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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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高中之前,是不良少年其中的一員,打架屬於家常便飯,算得上是打群架的一把好手,當然了,哪怕現在,也沒怎麽生疏,再次打架也不帶怕的。

尤其是我大學這一年,做的兼職還是與跆拳道有關,跟人打起來,一口氣能幹翻三個,整個就是人狠話不多。

不知道有沒有專家研究人打架時想的是什麽,我回想的時候,腦子空空,就一個念頭,幹他丫的,打就完事了。

所以,隨手拎起一個啤酒瓶往人家腦袋上砸,那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情,直到見血的時候,我也沒有收手。

我是特別講義氣的,既然要動我兄弟,那就得承受我的怒火,酒精的作用就是讓人上頭,打架也不計後果。

最後的結果是,我們都被接到報警電話的警察叔叔們帶走了。

等坐在派出所做筆錄的時候,我那發脹的腦袋才清醒些。

我最先想的不是對面那幾人被我打的怎麽樣,而是這件事可能會通知徐向北,他是我唯一能聯系的家屬。

他應該不知道我打架鬥毆不學無術吧?若是被他知道這件事,我的形象豈不是在他面前毀於一旦?

我天馬行空的想著,壓根沒註意手臂上還在流血的傷口。

這件事其實挺操蛋的,就因為一點口角,打了這場架,都是附近學校的學生,都不想把這件事鬧大,最後還一起進了警局。

對面八個人,我們這方五個人,總體來說那叫一個兩敗俱傷。

他們有兩個人身上掛了彩,我們這邊則是我和柏長崎,他最先被欺負,我是打架最兇,就是啤酒瓶炸裂劃傷的,在我看來是小意思,卻把柏長崎感動的不行。

他伸出自己還在流血的手,拿出紙巾為我擦手臂上的血,眼睛噙著淚水,動作卻格外小心翼翼,我看他那架勢,感覺他下一刻就會說出以身相許了。

另外三個舍友則是一臉崇拜地看著我,似乎是沒想到我打架這麽厲害,至於與我們交手的那一群人,則是面露忌憚。

2.

在初中的時候,打架被發現有兩個流程,叫老師,請家長,在大學的時候也不例外,哪怕我們這些人已經人均成年。

輔導員是在我們到了警局沒多久後趕到的,火急火燎地,看到我們就氣的頭發要炸開了,經過之前的事我已經跟他很熟。

此時看到導員滿臉怒氣的樣子,居然還能咧開嘴沖他笑起來,他氣的恨不得指著我鼻子罵,“早晚都要被你們這幫兔崽子氣的頭禿!”

聽到這句話我們都不約而同地笑起來,說實話,導員沒比我們大幾歲,卻又跟我們看起來像兩個年齡段的人,尤其是頭發,日漸稀疏,恐怕免不得英年早禿的命運,不得不說,歲月催人老啊。

經過這一陣插科打諢,倒是把之前籠罩著我們的陰霾驅散了不少,我們也有心情面對接下來的暴風驟雨。

對面那群人也是叫了輔導員過來交涉,都不想把這件事鬧大。

雖然打架是對面看起來吃虧,但實際上是他們先挑事的,而是比我們多三人,卻被按在地上摩擦,著實有點掛不住。

交涉的結果就是私下裏和解,各自導員領回各自學生,該去醫院的去醫院,都不幹涉。

對於這麽和稀泥的做法,我們是相當的滿意,至少,我們不用擔心都大學了,還因為打架叫家長這回事。

我也在心裏悄悄松了口氣,只要我的傷在徐向北回來之前好了,他就不會看出來,我也不用擔心面對他的怒火了。

沒在派出所過夜,直接去了附近的小診所包紮,一點點皮外傷罷了,若不是傷口有些大,都不需要用紗布包,就是流血有點嚇人。

最後也只是擦了點碘伏,用紗布包了下,袖子放下,什麽都看不出來。

其實,若不是我打架有卷起袖子的習慣,這個傷根本就不會有。

至於柏長崎,比我還嚴重些,手背上掉了一層皮,流了好多血,都快被醫生把手纏成了豬蹄,等回到宿舍,我還好一頓笑話他。

若是平時,他肯定會跟我嗆聲,可能是我今天晚上英雄救美,逞了好大一通威風,他居然沒有反駁,這更讓我有些飄飄然。

至於別的舍友,都沒見血,也就身上青紫了一些,更是小意思,我們都沒當回事。

可是,沒兩天,導員又私下裏跟我們談話,意思就是讓柏長崎搬出那個宿舍。

那個宿舍確實是我們專業的,當初開學時,柏長崎專業的宿舍住不下,這才調到了我們宿舍,都住了一年半,彼此關系都很好,卻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導員言語之間透露的意思就是學校上面可能要給我們處分,畢竟這是都鬧到了警局,還有人拍視頻傳網上,這也是學校知道的原因。

他幫我們求了情,但是我們學院領導卻要讓柏長崎離開我們寢室,上面的意思是,因為別的專業的學生惹的事,連累我們專業的人一起受處分,哪怕這件事壓下來,也不能就這麽算了。

柏長崎知道這件事後,沈默了很久,然後默默地收拾自己東西。

我們都攔著他,不讓他繼續,說會去向上面爭取。

他卻拒絕了,說打算搬出去住,正好可以和他對象一起同居,還沖宿舍的單身狗們炫耀,說他要出去過二人世界了。

雖然他說那麽好,但我覺得,他這是不想讓我們為難,畢竟現在是學校施壓,上次打架也確實是為了他。

他跟自己專業的都不怎麽熟,畢竟大學交友都是以寢室為圈子,提出搬出去也是沒辦法的事。

值得欣慰的是,他的確可以和自己男朋友同居,去享受他的二人世界,這樣想我也就不怎麽擔心他了。

別的舍友不知道柏長崎的對象是個精英男,還以為是位白領姐姐,知道這件事時,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

總之,他搬出去,並沒有鬧得不愉快,我們也就主動幫他搬東西。

日子照常的過,徐向北是在半個月後才回來,我也就順理成章地搬了宿舍,暫且告別了我的舍友們。

之後,我在學校很少見到柏長崎,畢竟學校那麽大,我們又不是一個學院,一個專業,想要遇到也很困難,更何況我們兩個還都是走讀人士。

所以,當我再次見到柏長崎的時候,著實吃了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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