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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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蘭醒時身體酸痛非常,精神格外爽利,一看日上三竿,蕭斂風這雷打不動按時早起的自律狂竟還在睡覺,恐怕世界末日即將來臨,想捏他鼻子叫他快起,一動身子,發現他那物什還在體內。挪著腰想要它滑出,蕭斂風忽而把他抱緊,又強硬地擠了進去,“再讓我待一會兒。”

昨夜那叫一個瘋狂,各種想到想不到的姿勢全做了個遍。蕭斂風不愧是男主,明明是個老處男,做起來卻像已然身經百戰。澤蘭被操得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了個幹凈,滿嘴的嗯嗯啊啊,只知道說不行不行,到底哪裏不行,又說不上來。床上的蕭斂風異常可怕,說要含緊他的東西,不過是玩笑話,他卻當了真,捆了澤蘭前面不讓他交代。而他的後面被欺負到紅腫大開,腿都並不攏,卻只能努力收著穴,不讓半點流出,哭著求哥哥放過他。

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可他又甘願為他罪孽深重。渾身都是被他蹂躪過的痕跡,雖然相較起來還是蕭斂風更慘些,整個背都是抓痕,脖子也被咬破好幾處。不過這些都是他做得太狠,自找的。

他此生所有情感都投在澤蘭一人身上,歡喜是他,生氣是他,床上這些兇狠,也全都只給他一人。他愈來愈無法面對分離,一輩子都已太短,更何況再過兩三年,等潛淵長老們安排妥當,他便得去與汪名燈同歸於盡。

不能同歸於盡,他得修成六川劍法。不是怕死,是怕沒有澤蘭,留他孤零零在這人間。他這麽惹人喜歡,若給別人惦記上,要是被別人壓著做這些事……

不可以。

全因這些瘋魔的念想,他才失了控,發了狠地抽插,次次命中要害,要他不準流出來,身裏心裏,滿滿都是他,只能有他。

澤蘭又累又餓,虛虛地用背推著蕭斂風,“出去,給我找吃的。”

蕭斂風摸著他小腹,“沒餵飽你嗎?”

“當然沒了!”澤蘭聲音都喊啞了,哪會不飽,只是喜歡和阿風拌嘴罷了,“你這個攻太不盡責,第一次事後竟然是我這個受先起床!”

“我許久未睡過一個沈覺了。”

他習六川之劍,所謂休息,不過閉目而已。澤蘭這才想起,這是蕭斂風,他肩上有太多責任,認識以來,何曾睡過好覺,心一陣刺疼,扭身捂住他的眼睛,柔聲道:“那你再睡會兒。”

小寶貝喊餓,蕭斂風怎麽會去睡,聞著他的體香,緩緩退了出來,濁物便隨之離開澤蘭體內。他趕忙拉過阿風的手堵在穴口,佯裝慌張,“要流出來了!”

他親他耳廓,“以後再給你。我昨日備了菜粥,待我去溫一溫。”

澤蘭飽後饜足,倚著床柱看蕭斂風給他燒熱水,被小心抱進浴桶時整個人甜得快要化掉,滿身的疼全不算什麽。“這浴桶也是你自己做的?”

“你以為六川會有這些木器?”

澤蘭靠在他胸膛,雙腿架著桶沿,讓蕭斂風清理殘濁,“會做木工會做飯,床上能發狠床下能溫柔,你這人也太蘇了,我決定爬墻加入蕭斂風全球粉絲後援團!”

蕭斂風還未及問這一番話是何意思,澤蘭已摸索著撫上他的側臉,低了聲道:“我想和哥哥就這樣浸著水做一次,哥哥每次進來,水也會被推進來。”

蕭斂風尚在後穴的手指刮過他敏感處,如願以償聽到他失聲媚叫。“還說這些話,要不要命了?”

“死在你身下,我心甘情願。”

有那麽一瞬,蕭斂風真想如他所願。澤蘭既說他不是仙人,那必定是妖孽,是某山深處一株修成人形的蘭花,要來吸食他的精魄陽氣,而他也心甘情願。

“蘭蘭該履約了,從何而來、將去何處?”

澤蘭收起笑意,“你做好心理準備,我要顛覆你世界觀了。”

“什麽?”

“這世界原是一本書。”

澤蘭拿開蕭斂風的手,轉過身來,與他赤裸而對,四目相接,“而你是男主角。”

蕭斂風以為澤蘭在胡言亂語,他說慣瘋話了,可他神情偏又如此嚴肅。

澤蘭自他為報仇而親手策劃的又一起車禍說起,說他如何穿越到這武俠小說的世界,頓了片刻又改口:“這不是一本小說。”此間萬物自有運轉規律。他不過是在另一個世界,窺見了這個世界原來的發展,而他這外人的到來,又打亂了這發展。既已打亂,說給蕭斂風聽又何妨,他便大膽劇透原書劇情,將故事情節細細道來。盛讚蕭斂風乃何等角色,品性端正,武功高強,修成六川劍法,半步都未走錯,遑論走火入魔。仗劍江湖,鋤強扶弱。無意救下伽澤祈蘭,被他發現六川神劍能克毒神之血,自此展開一段孽緣,以及全書主線。

蕭斂風聽得入神,不是因主角是他。他與澤蘭想的一致,這幾個世界各自獨立,毫不相關,他所經歷且將要經歷的才是真實,只將澤蘭說的事全當故事聽。一個曲折的故事,尤其是蕭斂風與伽澤祈蘭的恩怨。

“不是我說,芬蘭這對人氣是真的高,互引知己,奈何隔著家國,只得相殺。”澤蘭感嘆道,“太虐了太虐,老來偏愛傻白甜,我還是嗑我們這對芬蘭,腹黑邪魅老流氓和……我這是什麽屬性?逗比顏控爛好人?”

蕭斂風卻記起了別的什麽,忽而酸道:“你先前酒後吐真言,說喜歡蕭斂風,原是喜歡他,而不是我。”

澤蘭驚訝,“你這人瘋起來連自己的醋也吃啊?”

“何為自己?他不是我,我也不是他。”

“也對,那蕭斂風最後為正派所逼,一劍穿了伽澤祈蘭的心。”澤蘭笑著摟抱上去,“你疼我愛我還來不及,就算與世界為敵,也不會殺我的。”

話出口,才覺得這像在立Flag,剛要挽救,蕭斂風已低頭與他交換深吻。一吻纏綿間,澤蘭暈暈乎乎,忘卻本要說些什麽。

實則他此言極是,便是與世人為敵,蕭斂風也不會傷他半分。

可他不曾去想,自己又能否忍心,看世人與蕭斂風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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