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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番外:但求一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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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蘭聽著蕭斂風漸重的呼吸聲,終於意識到他們陷入了婚姻危機。

雖然蕭斂風此刻摟著他,手臂橫過腰腹,纏上他的五指,扣得甜甜膩膩。睡前還半撐在他身上,舔著唇瓣誘他深吻,吻至盡興,笑說夢裏見。

澤蘭沒法和他夢裏見,他睡不著,有大事情要煩惱。摸了摸自己頭頂,的確茂密如熱帶雨林。他就更納悶了,難道婚姻危機會比中年危機更早降臨?

不是,我他娘的煩惱什麽中年危機?

他這六年凍齡了,心臟都還是二十六歲的心臟,青春的肉體依然耐操有勁道。親吻間他一聲聲哥哥地低喚,三十三歲的蕭斂風無動於衷。澤蘭便曲起一條腿,膝蓋輕輕蹭著他那玩意,意味頗為囂張,被蕭斂風順著大腿根摸下,直直地按回了塌上。

澤蘭豈能服輸,一只行兇未遂的手卻被半路逮個正著,蕭斂風就是這時與他扣起十指的,側躺下去,把人圈進懷裏,“乖,不鬧。”

“就和你鬧!”澤蘭不死心,嘴裏頂撞,身子也頂撞,擡起臀來讓穴口抵上去,“癢!欠操!”

“累了,先休息,好不好?”

“不好!”

澤蘭等他回話,或者不回話,直接采取行動更好,可他不僅沒有聲音,也沒有動作。澤蘭一扭頭,發現他已經睡下了。

呼吸聲越來越重。蕭斂風如今毫無掛慮,能一覺沈睡到天明。澤蘭扭過身來擼貓似地擼他頭頂。他睡得極其安心,動也不動,一任澤蘭探索發現他頭發是否同樣健在。三十三歲的蕭斂風,白了些許發絲,氣質更為清寒。化雲巔積雪封境,襯著他做後景,而他是尊不問情欲的世外仙,看得澤蘭越來越多壞心思,非要剝去這張性冷淡的皮。

他還真敢不饞他身子,禁欲給誰看!

澤蘭的滿腹壞心思,和著這一點怨氣,在肚子裏一直漚到了清晨。蕭斂風照例要去忙三餐,他做什麽都能做出一番天地,做菜自然也是,何況化雲巔滿是奇珍。定居未久他已找到一種甜草,勻著和米煮成粥可以飽腹,澤蘭試過一回,很喜歡,香。

……香!

澤蘭捧著碗,心說可給他找到原因了!他的毒性與六川同歸於盡,現在也是個能捐上幾百毫升健康血液的正常人,自也不會四處飄香了。唉,他的大狼狗沒有香香聞了,好可憐……個屁!

我不香了,你就不發情了嗎?!

澤蘭死死盯著蕭斂風。他卻只是繼續喝著粥,避開心上人明擺著欲求不滿的一張臉,直到他滑到桌下去,又從他雙腿裏探出頭來。

隱居山間,長袍諸多不便,蕭斂風如今只著粗衣短褲,澤蘭要脫他下面簡直輕而易舉。他趕忙把碗放下,按住他正解他褲帶的手,“蘭蘭,吃飯。”

“吃什麽飯!吃我!”澤蘭面有慍色,張開滿嘴利齒,重重咬合,“要不然我吃你!”

臼齒撞上清脆一聲,真要咬斷蕭斂風胯下二兩肉似的,他不由想要後退。澤蘭當機立斷,抓著他腰上衣擺,一頭猛紮進他腿間。蕭斂風低眼一看,立刻不行了。

澤蘭眼角泛紅,左臉隔著布料壓著自己的陽物,臉頰的肉擠著嘴巴,發音含糊稚氣,話卻騷得要命,“操我、上我、日我、幹我——弄壞我!”

蕭斂風相信了,這世上真的有男人,就是生來禍害男人的。

澤蘭舔著他的那處,一對眼睛浮著水光。他在裝哭,蕭斂風提醒自己不能著套。澤蘭裝得有模有樣,聲音都作啞,委屈死了,“好哥哥,疼疼我,你再不用這大東西愛我,我就哭給你看。”

哭給你看。

——蘭蘭,哭給我看。

蕭斂風半跪下去,拇指描過澤蘭的眉毛,在醞釀著淚意的眼角停下,“別這樣。”

澤蘭還以為他終於開竅,怎知他依然拒絕,柔弱模樣霎時消失,他連名帶姓喊蕭斂風,“我勸你淫蕩!我都這樣了你還沒反應,男孩子家家的也不嫌丟人!”

他哪是沒反應,都調用真氣壓著了。蕭斂風嘆了口氣,說他出去一下,很快回來,下一秒就點足飛離。

入魔覆歸清醒,時時刻刻都要看著澤蘭的執念已然放下,實則他也去不了哪裏。化雲巔雖大,但他還是怕冷。暖著爐子看書,一個字都看不進去,退一步越想越氣。他都這樣騷了,怎麽還拿不下他?蕭斂風從來禁欲,難道以往每次歡好,都真是因為他的毒香能催情?

澤蘭深覺挫敗。倒不會懷疑蕭斂風的深情,但欲是深情的流瀉。實在愛你,寧願違背這身子的天性,讓我中有你。他也想看翩翩君子墜入情欲深淵,看蕭斂風為他失控,從唇角一路吻至耳垂,舒服地嘆息,“蘭蘭啊……”

不行,想想就要硬。

……

好像是個方法。

蕭斂風剛在外面用手解決完,一進門再次前功盡棄,被按到墻上強吻也就算了,這一絲不掛……澤蘭的體溫任舊偏冷,此刻卻像團火一樣燒了上來。蕭斂風想要推開他,無心碰到他的乳珠,碰出一聲媚叫。

他一對手便再也無處安放。澤蘭嘟囔說冷,解開他的衣衫貼上去,可憐巴巴地仰視他。蕭斂風真要潰不成軍了,早膳時他已忍得極辛苦,目下澤蘭還要不著一縷,明目張膽地侵略他的神智,要他為他再次瘋狂。“蘭蘭啊……”

小騷貨做得好!澤蘭心中猛誇自己,可算是撩起來了,就這樣,簡化步驟,不要給他機會思考,直接拉到床上去!

蕭斂風認命了,由著澤蘭跨坐上來,拉起他的手覆上了一張一合的小穴。澤蘭舔著他的脖頸,壞壞地問:“連三公子,金真皇子不懂漢話,請教一下,空穴來‘風’,是什麽意思?”

蕭斂風將手指探了進去,“這個意思。”

澤蘭半勾唇角,“現出原形了吧!還裝清高!”

“清高?”

“現在改裝無辜了?”澤蘭惡狠狠地瞪過去,“你為什麽不碰我!是不是因為我不香了!”

“怎會!我只是……”

澤蘭一掐他下面,“只是什麽?再磨磨蹭蹭,我可就閹了你,反正你不想碰我,這玩意留著也沒用。”

蕭斂風不舍得澤蘭跪太久,翻身要他躺好,腿在寬厚肩膀上安放,慢慢地探進了第二根手指,溫柔地將穴口逐次撐開,“只是不敢再糟蹋你。”

澤蘭千猜萬想,沒料到是這個回答。

“蘭蘭,我怕。”他撫上他心口傷疤,三指見長,曾有寒劍一穿而過。“這六年,我真的好怕,怕你遲遲不醒,或是很遲才醒,那時我老了,你卻依然年輕,怕你醒來會忘了我是誰,或是只記得我如何折辱你。蘭蘭,入魔的事,我都記得的。你這般美好的一個人,我卻在光天化日之下對你……怎麽哭了?弄疼你了?”

他說著就要撤出手指,澤蘭趕忙喊道:“不要走!”

“不走,不走。”蕭斂風吻去他的眼淚,“好了,不哭了,我再也不要你哭了。”

他確真是不願自己再落一滴淚,澤蘭便努力憋著氣,把眼淚憋了回去,道:“過去的事都過去了,以前你糟蹋了我,現在要疼回來。”

“是是是,疼你、愛你,要什麽都給你。”蕭斂風又探進一根指頭,輕輕笑道,“睡了六年,又像個雛兒了,以往這時候汁都要溢出來。”

“再把我調教回去唄。”澤蘭道,“要我離了你這東西,就活不下去。”

“不能。” 蕭斂風認真道,“再不讓你受苦了。”

怎會是受苦呢?他為他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痛也歡快地受著,攥著指甲喊哥哥再進來些。初夏晴和,竹簸箕上晾著野菜,谷水潺潺,游魚歡快。世事紛擾在雪域之外,而他們的日子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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