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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我這需要你?諷刺!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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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碧娜本來就是火爆脾氣,再加上她親眼目睹了沈君美的挑釁。

這一刻,她躲在樓梯口的位置,手指緊緊的攥著手機,說話的時候,格外的咬牙切齒!

聽著那邊氣急敗壞的怒吼聲,薛浩揚的腦袋有那麽一霎那的空白。

“韓碧娜,你不會也看上沈寒越了吧?”

很顯然,他還沒明白,這邊究竟發生了什麽?只以為,韓碧娜還因為被他們集體嫌棄大嘴巴,而在耿耿於懷呢。

此時,還吊兒郎當的,對著電話聽筒吹了個口哨,語氣裏的調侃意味十足。

“我呸!我腦子長包了,才看上那混蛋呢?”

韓碧娜怒沖沖的,吼道,聲音因為突然拔高,都有些破音了。

“你的腦子一直都有包!”

薛浩揚把車子一鎖,一邊往地上商城走著,一邊嘴欠似的回敬道。

眼看著,快走到商城門口了,這才又輕聲吹了個口哨。

“得了,帥哥嫁到!你快帶著大嫂,出門迎接吧!”

說完,就斜倚在商場的一角,漫不經心的,朝四周張望著。

“薛、浩、揚!你丫等著!”

如果是平時,韓碧娜還有心情和他鬥嘴。

但是此時此刻,她哪裏還有這份心情。

原本正有怒火沒處發呢,被薛浩揚這麽一刺激,二話不說,直接掛了電話,怒氣沖沖順著樓梯口下去。

一看到薛浩揚那張欠揍的臉,還沒走近呢,彎腰脫下鞋子,就朝他身上砸了過去。

還好薛浩揚躲得快,否則這一砸,身上怎麽著,也得砸出一小塊淤青呢?

“怎麽回事?韓碧娜,我招你了?”

沒好氣的質問完,這才疑惑的,朝韓碧娜的身後,瞄了一眼。

“大嫂呢?”

“小念才不是你大嫂?哼!”

說著,還不解恨似的,又脫下另外的一個高跟鞋,用手拎起來,照著薛浩揚的頭上,就敲了上去。

堅硬的鞋跟,撞擊在他的頭上,雖然不至於打出血來,但這一下砸過去,少說也要砸出個大包了。

“薛浩揚,你腦子才有包呢?喏,還這麽大一個呢!”

砸了人,韓碧娜臉上的表情比誰都無辜,一邊說,還一邊煞有介事的,指了指他被砸亂的發型。

這一刻,薛浩揚是徹底看出來了——這瘋女人,現在簡直太不正常了?

“韓碧娜,究竟怎麽了?誰惹了你,你去找誰出氣唄?非要逮著我,是怎麽一回事?”

女人充血的大腦,有了一瞬間的楞忡。

“是呀?我去找沈寒越算賬去?我!我還要替顧念狠狠收拾一下那個賤人!”

說著,拎著一只高跟鞋,怒氣沖沖的往馬路丫子上一站,就板著一張臉,搖晃著鞋子,攔起了的士。

她現在的樣子,就好像,隨時要給誰臉上,砸一下似的。

路過的的士,只是探了一下頭,就飛快的開走了,這會兒,又有誰敢惹上她這麽個“女瘋子”呢?

正指著又一次從她面前疾馳而過的的士,罵罵咧咧的時候,卻突然有一輛車,在她面前停了下來。

薛浩揚搖下車窗,對著她,指了指:“上車!”

反正她此刻,也搭不上車了,雖然因為沈寒越,連帶著,看薛浩揚也越發的不順眼了。

但是,有免費的司機,不用白不用?

冷眼睨了他一眼,就推開車門,直接坐了進去。

“快走,去天臨酒店?”

見車子,還死賴著不走,韓碧娜沒好氣的,怒吼道。

“不行,我還沒接到大嫂呢!”

“薛、浩、揚!你丫從此之後,就把這兩個字,徹底從你的字典裏刪掉,我警告你,若是沈寒越,最後真的娶了別的女人,你敢喊一聲大嫂,信不信,我就拿著高跟鞋,把你的牙齒,給敲下來!”

一直到現在了,韓碧娜還一臉殺氣騰騰的,舉著高跟鞋呢。

說話的時候,手裏的鞋子,任意的揮舞著,跟女流氓,還真的有一拼呢。

怪不得,古人流傳下來這麽一句話呢——唯女人與小人難養也!

擱到之前,薛浩揚還沒完全,領悟這句話呢。

現在,可謂是在韓碧娜的身上,徹底的領悟了這話。

有時候,女人發起瘋來,簡直比真的瘋子,都可怕!

可偏偏,身為一個男人,對待這樣的瘋女人,打又打不得,說又說不通。

索性,天臨酒店,與這邊只有一街之隔,想著,把這瘋女人送走,再折返回來,似乎也不晚吧?

得,他還是閉嘴開車吧!

這是薛浩揚開的最快的一次。

把韓碧娜送達了目的地,隨手把他撿回的另一只鞋子,扔下車子,就飛快的調頭了。

男人,臨走之前,還沒忘以一種不懷好意的心情,提醒了韓碧娜一句。

“對了,忘記告訴你了!寒越,可,沒我這麽好說話,不信,你舉著那高跟鞋,敲他一下試試?”

說完,一踩油門,車子就從韓碧娜的眼前,疾馳而過了。

“媽蛋,敲就敲,敲不死他,我就不叫韓碧娜!”

韓碧娜怒氣沖沖的,對著冒煙的車屁股,怒吼道。

吼完,撿起他扔下的另一只高跟鞋,原本,就打算這麽殺氣騰騰的,一手一只高跟鞋,直接殺進去呢。

可是,走了一會兒,就發現,腳掌鉻的生疼,索性又彎下身子,穿上鞋子,往酒店的方向走去。

天臨酒店,算是A市數一數二的酒樓了。

它的外形,在整個A市,也算是獨樹一幟了。

在外邊,從上往下看,整個外形,就好像一個碩大的酒瓶子。

推開旋轉玻璃進門,入口先是一個通往地下一樓的特色電梯,電梯的護欄上,裝飾了許多綠色的葡萄藤。

這裏,正是通往地下酒窖的路。

韓碧娜,對A市不熟,對這裏,更不熟。

統共就跟著韓墨和顧瑾寒,來過兩次,每次上廁所的時候,還都能在裏邊迷路。

先是跌跌撞撞的,從這充滿特色的電梯那裏,瞄上一眼,這才搖搖晃晃的朝著酒店前臺的方向走去。

“小姐,我想打聽一下,305房間,現在有客人了嗎?”

“您好,小姐,305房間,已經有人了,您如果有需要的話,我還可以幫您,定一下別的房間!”

前臺小姐,禮貌的擡頭,輕聲細語的,看著韓碧娜,緩緩說道。

“那我打聽一下,305房間裏,是一位姓沈的先生和一位姓許的小姐嗎?”

韓碧娜繼續問道。

“很抱歉,小姐,這屬於客人的*,我們不經允許,是不可以擅自洩露的!”

前臺小姐,笑的很是溫柔大方,自始至終,臉上都掛著得體的笑意,但話裏,卻明顯帶著一種拒人於千裏之外的的疏離。

“*個屁!你知不知道,裏邊的那女人,有可能是一個小三,你現在,居然跟我講*?餵,小姐,你有老公嗎?如果你老公,現在正背著你,和別的女人,在這裏開了房,你想先打探清楚,進去捉奸呢,可你的同事卻告訴你,這是*?你告訴我,你第一反應,是什麽?”

韓碧娜,一口氣說了下來,中間都不帶喘氣的。

前臺小姐,聽了,臉上卻絲毫沒有任何變色,只是始終掛著一抹禮貌似的微笑。

“抱歉小姐,你問的這個,不屬於我們的服務範疇!”

這裏的員工,都經過專業的培訓,無論面對客人怎樣的問題,統一的回答方式,都比較官方。

而且,自始至終,臉上的微笑,都沒變過。

永遠是禮貌的,略顯疏離的職業性微笑。

韓碧娜,又在前臺,糾結了好一會兒,知道在這裏死纏著,沒戲了。

索性,就一閃身,在前臺小姐的視線裏,跑了出去。

“餵,保安大哥,你好帥啊?對了,我叫韓碧娜,咱們,能交個朋友嗎?”

天臨酒店,不僅是門口有保安,甚至連樓道口,和電梯入口,都散步著保安,沒有酒店門卡,要不就得有酒店前臺得臨時登記卡,否則一概不能入內。

而韓碧娜,剛開始,就在前臺說了太多話了。

現在,為了酒店的影響,前臺小姐,也不可能,會給她開什麽臨時登記卡了。

於是,就只得把主意,打到了樓梯入口的保安這裏。

之所以選擇樓梯,是因為電梯口那兩保安,實在太不解風情了,她死活,搞不定!

這才退而求其次,選擇了從樓梯突破。

“謝謝小姐誇獎!”

和那邊高冷的保安不一樣,這邊的兩哥們,明顯略顯憨厚一點兒。

被韓碧娜這麽一番調戲,就不由得,紅了臉頰。

“對了,我有朋友在305,可我忘記帶門卡了,現在電話又打不通,請問,你們能放我上去一下嗎?”

韓碧娜和保安寒暄了半天,這才笑呵呵的,提出了這麽個請求。

見那兩人一臉為難的表情,還伸出兩只手,在臉頰,擺出了一個“拜托拜托”的手勢,那表情,要多萌,就有多萌。

可那兩個保安,還是無情的,搖了搖頭。

“對不起,韓小姐,這個是規定的,我們不能放你進去的,否則……”

兩人正解釋著,韓碧娜趁他們不註意,刺溜一聲,就鉆了上去。

也許,這兩保安,是有意放水吧,故意慢了半拍,這才起步,追了過去。

“餵,混蛋沈寒越,你丫有本事,就給我出來?”

韓碧娜眼見著,那兩保安要過來了,砸門的聲音,就更大了。

眼看著,她就要撞門了,門這才被人,從裏拉開了。

“原來是韓小姐啊?”

許蕙披著浴巾,斜倚著門框,先是挑釁的朝韓碧娜睨了一眼,這才順勢,朝她身後張望了一下。

沒看到顧念,她似乎還有些失望。

“沈寒越呢?”

韓碧娜沒心情給她胡扯,直接開門見山的,問道。

見兩個女人認識,追過來的保安,也不敢上前了。

只是,眼見著兩人之間氣氛不對,那兩個保安,卻遲遲也不敢貿然離開。

只是木訥的站在那兒,假裝透明人似的,倚在墻上,時不時的往這裏瞄上一眼。

“他當然,是在洗澡了?”

許蕙斜倚著門框,風情萬種的,又整理了一下身上的浴袍,嬌笑著掩了一下嘴,挑釁似的看著韓碧哪,說道。

“放屁!你丫有本事,讓我進去搜查一下!”

“韓碧娜,沈寒越是你什麽人?你瞎激動什麽?如果真想進去搜查,你讓顧念,親自過來吧?”

許蕙說著,傲慢的擡了擡下巴,就打算,關門進去了。

誰知,卻又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笑著,看著韓碧娜身後的方向。

韓碧娜猛地一回頭,這才發現,不知什麽時候,顧念已經過來了,居然還和薛浩揚一起,好死不死的,站在她的身後。

看顧念此時的臉色,也知道,剛才的話,她肯定都聽到了。

“小念,你別聽她瞎說?我隨便定個房間,披個浴袍,站在門外,也可以說沈寒越就在我房間洗澡呢,關鍵,你信嗎?”

韓碧娜飛快的,跑回顧念的身旁,拽著她的胳膊,安慰似的說道。

其實,現在這一刻,她雖然也恨不得,能立刻沖進房間去,查個究竟,或者,幹脆逮著許蕙,狂揍一頓。

可是,看著顧念,陰沈的臉色,這一刻,韓碧娜卻有些退縮了。

這麽想要尋求真相的她,看著許蕙挑釁似的眼神,突然開始後悔她的莽撞了。

許蕙似笑非笑的睨著她們,就好似,瞬間猜透了韓碧娜的心思一樣。

“不是要進去嗎?怎麽?不敢了?”

她的眼神,肆無忌憚的,在顧念的身上,打量著,挑釁意外十足。

沒想到,在她看來,不足一提的顧念,卻突然莞爾一笑。

然後對著她,啪啪的,拍了幾下手掌。

“這出空城計,唱的不錯!只是,你可不是諸葛亮,我也不是那生性多疑的司馬懿!”

說著,直接甩給韓碧娜的手,直接走到門邊,推了一下門。

“怎麽?戲唱不下去了,所以這一會兒,不敢讓我進去了?”

顧念收起方才的沮喪神情,挑釁似的,睨著許蕙,問道。

許蕙的眼底,閃過一抹的驚慌,但很快就恢覆如常了。

“怎麽會呢?如果你不怕難堪,那我又有什麽理由阻攔呢?”許蕙不緊不慢的,說道。

“許小姐都不怕難堪,我又有什麽好怕的?”顧念諷刺一笑。

冷笑著,跟在許蕙的身後,直接進去了。

這是一間情侶套房,一進門,就有一股濃濃的浪漫撲面而來。

無論是墻上的壁紙,和暖黃的燈光,還是桌上點燃的蠟燭,以及床上成片的玫瑰花瓣,都把房間裏的氛圍,襯托的暧昧無比。

特別是臥室的櫃子裏,還準備好了各式各樣的情趣內衣。

浴室裏,還隱約有著嘩嘩的水聲,但只是透著霧氣縈繞的毛玻璃,顧念就知道,裏面肯定空空如也,沈寒越——壓根就不在這裏。

緊跟其後的韓碧娜,原本的怒火,也稍稍消散了點。

特意打開浴室,查看了一番,就幸災樂禍的,朝許蕙的臉上瞄了又瞄。

“剛才,不是說,沈寒越在這裏嗎?人呢?”

許蕙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慌亂,而是不確定的,推開浴室的門,查看了一番,這才恍然大悟似的,一拍腦門。

“我記得,我方才在床上睡著了,寒越確實是打算進來洗澡呢,這不,衣服還在這兒呢?”

說著,順手往裏一指,浴室裏的衣架上,掛著的,正是沈寒越內裏穿的一件白色襯衣。

而剛才經過臥室的時候,顧念,其實,早就看到了掛在那裏的黑色西裝。

對於沈寒越的所有衣服,她再熟悉不過了,只要看上一眼,就基本能確定了。

“許小姐,這又能證明什麽?這麽短的時間,你們又能發生什麽?”

韓碧娜,最看不慣的,就是許蕙現在這副咄咄逼人的樣子,沖動的過去,就狠狠的甩了一巴掌過去。

許蕙生生挨了這一下,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惱怒。

反而釋然的笑了笑。

“顧念,雖然在感情裏,你先我後,但是名義上,你畢竟是寒越的妻子,所以這一巴掌,就算是我欠你的了!從此之後,沈寒越無論要做什麽樣的選擇,我都希望,你不要恨我!因為,你現在擁有的,原本就是屬於我的愛情,所以原則上,你沒理由恨我!”

一改方才趾高氣揚的態度,這一刻,許蕙在看向顧念的時候,眼神裏,卻閃過了一絲絲的憐憫。

是作為勝利者,對失敗者的憐憫!

雖然,這一切,或許都是許蕙的自導自演,但沈寒越來過這裏,肯定是事實。

而沈寒越,拋下和她的約會,來見許蕙,也是事實!

所以,不管沈寒越會做出怎樣的選擇,起碼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就是他的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有著許蕙的位置吧?

這一刻,她突然覺得很累。

似乎,今天的執意戳穿,也沒了什麽實在的意義吧?

正木然的站在那兒呢,許蕙的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寒越!”

許蕙喊的,那叫一個親昵。

“我想,我已經被耍了,那個人,更換了無數次的交換地點之後,就徹底的沒信了,可程先生經過這一通折騰,似乎受了不小的刺激,情緒很不穩定,我這邊需要你,你快點過來一下!”

不知道是她有意還是無意,突然就把手機通話音量調大了。

於是那聲“我這邊需要你……”

就徹底的落入了所有人的耳朵。

電話裏的聲音,就算化成灰,顧念都能聽出來,那人不是沈寒越,又是誰呢?

許蕙一邊接電話,一邊飛快的走了出去。

身為“入侵者”的她們,此刻,卻獨自站在這個——屬於別人的房間裏?

顧念諷刺一笑,就直接推門出去了。

韓碧娜唯恐她有事,也急忙跟了出去。

只有薛浩揚,莫名其妙的,楞了一會兒,這才若有所思的,凝望了一下許蕙消失的方向——沈寒越,還對許蕙餘情未了?

……

**

結束了所有的事項。

沈寒越,這才順勢撥通了顧念的電話。

誰知,電話卻一直處於關機狀態。

低頭,瞥了一眼手腕上的時間,想著顧念,或許是睡著了。

電話也沒在打過去了。

而是轉眸,看了楊爍一眼。

“走吧!”

“寒越,你的衣服,我已經派人幹洗了,現在還在我房間裏,若是你不著急的話,就跟我一起,過去拿一下吧?”

“不用了,你直接扔掉吧!”

冷冷的丟下這句話,就直接頭也不回的,鉆進了旁邊的車子。

楊爍迅速的鉆進主駕駛座,在沈寒越疲累的催促聲裏。

油門一踩,車子,就迅速的,朝著環山別墅的方向,飛馳而去了。

在玄關處換了鞋子,推開臥室的門,目光瞥到空蕩蕩的大床,男人的眉頭,就不由得蹙緊了。

不悅的掏出電話,就朝薛浩揚那裏,撥了過去。

“薛、浩、揚!我讓你接的人呢?都這個點了,你別告訴我,還堵在路上呢?”

“沈寒越,你自己做的好事,可別什麽都推到我身上?起初,我是成功接到人了,可是後來,她們就把我甩開了……你要想知道顧念在哪兒,直接打她電話!”

薛浩揚說起這個,就一肚子的火,他追出去的時候,不但被韓碧娜,拿著鞋跟,發洩似的狠敲一番。

甚至,有幾下,還敲到了他的臉上。

他的左臉,瞬間就淤青了一塊。

好容易,韓碧娜瘋夠了,可是顧念,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裏去了?

兩人沿路,好一通找。

最後,他險些都要把手下的人,都叫出來了。

可是回頭,韓碧娜卻突然惡狠狠的警告了她一番,說顧念的事情,不稀罕他的幫助。

搞的,十惡不赦的人,似乎是他似的?

又想著,韓碧娜已經聯系了顧家那邊的人。

怎麽著,那邊人才濟濟,也用不上他了。

索性,心一橫,就怒氣沖沖的回去了。

現在想起這些,心裏還好一通窩火呢。

聽到沈寒越質問,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了,嘰裏呱啦的,發洩了一通,這才扯著嗓子,質問開了。

“沈寒越,你究竟和許蕙怎麽回事啊?你的襯衣和外套,為什麽獨獨落在她的房間了呢?”

聽到薛浩揚的質問,沈寒越的心裏,多少也明白了一些。

“吃飯的時候,我的衣服潑上了紅酒,楊爍在附近的商城,隨意買了一件,就順便去洗手間換上了,至於原來的衣服,不知道什麽時候,就被她收了起來!”

“什麽?你丫果然有問題?居然和她在房間裏,共進晚餐?”

薛浩揚的聲音,陡地提了幾個音度。

“不是兩個人,是三個人,還有楊爍和程先生!另外,我們不是在共進晚餐,而是在談事情,之前給程先生寄恐嚇信的人,約他在隔壁房間見面,我們只是在等人,順便吃飯!”

這件事情,也只是曾經,略微和薛浩揚,提過幾句而已。

所以,薛浩揚只是聽了,瞬間就明白了。

“那你為什麽走之前,不告訴我,這樣我還能替你解釋!實話告訴你吧,這次誤會大發了!總之沈寒越,你自己看著辦吧!”

“我知道!”

男人的聲線,陡地一沈。

看的出來,他此時的心情,很沮喪。

薛浩揚只是在電話那邊抱怨了一通,索性也不再指責什麽了。

“想找顧念,不如打電話給顧家吧?總之,如果很在乎的話,趁著誤會還沒隔夜,火速去解釋吧?”

丟下這句忠告,薛浩揚也不再多說了,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她去顧瑾寒那裏了嗎?

原本還因為擔心她的安危,而懸著的一顆心,稍稍放下了些。

打電話到顧瑾寒那裏,只是想了一聲,就被接通了。

“你好,我是顧總的秘書,請問您有什麽事情嗎?中文服務就按1,英文服務請按2,日語服務請按3……”

顧瑾寒這貨,手機服務,居然堪比10086了?

沈寒越呆呆的聽了一會兒,這才順手按下了1。

結果,接通了之後,還需要在繼續按一下別的服務項目。

最後按了一通的結果就是——抱歉,現在是休息時間,顧總的手機無法為你正常接通,如果您有別的需要,請明天9點以後,再聯系!”

搞什麽?一套流程下來,簡直比10086都坑爹?

之前,他每每聯系顧瑾寒的時候,都是直接撥打的辦公室電話。

這還是第一次,直接撥通到顧瑾寒的手機上,沒想到他的手機接通方式,居然植入的是自動接通程序,而且還智能至此?

擱著平時,沈寒越一時興起,估計還能潛心研究一番,然後徹底想辦法,擊潰他的這個智能程度,然後成功把電話給撥通了。

但是此刻,他卻沒那功夫,和接電話程序鬥智鬥勇了。

飛速的滑了一下手機,發現,關於顧家的聯系人,他除了顧瑾寒本人的電話和辦公室電話,似乎也只有韓碧娜的聯系方式了。

郁悶之餘,慌忙把電話撥了出去。

“餵,沈寒越,你丫的還知道打電話呢?什麽?念念在哪兒?你還有臉叫“念念”呢?總之,你丫就等著後悔終生吧?”

那邊說完,還不等著沈寒越辯解兩句呢,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聽著嘟嘟的掛斷音,又繼續撥了幾次,一直聽著那邊機械的女音,幹脆也懶得打了,而是直接下樓。

從車庫取了車,就直奔著顧瑾寒在A市的住所而去。

三年前的教訓,他已經受夠了。

總之,趁著顧念,還沒被顧家帶離A市,他無論如何,也必須火速過去了。

顧瑾寒手下人的戰鬥力,都很不一般,硬闖無果之後,他幹脆,就只能守在別墅門口,幹等了……

**

而這個時候,韓碧娜,正瞇著眼睛,在紛亂的舞池裏,跳舞呢。

跳了一會兒,這才朝著顧念坐著的地方,走了過去。

“小念,真的不去跳舞?”

顧念只是搖頭,就又接著,開始喝起面前五顏六色的液體了。

她的臉色,越來越紅,意識也越來越模糊了。

但是,頭腦,卻異常的清晰。

甚至,韓碧娜和韓墨說的每一個字,她都清清楚楚的聽了進去。

“沈寒越那貨,居然還敢打電話過來?他還真以為,我們顧家沒人了是吧?哼,等顧念這兩天,緩過了這個坎,我一定找人,好好收拾他一頓不可?”

“得了吧?就你這樣的,不被別人收拾就行了?”

接下來,耳邊嗡嗡響起的,就是韓墨潑韓碧娜冷水的聲音了。

“餵,還不是有你呢,實在不行,還有無痕大哥呢?哼,顧大哥身邊有那麽多人,還怕收拾不了沈寒越嗎?”

韓碧娜不依不饒的說道。

“拜托,這邊是法治社會,做事情要動點腦子,知道嗎?而且,顧大哥,才不會陪著你一起瘋呢?他頂多,會把心思用在生意上,到時候,狠狠的打沈家一個措手不及?”

韓墨,對顧瑾寒的了解,起碼比韓碧娜要深,所以,一開口,就道破了顧瑾寒的想法。

“生意是生意,面子是面子?總之,沈寒越那麽欺負小念,怎麽著,我們也該狠狠扇他一耳光,然後在給許蕙身上掛上一塊匾——上曰:賤人!然後拉著她游街示眾,然後當街斬首,讓她丫身首異處!”

韓碧娜說著說著,就不由得攥緊了拳頭,然後猛地,端起酒杯一言而盡,那表情格外的義憤填膺。

說完,還特意擺出了一個俠女的造型。

看那半瘋的模樣,估計真把自個兒當成行俠仗義的女俠了吧?

“你以為現在是舊社會啊?”

韓墨最擅長的就是潑冷水,而且潑的相當的不留情面。

他看向韓碧娜的表情,就好似在看一個弱智似的。

完了,還一本正經的看著韓碧娜,補了一句。

“果然是——智障兒童歡樂多啊!跟你在一起聊天,簡直就是在拉低我的智商!”

“韓、墨!”

韓碧娜氣的抓狂,狠狠的揪住了他的衣領。

那“惡霸”似的眼神,恨不得能現場強了他似的。

“韓碧娜,你果然是生錯了時代!原始社會,才是你的樂園,我說,你有沒有考慮過,究竟什麽時候選擇穿越回去?”

韓墨一邊繼續說著風涼話,一邊時不時的,朝旁邊的人,有意無意的瞄了一眼。

一直看到,顧念身旁的酒,被一次次的調換成了飲料,他這才稍稍松了口氣。

韓碧娜,原本還打算,狠狠發一次飈呢?

可是看著韓墨不經意的安排,這才洩氣的撒開了他。

“好吧,現在看來,無論什麽時候,你的安排,明顯比我更周到!今天要是不把你喊來,估計明天回去的,就是兩個醉鬼了!”

韓碧娜見到顧念因為醉酒,已經難受的趴在吧臺上,闔上了眼睛,這才自責萬分的,說道。

“能認識到自己的蠢笨,這一點兒,起碼就比沈君美強!”

韓墨摸了摸她的額頭,適時的表揚了一句。

沒想到,他的表揚,直接換來的是韓碧娜更深的怒意。

“韓、墨!你能別把我,跟她對比嗎?她配和我的名字,扯到一起嗎?哼!”

說完,又想起什麽似的,拽了拽韓墨的衣袖。

“餵,既然你那麽聰明,你覺得,怎麽做,才能徹底的出一口惡氣呢?”

韓墨作為顧念的半個哥哥,對顧念的關心,並不比誰少。

按理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韓墨應該比她更著急才對吧?這一刻,這丫簡直淡定的過分了。

於是,她不得不懷疑,這貨,究竟是不是早就憋了一肚子壞了?

“他們的婚禮,都快舉行了,我能有什麽主意?”

“婚禮?你覺得還有婚禮?”

韓碧娜,原本還滿懷希望的,等著韓墨的對策呢,等了半天,卻等到這麽一句,她壓下的怒火,又一次升騰了出來。

激動的,差點沒把韓墨的衣袖,給拽破。

“韓碧娜,你怎麽就不明白呢,有沒有婚禮,完全是有小念說了算的!如果,她醒了酒,依然願意嫁給沈寒越,我就重點監控沈寒越,但凡,他身邊出現任何異性,我就想辦法,讓她們徹底遠離沈寒越,到時候兩人之間,就不可能再有第三者了!如果顧念不願意嫁了,那我們就假裝舉行婚禮,到時候,當著所有媒體的面,給沈家一個難堪!而且,要堂堂正正的告訴媒體——我們顧家,他沈寒越高攀不起!”

韓墨洋洋灑灑說了一大通,他說的得意。

但韓碧娜聽了半天,就只是給了他一個嫌棄的白眼。

“後邊的同意,前邊的,我一百個不同意!一千個不同意!一萬個不同意!哼,憑什麽啊?他犯了錯,解釋了幾句,小念就要嫁給他,做夢吧?”

韓碧娜不以為然的反駁道。

“韓碧娜,那是因為,你不懂愛情?你沒有真的愛上一個人,又怎麽能明白,不想失去的心情呢?你今天的事情,做錯了,知道嗎?如果是我,一定會想法設法的,替沈寒越遮掩過去,然後回頭,在找他好好的算賬!只要他能好好對小念,小念能相信他,兩人只要能一起幸福,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計較!”

有時候,男性思維,永遠和女性思維,不在一個頻道上。

總之,韓墨的理論,韓碧娜無論如何,也不會茍同的。

“什麽叫不計較啊?韓墨,小念的眼裏,是容不得沙子的!不管她有沒有看到那個沙子,只要那個沙子存在一天,她的眼睛都能感覺到疼痛的!”

兩人吵了半天,似乎,就只有這句話,韓碧娜說到了點子上。

趴在桌上的女人,眼眸動了動,就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雖然,想要盡力睡過去,雖然頭疼的,要裂開了。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顧念此刻,卻無比的清醒。

清醒到,兩人的談話內容,她都一字不落的,聽到了耳朵裏。

清醒到,聽到韓碧娜的這句話,她的心,猛地抽疼了一下。

疼著疼著,就想起了韓墨的言論。

他大抵代表的就是大多數男人的心理吧——

只要心裏邊,放的最多的是妻子,那妻子,就該安心的,和他一直幸福下去嗎?

沈寒越,也是這麽想的嗎?

也就是這一刻,顧念才發現,原來,她對沈寒越也不是那麽的了解嗎?

比如,各種各樣男人都會有的想法,他也有嗎?

比如……

這一刻,她對他,突然有些看不透了。

聽著耳邊,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又加上兩人嘰嘰喳喳的爭吵聲。

她第一次,沒了偷聽的興致,而是,覺得很煩!

“別吵了!我要睡覺!”

她隨手抓起桌邊的高腳杯,砰的一下,就摔在了地上,然後揉著漲疼的太陽穴,一搖一擺的,扶著桌子,坐了起來。

“好吵!真的好吵……”

她的聲音裏,還帶著幾分醉意。

眼睛看向韓碧娜的時候,似乎覺得韓碧娜一直在她眼前,搖來晃去。

一巴掌,就朝韓碧娜身上拍了過去:“別動,我眼暈!”

可是,因為醉酒的緣故,她反而拍了個空,身體踉蹌了一下,就朝一旁栽了下去。

接著,她耳邊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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