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心臟開始唱將軍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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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知道自己被賣了的岑染掛斷電話之後，就下了樓。
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她還沒有吃晚飯，饑腸轆轆，卻不想自己動手。
岑染覺得，如果哪一天她真的死翹翹了，一定是被自己懶死的。
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罐還有一天就要過期的酸奶，一勺一勺地吃著。
【宿主，你還好吧？】
上午的事情發生之後，系統一直在密切關註岑染的心率波動，它看著岑染打電話或者和旁人開玩笑的時候，明明是笑著的，可是心率波動並不明顯。
就好像，外面有一個岑染，裏面有另外一個岑染一樣。
反而，岑染此時吃著酸奶，就只是吃著的時候，心率波動更大一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麽不太開心的事情。
岑染聞言，唇角微微勾起，單手支著腦袋，通過落地窗看向院子，反正也沒人在，就幹脆放開了說話。
“統子，你今天是怎麽了？一直問這個問題，我很好啊！”
能蹦能跳，食欲胃口都還不錯，可不就挺好的嘛。
系統並不了解人類這覆雜的情感，可是數據是不會騙人的，就在岑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率似乎又恢覆到了一種十分低的狀態。
岑染，說謊了。
岑染似乎想到了什麽，眉梢輕揚，“統子，難道你還能通過什麽法子監控我的心情？”
不知為什麽，系統從這一句話裏聽到了一股子莫名的森然，下意識否認，【沒有，怎麽可能，你們人類的情感實在是太覆雜了。】
系統這話說的也沒錯，就比如現在，系統也只是通過一天的對比，才發現了些許端倪。
岑染哦了一聲，也不知道信還是沒信。
“統子，我好餓。”
岑染越吃越餓，幹脆放下了勺子。
【你等等，我給你找找……】
“找什麽？”
【熬粥指南。】
“……”
岑染趴在桌子上輕嘆了一口氣，突然emo。
【要不，你點個外賣？】
岑染起身走到客廳的沙發上，懶懶地蜷縮在上面，神情懨懨，“手機在樓上，不想上前拿，統子，你還是別管我了，讓我自生自滅吧，嚶嚶嚶！”
系統：【……】
岑染抱著雙腿，靠著沙發，腦袋埋在雙臂之間，客廳裏陡然陷入了一片寂靜。
系統還從來沒有見過岑染這個樣子，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宿主……】
系統的意識流出現了些許波動。
“統子。”
岑染從雙臂之間擡起頭來，漂亮的狐貍眸微微瞇起，“你別擔心，成年人嘛，總是因為各種事情，突然emo，這都是正常現象，自己慢慢消化一下就好了。”
孩童的時候，emo可能只是因為一次考不好的考試，家長的一句責罰，甚至會因為芭比娃娃的一條胳膊斷了而哭的昏天黑地。
可是長大了，步入社會之後，反倒哭的少了，亦或者是知道眼淚沒有用了，憋著憋著就習慣了，只是偶爾會因為一些人一些事emo一下，然後自我調節，繼續憋著眼淚往前走。
這些道理，岑染在研究生的時候就已經懂得了。
“……無論有錢還是沒錢，好像都會emo，成年人可真不容易。”
岑染輕輕感慨了一下，擡手抓了抓頭發，起身就要上樓，還是點個外賣吧。
emo的時候吃一點甜的東西，心情容易好很多。
岑染剛站起身，門鈴突然就響了起來。
岑染有些疑惑地頓住了腳步，看了一眼門口的顯示器，是蘇景。
打開門。
“你怎麽來了？”
蘇景穿著淡藍色襯衫九分褲，看起來十分溫潤，但是額前的碎發微微有些濡濕，像是匆匆趕過來似的。
蘇景眸子打量了一下岑染，視線從她微微腫起的臉上劃過，輕聲問道：“吃飯了嗎？”
岑染十分誠實地搖了搖頭，她剛準備點外賣呢，他就來了。
“我新學了一款面條，你有興趣嘗試一下嗎？”
說這話的時候，蘇景的嗓音輕很柔，就跟他的人似的，給人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感覺。
岑染想來對這種溫柔的人沒有辦法，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蘇景已經穿上圍裙在廚房洗菜了。
岑家一共有兩個廚房，西式和中式是分開的。
因為岑染和岑父都比較喜歡吃中餐，開放式廚房反而幾乎成了擺設。
岑染靠在沙發上，對面就是在廚房忙碌的蘇景。
蘇景將襯衫袖子折上了兩節，露出膚色白冷卻十分有力的小臂，修若梅骨的手裏正在清洗菜葉子。
這是一雙岑染看起來都要羨慕的手，總覺得這雙手不應該出現在鋼琴之外的任何地方。
蘇景神情十分專註，精致的下頜線微微緊繃，在光影的籠罩之下，光風霽月溫潤如玉。
岑染一時間不由地有些看呆了。
連帶著心跳都不由得漏了一拍。
岑染大學的時候看了不少霸總小說，對那種惡俗的套路嗤之以鼻，看了幾本之後，就永久加入了黑名單。
好好的人，就是不張嘴。
說好了離婚的人，楞是不去民政局辦理離婚。
深情男二似乎總沒有好結果。
可是，岑染對溫柔的人真的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啊！
按理說，其實周邊所有人對於岑染而言，都是紙片人的存在，她不應該對這個世界的人產生什麽過多的感情。
但是……怎麽可能呢。
就比如此時的蘇景。
她要怎麽勸服自己，這只是一個紙片人呢？
【統子，怎麽辦？我覺得我要淪陷了。】
岑染擡手撫上心臟的位置。
那裏，心跳如鼓。
咚、咚、咚咚咚……
就差表演一曲將軍令了。
系統聞言，倒是沒有說什麽，相對於剛剛emo到快要自閉的岑染，它更喜歡面對這樣的宿主。
【那就上吧！】系統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
統子，你變壞了，怎麽能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呢？
不過！
她喜歡！
岑染看著蘇景，在心裏輕輕嘆了一口氣，【可是，感覺還是不行啊！】
【怎麽就不行了？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都不知道，說不定你明天就GG了呢。】系統感覺打了雞血似的，就連說出來的話也充滿著一股子雞湯味。
“……”
【不過，統啊，你能不能盼我點好？】雖然她知道統子是想安慰自己，不過，這話她怎麽聽的，這麽不得勁呢。
系統的語氣突然老氣橫秋起來，【你都23了，年紀也不小了，再不談戀愛等著以後相親，或者等著蘇景和別人去相親嗎？】
原本還在玩笑的岑染聽到系統這句話後，不，嚴格來說，是聽到系統的後半句話之後，突然沈默了。
岑染雖然沒有談過戀愛，可是她看過豬跑啊！
蘇景喜歡她，她自然能感受的到。
剛開始是不敢確定，現在是不敢承認，不敢接受。
在某些方面，岑染有自己的小堅持。
可是，系統提醒她了。
萬一呢。
萬一蘇景移情別戀了。
萬一發生什麽其他的意外了。
她作為原本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那一個，因為太過猶豫而錯過了，豈不是虧死了？
系統不知道此時岑染內心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的話誤打誤撞觸碰到了岑染某個奇怪的點。
只是它能感受到，此時岑染的情緒波動很大。
蘇景端著陽春面從廚房裏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正在發呆的岑染，在餐桌上將面條放下，徑直走到岑染面前，擡手輕輕貼著岑染的額頭。
微涼的，帶著些水漬的手背貼了上來，岑染瞬間回神，猛地擡起眸，就對上了一雙溫柔仿若盛滿細碎光輝的眸子。
此時，這雙眸子裏，都是自己。
就好似，他滿心滿眼都是她。
岑染覺得自己的心臟開始唱將軍令了。
“怎麽了？”
蘇景的嗓音十分柔和，聲線略微低沈，好似年代久遠的大提琴，溫潤又悠然。
岑染眨了眨眼，好像就連臉都開始發燙了。
岑染別開眼，從蘇景的身側鉆了出去，趿著拖鞋快步來到餐桌旁。
只見，桌面上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面，面上鋪著幾根青菜和一個糖心荷包蛋，飄著幾滴香油。
看起來就很好吃。
考慮到岑染的牙齒，面條煮的軟爛，讓平時無辣不歡的岑染都食欲大開。
蘇景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岑染吃面，眸底盈著淡淡的笑意。
最後，岑染連湯都喝完了。
“好手藝！”
岑染給蘇景比了一個大拇指。
蘇景輕笑。
“要出去消消食嗎？”
蘇景看了一眼窗外，輕聲問道。
岑染深深望了一眼蘇景，總覺得他好像知道些什麽。
“好啊！”
說走就走。
岑染披了一件針織外套，穿著睡衣就出了門。
入夜了，風帶著些涼意。
因為是別墅區，路上的行人很少，偶爾碰見幾個遛狗的人。
夜色的遮掩下，沒有一個人把兩人認出來。
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草木香，十分好聞。
岑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心情好點了嗎？”
蘇景側眸，看向岑染。
“嗯，好多了。”
岑染終於展露出一個輕松的笑，“謝謝你啊，小景影帝。”
“小景影帝？”
蘇景眉眼輕揚。
“鄭爺爺不是叫你小景嘛。”
一陣風吹來，岑染攏了攏肩上的外套，步伐輕快，笑著看向蘇景。
蘇景輕笑了一聲，對上女孩漂亮的狐貍眸，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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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已經是晚上八點了。
她還沒有吃晚飯，饑腸轆轆，卻不想自己動手。
岑染覺得，如果哪一天她真的死翹翹了，一定是被自己懶死的。
從冰箱裏拿出了一罐還有一天就要過期的酸奶，一勺一勺地吃著。
【宿主，你還好吧？】
上午的事情發生之後，系統一直在密切關註岑染的心率波動，它看著岑染打電話或者和旁人開玩笑的時候，明明是笑著的，可是心率波動並不明顯。
就好像，外面有一個岑染，裏面有另外一個岑染一樣。
反而，岑染此時吃著酸奶，就只是吃著的時候，心率波動更大一點。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什麽不太開心的事情。
岑染聞言，唇角微微勾起，單手支著腦袋，通過落地窗看向院子，反正也沒人在，就幹脆放開了說話。
“統子，你今天是怎麽了？一直問這個問題，我很好啊！”
能蹦能跳，食欲胃口都還不錯，可不就挺好的嘛。
系統並不了解人類這覆雜的情感，可是數據是不會騙人的，就在岑染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心率似乎又恢覆到了一種十分低的狀態。
岑染，說謊了。
岑染似乎想到了什麽，眉梢輕揚，“統子，難道你還能通過什麽法子監控我的心情？”
不知為什麽，系統從這一句話裏聽到了一股子莫名的森然，下意識否認，【沒有，怎麽可能，你們人類的情感實在是太覆雜了。】
系統這話說的也沒錯，就比如現在，系統也只是通過一天的對比，才發現了些許端倪。
岑染哦了一聲，也不知道信還是沒信。
“統子，我好餓。”
岑染越吃越餓，幹脆放下了勺子。
【你等等，我給你找找……】
“找什麽？”
【熬粥指南。】
“……”
岑染趴在桌子上輕嘆了一口氣，突然emo。
【要不，你點個外賣？】
岑染起身走到客廳的沙發上，懶懶地蜷縮在上面，神情懨懨，“手機在樓上，不想上前拿，統子，你還是別管我了，讓我自生自滅吧，嚶嚶嚶！”
系統：【……】
岑染抱著雙腿，靠著沙發，腦袋埋在雙臂之間，客廳裏陡然陷入了一片寂靜。
系統還從來沒有見過岑染這個樣子，一時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
【宿主……】
系統的意識流出現了些許波動。
“統子。”
岑染從雙臂之間擡起頭來，漂亮的狐貍眸微微瞇起，“你別擔心，成年人嘛，總是因為各種事情，突然emo，這都是正常現象，自己慢慢消化一下就好了。”
孩童的時候，emo可能只是因為一次考不好的考試，家長的一句責罰，甚至會因為芭比娃娃的一條胳膊斷了而哭的昏天黑地。
可是長大了，步入社會之後，反倒哭的少了，亦或者是知道眼淚沒有用了，憋著憋著就習慣了，只是偶爾會因為一些人一些事emo一下，然後自我調節，繼續憋著眼淚往前走。
這些道理，岑染在研究生的時候就已經懂得了。
“……無論有錢還是沒錢，好像都會emo，成年人可真不容易。”
岑染輕輕感慨了一下，擡手抓了抓頭發，起身就要上樓，還是點個外賣吧。
emo的時候吃一點甜的東西，心情容易好很多。
岑染剛站起身，門鈴突然就響了起來。
岑染有些疑惑地頓住了腳步，看了一眼門口的顯示器，是蘇景。
打開門。
“你怎麽來了？”
蘇景穿著淡藍色襯衫九分褲，看起來十分溫潤，但是額前的碎發微微有些濡濕，像是匆匆趕過來似的。
蘇景眸子打量了一下岑染，視線從她微微腫起的臉上劃過，輕聲問道：“吃飯了嗎？”
岑染十分誠實地搖了搖頭，她剛準備點外賣呢，他就來了。
“我新學了一款面條，你有興趣嘗試一下嗎？”
說這話的時候，蘇景的嗓音輕很柔，就跟他的人似的，給人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感覺。
岑染想來對這種溫柔的人沒有辦法，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蘇景已經穿上圍裙在廚房洗菜了。
岑家一共有兩個廚房，西式和中式是分開的。
因為岑染和岑父都比較喜歡吃中餐，開放式廚房反而幾乎成了擺設。
岑染靠在沙發上，對面就是在廚房忙碌的蘇景。
蘇景將襯衫袖子折上了兩節，露出膚色白冷卻十分有力的小臂，修若梅骨的手裏正在清洗菜葉子。
這是一雙岑染看起來都要羨慕的手，總覺得這雙手不應該出現在鋼琴之外的任何地方。
蘇景神情十分專註，精致的下頜線微微緊繃，在光影的籠罩之下，光風霽月溫潤如玉。
岑染一時間不由地有些看呆了。
連帶著心跳都不由得漏了一拍。
岑染大學的時候看了不少霸總小說，對那種惡俗的套路嗤之以鼻，看了幾本之後，就永久加入了黑名單。
好好的人，就是不張嘴。
說好了離婚的人，楞是不去民政局辦理離婚。
深情男二似乎總沒有好結果。
可是，岑染對溫柔的人真的一點抵抗力都沒有啊！
按理說，其實周邊所有人對於岑染而言，都是紙片人的存在，她不應該對這個世界的人產生什麽過多的感情。
但是……怎麽可能呢。
就比如此時的蘇景。
她要怎麽勸服自己，這只是一個紙片人呢？
【統子，怎麽辦？我覺得我要淪陷了。】
岑染擡手撫上心臟的位置。
那裏，心跳如鼓。
咚、咚、咚咚咚……
就差表演一曲將軍令了。
系統聞言，倒是沒有說什麽，相對於剛剛emo到快要自閉的岑染，它更喜歡面對這樣的宿主。
【那就上吧！】系統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
統子，你變壞了，怎麽能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呢？
不過！
她喜歡！
岑染看著蘇景，在心裏輕輕嘆了一口氣，【可是，感覺還是不行啊！】
【怎麽就不行了？明天和意外哪個先來都不知道，說不定你明天就GG了呢。】系統感覺打了雞血似的，就連說出來的話也充滿著一股子雞湯味。
“……”
【不過，統啊，你能不能盼我點好？】雖然她知道統子是想安慰自己，不過，這話她怎麽聽的，這麽不得勁呢。
系統的語氣突然老氣橫秋起來，【你都23了，年紀也不小了，再不談戀愛等著以後相親，或者等著蘇景和別人去相親嗎？】
原本還在玩笑的岑染聽到系統這句話後，不，嚴格來說，是聽到系統的後半句話之後，突然沈默了。
岑染雖然沒有談過戀愛，可是她看過豬跑啊！
蘇景喜歡她，她自然能感受的到。
剛開始是不敢確定，現在是不敢承認，不敢接受。
在某些方面，岑染有自己的小堅持。
可是，系統提醒她了。
萬一呢。
萬一蘇景移情別戀了。
萬一發生什麽其他的意外了。
她作為原本可以近水樓臺先得月的那一個，因為太過猶豫而錯過了，豈不是虧死了？
系統不知道此時岑染內心的想法，也不知道自己的話誤打誤撞觸碰到了岑染某個奇怪的點。
只是它能感受到，此時岑染的情緒波動很大。
蘇景端著陽春面從廚房裏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正在發呆的岑染，在餐桌上將面條放下，徑直走到岑染面前，擡手輕輕貼著岑染的額頭。
微涼的，帶著些水漬的手背貼了上來，岑染瞬間回神，猛地擡起眸，就對上了一雙溫柔仿若盛滿細碎光輝的眸子。
此時，這雙眸子裏，都是自己。
就好似，他滿心滿眼都是她。
岑染覺得自己的心臟開始唱將軍令了。
“怎麽了？”
蘇景的嗓音十分柔和，聲線略微低沈，好似年代久遠的大提琴，溫潤又悠然。
岑染眨了眨眼，好像就連臉都開始發燙了。
岑染別開眼，從蘇景的身側鉆了出去，趿著拖鞋快步來到餐桌旁。
只見，桌面上是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面，面上鋪著幾根青菜和一個糖心荷包蛋，飄著幾滴香油。
看起來就很好吃。
考慮到岑染的牙齒，面條煮的軟爛，讓平時無辣不歡的岑染都食欲大開。
蘇景坐在一旁，靜靜地看著岑染吃面，眸底盈著淡淡的笑意。
最後，岑染連湯都喝完了。
“好手藝！”
岑染給蘇景比了一個大拇指。
蘇景輕笑。
“要出去消消食嗎？”
蘇景看了一眼窗外，輕聲問道。
岑染深深望了一眼蘇景，總覺得他好像知道些什麽。
“好啊！”
說走就走。
岑染披了一件針織外套，穿著睡衣就出了門。
入夜了，風帶著些涼意。
因為是別墅區，路上的行人很少，偶爾碰見幾個遛狗的人。
夜色的遮掩下，沒有一個人把兩人認出來。
空氣中充斥著淡淡的草木香，十分好聞。
岑染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心情好點了嗎？”
蘇景側眸，看向岑染。
“嗯，好多了。”
岑染終於展露出一個輕松的笑，“謝謝你啊，小景影帝。”
“小景影帝？”
蘇景眉眼輕揚。
“鄭爺爺不是叫你小景嘛。”
一陣風吹來，岑染攏了攏肩上的外套，步伐輕快，笑著看向蘇景。
蘇景輕笑了一聲，對上女孩漂亮的狐貍眸，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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