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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萬人嫌嬌嬌真少爺X癡態寵妻反派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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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味?

他身體有什麽味道嗎?

栗軟一呆,下意識嗅了嗅自己的領口,也沒聞到什麽古怪氣味啊。

擡頭,對上晏司溟玩味的目光。

“是位置的位。”

那就是體位?

栗軟琢磨著,猛地回味過來,臉立刻紅了。

偷偷瞥了眼晏司溟的後背,栗軟努了努嘴,到底沒能說出自己也是上位者的話——說了挺不自量力的。

栗軟臉頰發燙,扛不住晏司溟的眼神,低頭像個小倉鼠一樣溜走了。

最終,由晏司溟買了肉類、海鮮類和蔬菜,裝滿了一整個購物車,兩人滿載而歸出了超市。

回別墅就得優先處理肉類,這一整天都挺忙的。

不過令栗軟沒想到的是,他下車後,居然在別墅前看到了言歡。

與大多數人愉快歡喜的心情成反比,言歡臉色蒼白,給人一種喪喪的感覺。

栗軟怕她是來尋仇的,於是躲在了晏司溟的背後,覺得自己有靠山,安全了,他才開口:“你來找我有什麽事嗎?”

言歡擡頭,用一種非常覆雜的眼神看著栗軟,她嘴唇動了動,“栗軟,爸和媽好像要離婚了,媽和小瑰已經搬進栗家了。”

栗軟聽著,淡淡的“哦”了一聲,杏眸透亮清澈,含著疑惑。

哦,他知道了,可這又和他有什麽關系呢?

言歡攥緊手指,忽然低下頭,分外羞恥的開口乞求,“小瑰他知道錯了,他也受到了相應的懲罰,栗軟,你能不能和晏司溟說一下,不要難為言氏集團了。”

栗軟看著言歡,打心底裏疑惑為什麽言歡毫無退路的情況下會選擇來找他。

難道他和言歡有著什麽深厚的交情嗎?

但並沒有啊?

言歡不但沒幫他,還幫著言瑰對他落井下石。

現在來求他是什麽意思?

栗軟覺得太奇怪了,他搖搖頭,目光不可思議的看著言歡:“我為什麽要幫你?”

“而且你所指的受懲罰,就是言瑰被趕回栗家?”

言歡吶吶的說不出話,半天,“不管怎麽說,我們也是你的家人,你不能這麽絕情……”

栗軟退避三尺,“少來道德綁架我了,你們幫著言瑰汙蔑我的時候,怎麽沒把我當成是一家人呢?”

他抿了抿嘴巴,懶得跟言歡多糾纏。

外面天很冷,栗軟打了個冷顫,拽了拽晏司溟的衣袖,“我們先進去吧。”

晏司溟微微頷首,他牽著栗軟的手進了別墅,方才冷眸一瞥,眸光如雪似霜,“對付言氏企業,是因為你們站錯隊,幫了林以雄。”

言歡知道林以雄是誰,聞言頓時渾身一震。

想到某種可能,她渾身一軟,差點倒在地上。

她在別墅前站了一小時,寒風刺骨,凍得她幾乎失去了所有知覺。

見房子裏的人根本沒有讓她進去的打算,就算她再站三四個小時,這也是無法改變的事實。

言歡終於放棄了,臉色蒼白的開車回去。

只是不知道,媽和小瑰在栗家過得怎麽樣,應該很不錯吧。

經過那轟動全網的事,獲利最大的就是栗家了。

看在言瑰是親生孩子的份兒上,他們應該能得到善待。

這樣想著,言歡只給言夫人發了個信息問安,沒察覺到過了許久,言夫人也沒回覆信息。

這新年,言家過得冰冷、毫無喜慶之色,栗軟那邊倒是過得很快樂。

一下午時間,他和晏司溟都用來處理食材。

雖然過程有點忙碌,有點辛苦,但享受成果的那一瞬間是快樂的!

晏司溟做了滿滿一桌子的菜,兩道海鮮、三道肉菜、三道素菜和兩類湯。

八菜兩湯,栗軟吃的肚子都圓了,都沒能吃完。

接下來還要看春晚,還有各種小零食水果預備,總得給肚子留出點空隙,栗軟不敢再多吃了,忍著讒意幫晏司溟收拾。

等收拾完已經到了春晚開播的時候。

暖黃色溫馨的燈光下,晏司溟坐在柔軟的雙人沙發上,而栗軟坐在晏司溟懷裏,兩人靜靜看春晚。

其實栗軟也覺得這姿勢有點怪,但晏司溟非要強求,他嘟囔一聲,便也隨了晏司溟了。

而且今年的春晚格外有看點,栗軟漸漸的就放開了。

他指著屏幕,“晏司溟,你看,疼叔的小品好有趣!”

他看著屏幕,晏司溟則專註看著看屏幕的他,聲音無比柔和的“嗯”了一聲。

他隨意從旁邊拿出一瓶罐裝的“飲料”,遞給栗軟,“要喝嗎?”

“這是什麽?”栗軟定睛一看,是菠蘿味的,“菠蘿味的飲料嗎?好啊!”

栗軟嘗了一口,菠蘿甜味在嘴裏散開,同時還有一種酒精的澀味,還挺好喝的。

栗軟便也沒在意,吃了薯片,喝著“飲料”。

待春晚結束,他也成功的暈了。

他瓷白的臉頰泛著兩團酡紅,眸光透著水霧,眼神迷離的看著晏司溟,傻傻笑:“欸?晏司溟你怎麽變成兩個人了——”

“地震了麽,我怎麽感覺這麽晃呀?”

栗軟迷迷糊糊的說著。

晏司溟抱住懷裏的栗軟,將他抱回到自己的床上。

房間裏暖氣充足。

栗軟似乎覺得熱了,止不住掙紮,想脫掉自己的衣服。

“好熱啊……”

晏司溟眸光一閃,幫他將上衣脫掉。

“褲子也要脫嗎?”

栗軟尚未察覺到危險的來臨,呆呆的點頭。

待察覺到終於舒服了,栗軟將自己埋進被子裏,合上眼就打算睡覺。

就在這時,他忽然發現後背貼上炙熱的觸感。

栗軟迷迷糊糊間睜開了眼,正對上晏司溟暗沈沈的眸。

他聽到對方說,“可以嗎?”

栗軟其實沒明白什麽意思,下意識呆呆點頭後,便再也無法入睡了。

晏司溟總能將他從睡著的邊緣拉出來。

握著精致的腳腕狎昵,以往冷淡的人此時也會啄吻著耳畔說著動人情話,將栗軟一點點吞噬殆盡。

栗軟困得差點暈過去,直到淩晨四點,雲雨初霽,他才終於能安穩的沈睡。

黑色的窗簾半遮半掩,透過落地窗看向窗外,夜色仍昏沈且寧靜。

晏司溟俯身吻了吻栗軟的唇邊,抱著栗軟去了浴室。

栗軟再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

他睡得昏天地暗,窗簾將光線遮擋,以至於他沒有時間概念。

栗軟想坐起身,緊接著就被腰間的酸軟和某處的痛意給弄得直皺眉,昨晚的一幕幕浮現在眼前。

他的臉成功紅成了小番茄,不禁捂臉。

現在動不了。

栗軟無可奈何,只能試圖將晏司溟喊進來。

窗簾是晏司溟給開的。

外面明媚的陽光一下子就將屋子照的敞亮,金光落在地板上閃閃發亮。

晏司溟端了碗粥進來,來餵栗軟。

栗軟知道昨晚的事是他故意引導的,他喝的飲品也不是單純的飲料,想對他發些小脾氣。

但一聞到香噴噴的海鮮粥,栗軟便什麽都記不得了,杏眸睜得圓溜溜,肚子也咕咕直叫。

“好餓。”

他委屈巴巴的看著晏司溟。

晏司溟坐在床邊餵他。

栗軟吃的渾身暖洋洋,像只小貓一樣,饜足的伸了個懶腰。

瞥見晏司溟端著碗離開,這才想到一件很重要的事。

“你騙我,騙我喝酒,還騙我和你……做那種事。”

晏司溟很快點頭承認了,“對不起,我是騙了你。”

“但是,軟軟,我是你丈夫,我覺得有必要做一些這些親密行為來維持感情。”

“昨晚……也是我沒什麽經驗,以後多來幾次便好。”

栗軟是說不過他的。

也學不會他這麽一本正經的討論床 事。

栗軟躺回床上,用被子捂住臉,“好了好了,不要再說了,我還想睡覺!”

晏司溟非常體貼的閉了嘴,離開前幫他關好了門。

接下來的生活,雖然栗軟嘴上說不要,但想嘗試的,他們一一都嘗試過了。

過年放假這些天,他們大多時間都是在床上度過的。

晏司溟滿足了,栗軟有些怨念。

除了關系請進一步,栗軟還收到了一個好消息。

那就是李玄青願意教他畫畫,以後沒課的時候都能來S市的畫協辦公樓來找他。

栗軟非常喜歡畫畫,對此感到很歡喜。

時間不知不覺間流逝著。

晏司溟的年假結束,大多打工人都回到了公司上班。

這天,晏司溟突然提議,如果在家裏無聊,可以隨他一同去公司。

栗軟欣然應允——他也想看晏司溟工作時的樣子。

路上,晏司溟看了眼行程表,挑眉:“今天十點,栗家的栗川前來談合作。”

栗川就是栗軟的養父。

可能是早就知道栗軟不是親生兒子,他自小就對栗軟態度冷淡,也縱容著自己的妻子陳可虐待打罵栗軟。

栗軟不喜歡言家人,同樣也不喜歡這對自私卑劣的夫婦。

他繃著小臉,“如果不是必要,就不要和他們合作了,他們也不是什麽好人。”

晏司溟想到李嚴之前告知他的事——栗家利用栗軟給自家品牌造勢,眸色愈發冰冷,“等十點,我帶你看場好戲。”

栗軟雖不知道“好戲”是什麽,但肯定是很有趣的事,他由衷期待著,點了點頭,“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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