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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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加是真的沒有想到那個焦炭狀一樣的人形物體, 被他從巖漿裏勾出來的時候居然還活著,沒有變成殘渣也沒有氣化, 看的路加滿臉的不可思議

其實路加只是覺得自己床邊的巖漿裏有個屍體這種事情, 特別容易讓他做噩夢,而且這麽一個大活人變成失蹤人口,實在不好跟聖子殿下解釋。

不過現在一切都解決了。

西裏爾也感到不可思議, 不過隨後就推斷出可能是因為聖殿騎士生命力比較頑強的緣故。

“聖殿騎士必須要高級劍士及以上, 才能獲封聖殿騎士,而能到高級劍士用劍氣護住大腦和心臟是必須學會的要領。”西裏爾一邊說著, 一邊頗為好奇的看著眼前的焦炭。

“那豈不是槍械對他們都沒用了?”路加看著眼前這個硬抗巖漿不死的聖殿騎士,被迫害妄想癥再次蠢蠢欲動想要一展舞技。

“那倒不會, 陛下, 高級劍士只不過是能護住大腦心臟, 真正讓這位還能活著的是光明神的祝福, 光明神殿的那些聖殿騎士一般都會有這個, 肯定是不會那麽輕易死掉的。”

西裏爾笑瞇瞇的說道, 就是語氣略顯嘲諷,即使在劇痛下的休伯特都做出了微弱的反應。

“啊……”

路加這才從驚嘆中回過神來,既然人還活著最好還是不要他的地盤死掉, 至少作為證據等聖子殿下看過後再說。

於是路加和西裏爾直接把人送到了醫療室。

原本西裏爾還想著如果治療師不在,或者治療師能力不足救不下人,那麽只能說這位聖殿騎士倒黴, 正好省去陛下秘密暴露的風險。

然而誰曾想, 金發碧眼的法聖女士正好在治療室。

沃芙麗隨手一個法術直接吊住了這位的命。

“這個焦炭怎麽回事, 我看著怎麽像個人?”沃芙麗好奇的戳了戳‘焦炭’身上殘留鐵甲, 換來了焦炭痛苦的哀嚎聲後說道。

“不會是哪個笨蛋掉進工廠邊上的巖漿湖了吧。”

沃芙麗調侃般的說道, 然而看到路加和西裏爾僵硬的神情, 沃芙麗才嚴肅起了面龐。

“是陛下床邊的巖漿?”

沃芙麗冷著聲音說道,在得到路加肯定的點頭後毫不猶豫撤下了治療術,差點反手加了一把火給這位已經熟過頭的焦炭先生再烤熟幾分。

“沃芙麗卿,冷靜冷靜!”路加一看沃芙麗那眼熟的擡手動作趕緊上前抱住了沃芙麗的手臂。

——然後差點被這位給單手舉起來。

路加恍惚的感受到自己腳跟踏實落地,不由得用不敢置信的眼神看向沃芙麗。

‘現在近戰法師已經是法師界的主流了嗎?’路加茫然的抱著沃芙麗的手臂想著。

不過隨後看到法聖女士躍躍欲試的眼神和試圖再次舉起自己的動作,路加當機立斷選擇放手,趕緊轉移話題。

“沃芙麗卿,至少得讓人活著等到聖子殿下過來再讓他斷氣,聖子殿下才是他的上司,他至少得知道這件事情。”

路加裝作一派正常的說道,仿佛看不見法聖女士躍躍欲試的眼神和西裏爾調侃的視線。

西裏爾看見陛下面色漲紅的模樣趕緊收回視線,說道:“是的沃芙麗閣下,雖然這人是自作自受,但留著證據等到聖子殿下過來才好解釋。”

沃芙麗被這一打岔也沒了當場弄死這位的心思,她撇了撇嘴說道:“那好吧陛下,需要我吊著他的命嗎?”

路加再一次給了肯定的點頭。

蘭德爾結束清修之後,原本打算先去掃盲班看看有沒有什麽他能做的,然而剛一出門就看見一位身著改良執事裙的女士站在他面前。

而當聽到這位女士是來通知什麽消息之後,蘭德爾差點覺得他不是清修了一個下午,而是三天。

‘怎麽清修出來世界都變了呢?’蘭德爾恍恍惚惚的想道。

休伯特居然不知道用了什麽手段打開了窗戶,跑到了陛下的臥室裏,然而陛下的臥室裏有沃芙麗法聖設置的機關,想要刺殺陛下的休伯特,直接被燒成了個人形焦炭。

“……不過因為對方傷的確實很重,現在是靠著沃芙麗法聖吊著他的命,但——您應該也聽說過沃芙麗法聖的脾氣,她很憤怒,所以希望聖子殿下趕緊過去。”

前來通知的瑪莎女仆長面上的神情十分的不滿,甚至還隱隱帶上了點鄙視,這也讓一直嚴於律己的聖子殿下頭一回感覺到臉上燒的慌是什麽感覺。

聖子殿下趕緊跟著瑪莎女仆長前往了醫療室,差點連自己手下其他的聖殿騎士都忘記通知。

蘭德爾原本還並不太相信教皇派給他的聖殿騎士能幹出這種事情,他們雖然相當貪婪,但至少應該不蠢啊。

直接跑到一國之主臥室裏光明正大的想要刺殺,結果被機關弄成了焦炭,這麽愚蠢的事情應該不可能是一個聖殿騎士能幹得出來的吧。

直到他看到了那個身上還殘留著聖殿特有鐵甲的人形焦炭。

蘭德爾還不死心的用法術確認了一遍。

然而一個法術下去,法術告知蘭德爾,他眼前這個人形焦炭。

他就是休伯特。

“休伯特你居然——!”

怒發沖冠的蘭德爾差點親自動手清理門戶。

還好在一旁的聖殿騎士們都在,趕緊上前拉住了自家聖子,避免了聖子殿下親手殺死自己的聖殿騎士這樣的人間慘案發生。

“陛下我向您致歉,我的懶惰以及無知導致了這個事情的發生。”

聖子殿下原本嚴肅的面龐都因為這件事而變得可憐兮兮起來,金紅色的頭發順著主人鞠躬的動作垂下,像認識到了自己錯誤的大金毛一樣。

路加明白其實這件事情應該跟聖子殿下一毛錢關系都沒有,如果聖子殿下想要對他有什麽不利的話,那麽他的小地圖早就顯示這位聖子殿下是個紅點或者像特雷莎那樣的黃點了。

但現在這位聖子殿下看見自己的聖殿騎士燒成這種樣子,他還依舊是個綠點。

不過路加覺得這件事情和聖子殿下沒關系,他已經盡可能的看好休伯特了,畢竟他不可能二十四小時把休伯特栓到身上。

但是蘭德爾自己是不是怪罪自己……

瞧著以前的焦炭休伯特,蘭德爾只覺得自己是不是最近和聖殿騎士不對付。

之前納西騎士汙蔑國王陛下,而現在這個教皇派來的聖殿騎士更是直接闖到了國王陛下的臥室裏,幸好國王陛下的臥室裏有機關,不然天知道這個休伯特會不會得逞。

蘭德爾已經沒臉再在莊園呆下去了。

至少他得給路加一個說法,才能再回到莊園以正常的態度面對這位和他觀點非常相近的朋友。

“國王陛下,我想我現在就必須要帶這個罪人前去向教皇請罪,請放心這件事情我一定會給您一個說法的。”

蘭德爾現在只覺得面上火.辣辣的。

路加看著眼前的羞愧的聖子殿下,雖然覺得這事和聖子殿下沒關系,但畢竟人是聖子帶來的,最終路加只是幹巴巴地說道。

“聖子殿下,在這件事情結束後莊園的大門依舊向您敞開。”

蘭德爾是在路加信任的目光下連夜逃出這個莊園的,看著聖子遠去的背影,路加長嘆一口氣再一次和西裏爾說起了之前就提起過的話。

“光明神殿真的不配擁有像聖子殿下這樣的人。”

一個會內疚的光明神殿的聖子。

這簡直是稀有物種啊,

這一次連西裏爾都讚同了。

並不知道小國王正在誇讚著自己的蘭德爾,一邊喊著聖殿騎士們加快速度,一邊自己也騎在馬上。

至於唯一的馬車,自然是讓給了那坨人形焦炭。

聖子殿下明了休伯特的背後主人不是自己,他不能替教皇陛下做決定,即使這個人犯下的罪行他完全可以當場讓他斷氣,但他必須要留著這個人到教皇陛下面前說清楚這個人究竟犯了什麽罪,並且當眾處刑。

而一旁的其他騎士們也對著馬車恨的咬牙切齒,這段時間他們都是跟隨著聖子殿下過來的。

他們也親眼見到了小國王那邊究竟能有多少好東西,然而就是因為這個看不清楚形式的蠢貨,他們直接辜負了小陛下的信任,之後能進莊園都是小陛下的恩賜,而不是一個朋友去拜訪一另外一個朋友。

這怎麽能不讓他們感到生氣呢。

回到教廷蘭德爾直接翻身下馬,將韁繩遞給一旁的侍從,頭一回沒說感謝的話,可以看出蘭德爾這一回真的已經被氣到無法控制自己的行為了。

蘭德爾直接召集了所有人來到神殿大廳。

正當教徒們好奇這麽晚了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以及聖子殿下背後的那個人形焦炭究竟是什麽時。

蘭德爾對著光明神的雕塑掏出了通訊鏡。

“我親愛的孩子,出了什麽事情嗎?”賽亞教皇看著已經晚了的天色,有些疑惑的說道。

蘭德爾一般不會在這個時間去打擾他,因為他知道這是他的休息時間,一旦在這個時間內有事情那就只能說明事情異常緊急。

“陛下,聖殿騎士休伯特,闖入了蘭特國王的臥房被裏面的機關燒成了焦炭。”蘭德爾簡言意賅的說道。

賽亞教皇當即楞住了,沒等他反應過來,蘭德爾直接將整個事件詳細的敘述了一遍。

當聽到休伯特居然是從房間裏逃出去留下了腳印作為證據,並且闖入了國王陛下的臥房還當面出言威脅國王陛下之後賽亞教皇的笑容已經徹底僵硬了。

他看向蘭德爾背後的那個人形焦炭的視線,直接變成了看死人的眼神。

賽亞教皇是真的沒有想到他的手下,竟然還可以愚蠢到這種程度。

跑到臥房不藏起來也就算了,竟然還當面出言威脅這個小國王,這不是等著當靶子被弄死嗎?

賽亞教皇甚至很想出聲說不要管了,讓他直接死掉這種話。

但想到休伯特好歹是為他辦事,不能讓其他幹臟活的聖殿騎士心寒,最終賽亞教皇只好用失望的眼光看向了躺在聖子殿下身後的休伯特。

隨後和藹可親的對蘭德爾說道:“休伯特真的讓我失望,我會動用教廷的傳送把他回聖殿好好處罰的,這件事請代我向國王陛下致歉,教廷會給出補償,希望小國王陛下不要因此對教廷產生誤會。”

蘭德爾眼中原本嚴肅的神情因為教皇沒有當場處理掉休伯特而帶上了失望,他看向教皇的眼神都帶著疑惑。

賽亞教皇避開了蘭德爾的眼神,現在可不是處置休伯特的時候,至少在等休伯特回到教廷之後過上一個月才能病逝。

即使所有人都心知肚明,但遮羞布必須要有。

在教廷,教皇的命令是至高無上的,蘭德爾只好遵從教皇的指令把休伯特運送回了總教廷。

蘭德爾眼中的不甘心,和他身旁的那些聖殿騎士一樣。

這些聖殿騎士和蘭德爾是最親密的戰友,也是是思想差不多的人,所以他們才會一直看不慣休伯特的作風,可誰曾想休伯特居然幹出這麽無恥的事情,而教皇陛下竟然還要保下他的名聲。

眾人的眼中的顯現出了失望。

知道休伯特這回回去只會是病逝,但依舊失望的蘭德爾,不由得回想起小國王如果遇見這樣的事情會怎麽做。

‘估計會當眾處刑,在每晚的食堂廣播裏通報吧。’蘭德爾嘆了口氣想道。

並不知道聖子殿下在回到王城之後遭遇了什麽的路加,正在尋找罪魁禍首。

路加一想到竟然有人想要他的命,如果不是小地圖自己恐怕就完了,他臉都綠了。

而在經過仔細調查後,路加發現,顯然現在四肢盡斷——西裏爾槍法是真的準——還在治療室裏愛好者著的薩斯就是那個幕後之人丟出來的障眼法。

為的就是吸引路加他們的註意力,讓他們註意不到背後的臥室被人偷偷潛入。

而那個幕後之人……

“肯定是我父親,艾澤尼斯·艾拉。”

特蕾莎公主恨的咬牙切齒的說道。

她現在算是明白為什麽之前父親說要送給她一件禮物了,合著這件禮物擱這等著呢。

她父親究竟有沒有想過如果小國王被聖殿騎士殺死,那麽第一個懷疑的對象肯定就是她這個最終的受益者!

貴族們看見薩斯的下場肯定不敢跟隨她,即使薩斯是個蠢貨,但貴族的潛規則不容挑釁。

她又不是路加·蘭特!

聖子殿下和小國王的關系友好,就算自己排除萬難即位,他肯定也不會站在自己這一邊。

自己一上位兩頭不討好,就只能依靠著他這個父親了。

‘真tm能算計啊,艾澤尼斯,你tm連親女兒都不放過。’

坐在會議室裏的特蕾莎公主惡狠狠的磨著牙想道。

不過這也讓特蕾莎公主心中最後一絲對親情的執念消失殆盡。

父親這麽對她,她居然還是在原本視為敵人的手裏茍活著,現在特蕾莎公主想想也覺得自己蠻可笑的。

“你的父親為了讓你登上王位才這樣的嗎?”坐在主位上的路加沒有絲毫顧忌的說道。

但這卻讓特蕾莎公主看向他的眼神帶上了警戒。

‘難不成王兄這是試探我對艾澤尼斯那家夥還有沒有感情?’

小公主的眼神警惕了起來,隨後謹慎的將之前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還特地強調的說道。

“……艾澤尼斯那家夥眼裏根本就沒有親情只有利益,王兄我之前說過,他還收買了咱們蘭特王國的軍團長,為的就是在必要時刻攪亂了蘭特的渾水。”

特雷莎公主嚴肅的說道。

而伴隨著特雷莎公主的言語,在坐的莊園高層們都陷入了沈思。

德魯斯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不過從他手裏的羊皮紙上面畫出來的路線圖來看,他已經在想著怎麽去艾拉王國的王都刺殺艾澤尼斯了。

而霍姆斯和瑪莎則在小聲討論著什麽。

霍姆斯曾經在艾拉王國聽說過那位艾澤尼斯親王的傳聞,以及通過特殊手段知曉一些不為人知的內幕。

而瑪莎則是在原本在王宮伺候國王時,曾經見到過那位艾澤尼斯親王對他也有一個印象,現在兩人正在相互補充著情況。

至於西裏爾嘛……

這位大佬已經在羊皮紙上開始畫起家譜圖,並且分析出了這位艾澤尼斯親王究竟算陛下的哪輩親戚,並且開始考慮從他家的哪個人開始下手,才能直擊艾澤尼斯親王的錢袋子以及勢力。

其他不太擅長政治的研究人員和後勤人員,則是在盤算著自己手裏的物資還有多少。

接下來大家各抒己見的討論時間,並不太適合特蕾莎公主這個還是帶罪之身的公主旁聽。

於是在路加帶著歉意的眼神中,特蕾莎公主相當自覺的離開了這個會議室,跟著侍女回到了她的房間。

特蕾莎公主想著自己這條命應該算是保住了,自己已經將幕後之人供了出來,戴罪立功,不至於被殺了。

至於囚禁在城堡裏一輩子……

特蕾莎公主看著眼前的房間以及旁邊的衣帽間,稍稍松了一口氣。

至少還有榮華富貴享用不是嗎?特蕾莎公主勉強安慰著自己。

與此同時路加他們正在討論著特雷莎公主的說法可信度。

“特蕾莎她說的應該是對的,她之前和她父親的聯系就很緊密,早上她也跟我說了她父親收買了一個軍團長,她不會在這樣的事情上欺騙我們,尤其是她已經決定投誠了。”

路加說的。

因為早上芙蘭就在特蕾莎的攤牌現場,所以路加信了特蕾莎的話,而剛剛的話芙蘭也沒有警示。

西裏爾敲了敲桌子說道:“公主殿下現在已經明顯走到了窮途末路,她相當清楚跟我們硬碰硬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之前特雷莎公主走的也是迂回路線,想著積蓄力量最後政變來獲取王位而不是和我們在戰場上見面。”

“如果她在撒謊的話,那麽特蕾莎公主現在的目標明顯沖突。”

周圍人也全部都讚同的點點頭,既然真實性不用懷疑那麽就是該如何讓對面的罪魁禍首付出代價了。

“陛下!直接攻打到王都如何?我也可以自己去暗殺艾澤尼斯,只要陛下給我□□,我保證可以一擊帶走他。”德魯斯迫不及待的說道。

卻被路加直接否定了。

“直接刺殺對方不太可行,更何況如果你被抓住的話,我們這邊損失太大了,我們也不知道艾澤尼斯究竟有多少我們不知道的後手。”

路加並不讚同下屬這樣拿自己生命出去冒險的行為,但是如何讓對方得到警告這確實讓路加有些為難。

“001你說我現在是擴張軍隊,還是徐徐圖之用商業戰爭來弄垮他們呢?”路加在心裏對著001提問道。

001聲音依舊優雅。

——但在路加看不見的地方001正癱在沙發上,一副頹廢的模樣。

‘宿主,以你的謹慎程度和對方的智商程度,其實你選哪個都行。’

再次失敗的001很想這麽回答,但面上還是用著優雅的聲音回應道。

“如果不著急的話,宿主完全可以徐徐圖之用不流血的商業辦法。”

001順著路加的思路回答道,而路加似乎也相當心動。

“我們花個幾年時間先把各地的軍團長掌握在手裏,到時我們手裏的玻璃工坊的配方便可以發揮作用了,奧克斯和安妮塔可是相當喜歡我們的雕塑。”

路加說道。

這樣他正好也有時間來研制黃火藥,有了具體配方,也就是找尋大量原料以及化學萃取的套娃了。

如果幾年後如果能實行量產的話,再派兵給個教訓也不遲。

在場的大部分的人都點了頭,他們覺得這確實是一個好主意。

不過……

西裏爾和霍姆斯卻緊皺著眉頭對視了一眼。

西裏爾看著周圍人的樣子,以及德魯斯特別靈敏的耳朵,他先向路加請示讓大家先退出去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路加還有些奇怪,但看到西裏爾嚴肅的神情還是示意大家先退了出去。

然而等到大家回來之後,就看見陛下相當嚴肅的坐在座位上對他們說道。

“大家,我們要加快發展腳步了。”

‘黃火藥、導彈合金、鈾礦石、鉻礦石、稀土……’路加一項一項列著自己要完成的事項。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容許他慢吞吞的來發展莊園了!

被嚇到像只炸毛兔子的路加癱著臉想道。

‘第1步就是先把那些拖後腿的貴族全部送走。’

第二天

特雷莎公主被送上馬車之前還是有一點恍惚,她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明明給王兄已經提供了各種各樣的情報,為什麽她還會被發配邊境。

而且……

特蕾莎公主看著面前這些又是哭嚎又是不想走,比她這麽一個階下囚還要狼狽的貴族子弟們,一臉的麻木。

為什麽還是跟這些只會勾心鬥角的廢物一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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