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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他的決定註冊結婚 為落岸的魚巧克力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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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一衡一把握住她的手,捂在胸口,喉結上下滾動,“安寧,我知道這樣有點土突兀,但是,我是真的這麽想的,也是這麽做的。你……”

其實,電視裏男主向心愛的女孩求婚的場景,和容一衡他們從小到大的那個圈子裏是差不多的。經常在電視或者小說裏看到的,某某富二代向某某平民公主求愛、求婚時開著拉風的跑車,滿滿一車廂的玫瑰花瓣,隨風散了一條街,甚至還有那些富家公子哥為了追女孩。買通女生宿舍的樓管阿姨或者校警,讓花店的速遞小哥或者小妹天天送花,等等場景,在容一衡他們初中、高中時代就玩過了,只是,容家大公子不好那口罷了。

所以,容一衡也沒對女孩子說過我喜歡你啊、我愛你啊之類的話語,更別說向一個女人當街單膝跪地求婚了。

所以,他只是單純的想給她一個家,一個安定的生活,給成成一個完整的家罷了。雖然,覺著有些突兀,但是他是真心這麽想的。

良久,他又問尤文靜。“安寧,那,你喜歡什麽樣的婚禮,或者說……”

尤文靜雙手抽出他的大手,直接捂住了容一衡的嘴,小臉微微泛紅,“我什麽都不想要,我也要不起,我更加沒有資格向你要什麽。是,今早,就在幾個小時前,我們倆人是在非常清醒的狀態下在一起了,但是,我不會因為那個纏著你,更不會非要你許我一場什麽樣的婚禮。”說完,她仰頭看著他的眼睛,“容一衡,現在,我不想說這個話題,不管怎麽說,我非常謝謝你!真的。”

說完。她緩緩拿下手,張開雙臂,將他精壯的腰緊緊抱住,側臉靠著他的胸口,雙眼沒有焦距的看著窗外不知名的方向。

他的胸懷好溫暖、好踏實、好安全,可是,這樣的他,是她的港灣嗎?是嘛!

記得,十八歲那年的生日是在尤家過的,那晚父親尤邵東和紀母顧枚都非常的高興,也邀請了呂凱和他的父母一起給她過生日,同時慶祝她已非常優秀的成績考上了籠大,美術系。

那時候,尤家和呂家大人都知道她和呂文凱關系很好,而尤佳瑞早都知道呂文凱在追求尤文靜。那一場生日宴上,呂文凱當著自己的父母說,尤文靜已經成年了,也考上籠大了,他要正式追求她。

也就是那天,父親尤邵東向所有人公開承認,尤文靜是他遺失多年的親生女兒。

再後來,她去了籠大,呂文凱上大四,尤佳瑞高三,有事沒事,尤佳瑞就到籠大來找尤文靜敘姐妹情深,順帶邀請呂文凱一起。

幾個月後,一場盛大的鴻門宴。尤文靜鋃鐺入獄,而曾經給她承諾,保護她、只愛她一個人一生一世的呂文凱,從未在城北監獄露過臉。

她寫信給他,請他托人給她翻案,她是冤枉的,可是十幾封信都石沈大海,後來十幾封信全部未拆封退了回來,理由是,此地址沒有此人。

尤文靜心如死灰,同時也查出了懷孕,她徹底從心底把呂文凱三個字剔除掉,連根拔起。

在她蹲大牢的第四年,得知,呂文凱和尤佳瑞在一起了……

從此,她的心底又多埋了顆種子,不再相信愛情,至於親情,本在八歲那年被母親賣了,她就已經不信了,可是在她被抓進大牢的時候,十年未見面的外婆出現了,直到她九死一生生下成成的時候,外婆頂著各方壓力替她養著孩子,還要攢錢打點獄警,讓他們平時多照應她,她又相信了這個世界上原來是有親情存在的。

不知什麽時候,她的臉。她的雙眼已經被淚雨模糊了一大片。大滴的淚順著她的臉頰滾落,滴在容一衡的臂腕上,灼的他猛地一個動作,將她的頭擰了過來。

蹙眉,她已經無聲的哭成了淚人兒!

他低頭,溫柔的一點一點吻著她眼角的淚滴,直到,她靠著他的胸口不在抽泣。

“安寧,好點了嗎?”他在她的耳邊低聲問道。

尤文靜知道自己的身份,即使,成成是她和他的又能怎麽樣,就如他的母親在酒莊說的話,只要她兒子點頭,想嫁進他們容家的好姑娘能站一個團,她兒子是好的裏面挑好的。

當然,換句話說,只要容一衡願意,想給他生孩子的女人一打一打的擠破了頭呢!

所以,她是曾經摩拳擦掌想著靠近他、接近他,可是當誤打誤撞真的以那種方式呆在他身邊時,她才知道,“如履薄冰”幾個字怎麽寫。

如今倒好,搭進去了自己不足惜,成成終歸沒能捂得住,還是被他發現了,現在的情況是他們母子被這家夥放在長島,時間久了怎麽辦?

他的三個月合約沒到,現在又提出個和她結婚?!

容太太的位置,是她這號女人豈能窺探的,可問題是,容一衡現在一口咬定成成是他兒子,就連白字黑字的檢測報告都不信,她能夠把他怎麽樣。

想到此,尤文靜還是怕了,到底是誰在容一衡的眼皮子底下動了手腳。這是個非常嚴重的問題。

她驀地擡眸,自己抹了把臉,“好,好了,沒事了,看我,是不是很矯情啊?”

容一衡蹙眉,這死女人又要玩什麽幺蛾子,她只要有什麽想法,就變臉比變天還快,這點容一衡已經摸透了。

“那個,成成……”她差點就問一句,成成的DNA檢測報告的事情,可是又一反映。不對,問出來了,那麽勢必後面就無法收場了。

容一衡挑眉,“成成,怎麽了?你,想和小家夥說話了?嗯!”一說到成成,容一衡的眼角都微微上揚,帶著無比自然的笑意。

尤文靜只好點點頭,“是啊!是想他了,不過……等會兒再和他通話吧!我想和他視頻,這眼睛好像有點腫呢。”

容一衡低頭看了看她的眼睛,點頭,“嗯,又紅又腫。”說著。他指了指梳妝臺的位置,說,“先看看那套護膚品裏面有沒有消腫的東西抹上,下樓吃放,都快下午茶了。”

“啊?!真的啊!你怎麽不叫我呢。”尤文靜說完,便給自己在那對護膚品裏找了個小瓶子的,仔細研究然後問容一衡。“這個是不是眼霜啊?”個別的單詞,她還是記得,比如眼睛單詞,她就是不太確定。

容一衡拿著看了看,“嗯,就是眼睛上抹的。”

尤文靜當然知道蘭蔻是法國的大牌護膚品品牌,可她也從來沒用過。所以,就對著鏡子仔細往眼睛上抹。

小小的一瓶眼霜幾千塊,好肉疼的趕腳。

而身後,容一衡一直看著她的背影發呆,薄唇緊緊抿著也不催促她,就那麽安靜的看著,像是在欣賞什麽珍寶!

尤文靜塗抹好眼霜後,對著鏡子整理了下襯衣和裙子,頭發剛才在容一衡的懷裏蹭的有些亂糟糟的,她幹脆打開重新綰了個馬尾。

發現,他還在原地保持那種姿勢站著,看著她。

尤文靜微微蹙眉,淡然開口道,“哎!你帶我來這裏只是為了游山玩水、賞夜景,滾床單嗎?”

“呃~”容一衡被她的直接給驚了一把,微微揚眉,故意道,“游山玩水賞夜景是順帶的,主要是……”他彎著嘴角帶著壞笑,說:“主要是,和你滾床單,然後還有工作要做。”

尤文靜回頭瞪了他一眼,見他痞痞的看著她淡笑,她又拽著裙子抖了抖,“容先生,您覺得我今天這身打扮跟您一起去談生意,成功率高嗎?”

某人總是被她善變的嘴臉氣的哭笑不得,便丟給她一個冷颼颼的“嗯。”字。

尤文靜又白了容一衡一眼。“那,我要不要化個精致的或者嫵媚的妝呢?”

容一衡一臉黑線瞪著她,伸手,“過來。”

尤文靜走進他,“幹嘛啊?”

他沒說話,只是從褲兜裏拿出一個藍色金絲絨的錦盒,“我給你把這個戴上。”

尤文靜蹙眉,“什麽?”他不會拿個鉆戒對她求婚吧?她瞪著一雙澄澈,顯得非常緊張。

他啪嗒一聲,打開錦盒,裏面是一對和尤文靜身上的襯衣同色系的耳墜。

尤文靜雖然不認得那是什麽寶石,但是那的確是一對價值連城的藍色絕少版的藍寶石耳墜。

尤文靜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搖頭,“這個……”

“有耳洞嗎?我給你戴上。”他直接拉過她,讓她靠著他的胸口,低頭趴在她的耳珠上看了看,她有耳洞。便直接小心翼翼給她強行戴上。

佩戴的過程中,或許是他從來沒幹過這活兒,爪子有點笨,把尤文靜的耳朵給戳疼了幾次,可是她硬是忍著沒出聲。

其實。這種感覺很好!她倒也不想破壞他那麽真誠的一片心意。

耳墜這東西,好說,又不像衣服,穿了就沒有價值了,這東西看著應該蠻貴的哦,他要是真心慷慨送她了,她也就不矯情了。回頭實在窮困潦倒了可以典當很多錢的吧!

容一衡戴好耳墜後,反轉過她的身體,讓她看著鏡子,她的下巴擱在她的發頂,低沈的聲線說,“漂亮!”

可是某女根本就沒有欣賞耳墜,而是在轉著眼珠子,容一衡蹙眉,捏了把她的肩膀,是真的使了力道捏的,“沒我的允許敢拿下來,就把你的爪子給剁了。”

尤文靜渾身一個機靈,狗腿的笑,“不拿不拿……”

人已經被容一衡給拽著出門,朝著餐廳走,一路上都在命令而不是商量,“我已決定了,這裏的事情忙完,我們倆就註冊領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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