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6章程家小姐最是心肝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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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灼生活的環境一直都是友善的。

她第一次面對這樣的情景,女孩有些懵。

紀城嶼見慣了出爾反爾,也見慣了人情世故。

男生習以為常的語氣下,帶著安撫的意味,哄著懵了的女孩:“不要緊,我們大不了不來了。”

程灼的喉嚨發幹,眨了眨眼。

“你倒是直白。”張斯嗤笑:“你這個小攤位離開這裏,算個什麽玩意?還敢在女孩子面前裝什麽大尾巴狼?”

程灼只是被出爾反爾的不要臉行為錯愕住。

沒幾秒鐘就反應了過來。

她暴躁的小宇宙這次徹底大爆發。

媽了個巴子的。

在她面前裝什麽大尾巴狼!

程灼抿著唇,小臉一板。

被金尊玉貴養起來的女孩,嬌氣又高傲。

“你在我面前裝什麽大尾巴狼?”程灼擡了擡下巴,語氣平淡,把剛才張斯說的話又還了回去。

她依稀記得,程其樺好像說過,哥哥對這塊地皮感興趣。

哪怕沒有感興趣,她程家的小公主,不能豪橫嗎!

“臭丫頭片子你說什麽玩意?”張斯是個粗人,嘴裏的話很臟:“你爸媽沒教過你什麽叫做禮義廉恥?小小年紀跟著男人在外面擺攤。”

紀城嶼眉心一攏,俊臉冷凝下來:“你放尊重點!”

張斯還想說什麽。

身邊的助理扯了扯他的衣服:“張總,許特助過來了。”

程灼有幸在除了雜技團之外,又看了一次變臉。

上一秒還兇神惡煞到恨不得吃了她和紀城嶼的人,下一秒掛上了討好的笑。

“許特助,您忙完了?”

張斯的身材剛巧不巧的遮住了後面的程灼。

剛才程其樺來電話,說著讓給程灼買點夜市的小吃。

小姑娘喜歡。

許特助知道程家的三個公子寵的程大小姐沒邊。

那邊的程其樺翻著自己的本子,上面記著程灼的喜好:“給乖乖帶點烤串,多加點孜然粉。然後金針菇的也要,多買點,還有那個烤豬蹄,那丫頭愛吃。”

許特助一頭汗水的記著自己家大小姐的口味。

然後一邊說好。

“嗯。”許特助想著與其自己這個外行人找,倒不如問問張斯:“張總,這附近有什麽女孩喜歡的店面嗎?”

張斯看了看許特助,覺得他也不像是有了個女兒的年紀啊。

“有,很多,我帶您去。”

張斯阿諛奉承著,也忘了身後的程灼和紀城嶼。

反而是許特助,之前在程家見過紀城嶼幾次。

當時男生還是程灼的家教。

“紀同學。”許特助微微點頭打了個招呼。

張斯肥胖的身體一僵:“許特助,您認識他?”

程灼冷冷一笑:“那不如你問問他,認不認識我?”

張斯心裏罵了一句,這個死丫頭片子怎麽哪裏都有她。

人家許特助,怎麽可能認識她?

“一邊呆著去同學,別搗亂!”張斯咬牙切齒,卻不得不在許特助面前偽裝一番。

“大小姐???”許特助今天晚上頭一次失態。

“大小姐???”張斯跟著叫了起來。

程灼本來想著狗仗人勢,借一下她爸的勢,現在許特助在。

那就借她二哥的勢。

小姑娘一下子就刁蠻了起來,仰著臉,杏眼裏帶著兇神惡煞的樣子:“許特助,你怎麽在這裏?”

程灼心裏差不多知道他在這裏的原因。

估計是探討這塊地皮的。

許特助畢恭畢敬的,男人微微彎著腰,想著幫小姑娘拿著她手邊挎著的廉價帆布包。

許特助心裏簡直嘆息。

他老板給程小姐買的昂貴的包包都沒見女生上身過,如今一個廉價的帆布包,女孩倒是在手邊一直拎著。

程灼見許特助居然想拿她的錢包。

裏面可都是紀城嶼和她辛辛苦苦一晚上賺的毛爺爺!

女孩躲了一下,不給他,反而防備的看了一眼。

許特助收回手,尷尬的摸了摸鼻子。

“是二少讓我來觀察一下,看看咱們集團能不能收購一下這塊地皮。”

“二少和大少的意思是,打算將這塊地皮建築好,送您的十八歲生辰禮物。”

程灼眨了眨眼,恍然記起自己的生日好像還有半年左右。

說來也巧。

程灼居然跟原書裏的程灼,是一個生日。

之前程灼去套過韓芙關於原書裏程灼的生辰八字。

女人詫異:“你問這個幹什麽?”

程灼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我查查星座,知道生辰八字比較準。”

韓芙倒是也沒懷疑。

程灼握著記錄著原書程灼生辰八字的紙條的時候,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

居然…分毫不差。

“那也就是還沒收購。”程灼笑了笑,笑意深不達眼底。

張斯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不喜歡這塊地,讓我哥,少來!”程灼任性的說著,眼神沒擡起一下。

不是針對紀城嶼的攤位嗎?

不是說不讓租了嗎?

那地皮你留著自己回家過年吧。

張斯真的給這個姐姐跪下了。

本來就基本上十拿九穩的事情,現在從哪裏蹦出來的程小姐,臨門一腳給踹黃了的架勢。

程灼說完,突然擺了擺手:“不用你說,我自己給我哥說一下。”

張斯苦著臉,連忙上前阻止程灼想要撥打電話的手。

在圈子裏混的誰不知道。

程家小姐最是心肝寶貝。

這個電話要是真的打了出去。

估計他這個事情真的就黃了。

“程小姐,有話好商量。”

許特助靜靜的站在一邊,他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

但是程灼也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他跟紀城嶼一左一右的護著程灼。

看起來倒是真的有那種刁蠻小姐橫行霸道的意思了。

“商量什麽?這個攤位不是不讓在這裏租了嗎?”程灼散漫的說著,腳尖點了點地面。

“那不能那不能。”張斯搖搖頭,急忙道:“我的意思其實就是說。”

張斯覺得自己的腦瓜子就沒轉的這麽快過。

“我的意思其實是…給你們升攤位!”

張斯磕磕絆絆了半天,終於把話說了出來。

“升攤位啊。”程灼的眸子裏狡黠的笑了笑。

“這個裏面有什麽說法嗎?價格怎麽說?”

程灼別看什麽也不懂,說的倒是頭頭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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