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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青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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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早,姜靜流抱著姜昊宇在房間門口發現軟噠噠的騰蛇,細小的鱗片被揪掉好幾篇,小翅膀上也血噠噠的,圈著身體盤在門邊上,很不好意思地沖姜靜流鳴叫,聲音又弱又輕,姜靜流彎腰撿起來,手指從它頭頂摸到尾巴尖尖,“淘氣,以後不要惹他了!”說完將它送到後院的池子裏去泡,正好遇到晨運的鳩雀,鳩雀雙臂裸著,汗珠一顆顆掉下來,很不滿道,“怎麽就把門關了?鑰匙給我!”

姜靜流沖他吐一口氣,“我教你符箓,你什麽時候能解開我房間的陣,什麽時候進來。”

鳩雀笑得牙齒都露出來,伸手抱了姜昊宇,“喲,終於想通了呢!我和這小子玩玩,你去找老家夥下棋。”

忘川這一次下棋的心情不錯,棋路又恢覆了往日的不緊不慢防守為要,對幾個城裏的人倒戈相向沒有多做評價,不過姜靜流現在多了個心眼,一般老家夥不提或者不評價的事,往往會給她意外的驚喜,所以,她覺得這事不能盲目樂觀。

棋下完,游暢拿著大喇叭通知在餐廳聚集吃飯,自從她接受宮殿這邊的雜務,事事就以實用為要了,比如吃飯,洗衣,打掃衛生這些雜事,去山下找了四個沒成年的小少年輪班兒,定點開飯,自助選擇,過時不侯。游暢做事比較一板一眼,很看不上姜靜流對宮殿的規劃,這非常不利於內外的劃分,趁著樊落修工坊找他把宮殿大門口改造一番,增設一個門衛室以及一排工作室,將告示牌挪出去,徹底將工作區和生活區分開。姜靜流見她這麽能幹,就把女人的事兒全交給她負責了,她也不虧了姜靜流的信任,按天給那些女人分配工作,輪流去實驗室打雜,順便參觀羅非和她自己的醫療過程。

工坊修起來很快,竣工的前一天樊落就開始來宮殿蹲點守候姜靜流,非要她去坐鎮順便舉行一個開幕儀式什麽的,其實是想把她當免費的勞動力使用。鳩雀卻來抗議,他將全部的鳥蛋翻出來,準備孵化,還把自己山上的設備弄了過來,又趁白玫不在蹭了他的材料藥水準備搞戰獸,但孵化戰獸沒能量不成。兩個大男人尾巴一樣天天跟著姜靜流四處轉悠,話題來來去去就不離自己要弄的東西,姜靜流頭都大了,她手上的事情多,不但要搞耕地能量化的事情,自己空間也不能落下,甚至,她最主要想解決的女人生育問題已經不得不開始了。

被煩得實在沒辦法,姜靜流把羅非和游暢弄到實驗室,又讓鳩雀和樊落在邊上等著,按順序,一個個來。

白玫給羅非和游暢安排的醫療過程非常合理,身體在恢覆的同時,血肉裏的黑色絲線被一點點排除,他又用了物理處理的手段將小腹和脊柱處的黑絲源頭封閉,以兩人目前的身體狀況看,只要物理手段配合她的符箓拔除,事情就解決得差不多了。

兩人都非常配合,主動脫得光溜溜躺在手術臺上,白玫的幾個助手在和白玫通話後,按照他的指示為兩人做了基礎處理,然後,用亮閃閃的手術刀將兩人的身體打開。兩人身體內部的情況被一一拍攝留底後,姜靜流差點忍不住吐出來,從傷口裏源源不絕冒出來的除了少量的血液,還有大量被能量液洗滌後萎縮的黑絲,扒開那些黑絲,能看見有類似心臟跳動的東西。白玫的助手用手術刀輕輕觸碰,那東西仿佛活物知道危險,在傷口裏左右沖突仿佛要逃命,甚至還發出細微的叫聲。

不要說白玫的助手,就連鳩雀和樊落對這玩意都起了興趣,連忙過來仔細研究,白玫的助手雙手戴上手套,興奮滴伸入兩人的腹腔準備撈出那玩意兒,不料,手剛伸進去,整個人發出淒慘的叫聲,連忙拔出手,手套和皮膚已經被完全腐蝕。

羅非□毫無知覺,隔著一道簾子問姜靜流,“到底是什麽玩意?”

游暢比羅非更激動,“我要知道他們把什麽弄到我身體裏來了!”

姜靜流扯開簾子,將手術臺上的屏幕拉過來放在兩人面前,兩人久久無語,游暢恨恨道,“總有一天全部還給他們!”

白玫的助手不能用了,姜靜流只得親自上場,不過她玩兒刀的技術不行,還是鳩雀自告奮勇,按照她的指示,先將幾個重要的神經聚集處的黑色□,姜靜流才掏出自己的銀針紮入兩人的身體,最後掏出一根大木針,左右觀察後深深刺入那東西的心臟處。這玩意看起來惡心,感知起來也很奇怪,肉眼見它們是活的,但卻完全沒有能量反應,但是,一旦姜靜流將自己的靈液註入,就如激烈的化學反應一般,那東西就開始掙紮順便激烈地尖叫。

羅非和游暢都被這種直接作用於神經上的痛折磨得暈過去了,姜靜流加快手上的動作,將那兩玩意兒弄得奄奄一息了,這才讓鳩雀繼續動手。鳩雀嫌棄地戴著手套,扒開兩人腹腔中的器官,掏出龐大的觸須一般的東西就要丟到地上,白玫的助手卻撲過來,寶貝一般地收起來,仔仔細細裝入一個容器中密封裝好。

大家夥拿了出去,姜靜流松了口氣,讓幾個男人確定了她們的內腑並沒有受傷之後,掏出全部銀針,順著人體全部經絡插上幾組,以經絡循環的路線為準,能量游走全身,將身體中殘餘的黑絲聚集到腹腔處,最後又處理了一次,才讓鳩雀縫合。

游暢和羅非被暈了又醒過來,姜靜流笑瞇瞇道,“修養一個月,你們就可以挑一個順眼的孩子他爸了。”

羅非這爽朗的娘們居然流了幾滴鱷魚眼淚,“等娃生出來了,叫你娘我也沒意見。”

游暢伸手摸一下腹部巴掌長短的傷口,緩緩閉上眼睛。

姜靜流找了一張毛巾擦手,將銀針收拾好後,看著樊落和鳩雀道,“你們倆誰先來!”

樊落上前一步,“跟我來,我為你專門設計了一條流水線。”

姜靜流黑線,囑咐兩人好好休息後,跟著去了更西邊巨大的工坊。工坊是將整個山坡平掉後修起來的,地下兩層地上兩層,占地面積比宮殿大了十倍不止,只一個材料處理的車間便讓姜靜流看得眼花繚亂了。樊落主要需要姜靜流的地方便是材料處理和能量提供,於是他將這兩樣合計成一個巨大的材料處理車間,一條流水線從車間的這頭頂到那頭。

“那天看過你處理金屬材料的手法,很獨特很新奇。”樊落雙手按在流水線端頭的幾個盒子上,“尊者,處理的手法我不過問,但是,每一樣必須的金屬材料我這邊設置了對應的出料口。你只要將你的東西放在入料口,流水線會自動進出料,中間過程完全不需要你操心。”

姜靜流好奇地看那些一個個小格子,掏出一個小符箓塞入其中一格,流水線安靜得很,她轉頭看樊落,樊落尷尬地抓抓腦袋,“沒能量!”

姜靜流很是無語,鳩雀低頭看了一下,找到動力系統,抽出龐大的引擎上的能量槽,果然是空的,樊落老臉赤紅,“這是我新做出來的引擎,參考了尊者給的那樣樣品的結構,體積縮減了三分之一以上,性能還沒有測試過!”

姜靜流接過來看了一下,隨手放了一個符箓進去,能量槽緩慢移動,開始充能。姜靜流有點兒遺憾,這體積大小,這結構,即使是她這個外行也看得出來,比不上姬太弄出來的那玩意兒。失落了一下,她笑道,“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這是幾級引擎?”

“二級。”

“那充能速度會很慢。”

樊落掏出一張單子,“並不需要尊者日日過來,只要提供這些基礎的東西,工坊便能自行運轉!”

姜靜流看了,全是各種金屬材料按月的需要量,她心中計算了一下,也不能一次給得太足,摸出幾種符箓,塞到不同的對應小格子裏,“這東西做起來覆雜,目前手上只有這些,你將就一下,等收獲季完了,看青候那邊能不能聯系上海盜。一個完整的體系運作,依靠我一個人太不穩定了,大宗材料,還是需要采購。”

樊落眼睛閃閃亮,“足夠了!”說完又不知從哪個角落翻出來一堆儲能器,笑瞇瞇充滿期待地著看姜靜流,好脾氣地,大有她不給他完全可以繼承跟著走的趨勢,樊落道,“整個工坊其實有設置一個動力中心,可以向每個車間供應動力,但是沒有完成符合要求的引擎和足量的能量,所以目前只能每個車間單獨運行,這樣能耗太高,不劃算啊。”

姜靜流默了一下,“需要些甚麽?”

樊落嘴巴裏吐出一串又一串姜靜流完全聽都沒聽過的設備名稱來,她只有默默地接過那堆儲能器,乖乖放入符箓充能,然後收起樊落遞過來的設備清單。即使動力中心的事情還沒影兒,但樊落今天的收獲也足夠了,只要材料車間能用起來,又有一定的能量供應,開始搞一些基礎的東西出來完全不成問題。

樊落達到自己的目的,就完全不理睬姜靜流了,半路被一個工匠叫走就沒了影兒,姜靜流完全無語,“你們都這樣到手就翻臉不認人啦?”

鳩雀捏捏姜靜流的臉,“別傷心,我是不會拋棄你的。”

姜靜流嗤笑一聲,提步自己逛工坊,越看越不得不佩服樊落,只靠一堆破銅爛鐵能搞出她需要的十幾套農耕設備,順便把工坊的基礎設施搞起來,真是不容易。

離開工坊,鳩雀就把那一箱子鳥蛋拎出來了,箱子裏還鋪了一些小巧的玩意,他很不客氣地直接走向瓊枝樹,拍拍玉色的樹幹,“就這個大家夥,我看上了,用它做窩吧!”

“你要怎麽搞?先提前說好,這瓊枝的一枝一葉都是寶貝。”

“讓你看看我的手段!”鳩雀自信一笑,端起鳥蛋跳到十餘米的樹梢,抓起幾根柔韌的枝條,手上動作飛快,眨眼間就編成了一個橢圓形的骨架。姜靜流有點心痛,她現在所有身家裏,就這顆瓊枝最值錢,連將外面的田地能量化,都只舍得用一點點,這小樹苗現在還只在幼生期,但日日運轉的靈氣正氣已經開始影響能量陣內的環境,待樹高百米,整個罪山充滿正能量簡直是輕飄飄的事情。

鳩雀跳上跳下幾次,將那些小巧的玩意兒設置在骨架上,做了些精巧的承力點出來,一個點上安置了一顆鳥蛋,最後扯了一把從紫草田裏抓出來的野草鋪在窩下面。拍拍手跳下來,“好了!”

“就這樣?”

“上來看看!”鳩雀單手摟住姜靜流,將她的頭按在自己胸口,跳上樹梢,扒開樹葉讓她仔細看。姜靜流摸摸那些精巧的小玩意,“這是什麽?”

鳩雀想了一下,“戰獸的孵化需要大量的能量,它們在殼裏用能量純化血脈的力量,最後破殼而出。這個過程從來都是在空間攜帶者的空間中進行的,也只有空間內孵化的戰獸才有最高的成長性。不過......一直以來,大家都致力於實現現實孵化,也做了很大一批實驗獸出來,這些小玩意,是用來收集能量的。”

姜靜流眼睛一閃,鳩雀伸手抓起一個,捏開,“你看裏面的結構。”

姜靜流翻來覆去的看,這東西很小,但裏面的結構卻實在覆雜,有一絲絲的能量在這些結構的空隙中流轉,最後聚齊,如果硬要說起來,其實和她的聚能符有點異曲同工之妙。鳩雀沖她眨眼,“是不是很眼熟?”

姜靜流掂量掂量小東西,“誰做的?”

“監察會提出的設想,我自己做出來的。”

“我覺得,其實監察會才是最大的男權機構吧!”姜靜流把小東西揣在懷裏,“致力於實現現實能量化種植,致力於現實孵化戰獸,致力於維護宇宙內足夠的女性數量,他們甚至還把空間模擬器都搞出來了。等這些偉大的事業都完成了,下一步是要拋棄全宇宙女人的節奏嗎?”

鳩雀摟著姜靜流下樹,仰頭看樹梢上吊著的大窩,樹影飄渺,絲絲能量匯聚到窩中,被那小玩意限制起來,慢慢浸入卵中,鳩雀有點兒興奮,又有點兒激動,“真正的青鸞能夠穿越空間和時間,待我將這些卵一代代純化養出青鸞來,讓它帶我們暢游整個星海,你說好不好?”

“這事兒,其實騰蛇也能幹!”忘川的聲音慢悠悠從兩人身後出來,他揚揚手上的一張紙,“收到青候發過來的消息,飛燕城的城主昨天從咱們這兒出去後,找上他了。”

鳩雀聳肩,“又要幹啥了?”

“兩個月後東羅城的受降儀式,飛燕城也要參加,務必要將這儀式做大做好,他請了爵士團的人來觀禮。”

“爵士團?”

鳩雀緊緊抱住姜靜流,“外域最強大的三個海盜團之一,也是咱們最大的客戶,不過,他不是每年冬天來麽!”

忘川雙手背在身後:“邊區要開始清理外域,收編流放星,他們要麽進入更深更荒蕪的星海,要麽......搶一個駐地。”

☆、74第二十八 強迫

廣闊而荒蕪的外域,不僅隱藏著巨大的財富,也意味著種種危機,對墾荒的先遣軍而言,最危險的莫過於星海中神出鬼沒的海盜。對流放星而言,海盜的存在比較覆雜,他們的到來一邊意味著龐大的物資,同時也意味著被盤剝。用數量龐大的各種獸皮和獸肉交換各種能量、藥品、機械、金屬以及種種被禁運的材料設備,但每個人都知道,那些獸皮和獸肉在內域的價格絕對翻出十倍以上。邊區政府對海盜的態度一直睜只眼閉只眼,甚至很多時候還要依靠海盜來去星域之間獲得對方的情報,他們支付高昂的報酬,換取海盜出生入死得來的重要信息,甚至,依靠他們來進行一些灰色地帶的交易。

海盜從來看不上資源匱乏的流放星,對固定在行星居住也沒有興趣,但贏霜手段強硬,一回歸便將所有航線運營權死死抓在手中,仔細盤查每一艘經過的船支,聘請信息人才對奪取航線上信息塔使用權的人進行追蹤鎖定限制,各星球海關全面換人,並且,一大批人被關押在她的私牢中審訊。監察會幾次想插手,被她忠心的家臣駁回,不惜挑起各種暴動,甚至發生大規模流血事件。在贏霜的字典中,沒有罪民或者流放,要麽死要麽活。

明目張膽和一個星域大能對著幹不明智,潛入更荒蕪的星域更不明智,唯有這些貧乏的流放星,居然開始成為不錯的選擇。

“我要這個海盜團最詳細的資料,有嗎?”姜靜流道,“建立一個能量陣非常不容易,更不容易的是獲得這些高能作物的種子,例如作為這一個大陣陣眼的瓊枝,我想,無論花多少錢,買是買不到的。所以,在這種時候被人摘果子了,大家必然都不會樂意吧?”

“如果不啟動盡,單純以武裝實力而言,黃泉只有束手就擒!”忘川轉身,瞇眼看廣闊平原上開始不斷延伸至耿遠方的荊棘墻,“戰艦、機甲、高能武器,哪一樣都不是我們能抵抗的。”

“老家夥,我相信你的能力。”鳩雀小心調整瓊枝樹上的卵,“幾百年來海盜都沒打進來,你的功勞不小,別藏私。”

“赤腳的時候無所顧忌,現在嘛,勉強有雙布鞋。”忘川笑瞇瞇道,“總之,這一次我的建議,同意邀請他們來觀禮,至於有可能提出的各種要求,尊者,你好好想想,你的底線在哪裏。”

“第一、保持我的主導地位;第二、保證我不會成為交易物品;其餘的請你自由發揮了。”

鳩雀聽了,給了姜靜流一個讚賞的目光。

“一旦發生武裝沖突,你能做到什麽程度?”忘川顯然對姜靜流的底牌很感興趣。

姜靜流笑一笑,“這不是你該關心的,你只要信任我。”

忘川想了一下,“還有兩個月,如果受降儀式上能出現幾位孕婦,我想局面會發生決定性的變化。”

姜靜流將視線轉到不遠處的工人房,這幾日來,她能感受到那些女士們窺探的目光以及那些目光中隱藏的懷疑、驚嘆、恐懼以及嫉妒,唯獨沒有信任,這讓她的心一點點堅硬起來。

姚啟泰得到姜靜流傳來的關於海盜的消息的時候,鎮壓工作暫告一段落,移民活動完畢,角樓上的三位戰士生命力徹底耗盡完全失去廣告的作用。姚女以其狠毒、冷酷、無情在東羅人所公知,幾次快速撲滅未成形的暴力活動更讓她的威勢達到最高點,而餓狼和屠夫不斷挑起來的要求瓜分儲能中心能量的各種抗議活動卻在市政府中心大樓前源源不斷,好幾次險被亂民沖破防線,居然還是姚女帶著大部隊來抓的抓殺的殺,暫時止住了這一股謠言。

將全部事務轉手給青候以及林蕭,轉頭問白玫,“明天跟我回去。”

白玫興致勃勃準備挑起另一次□,徹底將城衛軍抓在自己手中,對回去反而沒多大的興趣了,“為什麽,這邊的事情我剛上手!”

“我身體養好了,準備找人配種。”姚啟泰冷冰冰道,“我會組織一個配種大會,姜家所有家臣均有資格參與競爭,你算是種子選手之一。”

前半句話讓白玫眉飛色舞,後半句話讓他不滿,“之一?鳩雀陽|痿;忘川太老了,精|子活力不足;餓狼智商有問題;林蕭你也曉得,三棍子打不出來一個屁,還有誰比得上我?”

“媽B,你想打架?”餓狼毫不客氣吐槽,“就你那娘娘腔的樣子,我懷疑你硬不硬得起來。”

姚啟泰認真道,“吃了我兩個多月的藥,勃|起是沒有問題的。”

白玫挑眉,“你確實已經體會過了。”

對於白玫自戀的話,姚啟泰沒有進行回答,對林蕭和餓狼以及此段時間日日出現在行政中心混飯的屠夫道,“羅非和游暢也會參加,她們的身體已經恢覆了,願意的話,可以去試試。”

餓狼馬上跳起來,惡狠狠對屠夫道,“這一次羅非是老子的了,你別來!”

屠夫把玩說割肉刀,“各憑本事。”

林蕭想了一下,道,“這一次我就不參加了。”

姚啟泰掃他一眼,利落轉身收拾行李,“我先回去把那些女人收拾了。”

姚啟泰回了宮殿,頭一件事便是向姜靜流匯報了東羅城的一切事務,最關註的莫過於神奇失蹤至今未找到的青候夫人以及盡的鑰匙。姜靜流冷冷道,“安全問題歸我,其餘靠你,游暢可以用一用。”

姚啟泰點頭,次日一早梳洗完畢,帶上白玫和鳩雀給的一隊雜牌兵便去了工人房。藍深和秋湖正在分派當天的工作,見了姚啟泰來也只略略欠了欠身體表示敬意,姚啟泰揮手,衛兵將人團團圍住。秋湖詫異道,“這是做什麽?”

姚啟泰從來不和人耍嘴皮子,只冷漠地站在一邊看,鳩雀笑道,“各位尊者,不好意思了,今天無論如何都要請大家去研究所走一趟了。”

藍深上前一步,丟開手中的煙頭,從頭發裏抓出一把細針,姚啟泰身體巍然不動,身後卻射出一根絲線,飛快地紮向全場女人,包了個大圓,將所有人弄暈,“給我擡過去吧!”

經歷了羅非和游暢的實驗,白玫和助手獲得了詳細的數據,處理起來就更快速準確,只是,女人們要在短時間內承受更多的痛苦了。按照羅非和游暢的醫療樣本,最穩妥的模式是用半個月以上的時間排除四肢黑絲,最後拔除腹部的本體,但手術並不是以人道為目的,白玫根本毫無顧忌,脫幹凈女人們的衣服,做完基礎檢查後,勾兌出最完美濃度的靈液,一一註入女人們身體的各部位。消除黑絲是一個痛苦的過程,女人們的身體在不致命的疼痛中抽搐,姜靜流站在實驗室外,看白玫割開她們的皮膚,抓出一團團扭曲的黑色,鮮血和肉碎摻雜其中,豐潤的肌膚頃刻間枯黃暗啞。

白玫的手足夠快,動作優雅,比他的助手更加熟練和無情,處理完四肢便是臟器。其間有女人的身體無法抗拒痛苦,產生窒息休克等等不良反應,但白玫立即進行了緊急措施。十一個女人的身體全部打開後,每個人的腹部都有一顆心臟在跳動,這一步需要姜靜流和姚啟泰的配合,走進去之前,姜靜流對姚啟泰道,“這個男人根本沒有把人當人來處理,這些女人在他手上和一只實驗體無異,你考慮清楚了嗎?”

“對我而言,他只是一個行走的基因庫,放心。”

姜靜流點點頭,跨入實驗室,姚啟泰緊隨其後。令人驚訝的是,藍深的神智完全清楚,雖然被疼痛折磨得臉色青黑,滿頭冷汗,但看到姜靜流後還能罵出一句“無恥”來,實在令人佩服。姜靜流快速將銀針插|入她身體中,安慰道,“總是經歷各種痛苦,過後再看,不過是漫長人生中的一段,過去了就過去了。”

拔出十餘個唧唧亂叫的怪物一一封存,白玫寶貝兒一般貼在透明容器壁上親啊愛的叫了半天,姚啟泰實在不耐煩了,沾滿血的手就拍過去,“白癡,快縫合傷口!”

白玫笑瞇瞇轉頭看姚啟泰,居然有別以往的嫵媚,顯出幾分陽光來,“親愛的,只有你能摸我的頭哦!你放心,這麽多女人,我頭一個看上你。”其次嘛一個個來!

傷口縫合得非常漂亮,為了加快愈合,白玫又用靈液特調了修覆液,配合光子愈合器使用,只半天功夫,那些大口子便長出了紅紅的嫩肉。藍深忍住身體內部隱約的痛,“你們到底想做什麽?”

姚啟泰脫掉手套,“你現在除了沒有空間,和以前一樣了!啊,應該說,使用了靈液以後,你的生育能力已經達到了人生的最高峰,請你不要浪費了。”

“你不守約。”藍深憤怒地看向姜靜流。

姜靜流慢條斯理扯開手套,“你們的房子已經在修建中了,口糧按月在游暢手中領取。三天後配種大會,自己選男人是最好的選擇。”

白玫露出白生生的牙齒,“如果你們不願意選,我會召集手下的全部男人測試基因,找出最強最好的幫助你們人工受孕。”

“海盜,就要來了,不想徹底淪為生育機器,挑個好男人吧!”

十一個女人安置在一件病房中,姚啟泰分別把脈檢查身體,又用自己的空間能量檢查她們身體內的循環,給每個人開了保養的藥,要求白玫實驗室的人按時熬了看著她們喝下去,一次都不能少。做完這些事去找白玫,卻發現這個家夥對著罐子中的十幾個怪異生物傻笑,走過去看,發現他在容器上標明各種數字及符號。

白玫側頭對姚啟泰道,“不能給予它們任何養分和能量,快速分|裂會耗盡一切。但是在女人身體中潛伏的時候,卻能抑制分|裂的速度,這很奇怪。”

“知道是什麽嗎?”

白玫搖頭,“監察會裏奇奇怪怪的東西太多了。”說著將一滴靈液滴入容器中,頓時那些黑絲如沸騰一般翻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你看,只有這個對它們有效。”

姚啟泰從空間中摸出一管液體,“不是很好奇我用的什麽來對付那三個戰士?就是這個東西,功能是吞噬。”

“哪裏來的?”

“贏霜的家臣配備的武器,能夠吞噬女人的能量,腐蝕身體,任何能量無效,除了阿姜的靈液。”

白玫意味深長,“哦——她居然會弄出這樣的東西來?完全無視女人的能量?哈哈哈”

姚啟泰看白玫笑得花枝亂顫,皺眉,“我不喜歡你這樣的長相,太倒胃口了。”

白玫放下手中的容器,將臉貼過去,“小處|女,知道怎麽接吻嗎?”

姚啟泰讓開一步,“我不喜歡有人碰我,特別是男人。”

白玫雙手環上去,聲音低沈,質感優美,“身體和身體的接觸並不僅僅是物理反應,情感劇烈的變化會讓女人的身體產生一系列的連鎖反應,愉快的身體感覺會讓你的身體放松,產生更多適宜繁衍的奇妙反應,在這種環境下孕育的胎兒更具有安全感,更能繼承雙方優秀的基因,精神狀態最穩定。”他的唇貼在姚啟泰的臉上,“想要一個更強的繼承人?啊,你要了解自己的身體,一場淋漓盡致的高|潮比任何科學的數據更能說服潛伏在你血液深處的原始基因。”

姚啟泰側頭看白玫,“瞎說!”

白玫親一口姚啟泰柔軟的臉頰,摟著她走向一個巨大的玻璃容器,容器內一個奇怪的器官浸泡在透明液體中,薄薄的皮膚層下面可以看見臟器跳動,白玫著迷道,“我是科學的奴隸,從來只信奉數據。但是,音樂、愉快的身體觸摸、各種精神刺激手段實驗告訴我,這讓我的實驗結果非常令人滿意。在這裏,科學數據毫無用武之地。所以,你需要學習,從接吻開始是很好的選擇。”

姚啟泰並不容易被說服,一掌甩開白玫,“等你贏了全部競爭者!”

白玫愉快地看容器中的實驗體,“爸爸的寶貝,很快就可以知道了,你比她們所有人的的女兒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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