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五章 你那就是饞人家的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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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端著的酒瓶來到288的門口,旁邊隔壁的包廂此時十分安靜,也不知道裏面在幹什麽。

阿武收回視線正準備推門進去,就聽到288的包廂裏面突然傳來一道極其囂張跋扈的聲音。

“那個岑染,老子記住了,就算是岑家的人又怎麽樣,老子分分鐘的給搞死,竟然敢玩老子,這件事情就沒完!”

“哎呀胡哥,你先消消氣,那個賤人聽說還是一個明星,現在得意的很,大庭廣眾的咱們也不好下手不是。但是咱們雖然不能動手,可是胡哥咱們叔叔不是開了一家金凰娛樂的公司嘛,拜托他給咱們出出氣唄。”

“可以倒是可以,可這口惡氣……”那道陰沈的跋扈聲再次響起。

“嘿嘿,胡哥,你想啊,如果岑染不是那勞什子的明星之後,那咱們下手不是方便多了嘛,倒時候兄弟我保證能處理的悄無聲息。”

“……”

阿武推門的動作一頓,面色如常地走了進去。

包廂裏面,幾個男人坐在沙發上,茶幾上擺了不少的空瓶子,為首的坐在沙發中間的男人,剃著寸頭,耷拉著眼皮子,看起來帶著幾分兇狠和陰鷙,包廂內五彩的燈光轉動,看不太清楚男人的臉。

男人身邊坐著兩個女人,穿著暴露,妖嬈的身子緊緊貼著中間男人的身上,跟沒骨似的,手還放在男人不可名狀的部位,就算是阿武進來,女人的動作都沒有絲毫的收斂。

見阿武進來,幾人說話的聲音一頓,齊齊向阿武看了過來。

阿武低下頭,眼觀鼻,把酒放在茶幾上。

“您們好,這是您們點的酒。”

幾人只是看了一眼阿武,就收回了視線,繼續說話喝酒。

其中一個人忍不住抱怨了一聲。

“慢慢吞吞的,什麽破酒吧。”

阿武聽到了,沒有說話,下意識看了眼坐在中間的男人,然後退了出去。

而幾人說話的聲音還在繼續。

可似乎是因為阿武的打擾,幾人沒再討論怎麽對付岑染的話題 。

阿武在門口等了一會,見沒什麽消息可以打探,這才離開,轉身走進了隔壁的包廂。

**

此時,岑染和時簡分坐在時七七的兩側,視線迫人,像是在審犯人似的。

“……事情就是這樣,那我也不知道嘛,但是他也不虧啊!”時七七說這話的時候,也有些委屈。

時七七和晁總的認識當真是狗血又偶像劇。

那個時候,時七七還在國外,原主為了袁恒和時七七絕交,而恰巧那時,時七七知道了時父得了癌癥的消息,心裏頓時慌了,就去酒吧買醉。

時七七本身長相就是偏明艷的,一個在酒吧喝醉了的美女,而且身邊沒有一個朋友,任誰都會忍不住想入非非。

時七七那個時候已然神志不清了,只想著想要好好放肆一把,就誤把和朋友來喝酒的晁總當成了出來幹那種活的人,拉住了他。

不得不說,就算是喝醉了的時七七,也是一個顏狗。

“你那就是饞人家的身子!”岑染一眼就戳穿了時七七老色批的本質。

時七七瑟縮了一下,“那不是,誰讓那個時候,酒吧裏面就是他最好看呢。”

反正也不知道當時晁總是怎麽想的,兩人就順理成章的釀釀鏘鏘了。

不過,像小說裏面,第二天女主留下錢跑路的戲碼終究沒有上演。

廢話,一戰到天亮,還能第二天九十點起來的小說女主們,時七七願把她們封做神。

反正第二天,她醒來的時候,晁總已經醒來了,穿戴整齊,坐在房間裏面辦公,一派斯文敗類的精英模樣。

“所以,你們就這樣順理成章地在一起了?”從原主的記憶中得知,時七七雖然平時騷話連篇,但是真槍實彈還是第一次。

時七七有些心虛地看了眼岑染。

“也不算在一起吧,就如果彼此有需求,就在一起,到現在我都不知道他是幹什麽的。”

岑染:……

岑染覺得自己多年的低血壓都快被治好了,其實時七七拿的才是霸道總裁愛上我的女主劇本吧。

而一旁的時簡早就聽楞了,滿腦子都是就連時七七都有男人了,而他還單著,心裏陡然升起一股蒼涼。

阿武就是這個時候進來的,見幾人神情似乎都有些凝重,下意識脫口而出道:“你們難道都知道了?”

不清不楚的一句話,卻讓所有人回神。

“知道什麽?阿武不會你也又談戀愛了吧?”時簡率先反應過來,憤憤地看向阿武,大有如果阿武點頭,時簡就會忍不住上前把他的掐死的征兆。

阿武:……

“那個……你們認不認識一個姓胡的男人,長的很兇,看起來就很不好惹的樣子。”阿武問。

時簡蹭地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了,“你說的不會是胡先旭那個龜孫子吧?你在哪裏看到他了?”

擼起袖子,一副要找人幹架的架勢。

阿武默默看了一眼時簡的小胳膊小腿,想了一下剛剛在另外一個包廂看到的那群孔武有力男人們,“就在隔壁,他正在和一群小弟在喝酒。”

時簡:……

時簡頓時萎了,“那個,今天身體不適,還是改日再戰吧。”

說著,看向了岑染。

“岑姐,這個龜孫子怎麽這麽快就出來了?”而且就在幾人的隔壁,這不是冤家路窄嘛!

包廂的門是不能鎖的,也就是說,如果旁邊幾人但凡有一個不小心走錯了,那他們……

真是怕什麽來什麽。

就在時簡胡思亂想的時候,包廂的門從外面被推開,一個喝的醉醺醺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胡哥!喝!來!咱們繼續喝!”

時簡:!!!

幾人也被這個突然到來的人嚇了一跳。

男人走了幾步,覺得包廂裏面似乎安靜的太不像話了,擡手揉了揉眼睛,這才發現自己走錯了。

“不好意思啊,我走……”喝醉了的男人正要道歉,餘光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最近沙發上岑染,猛地瞪大了眼睛,擡手指向岑染,“岑……岑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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