沒有幾個心腹呢?她那天找到的全是以前跟著她的老將,而且這些人在軍中的號召力比那些年輕的將領要強多了。

她看著西門敬那邊的人比自己這邊還多,心裏一時摸不著底了,怪不得西門敬剛才一副鎮定的模樣,一點也不緊張,原來是早有安排,原來她從一開始就沒有信任過自己,一直都不放心自己。

這個認知讓西門雨晴更加的瘋狂起來,她高舉起手裏的兵符聲聲質問:“你們可看清楚了,兵符在我的手裏,我才是西迪的掌權者,軍令如山你們不懂嗎?居然不遵從,難道是想死嗎?”

西門敬道:“這個不孝女,居然趁我不備,仗著我對她的寵愛,偷走我的兵符,真是大逆不道。”既然她這樣對她,她也沒必要客氣了,她一向狠辣眼裏容不得一粒沙子,對於母女情她也徹底的失望了。

西門雨晴的表情極盡扭曲,這個老妖婆居然敢說她是偷來的兵符,哼,她本來也是穿越過來的,西門敬也不算是她的親生母親,從沒有把她當成母親看待過,更何況她恨她,就算現在死在她面前,她也會在屍體上踩上幾腳。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不把人家當做母親看待,人家憑什麽把她當女兒疼。

“給我把他們都拿下。”西門雨晴一聲令下,兩方迅速的混戰在一起,西門敬也在其他人的攙扶下穿好了衣服。

秒人一看情勢不對,西門敬居然還能招來那麽多人,心裏更加的惶恐,自己背叛了她,下場一定不會好吧,可是他也不指望西門雨晴過來救他,剛才她連看自己一眼都不曾,可見自己的利用價值已完,不值得她救,他只有自力更生了,不過全身都被凍僵了,根本沒有力氣站起來,只有圈成一個團往前爬去。

西門敬手下的人一眼看見了,一下子把他提溜起來,他慘叫一聲,正好看見西門敬從旁邊要走,大喊:“女候,救命啊。”

西門敬回頭看了他一眼,這秒人真的很妙,只可惜自己最討厭背叛,不過看在他伺候自己這麽舒服的份上,饒他一個全屍吧,畢竟這樣的秒人屍體不全也太可惜了。

她一擺手,那侍衛的刀立馬穿透了他的肚皮,他不可置信的睜大了眼睛,他以為憑著西門敬對他的迷戀,他是可以撿回一條命的,好吧西門敬就是一個沒有心肝的女人。

西門敬被護著回到宮殿,溫熱的氣息立馬沖了過來,她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有多少年沒有受過這樣的罪了,她當年也是受盡了屈辱才求來今天的富貴,誰要得到榮華不付出一些代價呢?即使今天西門雨晴死了,她也不會有一絲憐憫的,她給過她機會了,是她沒有把握。

她一步步的走向暖床,哪裏更暖和,可是剛走了兩步,她就猛地站住了,甚至還驚悚的往後退了兩步,身後的侍衛扶住了她。

侍衛看見坐在床上的那人,也不由得大駭,拔出寶劍指向她:“什麽東西?”

“我不是……東西,母親……不認識佳兒了嗎?”那劃出來的嗓音更是難聽,給她那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樣更增加了一種猙獰感。

西門敬和侍衛倒吸了幾口涼氣,怎麽可能,這是人嗎?還是當初那個有西迪第一美人之稱的西門雨佳?

頭皮縱橫交錯的傷疤,臉上也是如此,沒有一點好的皮膚,怪不得侍衛一開始稱她為東西。

她突然一下跪了下來:“母親……請你為女兒做主。”

她一彎腰,地上掉了一樣東西,那是西門雨佳三歲時西門敬一時高興,唯一一次親自給她繡的一個小香囊,西門雨佳把它捧在同樣滿是疤痕的手裏。

西門敬心裏一動,從身形上看她還有以前的影子,她絕不懷疑這就是西門雨佳,想不到她都這個樣子了,還把她送的東西保存的這麽好,剛剛經歷了西門雨晴的背叛,還有一個女兒記掛著她的好,這一鮮明的對比頓時讓她覺得西門雨晴又狠毒了幾倍。

她令侍衛把她扶起,她這個樣子她自己是不敢向前扶的。

“傳令下去,活捉西門雨晴。”她居然這樣對待自己的母親和姐姐,她也讓她嘗一嘗這生不如死的滋味。

內亂幾乎持續到了天亮,當年這個被大夏先祖皇帝親自為先女侯建造的宮殿,幾乎可以與他的皇宮媲美,現在在內亂中幾乎全都毀掉。

可以想見西門雨晴的結局,兵力大部分臨陣倒戈,她的失敗是註定的,不過在收拾殘局的時候,西門雨晴卻失蹤了。

很多老將軍面對宮殿裏一片片的廢墟,頗為感概,西門小女候太不懂事了,為什麽要偏偏選擇這個時候造反奪權呢,外面還有南荒五萬軍隊呢,如果這時候他們攻來,他們大戰之後,不知道還有沒有餘力抵抗南荒,好在南荒到現在還沒有什麽動靜。

看著死傷一片一片的都是西迪自己人,心裏就湧起一股悲傷,他何時見過這樣自相殘殺的慘狀,這次雖然西門雨晴處於劣勢,但是好像最後死傷的特別多,比想象中要嚴重的多,也不知道怎麽回事?

他要向女侯稟報,要趕快整頓軍隊,不知道還有多少人,他總覺得哪裏不對,這次的損失太大了,以他開始的估算,西門雨晴手中只有三萬人,最後一半都投降了,最後怎麽著加一塊,軍隊也應該有個八萬人,可是看這情形,似乎連一半都不到,太不可思議了。

他剛進去沒多久,正在整理戰場救治傷員的士兵突然遭到了攻擊,居然是南荒的軍隊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了,而且正在殺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傷亡之後的西迪軍隊一時非常被動。

西門敬收到的消息是,城門早就被打開了,他們進來的毫無所覺。

那幾個老將軍想到一個可能,也許南荒軍隊早就進來了,只是隱在暗處,看他們自相殘殺,然後逮著機會在隨意殺著兩邊的人,等於是坐著撿便宜。

所以他們才剩這麽一點人,恐怕這毀滅宮殿的火也是他們放的,但是他們是怎麽進來的,難道這裏面有奸細,打開城門放他們進來的。

“女侯現在怎麽辦?”

西門敬怒氣沖沖,但是毫無辦法,只得問:“土進那邊可有什麽消息?”

如果那邊得手了,朱七七得到消息,肯定要撤兵,他們西迪就會有一絲喘息的機會。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土進去偷襲侯府的時候,水千城正站在侯府門口,靜靜矗立的像一尊神,似乎一直在等著他的到來,他哪裏還敢在攻打侯府,只能在等下一次機會了。

“沒有任何消息。”他答。

西門敬的一顆心沈到了谷底,沒有消息,那很有可能就是失手了,看來對方早有防備,更好像她和西門雨晴之間的內戰也是被設計好的,似乎莫名其妙的兩人就對上了,要不然她怎麽早不聽到西門雨佳的消息,偏偏這個時候知道,而對方也算準了西門雨晴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怕自己反悔,收回她的兵權處罰她,所以想背水一戰先下手為強。

看起來這只是一點小事,但是對方對她和西門雨晴的性格和心思把握的非常準,知道西門雨晴的占有欲很強,而且自私狠辣。

“報,女侯不好了,南荒軍隊士氣高漲,更有水雲天的巨人相助,我們早就潰不成軍了。”一個士兵上來稟道。

“老將軍,看能撤走多少人,我們還是先離開再說吧。”眼下她還不想死,她覺得只要有一口氣在,她就有機會東山再起。

西迪當年建造宮殿的時候,留了一條密道,她要從哪裏先走。

“好,女侯先走,我帶人斷後。”老將軍應道。

群龍無首,那些人很快就不反抗了,念一很快就占領了整個宮殿,並把抓到的西門雨晴交給了西門雨佳。

這是他們的約定,西門雨佳用自己的心腹打開城門放他們進來,而她只要西門雨晴,她要把她加註在自己身上的痛苦百倍的還給她。

一個僻靜的小院子裏,她居高臨下的看著被綁的西門雨晴,突然笑了。

西門雨佳笑起來的時候你可以想見多麽的恐怖,就連西門雨晴都覺得害怕,她眼下更恨西門敬了,西門雨佳都成了這個樣子了,她居然還認回她,對她這個女兒反而偏薄的很了,她完全忘了自己是怎麽對待別人的。

“你想不到吧,你有一天也會落在我的手裏?”

“你想怎麽樣?”

“放心,我不會先把你弄成我這個樣子,因為我知道你並不在乎容貌對不對?”她聽朱七七說她最在乎自己的清白自尊心,她更應該從這兩個方面下手。

西門雨晴眸子閃了一下:“這個世界上還沒有我在乎的東西。”

“是嗎?”西門雨佳輕笑,她已不是從前那個蠢人了,現在她說什麽她也早就不信了。

“那最好了,把這個吃下去吧。”西門雨佳還是笑著,從衣袖裏掏出一個紙包,走近她。

“這是什麽?”西門雨晴心裏預感不好,坐在地上的身體往後移去。

“哦,這只不過是種比較烈的媚藥,你不是什麽都不怕嗎,那就好好享受吧,你不是很高潔,從不碰那些男侍嗎?更應該嘗嘗這種滋味。”

西門雨晴的臉迅速的白了,她最討厭的就是那些她不喜歡的男人碰她一下,會讓她覺得很骯臟。

“你不要過來,不要。”她顧不得在裝了,一步步的往後退著。

西門雨佳一開始還懷疑朱七七說的是不是真的,現在看她的樣子,的確很怕,是徹底的相信了。

西門雨晴想咬自己的舌頭自殺,被侍衛一把叩開她的牙齒,西門雨佳把藥全塞進了她嘴裏。

這是世間最毒的媚藥,平時只要用一點,便可以讓人陷入瘋狂,沒有一天是解決不了的,更何況她用了那麽多,這次西門雨晴就盡情的享受吧。

看著西門雨晴的臉上開始出現潮紅,呼吸急促起來,便令人解開了她身上的繩子,然後很體貼的給她找來了幾個男人。

“妹妹,你看我給你找的男人,你可滿意?”西門雨佳陰仄仄的道。

她一拍手,身後走出了幾個男人,西門雨晴意識還沒有完全失去,不由的看向那幾個男人,“嘔。”她把好幾天的飯全給吐了出來。

那是男人嘛?那不知是從哪裏找來的乞丐,全身上下穿的衣服破爛不堪不說,都有幾十年沒有洗過了吧,全是厚厚的油漬和厚灰,他們的頭發跟亂草一樣,上面長滿了虱子,閑著的時候就去頭上抓幾只虱子放進嘴裏吃,臉上都是傷口,不是流著血就是流著膿,模糊一片,看著西門雨晴這麽美,都直了眼睛。

“她是你們的了,可滿意?”西門雨佳故意問。

“滿意滿意。”幾個人笑的淫蕩蕩的,能有女人就不錯了,更何況是這樣的大美人。

西門雨晴聽見他們說話,更是幹嘔了幾次,但是都吐幹凈了,什麽都吐不出來了。

她終於繃不住了,爬到西門雨佳的腳下:“我求求你,別這樣對我,我錯了。”西門雨佳一腳把她踢開:“還能保持理智不錯。”

“去牽幾只狗來。”侍衛聽了吩咐,把準備好的狼狗給牽了過來,一個個的比人的個頭還大,兇巴巴的挺嚇人的。

“要不這些狗怎樣?你選擇吧。”

西門雨佳夠狠,居然說出這種話,讓她去和畜生……

“你說要怎樣你才能放過我?”西門雨晴已經快控制不住自己了,身體在不停的顫抖,即是害怕,又是藥力發作,所以她必須給西門雨佳講好條件,和這些男人在一起,還不如把她打入十八層地獄呢。

“哼,我當初求你的時候你放過我了嗎?”西門雨佳冷笑。

西門雨晴知道今天已經沒戲了,她不可能放過她,就想當初她越是求饒她越是得意一樣。

她好後悔當初沒有把西門雨佳給處死,可是世上沒有後悔藥。

她頹喪的坐在地上,她果真是求死不能。

她渾身發抖,身上的熱浪一點點的燒起來,西門雨佳朝身後的乞丐們打了個手勢,那些人蜂擁而上,一塊堆了上來。

一碰西門雨晴,她就受不住了,理智陷入了大海裏溺死,什麽都抓不住了,只願意和那些人一起沈淪。

三天之後,西門雨晴睜開眼睛,看見那些乞丐們摟著自己,而自己全身上下也沾染了他們的血和膿,簡直不像個人了。

她“啊”的一聲犀利的叫響在上空,她要崩潰了,但是她發現西門雨佳不知道給她吃了什麽藥,她竟然連自盡的力氣都沒有。

“滾,你們統統給我滾。”她淒慘的大叫。

那些乞丐們被她的叫聲驚醒,真的準備走了,但是西門雨佳也聽到她的叫聲,吩咐那些人繼續,讓她自己在清醒狀態下也欣賞一下那種屈辱。

那些人看到西門雨佳手裏的點心,狼吞虎咽的吃了一下補充體力,然後按照西門雨佳的吩咐重覆昨天的事情,西門雨晴真的瘋了。

她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像個活死人一樣,尤其西門雨佳看她這個樣子,心裏越發的得意,還特意又換了一撥乞丐,沒有比這更能打擊她了。

不過西門雨佳命人好好地看著她,不會讓她輕易的死去,不光如此,還讓人給她吃些好的補品,給她治傷,她發現讓她痛恨的人忍受淩虐是最快樂的時光,所以她怎麽舍得讓她這麽快就死呢。

七七把西迪的軍隊重新整治了一番,因為它和水雲天離的比較近,就把它交給了莫之涯,然後自己準備去禁地。

念一跟在她身後跟了一下午了,也不說話,只是用一雙幽怨的眼睛看著她,最後被他盯得毛骨悚然的。

她終於忍不住了:“你到底想怎樣?”

念一立馬狗腿似得上前:“主子,你就不能把我和秋實的關系確定一下,再讓她跟你走?”聽水印說那裏優秀的男人可多了,所以他怎麽能不擔心呢。

“這個啊,你的去問秋實,我做不了主。”

“她總是說再說吧再說吧,我總不能逼迫她吧。”

“所以你就來逼迫我?”七七翻了個白眼,真是個磨人精,看著長了一副妖孽臉,卻中看不中用。

“爺,要不你也把我帶去吧。”

“行。”七七很爽快的答應了,念一高呼起來:“太棒了。”壓根都沒有想為什麽她答應的如此爽快。

就連七七嘴邊那詭異的笑都沒有看到。

七七並沒有向朱震他們隱瞞自己去禁地的原因,即使找到他們,她對他們的感情也是有曾無減,只是她總覺得帶了一絲愧意。

沒想到莫莞爾十分支持她去找自己的父母,並拿出了一樣東西,那是一件龍形玉佩,上面寫的文字根本就看不懂,不過那上面的圖案卻跟她背後的那個圖形相似,這說明很可能是她的父親留給她的。

莫莞爾說這是她抱著她的時候,從她的隨身衣物裏發現的,知道是十分珍貴的東西,就保存了下來。

七七默默的接過玉佩放進手鐲裏,看見莫莞爾的鬢上不知何時有了花白的頭發,她怔了怔,自從有了孩子之後,她就覺得自己的情感特別的豐富,也明白了養育一個孩子成長的艱辛,所以她莫名的就是傷感。

她上前抱住莫莞爾:“娘親,我真是不舍得你。”

“傻孩子,你又不是不回來了?這裏永遠是你的家。”

七七點了點頭。

“光不舍得她了,我們你都舍得?”朱震拄著拐杖走了進來。

七七的眼圈更紅了,老頭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硬朗了,現在連拐杖都用上了,真不知道這樣全家在一起的日子還有多少。

“爺爺。”七七上前扶著他進了屋。

“你非要現在就去嗎?挺著個大肚子,等生完孩子把他交給你母親帶,你們再去不是就沒有什麽顧忌了嗎?”

“是啊,七七,不是我不舍得你走,實在是我覺得禁地那個地方太充滿未知性了,雖然咱的勢力也很大,但終究防不住暗地裏的陰算啊。”莫莞爾一開始沒敢說,生怕七七覺得她不想讓她去找她的親生父母。

“我也知道這個道理,但是四個月會發生很多事情,我不想再等了,再說生了孩子,我也不想讓他離開我身邊。”七七也想過這個問題,光是土家和木家就是個大麻煩,但是也許親生父母就是這四個月裏就發生了什麽事呢?

“爺爺,母親你們不要擔心了,我會保護好她的。”

水千城做了保證。

“主子。”念一扛著包袱進來了,眾人嘴角一抽,他到是行動挺快的。

他往屋內一掃,看大家都莫名的看著他,甚至秋實的臉色還有些古怪,他不由得問了一句:“我們現在不走麽?”

春水掩著嘴道:“你這麽想走啊?”

念一嬉皮笑臉的道:“反正早晚都要走,不如快走,省的傷離別。”

然後對著老爺子保證:“你們放心吧,我會保證主子的安全的。”

朱震嘆了口氣:“也罷,念一說的對,反正都要走,又不是不回來了,也許過不了幾天就找到你的親生父母了,就能一塊回來了。”

“是,爺爺。”

“你們走的時候把小紅帶上,它興許有用。”

聽見小紅,七七眸光一閃:“那家夥回來了?”上次被上官錦引誘,說是要周游大陸去,不但能看到美景,還有很多地方小吃,好玩的緊,它禁不住誘惑,就給七七留了一封還很拽的信,傲然的離開了。

“是啊,它回來好幾天了,說是沒臉見你,就一直在後院呆著呢。”

七七往外一看,果真看見個狐貍頭在偷偷的往裏瞧,似乎真的不好意思,不知被上官錦帶到哪裏去了,竟然覺得外面不好玩,回來了,因為它不告而別,所以怕七七罵它,就不敢過來。

七七微笑著朝它招了招手,小紅仔細的探究了一番那個笑容,覺得她的笑從來沒有這麽燦爛和溫暖過,要多真誠就有多真誠,所以它屁顛屁顛的跑進來了,在七七的腿邊蹭啊蹭。

七七陰陽怪氣的道:“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