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兩家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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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明月這一臉迫不及待的表情,還真是讓徐母心緒覆雜,臉上的表情轉了好幾轉,終於沒忍住伸手在她腦袋上點了兩下。

“閨女,咱們姑娘家要矜持一點,別太上趕著,男人都一個樣,太容易得到的就不知珍惜了,懂不?”

喬明月乖巧點頭,“知道。”

然後立刻跑去廚房找謝唳。

看著她歡快的背影心更塞了的徐母:“……”

徐父吧嗒著煙剛走過來,立刻就被現在看什麽都不太順眼的徐母瞪了一眼,“抽抽抽,一天到晚就知道在那抽煙,啥事都指望不上,屋都熏臭了,煩死個人。”

徐父莫名其妙挨了頓罵,就見自己媳婦走了出去,把老大老二分別又訓了一頓,心裏頓時好過了一點。

女人嘛,每個月總是有那麽幾天的,按照自家媳婦的習慣,這個時候要是家裏養了狗,狗還是只公狗,那都得挨罵。

徐父偷偷摸摸挪到門口,準備蹲一蹲謝唳會因為左手拿鏟子還是右手拿鏟子挨批,就見他媳婦三妮進了廚房,出來時臉色突然又好了很多。

??

女人的心思,難懂哦。

其實徐母本來是想進廚房找點茬來著,可剛一進去,就看見謝唳在哄她閨女多喝水,那模樣跟照顧小孩也差不多,讓本想敲打敲打他的徐母話還沒說出口,一下就噎在了嗓子裏。

偏偏謝唳見到她還一臉感激地看過來,唇抿得有些泛白,神色卻一如既往的堅定。

他說:“嬸子,我知道明月心裏一直是把您當親生媽媽看待的,她處處都好,和她在一起是我高攀了。但請您相信,我想娶明月,也會一輩子對她好,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您只管放心。”

徐母咽了咽口水,心裏明白怕是自己閨女把剛才的談話跟他說了,“你心裏明白就好,要不是看你的表現勉勉強強還過得去,我早叫老大老二把你打跑了。”

謝唳語氣放得很低,“是我幸運,等去看過明月的媽媽,我就托人正式來提親,您看可以嗎

?”

徐母沒想到他想得還挺全,點頭道:“是得先讓小榛看看她女婿長什麽樣子,準備什麽時候走?”

“年後吧。”喬明月走過去抱住徐母胳膊,“今年就在這陪您一起過年。”

雖然喬明月口嗨說什麽明天就訂婚,但日子她自己確實是認真考慮過的。

謝唳的生日在年後,喬明月希望一年訂婚一年結婚,日子都放在他生日的那一天。

以前他幾乎沒有過過生日,以後他每年的生日都是更幸福美滿的紀念日。

……

喬明月跟謝唳的好事暫時還得等一等,其他人的喜事卻已經在路上了。

冬天隊裏有個常規的活動,叫憶苦思甜大會,就在村小舉行,具體就是幹部講話,讀紅書然後自由討論,回憶一下以往的苦難生活。

這會要連著開好幾天,知青點輪流派人去。聶曼麗和喬明月哪能有什麽苦難生活的記憶,搬著凳子聽發言的時候,旁邊坐著的婆子說著說著,開始湊在一塊說八卦。

“那天出事的兩個知青都要跟咱隊裏的人結婚了,你們知道不?”

喬明月和聶曼麗豎起了耳朵。

“聽說了,發生了這種事,不結婚能咋整啊,難不成真被定壞性去坐牢?”

“這兩對兒也是有意思,請的一個說媒婆子,日子還都定在一天,這不跟出事也在一天合上了嘛,你們就說好笑不好笑。”

“……”

好好的一個憶苦思甜大會硬生生變成了八卦大會,喬明月只覺得腦瓜子都在嗡嗡作響。

好不容易結束後,出門時喬明月看到朱佳慧跟鄒煦一起走,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朱佳慧好像對鄒煦愈發沒有耐心了。

陳向陽陳雄嬌和丁艷紅趙繼民擺酒的定在同一天,都是臘月二十四,知青點的人基本上都去了。

兩個知青同時辦酒,剩下的知青們商量了一下,兩邊的禮錢都上了之後靠抽簽決定每個人去哪邊吃酒席。

喬明月和聶曼麗抽到的是去陳雄嬌那邊,劉雪梅跟她們的

不一樣,不過最後喬明月卻在位子上看到了劉雪梅。

“朱佳慧好像想去那邊,跟我換的。”劉雪梅揚了揚下巴,喬明月剛好看見走進旁邊院子的朱佳慧。

她能明白朱佳慧恨丁艷紅,但不是很明白為什麽明明是陳向陽跟丁艷紅一起背叛的她,她對丁艷紅表現出來的恨明顯比對陳向陽激烈許多。

如果是她,她最先做的會是搞死那個背叛她的男人。

理解不了就不試圖理解了,陳家疼女兒,席面還算豐盛,喬明月有些懊惱地想,應該把謝唳也叫來,這樣他就不用自己再另外開火了。

相較於吃喜宴這些人的熱鬧,今天的兩個新人明顯一個比一個不在狀態。

陳向陽頭上還包著紗布,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跟他身邊的陳雄嬌一起出來給人敬酒,兩人之間的身形對比實在堪稱慘烈。

沒等到新人敬到自己這桌喬明月就跟聶曼麗她們打了個招呼,說去丁艷紅那邊看看,聶曼麗應好,說等會結束了一起回去。

旁邊院子裏此時新人也正在敬酒,喬明月隨便看了一眼這邊的席面,看不到半點葷腥,為了湊數,連看上去不怎麽能入眼的黑豆子都搬上來了。

看來這陳家不僅小氣,還十分看不上新媳婦。

經歷過大手術,又沒休養多久,丁艷紅的臉色白得像是紙一樣,比之前更瘦了,骨肉嶙峋,整個人像是裹著皮的幹屍,身上舊色的紅襖都襯不出半點氣色。

大概是打擊太大,見到喬明月她也沒有了以往的氣力,絕望到疲倦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又默默收了回去,只是好一會兒腳下都沒有再動。

她邊上站著個尖嘴猴腮的婦女,應該是她婆婆,見她不動,也不避人揪著她的腰就狠狠擰下去,嘴裏罵罵咧咧的。

“一個不能生的賤皮子,在這耍什麽脾氣呢,我老趙家可是給你娘家打了五塊的彩禮錢,算是徹底把你買下來了。賠錢貨,以後就老老實實給我趙家當牛做馬,要是敢有什麽別的心思,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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