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章 楔子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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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會爭吵。這才是應該屬於他們的最佳狀態。

————

謝運凡接到kate的電話,告訴他羅浩然去了醫院看望慕北凝。連會議都不開了,直接驅車前往醫院。

他提著一份水晶餃子走進病房的時候,慕北凝正抓著平板電腦在玩游戲。還可以聽到“咻咻咻”的聲音。

他皺了皺眉問她,“在玩游戲?”

她沒有擡頭,抓著平板的雙手不停地搖晃著。

“剛發現了一個新游戲,好像是小空下載的。可好玩了,就是開著車,咻咻咻地往前沖。好刺激啊。”

她已經有好久沒有這麽空閑地玩著游戲,什麽都不用想了。而且,謝運凡幾乎把她照顧得很好,沒有讓她覺得任何不適。

所以,這些日子雖然腳不能動彈,但她卻很開心。

他“噢”了聲,又問:“小空呢?”

“芳芳說去超市買些東西。這幾天,老待在這兒,他都快悶壞了。聽到要去超市,吵著要跟去。我就讓芳芳帶上他了。”

謝運凡在床邊的椅子坐下,將盒子放在桌子上,拆開蓋子。“給你帶了些東西,先吃點。晚餐我待會讓人送過來。”

慕北凝嘴裏嘟嚷著“咻咻咻”,還在玩著游戲。

謝運凡看著她那高興的樣子,便沒阻止,安靜地坐在旁邊等著。

良久後,她哀嚎了聲,“靠,死了。”這才將平板電腦丟開,轉向他,“帶了什麽好吃的?”

“水晶餃子。你昨天不說想吃這個嗎?”他抓來旁邊的筷子,夾了個餃子,遞到她嘴邊。

她“嗷”地一聲,將餃子整個咬住,“真好吃。”

他一手捧著盒子,一手拿筷子,慢慢夾著餃子往她嘴裏送去。她吃了幾個後,推著他的手,“這個真的好好吃。你試看看。”

“我還不餓,你先吃。”他想把餃子塞進她嘴裏。她嘟嚷了句,“你不吃,我也不吃。”

他無奈,只能自己吃了個,再繼續餵她。

她總覺得他有些不正常。

雖然還是和平時一樣溫柔,但是眼神裏多了一層寒氣。而且,現在還沒五點,他怎麽就來了?

他平日裏,下班後到醫院都要六點多。

轉念一想,明白了。

某人肯定是知道羅浩然來過,又在默默地吃醋呢。

但他不說,她也沒主動提及。她倒要看看他能憋多久?!

這天晚上,他們吃完飯後,就坐著陪小空看了好幾集《西游記》。

小空對於孫悟空的喜歡,簡直可以和對謝運凡的喜歡持平。

所以,看了孫悟空後,他特別高興地隨著謝運凡帶他洗了澡,被抱到外面休息室的床上,開始醞釀睡眠了。

慕北凝受傷這段時間,行動不方便,最前面幾天都是謝運凡幫她擦身體,後來腳比較不疼了,他也會抱著她去浴室,給她沖沖澡。

但這日,他並沒有,而是叫來芳芳,幫她洗了澡,自己在外面看文件。

等她都弄好了後,重新躺在床上,望著坐在沙發上生悶氣的某人,心裏覺得有些好笑。

“咳咳咳……”她故意發出聲音,想吸引他的註意。

但無奈,某人仍舊伏案認真查閱文件。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在她都快把肺咳出來前,他終於擡眸,望著她,“不舒服?”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呃……”她輕輕捏了捏脖子,“我覺得喉嚨有點不舒服,想喝水。你能給我倒杯水嗎?”

謝運凡看了她旁邊櫃子上的杯子一眼,裏面還有水。

但他沒有拆穿她,而是走去給她到了一杯溫水,端到她跟前。將水杯遞給她後,轉身欲走,她在身後“誒”了兩聲。

他停住腳步,轉頭看她,面露疑惑,“還要什麽?”

她思考片刻,搖了搖頭。

有點小委屈。

她都主動和他示好了,他又來這招,每次都只會使用冷暴力。她最討厭這樣。

看出她情緒有些低落,他這才彎腰靠近她,手指在她臉頰上蹭了蹭,寬慰她,“有份加急文件,晚上得處理好。你要是累了先睡覺。嗯?”

她“噢”了聲。

他便攬著她的肩膀,幫她移了枕頭的方向,讓她躺下。然後,又轉而回到沙發坐下,繼續看文件。

他是真的有個項目在趕工,最近各方面都查得很緊,所以他不得不更加小心,連任何一個細節都不願放過。

等他結束工作,看了看腕表,發現都已經淩晨一點了。

他朝著病床走去,本想看看她有沒有好好睡覺。沒想到剛走到床邊,便看到一動不動的人兒豁然睜開眼睛。

他頓了一秒,隨即笑開,“怎麽還沒睡著?”

或許是他剛剛工作太專註,他壓根就沒聽到任何動靜,還以為她肯定已經睡著了。

她轉悠著黑眼珠子,開口便有些委屈,“你不理我,我睡不著。”

他神色一變,在床邊坐下,“那你怎麽不叫我?”

她更委屈了,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伸手貼在她額頭上,往上摸了摸她的頭發,“那現在哄你睡覺,好不好?”

她癟嘴,“那你能先抱我起來一下嗎?”

“嗯?”他疑惑。

“一直沒動,全身都麻了。”說完,她自己都覺得很好笑。

本來是因為腳動彈不得,所以她翻身都不方便。而後,她見他沒理會自己,也有點賭氣,堅持一動不動地躺著。

然後,就麻了。

他半曲著腿,手臂從她脖子下穿過,將她扶起來。

她頭往後仰著,雙手拽著他的衣服,“哎喲”了聲,坐起來。隨即,笑著說,“你看我是不是有點像癱瘓了的人,需要你照顧。”

他皺著眉呵斥了句,“胡說什麽。”

最近看她行動不便,只能坐在床上的樣子,他本就心疼。聽她這麽一說更是覺得心抽疼著。

她手環住他的腰,幹笑了聲,“我開玩笑的嘛。”

“不準說這種話。我不會讓你變成那樣。”他臉色很是嚴肅。

“噢。”她又忍不住問,“那如果以後我老了,也只能躺在床上,你也會這樣照顧我嗎?”

他邊幫她揉著手臂,邊垂眸看她。腦海裏想象著她滿頭白發,牙齒都掉光了的樣子。

好像……也挺可愛的。

“會。不管你到什麽時候,不管你變成什麽樣子,我都會照顧你。”

她的心“咯噔”了下。

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說甜言蜜語給她聽了,但她還是覺得感動。

每次,對上他那黝黑的眼眸,就像是要被吸進去了般,總覺得對他身上的氣息,無法抵抗。

她微仰起頭,貼上了他的嘴唇,親了親而後離開。仍不住伸手捧著他的臉,“羅浩然今天下午來過。”

聽到那個男人的名字,謝運凡的胸腔就覺得熱熱的,像是有火焰要燒起來。

“我已經明確拒絕他了。”她立刻解釋,“不管是新戲,還是其他的。”

她說的是上次表白的事情。她已經和他說了,不需要非她不可。聰明如羅浩然,不可能聽不懂。

聽言,謝運凡緊繃的嘴角才稍微松開。眉宇緊蹙地問她,“確定不接了?不是說想好了,要接下嗎?”

她很直接,“因為你不開心,所以我就不接了。如果會讓你覺得難過的事情,我都不想做。你對我來說,比其他的都要重要。”

他終於微微笑著。兩邊的虎牙若隱若現,更加迷人。

“這樣你可以不生氣了嗎?”

他的回應,是一記熱吻。

他緊緊攬著她的肩膀,含住她那兩瓣如花朵般的嘴唇,柔軟的觸覺讓他瞬間興奮。沿著那甜蜜的味道,不斷往裏深入。

那些被壓抑許久的情緒,全部爆發。

他熱烈地將她壓倒時,聽到了她嘴裏溢出的呻|吟。微微離開,眼神火熱地看著她。

她嘟噥了句,“你快把我腰折斷了。”

他強忍住把她生吞活剝的沖動,將她抱起,讓她以更舒服的姿勢躺著。壓住,繼續吻。

房間裏的氣息瞬間變得燥熱,他舔了她嘴唇良久,而後沿著脖子的弧線,慢慢往下。

手掌隔著有些粗糙的病服,貼上她的。

那種柔軟的觸覺,讓他愛不釋手。

幾乎是急速的,掀起病服,摸上去,握住。

“嗯……”她微微顫抖著。

對於他那明顯讓人心癢的觸碰,已經有些受不住了。手掌壓在他的頭上,想要阻止他,“凡,我腿不方便。”

他用鼻尖蹭著她的肌膚往上,對上她的眼睛,聲音帶著迷惑的暗啞。“怎麽不方便?”

……明顯就不方便,好嗎?!

手掌沒有停下,捏著,不停地轉動。

她覺得自己的某些情緒已經被推到了極點。他竟然還貼在她耳邊,用那種邪魅的聲音誘惑她,“寶貝兒,你只要躺著不動就可以。其他,我來。”

慕北凝:……

她知道,他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也只有一副任君裁決的樣子了。

當他抓著她手臂環住他脖子,慢慢貼過來時,她內心是拒絕的。

但不得不承認,他讓她心裏的每個角落都被填充,再無縫隙。

兩人最是情動時,他一直用鼻尖蹭著她的臉頰,幾乎是緊貼著她的耳朵。不斷地叫喚著,“寶貝兒。”

結束後,他揉著她的肩膀,拉了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手掌還在被子裏徘徊,興致上來,問她,“寶貝兒,你都答應我求婚了。該叫我什麽?”

她有些累了,瞇著眼想睡覺。聽言,只隨意回了句,“運凡。”

“不對。”

“凡。”

“不對。”

她明白他想聽到什麽答案了,卻偏偏不說,手臂搭在他腰間,依舊閉著眼睛。“謝運凡。”

他沒有情緒,依舊回了句,“不對。”

“那不知道了。”她嘀咕著,更貼近他胸膛,找了個舒服的姿勢,打算睡覺了。

迷迷糊糊中,像是聽到他在耳邊說著,“老婆,你要叫老公。”

夢裏的她,笑了。

☆、Chapter 73

《喵咪戀人》

文/羽飛飛

自從慕北凝住院後,莊靜晚便一直說要來看她,但無奈她這幾個月都在橫店趕戲。

後來因為《我們家》節目拍攝的需要,她終於能夠請假,來了醫院看她。

本來《我們家》節目的拍攝還有至少四期,但因慕北凝受傷需要休息,而且謝運凡還要照顧她,小空也不願意離開姐姐。

種種因素的作用下,謝運凡還是推掉了《我們家》節目的拍攝。

好在謝運凡本就是讚助商,況且慕北凝受傷實在沒辦法,節目組只能答應。但節目總導演要求,希望能夠拍攝慕北凝住院的一些情景,作為對觀眾最後的交代。

這要求不算過份,因此謝運凡便答應了。

拍攝當天,作為同節目的嘉賓,還是慕北凝的好友,葉文斐和莊靜晚當天帶著林晉濤來看望了慕北凝。

雖然是謝運凡自己答應拍攝要求的,但當節目組一行人拖著器材,熱熱鬧鬧地闖入病房後,他就覺得有些煩悶。

看著被團團圍住的某人,他心裏滿滿的占有|欲就油然而生。他真想把她藏起來,不讓別人碰到,甚至是看到。

好在只是拍攝一段告別視頻,很快便結束了。節目組的人員撤退後,莊靜晚和葉文斐倒是留了下來。

莊靜晚就坐在床邊,在削著蘋果。眼神落在她那打著石膏的腿上,嘴角有些笑意。

“不是我說,我拍吊威亞的戲也很多次了,就沒碰上這種事。怎麽就讓你給碰上了。好在傷得不嚴重,不然你不是廢了。”

聽到“廢了”兩個字,正幫慕北凝調整著枕頭的謝運凡轉頭,雙眸冷冷地望了莊靜晚一眼。

莊靜晚這才意識到,*oss在此,話不可亂說。

慕北凝倒是沒在意,重新坐好後,便接過她遞來的蘋果,張大嘴巴,啃了一口。笑著回答,“只能說我運氣不好。”

葉文斐靠在旁邊櫃子上,拿了一顆蘋果遞給莊靜晚,笑著摸了摸她臉,“老婆,給我也削個?”

慕北凝聽到“老婆”這個稱呼,忽然就想到了,這幾天某人膩在她身上,一直這麽叫喚著她。臉色微微發紅。

莊靜晚倒是沒覺得有什麽不妥,接過那蘋果,繼續削皮。邊和慕北凝聊天,“你這得休息好幾個月呢。不是說要接羅導的戲嗎?這來得及嗎?”

“那戲,我給推了。”

她側臉瞄了一眼旁邊的謝運凡,他正在給小空拆一盒零食,好像是沒註意到她們說的話。

“推了?可惜了,我聽說那劇本不錯呢。”莊靜晚邊削著蘋果邊說,“不過你這受傷了,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好好養傷。等好了再接戲。”

“嗯!”她不打算繼續這個話題。“你呢?我看你最近都呆在橫店啊。葉文斐不是在北京拍都市劇,你們都異地多久了?”

一說到這,葉文斐就覺得自己特別苦,哭喪著臉,跟慕北凝哭訴。

“我有兩個月沒見到她了。要不是借著你的名義,我指不定今天還見不著。你說我真是太苦逼了。想老婆見不得。”

莊靜晚白了他一眼,給慕北凝解釋,“剛巧這段時間,兩人接的戲完全不同,所以碰上的機會也少。上次他想去橫店看我,我怕被人拍到,就沒讓他去。”

“為了她,我差點戲都不想拍了。她居然還不讓我見。”葉文斐繼續倒苦水。

這時,一直沈默的謝運凡擡眸,對著葉文斐說了句,“葉文斐,你好樣的。在老板面前說要罷工。我看你是想被雪藏!”

葉文斐差點給跪了。

他想著是來看望慕北凝這位“好哥們”的,差點就忘了她*oss娘的身份,急忙改口,“boss,我這不是隨口說說的嘛。我剛在熱戀期,你就不能體諒體諒我。你也熱戀過,一天不見如隔三秋啊。”

謝運凡聽言,淡然點點頭,竟然回了句,“也是!”

想當初慕北凝去外地拍戲的時候,他整天只能看著手機裏的照片解饞。

葉文斐差點沖過去抱住謝運凡。男人還是了解男人的。

旁邊兩女人默默聊自己的。

過了兩天,電臺播出了《人物》節目對謝運凡的采訪,轟動了整個明城。

節目播出一個小時後,話題#寶貝兒,我愛你#就被刷上了熱搜第一。

慕北凝整日呆在病房裏,壓根不知道他接受專訪的消息。

播出那天晚上,她本和小空在玩“我畫你猜”的游戲,玩得正開心。兩人坐在床鋪上,嘰裏咕嚕地爭執著到底誰畫得好。

“你這個是什麽啊,是老鼠嗎?怎麽可能是豬啊!”慕北凝特別嫌棄小空畫的一只“老鼠豬”!

“就是豬!你看它有個大鼻子,還有兩個鼻孔!很醜,就是豬!”

慕北凝哈哈大笑。原來在小空的印象中,很醜的動物就是豬。

這時,芳芳給她打了電話。

慕北凝拿起手機,看到是屏幕上提示芳芳來電,便接了起來。

芳芳便興奮地叫著,“小凝姐,你看到節目沒有?*oss的專訪。”

“專訪?”她有些疑惑。

芳芳聽她口氣便明了,她是完全不知。

她之前沒接到相關通知,也是在節目的最後一句話被刷上熱門話題後,看到了微博上粉絲轉載的視頻才知道的。

所以,她顯然有些激動,對著電話那頭一直叫著,“快看微博上的熱門話題,*oss的專訪。”

掛了電話後,慕北凝拿來平板電腦,點開了微博。一下子就找到了那個專訪視頻。

小空看到裏面出現了謝運凡的臉,開心地指著謝運凡的鼻子說,“這是姐夫。姐夫。”

慕北凝摸了摸他的頭發,“對。這個就是姐夫。我們來看看姐夫說了什麽,好不好?”

“好!”

看到屏幕上的謝運凡,小空乖乖地依偎在慕北凝身上,聽著謝運凡說話。

專訪的前部分都是在談謝運凡的事業以及公司運轉,到了後面,路南忽然問他,慕北凝是不是他的另一份鐘愛?

他的回答是肯定的。

當路南說到她的名字時,他的嘴角有了不可言說的笑弧,那一刻,她的心裏覺得很溫暖。

不過後面的內容都有些跳脫了。

他忽然說到,“北北”是專屬於他的稱呼,然後說到他們的愛稱。其實,慕北凝從未想過,他們的愛稱是什麽。

只是他們在每次親密的時候,他好像都是這樣叫她的。

寶貝兒。寶貝兒。寶貝兒。

“看什麽呢?”

旁邊響起低沈的聲音,慕北凝和小空同時震驚地轉過頭。

她本能地將平板往下壓,呆望著謝運凡,就像是偷做壞事的小孩,面露慌張。

從慕北凝參加《前進吧!少男少女》的時候,小空就經常在電視上看到她,時間久了,他也就習慣了。

但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電視上的謝運凡,他顯得很高興。指著平板對謝運凡說,“姐夫,姐夫上電視了!”

謝運凡早瞄到了屏幕上的自己,笑著在旁邊坐下,“看專訪?”

已經被拆穿了,她也不遮著掩著了。將平板轉過來,擡起下巴,“就是看你的專訪。”

那水靈靈的眼神明顯像是在說,“我就看了,怎麽著吧?”

他嘴角掛著笑,滿是寵溺地順了順她的頭發。“我也還沒看過。陪你們一起看。”

啊?

她雖然很想知道他接下來到底說了什麽。但和他一起看,這感覺好像有點微妙吧。

小空有些心急想繼續看姐夫上電視,便抓著慕北凝的手臂搖晃。

“姐姐,小空要看姐夫!”

無奈。她只能點開視頻,繼續看。

當路南問起網上那起關於安可禎的新聞時,謝運凡的表情很淡然,他的回答也很篤定。

他說,“我和北北現在很好,很幸福。以後也會一直如此,不會因為任何人而改變。北北說的沒錯,我謝運凡,就只是慕北凝的男人。而我也只愛她這一個女人,過去是,現在是,以後也都會是。”

當初,慕北凝會在記者的鏡頭下,那麽霸氣地說出,“謝運凡,你永遠是我慕北凝的男人。”這句話,多半是因為當時她正在和他賭氣。

她以為他是在故意氣自己,所以她才會在公眾面前丟下那句話。

後來,因為她忽然受傷,他出現在醫院裏,他們便和好了。

和好後,他們也沒有針對這個事情做過相關討論。這是她第一次聽他在觀眾面前親口承認。

他是她的男人,不是別人的,就是她慕北凝的。

永遠都是。

他還說到,將和她在希臘舉行盛世婚禮。

他是和她求婚了,她也答應了,但他們從未商量過結婚的事情。

希臘?盛世婚禮?

聽著感覺好像還不錯。

然而,這所有的,都沒有他最後說的那句,“寶貝兒,我愛你。”來得更為震撼。

他不止一遍,這樣跟她說起過。但通過這樣公眾的方式,卻顯得很不一樣。

她連最後的忐忑都沒有了。

他可以在全世界的人面前,宣布他愛她。她還有什麽可懷疑的呢。

不得不說,這個專訪,看得最開心的,不是他們的粉絲,而是慕北凝自己。

見她那上揚的嘴角,完全拉不下來,謝運凡故意繃著臉問,“看到我的表白,這麽開心?”

慕北凝嘟嚷著嘴,“我哪裏有開心。在這麽多人面前說這樣的話,你怎麽不害臊啊?!”

其實,心裏美滋滋的。

旁邊的小空倒是疑惑了,問道:“什麽是表白啊?”

慕北凝還紅著臉呢,完全不知道該怎麽和小孩子解釋這個。

謝運凡又裝出一副老師的模樣,“表白就是和你喜歡的人大聲說出你對她的愛。”

“噢。”小空點了點頭,“難怪姐夫要在全國人面前說愛姐姐,原來是要和姐姐表白。”

謝運凡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那我也可以去表白嗎?”

“你想和誰表白,小童家?”謝運凡問。

小空搖了搖頭,“小童家姐姐很害羞,如果我在全國人面前和她表白,她會羞羞臉的。”

“那你要和誰表白?”慕北凝疑惑了。

除了小童家,難道小空還有喜歡的小女生?

小空半跪而起。如此,便比坐著的慕北凝還要高了。

他指著慕北凝的鼻子說,“姐姐啊。姐姐也是小空喜歡的人,小空很愛姐姐!”

慕北凝聽言笑逐顏開,伸手揉了揉他的臉頰,“我們小空真乖啊!”

謝運凡直接將小空拎了起來。

對於慕北凝的所有權問題,謝運凡最重視了。

他可完全無法接受,一個屁大點的孩子,竟然要和他心愛的女人表白這回事。

就算對方是她的弟弟也不行。

“你不可以和姐姐表白!”他嚴肅地告訴他。

“為什麽不可以?小空也喜歡姐姐……姐姐……”小空話還未說完,就被謝運凡直接拎著往旁邊的休息室走去。

他嘴裏還在念叨著,“北北是我的女人,只能我對他表白。其他男人是沒有權利的……”

慕北凝往後靠著,垂眸看到屏幕定格在謝運凡的特寫上。

他那長長的睫毛,讓他看起來更為精致魅惑。這個長得像貓一樣的男人,真是讓人愛得無法自拔。

☆、Chapter 74

《喵咪戀人》

文/羽飛飛

雖然慕北凝已經在醫院休息了大半個月,但她之前一年幾乎是處於高強度的工作狀態,所以休息的這段時間,也有作品問世。

如此,她的名氣只升不降。

關於慕北凝受傷將離開《我們家》節目的消息,早就在網上傳開,但一直沒有受到官方的承認。

直到她住院拍攝的那期節目播出後,一直沒有消停的議論,再次在網上暴動。

節目播出的同時,《我們家》節目組的官方微博便發出了慕北凝受傷住院的那段小視頻。

只一個小時,就有了上萬的評論和轉發。

很多網友頻頻留言,不舍得喵咪小空。

當然,也有很大一部分的人,很喜歡喵咪公主和謝公子這對cp,因此評論十分熱烈。

那天晚上,因為小空有些著涼了,他們並沒有圍著一起看節目,而是被謝運凡勒令早早躺下睡覺。

隔天下午,他們才用電腦看了節目。

白色的床鋪上,折疊桌子被拉高,上面放著一臺精致的筆記本電腦。

慕北凝坐在中間,還生著病的小空趴在慕北凝的懷裏。她有些心疼地摸著他的額頭。

謝運凡用網頁找出了《我們家》節目的播放地址,點開了最新一期。

然後,回身,也跟著靠墻坐在床鋪上,然後伸手將抱著小空的慕北凝攬入自己懷中。

如此,便形成了一個特別溫馨的畫面。

那張有些小的病床上,謝運凡堅韌有力的手臂環在慕北凝的手臂上,而小空斜靠在她的身上,就跟疊疊樂似的。

慕北凝看了看他們的樣子,忍不住“噗嗤”笑了聲。

抱著她的謝運凡和她懷中的小空同時擡起頭,看向她。

她忍住笑,解釋,“我只是覺得我們現在這狀態,有點好笑。”

謝運凡溫和一笑。

小空指著響起《我們家》節目組開場曲的電腦,有些鼻音地說,“開始了。”

節目的前半段,還是他們在騰沖的內容。

那天的節目拍攝是在騰沖景區。

按照節目組的要求他們得獨自前往來鳳山,然後最快到達終點的家庭,算是勝利者。

勝利者可以得到節目組提供的獎勵,在剩下的拍攝中,不需要再自己賺生活費。

來鳳山公園因為有獨特的自然景觀和人文景觀,被稱之為鑲在極邊第一城的一顆“綠色明珠”。

公園主要景區是一座火山椎體,傳說有鳳凰到此而得名。而且公園內有很多野生鳥類和獸類。

但對當時急著完成任務的喵咪家庭來說,它就只是一座覆雜且徒步艱難的公園。

當節目組導演宣布,“從縣城到鳳山可步行,也可乘坐人力車”時,眾人吵吵鬧鬧地表示,“那當然是乘坐人力車了。導演,你當我們是傻子嘛?有車坐,我們為什麽要步行?”

然後,導演補充完整,“但乘車費用自己解決。”

寂靜兩秒後,葉文斐最先爆了粗口,“哇靠!”

他作勢想沖過去,指著導演說,“導演,我發現你這人夠狠的啊。我們大人走路就算了,這還有孩子呢。你怎麽能夠這麽對待小孩子?”

導演不以為然。

最後,當然還是只能靠自己。

在葉文斐吵吵鬧鬧地和導演商量的時候,謝運凡已經發現他們停下的地方是一片空地,是停車場,剛好有很多車輛經過。

他仔細地觀察了幾輛車,看到有輛車上走下來一個小男孩,他身上背著挎包,跑進旁邊的小賣部買了瓶水。

他又認真地瞧了會兒,看到開車的是個中年男子,看著小男孩的樣子,很是溫和。

他猜想,那應該是小男孩的父親。

隨即,他走過去,對那個男子說,“這位先生,請問你們是到來鳳公園玩嗎?”

皮膚有些粗糙的中年男子,看著謝運凡,眼神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笑容燦爛地問,“有什麽事?”

謝運凡五官本就長得很精致,常年都是淡然的神色,看起來不僅平穩,身上還有著別人所沒有的貴族氣息。

所以當謝運凡口吻親切地問,他們需要到來鳳公園,但是他們現在無法打到車,問男子是否能夠載他們一程時,那男子看了看他,又望了跟在他身後的慕北凝和小空。心裏倒是覺得這女人真的蠻清秀的,小孩子也很可愛。如此,便答應了下來。

男子點頭說好的時候,慕北凝忍不住鼓掌,大叫了聲,“耶!”

然後,對著那男子鞠了一躬,“你真是好人啊。”

小空本能反應接了句,“好人有好報。”

車主聽言哈哈大笑著。

謝運凡笑著把小空抱上車,隨後讓慕北凝也坐了上去。然後,將攝影大哥推開,自己上了車,朝來鳳公園而去。

從拍攝節目的最初,慕北凝就發覺,謝運凡的頭腦不只是在商場上管用,在節目中更是厲害,好像永遠沒有能夠難住他的問題。

在經歷了很多關卡後,他們就快要到達終點了。

這時出現了一個很關鍵的問題,已經過了中午,可是小空還沒吃飯,餓得都走不動了。

之前,在銀杏村的客棧住下後,導演要求大家要自力更生,賺錢吃飯。

謝運凡利用他的頭腦,為客棧拉來了很多客人,所以老板也給了他一些抽成。現在口袋裏是還有錢,但是這景區並不是隨處就可買到吃的。

好在剛巧有個小團隊來公園裏玩,謝運凡用錢和他們換了兩個面包、一盒糕點,還有三瓶礦泉水。

當他抱著食物往回走時,他便看到,原本餓得已經走不到的慕北凝和小空坐在旁邊的石頭上,兩人抱在一起,臉色鐵青。

那兩天慕北凝一直在發燒,所以她有些體力不支,而小空純粹是真的餓了。

他快步跑過去,將食物遞給他們。

小空看到面包,一雙眼睛瞪著,猶如星星般閃爍著。

謝運凡幫他拆開一個面包,遞給他,又幫他開了一瓶礦泉水,讓他抱在懷裏,邊吃面包邊喝水。

等照顧好小空,轉身再看慕北凝時,發覺她只打開了礦泉水,喝了幾口水,便繼續發呆。

謝運凡蹲在他們前面,幫她將面包的包裝紙拆開,“吃點面包,不然你肯定沒體力。”

慕北凝看他只拿回來兩個面包,就想把那個面包讓給他。

她指著他腿上放著的一盒糕點,“你吃吧,我比較想吃這個糕點。這個什麽糕啊?看起來還不錯。”

“是糯米糕,你胃不好,別吃這個。吃點面包。”他抓起她的手,將面包塞進她手掌。

“那你吃什麽?”她問。

他抓起那盒糕點,“我吃這個。看起來不錯。”

她知道,他最不喜歡吃這些甜膩膩的東西,平時在家裏,他連她做的餅幹都不怎麽吃。

她將面包撕成兩半,遞給他一塊,“我們一人吃一半好了。”

謝運凡沒接,皺了皺眉,聲音有點低,“北北,你聽話。待會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離開,也不知道能不能吃上飯。你還在生病,別讓我擔心,好嗎?”

當初,他盡量壓低了聲音說,沒想到那聲音還是被收錄進來。

……

病房裏。

屏幕上的兩個人在議論著到底怎麽分那個面包的時候,靠在慕北凝身上的小空忽然嗚嗚嗚地抽泣起來。

他還在生病,所以慕北凝有些擔心,抓著她手臂,問:“小空?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小空趴在她身上,肉肉的手指指著電腦屏幕,“姐姐姐夫好可憐。小空也好可憐!我們餓肚子沒有飯吃!導演是壞人!是壞人!”

慕北凝側過臉和謝運凡四目相對,兩人都有些哭笑不得。

謝運凡隨即安慰小空,“小空,那是在拍攝節目,不是真的。你看我們現在回來了。姐夫不會再讓小空和姐姐沒有飯吃的。”

在抽泣的小空頓時停下,眼珠子轉悠轉悠著,心裏想著,好像是這樣噢。嘴上還是確認著問,“真的嗎?”

謝運凡揉了揉他的頭發,伸手將他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另一條腿上,哄了他幾句,他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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