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7章 連想給他介紹對象的都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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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你想通了?”見喬明月真端了一碗雪梨湯給她,朱佳慧只疑惑了一瞬,隨即又覺得這是應該的。

跟自己交惡可不是什麽聰明決定,如果喬明月能一直這麽識時務就更好了。

朱佳慧正好嗓子幹癢咳得難受,腦子裏稍微過了一圈想法,很快就端著碗喝起來。

雪梨加冰糖和水熬慢火熬的湯,軟糯又清甜。

這東西放在現代她肯定是一點都看不上的,但是七十年代太苦了,水果和冰糖都是她如今不敢隨意消費的奢侈東西。

喬明月沒有答她的話,雙手抱胸看著朱佳慧將那一碗加了料的東西很快喝了下去。

喝完了,朱佳慧把碗放在邊上,克制地沒有說還想再來一碗這樣的話,這太掉她現代人的價了。

這個喬明月也是,一點眼力見都沒有,也不主動再添一點。

朱佳慧不想那麽快回去睡,眼神在喬明月的小屋裏掃過,開始給她洗腦,“明月,你早就應該想明白了,我媽是我媽,我是我,你別因為上一輩人的關系就對我有什麽意見。

我承認,可能以前咱倆有過什麽不和氣的地方,但是現在的我已經變了,說的話真的都是為你好,肯定不會害你的。

趁著現在還沒有太多人知道,你趕緊跟謝唳分了,他一看就是以後沒什麽出息的,憑你的條件,什麽樣的找不到,你說是吧。”

喬明月一直沒反應,於是她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喬明月的表情,但是不知怎麽,剛開始還清清楚楚的臉逐漸有了重影。

一個,兩個,後來連屋裏的光都變得恍惚縹緲起來。

朱佳慧甩了甩腦袋,“我怎麽感覺頭有點暈。”

原本一直臉色淡淡的喬明月聞言來了精神。

暈?暈就就對了。

藥起作用了。

喬明月走到她面前,看著那張藏著另一個靈魂的臉,開口叫道:“常曉。”

“嗯?”穿越女應了,她現在飄飄忽忽的,一點不對勁都意識不到,“別吵,我做夢呢。”

喬明月笑了笑,試探道:“做了什麽夢?是關於謝唳的?”

朱佳慧皺了皺眉,不太想說。

就算潛

意識是在夢裏,她也不想洩露能幫她走上人生巔峰的天機。

“不說?那我拿走你的玉佩了。”好歹跟在她身邊十幾年,喬明月知道她對玉佩有多看重。

“不行。”朱佳慧迷迷瞪瞪,卻還記得伸手死死護住脖子上掛著的玉佩。

喬明月本來也沒打算拿,“是在做夢,你怕什麽。”

朱佳慧瞇著眼睛,眼神沒有焦距點。

對啊,現在也是在做夢呢。

“我夢到謝唳了,他以後會坐牢,我知道,所以只有我能改變他的命運,這是上天給我的指引。”

喬明月心狠狠一跳,努力平靜道:“他為什麽會坐牢?”

朱佳慧撇了撇嘴,“他差點把一個黃毛打死了……”

隨著穿越女的敘述,喬明月大概拼湊出了整件事的完整樣子。

事件的起因是羅平和謝唳的多年仇怨,時間是她生日的前三天,死的是隊裏跟謝唳關系最好的齊家的小兒子,謝唳被始作俑者羅平纏住,只能眼睜睜看著齊小二沈入水裏。

怪不得朱佳慧第一次看到齊紹鵬的時候眼神那麽奇怪。

“那個小孩命數如此,我救不了。但是謝唳,只要拉住他就行了。”朱佳慧捏著玉佩,甚至說得自己笑了起來。

喬明月冷笑。

是救不了,還是覺得對自己沒什麽好處所以不想救?

既然朱佳慧都能穿越兩次,得到這一點天機也不足為奇。

問到了想問的,喬明月失了耐性,反手一杯水直接潑到了她臉上。

“啊!呸呸呸,喬明月你瘋了!”朱佳慧清醒過來,從椅子上彈了起來,大聲叫道。

剛剛還以為她開始識時務了呢,結果轉眼就這麽陰晴不定,還敢把水潑到她臉上!

喬明月看了她一眼,“桂麗姐在房間裏罵娘呢,說你再不回去她就關門了,我叫你不醒,只好用水潑了。”

張桂麗本來性格就潑辣,家裏也有個苛刻人的後媽,所以對喬明月的經歷感同身受,極其看不慣跟她住一個屋的後媽帶來的女兒朱佳慧。

朱佳慧本來還想找喬明月算賬的,聞言也不鬧騰了,煩躁地抹了一把臉上的水,

從屋裏走了出去。

真是奇怪,自己怎麽會坐在椅子上就睡著了?

朱佳慧走後,喬明月扔掉她用過的那個碗,將裝過藥的紙也燒了。

這藥是當初媽媽身體不好時一個江湖郎中開的,本來是用來給媽媽止痛的,但是喬明月無意中發現如果劑量少的話,人就會昏昏沈沈,醒來就不記得迷糊期間發生的事了。

用在這倒是挺好使。

穿越女還是有點用的,知道了關鍵信息和人物,辦法就好想多了。

……

北水大隊的修路大業進行得如火如荼,最初大家對促成這件事順利開展的謝唳可能還時不時嗤上一句,但隨著時間的不斷推進,他不說廢話又有腦子,行事沈穩,很快就讓不少年輕男人有服他管的架勢了。

男人嘛,沒有那麽多彎彎繞繞的,誰有能力就服誰。

喬明月很快發現謝唳現在在隊裏的名聲可以說是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的名字不再像是個禁忌詞,接連出現在隊員口中,甚至連想給他介紹對象的都有了!

長臉大娘楊翠英坐在拖拉機上,跟邊上的婦女閑聊。

“那謝家小子,長得好又能幹,腦子也活泛,除了那個瘋子娘,也不算差。我瞧著不少姑娘看他看得臉都紅了。”

“一群女娃子,盡上山搗亂,大隊長逮著人快把嘴都快罵幹了。”

“我看佘家那丫頭跟他挺配,家裏條件是差了些,但人勤快,是個持家的好手。改天我替人去說和說和,說不定真能促成一樁姻緣呢。”

喬明月:“……”

來人啊,這裏有人撬墻腳!

喬明月其實心裏聽得喜滋滋,一邊的朱佳慧心情可就沒有這麽愉悅了。

謝唳的名聲為什麽會突然變好?這樣下去自己想去溫暖他不就難度更大了嗎?

失之毫厘差之千裏,難不成從她這一世穿成朱佳慧開始,就註定帶來這麽大的蝴蝶效應?

本來她就因為這件事覺得煩躁,誰知到了郵局,發生了一件更讓她生氣的事。

除了單薄的一封信以外,下鄉時周江生和蔣春花答應的錢和票證並沒有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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