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三章 邰語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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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武沒說話了。

邰語感覺到阿武態度的軟化,牽著阿武的手從他的身後轉到他面前。

淚眼婆娑地望著阿武,顫抖著聲音說道:“我的經紀人他、他想讓我去陪酒。”

阿武的身體猛地一震。

終於看向了邰語,臉上多了一抹不敢置信,“怎麽會?!”

一旁偷看的岑染擡手扶額,阿武這小子果然還是太年輕了。

邰語的眼淚從眼角滑落。

她本身的長相就是鄰家小妹那種類型的,哭的時候梨花帶雨,眼睛泛紅,格外惹人憐愛,“阿武,我不想去,你帶我走好不好?我真的受夠了,如果非要去,我寧願第一個人是你!”

說著,邰語猛地擡起頭,目光灼灼地看著阿武。

喲吼!

岑染一時不先感慨兩人在一起這麽多年,阿武竟然連肉都沒有吃到還是先感慨,邰語這妹子的臉皮之厚。

阿武似乎也被邰語這驚世駭俗的語言給驚到了,但立馬反應了過來。

“小語,我知道你不想去做那樣子的事情,但是我們之間已經分手了,我絕對不會跟你去做那樣的事情!”

阿武還是多年前那個單純的,依舊能為愛情插自己兩刀的少年,可同時,阿武也有自己的原則和底線。

“小語,如果你需要幫助,我會盡我所能幫助你,但是也僅限於原先的情誼,如果可以的話,你不要來酒吧找我了,我和你連朋友都不想做。”

說著,阿武轉身就要離開。

岑染看到這裏算是感到了一絲絲的欣慰,這小子也不算是完全的戀愛腦嘛。

“不要!!!”

邰語像是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抱住阿武的腰身。

“阿武,你幫幫我,你幫幫我!經紀人說,如果我在一個星期裏不能搞定那個老板,他會親手把我送到那個老板的床上的!”

岑染一聽這話就覺得假的很,就是不知道邰語的真正目的是什麽了。

阿武聽著邰語的話,聽著邰語開始回憶起兩人過去的點點滴滴,慢慢開始猶豫,神情也逐漸軟化,臉上卻露出一抹苦澀的笑。

“小語,你說了這麽多,你到底想說什麽?”

顯然,阿武比岑染更加了解邰語。

邰語死死抱住阿武的腰身,下意識地咬了咬唇瓣,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阿武,我打聽過了,我經紀人說的那個老板,他、他其實是個雙!”

阿武下意識捏緊了拳頭,瞳孔震顫,不敢置信地問道:“所以呢?你他媽是想讓我代替你去,是嗎?”

阿武幾乎立馬就懂得了邰語的畫外音。

岑染則是被邰語的被不要臉給驚到了,這……邰語真以為自己是香餑餑嗎?

還是什麽苦大情深偶像劇的女主角?

而阿武就是為了女主無私奉獻的男二?

這也太狗血瑪麗蘇了吧!

電視劇都不敢這麽拍。

邰語沒說話了,沈默著放開了抱住阿武的手,給人一種自暴自棄的自我厭棄感。

然後,在燈光昏黃的樓梯間,拉下了自己裙擺後的拉鏈。

‘滋’的聲音,在這幽靜的環境中格外清晰。

“如果阿武你不願意的話,那阿武,你要了我吧。”

拉鏈拉開的聲音還在繼續。

阿武終於受不了,猛地轉過身了身,握住了邰語的手,制止了她的動作。

果然,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留人心。

邰語這一手以退為進玩的可真好。

岑染若不是在旁觀,並且早就對邰語的為人有一個比較清楚的認知,也許真的也會被套路進去。

當看到這裏的時候,岑染在心裏輕嘆了口氣,阿武還是太年輕了。

完全被邰語耍的團團轉。

岑染沒心情看下去了,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

回到包廂,時簡已經學會舉一反三了,點了一堆鴨貨,一口奶茶一口鴨貨,小日子過的十分瀟灑。

看到岑染回來,還十分熱情地邀請岑染一起加入。

岑染重重嘆了口氣,坐到旁邊拿起手套戴上。

“岑姐,你怎麽了?怎麽出去一趟回來,就這麽頹了?”

時簡啃著鴨脖,口齒不清地問道。

岑染咬了口鴨腿,把剛剛在樓梯間看到的事情說了一遍。

“不是吧?阿武那小子不會真的答應了吧?”

顯然經常來‘零點’的時簡和阿武之間的關系還不錯,驚的連嘴巴裏的鴨脖都不香了。

岑染聳了聳肩,“誰知道呢。”

“岑姐,你當時在那,為什麽不阻止阿武呀?”

時簡急了。

時七七一巴掌拍到了時簡的後腦勺,“你先別急啊,就你這智商,急了能解決問題嗎?你還是聽染染的吧。”

顯然,經過下午的事情,在時七七的心中,岑染智商一百八!

時簡楞了一下,覺得還挺有道理。

岑染摸了摸光潔的下巴,“阿武這戀愛腦吧,不讓他吃點教訓,還真治不了。”

時簡眼睛一亮,顯然,在確保阿武人身安全的情況下,搞點事情,時簡還是很可的。

三人就這樣在包廂裏埋頭密謀了一個多小時,才結束了今天的快樂之旅。

… …

岑染回到家的時候已經是半夜十二點了。

簡單地洗漱了一下之後,倒頭就睡。

而另一邊。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正在通話中,請您稍後再撥……”

機械的女聲響起。

袁恒狠狠地踢了一腳旁邊的樹幹,爆了句粗口。

“又在通話中,岑染!你竟然敢故意不接我電話!”

經過幾個小時的問話,以及在他私人律師的擔保下,袁恒終於從警察局出來了。

而他出來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岑染打電話。

可一連好幾個電話打過去,都是正在通話中。

一旁的司機看了眼時間,淩晨兩點,正常人應該都已經睡著了吧,怎麽可能還有人在打電話?

想了想,看了眼狂躁的袁恒,試探地提醒了句,“袁總…會不會,岑小姐把你加入黑名單了呀?”

袁恒一楞,甚至出現了一絲不懂得他在說什的迷茫。

不死心地再撥打了一遍。

當熟悉的機械音再次響起,袁恒徹底相信了。

然後,他的臉立馬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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