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0章 哥哥和前男友的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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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從這學期開學以來,我一直都挺忙的,期間都沒去幾次徐向北那裏,他好像也比較忙,跟我說要泡在實驗室裏做實驗,因此我每次去找他,都要提前約好時間。

林蔚然給我發了很多次消息,我都是禮貌且疏離的回覆,他約我見面,一開始我是拒絕的,但是他說了拿他家的鑰匙,我才想起我還拿著他家的鑰匙,也不好拒絕,就同意了見面。

他總能找到機會和我相處,以拿鑰匙的名義又借機請我吃飯,後來又約我,我拒絕的多了就不太好意思,也就和普通朋友那樣,見面一起聊聊天,吃吃飯之類的。

日常相處不遠不近,他沒再提過讓我為難的話,又很有分寸,讓我覺得和他相處很舒服。

細數下來,我這幾個月和林蔚然見面的次數居然比徐向北還多,認清這個事實後,讓我惶恐又懊惱,真是差點被拐走了。

好在雖然沒怎麽跟徐向北見面,和他在微信上聯系卻比較頻繁,他會主動給我發消息,還會分享自己的日常,讓我覺得離他並不是那麽遠,心裏踏實了不少。

我的新晉gay蜜柏長崎最近跟李斯禮打的火熱,基本上周末的時候就不在學校住了,我叮囑他收斂點,他還回我一個挑釁的眼神,我心裏暗暗嘆氣,他這個樣早晚得在男人身上栽個跟頭。

本以為這是我的無奈吐槽,卻不想會一語成讖,不僅是他,就連我,也會在這個男人身上栽了個大跟頭,只是當時後悔也晚了。

當然,那都是之後的事情了。

現在的我對未來要發生的事並不明晰,我還在為與兩個男人之間的情感而煩惱,壓根沒考慮過之後的事情。

四月十二是我的生日,我都給忘了,畢竟又沒有什麽人在意,我也就沒放在心上。

但我卻忘了,在某些把我放在心上的人,生日於他們來說,是挺重要的。

2.

生日那天正好是周六,我找了在酒吧工作的兼職,這裏周六周日會比較忙,會招那種短期的侍應生,做一天賺的錢頂我在學校零零碎碎一星期。

酒吧就是上次柏長崎帶我去的酒吧,附近小有名氣的gay吧,柏長崎作為這邊的常客,哪怕有了男朋友也會經常過來,美其名曰是來照顧我的生意。

我平時是都有兼職的,舍友們雖然不說,但可能也猜到我的經濟狀況不太好,平時跟他們也沒有什麽金錢方面的往來。

柏長崎看我每次打工占用太多時間,就給我介紹了這麽份工作,我也並沒有被貶低了自尊心的窘迫,既然有人願意幫我,我也願意過去。

酒吧雖然是gay吧,但是挺正規的,沒有那種烏七八糟的事,哪怕有那麽幾個不長眼的客人,也會被我暗自教訓了,仗著自己的身手,也沒吃過什麽虧。

工作的時候我是把手機放在更衣室的,我也並沒想起這天是我的生日,我本能性把這件事忽略掉,不期待便不會失望。

所以,我根本不知道有人會為了給我過生日,不停打電話直到把我的手機耗空。

酒吧兼職基本上就是一夜,淩晨兩點結束,平時我都沒準備回學校,一般就是工作結束後在休息間湊合一下,第二天早上再回學校。

經理找到我的時候,我其實是懵的,是柏長崎聯系不到我,打了經理的電話找我,我謝過了經理,去更衣室拿出了手機,發現手機已經沒電關機了。

我找出充電器,火急火燎地給手機充上電,在等待開機的這段時間,感覺格外漫長,我思索著柏長崎有什麽急事找我,又實在想不出會有什麽急事。

手機開機後,柏長崎的電話就立刻擠了進來,我立馬按了接通,他焦急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

他讓我,立刻,馬上回到學校,有人找我。

柏長崎其實也不在宿舍,只是有人找到了我的宿舍,舍友們聯系不上我,就他知道我的行蹤,幾經波折,才聯系到了我。

我也顧不得今天的工作,連忙向經理請假,他也猜出了我這邊有事,很好說話的讓我回去了,我也不糾結車費都問題,在酒吧附近打了輛車,就往學校趕。

我在出租車上充了電,才重新打開因為沒電關機的手機,查看上面沒來的及看的消息。

找我的人是徐向北和林蔚然,他們兩人不約而同地給我打了很多電話,發了很多信息,卻都沒有提及什麽事。

消息的內容大同小異,都是問我在哪裏,他們要來我的學校找我。

我想到他們此時可能正在學校等我,若是他們兩人再撞上了,那又是怎樣的場面,簡直不敢想象。

徐向北自從知道我和林蔚然在一起過,他就看林蔚然格外不順眼,明明是他托林蔚然照顧的我,是他引狼入室,卻連這個名字都不讓我在他面前提及。

我想起徐向北上次知道這件後的反應,一向君子風度的他居然會對林蔚然出手……

那次事情也有林蔚然的不對,換個性別來說,他更得挨揍,倘若徐向北是有個妹妹,托自己的好友去照顧妹妹,結果那人把他妹妹拐走了……感覺就像自家養的白菜被別人家的豬拱了。

我文化水平有限,想不到合適的比喻形容,我不是白菜,林蔚然更是跟豬扯不上關系,大概就是這麽個理。

現在這個態度,無怪乎我是男孩子,我們都不想鬧大。

想到此,我也不敢給他們打電話了,就分別給他們發了信息,告訴他們我很快就回去了,雖然他們很快又有打電話過來,我也都拒接了。

出租車不能進學校,從學校大門走到宿舍樓都得用十五分鐘,我再次發揮了我百米賽跑的優勢,下了車就往宿舍樓跑。

等我氣喘籲籲地跑到宿舍樓的時候,只用了五分鐘,又吭哧吭哧地爬樓到了宿舍。

打開門發現今日的宿舍格外安靜,平時組團打游戲時罵罵咧咧的聲音也銷聲匿跡,舍友們看到突然出現的我眼冒精光,仿佛看到了救星。

無外乎就是,宿舍裏來了兩尊大神,在由內而外散發著低氣壓。

我看向坐在我位置看我課本的林蔚然,又看向本來在低頭看手機的徐向北,聽到動靜,兩人都齊刷刷地停止了手中動作,向我看來,目光淩冽駭人,我承認,那一刻我有種想跑的沖動。

3.

我十九歲的生日這天,原本應該是平平無奇,卻因為在乎我的兩個人,而變得雞飛狗跳。

很久之前,我和林蔚然剛在一起沒多久的時候,我曾經幻想過有一天,我和我哥還有林蔚然三個人能夠坐在一起吃飯。

後來我逐漸明白自己心意後,便不再那麽期待了,我心裏隱約知道,這樣並不現實,卻曾不想,在我十九歲的生日這天,達成了我並不算願望的一個心願。

現在,我正坐在一家餐廳,與我同桌的人是徐向北和林蔚然,他們分別坐在我的左右手的位置,面對面都可以看到彼此的臭臉。

他們兩人並沒有互相搭理對方的意思,卻又不約而同的擠到了我身邊,我坐在中間真是左右為難。

相比之下,林蔚然的臉色還要好些,但他不再模仿徐向北之後,就恢覆了他的本來樣子,氣場就全變了,整個人便如鋒銳出鞘的寶劍,淩厲不可侵犯。

至於徐向北,他的怒氣也是不加掩飾的,從我回來見到他們開始,他就沒給林蔚然一個好臉色,眼神要是能殺人,估計林蔚然已經遍體鱗傷了。

我怕被波及池魚,壓根不敢有開口緩和氣氛的膽量。

我們在去餐廳的路上,我又做了個選擇題,上誰的車,林蔚然率先敗下陣來,許是心裏有愧,在徐向北面前,他總是會先退讓,我看著他難看的臉色,最後,我還是硬著頭皮,上了我哥的車。

路上,徐向北就跟我強調了一路,說來說去就一個宗旨,不要和林蔚然走的太近。

哪怕我和他說,我和林蔚然早已經分手,現在只是朋友,他也不信。

他總認為是林蔚然將我帶壞了,認為是林蔚然帶領我走向了這條歧路,我解釋說是我先提出在一起的,他還是固執的認為是林蔚然引誘了我。

在徐向北眼裏,我估計還是那個單純的弟弟,對感情也是懵懂,在一個年長者的誘哄下,做了錯誤的事,林蔚然千不該萬不該就是在我未成年的時候,提出了和我交往。

可他,不知道,引誘了我的正是他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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