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內容修了下。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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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個來回,不給她送行,也沒個承諾啥的?不知道是人都喜歡聽這個嗎?

他就這樣盯著她一聲不吭,眼眸沈沈令人發毛。

“我,我給你倒杯茶。”七七隨意抓起一個杯子就去倒。

“我不用別人的杯子。”

“哦”七七才醒悟原來拿得是娘親的杯子。

“我去屋裏給你拿。”

西陵越嘴唇勾了勾,滿是得逞的笑意,就是要把你趕進屋裏去,吃幹抹凈。

七七剛進屋摸著杯子,砰的一聲後面的門直接關上了,她顫了顫身子,回頭看去,一張略帶著冰涼的嘴唇貼了上來,

兩只大手扣住她的纖腰,屋裏很靜,分不清是她的還是他的砰砰有力的心跳聲,或者混在一起更動聽。

他把她壓得很低,她感覺自己的腰會後弓成八十度,為了防止自己摔下去,她不得不用兩只手臂環住他的脖子。

這個吻霸道纏綿充滿挑逗,也許男人天生就是這方面的高手,無師自通或者有過一次經驗就很容易上手,七七徹底的失去了反攻的機會。

滋味太美好,她沈浸其中,不想反抗,只想索取。

他的兩只手像火鉗一樣摩挲著她的腰部,甚至還帶著一層薄汗,浸濕了她的衣服。

西陵越的確有些緊張,他們緊緊的貼在一起,這次她沒有亂動也沒有把腿支起來刻意的掩飾,所以他更能深切的感受到她身體的變化,臉頰潮紅,呼吸不穩,但是與他真的不一樣,應該有的卻沒有。

他心裏激動萬分,又緊張如斯,想進一步證明他的猜測,但是又怕七七反應激烈,所以兩只手越發的不知如何自處。

七七興許覺得呼吸快沒了,或者腿上感覺難受,想把他推開,他反倒一把把她抱起,放在了床上,機不可失失不再來,成敗就在此一舉。

他騰出一只手來,猛地伸了過去:沒有,什麽都沒有。

這動作完成的毫無征兆,七七變成一團漿糊的腦子瞬間清醒,她明白了,她的身份暴漏了。

“你幹什麽?”七七把雙手抵在他胸膛上。

他黑漆漆的目光裏風起雲湧,浪花翻騰,漸漸地清朗起來,如同月光般清華如水,映著她媚眼如絲唇上波光盈盈。

“你說呢?”他的手還在那裏,他的嗓音黯啞的像大提琴的炫下八度。

“你要瞞我到什麽時候?”

七七臉紅撲撲的,滾燙滾燙的,別過眼去:“是你笨而已。”

狠狠地帶著懲罰性侵略性的吻重重落下。

那只手也不老實起來。

七七開始奮力掙脫。

“別動。”他只好把手拿上來固定住她不聽扭動的腰:“再動,我不保證能做出什麽來。”

七七咯咯的笑起來,他能把她怎麽樣?他們又沒有結婚,還能把她提前吃了不成?

她這樣肆無忌憚的笑到底惹惱了他,他握著她的手,感覺到手心一團火在燃燒,她想掙紮,火卻越燒越旺……

“主子不好了,外面又來一個說是你的夫君的,非要進來見你。”夏雨震驚的聲音響起。

七七想起身,被西陵越按住了:“別理。”

七七想不出來會是誰敢在西陵越面前挑釁,最後想起來一個人。

“專心。”他在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

“嘶。”真狠,她不是覺得手腕快要斷了,想點別的事分散一下註意力嗎。

外面響起了打鬥聲,想必有人想進來,被西陵越的屬下給攔住了。

半個時辰過去了,外面的打鬥依然在繼續,屋裏熱情一片,他窩在她的脖子間,從來都沒有這麽滿足,安心以及圓滿。

七七卻像死屍一樣任由他抱著,尼瑪雙手的運動太足量了,估計比原來更加的纖細修長了。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的?”如果她不掩飾的話,兩個人這麽親密,早晚會知道,可是沒想到他上次就察覺到了。

他擡頭:“恩,你走的那天。”

七七終於想起來:“你那天為什麽沒有去送我?”

“我去了,怕忍受不住直接吃了你。”

七七楞了片刻,紅了臉。

片刻之後他起身,整理好自己,又給七七整理好。

“走,出去看看,是哪個王八蛋敢掃老子的興?”

七七嘴角抽抽,這教養一直很好的人終於也開口罵人了,在明知道是誰的情況下,還這麽罵?真是……

七七順手拿起桌邊的鏡子就要照照自己是不是面容不正,被西陵越不著痕跡的奪了過去:“快走了,要不然房頂都被掀了。”

七七再次嘴角抽抽,要掀早掀了,不會等到現在了,你剛才怎麽就不擔心呢?

房門吱的一聲打開,兩道人影十指緊扣,並肩而立在門口,一縷陽光斜斜的籠罩著兩人,兩人的臉上本就是朝霞一樣的旖旎風光水波瀲灩,此刻更是眉目情未散,眸色潤如絲。

打鬥終於靜止了下來,還有圍觀的人群都定定的看著兩人,真像是天上走下來的神仙眷侶。

打鬥了半個時辰依舊出塵,半絲疲倦都沒有的銀衣男子,那本來美好的兩道風景徹底灼燒了他的雙眼,身體崩如一根絲線,僵硬在原地,霧一般的眼眸匯聚了驚濤駭浪,越聚越深,深不可測,垂立在身體兩旁的手握緊再握緊,他從來沒有感覺到如現在一般心痛的難以覆加,而全身的血液冰冷窒息。

他們倆還是更近一步的接觸了,這是不是表明七七已經接受了他?如果七七不願意,沒有人能強迫她。

他瞳眸一瞇,嗖的一聲轉過身去,大踏步的離開了。

他本就不該來吧,沒有親眼所見也許心裏還有一絲期許和期待。

夏雨丫頭比較單純,道:“爺,他就是自稱是你夫君的,你出來了,他怎麽反倒走了?看樣子是吃醋了,傷心了,你看連腳步都不穩。”

冬雪使勁的掐了一下夏雨的手臂,這丫頭怎麽這麽沒有眼色呢。

西陵越沒惱,反而笑了,不過那笑森然冰涼。

“本王才是七七唯一的夫君。”清朗帶著冷冽的警告聲線讓夏雨覺得置身於寒冬一般,吐了吐舌頭,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她現在已經知道眼前這個人是攝政王了,原來真是長得很英俊,可是聽那聲音的確是沒有最無情只有更無情。

她縮了縮脖子,以後還是把嘴給縫上比較好。

七七不滿的擡頭:“本侯爺是娶人,不是往外嫁。”

“嫁的話也可以在侯府,本王可以入贅。”西陵越完全不計較這些表面上的東西,只要讓他呆在她身邊即可。

“這個我考慮一下吧,興許我爺爺和娘親不願意呢,畢竟這樣聽起來我跟個萬年小受似得,影響我們南荒侯府的聲譽。”

“我們現在就去找爺爺和娘親。”西陵越拉著她的手,不肯放開。

“哎。”七七不肯走:“這麽厚臉皮,那是我爺爺和娘親,與你與什麽關系?”

她餘光瞟見秋實一直朝她擠眉弄眼,她們心意相通,她能看明白她的唇語:“不能去,千萬別去。”還故意撓了撓脖子。

莫非,她想起眾人那古怪的眼神,上官錦怒然而去的身影,搞得他們跟幹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似得,感情真有什麽問題?

七七朝秋實使了個眼色:去,給我拿面鏡子來。

秋實卻早已低下頭,再也不敢擡起來,西陵越銳利的冷冽眼神穿透了她的骨頭。

七七朝西陵越牽著她手的那只手慢悠悠的舔了一口,他的身體一僵,手臂一松,她徹底的從裏面掙脫開來,跑向了屋裏。

尼瑪,這還是她嗎?此刻雖然過了一會,但是眼睛裏依然有魅惑的情,臉頰燦如朝霞,脖子上那一口又一口大大的吻痕,清晰奪目。

這是故意故意的呀,怪不得不讓她照鏡子,原來是這樣的打算,讓她和他的關系暴漏在眾人的眼皮子底下。

真是太有心計了。

七七瞪過來的眼神實在是太有壓力,西陵越解開領口的扣子,十分嚴肅正經略帶點冷意的道:“不然你咬回來?”

跟著進來的一眾人皆低著頭肩膀抖動,誰說攝政王殺人如麻,這不是挺有幽默感的嗎?

雷鳴閃電則感覺主子完全沒了節操,怎麽厚臉皮的墜落到這種地步了?

七七朝天翻了個白眼,往他的小腿上踢了一腳,拿出一條手帕在自己的脖子間打了個蝴蝶結,把咬痕完全給擋住了,使她玉白的脖頸更顯得天鵝般高貴矜持,高潔高華。

再也不願理這些人,出了門。

西陵越秉著婦唱夫隨的原則,亦步亦趨的跟在後面,七七繼續去軟椅上躺著,斜眼就看見莫莞爾拉著丈夫朱笑軒鬼鬼祟祟的躲在屏風的圍墻後面。

註意到七七看見了他們,急忙把腦袋縮了回去,七七裝作沒看見,這聽墻根的毛病無論老少,大家都可以自學成才。

西陵越不知是沒有看見墻角邊偷窺的人還是故意的,走到軟椅邊,騰的一下把七七淩空抱起,七七驚呼一聲,這聲音不用想也驚動了院子裏所有在場的人,西陵越自己坐在椅子上,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

只聽見周圍一片吸氣聲,莫莞爾連忙用手捂住臉:“女婿的膽子可真大,這可是光天化日之下呀。”

朱笑軒則不以為意:“我看不錯,霸道不失溫柔,抱得坦坦蕩蕩光明磊落。”

莫莞爾不高興的扯了他一下:“女人都快嫁人了,你還稱讚,你胳膊肘子往哪裏拐呀,沒看見女兒在掙紮不願意嗎?”

朱笑軒道:“不是你一心要給女兒找夫君嗎?”

“我那是招的扮演女子角色的,來府裏做夫人的,你看這人這麽有氣勢,怎能甘心做個小媳婦?”

“這不也上門的嗎?是做夫君還是做媳婦有什麽區別,只要兩人願意就行。”

莫莞爾還是皺著眉頭,要是女兒恢覆女兒身多好,多幸福的一對。

“你就不要操心了,我看這女婿不是一般人。”

“切,霸道。”

朱笑軒看著妻子心口不一的表情,啞然失笑,估計再完美的人,她也會損上兩句,做父母的都覺得自己的兒女是世界上最好的,即使拿世間最完美的人來配,恐怕也會有眾多挑剔,這是人之常情。

“是是,夫人說的是,這光天化日之下,兩個人摟摟抱抱的一點也不註意影響,我這就去把他們拉開。”朱笑軒作勢往前走去。

被莫莞爾一個狠瞪拉了回來:“你去幹什麽?沒看見女兒女婿多麽恩愛嗎?”你非要過去礙眼不可嗎?

朱笑軒意味深長的“哦”了聲:“什麽理都讓你說了。”

莫莞爾剜了他一眼。

臉皮厚如七七也沒有光天化日之下當著這麽多圍觀的人坐過別人的大腿,不由得紅了臉,捶著他的胸膛笑罵:“你幹什麽?快放我下來。”她男子的身份還沒有公開,被當成一個女人抱在懷裏影響多不好啊。

西陵越哪肯讓她掙脫,大手攥緊她的腰,另一只手固定住她的兩只手,不動聲色喊:“雷鳴。”

被點到名字的雷鳴扛著一個大型包袱,眼睛目視前方,不敢看自己主子大庭廣眾之下的胡作非為,好像如今的膽子比原來大多了,以前都小心翼翼畏手畏腳的,生怕把懷裏的人嚇跑了,現在突然跟變了個人似得,又恢覆了他以往的霸氣。

恩,他還是覺得現在的主子比較高大上。

其實他哪裏明白西陵越的心裏歷程,以前他是不知道七七的心意,而他又是那麽了解她,知道並非她所要所思所念所愛,如果你敢觸及她的底線,她會毫不客氣的打消你所有的念想。所以他只能忐忑試探摸索小心翼翼。

而當七七在齊雲山主動舔了他一口之後,他的心就蠢蠢欲動起來,一直被壓制的情義如滔滔的江水絕提,再也不用壓制,也不用試探,她就是他的。

一旦知道了七七的心意,他就毫無顧忌起來,本來他就是個霸氣之人,於是義無反顧一切為了她而來,來找她要她。

當他懷疑並且確認七七的性別時,他就覺得上蒼對他不只是眷顧而是縱容,他想要什麽就來什麽。

------題外話------

我審核大人,其實我重點不是寫情,是在寫男主是這樣發現女主身份的。

☆、108 征服她身邊的人

他知道七七女扮男裝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這麽多年不能以真實身份示人,不能享受一個女子該有的錦衣玉食的生活,反而要跟個男子似得出去打拼,縱橫商場,上朝堂察言觀色權衡世事用盡心機,以他對她的了解,這是她最不喜歡幹的事情了吧。

可是她卻做得這麽好,每每想到此,他都覺得無比的憐惜和心疼,他只想像個男人一樣寵著自己的女人,至於外人怎麽想的,怎麽看的,他不在乎。

他把頭貼在她的脖子間,悶悶的說了聲:“別鬧。”

七七心弦一顫,那淡淡的嗓音甚至還有些清冷,但是卻充滿了深深地情和深深的寵溺,憐惜和對她的縱容。

她忽然覺得眼眶裏有些潮濕,與從親人那裏獲得的感動不同,心裏只有滿滿地柔情蜜意,被親人朋友感動時,她只想著如何去更好的回報保護他們,不讓他們得到一星點的傷害,她的心因此可以時刻充滿豪情壯志,不停的去戰鬥。

而現在身邊的男人只是淡淡的說了兩個字,她就覺得自己的心軟成了一灘水,只想靜靜的窩在他的懷裏,像個真正的女人一樣享受著男人的關懷疼惜,甚至為她擋住外面所有的腥風血雨,她想被他保護,她想依靠他。

於是她不再掙紮,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也把頭貼上他的。

莫莞爾突然熱淚盈眶,女兒終於找到了歸宿,以後她再也不用為她擔心,愧疚牽掛,不,還會時常念叨,只是有一個男人會比她想的更為周到,會時時刻刻呆在她的身邊陪著她,保護她,會像她和她的丈夫一樣,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

朱笑軒輕輕摟住她的肩膀:“有這樣一個男子的保護,女兒一定會很幸福的。”他暫時還不知道男子的來歷身份甚至一無所知,但是也能猜上一二,甚至一眼就能確認只有這個男子才能配上女兒,給她幸福。

這麽多年,當年聽取父親的決定,一個念頭,讓他自責了十七年,如今一顆心終於可以放下了。

其他人則被眼前這溫馨的場面感動的不能自已,從來不覺得畫面中其實是兩個男子依偎在一起,只是覺得這畫面真是太美了,尤其夏雨丫頭還蹦起來,主子太棒了,征服主子的男人更棒。

春水如如等人則有些心酸,主子這麽多年不容易,如今有人相伴,有人疼惜,真的好高興。

雷鳴閃電則有些羞澀的不好意思,一方面為主子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圓滿成功而高興,一方面深深地擔憂,如果夫人知道了主子上門給一個男人當了上門女婿或者媳婦?,哎,那臉色還不知道會成為什麽樣呢?

不過好盼望主子趕快塵埃落定,拜堂成親,然後先斬後奏,就是夫人反對,也不會拆了兩個人吧。

雷鳴就近搬了一張桌子放在主子面前,並把包袱放在上面,就退了出去。

西陵越把她放在椅子上:“你自己打開看看,我一會再來。”

七七好奇的把包袱打開,裏面會裝著什麽樣的寶貝,剛用手拿出最上面的那一張紙就瞪大了眼睛,然後用手捂住,警惕的看了看四周,把包袱迅速的收好。

“我累了,回去躺回,你們該幹什麽幹什麽去。”

七七把包袱放在懷裏很快就回了屋,這欲蓋彌彰的作態立馬勾起了眾人的好奇欲,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

“這裏面難道是情書?很肉麻的話,所以主子要藏起來自己去欣賞?”如如道。

春水用手指頭晃了晃,搖搖頭:“我猜定是春宮圖什麽的,主子不好意思在外面看,要藏起來看。”

秋實嗤之以鼻:“切,主子還會不好意思?要是春宮圖,說不定巴不得與我們分享呢,我們不行,起碼會給如如看的。”

如如紅了臉:“說什麽呢?幹嗎特意給我看?”

夏雨說話毫無顧忌:“因為只有你有心上人呀。”

春水道:“只可惜雷鳴閃電都走了,要不然也可以問問。”

“我們直接去問問主子不就行了。”

“你以為主子會說,要是會說也不用拿進屋裏了。”

“我到覺得是很重要的物件,不知你有沒有註意到主子警惕的眼神。”秋實道。

一向沈穩的冬雪道:“我覺得很有可能是十分貴重的東西,你想攝政王送出的東西能是平凡物,要不然主子也不會看在眼裏呀?”

不著調的夏雨道:“那攝政王幹啥去了?這麽溫馨的場面都舍下了,還帶著兩個屬下。”

“肯定是幹大事去了,夏雨你趕快去打聽打聽。”

“好好,這個任務就交給我,保證完成。”夏雨屁顛屁顛的跑了。

其他幾個人則繼續守在七七的門外,想看清裏面的情境,偏偏還什麽都看不到。

屋裏的七七心情激動,指尖顫抖的把東西一個個的看過去,驚喜的說不上話,一邊驚喜還一邊嘴裏優雅的吐著臟話。

“靠,這人是變態吧。”

“艾瑪,好多呀。”

“啊,這,這居然是他的。”

外面的幾人隱隱約約聽見了半句一句的,最後根據主子的驚喜程度達成一致:這裏面是攝政王各種各樣的裸體圖。

花了半個時辰的時間才把東西看完,然後一股惱的掃進自己的戒指裏,這樣放著就安全了,然後躺在床上想入非非去了。

“號外號外。”夏雨那大嗓門毫無顧忌的傳進屋裏。

四個人朝她噓了一聲:“什麽事?”

夏雨兩眼冒著星星:“你們猜,你們猜,攝政王幹什麽去了?”不管不顧旁邊人的心急如焚和催促,自顧自說:“艾瑪,攝政王真是我的偶像,我是他的崇拜者,以後胖丫他們要是誰在敢說攝政王長得跟地獄裏的勾魂使者似得,說他殺人如麻,我就把屎盆子扣在她臉上。”

咳咳,幾聲咳嗽聲響起:“艾瑪,你好大膽,他可是我們的姑爺,你居然還說崇拜他,小心主子吃醋,把你淹了。”

夏雨倒吸一口涼氣,這才反應過來:“什麽呀,我是說崇拜攝政王跟沖崇拜主子一樣,你們不要想歪了,好不好?”

四人異口同聲的道:“我們提醒你,這句話不要被主子聽到了,你要記住,這句話應該這麽說,除了主子之外,最崇拜的就是攝政王了,你要時時刻刻把主子放在第一位,即使排名第一都不行。”這樣主子會吃醋的。

夏雨撓撓頭,忐忑道:“我給忘了這茬了,主子睡著了吧。”

她的話音未落,裏面屋裏就傳出輕飄飄的兩個字:“進來。”

五個人的心臟都漏跳了一拍。

主子該不是把所有的話都聽去了吧。

硬著頭皮推門進去,七七正坐在桌子旁,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子。

夏雨感覺像敲在她的心上,顫巍巍的道了聲:“主子。”

七七擡頭睨了她一眼:“恩?”

夏雨立馬就心虛的保證:“爺,這個世界上我最崇拜你,然後才是攝政王。”

七七不知可否的“唔”了聲。

夏雨把不準她怎麽想的,主子想高深莫測的時候連老侯爺都瞇著眼睛感嘆她是老狐貍。

“爺,你想說什麽就直接說唄。”不要這麽折磨我。

“你剛才說攝政王幹嗎去了?”七七扭頭看向她。

“哦”夏雨反應過來:“屬下剛才看見攝政王進了老侯爺的後院,然後就進去了,等了半個時辰都沒有出來。”

“現在還在裏面?”

夏雨把頭點的跟撥浪鼓似得:“屬下來的時候還在。”

七七突然站了起來,這麽快就去攤牌了?也不知道老頭怎麽想的?兩個人會不會談不攏打起來呀。

她得趕緊去看看。

大踏步的向後院而去,五個人跟在她的後面,浩浩蕩蕩的隊伍還挺壯觀。

家丁們還不知道前院發生的事,只聽說府裏似乎來了一名貴客,正在後院老侯爺那裏。

看見小侯爺也急匆匆的往後院趕去,皆行禮彎腰。

“七哥哥是要去爺爺那裏嗎?”朱麗影在前面截住了她的道。

吆喝,這是太陽從哪裏出來了呀,以前的朱麗影很看不起她這個出入農田裏的人,因此只要爺爺不在場,她都是直呼她的名字,從來不肯喊她一聲哥哥,她覺得兩個人同歲,只是七七比她大了一個月,自己吃了虧。

沒想到今天這是來巴結來了?

七七淡淡的掃了她一眼:“是。”腳步不停,繼續往前走去。

朱麗影很自然地跟在旁邊:“我看見好像是攝政王來了,想不到南荒這個地方能來這麽個大佛。”

七七頓住腳步,涼涼的看她一眼,若有所思的瞟了一眼春水的方向,再次往前走去。

朱麗影有些發毛,這是什麽意思?

後面的春水像發現了新大陸似得“咦“了一聲,道:“麗影小姐,你這手是怎麽了?”

朱麗影急忙再用袖子蓋了蓋,訕訕的道:“沒,沒什麽。”

春水揪著不放:“怎麽會沒什麽?小姐的手最是嬌貴,可受不得一絲一點的傷害,要不然以後嫁出去不好看,姑爺會不喜歡的。”

“秋實,你不是有瓶去疤痕的藥很靈嗎?”

秋實面無表情的道:“是有。”

朱麗影頗含期待的看向秋實:“真的可以去疤痕?”

秋實問:“麗影小姐的手劃傷多長時間了?”

朱麗影低著頭咬咬牙道:“大概半個多月了。”想起這件事,她就氣的牙癢癢。

“哦,那不是在燕城的時候弄傷的?我怎麽不知道?你住在我南閣的偏殿,這是我的疏忽呀。”七七故作驚訝道。

朱麗影道:“這不關你的事,是我自己不小心,端盤子的時候不小心劃的。”

“端盤子?你怎麽著也算是我侯府的小姐,誰敢讓你端盤子?”

朱麗影眼淚啪嗒啪嗒的留下來,她真的不想在回憶那段傷心的往事,在賭場那屈辱的歲月,被人打罵,被人調戲,甚至給人舔腳趾頭,這是她一生的噩夢,可是被七七提起來,在看看圍在她身邊的一眾人好奇的目光,她竟然感覺到了侮辱,七七冷哼一聲離開了。

她突然明白這是七七故意的在給她難堪,而自己就這樣送上門來了。

其實她心裏跟明鏡一樣,對於她和哥哥每天所受的傷害一清二楚吧,以她睚眥必報的性格,自己和哥哥去赴東方魅的約,等於和她站在對立面上,他們在賭場過著生不如死的生活,而她有能力救卻不救,已經擺明了她的態度,剛才又怎麽會好心的給她去疤痕的藥?

都怪自己太傻了。

七七等人到了後院,只有朱三和劉婆婆守在門口,看見七七過來了,上前喜滋滋的福了一禮。

七七輕輕問道:“裏面怎麽樣了?”

劉婆婆一直在朱震身邊伺候著,雖不知道裏面的來人是誰,但是以她的眼光看,來人氣度很不一般,老侯爺對他慎之又慎,可見不是個簡單的人物,不過緊守著下人的本分,就是察言觀色少說話,現在連小侯爺也親自過來問了,也不免有些訝異。

“兩人在下棋,還沒有完。”

“我進去看看。”七七就要邁腿進去。

“小侯爺,老侯爺和那位公子都說了,你如果來了,讓你去那邊等著。”劉婆婆指了指旁邊的一顆樹蔭下,正放著一盤糕點和一壺茶。

她嘴角抽抽,這兩個人早知道她會忍不住的過來,怕她等不及,連東西都替她備好了,還真是想的周到。

她啞然失笑,是她想的太多了,關心則亂,來到這幾年,還是頭一次有事情深深地牽動她的心,讓她心起波瀾。

糕點是她最愛的桂花糕,茶也是她最喜歡的,現在咀嚼在嘴裏,但覺索然無味,眼睛時不時的瞟向那間屋子。

屋裏靜悄悄的,只有偶爾黑白棋子落盤的清脆響聲,兩個人對坐,一個白發蒼蒼一個墨發垂落,兩人皆是氣定神閑,穩如泰山,可是空氣裏卻湧動著暗潮雲湧和道不盡的緊張銳利。

他問:“你一個男人憑什麽來嫁給我的孫子,我孫子可不想跟著你變成東大陸的笑話。”畢竟斷背這種事情還是沒有公開有過的。

他不動聲色答:“無論她是誰身在何地有何抉擇,我都會站在她身邊。”

老頭不由得看了他一眼,這話說的隱晦,難道知道七七的性別了?這是在表明決心?

“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剛剛。”

老頭終於把白子落了下去,怪不得說七七無論是誰他都要,回答的不錯,要知道他問的這問題可是有陷阱的,他如果答我喜歡你孫子,那麽他就可以說對不起,那是我孫女,如今他這樣說擺明了是說即喜歡男人的七七,也喜歡女人的七七,不得不說這話是最符合他的心意的。

他問:“為什麽要讓她變成這樣?她本可以無憂無慮幸福快樂。”

西陵越略顯冷意犀利的言語帶著責備,也帶著憐惜和心疼,並沒有讓朱震感到反感,反而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一股愧疚之感油然而發。

莫莞爾自從流產之後,大夫就說她再也不會有身孕,他勸過兒子為了南荒在娶一人,可是他怎麽也不肯,在他的逼迫下,兩人遠走四方,那是老二家已經有了文龍和文奇,但是一看那兩個孩子資質一般,而南荒的局勢是越來越覆雜了,一般的人很難扛起來這個責任。

一年之後,兩人再次回來,卻抱著一個孩子,那孩子才剛出生,可是那黑黝黝的大眼睛十分的通透靈秀,他當時就覺得這孩子是可塑之才,甚至有種預感這孩子的將來不可限量。

於是為了南荒的未來,不顧莫莞爾的反對,也不管是兩人撿來的孩子,對外宣稱這是兩人在外生的男孩子,有人提出過異議,但是都被他壓下了。

他要把這孩子留在身邊親自教導,如果將來真的成才,能為南荒撐起一片天,那麽他不計較這侯爺的身份落到外人手裏,只要是為了南荒好。

他讓二兒子一家住在府裏,也一直暗地裏縱容著兩個孫子的另一層意思,是想讓他們成為七七的對手,打擊她磨練她讓她成長的更快。

索性這丫頭沒有讓她失望,在兩人的打擊下依然把南荒治理的風生水起,那才華更是掩飾不住,他甚至情形自己當初的決定多麽的英明,只是偶爾會覺得對不起這丫頭,這本不該是她承受的。時間過得很慢,太陽早已高高的爬過樹梢,過了午飯的時間了,偏偏兩人下起棋來這麽沈得住氣,難道是棋逢對手?難道始終膠著?可是那老頭分明棋藝不咋地,也就是和自己能打個平手,也就是說西陵越的棋藝也不咋地?

這個想法冒出腦海,挑了挑眉,終於有他做的不精的事了,以至於這個意識讓她後來某次挑釁時輸的被壓了一個月都沒有翻身,每每想起來,她都覺得今天的想法太過幼稚,後悔不已。七七端著一盞茶往嘴裏送去,屋裏突然響起老頭子的驚叫聲:“不玩了不玩了,沒意思,想嫁給我孫子,竟然一點也不知道讓著我老人家。”

七七一口茶噗的一下噴了出來,老頭子說這樣的話,竟然還是那麽理直氣壯。

西陵越被噎了一下,前三局他讓著他,所以兩人一人贏了一局,平了一局,他就嚷嚷他總讓著他,玩的沒意思,還說看不起他,最後竟然說沒想到棋也下的不咋地,還不如七七呢,怎麽能找一個這麽弱的人當孫女婿?

於是連下三局,他不在手軟把他殺了個片甲不留,他要證明自己強,能當人家的孫女婿,沒想到這老頭子橫說豎說都是他的理。

西陵越也不惱,他知道這是老頭百般刁難,實則在試探他,亦或者不舍得七七這丫頭,可見他對七七的疼愛。

他對外喊道:“七七進來。”

一道明亮的藍色如同一片藍天飄進屋裏,笑吟吟的走到兩人跟前。

西陵越很自然的攬著她的肩膀:“爺爺說,叫我讓著他,讓不讓?”

七七轉頭看向老頭,他似乎被這一聲爺爺給叫懵了,老半天沒有回過神,似乎被打動了心裏的那根弦,剛才倔強的身影一下子軟了下來。

她上前拽著他的花白胡子,輕輕一笑:“不讓。”

朱震立馬炸了毛,這死丫頭還沒有怎麽著呢,就胳膊肘往外拐了,真是女生外向。

“你,你這個死小子。”他本想沖口罵死丫頭,想隔墻有耳,硬生生的改成了小子。

七七嗔怪道:“誰讓你臭棋簍子?”

老頭拿起拐杖就往她身上打,七七躲到西陵越身後,西陵越也沒有躲,任由他的拐杖落在他的身上,雖沒有使勁全力,但是也不輕,西陵越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也勾著嘴角看著七七在背後吐著舌頭,反著白眼:“老頭子,你還真打呀,你這試探還有完沒完?”

朱震沒好氣的答:“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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