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內容修了下。 (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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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眾人則沒有想到他會退出,這幾年武林算起來比較平靜,沒有什麽事情,武林盟主一般都是連任幾屆,原本他們一聽要選出新的盟主來,也只是覺得走走形式而已,上官錦會繼續連任,畢竟有吉祥令在手,誰願意把這麽大的權利讓出去呢?

但是他為何要主動地讓出去?

只是不知道他接下來會推薦誰當下一任的盟主,畢竟前一任盟主有這個權利,推薦那人出來之後,有不服的人可以上臺挑戰,如果武功智謀均不在那人之下,經過大家的投票選擇之後,可以逆轉成為下一任盟主。

上官錦就是上一屆逆轉的那一個。

上官錦冷淡的聲音頓了頓再次響起:“我推舉劍南派掌門時無語,如果有人不服,可以向他挑戰。”

嘩,又是眾人驚嘆,時無語是和上官錦齊名的少年英才,兩年前正是他們兩人爭奪的武林盟主的位置,最後上官錦勝出,但是時無語也沒有因此被淹沒了風頭,一年前登上了劍南派的掌門。

只是眾人都沒有想到上官錦會推薦他,當年兩人也算是對手吧,不過時無語這兩年沒少反對上官錦的決策,可是上官錦還是那麽大度的推薦他,真是好大的胸襟。

他們在可惜這樣的人居然不能連任他們的盟主之外,還是對時無語充滿了期待的,畢竟他的謀略才能有目共睹。

七七向時無語看去,他嘴角牽起一列冷笑,脊背挺直的站了起來,走到了舞臺的中央,接受眾人的挑戰。

據她所知,時無語並不像表面上那樣光明磊落,內心小肚雞腸陰險狠辣,當初能走到最後一步,和上官錦一掙盟主之位,也是使了手段的,只是上官錦不漏聲色破了他的陰謀,才當上了盟主之位,時無語對此一直記恨著,從沒有忘記一恥雪恨。

不知為何上官錦要推舉他,時無語如果真被選上了,將對他大大的不利啊。

看來不是他自己的選擇就是黑魂要這樣做的。

他清冽的聲音再次響起:“有沒有人向時無語挑戰?”

時無語胸有成竹勝券在握,抱拳對著大家道:“大家承讓。”

兩年前他武功第二,兩年後除了上官錦估計也不會有人是他的對手。

眾人低著頭議論了一圈,始終沒有人出頭,七七緩緩的從座位上站起來。

眾人嗖的一下,又把目光都聚集到她的身上,似乎沒有想到會是她一個女子站出來,但是誰又敢懷疑她的能力呢,不說在東大陸的三大產業,就是把南荒發展的那麽好,甚至連溫飽問題都獨自解決了,這樣的女子並不比任何一個男子差。

只是這武林盟主之位在先帝的時候,就禁止在三個諸侯國之間展開,以免他們掌握了吉祥令之後利用武林來禍害百姓之間的和平安寧,說白了他就是不想讓諸侯國的權利放大。

現在她站出來,分明是不和規矩的。

有人忍不住提醒她道:“小女候,你不能參加盟主的競爭。”

七七掃了眾人一圈:“是嗎?那誰能參加?”

“除了你,西迪和東築之外,剩下的人都能參加。”

“哦,那也就是說我夫君能參加對嗎?”

眾人嘩然,楞了片刻之後,才醒神他說的夫君是誰?都齊齊的看向攝政王,他是代表大夏的,他當然有資格參加,當年先帝阻止三個諸侯國參加,卻唯獨漏了自己。

只是沒想到攝政王要參加,據說他的內力已經是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謀略才華方面更不用說了,如果他參加的話,那麽十有八九就是下一任盟主了。

時無語聽了之後,臉色頓時黑了,這是老天要給他作對麽?上一屆出了一個上官錦,這次又冒出一個水千城,真是可惡。

黑魂則是徹底的淩亂了,眉間的疤痕又顫了顫,眸子深處更是卷起驚天駭浪,要吞噬了朱七七,他算好了朱七七不能參加,卻算漏了一個水千城,他以為以水千城那樣的冷傲性子不會理會武林盟主的位子,卻忘了他對朱七七的情深意重,如果朱七七需要,他定會上刀山下油鍋絕不含糊的。

現在如果水千城奪了盟主之位,和朱七七自己奪了有什麽分別?

可是他又找不到拒絕的理由,畢竟他都符合條件。

這時水千城已經站了起來,並走出了人群,時無語剛才還一臉的得意樣子瞬間不見了,那雙眼睛要多陰狠就有多陰狠。

黑魂朝上官錦打了一個手勢,希望他趕快拿出解決的方案來,如果下一屆盟主是水千城的話,將大大對他不利,但是又有什麽辦法呢,畢竟說出去的話不能收回。

上官錦冷冷的聲音再次響起:“攝政王日理萬機,還有時間管理武林麽?”

一道比他更加冷冽的聲線對上:“這個就不勞上屆盟主操心了,大家懷疑本王的能力?”淡淡的目光掃向人群,沒有人敢懷疑他,就那威懾天下的王者之氣,就沒有人能比得上。

黑魂還想做著最後的垂死掙紮:“大家難道都沒有異議嗎?”他看向西門雨晴和東方夜,畢竟水千城當了盟主就等於給朱七七按了一雙翅膀,那麽東築和西迪再想對它不利,就不可能了。

他知道她是上官錦的人,還眼巴巴的盼著她能站出來說話呢,但是他不了解西門雨晴的心思,她知道這樣的結果對她不利,可是她仍舊不能站出來,那是她心愛的男子,如果她站出來,她在他心中的地位會更加的一落千丈,所以任憑黑魂望眼欲穿,她也無動於衷。

東方夜自然不想樹立大夏和南荒兩個勁敵,他要保存實力和東方魅鬥到底。

黑魂把手指捏的吱吱響,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水千城上了臺,又眼睜睜的看著他把時無語給打下臺,還面無表情的問:“還有誰上來應戰。”

人群裏再次議論紛紛,可是無一人起來,笑話,時無語都沒人挑戰,敢挑戰攝政王那不是找死嗎?

七七一直笑吟吟的站著,凝視著中央屹立的身影,道:“夫君恭喜你。”

她一聲恭喜敲響了人群,原來這就是他們現在的盟主了呀,隨機大家都站起來,相繼恭賀水千城升為他們的盟主。

上官錦仍然面無表情,一錘定音道:“那就三天後舉行交接儀式吧。”那也就是說三天之後他才是新盟主,而他現在還是,還沒有退下去。

水千城沒有什麽表示就走下了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似乎剛才不是進行了一番激烈的角逐,也不是當了受人尊敬的盟主,而是隨意的轉了一圈而已,他本來也沒想要當這盟主,只是不能讓時無語當,不能讓他和黑魂的計劃成立罷了。

黑魂暗暗的松了口氣,幸好他還不是盟主,一切還是要聽上官錦的,如果接下來的計劃成功,他就會和朱七七死無葬身之地,那麽他就當不成這盟主了,結果和他預期的也是一樣的。

“好了,本盟主現在來說說吉祥令的事情。”他以盟主的地位自居,聲音裏也顯出一絲淩厲和霸氣來。

這才是他們這次武林大會的真正目的,所以眾人不自覺地都挺直了脊背,等著他說話。

“本盟主這次讓大家來是為了聲討一個人,那就是南荒的小侯爺朱七七。”他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仍舊是剛才冷漠的腔調。

眾人又是一驚,攝政王剛選上下一屆的盟主,他們本該是攜手並進的好友,沒想到卻聲討起人家的妻子來了,真是出乎意料,不過沒有聽說過南荒小侯爺做了什麽事引起公憤,需要大家群起而攻之啊?

都下意識的望著朱七七和水千城,一個但笑不語,一個一如既往冷冰冰的生人勿近,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西門雨晴則是陰陰一笑,她本來覺得主子喜歡朱七七,不舍得動手呢,原來是在醞釀這樣一個陰謀啊?主子出手,絕對是有把握的,哼哼,朱七七,看你這次還怎麽逃脫罪行。

上官錦一揮手,黑魂從衣袖裏拿出一疊紙來,七七眨了眨眼睛,難道她的罪行真的這麽多,需要寫這麽厚的紙。

黑魂如鋸般嘶啞難聽的聲音響起:“甲子年三月三日,朱七七搶劫了一個商隊和一個鏢局。”

那個商隊和鏢局的主人顯然都在被邀請之列,沒想到這些都是朱七七所為,雙雙以殺人的目光盯著朱七七。

“五月四日搶劫了大夏羊城第一富戶,並放火燒了主院,致使楊員外一家都慘死裏面。”

七七眼眸微動,楊員外仁慈好善樂施,不知道被什麽人所害,一時間不但人死了,連財產都被搶走了,黑魂居然按在她身上,難道這件事與黑魂有關?

“丙寅年六月六日為報私仇,滅了武林人士許大俠一家十幾口。她還殺了自己二叔一家五口。”連著早已近死去的朱文龍,可不是正好五口。

“丙寅年十月十日,殺了時無語公子的父親和他的族人數十人。”

黑魂頓了頓,大家都看向時無語,他果然一副恨意滔滔的瞪著朱七七,好像七七真是他殺父母的仇人,這件事一年前曾經轟動武林,那時時無語還不是劍南派的掌門,他只是先掌門的一個庶子,可是掌門死了之後,呼聲最高的嫡長子時無居也消失了,他就取代成為新掌門,一時被眾人稱為一匹黑馬,可是卻沒有人想過他成為黑馬的過程,畢竟那是人家劍南派的家事,與旁人無關。

難道當初掌門以及長子長老之死真的是南荒小女候所為,可是她這樣做到底為了什麽呢?似乎對她沒有什麽好處啊?

……

……

黑魂足足念了一炷香的時間,才把七七的罪狀數落完,最後總結陳詞道:“大家都看到了吧,今天的南荒為什麽比原來要好的多了,溫飽問題都解決了不說,家家還都存起了銀子,幾百年南荒的問題都沒有解決,為什麽朱七七兩三年的時間就解決了,大家有沒有想過為什麽?難道只是因為她領導有方嗎?南荒的哪一個在位的小侯爺不是領導有方?這只能說明一個問題,這裏面有貓膩,大大的貓膩,那就是她用搶劫的銀子都中飽私囊了。”

“朱七七這種為了個人利益卻大肆屠戮武林人士的作風真是令人不齒,她罪孽深重,大家說是不是該殺?”

黑魂摩擦的聲帶更加的陰森恐怖,聽起來都覺得後背發涼,令人毛骨悚然。

上面被列舉到的慘案發生的家人都被邀請在場,他們激動地站起來,揮舞著雙手,要求盟主一定要嚴懲朱七七,為死去的人報仇,要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到連累。

只有沒被傷害過的前輩若有所思的看向始終淡然嘴角泛起一絲嘲笑的七七,那一身高華聖潔的如同九天聖女,怎麽看都不像噬血的魔鬼,難道是她掩飾的太好?

可是黑魂一字一句說的有理有據,這麽多罪行,每一樣都足以讓她死無葬身之地了,可是她為什麽還是穩如泰山?難道不知道這吉祥令的作用嗎?

盟主一旦發出吉祥令,誅殺哪個人,她縱有天大的本事,也將天天都生活在恐懼和時時都死亡的境地之中。

攝政王散發出來的冰冷氣質更加的駭人,就是他釋放出來的這種無形的壓力,才壓制著眾人雖然臉形憤怒到變形仍然不敢輕舉妄動的原因。

要不然眾人早就反了,把朱七七分屍了。

西門雨晴眸中閃過猖狂的得意之笑,朱七七,你這麽多的罪行,看你如何能洗清?

東方白慢吞吞的道:“這是不給別人申訴的機會?直接判刑了?”聲音不大,卻清晰的傳到在場的每個人的耳中,略帶著嘲諷和冷意。

“我只是有點奇怪,這話怎麽聽著都有點前後矛盾呢,既然朱七七是這麽心狠手辣之人,這麽不顧別人死活只為自己,為何還要把搶來的銀子都分給南荒的百姓呀?這還是說明她是個仁慈有愛心的人呀。”

眾人這才恍然,他說的不錯,如果一個人沒有心,狠辣無情,那麽對任何人都會一樣,不可能對這些人恨,對那些人愛,這絕對不是一個人。

月紫風接話道:“不錯,聽南荒的百姓說,小女候這兩年整天泡在田地裏風裏來雨裏去,侯府二爺家的人都諷刺她說都快變成土包子了,想必大家在這裏幾天都聽你說了。還有她擁有東大陸的三大產業,還要拼命的打理生意,照我看南荒小女候真是蠻拼的,敢問一下小女候你能忙的過來嗎?還是你有分身啊,對了,忘了剛才還有人說你在兩年之內搶劫了三十餘家,殺了不少人,難道說你從來都是不眠不休的嗎?即使不眠不休也做不了這麽多事吧。”

七七冷笑:“承蒙眾人不棄,讓我幹了這麽多事。”

她那意思很明顯,不是她幹了這些事,而是眾人硬按在她身上的。

有些人的情緒漸漸地安定下來,是啊,打死也幹不了這麽多事啊,朱七七又不是真的神仙。

那些“被害”的家屬一看好多人跟著起哄的聲音漸漸地弱了下去,喊得聲音更加的大了,齊齊跪在地上,高喊盟主為他們做主。

時無語悲戚的道:“盟主各位同僚,今天是我父母兄長一周年的忌日,你們也都是父母親生養,應該明白我痛心疾首的心情,作為一個男兒,有仇不報枉為人,今天就算有人護著朱七七,我拼死也要為父母報仇。”

跪著的人都受他的感染,異口同聲的跟著道:“我們也是受害者,有仇卻報不了,只求盟主以吉祥令為我們報仇。”

上官錦端坐其上,身體有些僵硬,但是仍然沒有任何表情,也不準備說話。

水千城則站了起來,一雙眸子席卷起飛沙走石,驚濤駭浪,亦含著冰冷的殺意,一字一句的望著時無語道:“你確定是我夫人殺了你父母?”

時無語聞言,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只是一眼就讓他覺得自己卑如螻蟻,毛骨悚然,慌忙低下頭去,但是那雙眸子盯著他只覺得從頭到腳的發毛,一股股顫意從心底蔓延,他有一種幻覺,那是來自地獄修羅的催命符,他可以說也是手段狠辣沒幾人能比得上的人了,可是他單單一句話,壓頂的氣勢就足以讓他崩潰,但是今天的一切來之不易,他必須硬撐著。

“是,是我親眼所見。”他答。

“好。”一個字擲地有聲石破天驚,眾人都沒敢在說話,漸漸地靜下來,時無語挺直的脊背不可察的顫了顫。

“把人帶上來。”他雙眸裏似啐了冰,聽到他的話,眾人都不由之主的往後撤了撤身子,然後望向門外,他會帶來什麽人呢?

再看時無語驚顫的身體,和額頭不停滲出的汗水,難道說這人能扭轉時局?

黑魂雙眸微閃,心中一動,難道……他望向時無語時眸色一凜,充滿了狠厲,真是個蠢貨。

雷鳴閃電架著一個人走了進來,在這寒冷的季節,那人身上只掛著幾根布條,身上的血汙和滿身的傷痕清晰可見,陳舊的暫新的,道道驚恐駭然,那上面似乎還有蟲子在蠕動,如果你呼吸沒有大礙的話,空氣中還流動著腐爛的氣息。

頭頂已經沒有了毛發,只剩一層被燒焦的頭皮,血琳琳的。

那人似乎對這一切都毫無所覺,因為他已經昏死過去了。

只是一眼,眾人都不敢在看,生怕晚上做了噩夢,是誰這麽殘忍?居然下得了這樣的狠手?

雷鳴和閃電待大家看的差不多了,給他裹了一層厚厚的衣袍,然後把他的臉一點點的擦幹凈,一張幹凈甚至英俊的臉呈現在大家的面前。

時無語的臉色有些蒼白,冷汗簌簌的往下流,狠厲的眼神也不再有,含著期待望向黑魂,如果,如果他醒來拆穿這一切,那麽他將身敗名裂都是輕的,死無全屍被人唾棄才是真的。

可是他把時無居藏在密室裏,慢慢地折磨,讓他受盡屈辱,以報他之前對他做下的事情,怎麽可能被人發現了?

不知道黑魂還有沒有挽救之法?

黑魂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都這個時候了除了不承認還有什麽辦法可想?

他總不能在這庭院之中當著這麽多人的面殺了他吧,這裏面武林高手比比皆是,如果被他們察覺,那後果更是無法設想。

雷鳴冷漠的聲音響起:“大家可都認識他?”

對於時無居作為劍南派的嫡長子,經常在武林中走動,誰人不知?可是怎麽會落到這種下場?想當初時無居也是美男子一枚,家世又好,是許多姑娘愛慕之人,是誰對他下了如此狠手,落到了這種田地,畢竟劍南派還在,膽子不小啊。

大家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來:“認識,認識,是劍南派的嫡長子時無居。”

東方白搖著折扇道:“時無語是你的大哥耶,他成了這個樣子你怎麽都不管不問,還過得這麽逍遙呢?”裏面的諷刺之意不言而喻。

時無語這才從震驚中醒悟過來,身體搖晃聲音顫顫的站起來要撲向時無居:“大哥大哥,真的是你?你還活著?你怎麽成了這個樣子?”

他聲音突然朝著朱七七淒厲起來:“是不是她?那個狠辣的女人對你下的毒手?她好狠的心呀。”

雷鳴和閃電高度警惕著,生怕有人謀害了時無居,怎麽可能讓時無語靠近?

時無居剛才經過給他擦臉時涼水的刺激,時無語的大喊大叫,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看著面前的時無語,一雙絕望的毫無生機的眼神慢慢地侵上了怨恨悲哀的情緒,就那樣悲憤的盯著他道:“我的好弟弟,真是我的好弟弟,你就這麽狠心,巴不得我們都死了,當上掌門之位嗎?為了一個位置,你就忍心看著父親和母親慘死在你的腳下嗎?”嘿嘿,真是可笑,他今生從未想過自己有這樣的結局,而且是傷到自己的弟弟手裏,自己從小在意和呵護的弟弟手裏。

時無語驚愕的看著他:“大哥,你何出此言?是不是朱七七逼著你這麽說的?是不是她把你屈打成招了?大哥我對不起你和父母親,他們被朱七七害的好慘呀,我竟然還無法給你們報仇,我無能呀。”

雷鳴呵斥道:“夠了,時無語你自己暴漏了,還想賴上我們夫人嗎?你瞧瞧他是誰?”

他朝上一指,水印神龍不見尾,已經把人扔下來了,那人被網網住,和他網在一起的還有那些五花八門的刑具,那人正是天天給時無居用刑的時無語的暗衛。

“這些都是從劍南派掌門時無語的私人密室裏帶出來的,你還敢不承認?一年前其實是先掌門要把位置傳給時無居,而你一直恨他們看不起你,偏薄時無居,於是就起了殺心,把自己的父母都殺死了,卻因為你對時無居恨之入骨,不想這麽便宜他直接死了,於是把他關進你的密室裏天天折磨,這樣你的心裏才舒暢。”

“無語,我自認一直對你都是疼愛有加,忍讓你,你為何要這樣對我?”時無居聲聲句句啼血,那悲傷入骨傷心絕望的聲音令在場的每個人都感同身受,沒有人懷疑他的話。

只是感嘆,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啊。

時無語還在狡辯:“大哥你在說什麽呀?你為什麽要誣陷我?明明我們的仇人就在眼前,我們不是應該共同抗敵嗎?”

“你為什麽到現在了還執迷不悟啊?”時無居對他是徹底的失望了,他連自己的父母都下得去手,還有什麽是做不出來的。

“大哥,你是為了掌門之位吧,是不是他們承諾你掌門之位,所以你才誣陷我?”他內心充滿恐懼,不知道該怎麽做,只是咬緊牙關打死也不承認,他知道如果承認就等於他好不容易得到的掌門之位就會沒有,而且還會身首異處,如果是這樣的結局,他死不瞑目。

“等等,我想問一下。”東方白搖著折扇站了起來,一身潔白的如羽毛般的大氅一抖,如同天空中的白雲,讓人眼前一亮。

月紫風坐在他旁邊,給他扯著衣服,那細心樣真是驚呆了眾人的眼睛,這可是東築十二歲就成名的戰神呀。

東方白妖孽般的聲音響起:“不是時掌門你先誣陷的七七嗎?怎麽成了你大哥為了掌門之位誣陷你?這掌門之位本來就應該是你大哥的呀,需要誣陷你得到嗎?再說你們劍南派似乎和南荒沒有半點的關系吧?她為什麽要吃飽了撐的去滅你全家?”

的確,這事說起來真是牽強。

月紫風朗聲道:“我算是看明白了,這分明就是時掌門賊喊捉賊,自己做下了殺父弒母的罪孽,把兄長害到這種地步,還貓哭耗子假慈悲,哎,真是劍南派的不幸啊,出了這樣的敗類。”

☆、129 事實真相

眾人都把鄙夷唾棄的目光投向時無語,的確這掌門之位本來就是時無居,人家怎麽可能還需要誣陷他來獲得這位置,月紫風說的那些話他們也都想到了,只是都不願意相信他是那樣殘忍的人罷了。

時無語被拆穿了身份,臉色難看起來,狠辣的腔調對著月紫風喊道:“月紫風,你不要血口噴人,分明就是朱七七幹的。”

時無居用那種悲哀的眼神看著他:“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嗎?還要把臟水潑給別人嗎?”他指了指被暗衛網在一起的刑具道:“那裏面的烙刑是我們劍南派獨有的刑罰,旁人根本就不知道,難道是我自己把自己弄到這種地步的嗎?”

閃電已經過去用東西把那套刑具夾了出來,那刑具還很燙,放在一盆水裏,嘶嘶的冒出了煙。

眾人看的心驚肉跳,這還是從一百裏地之外的劍南派弄回來的,還這麽滾燙,要是剛燒出來之後,把皮膚靠上去,那真不知道會是什麽滋味,再看看時無居頭皮上那厚厚的被燙傷的疤痕,就是這東西的傑作吧。

哎,劍南派真是悲哀,出了這樣的敗類。

在看向時無語時,已經是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了,這樣的人留著只會禍害人間。

時無語臉色蒼白,再也無話可說。

黑魂眸子陰冷,如蛇一般盯著時無語,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早讓他解決了時無居,他偏偏不聽,還說什麽,沒有人能找到他的密室,現在可好,不但被人找到了,還壞了他的大事。

只是他也知道時無語的私人密室的,那可是機關重重十分隱秘,難道朱七七和水千城真有這麽大的本事,不但能洞悉到今天時無語要誣陷她,還能找到他的密室把人救出來?那這兩人真是太可怕了。

“時無語你居然敢騙盟主,說此事完全是朱七七所為,還說你有證據,想不到你竟然包藏如此禍心,來人,武林不容這樣的敗類,拉下去砍了。”黑魂再也無計可施,現在他想保也保不了他了,只能舍棄這一枚棋子。

“等等。”水千城不含一絲冰度的聲音響起:“汙蔑了我夫人,你以為就砍了這麽簡單嗎?”

眾人頓時覺得毛骨悚然,難道要留著生不如死?

“雷鳴,據說劍南派的烙刑武林中排名第五,他對自己的兄長都用起來如此輕松,敢汙蔑我夫人者,別說烙刑,就是武林中排名第一的淩刑給他用都不為過。”

時無語打了個寒顫,他第一反應就是逃,但是他還沒有邁動步子,一張大網從天而降就套住了他,而且這網他越是掙紮就越是緊。

“你們要對我做什麽?放開我。”

沒有人理他,都心驚膽戰的看著攝政王,難道要把這第一酷刑給他試試?

“他弒父弒母,劍南派的烙刑本就是用在窮兇極惡的人身上,正好給他試試。”水千城的聲音不在那麽冰冷,反而淡淡的,帶著極大的壓迫讓人透不過氣來。

眾人赫然發現,原來攝政王冷冰冰的冰凍萬裏的時候,還不是最可怕的。

時無語一聽要用烙刑對付他,徹底的歇斯底裏起來,他可是親眼見證了時無居當時的痛苦慘狀,自己說什麽都不要那樣的結局。

“黑魂救我。”他口不擇言,向黑魂求救。

黑魂眸色一凜,剛想不顧一切的殺人滅口,雷鳴迅速的跑到他身邊擋住了他身體的要害,給他吃下了一顆藥丸。

“你給我吃的什麽?”他驚恐不已。

“放心,只是讓你全身無力而已,即便你想自殺都沒可能,不過你已經當上了掌門之位,卻是沒必要在冒著自己暴漏的風險翻一年前的舊賬,可是你這樣做了,是不是有人知道了這件事逼迫你這樣做的?如果你說了,會死的輕松一點。”

時無語猶豫了,他說輕松一點,但是還是會死,不過如果不說,以黑魂的毒辣不殺他滅口就不錯了,根本不可能救他,那麽自己絕對比時無居更慘。

不過他看向朱七七依然笑吟吟的模樣,他就恨之入骨,就是死也要找個墊背的,只要自己不咬出黑魂,那麽朱七七還有很多條罪狀都足以讓她死亡,有人陪著死也很好啊。

“哈哈哈。”他狂笑起來:“沒有人指使我,是我自己看朱七七不順眼。”

“閃電上刑。”水千城命令道。正好東西已經用火烤的紅紅的。

閃電拿著東西一步步的向時無語走去,時無語嗷嗷大叫。

時無居眸中閃過一絲痛楚:“請攝政王手下留情。”他終究還是不忍他受這樣的刑罰,他雖然這樣殘忍的對待他,可是他們是血脈相連的兄弟啊。

水千城無動於衷,或者說不屑回答他的話。

黑魂步子微動:“攝政王,這是武林大會,在這裏用這樣的刑罰不太合適吧。”

狂妄不可一世的聲音斥道:“敢汙蔑本王的夫人,這樣的下場是輕的。”他王者般的氣度往還跪著的人群中一掃,那些人早已經臉色蒼白,會不會下一個就會輪到他們?

有些武林前輩終究還是忍受不了這樣的酷刑呈現在眼前,勸道:“攝政王,這樣的刑罰用在這裏的確不妥……”

“怎麽汙蔑我夫人的時候,沒有想到這樣的後果麽?現在後悔晚了。”

那些前輩也搖頭無話可說,畢竟攝政王冷酷無情的名聲在外,誰能阻止他這樣做?何況人家是有理的。

只是沒想到攝政王這樣冷清的人對自己的妻子會維護到這種地步,當真是不可思議。

閃電已經拿著東西靠近,時無語吃了那藥丸以後,渾身無力,就是喊也聲音很小,但是完全掙紮不了,那火紅的烙鐵在自己的眼前不斷地放大,再放大。

他終於支撐不住這精神的煎熬,暈過去了。

閃電往他的臉上撒了幾滴水,他又醒了過來,那烙鐵已經往他的頭頂而去。

閃電站的位置正好擋住了人群的視線,不過那些跪著的誣陷七七的人可以清晰毫無遮攔的看著這一慘相。

那已經不能稱之為慘叫,只能說地獄裏的魔鬼發出的聲音也不過如此。

他們真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事實上他們也這樣做了,但是那慘叫餘音未了,纏繞在耳邊久久不退。

直到那時無語暈了一次又一次,頭上身上都是一股烤肉的味道,慘叫的聲音再也喊不出來。

周圍的人群都心肝顫顫的連話也說不出來,就連心狠如西門雨晴也不由得膽戰心驚,她不由得看向朱七七,前世的她看見有人傷了腿冒了血都嚇得哇哇直叫,現在算是進步了,把人折騰到這種地步,連眼皮都不眨。

不過她心裏隱過一絲害怕,如果將來有一天自己也對朱七七不利,落到了水千城的手裏,他會不會也如此殘忍的對待自己?不,她決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上官錦還是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

水千城覺得差不多了,淡淡的吩咐:“把他拖下去吧,別讓他死了,排名前四的酷刑他還沒有試呢。”

閃電稱:“剛才的藥丸裏還有另外一種作用,足可以保證他十天之內不會死。”

“好。”

雷鳴拉著網子的一角向前走去。

水千城再次把目光投向那些跪著的人群:“你們說你們有證據是我夫人搶劫了你們?”

“沒,沒有。”那些人打了個寒顫,脫口而出的話就是這個。

黑魂即刻不滿:“攝政王這是想屈打成招嗎?”

他看都沒有看黑魂一眼:“你長狗眼了嗎?本王可碰過他們一跟手指頭?”

黑魂漫過無邊無際的殺意,終於壓下不跟他計較他罵他的話。

“剛才攝政王如此對待時無語,誰還敢說實話?”

“切,真是笑話。”東方白忍不住的說:“剛才攝政王是處罰汙蔑七七的人,如果這些人拿出的是真憑實據,沒有汙蔑七七的話,那他們還怕什麽?”

月紫風接道:“除非他們手裏拿的也是汙蔑七七的假證據,所以才害怕如斯。”

水千城冷聲道:“本王再說一遍,誰還想討回公道?”

跪著的人群仍然沒有一點動靜,畢竟自己不出列,受到黑魂的處罰最多是個死,可是被攝政王抓住了把柄,那可是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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