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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生理期”事件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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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背貼著他結實的胸肌,尤文靜一楞,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容一衡便將她擁著進了臥室。

“你,你幹什麽……”尤文靜張牙舞爪,還得抓著身上的襯衣,比腳丫子大兩倍的男士拖鞋早已經掉在了門裏、門外各一只。

原本那襯衣穿在尤文靜的身上剛好遮住她的臀部,白皙的長腿露在外面,像是一件不倫不類的睡衣,倒也無傷大雅。可現在被兩人這麽一擁一抱,一推搡,襯衣已經歪歪扭扭抽了上去……

“咳~”某人看著如此風景,摸著嘴角咳了聲,這才反轉過她的身體,“你覺著穿成這樣能下樓?”

尤文靜垂眸,“呃~”她瘦小的身軀裝在寬大的襯衣裏,原本還能夠勉強遮掩她的身形。沒想到,被那臭男人這麽突如其來的給一個“狼抱”徹底走光了。

尤文靜不動聲色的拽了拽衣服,瞪了眼容一衡,“幫我拿下衣服。”

她只是情急之下說了一句氣鼓鼓的話而已,可是聽在賤賤的容一衡耳朵裏就變了味道,她這是給他鬧脾氣麽?!

容一衡那雙幽深的眸子盯著面前的小女人,她的身體在他的襯衣下遮掩著,可是那種觸、感……某人一想到那晚在軒轅的“偶遇”當然還有八年前的那一次“初嘗,用那種特殊的方式英雄救美的”畫面,喉嚨是無法自制的沖動。

她美麗的身、軀,驚慌的害羞,以及粉嘟嘟的臉頰和櫻桃般紅透的耳珠,使他的眼底跳躍著幾絲異樣的光芒!

他的性子向來給人都是不茍言笑,眉眼清冷,用他那幾個兄弟的話說,“無欲無求。”。

他只專註於他自己關心的事情,女人不知道那些合作夥伴和客戶不知道給他用各種借口塞過多少,比如有人說給容先生介紹個秘書,有雙學歷,有無男友史等等過硬的硬件背景和軟實力,也有投資商為了給他的傳媒公司塞幾個剛剛畢業的藝校生,等等。

環肥燕瘦的,大家閨秀的,小家碧玉的,當然也有人試探著送幾個胭脂俗粉的風塵賣笑的,可誰都沒打動過容先生。

根本就無法動搖他對男女之事的渴望。更別說後續了。

後來大家總結一點,容先生如此清淡寡欲的,八成是個同志。嚇得他的兄弟們都不敢和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走得太近,生怕沒有女人嫁給他們了。

後來,容先生為了避嫌,也開始和一些職場女性,及自己旗下的女藝人逢場作戲,偶爾秀秀“恩愛”什麽的,不然呢!

可是,面對這個女人,總是能夠讓他渾身血液膨脹,總想和她做點什麽親熱的或者不要臉的事情,逗逗她挺好玩的,他瘋了嗎?難道只是因為跟她睡過那麽簡單麽?!

尤文靜被他帶著狼光的眼神看的不自在,緊了緊身上的襯衣,躲避了下他的眼眸,“你,讓那個桂姐幫我找下我的衣服啊~”這次,她提高了聲線。

“嗚……”尤文靜剛剛語落,便被某人一個突如其來的狼吻,尤文靜猛地一個趔趄差點背過去。

身子一輕,被容一衡的長臂攬進懷裏,這次的吻,看似是他突兀的低頭吻上她紅腫的唇瓣,其實,他倒也沒有用蠻力,只是那麽虛虛的輕輕地吻住她而已。

“嘶、嘶……”她的唇瓣本來就被那家夥給咬破了,現在被他這麽一個虛虛的觸碰都疼。

尤文靜倒抽了口涼氣,正在惱羞成怒,小腹處已經被一個……物緊緊抵了上來,她驀地擡腳就去踢向某人的褲/襠,別以為姐不出招就以為姐是Hellokitty,你就可以胡作非為了是不。

這裏雖然是他容一衡的地盤,可是沒有兒子在場,尤文靜完全可以自由發揮。

雖然和他滾過兩次床單了,可是要她這麽清醒又身後背著一堆沈重事的狀況下,和他做那檔子事兒,說實話,她不是矯情也不是充當貞潔烈女,而是,她真心做不到。

容一衡完全沒有想到這瘦弱的女人反應如此快,眸子一瞇,嗖的一個側身,將尤文靜夾在胳膊窩下轉了個圈兒,便將她給輕而易舉的扔在了那張炫紫色的大床上,連同他自己一起重重的壓了下去。

他的大手握住她光裸的腳踝,聲音裏帶著及濃的寵溺,也有那麽點別扭的歡/愉,“沒良心的女人,這裏都敢踢,嗯?!”說著,已經把她的腳丫子握在大大的掌心裏把玩了起來。

她的腳丫子很小,肥嘟嘟的那種,別看尤文靜身上瘦的皮包骨頭,可是那腳丫子全是肉肉,捏在手裏賊好玩兒。

每一顆腳指頭都那麽飽滿、白皙,他的薄繭微微蹭著她的腳踝惡作劇的游走到她的腳心。

“啊……呵……”尤文靜一聲帶著嬌笑的尖叫。

“怎麽了?嗯!”容一衡垂眸,虛虛的壓在她的身上,嘴角彎著一抹稍有的弧度,戲虐的問她時,眼裏是抑制不住的流光溢彩!

“癢。”尤文靜瞪著他,擡手就推搡身上的重物。

她的手爪子柔柔的軟軟的,在他的胸口處恣意推搡,可是兩人力氣的懸殊,他紋絲不動的伏在上面看著她笑了。

然而下一秒,因為被他結結實實的俯身而下,狠狠壓在了身下……

尤文靜暗道這個披著高冷狼皮的色胚,可下一秒被他猛烈的心跳給震楞了。

尤文靜又一次失神了,她傻呆呆的瞪著大大的眼睛看著居高臨下的人,由於距離太近,幾乎是鼻尖挨著鼻尖那麽近,兩人的呼吸都進入了彼此的鼻孔裏。

他的心跳怎麽會如此大,如此猛烈,難道是他心臟不好?不會和成成有一樣的心臟病吧?!

容一衡對如此眼神游離的尤文靜不滿意,低頭,在她的鼻尖輕輕咬了咬,悶哼道,“眼睛閉上,別動。”說著,他頭一歪,咬著她的耳珠子,悶哼著氣狠狠道,“今天,不光是你進入不了狀態。我也進不了狀態,所以,不打算動你,再這麽盯著我看下去,真的把你給辦了,可別怨我。”

尤文靜吞了口口水,將頭別到另一邊,憤憤的嘀咕道,“人面獸心的臭流氓。”

“是嗎?”容一衡的爪子繼續撓她的腳丫子,“到底是誰流氓,你不知道嗎?一個敢上來就握爺的‘小惡魔’的女人,恐怕你安寧是第一個了吧。哼!”

聞言,尤文靜整個人就蔫兒了,她此刻只想從那張大床裏面鉆進去,可是她鉆了好久也沒能夠鉆進去。

他說的也沒錯,好像還真是那麽回事的樣子,兩次,每次都是她把人家容先生給撲倒的吧。

可是,那麽丟臉的事情,一個大男人要小氣吧啦的說出來嗎,真是醉了,她又不是故意的,可是這種不是故意的行為能夠解釋嗎?

尤文靜剛才還惱怒的眼神徹底黯淡了下去,推不起來那人,解釋那事兒又無從說起,那麽她只好斂著眉眼,面紅耳赤的裝死好了。

她的糗太,她的張牙舞爪此刻都已收起,那副渾身緊繃但又不敢動彈一下,就連呼吸她都硬憋著。

容一衡深呼了口氣,本想放過她算了,如此羞澀又瘦弱的女人,他也舍不得欺負她。在酒莊的時候,那麽多次機會,而且她那個時候好像並沒現在這麽排斥他的接近,可那時的他都沒動她。

女人,來日方長!

他緩緩起身,可到底對她的感覺和本能的反應是不一樣的,某處正難受的叫囂著,他的大手不經意間觸碰到了襯衣下的綿軟。

蹭的一下子,渾身像是一團火似的被點燃了心頭的情緒,以致於燃燒到了他的眼底,使他灼灼的看著她的身子。

八年前太過久遠,那時那夜,他和她,那是一場糟糕透頂的“偶遇”她十八歲,而他也就二十四歲,那夜,是他們兩人各自的第一次。

他明知道她是被人下了藥,可是她在極力控制自己的發作,畢竟太小,初懂人事,而他亦是個毛頭小子。在兩人都被控在房間時,她徹底失去了理智,他清楚記得,她那雙澄澈的眸子裏染上異樣的情愫,然後哭訴著強行撕扯他的衣帶,但又技術太差而屢屢失敗。

她流著眼淚,幽怨的瞪著他,“你到底是不是男人……”

想到此,容一衡驀地閉了下眼睛,倏地翻身起來,背對著她,“起來準備下樓吃東西!”聲音裏是隱忍的黯啞粗噶。

即使容一衡強行自己不去看她,可是前陣子在軒轅的場景,又一次撞擊著他的腦袋,使他頭疼欲裂,瘋了嗎?每次都和她以那樣的方式偶遇,怎麽就沒有點其他的橋段。

如若不是他發現尤文靜還有個和他神態相似的兒子,他真的會一直這麽誤認為下去會認為那個傻裏吧唧的女人是故意接近他的。

軒轅那晚,若不是看著她在公共走廊裏就有發作的跡象,而且那小東西竟然用同樣的方式,小爪子直接握住了他的小惡魔,他估計會把她拎到警察局去。

可最終的結果還不是擔心在公共場所丟臉,容大爺把她抱進了自己的專屬套房,特麽的直奔主題,充當了一整晚的滅火員……

還躺在床上的尤文靜瞬間不知所措了,她總是被這個蛇精男人冷不丁的一個“不正常”弄得雲裏霧裏的,不是剛才明明感覺到他那什麽了嘛!

尤文靜此時的腦子也是一團漿糊,她這是腦子被漿糊給糊了呢,還是被這蛇精男給蠱惑了,這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見身後的人沒有動靜,容一衡蹙眉,微微回頭,簡直要噴鼻血的節奏。

尤文靜正傻楞楞的半躺在那張被精心鋪過的大床上發呆,長發順著她的肩膀散落了下來,身上的襯衣已經歪到了姥姥家的大門口了,整個人像是一張慵懶的素顏畫,背景是暖色的燈光和富貴的炫紫色。

如此畫面,將她映襯得實在是太美了!

容一衡喉嚨動了動,看著這樣的畫面反而跟個毛頭小子似的有些不知所措,良久,才緩緩靠近她,試圖伸手,去觸碰她呆萌的臉。

眼前的畫面實在引人入勝,燈光很暖,背景唯美,而她此刻沒有精雕玉琢的修飾,一切都是一副唯美而又精致的自然素顏畫。

說起來,尤文靜算是容一衡的第一個女人,但他也從沒如此仔細的零距離深入研究過她。

兩次,都是火急火燎的被她迫不及待的撲倒,可眼下的她是清醒的,是鮮活的,而他是非常冷靜的。不不不,此刻的某人可以說是強作鎮定,其實,他已經不冷靜了,畢竟,他是個正常的男人。

可是,比起眼前的誘惑來說,尤文靜算不上極致誘惑好吧!

主動一絲不掛站在他面前的曼妙身姿不是沒有過,主動端起紅酒潑在自己身上壯膽,烘托氣氛的大膽女子也不止一個兩個了,可都沒有引誘成功,所以,大家再次總結,容先生百分之百是個同志。

可是,面對這個姿色平平、技術白癡的女人,他真的是身不由己的想和她做點什麽,這是什麽樣的心裏?

容一衡深呼吸,鼻腔裏全是她身上淡淡的幹凈氣息,像是上等的好酒,又像是少女自然的芳香。

容一衡的手指剛剛觸碰到尤文靜的臉,她驀地跟條件反射似的朝後躲了下,狠狠吞了口唾沫,“別~”

這次的容一衡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意志力了,他瞇著那雙如海般深沈的眸子,緊緊鎖住尤文靜的瞳孔,不管不顧的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一手就開始輕褪她身上那件寬大的襯衣,健壯的身子一點一點附下……

他略帶薄繭的指腹觸碰到她的香肩時,渾身都膨脹了起來,那種滑膩的跟上等絲絨般的膚觸,讓他差點就此直奔主題。

尤文靜保持著原封不動的坐姿,仰頭看著近距離的他,臉頰已經成了紅透的桃子,爪子推著他的俊彥,“別動我,我大姨媽好像來了……”

她估計是來紐約水土不服,時差又倒不過來,各種煩心的、糟心的事兒一大堆,時刻都擔心兒子出現排異現象,所以,大姨媽也給折騰的晚了好多天。

下午在醫院得知容一衡沒有拿到他想要的結果,剛剛又泡了個舒服的溫泉,此時一個飽覺睡醒,身心總算是得到了放松,這不,又和他激吻、膚觸了一陣子,剛才在她呆萌的時候,小腹突然一股熱浪湧來,所以,現在的她保持著那種坐姿不敢動一下。

“你大姨媽……來了……?”某人瞬間要瘋了的節奏。

“呃~”尤文靜趕緊別開他憤怒而幽怨的目光,聲音低低的解釋道,“就是,那個,女孩子的生理期……”

“Dependon(靠)!”容一衡憤怒的爆了句粗口。

反正尤文靜大學只上了一個學期,八年牢獄,英文早已還給了老師,所以對於容一衡的憤怒爆粗,表示不懂,只是感覺他在說臟話。

突然,尤文靜捂著小腹弓著身子,臉色發白。她剛剛還在心裏偷樂了那麽一下子,這次肚子怎麽沒疼了,難道是人家這溫泉浴的療效好呢!可誰知,她的欣喜還未享受完,小腹緊接著就是微微的疼痛,直到此時,越來越痛。

容一衡又沒經歷過女孩子的生理期這檔子事兒,哪裏知道怎麽辦?

可是瞬間就看到她臉色由紅潤變得蒼白,還捂著肚子弓著背,蜷縮在床邊,隨時都有掉地上的可能。

尤文靜感覺到大姨媽報道的第一時間,就擔心把人容一衡的床榻給弄臟了,所以,她就盡量往床邊上縮。

尤文靜一直有生理期疼痛的毛病,打小就這樣,生了成成後,貌似好了點,但有時候會擱次痛,也就是這次痛的輕了,那麽下次就會痛的死去活來。

在監獄時,一到生理期,她就把大姐大的架子端的十足。那些個曾經踩在她頭頂後來給她當牛做馬的賤婢就開始各種伺候她。

可是,今天怎麽破?難道她要容一衡伺候她不成。

“安寧,怎麽了?”容一衡壓下那團難受的火焰,彎腰,擡起她煞白的小臉,緊張問道。

尤文靜不敢動彈一下,想去衛生間處理都不行,只穿了件白色襯衣,估摸著現在八成給人襯衣都弄臟了,床單就更加不用想了。

她咬了下唇,“你喊下那個桂姐。”

“好。”

桂姐進來後,得知是安小姐生理期來了,再看看容一衡,想想都覺著好笑,可是她哪裏敢明目張膽的笑東家了。便只好一本正經的問尤文靜帶沒帶衛生棉什麽的,結果尤文靜是什麽都沒帶。

桂姐看了看尤文靜的狀況,對邊上束手無策的容一衡,說,“先生,您先把安小姐抱去浴室,我給她處理下,然後,您讓麗姐上來,我安排她去給安小姐買衛生棉和紅糖……”

“好。”

容一衡現在只會說個好字。彎腰一個公主抱,將尤文靜抱起來。

她瞬間有種頭暈目眩的感覺,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那股淡淡的芳香盡數鉆進了他的弊端,使他鄒了下眉心。

要知道這麽被折磨的想死,某人後悔,剛才就不想入非非了,真是瘋了。懷裏抱個軟香的女人,而且還是他動不動就對她有反應的女人,但又動不得、吃不到,瘋了、瘋了!

容一衡抱著尤文靜進了浴室,彎腰,將她小心翼翼放進浴池裏,喉嚨動了動,粗噶的聲線吩咐身後跟著的桂姐,“桂姐,過來給她放水。要買些什麽,我去。”

容一衡速度用手機記下桂姐的話,駕車出了大門。

浴室裏,尤文靜尷尬的對桂姐說,“桂姐。給您添麻煩了,勞煩您看下……床單上有沒有弄臟。”反正襯衣是臟了一大片,估計容一衡以後再也不會穿那件襯衣了吧!

桂姐笑嘻嘻的說,“沒事,床單和襯衣都吩咐人去處理了。”說完,桂姐試探著說,“先生,對安小姐可真好!”

尤文靜也不知道怎麽接桂姐的話,便彎了彎嘴角,斂著尷尬的眼眸,“哦!”了聲,至少算是回應了桂姐。

容一衡開車去長島最大最奢華的長島國際采購,他單手握著方向盤,一手翻著記事本,帶著藍牙,講電話,“……一包衛生棉,大包……都要,對,紅糖,姜。對……女士底褲,嗯,那就……三條吧~好,Bra也……三套……”最後,他撕了撕領口,“一六五的的身高,偏瘦,但是胸圍……不算瘦……”

某人鄒眉,買個女士用品這麽麻煩,他剛才在書房就已經給長島國際的服務臺打過電話,讓給尤文靜送兩套衣服過來的,尋思著先讓她穿著,可是沒想到又出了“大姨媽”事件,他只能自己去了。

長島的服務人員最後解釋說,要晚十幾分鐘送到,因為要加東西,容先生要的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女人用品,他們還得歸納,包裝。

“不用了,打包好了就給我送到停車場來。”

長島停車場,兩位火辣的洋妞兒看到容一衡時。四目放著狼光,粉色泡泡滿天飛!

“Oh!Sir,itssolate,thatsverykindofyouarelookingforawoman!Yeah!DoletMpanionisreallyhappydead!(哦!容先生,這麽晚了,您對女伴可真好!是啊!做容先生的女伴真是幸福死了!)

容一衡鄒眉,連車子都沒下來,伸手摁了下後備箱的按鈕,聲音是一貫的低冷,“Thingsback,thestatementhasbeenreceived,thankyou.(東西放後備箱,結賬單已收到,謝謝。”)說完,某人覺著好像還缺點什麽,蹙眉,點頭,道,“Notawoman,ismywoman,understand!(不是女伴,是我女人,懂!”)

容一衡說完,緩緩關上後備箱,車窗落下,發動引擎,揚長而去。

留下兩位洋妞兒相互聳聳肩,真心不敢想象和如此高冷的東方男神做、愛會是多麽銷、魂的事情!

容一衡拎著兩大包東西上樓時,驚呆了桂姐和其他傭人們。這先生是中了哪門子邪了?那個女人穿的還不如他們任何一個人好不!怎麽就被他家先生給當做寶貝了,還親自去買衛生棉,真是人的命天註定!

不公平啊不公平!

容一衡給桂姐和樓下的麗姐交代那些瓶瓶罐罐的東西時,兩位資深女傭驚呆了,現在是整個別墅裏的都在傳開了,先生不知道在哪個難民營裏撿了個女人回來玩耍,這不是刺激人是什麽。

容一衡速度翻看著手機,“麗姐,把那個紅糖拿去給加熱下端上來。”他是聽了長島服務給他介紹後,讓人家拿的是那種成型的紅糖水,喝時加熱就可以了。

還有姜湯也是,加熱即飲。

兩位姐姐,簡直高興的就像那些東西和衣服就是給她們倆買的似的!

尤文靜在浴室實在等得著急,在容一衡沒回來之前問桂姐要了一個衛生棉已經墊著了,此時,她緊緊裹著一條大浴巾,雙手握著一杯熱水,在臥室的單人沙發裏縮成了一團。

她在聽到容一衡和兩位女傭在門外對話,她還是挺驚訝的,他還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節奏。為了得到一個答案真是見縫插針的“討好”他們母子,如此繁瑣的事情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尤文靜擡頭看向門外的幾人,心裏鄙視了某人一把,他剛才不是呆頭呆腦的連女人的生理期半天都弄不懂麽?怎麽這次分分鐘的時間,他就一套一套的,真是個矯情的主。

“安寧,現在怎麽樣了?”門外,容一衡問桂姐。

桂姐笑著說,“裹著浴巾在沙發上靠著,我給她倒了杯熱水先喝點。沒事的先生,女人的生理期或重或輕都會有點,只是……安小姐有點嚴重,回頭您在國內給聯系個好點的中醫,開個方子調理調理就沒事了。”

容一衡點頭,“好。”語落,擡眸,通過半開著的房門,兩人都是一楞。

而尤文靜第一時間,騰出一只手緊緊攥住浴巾,躲開容一衡覆雜的目光,“謝謝你啊~”說實話放誰,誰尷尬,兩人都親密到那種地步了,真心就只差最後一步了,把某人給撩撥到快發瘋時卻出了這檔子事兒,真心夠悲哀的。

容一衡站在門口沒有說話,只是目光略顯冰冷的看著她,眸色深沈一如既往。

須臾,他才把手裏的手提袋放到她的身邊,“自己可以穿衣服嗎?”

尤文靜差點給笑了,她這是生理期好不,又不是病到奄奄一息的地步了。

尤文靜彎了彎嘴角,“又不是病入膏肓了……”

容一衡也尷尬的眼神流轉了幾下,“要不,讓桂姐進來幫你?”

尤文靜放下水杯,扶著扶手起來,“不用了。”說著,她抓起手提袋往浴室去,背對著容一衡,說,“你一會兒負責送我回醫院哦,反正是你把我掠到這裏來的。”

容一衡看著她的背影。喉嚨動了動,“剛給成成打電話了,他說你的一個朋友來了,讓你不用回醫院了。”

尤文靜已經握住了浴室的門把手,驀地一個激動的大幅度轉身,身上的浴巾嘩啦落在了地上……

瞬間,兩人都傻了,定格在那個畫面裏半秒鐘沒得反應。

突然,容一衡上前,撿起地毯上的浴巾披在尤文靜的身上,眼眸深邃,嘴角勾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那性感的喉結滑動了幾下,聲音已近黯啞的不像話,卻戲虐道,“也不嫌冷,見人就脫……”

尤文靜的臉蹭的爆紅,整個脖頸到鎖骨全部紅了個透,她一把攥住浴巾的角,朝後一退,“呀~”的一聲,直接鉆進了浴室,“哢嚓”一聲把門給反鎖了起來。

尤文靜驚慌失措的躲進浴室裏才大口喘氣,然後看著鏡子裏的自己很不得把自己給殺了,怎麽那麽沒用了,總是在容一衡面前三百六十度的丟臉。

她剛才是因為聽到容一衡說的那句話,一個激動轉身準備對他說,“不行,我朋友沒有照顧孩子的經驗,我必須回醫院的。”可是,鬼知道,她一激動竟然忘了拽著浴巾了。

還有容一衡那色胚,竟然說她見人就脫,他血口噴人好不,她哪有、哪有了。

“哎……”尤文靜低嘆,真是人倒黴了喝口水都滲牙的。

可是,手袋打開,除了一大包日夜均有的衛生棉外,還有底褲和內衣,衣服,等等各三套。

尤文靜搖了搖頭,容先生也能屈尊降貴為了一個有著前科的女人做這種事情?!她急著回醫院。所以沒有時間矯情,一邊在心裏肺腑,一邊往身上套衣服。

“不就是,想接近她和成成嗎,不就是不死心那個結果麽,亦或者,他覺著她和他的協議時間還沒到,她對於他來說,還有利用價值嘛……

從裏到外都很合適,此時的尤文靜可不像韓劇裏的女人似的,對著鏡子前後左右照,她只是對著鏡子扒拉了幾下頭發,拍了拍臉,轉身出門。

臥室裏,容一衡疊著長腿在沙發上坐著看電腦,旁邊是利落精幹的桂姐畢恭畢敬的站著。

一碗紅糖水和一碗姜湯冒著騰騰熱氣,辛辣於微甜微苦的味道交錯,使得尤文靜蹙了下眉,她的嗅覺向來就靈敏,沒辦法。

“安小姐,姜湯和紅糖水都好了,您趕緊先喝點,下樓吃飯。”桂姐笑著上前去扶尤文靜。

尤文靜差點本能的把桂姐給推開,她本來就是八歲多才到尤家的,起初對於尤邵東的大小姐的模式教育和下人們的伺候,十分反感,後來也算是多少習慣了,再後來就是那件事後,直截了當的被送進了大牢,使得她的性子由起初的懦弱到後來的冷酷無情,更加對人的靠近有著本能的抵觸。

可是,尤文靜的本性畢竟是善良的,她怎麽可以去傷害一個比她年長的女傭的心,所以,她並沒推開桂姐,彎了彎嘴角說,“謝謝桂姐,給您添麻煩了!”

桂姐笑,“看您說的,能被安小姐您麻煩是桂姐的榮幸呢,呵呵!”說著,她便扶著尤文靜挨著容一衡坐好。將姜湯的小湯勺遞給尤文靜,“來,趁熱喝,喝完了您和先生都下樓吃放,今晚桂姐可是親自掌勺給您做了幾個菜的,呵呵……”‘

對於桂姐這樣的熱情、殷勤,容一衡聽習慣了所以面無表情,而尤文靜臉上依然笑著各種謝謝桂姐,可是心裏實在不喜歡聽如此殷勤的語言,可那也能夠全怪罪桂姐太過圓滑,因為這個世界本來就這樣拜高踩低,橫亙不變的生存法則。

作為在長島給各界名流服務的女傭們,她們無一例外,她們在東家過得好不好,錢賺的多不多,完全看女主人的臉色行事的。

一樓的餐廳,依舊簡約的田園流水風格,搭配著歐美的元素,有輕輕地嘩嘩的水流聲和低低的音樂聲。琉璃燈下的象牙白餐桌反射著璀璨的星子。

讓尤文靜奇怪的是,除了她和容一衡,就是桂姐和麗姐,還有兩位五十歲上下的男士。

桂姐看著尤文靜介紹說,“安小姐,給您介紹下,這位是我丈夫,夏長海,這位是麗姐的丈夫,常河。平時只要先生在家,我們都是一起用餐的。”說著,她看了眼容一衡的臉色,繼續說,“不知道,安小姐會不會不習慣?”

尤文靜忽閃了下睫毛,說實話,她被容一衡的這一“親民”習慣又給深深地震驚了一把,擺手,“哦!習慣、習慣,都坐吧!”

容一衡坐在上位,麗姐端了一小窩湯上來,放在尤文靜的面前,畢恭畢敬道,“安小姐,這是先生吩咐給你熬得甲魚西洋參。”

麗姐說著便揭開了湯窩的蓋子,香味四溢,裏面是顯白而濃稠的湯,飄著枸杞、百合還有蓮子。幾塊鮮嫩的肉塊。這樣的色香味俱全的靚湯,光使人看著、聞著就有口水要留出的趕腳。當然,在如此高級的別墅裏,即使有口水都要給吞回去。

尤文靜的臉被熱氣熏染的有了點血色,她彎著嘴角對麗姐說,“謝謝麗姐!”

麗姐笑著說,“安小姐可真是客氣,您真要謝的話,還是謝謝容先生吧!他呀,為了新鮮的甲魚,打了個好幾家電話才送來的……”

“麗姐,坐下吃飯。”容一衡打斷了麗姐的絮叨和殷勤。

大家開始吃飯,當然也沒人說話,容一衡給尤文靜盛湯。

尤文靜這才說,“少盛點了,剛才喝了兩杯姜湯和紅糖水……”

容一衡給她只盛了半碗湯,放進湯勺,聲線低沈,“先嘗嘗,怎麽樣?”

尤文靜看了看其他人,低聲說,“讓大家都喝嘛!”她一個人搞特殊,太奇怪了。

“這是歐陽給你開的食補方子。”

尤文靜聽了,忽閃了幾下眼睫毛,“哦!”

飯後,沒等容一衡說話,尤文靜看了看時間,說,“我真的得回醫院,不然……”她是非常認真的和他在說。

容一衡原打算是自己給成成帶著夜宵過去,讓她在長島休息一晚的,可是,現在既然她非得過去,他也沒攔著。關鍵是剛才聽成成說,媽媽的一個好朋友從洛杉磯趕來了。

起初的時候容一衡挺納悶的,她十八歲就被圈在監獄裏,怎麽會在洛杉磯有朋友,後來問了下歐陽才知道,竟然是那天在醫院裏盯著他打量了好久的那位辣妹。

所以。容先生的想法又多了一層,放著有利資源不利用的都是傻子。之前在部隊當兵時,聽戰友們聊泡妞、追女生的法寶就是“要想搞定一個女人,得先從她身邊最親的人下手……”雖然不是百分之百正確,但也算是一個方法之一,對吧!

反正,他容一衡活了三十多年了還沒追過女生了,這次就一步到位,老婆兒子都有了,屈尊降貴又如何,對吧!

容一衡和尤文靜拎著大小幾個保溫盒趕到病房時,成成已經睡了。辛芋和她老公打電話沒打通,正坐在外間的沙發上耷拉著臉生氣呢。

聞聽敲門聲,辛芋蔫蔫的、煩躁道,“進,敲什麽敲了。”

容一衡嘴角抽了抽,把尤文靜藏到身後,他先推門而入。

辛芋以為是歐陽或者麥瑞,所以,繼續窩在沙裏郁悶,怎麽沒有反應?擡頭,某女張大了嘴巴,臉上的郁悶瞬間消失不見,指著容一衡,“你,就是成成說的那個容先生?”

容一衡點頭,“是。你就是辛芋,安安的好朋友吧!”

“哇塞,你都知道了?”說著,辛芋拿過容一衡手裏的餐盒放在茶幾上,完全忽略了尤文靜的存在,一副和容一衡有多麽熟悉的好哥們的嘴臉。

容一衡挑了挑眉梢,“是啊!安安告訴我的。”

辛芋看著一臉別扭又不能發作的尤文靜,擠眉弄眼的說,“安安?!天吶,都叫上安安了……”

這個時候,尤文靜才明白,她總是晚容一衡一步,看來她自以為自己在煉獄裏歷練的那幾把刷子可以替天行道,為自己主持公道,可事實呢?

怪不得在國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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