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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能不能不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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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身體驟然貼近自己,簡晴一下子就局促不安起來,神經緊繃。

“我告訴你,我懷著的是你的孩子。你敢亂來,就不管他的死活了嗎?”

男人的動作明顯頓了一頓,但還是冷漠地回道。

“他也是你的孩子不是嗎?我相信,你也和我一樣在意吧。識相點,別武逆我。”男人的言語依舊令簡晴感到厭惡。

這樣說著,男人逼著簡晴靠在墻壁上,一只手抓著她的兩只手放在頭頂,然後用另一只手板正她的臉。

“你不是討厭我嗎?那就讓你討厭得更徹底點。”男人惡毒的聲音在簡晴耳畔響起,隨之而來的是覆在唇上的男人的冰涼的雙唇。

“晤……唔……”簡晴不願意束手就擒,拼命地想要男人放開自己,可是不管她如何反抗,終究是無法與一個強壯的男人抗衡。

她想要驚呼,想要呼救,於是張開嘴來。就在這時,男人的舌頭探了進來,掃進簡晴口腔裏的每一處,邀請著簡晴與之共舞。

簡晴從未遭遇過如此炙熱的觸碰,就算有也是在她不清醒的時候,和現在完全不能相比。於是,在男人強烈的攻勢下,漸漸地迷失了心神,沈溺於男人的挑逗中。甚至開始青澀地回應著男人。

也許是感受到簡晴的回應,男人像是接收到了鼓舞,更加奮力起來。

可是這時,門外突然響起了說話聲。

“經理,有客人投訴,洗手間一直在清潔,不能用。”

“不可能啊,早上已經清潔過一遍了。走,我們去看看。”

接下來是一陣腳步聲,隨之門就被敲響了。

“請問,有人在裏面嗎?可以把門打開嗎?”

還是簡晴先聽到了這一系列聲音,又開始掙紮起來。

男人不知道是沒聽到,還是不願停下來,絲毫沒有放開簡晴的意思。

聽著越來越急躁的敲門聲,簡晴害怕起來,特別是聽到兩人說完拿鑰匙來時,情急之下用咬住了男人的嘴唇。

男人吃痛,松開了簡晴。

簡晴趁機把男人推進一間隔間,合上了門,然後照照鏡子整理了一下,才去打開了門。

正拿著鑰匙的人楞住了,傻傻地看著簡晴。

“不好意思,可能進來時不小心鎖上了。”簡晴臉上掛著歉意的危險,讓人責怪不起來。“如果耽誤了餐廳的生意,我願意補償。”說著,簡晴就打開了手裏的錢包。

經理反應過來,連忙推脫,“不用了,不用了,也沒有什麽損失。您是店主的朋友,也是我們餐廳的客人,怎麽能讓您掏腰包呢?您不用擔心,沒有任何額外的損失。”

“話雖如此,可我終究是影響到了其他客人。這樣吧,這有一張支票,就當做是我給你們店主的賀禮了,希望你們轉交給他。”簡晴從手包裏拿出一張支票來,遞到經理手上。

經理雙手接過,恭敬地說,“我一定轉交給店主,把您的心意帶到。”

簡晴笑了笑,離開了二人。

見簡晴走了,另一位員工好奇地看著經理手裏的支票,就要用手去拿。

經理一把拍掉他的手,冷著臉說道,“不該看的別看。”

明白從經理手上得不到什麽好處,員工又開始亂侃,“那個人是誰啊?長得真正點。”

“想什麽呢,那位,可不是你高攀得起的,蕭家的少奶奶,真正的金鳳凰。你小子,還是好好幹吧,那位,是你招惹不起的。”

“這麽邪乎?”

“那可不,人家娘家姓簡,別跟我說你沒聽過那個簡家。簡家和蕭家的錢加起來,不說富可敵國,也夠咱們這些小老百姓悠哉悠哉地過幾輩子了。不過啊,你可別動歪心思,他們兩家弄死一個人,還是輕而易舉的。本分點兒吧~”

經理抹平了支票上的一個褶皺,放在眼前看了看。

“嘿嘿,我哪有什麽心眼啊,我老家還有未過門的媳婦呢。”雖然這樣說著,員工的眼可是沒少往支票上瞟。

“別看了,這肯定是要交給店主的。沒點身份的人,你覺得銀行會兌換嗎?”說完,扔下還在想著歪點子的員工,回去招呼客人了。

過了一會兒,那人撇了撇嘴,也離開了。

“哢”化妝間的門開了。

男人陰沈著臉走了出來,周身圍繞著一圈低沈的氣壓。

簡晴早就離開了,於正在用餐的慕婷擦肩而過。

慕婷覺察到一股熟悉的氣息,回過頭查看,只看到了一個消失在門口的眼熟的背影。她皺著眉想了想,最終也沒有想起來這個背影屬於誰,只能沈下心等著蕭延沈。

大雪五分鐘後,蕭延沈出現了,平靜地坐回剛才的位置,無視掉慕婷熱烈的目光,沈默地吃著生魚片。

慕婷沒有放棄,“阿沈,你怎麽去了那麽長時間?”

“公司有些事。”蕭延沈嚼著口中的食物,冷冷地說著。

慕婷還想問下去,但是看著蕭延沈冷漠的臉,也就止住了開口的***,只能沈默地吃著壽司,味同嚼蠟。

簡晴沖出了餐廳,來到一家咖啡館,找到一個角落裏的位置坐下來。

侍者過來了,簡晴只能抱歉地說,“不好意思,我還沒想好喝什麽,可以等一下再過來嗎?”

侍者理解地笑笑,“沒關系,您想好了再和我說。”之後先離開了。

簡晴出神地看著窗外人來人往,大多是拿著公文包,穿著西裝的男男女女,迅速地穿梭在人潮裏,前往著各自的目的地。

沒有人關心他們從哪裏來,到哪裏去,只會對他們精英般的打扮多看幾眼,對他們身上的名牌另眼相看。甚至在他們之間,也對彼此身上的衣服、飾品攀比著。

簡晴伸出手,緊盯著無名指上的戒指,另一只手摩搓著上面的磚石的棱角。她把戒指取下來攥在手裏,感受著它的冰冷,覺得真是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樣,時時刻刻地束縛著它,讓她無法直視自己真實的情感,不敢去想這段痛苦婚姻之外的東西。

她張開嘴,想要喊出聲,卻發現自己早就失去了呼救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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