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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克系大佬15+嬌嬌小人魚又被各路大佬盯上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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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栗貴川和栗顏等人如同過街老鼠,灰溜溜的連夜跑回了B區的栗家。

栗軟看著鄞訣,漂亮的杏眸止不住的冒出水霧,心裏空落落的一塊總算被填滿,“這段時間你去哪裏了?”

鄞訣摸了摸他的頭:“去解決了一個麻煩。”

說起來鄞訣就又好氣又好笑,要不是鈺變回原型在璃月島暴露了,他也不至於要浪費這麽長時間,給鈺解決後續麻煩。

“那你的臉……”栗軟忍不住碰了碰。

“明天就好了,你…會覺得很醜嗎?”盡管鄞訣不是個在意相貌的人,但面對栗軟,還是有點說不出的顧慮。

栗軟緊緊地盯著那暗金色紋路,軟軟搖頭,“不,我覺得很漂亮,很有魅力。”

這說明栗軟並不害怕。

鄞訣心下一松,放心了。

栗軟明白,既然喜歡,就要包容對方的不完美與缺點,拍了拍他的手背,“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所有的秘密了嗎?”

鄞訣思索了幾秒,點頭。

這一天總要到來,他也不能一直瞞著栗軟。

他組織了下語言,跟他說起自己的身份。

栗軟很驚訝。

他真的沒想到鄞訣居然是類似於幻獸之類的東西。

鄞訣說他不算是幻獸,而是來自高緯度世界的一種生物,能上陸地,寄居海裏生存,本體很像長著觸手的章魚。

“那鈺呢?他喊你是父親哎?”

鄞訣沈沈說:“鈺跟我一樣,他是我生出來的,更準確的說是我制造出來的。”

栗軟驚。

鄞訣竟會生孩子!

“用你我的基因共同制造出的孩子。”

栗軟眨眨眼,“那,那鈺豈不是很小了?”

“很小。”大概三個月。

別看鈺又聰明又厲害,其實按人類的年齡,他還只是個小嬰兒。

可能因為得知自己是鈺的母親,栗軟突然就對鈺多了些母愛。

他非常迅速的接受了這一切,不論是鄞訣身份的事還有孩子的事。

隨後,管家帶著人遲遲到場,他們來的時候栗貴川已經落荒而逃了,最終由他們來收拾這殘局。



鄞訣說了不會放過栗家,就絕不會讓他們繼續過好日子。

翌日,他就毫不留情的展開了報覆。

全行業壟斷栗家所做的生意。

栗貴川的公司賣不出任何東西,在不能賺錢做買賣的情況下,只能削減員工,這樣一點點慢性死亡下,這個公司徹底做不下去了。

他們也不是會節省的人,每天仍是過得很奢侈。

如此一個月後,他們連入住B區的資格都沒有了,只能賣了別墅,灰溜溜的搬到C區。

C區等待他們的不是安逸。

不知道是不是他住的地方風水不好,每天都會有恐怖的幻獸在附近攻擊傷人,就算是白天,栗貴川都不敢出門。

沒辦法出門就意味著沒辦法重做生意掙錢,恰好栗顏在學院那邊想爭取一個進修名額,需要花一大筆錢才能買到。

栗貴川已經快沒錢了,自然拒絕了栗顏的要求。

栗顏覺得是栗貴川阻止了她飛黃騰達的機會,對他愈發怨恨,甚至跟她母親聯合在一起,騙走栗貴川所有的錢後逃走了。

看著錢包裏一分不剩,栗貴川徹底崩潰了。

直到這時,他才明白栗顏母女從頭到尾都是吸血的水蛭、養不熟的白眼狼。

可事到如今後悔也沒用了。

栗貴川只能找兼職,做各種又臟又累的活。

這天,在C區新開的游樂園,他穿著厚重的玩偶衣服賣東西,突然就看見了栗軟。

比起他的落魄,栗軟就要過得好多了。

前半生的淒慘到如今也算是苦盡甘來,他穿著昂貴的衣服,被鄞訣照顧的像個小王子。

栗貴川眼睛直接紅了,他摘下頭套,懺悔不已的看著栗軟。

栗軟也在人群中瞧見了他,卻也沒什麽多餘情緒,很淡然的收回了目光。

栗貴川低頭,神情失魂落魄,一不小心就摔倒了。

可是沒人願意扶他一下。



栗軟來游樂園是為了陪鈺的。

鈺雖然看起來跟他一樣大,但內裏是個天真對一切都懵懂的孩子,很快就在游樂場瘋玩起來。

“軟軟,這個好玩。”

“軟軟,我聽說這裏還有幻獸公園哎。”

栗軟很寵他,“嗯,你喜歡的話,我們一起去。”

“好耶!”

鄞訣對此非常不滿,看鈺很礙眼,他覺得栗軟太關註鈺了,都快忽視他的存在了。

他看著鈺瞇了瞇眸,想著要不要找個理由,將他趕到很遠的地方。

玩了一天,他們還是在夜晚趕回A區的家裏。

栗軟很累了,沐浴完便躺在床上恬靜睡著了。

鄞訣出浴室,看著他的睡顏,心中柔軟不已,吻了吻栗軟的唇角,“晚安。”

這一天晚上,栗軟做了個很真實的夢。

他夢見自己在一個風景很好的地方,這裏青山綠水。

似乎是加入了旅行社,社長帶他們來了一個風景很好的地方旅行。

這裏風景很好,栗軟心下平靜且悠然,在一條小徑散步的路上,他突然間就被什麽絆倒,向前栽倒過去,而後倒進一個男人的懷裏。

“還好嗎?”

栗軟從他懷裏出來,搖搖頭,“謝謝。”

那人看不清面孔。

臉上罩了層霧霾一樣。

栗軟還要跟上隊伍,快走了幾步,隱約間似乎聽到那人在問:

“你叫什麽名字?”

轉過身,那人身影已經不見了。

接下來幾天,栗軟感覺怪怪的。

他總感覺似乎被什麽人跟蹤了,有一道灼灼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

這讓他倍感困擾。

好在旅行很快就要結束,他們明天就要乘車回學院。

這天晚上,栗軟被灌了一些酒,整個人暈暈的,回住處的路上,他再次被絆倒,倒在一個人的懷裏。

這次沒能起身,他沈沈睡了過去。

再醒來,已經是翌日,他躺在住處的床榻上,被社團其他人叫醒。

“栗軟,收拾一下,我們要回去了。”

栗軟有些心不在焉的回:“好。”

昨晚他記得倒在一個人身上,是夢嗎?還是說發生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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