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68章;一不小心就把你松開了(求首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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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瀟瀟微微覷起秀眉,不解的問:“什麽東西?”

“哎呀,你快點打開電視就知道是什麽鬼了,特麽,我肺都快氣炸了,媽蛋。”

聽於沛雅那麽著急的語氣,任瀟瀟邊聽電話邊起身走向客廳,從茶幾上拿起電視的遙控打開電視,熒幕上的圖像慢慢擴張開來。

望著熒幕上主持人的解說,任瀟瀟殷紅的唇瓣慢慢變白,周圍的聲音似是漸漸不怎麽清晰了一般。

那雙明亮動人的墨瞳漸漸失去了光澤度,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撞擊了一下。

於沛雅見電話那頭沒了動靜,不由的出聲問:“瀟瀟,瀟瀟?你有在聽嗎?”

久久,熒幕上的那則新聞慢慢退出她的實現後,任瀟瀟才慢慢回過神來,輕聲應道:“恩。”

見任瀟瀟如此平靜,於沛雅有些擔心了,著急的問:“瀟瀟,你沒事吧?齊昊那王八蛋,我幫你收拾他,你……。”

任瀟瀟勾了勾唇瓣,淡然的笑著,面色平靜的將電視關了:“沒事,估計只是緋聞而已,沒什麽大驚小怪的,現在的娛記你又不是不知道。”

見任瀟瀟不以為然,完全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於沛雅都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慶幸或者該奔潰呢?

任瀟瀟這樣的反應真的正常嗎?要是換做任何一個女的,臥槽,那不得翻了天啊!

這瀟瀟絕對是非人類啊!

“瀟瀟,你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嗎?”於沛雅再次小心翼翼的出聲詢問。

任瀟瀟輕笑了一聲,拉開椅子繼續坐下來吃早餐,淡然的道:“在乎與不在乎並不重要,就算在乎了又能改變什麽?我還不如選擇靜靜的旁觀。”

於沛雅的嘴角狠狠的抽搐幾下,這簡直是最高境界啊!

得,你贏了。

“看來我是多此一舉了,媽蛋,老娘掛了。”

掛斷電話,任瀟瀟把手機放在一旁,端起杯子小抿了一口,突然覺得杯中的牛奶似是變了味道一般,把杯子放在一旁,簡單的吃了幾口早餐任瀟瀟就提著包包驅車離開了別墅。

到達Attractivewoman後,任瀟瀟踏著十公分的高跟鞋進入公司,公司的職員在看到任瀟瀟後都竊竊私語著,在進入辦公室前,任瀟瀟腳下的步子停滯了下來。

輕盈的玉手稍稍擡起,摘下鼻梁上的墨鏡,冰涼的澈眸淡淡掃過那些竊竊私語的職員們。

見任瀟瀟看向這邊,那些職員連忙忙自己手中的事情。

“Ourfashion的周刊樣板在今天下午下班之前交到我手裏來,別讓我說第二遍。”清冷的悅耳聲線劃破整個辦公區域,任瀟瀟淡漠的收回視線踏著高跟鞋推開辦公室的門。

原本還在竊竊私語的職員們一聽任瀟瀟的話,每個人都不怎麽好了,Ourfashion的周刊樣板要求又高,都被否決了四五次了,所有人都沒什麽信心了。

就連模特都沒有選定,一天時間怎麽來得及啊!

一個上午時間,任瀟瀟的心思全撲在Ourfashion的周刊樣板上。

溫潔這時推開辦公室的門走了進來:“任姐,這時拍攝組拍的樣圖,你看一下。”

任瀟瀟狐疑的接過問:“模特定了?”

溫潔笑著點了點頭:“說來也奇怪,模特界有名的花公子今天居然主動找上我們公司,說要上我們Ourfashion的周刊,而且,也沒有傳聞中那麽挑剔刻薄,今天剛談好合約,我們就試著和他商量今天上午能不能拍第一組樣圖,他也立馬就答應了。”

“花花公子?”任瀟瀟不解的看著溫潔。

“是啊!任姐,你前幾天沒看報道嗎?聽說他在法國的事業已經功成名就了,現在開始進入我們中國發展了。”

任瀟瀟帶著一絲好奇心垂眸看向手中的文件,在看到第一章圖,一張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臉映入他的黑色墨瞳時,她呼吸一滯,整個人的靈魂像是被抽走了一般,心也被狠狠的撞擊了一下,腦海裏的思緒瞬間變得紊亂,漸漸變成一片空白。

見任瀟瀟有些反常,溫潔小聲的喊道:“任姐,你怎麽了?對樣圖不滿意嗎?”

任瀟瀟的思緒也一點點被拉回,突然會想到那天在酒吧裏發生的事情,猛然站了起來,拍了一下桌子,把手裏的圖紙狠狠丟在桌子上,怒氣磅礴:“為什麽這件事情沒有告訴我?這個人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任瀟瀟的反應明顯很大,溫潔都被任瀟瀟那麽大的火氣給嚇了一跳,因為很少看見任瀟瀟發那麽大的火。

“任……任姐,你覺得哪個地方不合適的,我現在就叫人立馬改。”溫潔戰戰兢兢的看著任瀟瀟,有時候的任瀟瀟確實很難琢磨猜測,她在她身邊那麽久了,甚至連任瀟瀟的喜怒有時候都猜測不出來,在她的印象裏,任瀟瀟嘴角那抹淡淡的淺笑似是一年四季都會掛著的。

“我不同意這個人成為Ourfashion的周刊模特。”任瀟瀟見溫潔的表情,知道自己的情緒太波動化了,努力平緩了一下心情,將語氣柔和了下來。

“任姐,遲荀澤是每個雜志社都想爭取的模特,而且,他的挑剔和要求苛刻是出了名的,這次他好不容易主動提出來要上我們公司的周刊,任姐,機不可失啊!如果這次的周刊是他的話,我們這個月的銷售量可不止是兩點了。”溫潔見任瀟瀟的情緒緩和了許多,也非常嚴肅的發表自己的想法。

任瀟瀟雙手撐著桌面,紅唇緊緊抿著,她的心裏依舊非常亂,她在意的不是遲荀澤這個人,而是他那張讓她幾乎快瘋狂的俊容。

任瀟瀟突然意識到了什麽問題一般,擡眸望著溫潔,擰眉問:“你剛剛說是他主動找我們公司要求上我們周刊的?”

溫潔點了點頭:“是的。”

任瀟瀟冷笑了一聲,將前面的劉海捋到後面:“去拍攝組。”

溫潔還沒有反應過來,任瀟瀟就已經帶著一種王者霸氣的氣場離開了辦公室,回過神來時,只見那扇搖曳的玻璃門。

任瀟瀟不耐煩的站在電梯外,不停的按著下降的按鈕,第一次,第一次她的心如此的慌亂。

“叮——。”

電梯門緩緩拉開,任瀟瀟迫不及待的走了進去,在電梯緩緩下降最終在6樓的位置挺下來時,任瀟瀟長呼了一口氣,走出電梯,拍攝組的職員在看到任瀟瀟時,顯然有些意外,不過還是敬意的微微頷首喊了一聲‘任姐’。

“溫潔,去把拍攝組的組長給我找來。”任瀟瀟環視了一下周圍,都沒有那抹熟悉的身影,便看向身後的溫潔。

溫潔點了點頭,就轉身去找拍攝組的組長了。

任瀟瀟坐在組長的辦公室裏靜靜的等待著,沒一會,溫潔就和一個體型微胖的女人走了進來,體型微胖的女人看見任瀟瀟便笑米米道:“任姐,什麽風把你吹來我們拍攝組了?”

任瀟瀟慵懶的擡眼,淡然的道:“什麽風?呵,遲荀澤呢!”

微胖的女人一聽,立馬笑了:“您說的是遲少啊!他現在在休息室休息呢!下午準備把第二組和第三組的樣圖給拍出來。”

任瀟瀟猛然起身,冷著一張俏容:“張紅,你現在是越來越有本事了,公司簽模特這件事情都可以不匯報了。”

張紅一聽,立馬慌了:“對……對不起,任姐,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遲荀澤主動要上我們公司的周刊實屬不易啊!我也是認真斟酌了一下才同意簽的。”

溫潔見狀,連忙上前道:“任姐,您先別動氣,這確實是一個不錯的機會,別的公司都搶著要遲荀澤上他們的周刊呢!再說這次是遲荀澤主動要上我們公司的周刊,確實是百年難遇啊!”

任瀟瀟抿唇,剛要說話,門口就傳來一個低沈的男音:“張組長,下午的拍攝時間能推遲一點嗎?”

三人齊齊看向門口,一抹身著白色西裝的男人映入三人的視線中,任瀟瀟的眸子不由的瞇了瞇,大腦再次被沖擊了一下,卻努力在壓制這那抹沖動,她現在分的很清楚,眼前的男人不是她的祝流年。

遲荀澤在看到任瀟瀟那張清秀的俏容時,瞳孔微微睜大,卻沒有過多的驚訝,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放在褲袋中的手也不由的抽了出來,上下打量了一下任瀟瀟,食指和大拇指果斷的打了一個響指。

“喲,美女,我們又見面了,你也在這裏上班啊?”遲荀澤帶著一絲玩味的看著任瀟瀟,語氣裏調侃味十足。

溫潔和張紅聽了之後不由的一楞,都詫異的看向任瀟瀟。

而任瀟瀟卻顯得非常平靜,一雙清麗的眸子緊緊的望著她,那雙幽深的墨瞳裏像是有一股強力的魔力一般,遲荀澤望著那雙美麗的眸子,竟有一絲不想移開視線。

任瀟瀟邁開步子,高跟鞋發出‘嘎達嘎達’的聲音尤為清脆,整個辦公室只留下這清脆悅耳的聲音,就連各自的呼吸也顯得那麽薄弱。

輕盈的步子最終在離遲荀澤幾步之遙的地方停下,任瀟瀟那雙清麗的眸子忽然變得淩厲,語氣也有些不善:“你怎麽會在這裏?”

被任瀟瀟突如其來的質問,遲荀澤覺得莫名其妙極了,無奈的聳了聳肩:“美女,能好好說話麽?別搞得我跟你有多大仇恨似的,我只是來這個公司拍攝周刊的而已,這也是我的工作,我並不知道你也在這個公司上班,既然能在同一家公司遇見,美女,你不覺得我們這是上天註定的緣分嗎?”

任瀟瀟不以為然的輕笑:“註定?緣分?呵。”

曾經祝流年也和她說過,他說:“瀟瀟,我相信我們的相遇就是上天註定的緣分,這輩子,有你就足夠。”

“我要毀約。”任瀟瀟輕輕扯動紅唇,眼裏的流光越發的迷離。

溫潔和張紅被任瀟瀟這四個字嚇得不輕,都驚詫的看著任瀟瀟,而遲荀澤也不由的一楞。

“你要毀約?”遲荀澤瞇起狹長的眸子,端詳著任瀟瀟那張變化莫測的俏容。

溫潔和張紅連忙上前勸說:“任姐,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我們公司如果一旦毀約的話,這理賠金這一塊就是一個巨大的難關,還有可能會牽扯上官司,這樣的話會拉低我們公司的銷量成績的。”

“對啊!任姐,您先別沖動啊!毀約這可不是說著玩的。”

任瀟瀟冷冷的睨著溫潔和張紅,卻聽見遲荀澤那悠揚跳躍的聲線:“嘖,原來你是這家公司的老板啊!美女老板,能否給我一個你想毀約的理由?”

“理由?呵,因為我討厭你,這個理由夠嗎?”任瀟瀟不屑的瞥向遲荀澤,語氣裏充滿的厭惡。

溫潔和張紅聽了之後,心裏暗暗腹誹著‘完了,完了,這次的周刊又要玩完了’。

而遲荀澤卻不惱,只是挑眉笑了笑:“討厭我?只是因為我這張臉嗎?”

像是被遲荀澤拆穿了一般,任瀟瀟的心底莫名的有些心虛,表面上卻依舊顯得非常平靜:“我都討厭。”

遲荀澤點了點頭,笑著道:“那不好意思,我不同意毀約,這次的周刊我還上定了,美女老板,我們拭目以待。”

任瀟瀟被遲荀澤給氣瘋了,在遲荀澤離開辦公室後,任瀟瀟看向溫潔和張紅:“趕緊把這個星期的周刊給我弄出來,我不想在公司見到遲荀澤的身影。”

“啊!額,我們盡量。”任瀟瀟提的要求,溫潔和張紅表示很無奈,兩邊都是惹不起的主,他們站在中間的人表示很內傷。

任瀟瀟回到辦公室後,望著拍攝組傳來的幾組樣圖,完全沒有看的心思了,她的思緒已經被遲荀澤的突然出現給打亂了。

任瀟瀟端著一杯咖啡站在落地窗前,望著窗外的景色,落地窗的正前方有一個非常大的電視熒幕,上面播放的新聞依舊是早上那條,輕抿了一口咖啡,一種淡淡的苦澀縈繞在舌尖,垂眸望著杯中的咖啡,這難道就是咖啡的苦,心中的澀嗎?

辦公室內,齊昊摸著下巴,深邃的視線淡淡撇過辦公桌上的報紙。

桌上的手機再次震動了起來,齊昊有些不耐煩的再次掛斷,齊震的電話從今天早上到現在都沒有停止過,就連於沛雅的電話都打來過,唯獨沒有任瀟瀟的。

“你還真是能沈得住氣,你就不怕你家老頭子一發火來公司找你算賬啊!”坐在沙發上的林暮恒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廝簡直就是一個油鹽不進的木頭啊!不管他怎麽勸他都沒有想要澄清的打算。

“沈得住氣?有誰會有她沈得住氣?”齊昊聞言,譏諷的冷笑,把辦公桌上的報紙扔在一邊,繼續處理著公事。

“不是,那你和羅敏瑗到底幾個意思啊!報道上說的是不是真的啊?你倆昨天真的去……咳咳。”林暮恒回眸望著齊昊,說到最後顯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齊昊慵懶的擡眸:“無稽之談,你去找人查一下是哪個報社放出來的消息,還有看有沒有指使者。”

林暮恒撇撇嘴:“特麽,勞資天天給你跑腿,就是為了這些破事。”剛起身沒走幾步,林暮恒問:“查出來了怎麽辦?”

齊昊嘴角突然揚了揚,一抹詭異的笑在他那帥氣的輪廓上綻放開來:“收購,封殺。”

林暮恒渾身突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睨著齊昊:“你還真夠小人的。”

“商場的爾虞我詐,誰不是計算過來的。”

林暮恒的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果然,在商場上,有句話說得好,和任何人都可以為敵,就是不能齊昊為敵,他的陰狠也算小有名氣。

林暮恒離開辦公室後,桌面上的手機再次震動了起來,齊昊淡淡的瞥了一眼,這次倒不是齊震的電話,而是這次緋聞的女主角——羅敏瑗。

齊昊想了想,抿唇拿起手機接了起來:“餵。”

“昊,不好意思,昨天晚上謝謝你,也怪我自己喝多了,才會讓那些娛記拍到,現在電視上的報道越來越扯了,怎麽辦?”羅敏瑗的語氣裏帶著一絲愧疚之意。

“不是什麽大事,這件事情我會處理的。”

“恩。”羅敏瑗輕應:“那瀟瀟那裏……。”

齊昊的眸子微斂著,沒有出聲。

“昊,你放心吧!我會和瀟瀟解釋的,抱歉,讓你卷入這樣的緋聞風波裏。”羅敏瑗見齊昊沒有說話,便主動開口,看來在齊昊這裏是試探不出聲來了。

“沒事。”齊昊的語氣不冷不淡,羅敏瑗根本聽不出什麽來。

“那你忙吧!我就不打擾你了。”

羅敏瑗的話剛剛落音,齊昊就掛斷了電話,把手機丟在一旁,漸漸陷入了沈思。

羅敏瑗見齊昊掛斷了電話,心裏有些小小的失望,她現在最想看到的就是任瀟瀟此時此刻的表情,瞥了一眼一旁的娛記,從桌上拿起兩個信封:“事情辦得不錯,這是你的酬勞,至於這個……。”羅敏瑗搖晃了一下手中另外一個信封。

娛記狡猾一笑,立馬道:“羅小姐還有什麽要我辦的,我一定會盡心盡力幫忙的。”

“很好,下午再幫我做一件事情,我很期待某人那難堪的表情。”羅敏瑗冷笑一聲:“記住,別讓人發現你了,齊昊的手段你應該也聽說過,你如果暴露了,也不許把我給說出來,懂嗎?”說完,羅敏瑗將手中另外一個信封遞給娛記。

娛記看著兩個厚厚的信封,滿意的點了點頭:“羅小姐果然出手闊綽啊!這件事情我一定幫你辦得妥妥的,我也一定不會將你出賣出去的,以後如果羅小姐還用得著我的地方,還希望羅小姐多多關照了,這事一出,我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畢竟對方是齊昊。”

羅敏瑗抿唇,深深的睨著娛記:“你這是在威脅我嗎?”

“這怎麽敢呢!我這不是再和您打商量嘛!是吧!那我先走了,你就等著我的好消息吧!”娛記殲詐的笑了幾聲,便轉身離開了。

羅敏瑗端起桌上的咖啡輕輕啜了一口,一抹陰冷的寒光從眼底閃現。

“羅總,這人會不會靠不住,既然我們能收買他,只要有錢的人都能收買他。”一旁身著黑色職業裝的女人上前輕聲問。

羅敏瑗淡然一笑:“當然,這種人我從來不認為會可靠,關鍵時刻還是得靠自己,等他把這件事情辦妥了,想辦法把他給處理了。”

曲麗點了點頭:“我現在就叫人去調查他。”

“恩,去吧!”

下午的時光似是很慢,任瀟瀟望著電腦裏那些拍攝組傳過來的圖樣,圖上的男人嘴角那抹壞壞的邪笑像是一種毒藥一般,但凡女孩子看到都會入迷的那種。

任瀟瀟卻把那張妖孽般的俊容和祝流年那張溫和陽光的俊容相結合了。

久久,任瀟瀟才回過神來,擡眼看向站在辦公桌前的溫潔:“先這樣定吧!今天就別加班了,還有六分鐘就下班了。”

溫潔還以為任瀟瀟會對不同意這幾組圖樣,對於任瀟瀟的話,溫潔明顯是有些詫異的,卻也很開心,今天可以不用加班了。

“恩,我知道了,那任姐,你也早點下班,也累壞了身子。”

“恩。”

暮色初降,燈華初上,漫天的雪花融入迷離的夜色中,寒冷的涼風婆娑的吹著,在把今天拍攝的五組圖片選出來後,任瀟瀟也準備下班。

公司辦公區域的燈已經完全熄滅,高跟鞋發出的‘嘎達嘎達’聲音在整棟Attractivewoman縈繞著。

電梯在一樓停下,大堂的燈也完全熄滅了,只留下幾盞微弱的墻燈。

一抹白色身影突然在任瀟瀟的視線中一閃,任瀟瀟整個一楞,渾身的毛孔都微張著,心也不由的提到了嗓子眼。

“你……你是誰?”

“嗤——。”

白色影子突然笑了起來,從褲帶中拿出手機,把手機的手電筒打開照著自己的下巴:“你覺得我是誰呢!”

任瀟瀟一看,懸著的心漸漸放了下來,秀眉不悅的一擰:“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公司?不是早就下班了嗎?”

遲荀澤聳了聳肩:“咳咳,我可是很敬業的,特別是我自己的圖,都要經過我的審核才能出刊的,我當然是在修圖啦!”

“那你怎麽在這裏?”任瀟瀟抿唇,不悅的問道。

“等你。”

任瀟瀟緊覷著的眉尖,更是有些不悅了。

任瀟瀟沒有過多的理會遲荀澤,踏著高跟鞋就往公司的大門走去。

出了公司的大門後,一股寒冷的涼風襲來,任瀟瀟整個人不由的打了一個寒顫,高跟鞋踩在雪地上,一踩一個深深的腳印,流光溢彩的霓虹燈照耀著整個B市.

微微仰頭,漫天飛舞的雪花輕盈的落下,任瀟瀟的紅唇輕漾著,勾起一抹艷麗的弧度。

“任瀟瀟出來了,大家快看。”

突如其來的高喊聲讓任瀟瀟不由的一楞,等回眸看過去時,一群拿著相機和話筒的記者蜂擁而上。

任瀟瀟的大腦突然當機,有些不知所措,手腕突然被人緊緊的攥緊,任瀟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然後猛然擡眸望著眼前這個熟悉面孔的男人。

“還傻站著幹嘛啊!趕緊跑啊!”遲荀澤見任瀟瀟還在發呆,直接拉著她跑了起來。

任瀟瀟腳下的步子從未停止過,可她的思緒早已經追溯到兩年前了,她總覺的自己整個人像是飄著的一般。

就如同兩年前,那次她和祝流年出去玩,都沒有開車,為了趕上最後一班公交車,祝流年也是這樣拉著她跑的。

那些美好的記憶永遠封存在她腦海的最深處,有時候拿出來慢慢回味一下,並不覺得幸福,最多的還是苦澀。

“啊——。”

任瀟瀟的思緒早已飄遠,也沒有註意腳下,高跟鞋往一邊崴去,整個人跌落在雪地中。

遲荀澤看了一眼身後追著的娛記,又看了一下任瀟瀟:“怎麽樣?還能站起來嗎?”

任瀟瀟試圖站起來,可是腳踝傳來的痛感讓她再次跌落在地上。

遲荀澤果斷的做了一個決定,直接打橫抱起任瀟瀟,任瀟瀟整個人一楞,身子突然被懸在空中,瞬間傻了。

“遲荀澤,你幹嘛?放我下來。”

“閉嘴。”

“你……。”

過了許久,遲荀澤疲憊的靠在墻上,卻無聲的扶額笑了。

任瀟瀟瞥了一眼遲荀澤,淡然的問:“你笑什麽?”

遲荀澤歪頭睨著任瀟瀟:“我在想我是不是瘋了,為什麽會抱著你跑那麽久,還那麽重,累死我了。”

任瀟瀟瞪了一眼遲荀澤,懶得和她計較:“剛剛那些娛記……。”

“沖著你來的。”

“我知道。”

遲荀澤狐疑的望著任瀟瀟,任瀟瀟卻淡然的笑了:“不過還是要謝謝你,也拜你所賜,這些娛記,我想明天又要開始胡亂報道了。”

“你倒是挺坦然的,一點也不著急。”

“著急又解決不了任何事情。”

遲荀澤輕笑,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好了,時間不早了,你腿也不方便,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打電話給我老公,叫我老公來接我就好了。”

遲荀澤驚訝的望著任瀟瀟:“你結婚了?”

任瀟瀟笑著挑了挑眉,輕聲應:“恩。”

遲荀澤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顯然有些可惜:“誰那麽有福氣啊!娶了一個那麽漂亮的老婆。”

任瀟瀟知道遲荀澤在恭維自己,也懶得理會他,從包裏拿出手機給齊昊打了一個電話,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和齊昊說明情況後,齊昊就沈聲讓她在原地等著。

任瀟瀟掛斷電話後,發現遲荀澤在看自己,扭頭問:“幹嘛?”

“聽你這語氣,你和你老公的感情很好啊!那你上次在酒吧……。”

一記狠辣的眼光讓遲荀澤沒有勇氣在繼續說下去了。

見遲荀澤收住了嘴,任瀟瀟也慢慢收回自己的視線,淡然的道:“你現在可以走了,我老公待會來了,會誤會的。”

遲荀澤撇撇嘴:“我說你應該要知足,我剛剛抱著你跑了那麽久,你不感激我就算了,現在還要趕我走,有沒有天理了,好歹我也是一個大帥哥是不是。”

任瀟瀟卻不以為然:“在我眼裏,都一樣。”

遲荀澤瞬間無言以對了。

“行,我走,我們明天見,拜拜,美女。”遲荀澤和任瀟瀟揮了揮手,往相反的方向走去。

任瀟瀟望著遲荀澤的背影,紅唇輕抿著,淡淡收回視線,輕喃著:“再見。”

祝流年。

遲荀澤。

都再見吧!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闖入任瀟瀟的視線裏,車窗慢慢降下,那張深邃的輪廓跳入她的墨瞳裏,任瀟瀟揚了揚唇,輕盈的道:“你來了。”

齊昊發了一個鼻音,解下安全帶,下車來到任瀟瀟的面前,垂眸問:“你腳崴到了?”

任瀟瀟點了點頭:“恩,剛剛不小心歪到了。”

齊昊沒有多說什麽,直接彎身打橫抱起任瀟瀟將她放在副駕駛位置上。

任瀟瀟對於齊昊的突然舉動並沒有感到驚訝,只是淡雅的笑著說了一聲‘謝謝’。

齊昊將車子調轉一個頭,平緩的駛在B市的霓虹燈下,任瀟瀟望著窗外飄揚的雪花,單手撐著下巴,久久才開口問:“今天的報道……?”

齊昊依舊認真的開著車子,並沒有回答任瀟瀟的問題。

許久,齊昊才出聲:“追你的人是記者?”

任瀟瀟一楞,點了點頭:“恩。”

寂靜的車內,倆人都沒有說話,直到車子緩緩駛入江邊別墅,齊昊將車挺好,解開安全帶打開車門下了車,從車頭繞到任瀟瀟這邊,將任瀟瀟抱了出來,走進別墅。

在到客廳時,任瀟瀟出聲道:“等等,你把我放到沙發上。”

齊昊垂眸看了一眼任瀟瀟,腳下的步子也轉變了防線,將任瀟瀟放在沙發上。

“我晚上還沒有吃飯,你吃了嗎?能扶我去廚房看一下還有吃的東西嗎?”見齊昊打算轉身離開,任瀟瀟連忙出聲喊住了他。

齊昊聞言,微微回頭瞥了一眼任瀟瀟,邁開頎長的腿走向廚房。

任瀟瀟把腳上的高跟鞋脫了下來,望著有些紅腫的腳踝,倒吸了一口涼氣,將兩條腿輕輕的放在地上,地板上傳來絲絲暖意,任瀟瀟將圍巾和外套脫下,慢慢的走向廚房。

剛到廚房玄關時,任瀟瀟就聽見微波爐傳來‘滴滴滴’的聲音。

任瀟瀟走進一看,就見齊昊在翻冰箱,不由的問:“你在幹嘛?”

齊昊回眸,見任瀟瀟赤著腳,尤其是右腳腳踝上的紅腫顯得尤為的顯眼,淡然的回:“肚子餓了。”

任瀟瀟輕笑著點了點頭,瘸著腳走到微波爐面前,透著那層玻璃門看到裏面的食物,不由的輕輕挑了挑眉。

齊昊將琴姐買回來的熟菜放在微波爐簡單的熱了一下,就端到餐桌上,任瀟瀟拉開椅子坐了下來,津津有味的吃著。

吃完後,任瀟瀟望著坐在對面的齊昊:“你昨天和敏瑗在一起?”

“沒有。”齊昊喝了一口水漱了一下口,淡然的回了兩個字。

任瀟瀟撐著下巴,靜靜的望著齊昊:“那你昨天為什麽沒有回來?”

齊昊慵懶的擡眸睨著任瀟瀟,語氣不溫不火:“你這是在質問我嗎?”

任瀟瀟輕笑的聳了聳肩,紅艷的唇瓣輕輕一撇:“我昨天可是等了你一個晚上,結果第二天早上就看到你和敏瑗那樣的報道。”

齊昊一楞,狹長的眸子微斂著:“昨晚有應酬,她喝醉了。”話落音,齊昊意味深長的望著任瀟瀟:“你等我做什麽?”

“沒什麽,只是覺得無聊,昨天下午和琴姐學了一下廚藝,本來想等到你回來嘗嘗的。”任瀟瀟淡然的笑了笑,起身,將椅子拉開準備上樓:“我今天有點累,我先上去休息了,晚安。”

齊昊沒有多說什麽,望著任瀟瀟一瘸一拐慢悠悠的背影,他起身把桌上的碗筷簡單的一收。

“啊——。”

一聲尖叫聲劃破別墅裏的寂靜,齊昊看向任瀟瀟的方向,發現任瀟瀟摔倒在地上,下意識的把手中的碗筷放下,邁開頎長的腿上前蹲在任瀟瀟的面前,不悅的擰眉:“笨蛋。”說完就再次攔腰抱起任瀟瀟上樓。

任瀟瀟覷眉,非常不喜歡齊昊剛剛對自己的稱呼:“你叫誰笨蛋?”

齊昊垂眸看了一眼任瀟瀟,答案已經很明顯了。

望著齊昊的冷容,抓著齊昊衣服的任瀟瀟有些氣不過,視線落在齊昊那精壯的胳膊上,緩緩松開齊昊的衣領,伸手在齊昊的胳膊上重重的擰了一下,正要得意收手時,托著自己腰和腿的雙臂突然松開,整個人突然懸空,下一秒任瀟瀟整個人瞬間跌落在軟牀上。

“嘶——。”

腳踝也傳來一種撕裂般的疼痛,讓任瀟瀟倒吸一口亮起,痛得她也差點飈眼淚出來。

任瀟瀟吃痛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腳踝,然後怒瞪著齊昊:“你幹嘛突然松開我啊!很痛啊!”

齊昊的表情淡淡的,瞥了一眼因為腳踝傳來的疼痛而面色潮紅的任瀟瀟,不冷不熱的扯動著薄唇:“胳膊突然覺得痛,一不小心就把你松開了。”

任瀟瀟嘴角狠狠的抽搐了幾下,也瞬間無言以對,卻因為齊昊那四個別有深意的‘一不小心’,火氣騰騰的往上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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