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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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你們……？”
符煜、柳木辛同時回頭捂住了季庭的嘴，三個人低下頭擠在窗下。
“霜霜，你可有意中人？”
林酒看了一眼嚴肅的父親，心有疑惑，還是老實道：“並無。”
“那你覺得符煜怎麽樣？”
“視如親兄。”偷聽的季庭心痛捂胸。
“季庭呢？”
“視如親弟。”躺槍的季庭無語撓頭。
“還有木辛呢？”
林酒坦然道：“知己好友。”柳木辛在符煜的嘲笑裏摸摸鼻子。
“那白公子呢？”
“我們是好朋友。”
接下來，林溫又問了一大堆人，共同點：男人，林酒認識。
我的爹呀，我只見過那個李少俠一面好不好？
心裏很崩潰，面上還是淡定道：“我與他並不相識。”
這問了一大圈，原來不是哥哥弟弟就是知己好友：“霜霜，你知道你多大了嗎？”
“十八”
“十八了，及笄已有三年，雖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是女兒你也不小了。”
林酒疑惑，所以呢？
面對不開竅的女兒，當年的林九郎也沒有了淡定風度，“意思就是，你，該嫁人了！”
這個時候窗下被一大堆人名繞暈的三個人也清醒過來了。
林酒被一個大雷砸暈了，林溫繼續道：“既然你沒有心上人，那麽就比武招親吧，時間就定在下個月初一吧，那是個好日子。”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這下可以和妻子交待了吧。
林溫走之前對著窗戶打了一下，窗戶落下，“嘭”的一聲。
“出來吧。”三個人怯怯地打開窗戶討好道：“師父。”
“哼”，林溫一甩袖子走了。
林酒沈著臉：“你們都聽到了。”肯定的語氣。
三人惴惴，異口同聲道：“是”
結果林酒綻出笑容：“聽就聽了，沒關系。”一轉身走了，絲毫沒有被逼出嫁的不快。
師姐，打擊太大，你瘋了嗎？
這反應也太不正常了！
林酒心中偷笑，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你們懂什麽？
“師父，不是說好的我們各憑本事的嗎？”
符煜跟著林溫長大，親近有餘，敬畏不足，一些話就可以說出來。
另外兩個徒兒雖然沒有開口，但眼裏都是同樣的意思。
林溫重重放下茶杯，“你們還好意思說？三年了，聽見霜霜的話了嗎？”
“哥哥、弟弟、朋友”
每說一個詞就有一個人低頭。
“你們沒本事，不能耽誤我女兒呀。”
最耽誤林酒的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管得嚴，林酒至於這麽不開竅嗎？
“比武招親是最有效的法子了，憑我名劍閣的地位，相信會來不少有為青年，霜霜一定有喜歡的。”
“師父，你就不擔心他們另有所圖？”
林溫自信一笑，問符煜：“你覺得霜霜怎麽樣？”
腦海中浮現清若謫仙的倩影，符煜有點臉紅，林溫見此笑道：“他一定會喜歡上霜霜的，你不必擔心。”
符煜：就是這樣，我才擔心。
柳木辛沈思道：“師父，比武招親，我們可以參加嗎？”
“咦？我以為你們已經放棄了。”
放棄了嗎？
雖然林酒的話很打擊人。
但是，不可能。
符煜：“看來咱們也要努力了。”
柳木辛：“師兄，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季庭：“我決定放棄了，畢竟武鬥我實在不行。”
符煜、柳木辛：“三年前，你就該放棄的。”
季庭：“沒辦法，只有娶了師姐才能學習林家的鑄造秘術，我也不想和你們搶的。”
符煜：“切，我從來沒拿你當對手。”
柳木辛：“同上。”
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濃濃戰火以及必勝的決心。
--
林溫雷厲風行，說好的比武招親，就馬上建了一座十丈高樓。
作為比武招親的重要道具，這座高樓的特點是：花。
滿樓的紅絲綢迎風招展，鮮花點綴，林酒施展輕功幾個起越落到高樓上，想著自己一身紅衣迎風而立，底下是一群男人……
絕對！
不要！
比武招親在江湖中由來已久，總有那麽些個女俠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蹉跎年華，最後只能走這一條路了。
但是名劍閣少閣主、寒霜劍林酒竟然比武招親？
她像是嫁不出去的人嗎？
身有暗疾？面目醜陋？性格粗暴？
且不提這種種猜想，江湖沸騰了。
名劍閣，那是什麽地方？幾百年的家底。
林酒，她是誰？閣主獨女！
所以哪怕她是天底下最醜的女人，趨之若鶩的一樣大有人在。
比武招親共三關。
第一關：品貌。
品行不端者，落。
相貌殘缺者，落。
身有暗疾者，落。
年過三十者，落。
第二關：才藝。
八仙過海，盡顯神通。
第三關？
“諸位少俠過五關斬六將而來，辛苦了，明日第三關將會決定花落誰家，諸位好好休息，我名劍閣定不會怠慢各位。”
至今為止，名劍閣出面的始終這個老管家。各位少俠在江湖上都有著一定的地位，其中不乏人才，比如上央城白公子。
不是沒有人覺得一個管家未免瞧不起人，但是名劍閣哪容得你說三道四？
消失的流言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盡管不少人覺得林酒委屈了自己，但還不是表現出誠心誠意的樣子。
--
“如此美酒，無人作陪，豈不可惜？”
林酒又是一杯酒下肚，“白公子，你怎麽來了？”
“憑咱們的交情，林伯能不放了我嗎？”
林伯，林家的管家，武藝高強，此次比武招親前兩關由他把關。
“哦”林酒懶懶的應了一聲，繼續喝酒。
她喝酒是一杯一杯的啜飲，面容平靜，姿態安然，不知道的以為她只是在品茶，誰家喝酒像她一樣。
如果不是聞出了味道，正是九郎的白草釀，他也不會找了過來。
白如熙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頗為享受的喝下，“怪不得我爹舍不得喝，這味道，絕了！”
入口辛辣，如烈火在喉。
白如熙沈醉在美酒中，玩笑道：“佳人相伴，美酒暢飲，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林酒不出聲，仍是一杯接一杯，她的動作並不急，相反，很舒緩，讓人察覺不到她的動作。
白如熙這才覺得不對，原以為她是偷得浮生半日閑，現在看來是更像是借酒澆愁。
相似的家庭背景，很容易就讓他想到了原因。
“你也看開點，不是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你看，連我這樣的美男子都求著要娶你，還有什麽不開心的？”
“你為什麽來？”
白如熙有心讓她開心：“自然是因為傾慕林酒大小姐的絕代風華。”
“呵呵”林酒笑了，不是她慣有的淺笑，嘲諷的意味十足。
“你說實話。”
白如熙收起了玩笑的姿態：“因為名劍閣。”
“看，大家都明白的。”她的聲音透出悲涼。
“林酒，事到如今，你再擺出這樣的姿態有什麽意義呢？我以為，你不在意這些。”
“認命嗎？”林酒喃喃，似是在問白如熙。
白如熙沒有回答，林酒拿起酒瓶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酒瓶摔在地上，咕嚕咕嚕轉了好幾圈。
“給我剩點呀！”
不理會白如熙的埋怨，林酒道：“不。”
“什麽？”
“我絕不。”
林酒走了，只有地上的酒瓶子證明著她來過。
“一、二、……五、六！七！整整七瓶的白草釀，林酒你不怕燒死嗎？”白如熙看著一地的酒瓶忽然笑了。
真期待你的動作呀！
他白公子也不是什麽聽話的乖巧人兒。
--
“諸位，今天的比試很簡單，率先登上高樓，奪得青陽劍之人即為勝者。”林溫站在樓上道。
眾人看去，那鮮花紅綢纏繞的高樓上確實是一把劍，即便那是一把好劍也改變不了ｔａ是劍的事實，那麽今天的主角呢？
該說不愧是名劍閣，果然不一般！
“師姐呢？”
“她嫌難看，不想上去。師父就把青陽劍放上去了。”
“……”
“師父說寶劍、美人的吸引力是一樣的。”
說話的正是二十人中的符煜、柳木辛，本來兩人相看相厭，但競爭對手太多，個人恩怨暫且放下，先合作打敗其他人再說。
白如熙看到高樓上孤零零的劍，好笑：“這丫頭還真是的。”
“咣”
一聲令下，二十人皆沖至高樓。
“那是誰？”
一道身影從樓頂架設的紅綢上一路飄到了高樓。
有人怒吼：“臭小子！竟然犯規！”
“林酒！”
這是認識林酒的人。
一身白衣，翩然若仙，今天的主角就像來拆臺的。
林酒說：“想拿青陽劍，先過我林酒這一關。”借助內力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裏。
眾人反應不一，林溫怒，符煜驚，柳木辛疑，白如熙：“好樣的！”
至於其他的人：“果然傳言不可信！”
然後？
繼續搶！
林酒手持長劍迎風而立，白衣飄飄，面目冷然，宛若九天謫仙人。
如果當年的九郎便是如此，那麽那些女子的念念不忘就不是那麽難以理解了。
林酒一出現，底下的爭搶比拼顯然更激烈了。
柳木辛：“師兄，看來美人魅力勝寶劍。”
符煜：“快！”
進過一番血腥比拼，林酒並熟人將二十人個人刷下了五分之四。
柳木辛和符煜二人組，白如熙，以及一位蒙面的劍客。
林酒一一看過，眼中是不容退卻的堅定。
掃到白如熙，“別，我就是來湊熱鬧，保證不拿青陽劍。”
林酒轉過頭，默許了他旁觀，“動手吧！”
符煜與柳木辛的聯盟已經破裂，一個人不是對手，一個人不好意思動手。
這一猶豫，蒙面劍客道：“得罪了”攻向林酒。
兩人出手皆不留情，可蒙面人的殺氣太重，一劍一式都是致人死地，林酒疑惑，全力防禦。
林溫：“哪裏來的蒙面人？”
林伯擦汗：“不可能呀！蒙面的話，第一關就過不了的。”
正說著，蒙面人一劍斬斷了圍欄，林酒身子下落，旁人驚呼，一代美人難道就此香消玉殞？
林酒在空中翻身，幾下落到了一條紅綢上。
柳木辛：“師兄，你不上嗎？”
符煜：“趁火打劫，林酒會瞧不起我的。”
白如熙：“你們快看！”
蒙面人步步緊逼，林酒不停地轉換落腳之地，宛若神女淩空而舞。
有人讚：“好俊的輕功。”可是每一下的驚險不容忽視。
“他是來成親的？”
“不，他是來殺人的。”
顯然，不止他們看出來了。
林溫怒道：“這是怎麽回事？”
林伯的汗更多了，明明進來的都是年輕有為的俠士，怎麽就出來個索命勾魂的？
“報告管家，在花園裏發現了一個昏迷的人。”
擡到跟前一看：“這不是霍少俠嗎？！”
看來是一出偷天換日呀！
“怎麽辦？”
上，三個人都是這樣的想法，但林酒掃過來的一眼，阻止了他們的腳步，她的眼裏如是說：敢插手，死！
蒙面人與林酒纏鬥不休，兩人一次次交鋒，外人看的是眼花繚亂，心一次次的提起放下。
又是一次，兩人躍至空中，劍與劍碰撞擦出火花，忽然，蒙面人的劍斷開，斷劍飛至蒙面人，割開了他的面巾。
“竟然還帶了面具！”
兩人落至樓頂，林酒長劍指向他的脖頸，“你可認輸？”
蒙面人開口，聲音陰柔：“我不過輸在武器不如你。”
林酒將手中的寒霜扔了過去，然後拿上了青陽劍，“再來。”
符煜：“……”
柳木辛：“師姐是至誠之人”
白如熙：“傻。”
林溫沒說話，因為林夫人抓住他說：“都怪你，我的傻女兒呀。”
蒙面人被林酒從空中打落，面具掉下，林酒落至ｔａ身旁，看到ｔａ的臉，一驚。
“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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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霜霜，你可有意中人？”
林酒看了一眼嚴肅的父親，心有疑惑，還是老實道：“並無。”
“那你覺得符煜怎麽樣？”
“視如親兄。”偷聽的季庭心痛捂胸。
“季庭呢？”
“視如親弟。”躺槍的季庭無語撓頭。
“還有木辛呢？”
林酒坦然道：“知己好友。”柳木辛在符煜的嘲笑裏摸摸鼻子。
“那白公子呢？”
“我們是好朋友。”
接下來，林溫又問了一大堆人，共同點：男人，林酒認識。
我的爹呀，我只見過那個李少俠一面好不好？
心裏很崩潰，面上還是淡定道：“我與他並不相識。”
這問了一大圈，原來不是哥哥弟弟就是知己好友：“霜霜，你知道你多大了嗎？”
“十八”
“十八了，及笄已有三年，雖說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是女兒你也不小了。”
林酒疑惑，所以呢？
面對不開竅的女兒，當年的林九郎也沒有了淡定風度，“意思就是，你，該嫁人了！”
這個時候窗下被一大堆人名繞暈的三個人也清醒過來了。
林酒被一個大雷砸暈了，林溫繼續道：“既然你沒有心上人，那麽就比武招親吧，時間就定在下個月初一吧，那是個好日子。”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這下可以和妻子交待了吧。
林溫走之前對著窗戶打了一下，窗戶落下，“嘭”的一聲。
“出來吧。”三個人怯怯地打開窗戶討好道：“師父。”
“哼”，林溫一甩袖子走了。
林酒沈著臉：“你們都聽到了。”肯定的語氣。
三人惴惴，異口同聲道：“是”
結果林酒綻出笑容：“聽就聽了，沒關系。”一轉身走了，絲毫沒有被逼出嫁的不快。
師姐，打擊太大，你瘋了嗎？
這反應也太不正常了！
林酒心中偷笑，上有政策，下有對策，你們懂什麽？
“師父，不是說好的我們各憑本事的嗎？”
符煜跟著林溫長大，親近有餘，敬畏不足，一些話就可以說出來。
另外兩個徒兒雖然沒有開口，但眼裏都是同樣的意思。
林溫重重放下茶杯，“你們還好意思說？三年了，聽見霜霜的話了嗎？”
“哥哥、弟弟、朋友”
每說一個詞就有一個人低頭。
“你們沒本事，不能耽誤我女兒呀。”
最耽誤林酒的就是你，如果不是你管得嚴，林酒至於這麽不開竅嗎？
“比武招親是最有效的法子了，憑我名劍閣的地位，相信會來不少有為青年，霜霜一定有喜歡的。”
“師父，你就不擔心他們另有所圖？”
林溫自信一笑，問符煜：“你覺得霜霜怎麽樣？”
腦海中浮現清若謫仙的倩影，符煜有點臉紅，林溫見此笑道：“他一定會喜歡上霜霜的，你不必擔心。”
符煜：就是這樣，我才擔心。
柳木辛沈思道：“師父，比武招親，我們可以參加嗎？”
“咦？我以為你們已經放棄了。”
放棄了嗎？
雖然林酒的話很打擊人。
但是，不可能。
符煜：“看來咱們也要努力了。”
柳木辛：“師兄，我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季庭：“我決定放棄了，畢竟武鬥我實在不行。”
符煜、柳木辛：“三年前，你就該放棄的。”
季庭：“沒辦法，只有娶了師姐才能學習林家的鑄造秘術，我也不想和你們搶的。”
符煜：“切，我從來沒拿你當對手。”
柳木辛：“同上。”
兩人對視，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出了濃濃戰火以及必勝的決心。
--
林溫雷厲風行，說好的比武招親，就馬上建了一座十丈高樓。
作為比武招親的重要道具，這座高樓的特點是：花。
滿樓的紅絲綢迎風招展，鮮花點綴，林酒施展輕功幾個起越落到高樓上，想著自己一身紅衣迎風而立，底下是一群男人……
絕對！
不要！
比武招親在江湖中由來已久，總有那麽些個女俠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蹉跎年華，最後只能走這一條路了。
但是名劍閣少閣主、寒霜劍林酒竟然比武招親？
她像是嫁不出去的人嗎？
身有暗疾？面目醜陋？性格粗暴？
且不提這種種猜想，江湖沸騰了。
名劍閣，那是什麽地方？幾百年的家底。
林酒，她是誰？閣主獨女！
所以哪怕她是天底下最醜的女人，趨之若鶩的一樣大有人在。
比武招親共三關。
第一關：品貌。
品行不端者，落。
相貌殘缺者，落。
身有暗疾者，落。
年過三十者，落。
第二關：才藝。
八仙過海，盡顯神通。
第三關？
“諸位少俠過五關斬六將而來，辛苦了，明日第三關將會決定花落誰家，諸位好好休息，我名劍閣定不會怠慢各位。”
至今為止，名劍閣出面的始終這個老管家。各位少俠在江湖上都有著一定的地位，其中不乏人才，比如上央城白公子。
不是沒有人覺得一個管家未免瞧不起人，但是名劍閣哪容得你說三道四？
消失的流言還不夠說明問題嗎？
盡管不少人覺得林酒委屈了自己，但還不是表現出誠心誠意的樣子。
--
“如此美酒，無人作陪，豈不可惜？”
林酒又是一杯酒下肚，“白公子，你怎麽來了？”
“憑咱們的交情，林伯能不放了我嗎？”
林伯，林家的管家，武藝高強，此次比武招親前兩關由他把關。
“哦”林酒懶懶的應了一聲，繼續喝酒。
她喝酒是一杯一杯的啜飲，面容平靜，姿態安然，不知道的以為她只是在品茶，誰家喝酒像她一樣。
如果不是聞出了味道，正是九郎的白草釀，他也不會找了過來。
白如熙坐下，自己倒了一杯，頗為享受的喝下，“怪不得我爹舍不得喝，這味道，絕了！”
入口辛辣，如烈火在喉。
白如熙沈醉在美酒中，玩笑道：“佳人相伴，美酒暢飲，真是人生一大樂事！”
林酒不出聲，仍是一杯接一杯，她的動作並不急，相反，很舒緩，讓人察覺不到她的動作。
白如熙這才覺得不對，原以為她是偷得浮生半日閑，現在看來是更像是借酒澆愁。
相似的家庭背景，很容易就讓他想到了原因。
“你也看開點，不是說人在江湖，身不由已，你看，連我這樣的美男子都求著要娶你，還有什麽不開心的？”
“你為什麽來？”
白如熙有心讓她開心：“自然是因為傾慕林酒大小姐的絕代風華。”
“呵呵”林酒笑了，不是她慣有的淺笑，嘲諷的意味十足。
“你說實話。”
白如熙收起了玩笑的姿態：“因為名劍閣。”
“看，大家都明白的。”她的聲音透出悲涼。
“林酒，事到如今，你再擺出這樣的姿態有什麽意義呢？我以為，你不在意這些。”
“認命嗎？”林酒喃喃，似是在問白如熙。
白如熙沒有回答，林酒拿起酒瓶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酒瓶摔在地上，咕嚕咕嚕轉了好幾圈。
“給我剩點呀！”
不理會白如熙的埋怨，林酒道：“不。”
“什麽？”
“我絕不。”
林酒走了，只有地上的酒瓶子證明著她來過。
“一、二、……五、六！七！整整七瓶的白草釀，林酒你不怕燒死嗎？”白如熙看著一地的酒瓶忽然笑了。
真期待你的動作呀！
他白公子也不是什麽聽話的乖巧人兒。
--
“諸位，今天的比試很簡單，率先登上高樓，奪得青陽劍之人即為勝者。”林溫站在樓上道。
眾人看去，那鮮花紅綢纏繞的高樓上確實是一把劍，即便那是一把好劍也改變不了ｔａ是劍的事實，那麽今天的主角呢？
該說不愧是名劍閣，果然不一般！
“師姐呢？”
“她嫌難看，不想上去。師父就把青陽劍放上去了。”
“……”
“師父說寶劍、美人的吸引力是一樣的。”
說話的正是二十人中的符煜、柳木辛，本來兩人相看相厭，但競爭對手太多，個人恩怨暫且放下，先合作打敗其他人再說。
白如熙看到高樓上孤零零的劍，好笑：“這丫頭還真是的。”
“咣”
一聲令下，二十人皆沖至高樓。
“那是誰？”
一道身影從樓頂架設的紅綢上一路飄到了高樓。
有人怒吼：“臭小子！竟然犯規！”
“林酒！”
這是認識林酒的人。
一身白衣，翩然若仙，今天的主角就像來拆臺的。
林酒說：“想拿青陽劍，先過我林酒這一關。”借助內力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裏。
眾人反應不一，林溫怒，符煜驚，柳木辛疑，白如熙：“好樣的！”
至於其他的人：“果然傳言不可信！”
然後？
繼續搶！
林酒手持長劍迎風而立，白衣飄飄，面目冷然，宛若九天謫仙人。
如果當年的九郎便是如此，那麽那些女子的念念不忘就不是那麽難以理解了。
林酒一出現，底下的爭搶比拼顯然更激烈了。
柳木辛：“師兄，看來美人魅力勝寶劍。”
符煜：“快！”
進過一番血腥比拼，林酒並熟人將二十人個人刷下了五分之四。
柳木辛和符煜二人組，白如熙，以及一位蒙面的劍客。
林酒一一看過，眼中是不容退卻的堅定。
掃到白如熙，“別，我就是來湊熱鬧，保證不拿青陽劍。”
林酒轉過頭，默許了他旁觀，“動手吧！”
符煜與柳木辛的聯盟已經破裂，一個人不是對手，一個人不好意思動手。
這一猶豫，蒙面劍客道：“得罪了”攻向林酒。
兩人出手皆不留情，可蒙面人的殺氣太重，一劍一式都是致人死地，林酒疑惑，全力防禦。
林溫：“哪裏來的蒙面人？”
林伯擦汗：“不可能呀！蒙面的話，第一關就過不了的。”
正說著，蒙面人一劍斬斷了圍欄，林酒身子下落，旁人驚呼，一代美人難道就此香消玉殞？
林酒在空中翻身，幾下落到了一條紅綢上。
柳木辛：“師兄，你不上嗎？”
符煜：“趁火打劫，林酒會瞧不起我的。”
白如熙：“你們快看！”
蒙面人步步緊逼，林酒不停地轉換落腳之地，宛若神女淩空而舞。
有人讚：“好俊的輕功。”可是每一下的驚險不容忽視。
“他是來成親的？”
“不，他是來殺人的。”
顯然，不止他們看出來了。
林溫怒道：“這是怎麽回事？”
林伯的汗更多了，明明進來的都是年輕有為的俠士，怎麽就出來個索命勾魂的？
“報告管家，在花園裏發現了一個昏迷的人。”
擡到跟前一看：“這不是霍少俠嗎？！”
看來是一出偷天換日呀！
“怎麽辦？”
上，三個人都是這樣的想法，但林酒掃過來的一眼，阻止了他們的腳步，她的眼裏如是說：敢插手，死！
蒙面人與林酒纏鬥不休，兩人一次次交鋒，外人看的是眼花繚亂，心一次次的提起放下。
又是一次，兩人躍至空中，劍與劍碰撞擦出火花，忽然，蒙面人的劍斷開，斷劍飛至蒙面人，割開了他的面巾。
“竟然還帶了面具！”
兩人落至樓頂，林酒長劍指向他的脖頸，“你可認輸？”
蒙面人開口，聲音陰柔：“我不過輸在武器不如你。”
林酒將手中的寒霜扔了過去，然後拿上了青陽劍，“再來。”
符煜：“……”
柳木辛：“師姐是至誠之人”
白如熙：“傻。”
林溫沒說話，因為林夫人抓住他說：“都怪你，我的傻女兒呀。”
蒙面人被林酒從空中打落，面具掉下，林酒落至ｔａ身旁，看到ｔａ的臉，一驚。
“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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