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兩人竟是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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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上,岑染沒有睡好。

似乎都在做夢,可具體做的什麽夢,岑染記不清楚了。

醒來的時候頭疼欲裂。

小臉也煞白煞白的,看起來跟鬼似的,化了個淡妝看起來才稍微好看那麽一點。

岑父又不在家。

果然,有錢的霸總不是那麽好當的,這樣一對比,岑染感到了一丟丟的羞愧。

“小姐,這是蘇先生一大早送來的東西,說是一定要您親自打開來看。”傭人將一個禮品袋遞給岑染。

岑染放下勺子接過,奇怪地看了眼,打開,裏面是一個小小,還沒有她巴掌大的禮品盒,包裝看起來十分精致,打開禮品盒,一道閃閃的布靈布靈的光差點沒有閃瞎她的眼。

這是一枚粉鉆戒指,似乎是考慮到如果太大岑染不會帶,因此大小剛好適中,粉鉆璀璨奪目,比上次在拍賣會上的那條手鏈上的寶石還要耀眼好看。

岑染一眼就喜歡上了,戴上手試了一下,剛剛合適。

“小姐的手又白又細,戴上戒指之後更好看了呢,蘇先生對小姐您可真是好。”

傭人笑著說道。

岑染勾了勾唇:“我也覺得。”她可真好看。

用完早餐之後,岑染就出了門,昨天她打聽到了,院長今天有課,所以會在辦公室。

李伯還是不在家,駕照剛報名的岑染只能認命地打車去。

其實岑染覺得李伯根本就不像是岑家的管家,更像是岑父打江山的助手,兩個人整天形影不離的,有時候岑染覺得自己才是多餘的那個。

咳……她好像思想有點歪。

很快,車子就在帝都大學的門口停下,這個時候,大部分的大一新生還在軍訓。

岑染從大門走進去,主幹道旁邊就是軍訓的操場,看起來就很熱,想著,岑染收回視線,撐著傘面不改色地路過。

物理工程學院的教學樓在學校很裏面,岑染向保安大叔打聽了半天,對著門牌號,終於來到了院長辦公室的門口。

辦公室的門是掩著的,裏面隱約傳來對話聲,其中一個聲音詭異的耳熟。

“你也是老大不小的人了,這帝都大學優秀的女孩子那麽多,你就沒有一個看上的?”

這個聲音聽起來稍微年長些,充滿無奈。

原來,所有的家長在催婚的時候連語氣都是一樣的。

對面沒有說話。

岑染聽見年長聲音的人繼續說道:“就算老師裏面沒有,那女學生總有吧?就那個藝術學院的院花,都上學校官網了,我看人挺漂亮的,女孩成績也很好,據說現在還單身……”

“噗!”岑染沒忍住,笑出了聲。

“誰?誰在外面?”

年長的聲音一下子嚴肅了起來。

岑染推開了門,有些不太好意思,“院長好。”

“岑染?”

另外一道驚詫的聲音響起。

岑染下意識擡起頭,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老者對面椅子上安子塵,“安、安老師?”

老者銳利的視線從兩人身上劃過,“你們認識?”

心裏則暗想:岑染,這名字怎麽這麽耳熟?

“你到這裏來幹什麽?”安子塵擡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問道。

“我是來找院長請假,安老師你呢?”岑染看了眼老者,又看了看到安子塵,心裏突然有了個大膽的猜想。

“嗯,你想的沒錯,你在來之前,就沒有打聽一下你們院長叫什麽嗎?”

說這話的時候,安子塵語氣中帶著些許嫌棄,但是又不得不承認的那種。

安懷看著兩人的互動,眼睛頓時一亮,看向岑染的眼神頓時就變了,就跟看自家準兒媳婦似的,連帶著聲音都跟著溫柔了下來。

“岑染同學是吧,你來找我是想請什麽假?”

安懷自從做了院長之後,瑣事變多了,進入實驗室的時間反而少了許多,唉,都怪他過分優秀,這都快要溢出來的領導能力想遮著掩著都做不到。

“院長,我想請一個學期的假,到時候期中期末只參加考試就行。”岑染十分理直氣壯地說明了來意。

安懷的笑容僵在了臉上,看著面色紅潤的岑染試探著問道:“岑同學是身體有什麽不舒服的地方嗎?”

“嗤!”安子塵在一旁嗤笑出聲。

安懷警告地瞪了眼安子塵。

岑染也有些尷尬,“那個……安院長,我身體挺好的,就是平時工作挺多的,所以可能不能來上課,但您放心,那些課本,工作之餘我一定會好好看的。”

“工作?”安懷更疑惑了。

還是安子塵提醒道:“這個岑染就是和我一起錄節目的,她平時應該還要進劇組,沒時間把時間浪費在這無聊的課本上。”

“……”

雖然說的都是事實,但是麻煩請不要說出來好伐,怪尷尬的。

經過安子塵的提醒,安懷倒是想起來在哪裏聽說過岑染的名字了,這不就是傳說中捐了一棟教學樓才進來的學生嗎?

當時安懷知道她報了物理專業的時候還死活不同意,直到學校答應把這棟教學樓用作物理實驗樓才勉強答應。

所以,說好的欽佩學術氛圍,努力奮發向上,都是說著玩玩的嗎?

安懷的臉色瞬間難看了下來,對岑染的態度也沒有剛剛那樣好了。

岑染看到安懷的臉色,心知要糟,忙解釋道:“院長,我不完全是因為工作,最主要的是因為我覺得這些課程對於我來說沒什麽用。”

安懷臉黑了。

安子塵笑了。

岑染意識到氣氛不太對,回想了一下她剛剛的話,好像的確有那麽一點點囂張。

“咳…院長,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個……要不我證明給您看吧,學校裏的那些課本我都看過了,所以我覺得沒有上課的必要。”

岑染總覺得自己似乎有越描越黑的趨勢,想了想還是閉上了嘴。

安懷臉上的笑容徹底沒了,在學術面前,就算是準兒媳婦也沒有用,更何況還不是呢。

想著,安懷從桌上拿出一份試卷,這是上學期大一期末大物的考卷,AB卷,最後他選用了A卷,B卷的樣卷還在他這裏。

“既然如此,你把這份試卷做了,要是能及格,我就給你批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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