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4章 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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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柏長崎那邊應該是在忙,我給他發了一連串消息也沒有回覆,我也沒怎麽當回事,畢竟成年人夜生活。

之後我就依偎在徐向北懷裏睡著了,哥哥的懷抱真的格外令人安心。

第二天收到柏長崎的回覆,他說有空會去醫院做一下檢查的,我叮囑他盡快。

之後我就和徐向北一起度過了一個美好的周末,緊接著又是去上學,再次見到柏長崎已經是好幾天之後的事情了。

他看起來狀態更加不好,哪怕用再多的化妝品都挽救不了的憔悴,整個人就像是一朵盛放到極致走向枯萎的花。

我約他去學校外面的飯館吃飯,他也提不起精神,被我拉著過去的,特意要了包廂,私密性好,更適合談事。

柏長崎坐在那兒就低頭刷手機,我卻註意到,他就是在那兒頻繁的劃拉朋友圈,手指速度很快,都要筋攣了似的,整個人也透著一股子焦躁。

我直接把他的手機奪過來,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柏長崎這才擡起頭看我,我註意到他厚厚粉底也遮不住的黑眼圈,他在我的目光下再次低下了頭,然後才開口,“最近飲食不規律,有些低血糖,也沒休息好,過幾天就好了。”

我不信他這樣憔悴能是低血糖,“我看你不像是低血糖,要不然我陪你一起去醫院看看吧!”

他似乎聽到了什麽特別令他觸動的字眼,整個身子猛的顫栗,動作幅度特別大,弄翻了身下的椅子。

我被他這個情況嚇了一跳,連忙按住他讓他冷清,“柏長崎,你怎麽了?別嚇我啊,到底出什麽事了!”

柏長崎的眼神木楞楞地,看向上方沒有焦距,我抱著他,試圖安慰他,時間過了大概五分鐘,我聽到了他小聲啜泣的聲音。

我一時間手足無措,壓根不知道要怎麽做,笨口拙舌地我居然連一句安慰的話都不知道怎麽說。

柏長崎一開始只是小聲的哭,後來就變成了失聲痛哭,他抱著我,捶打著我的後背,這一刻我感覺自己就像辜負了他的渣男。

期間飯館的服務員端菜進來,看到我們兩個大男生抱在一起,其中一個還哭的那麽傷心,簡直是目瞪口呆,我也顧不得被人看到這個畫面,只希望柏長崎別哭了,真出了什麽事我們一起解決。

又過了十來分鐘,柏長崎終於不哭了,我手邊拿半包紙巾也終於派上了用場,他邊擦眼淚邊說:“失態了。”

我忙擺手,“這有啥,有啥事別憋在心裏,哭出來就好多了。”

他擦幹凈臉上的淚痕,臉上的妝是徹底花了,露出了臉上被他擦的有些泛紅的原本膚色,甚至,我看到了一顆紅疹。

柏長崎終於收拾好了情緒,我才再次開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他這次不再試圖瞞著我,而是說了實話,“他出軌了,已經確定了。”

我以為他是為了個男的要死要活,氣的不行,卻又不能說重話,“既然他出軌了,那你就和他分手啊!”

柏長崎:“不是分手這麽簡單的事!”

“怎麽了?你還舍不得他?”如果他真的這麽戀愛腦的話,我真的想打醒他。

柏長崎的下一句話卻讓我楞在當場,“他可能得病了!”

2.

我聽到了一個及其匪夷所思的事情,柏長崎交往了一年多的男朋友,居然是個0.5,和柏長崎在一起的時候,一直做攻,可是在外面他居然是個受。

其實0.5的話,也能接受,有些人就是可攻可受,可是他不該禍害柏長崎,在有對象的時候還出去約炮。

甚至是跟人玩多人運動,以至於可能染了臟病。

聽完柏長崎的講述後,我立刻問道,“你去醫院檢查了嗎?”

他搖了搖頭,“還沒去,我昨天晚上才知道這件事,他說加班不回來了,我本來沒當回事,卻在家裏發現了他的自測試劑。”

我下意識問道:“什麽試劑?”

他報了一個名字,讓我遍體生寒,這是一個目前的醫療手段無法治愈的病,也是讓人聞之色變的病,我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問道:“你和他做的時候,有戴安全套嗎?”

柏長崎:“當然了,他不戴安全套我都不上他碰!”

我稍微松了口氣,安慰他:“這還好,應該問題不大,你們上次做是什麽時候?”

柏長崎低下了頭,有些難堪道:“昨天早上……”

我忍不住目瞪口呆,“你們這也太頻繁了吧?”

柏長崎:“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每天都做啊,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這個很正常吧?你跟你男朋友不做嗎?”

後面一句話徹底渣了我的心,我作為一個還沒開葷的處男,實在是沒有發言權。

總而言之,他這個還是有一定風險的,我讓他吃了飯,然後翹課陪他去醫院檢查。

他猶猶豫豫還是點了頭,這件事沒確定結果前,著實讓人心裏沒底。

我們倆吃完飯打車去了醫院,許是他真的低血糖,吃過飯氣色好多了,尤其是臉上那花了的妝洗去了後。

美中不足的就是他白皙的臉蛋長了一顆紅色痘痘,看起來格外明顯。

我陪著他掛了傳染科,他一個人在外面檢查,我在走廊的長椅上坐著等,也沒有玩手機的心思,只暗暗在心裏祈禱,希望他別被傳染了。

這可是毀一輩子的大事啊。

等待的時間格外漫長,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他才回來,我忙迎上去問他怎麽樣,他的臉色看起來更難看了,我心裏的大石猛的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下一刻就說出不好聽的話。

柏長崎看著我欲言又止,我強撐著一張笑臉,“怎麽了?”

他閉上了眼,兩行淚就順著臉頰滑落,我聽到他用帶著顫抖的聲音說:“向南,你也去檢查一下吧?”

“怎麽?檢查什麽?”我有些搞不明白他說的是什麽,大腦宕機不去想最壞的可能。

柏長崎睜開了眼睛,我看到了他眼睛裏的紅血絲,他說:“醫生告訴我,這個病潛伏期很長,一般是2到4周,我剛剛去做了檢查,最快出結果還得三個工作日。”

我一臉茫然:“怎麽我也要去檢查,我在網上查了,這個病就是通過性,母嬰,血液傳播,我們頂多就一起吃過飯,沒事的。”

柏長崎重覆了一遍我的話,“性,母嬰,血液……”

後面兩個字他咬的格外重,我瞬間想到,大概在二十多天前,我們打群架那次,就我和他受了傷,而他用流血的手捂住我的傷口……

我艱難的吐出幾個字,“是,是上次嗎?”

他臉色慘白,沈痛的點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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