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2章 扒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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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若水三人騎著馬直奔城郊別莊而去,身後的城門卻緩緩地被關閉起來,厚厚的包圍了一圈的官兵。

天色漸晚,黑壓壓的烏雲壓在長安城的上半空,像是下一秒就會掉落下來一般,讓所有的百姓心裏,也被壓得緊緊的喘不過氣來,惶恐、疑惑、緊張、害怕包圍了這座城池,人們如待宰的豬羊一般,被狠狠地圈在了圈裏。

當三個人四個鬼奔到了城外的別莊時,魏若水也已經差不多快要吐出來了。

雖然說,她在警校裏也曾經跟同學一起學過馬術,可是,她僅有的騎馬能力只足夠支撐她掛在上面,而不被摔下來罷了。

可其他人明顯沒有考慮到她會不會騎馬的事情,均默認她全能且強大無比。

尤其是白燈,撒丫子跑在前面,比領路的胡嘉還要積極。

怕跟丟的她只能拼命追趕,一路過來,簡直殺了白燈的心都有了。

一到了目的地,魏若水馬上就蹦了下來,捂著嘴在一旁幹嘔著,沒有半分形象。

乾家的別莊外,遠遠地就看到了不少的人包裹在外面,一副普通百姓的模樣,紛紛伸著脖子朝著裏面望著,看起來似乎十分好奇,正小聲的議論著。

【誒,是不是有什麽長安城的大老爺來了?】

【聽二丫說,好像是個大官兒,這是被貶了吧這是?】

【我聽說好像是被擡著送過來的,八成是……估計還挨了打了吧!】

【是啊?這是犯了什麽罪了?】

【誰知道啊,誰知道……】

窸窸窣窣的動靜聽得魏若水一頭霧水,忍著胸前的惡心,一臉疑惑的問向胡嘉,“什麽被打了?你家大人居然還被皇帝老兒揍了一頓嗎?”

“這個……魏姑娘您還是親自去看看吧。這都三天了,公子不讓任何人過來探視,也不讓上藥,我也是……真的沒有辦法了。”胡嘉糾結的說道,這才半掩不掩的說出來。

“什麽意思?合著不是乾荒叫我來的?”魏若水眨眨眼,皺著眉頭,“他不吃藥你找乾夫人啊?找我幹什麽”

“可是,乾夫人和白嬤嬤都被乾大人關在府裏了,說是……要和公子斷絕關系,再也不管他,任他自生自滅……”胡嘉艱難的說著,一副十分沒有底氣的模樣。

魏若水簡直是被氣笑了,無奈的翻了個白眼,認命的扒開人群,走上前去。

然而,還沒有進門,就被門口的守衛一下子給攔住了去路,。

“等一下,你們誰啊?知道這是哪裏嗎就亂進?走開走開!其他人也是,別看了別看了!趕緊走,有什麽可看的?”

魏若水和白燈一把被擋在了門外,剛想開口,就聽見旁邊的胡嘉黑了臉的罵道,“放肆,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未來的乾家主母!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誰都敢攔,還不快讓開!”

“小胡大人?主……主母?”那門口的守衛懵懵的讓開,不知所措的撓撓頭。

未來的乾家主母……

怎麽又是這個稱呼!我都說了多少遍了!我……

魏若水無奈的嘆了口氣,認命的不再去解釋這個問題,反正,她不論是說多少遍,都沒人會聽。

自從這乾荒的輿論放出去之後,什麽解釋都是越描越黑罷了。

你說說,怎麽就沒人相信我們是純潔的社會主義同事關系呢?一起純破案的那種!

然而,當順著別莊的主路線走進乾荒的臥室時,一路上丫鬟仆人的“少夫人好”,洗腦的簡直讓她自己都越來越喪失掉了這股自信。

可能是因為許多電視劇、的原因,導致她聽說了乾荒被罷官之後,腦子裏第一個想像的畫面,就是乾荒小可憐手捧著窩窩頭,菜裏沒有一滴油的模樣。

因此,也一直以為胡嘉嘴裏所說的“別莊”,就如同現代的那種鄉下小房子一般,沒落而樸素。

然而,顯然她過於低估了長安四大家族的實力。

也看低了乾荒作為一個真正的富二代的資本。

長安四大家族,雖然說各有偏重,但是在吳國能夠混跡多年而不倒,不是光靠著一輩又一輩的努力的,更多的是其身後本來就有著強大的家底作為支撐,而其後代又非常充滿了上進心。

明明可以靠祖輩吃飯,卻偏偏要靠實力。

這才讓四大家族越來越旺盛,連綿不絕於吳國多年而不倒。

乾荒怎麽說也是個富二代,別莊的占地面積十分的大,有點像是現代的那種公園一般的宅子大小,三進三出,從宅院門口向裏面走,差不多八百多米的距離,繞過廊橋和假山才能夠到達主臥室附近,幾乎與太子府不相上下……

可能是因為在城外的原因吧,宅院建造的相當闊氣和氣派,而古色古香的建築風格,似乎不只是建造了一兩年的樣子。

一路上靠著身邊流月公主的簡單科普,她才慢慢明白過來,這應該就算是他們家以前的老宅子了,也就是乾家搬往長安之前的祖宅。

然而,身旁奎林將軍的話才讓她更加一楞。

光是這樣大小的宅院,乾家在外面就至少有十幾處……而且這還不算是長安城裏寸土寸金的占了大半條街道的乾府。

好吧,富二代什麽的,真的是在哪個朝代都是如此的令人嫉妒……

很快的,她們就到了主屋附近,門口站著兩個面上焦急的侍女,正捧著金色的臉盆和木制的托盤,上面放著金瘡藥和紗布等東西,明顯是給乾荒用的。

這兩個侍女長相十分漂亮,年齡大概十五六歲的模樣,身量早已抽條,那腰線,走起來似楊柳扶風一般,十分溫婉動人。

看其穿著,想來應該是乾荒的貼身侍女的樣子。

“如何,公子還不讓人進去嗎?”胡嘉焦急的先行了一步的問道,那兩個侍女焦急的迎上來點點頭,看見了魏若水均是面上一滯。

“少……少夫人好。”兩個人乖乖的低頭行禮,面上乖巧,氣氛卻有種怪怪的尷尬感。

魏若水不太在意的點點頭,拿起一人手裏的托盤,擡腳進入。

“少夫人,少爺他……”那被搶了托盤的丫鬟急匆匆的說道,卻看著魏若水直接的推門而進。

其實,魏若水一直知道,自己所處的地方,不是話本裏的角色,而是真正的古代。通房丫頭、貼身侍女的是古代男子生活裏十分正常的人物,可是,饒是這樣,心裏也多多少少的憑空掀起了一陣說不上來的酸澀感。

即使鐘情如賈寶玉一般,也絕談不上什麽幹幹凈凈,他也有襲人,也有晴雯……也有各色各樣的女子,和林黛玉共同分享著,一個男人……

魏若水搖搖腦袋,壓下心裏的不適,反正自己也是決定了要回去的人,有什麽可在意的?別管幾個女的將來共享乾荒,那都與她,沒什麽關系。

魏若水輕輕的叩了叩屏風,探著頭看向臥室裏面模模糊糊的人影。

“我說過了,不用你們進來,都給我滾!”

乾荒帶著一點微怒和冷漠的聲音,是魏若水從來沒有聽到過的語氣,微微有點意料之外的感覺。

魏若水沒有管他的呵斥,直接繞過了屏風,緩緩走了過去,遠遠地便看見有一個人,正趴在床榻上,身上蓋著藍黃相間花色的被衾,堪堪遮住了下半身的模樣。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乾荒更加冷漠的皺緊了眉頭,拿著一旁的一個枕頭就反手擲了出去,“我說不準人進來,沒有聽到嗎!”

魏若水眼疾手快的一下子接住,尷尬的說了聲,“可是……沒人給你上藥那傷疤怎麽好啊?”

聽見這聲音,乾荒微微一楞,似乎十分驚訝的模樣,慌亂的扭過身子,一下子似乎扯住了身後的傷口一般,讓他瞬間的再次僵住,冷汗順著額頭立刻便流了下來。

魏若水急忙的上前扶住,將手裏的托盤放在一旁的矮榻上,手足無措的不知道該如何寬慰。

“你……你怎麽傷的這麽重?這老皇帝也太狠了吧?”魏若水驚訝的說道,碰都不敢碰他一下一般,手指空落落的縮在半空中,不知該如何是好。

乾荒似乎非常的驚訝一般,驚喜的看著她,“你怎麽……你怎麽來了?”

魏若水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尷尬的撓了撓頭,呆楞楞的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乾荒心下一想,大概也知道了原因,不用說,一定是母親讓人請過來的。

其實,乾荒本來並沒有打算讓魏若水出城,想來,目前還是在大理寺最為安全,起碼,暉王動作再快,也不會一下子攻占了長安,大理寺無用,有馮哲守著,也沒有什麽大的危險。

不過……既然出來了,也就算了,在自己身邊呆著,自己多少也更加放心點兒。

乾荒嘆了口氣,微微蹭到了床邊,伸手將她一下子擁了過來。

腰上突然的微熱和收攏,讓魏若水微微一楞,不由得靠近了兩步。

“等一下,你不是受傷了嗎,怎麽還動來動去的?”

魏若水微微的掙紮了一下,卻沒有從對方火熱的胳臂裏掙紮出來,反而讓對方抱得更緊,雪松一般的清冷味道瞬間包裹住了她,胸下的小腦袋緊緊地貼靠著自己的肚子,腰上是占有欲十分強的雙手,緊緊摟著。

這個人,就是會撩,這才剛見面,就上手了。

魏若水低著頭,無奈的看著他如墨的黑發,所有的話也被全部緊緊的堵在了喉嚨裏面,不知道該如何問出來。

如何就被罷了官,如何就被打成這樣,太子到底為何不管,暉王的事情……

一個擁抱,成功的讓所有話語熄了火,腦中空白一片。

乾荒緊緊地摟著魏若水,腦袋輕柔的微蹭了蹭,熟悉而甜美的味道讓他不自覺的放松,緊繃的神經也慢慢的冷靜了下來,像是回到了熟悉的自己。

他輕柔的說道,“若水……我好想你,特別特別的想你。”

聲音細不可察,卻讓魏若水聽得真真的,一字不漏。

臉頰微紅,也不知怎麽的,就讓她說出了另一句話。

“我看你身邊的小姐姐倒是挺多的,有什麽可想的……”

話喃喃的一說出口,反倒是有種吃醋的感覺,讓魏若水一慌。

乾荒悶悶的貼在她的腹上,輕笑出了聲音,“吃醋了?”

他如同一個大狗狗一般的擡起了腦袋,仰著脖子看著她,眼睛裏的濡濕亮晶晶的,像是裝滿了所有的星星一般。

“誰……誰吃醋了?我就是隨便問問而已,你不要想太多啊!”魏若水慌張的說道,從他緊緊鉗制著的懷抱中脫離出來。

乾荒松了手,笑盈盈的半跪在床榻上,靜靜的看著魏若水,眼睛裏似乎是久違的思念一般,鋪天蓋地的讓人擡不起頭來。

魏若水不自然的轉動著眼珠子,自然就註意到了他的下半身,被衾下面的他,只穿著一條白色的褻褲,然而卻似乎沾染了斑斑點點的猩紅色,看得人觸目驚心。

“什麽情況!你這是!”

魏若水驚慌的瞪大了眼睛,就要伸手去查看一下,卻被乾荒快速地抓住了身前的被子,牢牢地擋住了她的視線。

“沒事兒,沒關系的,我就是……正常的被打了幾下板子而已,沒那麽嚴重,真的,沒什麽大礙!”

乾荒死死地抓著被子,耳根微紅,脖頸慢慢爬上來的紅色,讓魏若水微微一楞。

門外似乎能夠聽到他們的對話聲一般,胡嘉大聲的喊了句,“不是幾板子,是五十大板!黃鑫大人親自看著人打的,特別用力!”

屋內的乾荒一下子就黑了臉,狠狠地瞪了一眼門外,接著便猶猶豫豫的看向魏若水,似乎像是小孩子說謊話被抓到了一般,楞楞的揪著被子,不知道該如何解釋。

只睜著一雙無辜的眼睛,滴溜溜的瞅著她。

魏若水憋悶的調整了一下呼吸,氣呼呼的將他手裏的被子搶了出來,看著他泛紅的白褲子說道,“你過來,讓我看看你的傷!”

乾荒快速的躲到床裏面,縮到角落中,慌張的尋找著遮擋的其他東西,“等等,等等,我我我,不用你看,男女……男女……那地方怎能隨意讓人觀看?你,你讓胡嘉進來就行了,我不用你來……”

他緊緊地抱著自己的枕頭,臉色通紅,連帶著耳朵和脖頸都紅成了一片,全身緊繃的看著她。

“為什麽?我看看傷的嚴重不嚴重啊!”魏若水呆楞楞的問道,再次靠近了兩步。

“不……不用了,不嚴重,真的不嚴重!”

“那讓我看看。”

“不……不用了。”

“讓我看看。”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哎呀,這有什麽可害羞的,我什麽沒瞧見過啊?讓我看看!”魏若水一心只顧著傷,看著乾荒如此躲避,還以為是他不願意治病,伸手便想要拽他的褲子。

順手褲子沒拽下來,倒是將它拽下了幾分。

光滑白皙的腰線露了出來,魏若水才恍惚的一下子楞了過來。

等等……自古打板子是不是都打在屁股上的?

那他的傷口是在……

魏若水突然的聯想到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臉色爆紅起來,慌張的後退了幾步。

露出的腰線邊緣,似乎隱約可見,溝壑之下簡直想讓魏若水自己打自己一巴掌。

這是隨隨便便可以看得嗎?是不是傻!

難怪剛才的動靜怎麽看怎麽像是她在強搶良家婦男……

這臉,真的是丟大了。

“那……那藥我給你放這兒了,我去看看廚房有什麽清淡的東西,給你做一下啊,我我我,我叫胡嘉進來幫你!”

魏若水慌不擇路的扭頭走出去,差點被自己的裙擺給絆倒了,十分的狼狽。

乾荒坐在床上,看著她慌張的離開的背影,眼睛裏的光芒一閃而逝,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漸漸的露了出來。

而他慢悠悠的將滑到腰下的褻褲提溜上來時,一閃而逝的其中光景。

光潔一片。

!!!

傷呢?說好的傷呢???

作者有話要說:  嘿嘿嘿,差一點兒就成功了呢。

感謝“少女心爆彭的二狗子”寶貝兒的兩瓶營養液,和“蒼穹”寶貝兒的兩瓶營養液,愛你們,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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