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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要總拿蠢笨,當個性!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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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慕的一番話,聽的薛浩揚,手上的青筋畢現。

拳頭狠狠的捏著,此時,真恨不得,沖上去,狠狠的揍他一拳。

畢竟,在A市,經歷了大大小小的事情,他和沈寒越,還從來就沒有這般窩囊過!

可是,只是瞥一眼沈寒越那滿臉凝重的神情,他還是強忍下心裏的沖動,後退了一步。

一邊安靜的聽著兩個男人談條件,一邊緊緊的盯著秦慕的一舉一動。

只要對方在行動上,露出一點的破綻,他就可以飛快的開槍,擊斃他!

可是,秦慕這個老狐貍,卻一直拿顧念的身體,作為屏障,一路一路的後退著。

陰鶩的眼神,一直在時不時的,偷瞄著四周的情況。

還挑釁似的,用手,扣了一下手槍的扳機,嘴角的笑意,激的薛浩揚,恨不能一拳上去,打的他嘴巴再也沒辦法合攏。

讓他丫還敢示威?

秦慕,似乎猜透了他的想法一般,狂妄的笑了一陣,就把目光,轉而瞥向了沈寒越。

“你讓他們,全都退出去,我只跟你一個人談條件!”

“秦慕,你是不是活膩了,信不信,你前腳剛談完條件,後腳,我就有辦法弄死你!”

無論如何,薛浩揚都不想單獨把沈寒越留在這兒。

咬牙切齒的睨著秦慕,那表情,恨不得能立刻把眼前那個討人厭的老東西,給扒皮抽筋不可。

可是,沈寒越,卻冷著臉,沖他擺了個撤退的手勢。

“你先帶著他們,出去!”

聲音不大,但卻帶著一種讓人無從反駁的威嚴。

擱著平時,或許薛浩揚二話不說,就直接撤退了。

只是,眼下……

他隨意瞥了一眼屋內的環境。

雖然,那些黑衣人,已經被放倒了大半,但卻只是放倒,並沒有生命之虞。

醒轉,也是早晚的事情。

而這個時候,沈寒越身上的傷,似乎也不少,把他單獨留下,實在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

艱難的張了張唇,正要拒絕。

沈寒越,卻突然面色陰沈的,朝他怒吼了一聲。

“還不出去!”

也怪不得,沈寒越會不受控制般的,怒吼了。

此時,秦慕已經帶著顧念,退到陽臺了。

他嘴角邪惡的上揚著,正站在陽臺,挑釁似的,沖他們比著手勢,那意思是,就算他不開槍,也或許,會有別的意外發生?

沈寒越臉色凝重,嘴唇微微哆嗦著,不知道是害怕還是被氣的。

見薛浩揚還是無動於衷,就陰沈著臉色,轉過身子,對著他,又是一聲怒吼。

薛浩揚嘴角不經意的一揚,然後假裝生氣的,回吼了一聲。

“沈、寒、越,既然那麽不喜歡老子在這兒,你就自求多福吧!”

說完,就怒氣沖沖的扭過身子,率領著一幫小弟,蹬蹬的下樓了。

雖然聽著那清晰的腳步聲,但秦慕,似乎還是不放心似的,隨手沖著門邊的一個黑衣人,一指。

“你出去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走了?”

交代完,一邊靜靜的,和沈寒越,用眼神對峙著。

一邊,等著外邊的情況。

不一會兒,那個黑衣人,就跑了上來。

“老板,他們不但下樓了,而且,還直接走掉了,我在旁邊張望了一番,都沒發現他們的影子——”

聽完這話,秦慕就抑制不住的狂笑了起來。

臉上,滿是幸災樂禍,外加嘲諷的神情。

“沈寒越,看來你那個所謂的好兄弟,也不過如此嘛!”

面對他赤果果的諷刺,沈寒越的臉色,並未有任何的變化,只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一舉一動。

見他暫時沒有要動手的意思,這才嘲諷似的,反擊了一句。

“好兄弟,必要的時候可以相互幫扶,但是,我從不把任何希望,放在別人的身上,因為,就算沒有任何人的幫助,今天,你依然是在劫難逃了!”

一番話,說的狂妄無比。

秦慕不動聲色的抿了抿唇,眼神上下的,在他身上打量著,似乎是在思索,他究竟還有什麽樣的籌碼,可以說出這麽狂妄的話。

但男人,只是冷眼睨著他,冷峻的面容上,沒有任何表情。

嘴角那個諷刺的弧度,顯而易見。

雖然不知道,沈寒越何以有這麽大的自信,但他的心裏還是一陣發慌。

二話不說,就指使著手下的人,拿出電話,遞給沈寒越。

“快點讓你的助理,把股份轉讓協議送過來,記住,只能是他一個人!”

他皺著眉頭,一字一句的,指著沈寒越,說道。

不知為何,他心裏,已經越發的慌張了。

總覺得,或許下一刻,就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

手指微微顫動著,緊張的捏著手裏的手槍,臉上的表情,要多焦灼,就有多焦灼。

心裏,雖然有個聲音告訴他——此地不宜久留!

但是,面對著即將到手的股份,貪心使然,他又不想就此丟棄掉。

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團,似乎,正在費力的思索著,糾結著。

最後,還是貪心戰勝了理智,眼見沈寒越已經打了電話,並且還漫不經心的告訴他,轉讓協議,馬上就到。

他最終,還是緊攥著手槍,等待了下去。

而沈寒越,從始至終,眼睛都瞄在顧念受傷的小腹上。

眼見著,血越流越多,男人嘴唇咬著,陰沈的眸子,朝秦慕一掃。

然後,又很快收回,心裏,只期盼著,薛浩揚,能夠快一點,再快一點……

直到,眼角的餘光,掃到不遠處一個一個的人影。

眸子裏,才不動聲色的,染上了一層喜色。

剛才讓薛浩揚離開之前,其實,他早已經飛快的,在心裏盤算著營救策略了。

在轉身,沖薛浩揚大吼之前,已經用嘴型,悄悄給了他一個提醒。

他想,若是薛浩揚不笨的話,憑他們多年的默契,只怕很快就可以準備得當了。

而他所做的,就是一點點擊潰秦慕的心理防線,對他實施威壓。

人在極端的壓力之下,會越來越慌,而這個時候,註意力,也會徹底的被分散了。

再加上,一個即將到手的股份,帶給他的誘惑。

這個時候,他的思考力,明顯得到了鉗制,能反應過來的時候。

遠處一棟樓的頂樓,已經站滿了人,他們舉著狙擊槍,早已經一一瞄準了那些黑衣人。

而薛浩揚,已經事先對著秦慕的後背,開了一槍。

因為用的是銷聲手槍,秦慕都沒聽到任何聲響,背上,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槍。

身子,正以不抑制的力度,朝下墜去。

而秦慕身邊的那些黑衣人,只瞥了一眼身上的紅點,臉色一變,再也不敢輕易妄動了。

就連離秦慕最近的一個黑衣人,在面對生死的時候,也選擇了懦弱的,站在那兒,以爭取存活的時間。

並沒有人,該貿然上前,拉拽秦慕一把。

嘴角淒慘的一笑,正對上沈寒越得意的神情。

“沈寒越,我死,也不會讓你好過的!”

“不好!”

男人率先反應過來,大步上去,就直接拽住了顧念的一只手臂。

可是,因為女人的另一只胳膊,正被秦慕死死的拽著。

這兩個人的力度相加,男人只是費力的拽了一會兒,額頭上,就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

“沈寒越,放手吧,否則,你會被我們,一起拖下去的……”

顧念的眼角,閃著零星的熱淚。

人都有求生的*,也是那求生的本能,讓她在下墜的一霎那,一只胳膊,很快的就拽住了陽臺上的一個小角。

這才能被沈寒越,飛快的救下。

可是,此時此刻,她已經後悔方才的舉動了。

如果,一開始,就沒有多此一舉,這個時候,男人,是不是就不會被她所連累了?

想著這些,她的手指,已經開始在男人的手掌心裏,微微掙紮了。

“顧、念!”

感受到她的異樣,男人首先,就嚴厲的制止了她的舉動。

“你再敢亂動,信不信,我現在就自己,跳下去!”

還是一貫的冷冽表情,語氣裏還帶著滿滿的威脅之意。

但是,在此刻看來,卻是她聽到的,最動聽的一句情話了。

如果,她的死,換來的是他生命的隕落,那就算是為了他的生命,女人,也想拼命的,活著。

這次,不再掙紮了,而是,轉而開始,用盡全身的力氣,對著底下的秦慕,又是踢,又是踹的。

只希望,能把那個惱人的累贅,給徹底的擺脫掉。

只是,秦慕卻像個八爪魚一樣,死死的拽住他。

力氣大的驚人,哪裏像是一個,剛剛中槍的人呢?

疑惑的低頭,往下瞥了一眼,似乎,除了她的傷口,還在一下一下的,往下滴血,秦慕,卻並沒有任何異樣?

這個時候,對面的薛浩揚,已經開始一槍一槍的,費力朝秦慕的身上打著了。

可是他除了偶爾悶哼一聲,似乎一點事兒也沒有。

力氣,依然,大的驚人!

“寒越,他可能穿了防彈衣!”

一邊費力的,掙脫著秦慕的雙手,一邊暗暗的觀察著他的情況。

這句提醒的話,脫口而出的時候,沈寒越,似乎已經看出了異樣。

一邊用雙手狠狠的抓住女人的手臂,一邊吃力的擡起頭,奮力的,向遠處的薛浩揚,大聲喊著。

“瞄準他的手和腳——”

防彈衣的保護範圍,畢竟有限,他就不信了,他還能把全身,都緊緊的包裹起來。

隔著那麽遠的距離,薛浩揚聽的,並不是十分真切,但憑著他的觀察,大概發生了什麽事情,也猜到大半了。

他對著沈寒越比了一個“OK”的手勢,就開始,屏著呼吸,朝著這邊,開始瞄準了。

因為,秦慕的胳膊,正死死的抱著顧念的半個胳膊,這個時候,雖然已經有人,往這邊支援了。

但是,跑到這邊的頂樓,還是需要點時間的。

看沈寒越的樣子,好像已經支撐不了那麽久了?

所以,他現在必須一擊即中,他一旦受傷,死命掙紮的女人,就可以順利的,憑借腳上的力量,狠狠的,把他跩下去了。

不過,因為他的胳膊,和顧念死死的糾葛在一起。

想要瞄準,絕對是個技術活,甚至就算瞄準了,他那邊因為一直晃動,若是有了什麽變故,很容易,就會傷及無辜了。

隨著那不斷晃動的手臂,不停的晃動著手裏槍支,薛浩揚,額頭的汗,已經越來越多了。

此刻,他內心的緊張,似乎並不比,這邊的兩個人,少到哪兒去?

正在他拼命瞄準的時候,沈寒越,似乎已經體力不支了。

臉色越來越白,顧念,為了替沈寒越積攢力氣,也放棄了,想要踢掉秦慕桎梏的可能。

而是,張著嘴唇,一邊大口大口的吸氣,一邊,靜靜的等著薛浩揚的作為了。

眼看著,這邊的情況,已經不能再耽擱了。

薛浩揚,瞄準了一個方向,咬著牙,扣動扳機之後,就緊張的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眼睛的時候,他手下的部分人,已經趕到那邊的頂樓了,一些人,負責捆綁黑衣人,一些人,已經開始,拼命的,幫著沈寒越,把女人往上拖拽了。

此時,所有人的視線,都已經放在了沈寒越,和顧念的身上。

已經沒有人去管秦慕的死活了。

一直到沈寒越和顧念,被成功解救下,薛浩揚,這才淡淡的舒了口氣。

這個時候,才想起,去查看一下秦慕的死活。

下意識的,先往遠處的地面上,望了一眼,那裏,似乎並沒有人落地。

而是,某個陽臺上,有個身影,飛快的一閃而過,就不見了。

看來,這個秦慕,在下墜的過程中,憑著力氣,僥幸,掛到了下邊陽臺上的某個東西,然後跑了?

“不行,決不能放他逃走!”

薛浩揚,朝對面打著手勢,只是,對面的人,要不,在押送,黑衣人,往外走。

要不,在幫著查看沈寒越的傷口。

似乎,沒人再往對邊,看上一眼了?

懊惱的拍了拍腦袋,就飛快的,往樓下跑去,可是,等趕到對面樓層的時候,哪裏,還尋到秦慕的身影呢。

正沮喪著呢,沈寒越,就突然抱著顧念,從頂樓,沖了下來。

他懷裏的女人,此時一動不動,似乎,已經昏迷了?

她雪白色的裙子,都已經被染成了血紅色。

“你留下善後!”

見到薛浩揚的時候,並沒有停下腳步。

只是,簡短的交代了一句,就飛快的,往門口的方向,跑了過去……

**

上次,喬雅在飛機上和顧念發生了口角之後。

原先的幾個大的代言合約,也相繼泡湯了。

那次,一起搭乘飛機的藝人,有一些,本來對喬雅,就不是很喜歡。

為了踩她一腳,更是把她得罪顧家千金的消息,有意無意的,往外宣傳了一番。

於是,已經和她簽過合約的公司,為了不得罪顧氏,也相繼的,和她解約了!

喬雅氣得牙根癢,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憑著她得身份,原本,就不足以和顧念抗衡的。

本來是打算,借由沈家的力量,狠狠收拾她一把呢。

可是,偏偏沈寒越,又對她百般維護。

就連,她身後的金主,也因為,在海外屢屢被打壓,已經很久,沒在主動幫她了。

好容易,接拍到一個三流小雜志封面的活,卻因為年紀的問題,後期,也被一個19歲的小嫩模,給截了胡。

怒氣沖沖的,從拍攝場地回去,剛坐到沙發上,就被地板上的血跡,嚇了一跳。

本能的,就大聲驚叫了起來。

秦慕,好容易包紮完畢,正躺在臥室裏睡覺,被她這一嗓子,是徹底嚎醒了!

不耐煩的,推門出來,就狠狠的睨了她一眼。

“閉嘴!再叫上一聲,你可以滾出去了!”

喬雅,張了張嘴唇,結巴了半天,終於不敢再叫了。

而是,笑意盈盈的,走過去,親昵的,挽住了他的胳膊。

“你過來,怎麽不提醒,告訴我一聲呢?這麽突然進來,又看到地板上的血跡,我還以為,家裏進賊了呢?”

喬雅一邊嬌滴滴的,向男人撒著嬌,一邊責備似的,睨了男人一眼。

擱著往常,她不時的嗔怪幾聲,男人,也只當是情趣了,並不會跟她翻臉。

但今天,他顯然沒有那樣的興致了。

冷冷的撇了撇嘴唇,就拉出了一抹諷刺似的譏笑。

“怎麽?我回自己家,還需要,找你報備?”

這冰冷的質問,讓喬雅,神情一滯,呆楞了片刻,這才突然,換上了一副諂媚似的假笑。

“當然不需要報備了,我只是,想說,你提前說了,我可以早點回來,幫你準備點什麽……等著啊,我這就去幫你,做點好吃的……”

喬雅說完,就嬌笑著,松開了他的手,轉而,朝廚房裏,跑了過去。

睡了一會兒,秦慕確實也有些餓了。

愜意的往沙發上一倚,就隨手打開電視,隨意,調了一個財經頻道,漫不經心的,看了起來。

而喬雅,進了廚房,這才緊緊的攥著拳頭,狠狠的對著冰箱裏的西紅柿,一陣捶打,似乎,是在發洩情緒了。

她今天,本身心情就不佳,秦慕,又冷嘲熱諷的,來了這麽一出,有氣,也是正常的。

可是,盡管再氣,她也不敢當著秦慕的面,去發洩。

因為,首先,她現在住的別墅,是秦慕送的,就不說了。

就連,她今年,接拍的幾個電影,也都是秦慕,幫她拿下的。

而且,喬天澤出獄之後,還在秦慕的幫助下,重整了喬氏企業。

雖然,現在的喬氏企業,在A市,已經變成了,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企業。

但是,好歹,喬氏千金的虛名,她還是可以繼續使用的。

因此,不管秦慕,脾氣有多惡劣,她都得,收斂著心裏的不耐,盡心盡力的,哄著她。

今天,肯定也不會例外了。

發洩完了,還是乖乖的,替秦慕煮好了飯菜,然後,笑盈盈的端了過去。

吃飯的時候,她才發現,原來,秦慕的一只胳膊,已經綁了繃帶。

就這樣,有氣無力的低垂在沙發上,只用一只手,隨意的夾著桌上的飯菜,胡亂填飽了肚子。

這才關了電視,陰鶩的眼神,在喬雅的臉上,來回掃視著,似乎,是在觀察什麽?

“怎麽了?”

喬雅被他的舉動,弄的一陣心慌,茫然的,撫了撫頭發,對著手機,照了幾下,這才嬌笑著,看向了他。

她這一臉的茫然,也不似作假。

秦慕沈默了一瞬,嘴角彎了彎,就狐貍似的,笑了一下。

“沒什麽,就是有些事情,需要你幫忙!”

喬雅,從看到他受傷的那一刻,就意識到了一些不妥。

聽他這麽說,下意識的,就往後縮了一下。

“顧家,該不會,又要對付你了吧?”

她說完,就小心翼翼的盯著秦慕,眼眸裏,滿是擔憂的神色。

不過,倒不是為秦慕的安危而擔憂,而是,為了她的前途而擔憂。

若是秦慕垮了,就意味著,她需要重新找個靠山了。

秦慕並未正面回答她,而是意味深長的,笑了笑:“我需要你,想個辦法,送我出國,只要到了Y國,一切就安全了……”

喬雅,為難的垂了垂眸子,她此時,哪敢隨便答應。

沈吟了片刻,就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是有什麽人,在抓你嗎?”

“有,現在是沈家,或許馬上,就連顧家,也要牽扯其中了!”

他臉上,並未任何異色。

之前的他,無論如何,是不敢輕易得罪顧家的。

而現在,他不僅,徹底激怒了沈寒越,還一並激怒了顧家?

這些信息,一時讓喬雅,有些接受無能了。

“我……我……我好歹是公眾人物,目標有點大,你要是躲到我這裏來,或許,或許……”

喬雅推脫半天,見秦慕眸子一冷,後邊的話,就再也不敢說了。

“喬雅,實話告訴你,只要成功逃離了Y國,不但顧家拿我沒辦法,就連沈寒越,也照樣拿我沒辦法,而且,要不了多久,我還會再回來的!”

他的神色,十分的平靜,對於這樣的處境,似乎,一點兒擔憂的情緒,也沒有。

就好似他的背後,還有一個更為強大的靠山一般?

聽了這話,又觀察了一下他的表情,喬雅的心,動了動。

“就是說,你離開了之後,還是有辦法,幫我對付顧念?”

喬雅,無時無刻,心裏都放不下對顧念的恨意,談條件之前,她首先,想到的,就是顧念了。

現在,秦慕對顧家的仇恨,並不比喬雅少,不用喬雅交代,他也會這麽做的。

“不然,你以為呢?我被顧家害的那麽慘,不反擊回去,還是我的風格嗎?”

秦慕的嘴角一勾,臉上的笑容說不出的陰鶩。

得到這個回答,喬雅就仿佛吃了一個定心丸似的,看著他,嬌媚一笑。

“這樣吧,我今天,先去沈家探聽下情況,然後,在想出一個萬全之策,把你送離華夏!”

“好的,只是喬小姐,如果你敢耍花招,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秦慕這個老狐貍,在任何時候,都沒辦法去相信任何人。

陰仄的目光,往喬雅的臉上一掃,威脅的話,就隨之吐了出來。

喬雅尷尬的幹笑了兩聲,這才伸出手指,以一個嬌媚萬分的姿態,點了點他的胸膛。

“放心吧,我還仰仗著,你幫我在國際,揚名立萬呢!”

說完,妖嬈的一扭身子,走到玄關處,換了拖鞋,就急匆匆的,推門,出去了……

**

沈君美回到家裏,正愜意的踢掉鞋子,一邊用牙簽叉著果盤裏切好的水果,往嘴裏送,一邊看著綜藝節目。

眼看著到了晚飯時間,也沒瞥見顧念和沈寒越回來。

她的心裏,竟是說不出的暢快。

心裏,想著,那個討人厭的顧念,恐怕就再也沒辦法出現在沈家了吧?

一扭頭,就看到一個傭人提著食盒,正往門外走去。

食盒?她記得,也只有之前沈老太太住院的時候,才會有傭人去送飯呢?

現在,家裏又有人住院了嗎?

來不及多想,飛快的躥出前廳,沖到院子裏,然後對著那個傭人,冷喝了一聲。

“站住!你是去給誰送飯?”

“回君美小姐,是去給太太和先生送飯!”傭人戰戰兢兢的回頭,恭敬的回道。

太太?

沈君美眸子一冷:“他們怎麽了?”

“這個,我也不清楚,先生只交代讓我們送些清淡的飯菜過去!”

沈寒越,向來就喜歡直截了當的,安排事情。

所以,這些傭人不知情,自然也是正常的。

沈君美明知道這些,但因為一聽到她是給顧念送飯,心情自然十分不好。

一個耳光,就惡狠狠的扇了過去。

“放肆,這是你回答問題的態度嗎?”

傭人,實在不知道,她的態度,哪裏有問題了?

但是,迫於沈君美的身份,她又不敢反駁,只得,低眉順眼的垂下眸子,不停的道歉。

“對不起,還請君美小姐原諒!”

沈君美發洩了一番,這才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既然要送飯,就快走吧!我順便,也一起過去!”

“好的,君美小姐!”

傭人哪敢反駁,低眉順眼的提著食盒,跟在沈君美的身後,就一起上了車。

沈君美一下了車,就急吼吼的,奔向了病房。

誰知,一進去,就看到綁著繃帶的沈寒越,正小心翼翼的,坐在床邊,削著水果。

他的動作很慢,卻削的格外認真,削完了,還在薛浩揚的建議下,切成小塊,一塊一塊的,餵到顧念的嘴裏。

雖然,顧念此刻臉色慘白,看上去,似乎病的很重。

但在沈君美的眼裏,她就算是病死,也不該讓她的哥哥,去伺候?

再加上,她還是沈家的仇人,這一點,他們難道都忘了嗎?

怒氣沖沖的走進去,就奪過了,沈寒越手裏的果盤。

“哥,你糊塗了,不成?顧念,她暗中和秦慕勾結,企圖對沈家不軌,你不懲罰她,就罷了,怎麽還可以,這般低三下四的,照顧她呢?”

雖然,對沈君美的突然闖入,很是不滿。

但礙於神君美不知道真相,他也懶得,朝她發火了。

而是,冷冷的掃了一眼門邊的傭人,示意,她把食盒送進來。

這才望向了病房裏的,薛浩揚。

“浩揚,你帶君美出去!記住,出去之前,把門帶上!”

“哥,我不出去!我今天,就是來找顧念算賬的……”

她話還沒說完,薛浩揚接收到沈寒越,極其不耐的眼神。

二話不說,直接用手死死的鉗制住她的胳膊,連拖帶拽的,就把她拖出了病房。

“沈、君、美,做人,笨到你這個地步,我也是徹底無語了!如果,顧念真的和秦慕勾結,你覺得,憑寒越的性格,會姑息她嗎?”

被薛浩揚這麽一質問,沈君美,先是一楞,而後,又不依不饒的,要掙紮著,進去了。

“那有什麽不可能的,我哥,已經被那個女人迷得,失去理智了!估計,現在那個女人說什麽,她都會相信的——”

她的話說完,薛浩揚就面帶同情的,望了她一眼。

“沈、君、美,我對你的大腦構造,真的很好奇!你說,同是沈家人,智商怎麽差那麽多呢?”

沈君美,被薛浩揚的一番冷嘲熱諷,弄的臉色一陣白一陣紅的,還想再胡鬧一番呢,遠遠的看到俞北過來。

小臉一紅,剛才張牙舞爪的潑婦樣,就徹底不見了。

而是,轉而,恢覆了一副乖巧柔弱的模樣。

嬌笑著迎上前,羞怯的,對著俞北,打了聲招呼。

“俞北哥哥——”

俞北的臉色,很難看,路過沈君美的時候,幾乎,看都沒看她一眼。

薛浩揚,原本還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在偷笑呢。

等意識到,怒氣沖沖的俞北,已經沖進病房了,他立刻就傻眼了。

也顧不上阻攔沈君美了,就直接飛奔著,也跟了上去。

只是,到了病房,剛才臉色,還極其陰沈的俞北,卻已經換上了一副溫柔的神色。

對著病床上的顧念,噓寒問暖了一番,這才冷冰冰的,睨了沈寒越一眼。

“我有話,要單獨找你談談!”

沈寒越微微擡了擡頭:“浩揚,你先在病房裏守著,記住,不許君美再進來胡鬧了!”

說完,掠過俞北身上的眼眸一冷,就直接,推門出去了。

沈君美,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俞北身上了,自然也不可能,會去病房搗亂了。

見兩人一前一後,朝著醫院後邊的一個小花園走了過去,就也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兩人,走到一處僻靜之處,才停了下來。

沈寒越冷冷的掃視了俞北一眼,正要開口說話,沒想到,迎面,就直接挨了俞北一拳。

“沈、寒、越,今天小念受傷的事情,我就不找你算賬了!就說說前幾天的事情吧,聽說,小念被你軟禁了,甚至,除了軟禁,還對她動粗了?”

不管俞北是從哪裏聽來的這種消息,他都覺得,俞北,這次,管的,似乎是太寬了。

“夫妻之間,軟禁,何嘗不是一種夫妻情趣呢?俞北,你不覺得,你身為一個外人,過分窺視別人的生活,有些,變態嗎?”

變態?

好吧?

或許,他這樣的行為,確實是變態了點。

但是,為了顧念不被欺負,就是變態,他也認了!

“沈寒越,我之所以,找你,就是要替小念澄清一個事情,關於沈老爺子的病情,她是好意,至於,電話為什麽會打到沈老太太那裏,我這邊,已經……”

俞北話還未說完,就被男人,冷聲打斷了。

“俞北,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來解釋!”

不知道為什麽,一看到俞北過分關心顧念,沈寒越的心裏,就老大的不爽。

那是,自己最珍愛的東西,被人惦記的感覺。

若不是,俞北是他的朋友,他真想,狠狠的,懲治他一番不可。

“俞北,有一件事情,我要糾正你!”小念“,不是你可以叫的,以後見了她,你必須喊她——沈太太,否則,我的拳頭,也不會客氣的!”

憑空挨了別人一拳,真的,很不爽,虛晃了幾下,他就狠狠的回敬了回去。

俞北,擦了一把嘴角的血漬,冷冷睨了他一眼,諷刺的笑了。

“沈太太?沈寒越,你覺得,你配嗎?從你懷疑她,欺負她的那一刻,你就已經不配做她的丈夫了?”

雖然,俞北的話,很在理。

現在,想起,他對待顧念的一些態度,也悔恨的,想狠狠的扇自己一耳光。

但質疑的話,若是從情敵的嘴裏說出,那意義,可就大大不同了。

惱怒的,瞪了她一眼,攥了攥拳頭,眼看著,一拳,又要揮上去了。

卻被莫名沖出的沈君美,攔了下來。

“哥,你和俞北哥哥,不是好朋友嗎?為了一個女人,你們連好朋友,也不要做了嗎?”

沈君美睜著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哀求似的,拽著沈寒越的胳膊,說道。

不料,沈寒越還未發話,沈君美,卻直接被盛怒之下的俞北,推了出去。

“沈君美,有些賬,我不是,不想找你算,而是,實在沒辦法,對女人下手!只是,若是被逼急了,我也不介意,為你破例一次!”

為你破例一次?

如果沒有那些前綴,這句話,聽到沈君美的耳朵裏,好歹,也算是一個情話了吧?

可是,遺憾的是,他卻是在為了顧念,而警告她?

“俞北哥哥,你什麽都不知道,又有什麽資格,來責備我?因為顧念,你知道,我受到了多大的傷害嗎?”

沈君美委屈的抹著眼淚,眼巴巴的看著俞北,嘴唇還緊緊的咬著,那表情,真是說不出的淒楚動人。

可是,俞北今天過來,可不是聽她訴苦的。

特別是一見到沈君美這副哭哭啼啼的樣子,他就一個頭兩個大。

原本還想好好警告沈寒越一番呢,也只好快刀斬亂麻,趕緊說完,好離開這裏了。

“沈寒越,我來,除了要解釋沈老太太的事情,還有一個事情,要告訴你,小念,在M國的這三年,一直在想法設法的,打聽你的消息,如果不是害怕顧叔叔,會針對你,或許,早在第一年,她就偷偷跑回來了,她每每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打聽的最多的,也是你的問題,聽碧娜說,她因為發給你的短信,一直得不到回覆,還在睡夢裏,偷偷抹過眼淚呢……”

原來,她不是不想回來,而是不能?

原來這三年,她一定在記掛著他?

和顧念的感情,一開始,就是他在主動,而她在有意無意的回避。

原本以為,她對他的愛,一定不夠,否則,這三年,為何連一個電話,都吝嗇於打給他呢?

可是,現在從俞北的嘴裏得到這些,他才發現,原來,不是她的愛不夠,而是,他對她的信任,不夠!

“俞北,作為情敵,我對你,雖然十分的不爽,但作為朋友,我還是要謝謝你,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男人嘴角漾著一抹淺笑,這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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