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到夏宅,就看見所有的仆人站在客廳,低著頭。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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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量著這個花店,雖然很小,卻讓人感覺很溫馨,這就是小涵一直生活的地方。
“家裏有點小,別介意,你們坐會兒,阿姨給你們做飯去”
“阿姨,不用了,等下我們去外面吃。”
“不行,今天可不一樣,
“今天有什麽不一樣嗎?”
“傻孩子,自己生日都忘了,”
小涵早就忘了自己生日是什麽時候,只有阿姨還記得,“阿姨,生日過不過對我來說都沒關系,重要的是有您在身邊。”
“這孩子,竟說胡話,你都嫁人了。不可能陪阿姨一輩子啊”
望著阿姨的背影,小涵不知道怎麽回答,在阿姨眼裏自己是幸福的,只有看到自己幸福或許才是阿姨最大的幸福
“夏洛,謝謝你今天能來,我忘了今天是自己生日,我想留下來陪阿姨。你先回去吧,等下我跟阿姨說。”
“吃晚飯再走吧,”
小涵詫異的看著夏洛,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些都是你最喜歡吃的。”望著一桌子的菜,眼淚不自覺的掉下來,。從失去父母,到被夏奶奶接到武漢,然後有了這個花店····一直是阿姨支撐著,自己陪著自己,眼見著阿姨的退馬上能站起來了,感覺幸福離自己好近,如果身邊的夏洛是自己喜歡的人,三個人在一起,那應該就是最大的幸福吧
“阿姨,我好高興,我想喝點酒”
“?”許潔先是一楞,然後便笑了起來,“好,看你那麽高興,阿姨給你拿酒去。
“阿姨,我真的好高興,這麽多年有你陪著我,讓我不再孤單,阿姨····小涵一定要好好報答您····阿姨·····”沙發上的小涵閉著眼說著醉話,這樣的莫小涵看了讓人心疼
“夏洛····”夏洛轉過頭,小涵的臉上帶著微笑,夢裏面的她也是高興的吧
“夏洛···謝謝你····”喃喃聲在夏洛身後響起,雖然很小聲,夏洛還是聽見了。
一直以來都以為小涵是個有心計的人,千方百計取得奶奶的信任,包括跟自己結婚,也以為是小涵的計劃,所以從一開始就反敢,可是從婚後到現在小涵沒要過自己任何東西,相反的還處處隱忍著自己的挑剔,,以小涵在啟新的成績,完全可以用每年的獎學金讀到畢業,畢業後也能找到很好的工作,可是他卻選擇了另一條路,為了報達奶奶的恩情,而答應了奶奶的要求,忍受著所有的一切,哪怕過的不好也要在最親的人面前偽裝著自己.
夏洛的心莫名的悸動了一下。腳步好像不受大腦控制一樣,突然轉過身,抱起沙發上的小涵,曹她的房間走去,
結婚後,夏洛就從沒有踏進過這間房半步,房間是連叔臨時安排的,以前是家裏傭人的房間,房間不大,卻非常整潔,格調也是素白色,就像小韓的性格一樣,,,
把小涵放好後,輕輕的蓋好被子,夏洛的視線停在小涵的臉上,哪怕喝了酒,臉上還是白白凈凈,沒有一絲紅暈,夏洛響起了開始時,面對自己的刁難時那個不屈服的莫小涵,漸漸的被自己逼到沒有反抗,神農架那個不停咳嗽的人,和那個在舞臺上,電視裏鎮定自若的莫小涵,夏洛開始反思,如果沒有這個婚約,她會是舞臺上那個光彩照人的莫小涵,沒有人能看見她的悲傷,和他給自己的壓力,小涵突然撅著眉頭
“夏洛,,,”夏洛的衣角被小涵抓住,側眼便看見眉頭緊鎖的小涵,“不要討厭我”小涵好像做了個噩夢一樣,驚了一下又恢覆平靜
夏洛不由自主伸手撫著小韓的臉頰,還沒靠近,腦海裏便閃出一個畫面。
“我這樣對你,不覺得心寒嗎?“
“不會,因為我叫莫小涵。”
夏洛有種強烈的感覺,好想珍惜眼前的人,然後一個吻映在小涵的唇上。在碰觸的一霎那,小涵突然睜開雙眼。在看到夏洛後,仿佛觸電般,這一刻,小寒徹底淩亂了.
☆、周末
第二天,第三天····小涵再見到夏洛再見時,夏洛的表情和以往沒有什麽兩樣 ,仿佛一切沒有發生過一樣,有時候小涵會懷疑是不是自己喝醉酒而產生的錯覺。可是她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錯覺.
連續幾天小涵和夏洛都沒怎麽說過話,小訣很想打破這種尷尬,可是每次剛準備開口的時候,都被夏洛避開。仿佛在逃避什麽 。
今天是這個學期的最後一天,同學們早早就到學校拿了成績單,小涵因為電視臺的節目,到學校的時候學校已經沒有什麽人了,再過一會兒值班老師都改下班了
“老師,等一下....”匆匆忙忙,小涵拿到了成績單,看到自己的成績,小涵知道自己下個學期的學費又有著落了,從懂事以來,小涵都是學校裏的尖子生,沒有交過學費,每年還拿著學校的獎學金,誰都不是天才,中間的努力可想而知,沒日沒夜的看書,拼命的覆習。所有的一切努力,只因為小涵不想成為阿姨的負擔,
從教室走出來,整個學校空蕩蕩的,一路上小涵都沒見到什麽人,只有偶爾從身邊開過的車子,忽然看見了那輛熟悉的車身,小涵失聲叫了出來,”夏洛”
小涵怎麽也沒想到,車子竟然停了下來,還倒回來停在了自己身邊,
夏洛停下車,等著小涵說話,
“夏洛,我能和你一起回去嗎?”
“上車”得到首肯後,小涵興奮了好久,繞到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座上,車子風一樣離開學校,上車後小涵都不敢直視夏洛,夏洛身上的冷漠仿佛一道墻,任誰都不敢靠近,
中午因為太忙小涵沒有來得及吃飯,晚上又因為急著拿通知單沒吃飯就來了,肚子開始不爭氣的叫起來,小涵下意識的捂住肚子,害怕被夏洛發現,怕什麽來什麽,車子在一個飯店停了下來,夏洛打開車門走了下來,小涵在車上猶豫著不知道該怎辦,他不知道夏洛是不是約了別人....
“你不是餓了嗎?”三天以來,夏洛和小涵說的第一句話,
回到家裏,夏洛直接上了樓,留下小涵一個人在客廳,去了最好的飯店,小涵好像沒吃一樣,在夏洛對面坐著,小涵連拿筷子力氣都沒有了,什麽都沒吃,卻感覺肚子裏填滿了東西,沒吃兩口就放下了筷子,在路上小涵都不覺得額,一回到家裏,肚子就餓得不行了,
看到夏洛上樓,小涵馬上跑到廚房,去翻冰箱,裏面什麽都飯菜都沒有,只剩下一個切了一半的西瓜,小涵拿了個勺子,就開始掏西瓜上吃,狼吞虎咽,小涵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樣能吃,
“啪”的一聲,小涵只覺眼前一亮,燈被人打開,一擡頭看見夏洛拿著杯子出現在廚房,而自己正拿著勺子再掏西瓜,這一刻,小涵恨不得找個地洞磚進去。
餐桌上放著夏洛叫的外賣。小涵在對面坐著,
“沒吃飽怎麽不說。”
“對不起,夏洛”
沈默良久,夏洛沒有說話,小涵也沒有動筷子。
“吃飽了早點休息,”夏洛起身準備上樓,“以後不要再說對不起,你沒做錯什麽。”
夏洛上樓後,小涵盯著桌子上的飯菜發呆,心裏五味陳雜,不知道以後該怎麽面對夏洛,想靠近,卻不敢靠近。
不管怎樣,有些事遲早要面對的,小涵慢慢拿起筷子,
看見小涵拿起筷子,走廊上的夏洛才轉身曹房間走去,不知道怎麽面的的有何嘗只有小涵一個,連夏洛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怎麽樣。明明就快成功了,卻又不想放手,也不敢去面對,
武漢一個一線城市,每天都發生著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就有著一群人,天天扛著攝像機來報道這些事,以滿足別人的好奇心,
今天的主題就是武漢的一天,攝制組帶著攝像機記錄武漢的一天,就這樣開著車繞著武漢城轉一圈,小涵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節目形式,做完節目,小涵跟著采訪車在武漢城繞著,也想看看武漢的全貌。
“做了這麽久的節目,每天在武漢城裏奔跑著,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好好看過它,”攝影的大哥邊拍邊感嘆道,
在武漢這麽多年,很多地方小涵都還沒去過,大多數地方小涵都叫不出來名字,沿著解放大道一路過來,高樓大廈林立,一棟挨著一棟,一眼望去都看不到邊,忽然,小涵眼前一亮看,看見大廈上的招牌,“xx律師事務所”
“師傅,前面停下車,編導,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行,註意安全,”
車一停穩小涵就急急忙忙下了車,跑到馬路對面
小涵在大廈下面一等就是兩個小時,陸陸續續的開始有人下吧,小涵在裏面尋找著熟悉的身影,
“夏洛”
對於小涵的突然出現有點意外,“你怎麽在這?”
“電視臺的車跟拍外景,路過這裏,我就下來看看。”
說路過這裏,現在是下班時間,誰會在下班時間還跑來這裏。不用猜,就知道小涵在這裏等了很久。
“在這裏等著,我去拿車。”
這一次,夏洛沒有帶小涵去餐廳,而是買了了一些肯德基,出現在夏洛經常去的江邊,
“小時候。只要不開心了,奶奶就會帶我來這裏,看著江裏的海水和來往的船只,聽奶奶講他和爺爺的故事,漸漸的,不管開心不開心我都會來這裏。仿佛只要來到這裏,所有的煩惱都會煙消雲散,”
“夏洛。”轉過頭看著旁邊的小涵“以後有煩惱了你可以跟我說,雖然不一定能幫到你,至少不要憋在心裏,”
看著這麽認真的小涵夏洛忽然笑了一下。
這一笑讓小涵心裏又沒了底,是不是又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如果你願意...”小涵不敢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你不怕以後都吃不飽飯嗎?”
“??”小涵差異的表情,半響才反應過來,臉一下紅到耳根,夏洛第一次見到小涵臉紅過,以前,不管發生什麽小涵的臉上都是慘白的,讓人以為他不會臉紅
“回去吧,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夏洛從斜坡上站起來後,小涵也急著站起來,穿的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下意識的抓住夏洛的手,才勉強站穩,
小涵的手被夏洛緊緊抓住,一瞬間仿佛暖流經過一樣,小涵就這樣被下落牽著手回到岸堤上,一回到岸堤夏洛就松開手,小涵心裏的竊喜又被打回原點,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夏洛根本不會喜歡自己.
小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麽也睡不著,夏洛的身影老是在眼前揮之不去。這種不清不楚的感覺,使得小涵特別壓抑,壓抑的都快透不過氣了。
實在睡不著後,小涵坐了起來。拿起放在床邊的手機,這還是剛進來夏宅時,夏守正給她的,小涵在聯系人裏面翻著號碼,看到“夏洛”的名字(夏洛的號碼還是從樓宣城那裏知道的)。點開短信頁面,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拿著手機想了好久,還是下定決心,按了幾個字,把短信發出去
夏洛正在書房裏專心的分析者各種案例,突然傳來手機的震動聲,拿過來一看。雖然是陌生的號碼,夏洛還是能猜出是誰的號碼,“你睡著了嗎?”
盯著手機屏幕,卻沒有回覆,把手機往旁邊一放,又繼續著手裏的工作,手指敲動著鍵盤,沒輸幾個字又停了下來,拿起桌上的手機,把號碼添加到聯系人裏面,輸入“莫小涵”,想了想又把“莫”字去掉,改成小涵保存了起來,
小涵一直盯著屏幕,卻始終沒有回覆“是夏洛不知道自己是誰,還是根本就不願意搭理自己。”心裏一陣失落,很後悔把短信發出去。
由於今天是禮拜六,事務所不用去上班,昨天忙到很晚,夏洛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下樓的時候看見掃視了一下客廳,沒有看見小涵,以為她去上班了,便沒有在意,下樓後看見偏廳的桌子上有張紙條,“早餐在冰箱裏,吃的時候熱一下”看完字條後,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起來,正要轉身時,發現外面有動靜,夏洛把喝了一口的牛奶放下後,從側廳裏走了出來,剛到門口,遠遠的看見帶著花頭巾小涵,彎腰在修剪著樹枝,後面一大片都是小涵修剪好的,沒有一兩個小時根本完不成,
七月初。夏天最熱的時候,還沒到中午就已經熱得不行,雖然是背著陽光,小涵也熱得滿頭大汗,擡頭擦汗時,才看見站著的夏洛,立馬放下手裏的活,跑了過來;“你起來了,我看今天沒事做,就把樹枝給修剪了,”
“都是你弄的,”看著修建好的樹枝問。
“以前在花店裏的要經常給樹枝修剪。就跟阿姨學了些”
夏洛回想起小涵阿姨家裏的那些花盤,這麽多都是他們自己修剪的。夏洛一直都只知道,是奶奶出錢給小涵的阿姨開了花店,卻不成想過把花店開起來還要做那麽多事,還以為他們只是靠別人施舍而過活,現在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麽無知,
“不要弄了,叫連叔找人過來弄吧,”夏洛轉過頭不再看小涵。
從神龍架回來後,夏洛就沒有讓小涵再做過什麽,一切都是小涵自己做好了,夏洛頂多是看一眼,從來沒有吩咐或制止過什麽,今天還是頭一回。
放好工具後一回到側廳,就看見還剩大半杯的牛奶,其餘的東西動都沒有動過,小涵走到桌前把沒動的早餐收拾起來,其實這個點都應該吃午餐了,小涵準備去做飯,卻不知道夏洛要吃什麽,這麽久以來,小涵還是第一天在白天也能見到夏洛。大多都是小涵在的時候夏洛不在,要麽就是兩個人都不在。
夏洛在露天的陽臺上坐著,手裏翻著資料書,時不時的一陣涼風吹過,吹動著頭頂上的遮陽傘。
小涵在走廊裏裏猶猶豫豫著,不知道怎麽和夏洛開口,猶豫再三,還是走到夏洛面前,
“夏洛”
一擡頭就看見站在面前的小涵,
“我想問問。你中午想吃什麽?”
“隨便做吧,”夏洛說完後,又繼續看著手裏的資料,好一會兒,發現小涵還在旁邊站著,“還有事?”
“那個,冰箱裏沒有菜了。”
夏洛以為小涵是沒有錢了,準備去拿錢給小涵,
“錢我有,連叔早就把生活費給我了。”
看著小涵的表情,夏洛就知道怎麽回事了,放下手裏的書,站了起來。
夏宅是在富人區,基本上都是私家車,出租車基本見不著,公交車也少。平時上班小涵都要提前半小時出門才有站牌,如果晚了還要等上半個小時。
夏洛和小涵在超市裏一前一後的逛著。看著像情侶再逛超市,兩個人卻始終保持這距離,小涵在前面推著車子,繞著超市轉了一圈,卻什麽也沒有買,逛得夏洛實在看不下去了,把小涵手裏的推車拿了過來,便開始在貨架和冰箱裏大掃蕩,其實長這麽大,夏洛還是第一次在超市裏買菜。
回到家裏,夏洛才知道真的買多了,幾個冰箱都塞滿了,地上還有一大堆沒地放,包括夏洛親手老的一條魚,魚還在袋子裏撲騰著做反抗。
第一次買菜就遇到這種難題,夏洛的表情變得有點難看。如果在平時夏洛肯定會說一句“吃不了就扔了”,可是今天在小涵面前竟然說不出口來,
看出夏洛的難堪,小涵又從新整理著冰箱,先把今天要做的菜挑出來,再把可以速凍的食品冰凍起來,這樣保鮮的隔層裏就騰出不少空間,小涵又把袋子裏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放進冰箱,最後只剩下那條還在蹦跶的魚。
“夏洛。我們把這條魚養起來好麽。”
“?”
“我從裏沒有殺過魚。它又是你親手抓的,我想把它養起來,”半響沒見夏洛說話,小涵就當他同意了,找個盆接了半盆水,把魚放進來,走到客廳的魚缸面前,小心翼翼的把魚島津魚缸裏,進缸的與仿佛得救般,拼命的串著,兩條小金魚,驚嚇的游到魚缸一端,瞪著眼睛,觀看著他們的新夥伴。漸漸的小金魚好像接受他們的新夥伴,小涵拿了一袋魚食慢慢丟進了魚缸。金魚嗖的游過去接住,買回來的那條卻遲遲不動,直到小涵反覆丟了好幾次,那條魚才去槍魚食,
看到魚開始槍魚食,夏洛也靠了過來。
“夏洛,魚是你抓的,你給他取個名字吧,”
“無聊”或許是在給自己找臺階吧,夏洛丟下兩個字,又上了樓。
小涵曹魚吐了下舌頭,“看來你的主人也不喜歡你,給你取個那麽難聽的名字哎,以後你就叫無聊。”小涵指著買來的魚厲聲道,“不許欺負他們,否則玲姐回來把你煮了吃。”
忙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把飯菜做好了,小涵來到陽臺準備叫夏洛吃飯,卻發現早沒了夏洛的蹤影,房間的們也是關上的,忙了大半天,連夏洛什麽時候出門的都不知道,小涵泱泱的下樓,路過魚缸時,嚇了一跳,食用魚竟然在追趕著裏面的金魚,仿佛要吃掉他們一樣,小涵嚇得慌忙跑去廚房,找到一個盆,撈了半天才把小金魚給撈了出來,看著受傷的小金魚,小涵很後悔把那個大家夥放進去。
正當小涵盯著地上的金魚發呆時,忽然聽見車子關門的聲音,夏洛抱著一個直徑約為五十公分的魚缸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看見癱坐在地上的小涵,還有她面前的金魚。
“夏洛,對不起”小涵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害怕憤怒的表情再次出現。
意外的是夏洛並沒有生氣,反而蹲在了小涵對面。“你不知道大魚要吃小魚麽。”夏洛把手裏的魚缸放在地上,魚缸裏還有半缸水,又把小涵面前的水和魚也倒了進來,上樓時因為買菜的尷尬,夏洛也沒想那麽多,直到下樓時發現大魚再追小魚,才意識到,兩種魚不能供養。
小涵一直蹲著不敢說話,的確是自己考慮的不周到,
夏洛把魚缸一道另一個桌子上,餵了一點魚食給金魚,轉身時看見小涵還蹲坐在地上,“你打算這樣一直坐著。”
回頭看著夏洛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玲姐不在,打算把我餓死麽?”
小涵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站起來。
“飯菜都做好了,你要現在吃嗎?”頓了頓又道,“我把菜端過來。”
“不用,過去吃吧。”聽到夏洛說話的語氣,小涵的心裏,莫名的舒暢起來,這種感覺就像被判死罪的人得到釋放一樣,吃完飯,小涵把所有的都收拾過後,連叔就帶著人過來,開始修剪小涵剩下的工程,小涵變得無所事事,不知道該幹啊,小涵
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時間難熬,其實最主要原因是因為夏洛在家。小涵很怕跟夏洛呆在一起的瞬間,害怕自己又做錯什麽,害怕夏洛討厭自己。
都是怕什麽來什麽。小涵一轉身又看見了夏洛。夏洛換了一身衣服,似乎要出門。
“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走到小涵面前,停了停又道,“如果有事就打我電話”
“落少爺來了。”還沒進來,包廂就有人高喊起來,全是夏洛的朋友,大都是鐘銘的學生,包括秦葉子。還有兩個人單獨做在一邊的樓宣城和連訖尤。
一進門,秦葉子旁邊的人就站了起來,主動讓這位,“夏洛”秦葉子叫了一聲走進來的夏洛。夏洛卻沒有停下來,而是去了樓宣城的旁邊,
夏洛剛坐下,樓宣城就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本來挺熱鬧的包廂,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樓宣城在針對夏洛。
“晨子,”連訖尤追出來拉住樓宣城,“你怎麽回事。”
“別拉我。”
“你又是哪根經搭錯了。”
“不想跟那種表裏不一的人呆一氣。”
“你說夏洛?”
“不然還有誰?”
“也許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哪樣,你又不是沒看見,在神農架那女的,莫小涵,他是怎麽對人家的,還有那個秦葉子,不清不楚都兩年了,”
“終於知道原因了,我看你是在嫉妒。”
“嫉妒個屁。他壓根就沒把我們當朋友,要不是我親耳聽見,到現在都不知他結婚了,”
“你真的覺得夏洛是那種人?我們認識夏洛有十幾年了,他是什麽人,沒有誰比我們更清楚。”
“哼,人都是會變的,”
“就算我們兩都變了,夏洛也不會變,”漸漸的樓宣城也被說動了,他們三個,從小學到高中就一直在一起,一起打過架,一起逃過課....他們在一起的日子比誰都多,就連父母都沒有他們了解自己,
“如果沒變,幹嘛不告訴為我們,”
“他不說自然有他的道理,等想說的時候肯定會告訴我們。”
“你就繼續替他說好話吧。他的事以後我都不想管。”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裏卻不那麽認為了。
樓宣城他們走後,剩下的人又繼續玩了起來,本來就不是一個學校的人,沒有他們反而更自在,從實習過後,他們就沒有聚過,只是夏洛更本就不在狀態,雖然是一個學校經常聚在一起的人,卻遠沒有和樓宣城和連訖尤他們在一起交情深,冷冷的夏洛,從來沒有人走進過他的內心,
漸漸地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夏洛和秦葉子,兩人靜靜的坐著,誰也沒有說話,直到把秦葉子送到家門口,夏洛還是沒有說話,
秦葉子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準備下車時,忽然轉身一把抱住夏洛。“洛,為什麽要躲著我,是我做錯了什麽嗎?”趴在夏洛肩上,淚水不自覺的掉了下來。
“葉子,我不值得你這樣。”
“值,不管三年前,還是現在,從來都值得,”
“葉子。”輕輕推開秦葉子,看著眼前的人,臉上的掛滿了淚水,“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你應該比現在過得快樂。”手指拂過秦葉子眼角的淚水,卻讓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沒有辦法給你承諾,就應該早點放開,你那麽優秀,遲早會找到自己的幸福。”
“我不要,不要聽”堵住耳朵,不要聽夏洛的話。
“葉子,”拉開秦葉子堵住耳朵的雙手,今天他要把事情說清楚,“我從來沒有想要傷害你,我也給不了你要的幸福,”
“是因為她嗎?”夏洛停了一下,知道秦葉子說的是莫小涵,“你喜歡上她了嗎?”
“沒有,無關於任何人”
“是她不願意離婚嗎?沒關系。我可以等,不管三年五年,我都會等,除非你親口說討厭我”
“葉子....”
“我先回去了。”害怕夏洛真的說出討厭的話,秦葉子搶先一步下了車。匆匆跑回家,堅持了三年的感情,所有人都不明白秦葉子為什麽那麽喜歡夏洛,連秦葉子自己都不明白,
有些感情到了骨髓裏想拔都拔不掉,
☆、夏洛的生日
回到家裏已經淩晨兩點多了,一進客廳發現燈還亮著,小涵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手裏還拿著一本書,夏洛輕輕的關上門,怕把熟睡中的小涵吵醒,腳步也變輕了。走到小涵旁邊,悄悄拿起小涵身旁的書本,是一本人物傳記,(國外著名的主持人)腦海裏出現小涵主持節目的畫面,臺上的小涵是那麽的耀眼。在這裏卻被自己束縛著。時時刻刻都像成驚弓之鳥,
小涵多得身子突然顫了一下,似乎是室內溫度太低了。走到一半的夏洛折回到小涵屋裏拿了一個毯子出來,輕輕改在小涵身上,小涵卻一碰就醒了,
“夏洛,你回來了”揉了揉揉眼睛,看清眼前的夏洛後。馬上坐了起來,“你餓了嗎?我給你準備宵夜。”
“不用,”夏洛叫住住準備起身的小涵,“以後不用等我回來。”
小涵低著頭。不敢看夏洛,一個人百無聊奈,就去著書,看著看著竟然睡著了,連夏洛回來都不知道。
她之所以等著,就是想看到夏洛回來,只要他知道夏洛就在樓上,心裏就會比較踏實,連小涵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了這種依賴感。他覺得自己已經淪陷了,一旦哪天真正要離開,自己能放下嗎,
“夏洛.....”很多次小涵都想和夏洛說說話,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叫著夏洛的名字。
“已經很晚,早點睡吧,”說完便不再理會小涵,直接上了樓。
小涵坐在沙發上,明顯感覺到夏洛有心事,想安慰他,卻不知道以什麽身份來關心,朋友,算的上嗎?家人,也許哪一天自己就會離開這裏。他和夏洛頂多算是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遲早都會回到自己的地方,漸漸的小涵也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卻怎麽也也睡不著,小涵再一次失眠了,
一大早。小涵就圍著食用魚,查了資料,才知道餵浴缸裏不能餵養食用魚,可是因為小涵和阿姨都不吃魚,長這麽大也沒殺過魚,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正當小涵不知道那它怎麽辦時,夏洛突然出現在眼前,“等下把它放了吧,”
“好”
夏洛和小涵來到江邊,由於是枯水期水位線下降了很多,許多長滿青苔的階梯也露在了外面,小涵端著塑料盆,沿著岸堤兩邊的階梯小心翼翼往有水區域走去,來到水域線,正當小涵踩到水裏準備把魚放生時,忽然腳下一滑,整個身子立馬失去重心,人和盆一起跌進長江裏....
夏洛把小涵拉上岸時,兩個人都已經濕透了,小涵的腳上碰著了石頭壁,獻血直流。落水的瞬間,小涵自己都嚇了一跳,雖然從小在長江邊上長大,小涵卻一點不會游泳,整個長江都是人工修建的,只有兩岸是斜坡狀的堡壘,中間全是幾十張深的溝渠,平常時間人在斜坡上戲耍是更本不會掉進即使長得江裏,可是枯水期幾乎把整個堡壘都露在了外面,小涵踩得正是最後幾個階梯,才一下子就跌進了深淵。有那麽一刻,小涵覺得生命好可貴哦,只有真正經歷過生死的人才會真正明白。
“不要命了,如果晚幾秒鐘你就會淹死在長江裏,知道嗎”看見小涵掉進江裏的一霎那,夏洛是不顧一切的跳進江裏,把人救上來後,變發起無名的怒火。連夏洛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的神經竟然變得那麽緊張,
“對不起,夏洛,”小涵沒想到夏洛會那麽生氣,聲音變得曉得可憐,還不停的咳著,“咳咳,對不起夏洛,”喝了好多水,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不要說對不起,對不起又不是你的專業名詞,用得著天天掛嘴邊嗎。”
“夏洛,咳咳....”淚水夾著海水從臉上留了下來,
“閉嘴。”夏洛抱起小涵,沿著階梯跑到停車的地方,把小涵放進車裏,然後猛踩油門。
小涵的傷口並不嚴重,但是碰著了膝蓋,纏了幾層紗布簡單包紮後,就出了院。兩人一路無話。
夏洛把車停在了門口。下車後,準備給小涵開車門,小涵卻先一步打開車門。一開車門就對上夏洛的眼睛,夏洛伸過手準備把小涵抱下車,
“我自己可以走。”小涵身子往後傾了傾,
夏洛只是停了一下,仿佛沒聽見小涵的話一樣,把小涵從車裏抱了出來,小涵有點不自在的掙紮了一下,
“別動”
小涵停止了掙紮,頭挨著夏洛的胸口,近的能聽見他的心跳,這一刻讓小涵想起來在神龍架的那天晚上,雖然自己是迷迷糊糊的,可是小訣還是感覺的到,就是這個感覺現在一樣,小涵不自覺的摟住夏洛脖子,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把小涵送回房間,夏洛轉身準備離去,看著夏洛轉身,小涵忽然抓住了夏洛的衣角。一回頭,小涵盯著大眼睛正看著自己,
“夏洛,你能陪我一會兒嗎?”
“剛從醫院回來,早點休息啊吧,”
小涵搖著頭,“夏洛,就陪一會,哪怕什麽也不說,靜靜的陪我坐會好嗎 ”望著小涵祈求的眼神,最終還是心軟下來,拉了個凳子在旁邊坐下,小涵和夏洛就這樣一直看著,誰也沒有說話,最終因為一天的疲勞,小涵先睡著了,夏洛坐在旁邊,看著熟睡的小涵,這麽久還是第一次這麽仔細的觀察者小涵,今天晚上,是小涵睡得最安穩的一天。
知道小涵腳受傷,臺裏給小韓放了一個禮拜的假,結果沒過三天,小涵就呆不住又跑來上班,雖然走路一瘸一拐,小涵還是該主持的主持,該練習的一樣練習,一樣沒耽誤,反而比平常過得更開心,每天都能在電視臺見到不同的人,小涵也一天天的漲著見識,從不同人身上,學到不同的東西,
回到家裏,小涵和夏洛又回到之前的關系,見面也沒說過幾句話,仿佛所有事就只發生在小涵一個人身上,這種感覺使得小涵心裏更加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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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裏有點小,別介意,你們坐會兒,阿姨給你們做飯去”
“阿姨,不用了,等下我們去外面吃。”
“不行,今天可不一樣,
“今天有什麽不一樣嗎?”
“傻孩子,自己生日都忘了,”
小涵早就忘了自己生日是什麽時候,只有阿姨還記得,“阿姨,生日過不過對我來說都沒關系,重要的是有您在身邊。”
“這孩子,竟說胡話,你都嫁人了。不可能陪阿姨一輩子啊”
望著阿姨的背影,小涵不知道怎麽回答,在阿姨眼裏自己是幸福的,只有看到自己幸福或許才是阿姨最大的幸福
“夏洛,謝謝你今天能來,我忘了今天是自己生日,我想留下來陪阿姨。你先回去吧,等下我跟阿姨說。”
“吃晚飯再走吧,”
小涵詫異的看著夏洛,有點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些都是你最喜歡吃的。”望著一桌子的菜,眼淚不自覺的掉下來,。從失去父母,到被夏奶奶接到武漢,然後有了這個花店····一直是阿姨支撐著,自己陪著自己,眼見著阿姨的退馬上能站起來了,感覺幸福離自己好近,如果身邊的夏洛是自己喜歡的人,三個人在一起,那應該就是最大的幸福吧
“阿姨,我好高興,我想喝點酒”
“?”許潔先是一楞,然後便笑了起來,“好,看你那麽高興,阿姨給你拿酒去。
“阿姨,我真的好高興,這麽多年有你陪著我,讓我不再孤單,阿姨····小涵一定要好好報答您····阿姨·····”沙發上的小涵閉著眼說著醉話,這樣的莫小涵看了讓人心疼
“夏洛····”夏洛轉過頭,小涵的臉上帶著微笑,夢裏面的她也是高興的吧
“夏洛···謝謝你····”喃喃聲在夏洛身後響起,雖然很小聲,夏洛還是聽見了。
一直以來都以為小涵是個有心計的人,千方百計取得奶奶的信任,包括跟自己結婚,也以為是小涵的計劃,所以從一開始就反敢,可是從婚後到現在小涵沒要過自己任何東西,相反的還處處隱忍著自己的挑剔,,以小涵在啟新的成績,完全可以用每年的獎學金讀到畢業,畢業後也能找到很好的工作,可是他卻選擇了另一條路,為了報達奶奶的恩情,而答應了奶奶的要求,忍受著所有的一切,哪怕過的不好也要在最親的人面前偽裝著自己.
夏洛的心莫名的悸動了一下。腳步好像不受大腦控制一樣,突然轉過身,抱起沙發上的小涵,曹她的房間走去,
結婚後,夏洛就從沒有踏進過這間房半步,房間是連叔臨時安排的,以前是家裏傭人的房間,房間不大,卻非常整潔,格調也是素白色,就像小韓的性格一樣,,,
把小涵放好後,輕輕的蓋好被子,夏洛的視線停在小涵的臉上,哪怕喝了酒,臉上還是白白凈凈,沒有一絲紅暈,夏洛響起了開始時,面對自己的刁難時那個不屈服的莫小涵,漸漸的被自己逼到沒有反抗,神農架那個不停咳嗽的人,和那個在舞臺上,電視裏鎮定自若的莫小涵,夏洛開始反思,如果沒有這個婚約,她會是舞臺上那個光彩照人的莫小涵,沒有人能看見她的悲傷,和他給自己的壓力,小涵突然撅著眉頭
“夏洛,,,”夏洛的衣角被小涵抓住,側眼便看見眉頭緊鎖的小涵,“不要討厭我”小涵好像做了個噩夢一樣,驚了一下又恢覆平靜
夏洛不由自主伸手撫著小韓的臉頰,還沒靠近,腦海裏便閃出一個畫面。
“我這樣對你,不覺得心寒嗎?“
“不會,因為我叫莫小涵。”
夏洛有種強烈的感覺,好想珍惜眼前的人,然後一個吻映在小涵的唇上。在碰觸的一霎那,小涵突然睜開雙眼。在看到夏洛後,仿佛觸電般,這一刻,小寒徹底淩亂了.
☆、周末
第二天,第三天····小涵再見到夏洛再見時,夏洛的表情和以往沒有什麽兩樣 ,仿佛一切沒有發生過一樣,有時候小涵會懷疑是不是自己喝醉酒而產生的錯覺。可是她很清楚的知道那不是錯覺.
連續幾天小涵和夏洛都沒怎麽說過話,小訣很想打破這種尷尬,可是每次剛準備開口的時候,都被夏洛避開。仿佛在逃避什麽 。
今天是這個學期的最後一天,同學們早早就到學校拿了成績單,小涵因為電視臺的節目,到學校的時候學校已經沒有什麽人了,再過一會兒值班老師都改下班了
“老師,等一下....”匆匆忙忙,小涵拿到了成績單,看到自己的成績,小涵知道自己下個學期的學費又有著落了,從懂事以來,小涵都是學校裏的尖子生,沒有交過學費,每年還拿著學校的獎學金,誰都不是天才,中間的努力可想而知,沒日沒夜的看書,拼命的覆習。所有的一切努力,只因為小涵不想成為阿姨的負擔,
從教室走出來,整個學校空蕩蕩的,一路上小涵都沒見到什麽人,只有偶爾從身邊開過的車子,忽然看見了那輛熟悉的車身,小涵失聲叫了出來,”夏洛”
小涵怎麽也沒想到,車子竟然停了下來,還倒回來停在了自己身邊,
夏洛停下車,等著小涵說話,
“夏洛,我能和你一起回去嗎?”
“上車”得到首肯後,小涵興奮了好久,繞到打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座上,車子風一樣離開學校,上車後小涵都不敢直視夏洛,夏洛身上的冷漠仿佛一道墻,任誰都不敢靠近,
中午因為太忙小涵沒有來得及吃飯,晚上又因為急著拿通知單沒吃飯就來了,肚子開始不爭氣的叫起來,小涵下意識的捂住肚子,害怕被夏洛發現,怕什麽來什麽,車子在一個飯店停了下來,夏洛打開車門走了下來,小涵在車上猶豫著不知道該怎辦,他不知道夏洛是不是約了別人....
“你不是餓了嗎?”三天以來,夏洛和小涵說的第一句話,
回到家裏,夏洛直接上了樓,留下小涵一個人在客廳,去了最好的飯店,小涵好像沒吃一樣,在夏洛對面坐著,小涵連拿筷子力氣都沒有了,什麽都沒吃,卻感覺肚子裏填滿了東西,沒吃兩口就放下了筷子,在路上小涵都不覺得額,一回到家裏,肚子就餓得不行了,
看到夏洛上樓,小涵馬上跑到廚房,去翻冰箱,裏面什麽都飯菜都沒有,只剩下一個切了一半的西瓜,小涵拿了個勺子,就開始掏西瓜上吃,狼吞虎咽,小涵從來沒想過自己會這樣能吃,
“啪”的一聲,小涵只覺眼前一亮,燈被人打開,一擡頭看見夏洛拿著杯子出現在廚房,而自己正拿著勺子再掏西瓜,這一刻,小涵恨不得找個地洞磚進去。
餐桌上放著夏洛叫的外賣。小涵在對面坐著,
“沒吃飽怎麽不說。”
“對不起,夏洛”
沈默良久,夏洛沒有說話,小涵也沒有動筷子。
“吃飽了早點休息,”夏洛起身準備上樓,“以後不要再說對不起,你沒做錯什麽。”
夏洛上樓後,小涵盯著桌子上的飯菜發呆,心裏五味陳雜,不知道以後該怎麽面對夏洛,想靠近,卻不敢靠近。
不管怎樣,有些事遲早要面對的,小涵慢慢拿起筷子,
看見小涵拿起筷子,走廊上的夏洛才轉身曹房間走去,不知道怎麽面的的有何嘗只有小涵一個,連夏洛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想怎麽樣。明明就快成功了,卻又不想放手,也不敢去面對,
武漢一個一線城市,每天都發生著大大小小的事情,也就有著一群人,天天扛著攝像機來報道這些事,以滿足別人的好奇心,
今天的主題就是武漢的一天,攝制組帶著攝像機記錄武漢的一天,就這樣開著車繞著武漢城轉一圈,小涵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節目形式,做完節目,小涵跟著采訪車在武漢城繞著,也想看看武漢的全貌。
“做了這麽久的節目,每天在武漢城裏奔跑著,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好好看過它,”攝影的大哥邊拍邊感嘆道,
在武漢這麽多年,很多地方小涵都還沒去過,大多數地方小涵都叫不出來名字,沿著解放大道一路過來,高樓大廈林立,一棟挨著一棟,一眼望去都看不到邊,忽然,小涵眼前一亮看,看見大廈上的招牌,“xx律師事務所”
“師傅,前面停下車,編導,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行,註意安全,”
車一停穩小涵就急急忙忙下了車,跑到馬路對面
小涵在大廈下面一等就是兩個小時,陸陸續續的開始有人下吧,小涵在裏面尋找著熟悉的身影,
“夏洛”
對於小涵的突然出現有點意外,“你怎麽在這?”
“電視臺的車跟拍外景,路過這裏,我就下來看看。”
說路過這裏,現在是下班時間,誰會在下班時間還跑來這裏。不用猜,就知道小涵在這裏等了很久。
“在這裏等著,我去拿車。”
這一次,夏洛沒有帶小涵去餐廳,而是買了了一些肯德基,出現在夏洛經常去的江邊,
“小時候。只要不開心了,奶奶就會帶我來這裏,看著江裏的海水和來往的船只,聽奶奶講他和爺爺的故事,漸漸的,不管開心不開心我都會來這裏。仿佛只要來到這裏,所有的煩惱都會煙消雲散,”
“夏洛。”轉過頭看著旁邊的小涵“以後有煩惱了你可以跟我說,雖然不一定能幫到你,至少不要憋在心裏,”
看著這麽認真的小涵夏洛忽然笑了一下。
這一笑讓小涵心裏又沒了底,是不是又把自己看的太重了“如果你願意...”小涵不敢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你不怕以後都吃不飽飯嗎?”
“??”小涵差異的表情,半響才反應過來,臉一下紅到耳根,夏洛第一次見到小涵臉紅過,以前,不管發生什麽小涵的臉上都是慘白的,讓人以為他不會臉紅
“回去吧,今天還有很多事要做,”夏洛從斜坡上站起來後,小涵也急著站起來,穿的鞋一滑,眼看就要摔倒,下意識的抓住夏洛的手,才勉強站穩,
小涵的手被夏洛緊緊抓住,一瞬間仿佛暖流經過一樣,小涵就這樣被下落牽著手回到岸堤上,一回到岸堤夏洛就松開手,小涵心裏的竊喜又被打回原點,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夏洛根本不會喜歡自己.
小涵躺在床上,翻來覆去,卻怎麽也睡不著,夏洛的身影老是在眼前揮之不去。這種不清不楚的感覺,使得小涵特別壓抑,壓抑的都快透不過氣了。
實在睡不著後,小涵坐了起來。拿起放在床邊的手機,這還是剛進來夏宅時,夏守正給她的,小涵在聯系人裏面翻著號碼,看到“夏洛”的名字(夏洛的號碼還是從樓宣城那裏知道的)。點開短信頁面,卻不知道要說些什麽,拿著手機想了好久,還是下定決心,按了幾個字,把短信發出去
夏洛正在書房裏專心的分析者各種案例,突然傳來手機的震動聲,拿過來一看。雖然是陌生的號碼,夏洛還是能猜出是誰的號碼,“你睡著了嗎?”
盯著手機屏幕,卻沒有回覆,把手機往旁邊一放,又繼續著手裏的工作,手指敲動著鍵盤,沒輸幾個字又停了下來,拿起桌上的手機,把號碼添加到聯系人裏面,輸入“莫小涵”,想了想又把“莫”字去掉,改成小涵保存了起來,
小涵一直盯著屏幕,卻始終沒有回覆“是夏洛不知道自己是誰,還是根本就不願意搭理自己。”心裏一陣失落,很後悔把短信發出去。
由於今天是禮拜六,事務所不用去上班,昨天忙到很晚,夏洛起來的時候已經是十點多了,下樓的時候看見掃視了一下客廳,沒有看見小涵,以為她去上班了,便沒有在意,下樓後看見偏廳的桌子上有張紙條,“早餐在冰箱裏,吃的時候熱一下”看完字條後,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起來,正要轉身時,發現外面有動靜,夏洛把喝了一口的牛奶放下後,從側廳裏走了出來,剛到門口,遠遠的看見帶著花頭巾小涵,彎腰在修剪著樹枝,後面一大片都是小涵修剪好的,沒有一兩個小時根本完不成,
七月初。夏天最熱的時候,還沒到中午就已經熱得不行,雖然是背著陽光,小涵也熱得滿頭大汗,擡頭擦汗時,才看見站著的夏洛,立馬放下手裏的活,跑了過來;“你起來了,我看今天沒事做,就把樹枝給修剪了,”
“都是你弄的,”看著修建好的樹枝問。
“以前在花店裏的要經常給樹枝修剪。就跟阿姨學了些”
夏洛回想起小涵阿姨家裏的那些花盤,這麽多都是他們自己修剪的。夏洛一直都只知道,是奶奶出錢給小涵的阿姨開了花店,卻不成想過把花店開起來還要做那麽多事,還以為他們只是靠別人施舍而過活,現在才知道自己的想法有多麽無知,
“不要弄了,叫連叔找人過來弄吧,”夏洛轉過頭不再看小涵。
從神龍架回來後,夏洛就沒有讓小涵再做過什麽,一切都是小涵自己做好了,夏洛頂多是看一眼,從來沒有吩咐或制止過什麽,今天還是頭一回。
放好工具後一回到側廳,就看見還剩大半杯的牛奶,其餘的東西動都沒有動過,小涵走到桌前把沒動的早餐收拾起來,其實這個點都應該吃午餐了,小涵準備去做飯,卻不知道夏洛要吃什麽,這麽久以來,小涵還是第一天在白天也能見到夏洛。大多都是小涵在的時候夏洛不在,要麽就是兩個人都不在。
夏洛在露天的陽臺上坐著,手裏翻著資料書,時不時的一陣涼風吹過,吹動著頭頂上的遮陽傘。
小涵在走廊裏裏猶猶豫豫著,不知道怎麽和夏洛開口,猶豫再三,還是走到夏洛面前,
“夏洛”
一擡頭就看見站在面前的小涵,
“我想問問。你中午想吃什麽?”
“隨便做吧,”夏洛說完後,又繼續看著手裏的資料,好一會兒,發現小涵還在旁邊站著,“還有事?”
“那個,冰箱裏沒有菜了。”
夏洛以為小涵是沒有錢了,準備去拿錢給小涵,
“錢我有,連叔早就把生活費給我了。”
看著小涵的表情,夏洛就知道怎麽回事了,放下手裏的書,站了起來。
夏宅是在富人區,基本上都是私家車,出租車基本見不著,公交車也少。平時上班小涵都要提前半小時出門才有站牌,如果晚了還要等上半個小時。
夏洛和小涵在超市裏一前一後的逛著。看著像情侶再逛超市,兩個人卻始終保持這距離,小涵在前面推著車子,繞著超市轉了一圈,卻什麽也沒有買,逛得夏洛實在看不下去了,把小涵手裏的推車拿了過來,便開始在貨架和冰箱裏大掃蕩,其實長這麽大,夏洛還是第一次在超市裏買菜。
回到家裏,夏洛才知道真的買多了,幾個冰箱都塞滿了,地上還有一大堆沒地放,包括夏洛親手老的一條魚,魚還在袋子裏撲騰著做反抗。
第一次買菜就遇到這種難題,夏洛的表情變得有點難看。如果在平時夏洛肯定會說一句“吃不了就扔了”,可是今天在小涵面前竟然說不出口來,
看出夏洛的難堪,小涵又從新整理著冰箱,先把今天要做的菜挑出來,再把可以速凍的食品冰凍起來,這樣保鮮的隔層裏就騰出不少空間,小涵又把袋子裏的東西全部拿出來放進冰箱,最後只剩下那條還在蹦跶的魚。
“夏洛。我們把這條魚養起來好麽。”
“?”
“我從裏沒有殺過魚。它又是你親手抓的,我想把它養起來,”半響沒見夏洛說話,小涵就當他同意了,找個盆接了半盆水,把魚放進來,走到客廳的魚缸面前,小心翼翼的把魚島津魚缸裏,進缸的與仿佛得救般,拼命的串著,兩條小金魚,驚嚇的游到魚缸一端,瞪著眼睛,觀看著他們的新夥伴。漸漸的小金魚好像接受他們的新夥伴,小涵拿了一袋魚食慢慢丟進了魚缸。金魚嗖的游過去接住,買回來的那條卻遲遲不動,直到小涵反覆丟了好幾次,那條魚才去槍魚食,
看到魚開始槍魚食,夏洛也靠了過來。
“夏洛,魚是你抓的,你給他取個名字吧,”
“無聊”或許是在給自己找臺階吧,夏洛丟下兩個字,又上了樓。
小涵曹魚吐了下舌頭,“看來你的主人也不喜歡你,給你取個那麽難聽的名字哎,以後你就叫無聊。”小涵指著買來的魚厲聲道,“不許欺負他們,否則玲姐回來把你煮了吃。”
忙了一個多小時,終於把飯菜做好了,小涵來到陽臺準備叫夏洛吃飯,卻發現早沒了夏洛的蹤影,房間的們也是關上的,忙了大半天,連夏洛什麽時候出門的都不知道,小涵泱泱的下樓,路過魚缸時,嚇了一跳,食用魚竟然在追趕著裏面的金魚,仿佛要吃掉他們一樣,小涵嚇得慌忙跑去廚房,找到一個盆,撈了半天才把小金魚給撈了出來,看著受傷的小金魚,小涵很後悔把那個大家夥放進去。
正當小涵盯著地上的金魚發呆時,忽然聽見車子關門的聲音,夏洛抱著一個直徑約為五十公分的魚缸走了進來,一進門就看見癱坐在地上的小涵,還有她面前的金魚。
“夏洛,對不起”小涵就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害怕憤怒的表情再次出現。
意外的是夏洛並沒有生氣,反而蹲在了小涵對面。“你不知道大魚要吃小魚麽。”夏洛把手裏的魚缸放在地上,魚缸裏還有半缸水,又把小涵面前的水和魚也倒了進來,上樓時因為買菜的尷尬,夏洛也沒想那麽多,直到下樓時發現大魚再追小魚,才意識到,兩種魚不能供養。
小涵一直蹲著不敢說話,的確是自己考慮的不周到,
夏洛把魚缸一道另一個桌子上,餵了一點魚食給金魚,轉身時看見小涵還蹲坐在地上,“你打算這樣一直坐著。”
回頭看著夏洛沒有明白他的意思
“玲姐不在,打算把我餓死麽?”
小涵這才反應過來,連忙站起來。
“飯菜都做好了,你要現在吃嗎?”頓了頓又道,“我把菜端過來。”
“不用,過去吃吧。”聽到夏洛說話的語氣,小涵的心裏,莫名的舒暢起來,這種感覺就像被判死罪的人得到釋放一樣,吃完飯,小涵把所有的都收拾過後,連叔就帶著人過來,開始修剪小涵剩下的工程,小涵變得無所事事,不知道該幹啊,小涵
還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覺得時間難熬,其實最主要原因是因為夏洛在家。小涵很怕跟夏洛呆在一起的瞬間,害怕自己又做錯什麽,害怕夏洛討厭自己。
都是怕什麽來什麽。小涵一轉身又看見了夏洛。夏洛換了一身衣服,似乎要出門。
“晚上不用等我吃飯了。”走到小涵面前,停了停又道,“如果有事就打我電話”
“落少爺來了。”還沒進來,包廂就有人高喊起來,全是夏洛的朋友,大都是鐘銘的學生,包括秦葉子。還有兩個人單獨做在一邊的樓宣城和連訖尤。
一進門,秦葉子旁邊的人就站了起來,主動讓這位,“夏洛”秦葉子叫了一聲走進來的夏洛。夏洛卻沒有停下來,而是去了樓宣城的旁邊,
夏洛剛坐下,樓宣城就站了起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本來挺熱鬧的包廂,一下子變得安靜起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樓宣城在針對夏洛。
“晨子,”連訖尤追出來拉住樓宣城,“你怎麽回事。”
“別拉我。”
“你又是哪根經搭錯了。”
“不想跟那種表裏不一的人呆一氣。”
“你說夏洛?”
“不然還有誰?”
“也許事情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不是哪樣,你又不是沒看見,在神農架那女的,莫小涵,他是怎麽對人家的,還有那個秦葉子,不清不楚都兩年了,”
“終於知道原因了,我看你是在嫉妒。”
“嫉妒個屁。他壓根就沒把我們當朋友,要不是我親耳聽見,到現在都不知他結婚了,”
“你真的覺得夏洛是那種人?我們認識夏洛有十幾年了,他是什麽人,沒有誰比我們更清楚。”
“哼,人都是會變的,”
“就算我們兩都變了,夏洛也不會變,”漸漸的樓宣城也被說動了,他們三個,從小學到高中就一直在一起,一起打過架,一起逃過課....他們在一起的日子比誰都多,就連父母都沒有他們了解自己,
“如果沒變,幹嘛不告訴為我們,”
“他不說自然有他的道理,等想說的時候肯定會告訴我們。”
“你就繼續替他說好話吧。他的事以後我都不想管。”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裏卻不那麽認為了。
樓宣城他們走後,剩下的人又繼續玩了起來,本來就不是一個學校的人,沒有他們反而更自在,從實習過後,他們就沒有聚過,只是夏洛更本就不在狀態,雖然是一個學校經常聚在一起的人,卻遠沒有和樓宣城和連訖尤他們在一起交情深,冷冷的夏洛,從來沒有人走進過他的內心,
漸漸地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夏洛和秦葉子,兩人靜靜的坐著,誰也沒有說話,直到把秦葉子送到家門口,夏洛還是沒有說話,
秦葉子解開身上的安全帶,準備下車時,忽然轉身一把抱住夏洛。“洛,為什麽要躲著我,是我做錯了什麽嗎?”趴在夏洛肩上,淚水不自覺的掉了下來。
“葉子,我不值得你這樣。”
“值,不管三年前,還是現在,從來都值得,”
“葉子。”輕輕推開秦葉子,看著眼前的人,臉上的掛滿了淚水,“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的身上,你應該比現在過得快樂。”手指拂過秦葉子眼角的淚水,卻讓眼淚再次流了下來,“沒有辦法給你承諾,就應該早點放開,你那麽優秀,遲早會找到自己的幸福。”
“我不要,不要聽”堵住耳朵,不要聽夏洛的話。
“葉子,”拉開秦葉子堵住耳朵的雙手,今天他要把事情說清楚,“我從來沒有想要傷害你,我也給不了你要的幸福,”
“是因為她嗎?”夏洛停了一下,知道秦葉子說的是莫小涵,“你喜歡上她了嗎?”
“沒有,無關於任何人”
“是她不願意離婚嗎?沒關系。我可以等,不管三年五年,我都會等,除非你親口說討厭我”
“葉子....”
“我先回去了。”害怕夏洛真的說出討厭的話,秦葉子搶先一步下了車。匆匆跑回家,堅持了三年的感情,所有人都不明白秦葉子為什麽那麽喜歡夏洛,連秦葉子自己都不明白,
有些感情到了骨髓裏想拔都拔不掉,
☆、夏洛的生日
回到家裏已經淩晨兩點多了,一進客廳發現燈還亮著,小涵躺在沙發上睡著了,手裏還拿著一本書,夏洛輕輕的關上門,怕把熟睡中的小涵吵醒,腳步也變輕了。走到小涵旁邊,悄悄拿起小涵身旁的書本,是一本人物傳記,(國外著名的主持人)腦海裏出現小涵主持節目的畫面,臺上的小涵是那麽的耀眼。在這裏卻被自己束縛著。時時刻刻都像成驚弓之鳥,
小涵多得身子突然顫了一下,似乎是室內溫度太低了。走到一半的夏洛折回到小涵屋裏拿了一個毯子出來,輕輕改在小涵身上,小涵卻一碰就醒了,
“夏洛,你回來了”揉了揉揉眼睛,看清眼前的夏洛後。馬上坐了起來,“你餓了嗎?我給你準備宵夜。”
“不用,”夏洛叫住住準備起身的小涵,“以後不用等我回來。”
小涵低著頭。不敢看夏洛,一個人百無聊奈,就去著書,看著看著竟然睡著了,連夏洛回來都不知道。
她之所以等著,就是想看到夏洛回來,只要他知道夏洛就在樓上,心裏就會比較踏實,連小涵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有了這種依賴感。他覺得自己已經淪陷了,一旦哪天真正要離開,自己能放下嗎,
“夏洛.....”很多次小涵都想和夏洛說說話,可話到嘴邊卻又說不出來,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叫著夏洛的名字。
“已經很晚,早點睡吧,”說完便不再理會小涵,直接上了樓。
小涵坐在沙發上,明顯感覺到夏洛有心事,想安慰他,卻不知道以什麽身份來關心,朋友,算的上嗎?家人,也許哪一天自己就會離開這裏。他和夏洛頂多算是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遲早都會回到自己的地方,漸漸的小涵也回到自己的房間,躺在床上,卻怎麽也也睡不著,小涵再一次失眠了,
一大早。小涵就圍著食用魚,查了資料,才知道餵浴缸裏不能餵養食用魚,可是因為小涵和阿姨都不吃魚,長這麽大也沒殺過魚,根本不知道從何下手,正當小涵不知道那它怎麽辦時,夏洛突然出現在眼前,“等下把它放了吧,”
“好”
夏洛和小涵來到江邊,由於是枯水期水位線下降了很多,許多長滿青苔的階梯也露在了外面,小涵端著塑料盆,沿著岸堤兩邊的階梯小心翼翼往有水區域走去,來到水域線,正當小涵踩到水裏準備把魚放生時,忽然腳下一滑,整個身子立馬失去重心,人和盆一起跌進長江裏....
夏洛把小涵拉上岸時,兩個人都已經濕透了,小涵的腳上碰著了石頭壁,獻血直流。落水的瞬間,小涵自己都嚇了一跳,雖然從小在長江邊上長大,小涵卻一點不會游泳,整個長江都是人工修建的,只有兩岸是斜坡狀的堡壘,中間全是幾十張深的溝渠,平常時間人在斜坡上戲耍是更本不會掉進即使長得江裏,可是枯水期幾乎把整個堡壘都露在了外面,小涵踩得正是最後幾個階梯,才一下子就跌進了深淵。有那麽一刻,小涵覺得生命好可貴哦,只有真正經歷過生死的人才會真正明白。
“不要命了,如果晚幾秒鐘你就會淹死在長江裏,知道嗎”看見小涵掉進江裏的一霎那,夏洛是不顧一切的跳進江裏,把人救上來後,變發起無名的怒火。連夏洛自己都沒發覺,自己的神經竟然變得那麽緊張,
“對不起,夏洛,”小涵沒想到夏洛會那麽生氣,聲音變得曉得可憐,還不停的咳著,“咳咳,對不起夏洛,”喝了好多水,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不要說對不起,對不起又不是你的專業名詞,用得著天天掛嘴邊嗎。”
“夏洛,咳咳....”淚水夾著海水從臉上留了下來,
“閉嘴。”夏洛抱起小涵,沿著階梯跑到停車的地方,把小涵放進車裏,然後猛踩油門。
小涵的傷口並不嚴重,但是碰著了膝蓋,纏了幾層紗布簡單包紮後,就出了院。兩人一路無話。
夏洛把車停在了門口。下車後,準備給小涵開車門,小涵卻先一步打開車門。一開車門就對上夏洛的眼睛,夏洛伸過手準備把小涵抱下車,
“我自己可以走。”小涵身子往後傾了傾,
夏洛只是停了一下,仿佛沒聽見小涵的話一樣,把小涵從車裏抱了出來,小涵有點不自在的掙紮了一下,
“別動”
小涵停止了掙紮,頭挨著夏洛的胸口,近的能聽見他的心跳,這一刻讓小涵想起來在神龍架的那天晚上,雖然自己是迷迷糊糊的,可是小訣還是感覺的到,就是這個感覺現在一樣,小涵不自覺的摟住夏洛脖子,這一刻時間仿佛靜止了。
把小涵送回房間,夏洛轉身準備離去,看著夏洛轉身,小涵忽然抓住了夏洛的衣角。一回頭,小涵盯著大眼睛正看著自己,
“夏洛,你能陪我一會兒嗎?”
“剛從醫院回來,早點休息啊吧,”
小涵搖著頭,“夏洛,就陪一會,哪怕什麽也不說,靜靜的陪我坐會好嗎 ”望著小涵祈求的眼神,最終還是心軟下來,拉了個凳子在旁邊坐下,小涵和夏洛就這樣一直看著,誰也沒有說話,最終因為一天的疲勞,小涵先睡著了,夏洛坐在旁邊,看著熟睡的小涵,這麽久還是第一次這麽仔細的觀察者小涵,今天晚上,是小涵睡得最安穩的一天。
知道小涵腳受傷,臺裏給小韓放了一個禮拜的假,結果沒過三天,小涵就呆不住又跑來上班,雖然走路一瘸一拐,小涵還是該主持的主持,該練習的一樣練習,一樣沒耽誤,反而比平常過得更開心,每天都能在電視臺見到不同的人,小涵也一天天的漲著見識,從不同人身上,學到不同的東西,
回到家裏,小涵和夏洛又回到之前的關系,見面也沒說過幾句話,仿佛所有事就只發生在小涵一個人身上,這種感覺使得小涵心裏更加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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