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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番外欲難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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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饑|渴也不至於這麽誇張,白玫要給你檢查身體,你讓他給你查查激素什麽的,是不是頻繁穿越空間的不良影響?”

“我被剝離了,姬太讓他們用神獸的血液保持我身體的活性,流川在發情,用了他的血,就這樣了。”姜靜流無奈極了,“我擔心的是,如果一輩子都這麽饑|渴的話,還是趁早別沾政事。”

姚啟泰拍拍桌子,“真是糟糕。”

“黃泉還好?”

“你不在,總有人蠢蠢欲動,殺都殺不幹凈。”

“人心這東西嘛——”姜靜流笑起來,淡淡道,“趁我還活著,趕緊把繼承人都培養起來吧。”

“你什麽意思?”姚啟泰冷眉冷眼。

姜靜流摸著自己胸口,“空間被剝離後,身體感覺空蕩蕩的,雖然還能使用符文,但是我能感覺到時間在我身上流得越來越快。我估計著,我的命可能不會很長。一個新能量體系從建立到發展,直至最終穩定下來,是一個漫長的過程,如果領頭的人消失得太快,又沒有得力的繼承人,那體系不過是宇宙中一閃而逝的流星而已。這女種之地,雖然被玄女那天壑於第五星域強行分開,但監察會和魏然虎視眈眈,我們還需要時間來發展,需要很多很多的時間去換取空間——”

“鳩雀還太年輕了,流川又過於沖動,忘川先生和歸元那幾位先生,畢竟是從古時候來的,想要的和我們不一樣。”姜靜流閉閉眼睛,“如果真到那時候,你可以去找姬太,他會想辦法把這女種之地的一切維持下去。”

姚啟泰挑眉,“你這是在留遺言?”

“沒有沒有,這都幾十年後的事情去了嘛,我就是這麽一說。”

“你不恨姬太了?”

“恨?有什麽好恨的呢?以後也沒有什麽再見的機會了吧!”姜靜流笑嘻嘻,“我現在看著鳩雀和流川全心全意對我,主動權滿滿在握,就仿佛曾經的他。如果,有一天他們兩個阻了我要走的路——”姜靜流沒有繼續說下去,放下水杯,看越來越接近的惡山之巔,“我母親還在此地?”

姚啟泰點頭,“戰事一起,阿姨就把你姐姐和幾個兄弟都接出來了。”

姜靜流摸摸下巴,“有點麻煩啊!”

飛艇落在惡山之巔的機坪上,姜靜流沒有心思去應付各城的人,讓流川勸退眾人,另尋合適的時間歡宴,自己則拖著身體回房間休息,事情千頭萬緒又蕪雜萬分,她要安靜地理一理。

姜靜流躺在床上,看天花板上淺色的花紋,周圍過於安靜,外物不顯便重於自身,她開始感覺到身體的變化,有些煩躁地起身扒掉衣服,走進衛生間放冷水,冰涼的水打在皮膚上,居然也不覺得冷,反而有熱潮湧動。沖幹凈後又在浴缸放滿了涼水,姜靜流躺進去泡了半個小時,那些熱潮才漸漸散開,打了兩個噴嚏,不得不起身,披了浴袍走出去,長發濕噠噠弄臟了地板。

姜靜流嫌棄地看腳邊的水滴,化開幾個符文將水汽蒸幹,又拉開窗簾打開窗戶,讓山風吹進來,冷靜冷靜。山上的夜晚黑得特別早,窗外一整片山崖鱗次櫛比的建築,燈火通明,有音樂聲和各種狂歡慶祝的聲音。更遠處玉色的瓊枝在黑暗中發出微微的光芒,細長的枝條在山風中搖曳,有羽族鳴叫著從樹梢盤旋而下又展翅飛遠。

“怎麽開著窗戶呢?”鳩雀推門進來,換了一身白袍,淺色的頭發披散著,更襯得年弱,“已經是秋天了,晚上涼得很,別感冒了。我約了白玫明天的時間,咱們得去檢查一下。”鳩雀走近,將姜靜流拉開,關上窗戶和窗簾,看她臉色酡紅,伸手摸了一下,“又發熱了。”

“神獸的血很有效的,我現在全身都充滿了力量,再健康不過了。”姜靜流靠在窗口,浴袍散開,白皙的胸半顯半露,長發半遮半掩,“昊宇和善淵呢?”

“流川在哄他們玩兒。”鳩雀視線掃過姜靜流的胸,移開,又忍不住移回去。

“鳩雀,給我講講青鸞。”姜靜流雙手抱胸,雙目迷離,眼尾的勾起在夜色中妖異萬分,而眼中那星雲又如亙古不變的宇宙一般神秘。

“我得到的傳承記憶還不夠多,我只知道只要我願意,我可以去這宇宙的任何地方,隨意穿越時間和空間,遨游星海。”鳩雀看著姜靜流,“那個人,他把他的感情刻在我的血脈深處,我一睜開眼,就只看得到你,他說過他想要帶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不,他是個騙子,他已經放棄我了。”姜靜流伸手撫摸鳩雀的臉,起身,唇在他的臉邊細細觸碰,最後落在他的唇上,仔細咂摸,“你認為,你是鳩雀,還是你自己?”

年輕人不善於控制自己,鳩雀呼吸逐漸急促,雙手忍不住樓上姜靜流的腰,插|入浴袍伸出,凝脂般的觸感,“我們就是在一起的。”

“那我要檢查。”姜靜流沈沈笑起來,“親親我。”

姜靜流仰頭,閉眼。

鳩雀視線落在她曲線飽滿的唇上,每一個唇紋都陌生又熟悉,她微微勾起的嘴角是在笑卻也是在挑釁,鳩雀低頭,觸感芳香而溫柔,他小心翼翼,生怕驚醒這一場春|夢。

姜靜流感受得到少年人的生澀,輕如蝶翼的吻讓她感受到了珍重,但身體和心都沒有得到真正的滿足。

姜靜流笑起來,“鳩雀對我,從來不會這樣客氣。”

鳩雀擡頭,張開迷蒙的雙眼和姜靜流對視,雙手從她的腰摸上胸,落在臉頰,他捧起她的臉,再次低下頭。

前一個吻是溫柔的春風,這一個吻卻是酷夏的烈日,他試探著進入,卻被勾住,如教導一般吸吮啃噬,耐心地哄他入局。鳩雀全身僵持,熱血在身體中奔湧,再舍不得放開,也無須調|教,本能地將姜靜流的身體壓向窗臺。

姜靜流推開鳩雀,滿面潮紅,唇色鮮亮,以為可以解渴,卻更饑|渴,她伸手拉開鳩雀衣袍的領口,露出少年人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的皮膚,胸膛覆蓋薄薄一層肌肉,逐漸向下,腰的位置收進去,人魚線凸出。姜靜流臉貼上鳩雀頸項,扯掉礙事的外衣,不想鳩雀一把將她摟起,單手剝掉她的衣物,轉身壓向寬大的床鋪。

姜靜流笑兩聲,“忍不住了?”

鳩雀封住她的嘴,身體微微顫抖,擠入她腿間,雙手從肩頭向下滑,姜靜流的皮膚足夠光滑,似乎上好的瓷器,手心貼上去便不舍得放開,他想要用全身的力氣困住她,但女人的身體比神獸的脆弱太多,這白皙的肌膚,只怕他略微用力便會濺出美麗的血花。太著急想要找一個歸處,便等不得,鳩雀橫沖直撞,不得其門,姜靜流悶笑一聲,用力拍一下鳩雀的背,雙腿自然地卷上他的勁腰。

鳩雀頓住,滿面潮紅,雙目含水,順著姜靜流身體曲線移動,沈入其中,身體頓住,小獸一般嗚咽一聲,可憐兮兮看著她。

“你等什麽?”姜靜流喘息,細細體會久違的充實感填滿身體。

鳩雀沈醉道,“我怕你痛,我感覺自己變得好奇怪了,我——”

鳩雀挪動身體,顫抖著,被完全包裹的快感讓他無法流利表達自己真實感想,幹脆張口狠狠咬在姜靜流肩頭,“我想把你吃掉,藏起來,不讓別人看見你——”

這陌生的比潮水更洶湧的情感,危險地將他吞噬,失去自我,只看得到眼前的人。

姜靜流細細吸氣,肩頭的痛似乎都變成了爽,舒展身體,水流豐沛,“你是狗嗎?”

鳩雀起身,雙臂用力,修長的肌肉鼓起,直腰的動作讓他的上半身線條利落彪悍,神獸於本能十足優秀,只兩三次出入便找準了節奏,淺色的雙眸微微瞇起,註視著躺在床上起伏的女|體。

姜靜流表情沈醉,鼻端的香氣越來越重,從骨血中散發出來,迷惑她的嗅覺,模糊她的感官,她無法自控地顫抖呻|吟,完全拋卻過往的束縛和糾纏,放縱地尖叫。

鳩雀吃驚地感覺自己被吸住,然後便是大雨滂沱,姜靜流劇烈喘息,胸部起伏,道,“太久沒做了。”

“好溫暖好舒服。”鳩雀呆呆道,“我從來沒有感受過,你好軟好滑——”獸類的天真直白讓他坦蕩,“好多水——”

姜靜流感受體內的脈搏跳動,舔舔雙唇,雙目晶亮,“我還要——”

話還沒完,鳩雀便如狂風暴雨一般動作起來,雙唇咬上姜靜流的唇,姜靜流嬌聲抱怨,“你怎麽總是用咬的?”

“要這樣嗎?”鳩雀舔吸著姜靜流的雙唇,身體不停。

“可以重一點,但是不要弄痛我了。”

“這樣呢?”鳩雀略一用力,便見姜靜流身體僵了一下,立即收住。

“繼續!”

“這樣呢?”鳩雀愈加放縱自己。

姜靜流雙目微瞇,專心享受起來,略抱怨道,“你話真多——”

男女肉|搏,這是好玩的游戲,也是一場較量,初始的失措之後鳩雀很快掌握了主動權,他摟起姜靜流的上半身緊緊貼在自己胸口,下身緊貼,泛濫淋漓,半晌又坐起身翻身讓姜靜流坐在自己身上,撐起她的身體,見她目眩神迷完全失智只餘呻|吟,心中情潮湧動,動作便又深又緩起來。

姜靜流心思沈在美妙的性|愛之中,身體敏感到能分辨出鳩雀身體的沒一分尺寸變化,她感覺自己如一汪溫熱的水,被激烈地攪動著,耳邊是少年人的喘息,鼻端清冽的香氣勾動欲|望,片刻,身體似被灼燒一般。姜靜流睜開雙眼,下方的少年人靦腆地看著她,臉紅到耳朵,那潮紅又延伸至頸項,盡是萬分可愛。

姜靜流起身,情液順著大腿滑下,鳩雀翻身坐起,親昵地抱住她默默無語。

姜靜流極愛這種肌膚相貼的親熱感,細細地吻著鳩雀的頸項。

“我稍微有點餓了。”姜靜流體貼地照顧少年人的自尊心,“你去給我找點吃的來。”

鳩雀註意力馬上被轉移,伸手撈起衣袍披起,絲毫不掩飾滿身情愛的味道,就這樣沖了出去。

姜靜流欲|望略被滿足了三分,懶洋洋起身進入浴室用溫水沖洗,看鏡中白裏透紅的肌膚,心中更愛少年人的單純熱情起來。

略等片刻,有敲門的聲音姜靜流略詫異,披起外袍,紮緊腰帶,走向外間開門,卻是流川立在門口。

姜靜流摸一下依然潮紅的臉,清了清嗓子,有一種被人抓住幹壞事的沖動。

流川挑眉,“兩個小家夥睡著了,我來看看你。”

姜靜流心知臥室一片混亂,哪裏敢讓人隨便進,只道,“我很好,只是要休息了。”

流川伸手勾起姜靜流的下巴,“青鸞還沒有成年,能滿足你嗎?”

姜靜流不自覺舔一下下唇,視線掃向流川下半身,仰頭看他眼中壓抑的憤怒,“我還沒有想好怎麽處理你,你知道,鳩雀不喜歡你。”

“我也很不喜歡他,但你喜歡,我可以略容忍。”流川雙手掐住姜靜流的肩頭,“但我是第一位的。”

姜靜流眨眼,墊腳親親流川的唇,想要離開卻被一把摟住,流川毫無顧忌地深入吻下去,用力吮|吸。

姜靜流一把推開流川,“等我想好了。”

流川轉身,長發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遮擋挺拔的身體,“你身體裏有我的血,你每一次情潮湧動我都能感覺得到。”

姜靜流笑,“我喜歡這樣,看你為我痛苦,求不得而痛苦,你越痛我就越滿足。”

流川看一眼姜靜流,轉身走開,只片刻,鳩雀端著餐盤出現,兩人相對而行,都沒看對方一眼。

鳩雀柔聲道,“快進去吧,已經太晚了,大家都休息了。”

姜靜流接了餐盤,鳩雀翻手關上大門,姜靜流略吃了一塊面包喝了一杯果汁,看鳩雀大口吃蛋糕,嘴角沾了一點奶油,探頭過去將那一點奶油舔幹凈。

鳩雀楞楞看姜靜流,姜靜流伸手挖一點奶油往嘴巴裏送,道,“不喜歡?”

鳩雀起身,丟開姜靜流手中的食物,雙手扯開她的衣服,又扯掉自己的衣服,摟起她的臀部往自己身上送,只一瞬間便聽見兩人的抽氣聲。

兩人下身緊貼,鳩雀緊緊將姜靜流抱在自己身上,緩步走向一邊的軟榻,每走一步身上便浮出漂亮的肌肉,少年人纖細的骨骼又極其優美,如優雅潛行的豹一般。

“我很喜歡,喜歡得都不知道該怎麽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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