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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逃走?想都別想!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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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的話,正中喬雅的心口。

三年過去了,無論她怎麽努力,但是“心機花瓶女”的角色定位,在觀眾的心理早就根深蒂固了。

再加上,喬家的敗落,沈寒越又拒絕向她提供任何便利,她在演藝圈的日子,可謂是舉步維艱。

好容易靠身體上位,攀上了某個老板,而得到一個蹭紅毯的機會,卻又被顧念看了笑話。

嘴唇哆嗦著,肩膀一直在微微顫抖,伸著手指,指著顧念,那樣子,恨不能上去,狠狠咬顧念一口似的。

可是,顧念這會兒早就已經自顧自的坐好,靜靜的吃著空姐送來的飛機餐了。

就好像,剛才那一幕,只是一個最尋常不過的小插曲,或者是走在半路,突然聽到了幾聲狗吠。

除了叱責幾句,似乎,也不能和“狗”太認真吧?

她這漫不經心的姿態,更是把喬雅氣得直抽抽。

緊緊的攥著拳頭,惡毒的眼神,一直盯著顧念。

半晌,才勉強擠出一抹微笑出來:“顧念,你這次去A市,是旅游還是工作?”

顧念連瞥都沒瞥她一眼,只是淡淡的啟唇,回了一句:“工作。”

很顯然,喬雅之所以這麽問,就是想借機,狠狠奚落她一把的。

“顧念,你恐怕還不知道吧?當年你突然離開,連個交代都沒有,曙光公司,早就對你除名了?”

顧念聽了這話,這才勉強擡了擡眼皮。

她三年不工作,如果公司還能留著她,才是見鬼了呢?

這個,不用喬雅說明,她也能猜到一二了。

可是,這次喬雅卻偏偏又扯出了這個話題,看來,還有後話要說了?

轉眸,靜靜的看著她,神情很是自若,就單等著,喬雅接下來的後話了。

喬雅的嘴角一撇,對顧念這漫不經心的語氣,怎麽看怎麽生氣,一張嘴,語氣就刻薄的不像話。

“顧念,你當初能在曙光待下去,還不是寒越的功勞嗎?現在陡然被曙光除名,如果沒有寒越的默許,你覺得,依劉凱的性格,就算會停薪,但也不敢去除名的,所以,你懂了吧?只要寒越在A市的一天,就沒有哪個傳媒公司,還會再次錄用你了……”

扯了半天,還是扯到了沈寒越的身上。

只是,工作歸工作,感情歸感情,這女人,就非要這麽扯到一起嗎?

媽蛋,不就是間接的嘲笑她,沒能力,喜歡靠男人,結果男人沒了?

這樣的生存模式,確定不是她喬雅才有的嗎?

收起心頭的不爽,嘴角一撇,就扯出了一個狡黠的淡笑。

“喬大小姐,你到底是想說什麽呢?是想炫耀一下,自己丟了一個男人,還能迅速找到下一個嗎?也對,像你這樣沒演技的花瓶演員,似乎腦子裏,除了這樣的生存模式,也想不出更高端的了嗎?”

自始至終,臉上都掛著一股不經意的淺笑,聲音不急不躁,語氣說不出的輕松,就好似是在和喬雅開玩笑似的。

“顧、念!”

被戳中了軟肋,喬雅再也裝不下去了。

狠狠的咬著嘴唇,一個字一個字的,怒吼道。

這下,周圍的視線,又一次的轉移到了兩人的身上。

這次的航班,坐的大多都是參加頒獎活動的讚助商,以及和喬雅一樣的明星。

別的不說,就說那幾個年級稍大一點的生意人,一聽到喬雅的怒吼,就不由得朝顧念打量了一眼。

只瞥了一眼,就不由得,為喬雅的大膽,而唏噓了。

畢竟,作為一個小明星,居然敢招惹顧氏的千金,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因為喬雅蹭了次紅毯,知名度提高了些,正準備借此和喬雅談合作的人,也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手輕撫著心口,已經悄然在心裏下了一個決定:無論如何,是不能和這無腦花瓶女,談什麽合作了?

喬雅正在氣頭上,對顧念的身份,早就忘個七七八八了。

再加上,又從沈君美那裏得知,沈寒越對顧念的恨意,所以,就更有恃無恐了。

手指著顧念的鼻子,此刻,早就把所有的優雅,丟到一邊了。

“顧念,你這話,怎麽聽起來酸溜溜的,怎麽?是在嫉妒,我和寒越兜兜轉轉,又在一起了嗎?我不管有沒有依靠過男人,但有一點,卻是比你好千倍萬倍的,就是,我的男人,就算是被你這個小三,橫插一腳,最後,卻還把心,放在我的身上!”

橫豎顧念和沈寒越不在一起了。

再加上,沈寒越身邊,一直都無法接受別人。

作為曾經的未婚妻,喬雅已經不止一次,把未來沈太太的標簽,強貼到自己頭上了。

再加上沈君美的配合,有一小部分媒體人,還真的信了。

洋洋自得之下,這次,自然就拿出這個殺手鐧,來惡心顧念了。

看著顧念越來越黑的臉色,她的臉上,滿是得意和挑釁。

“你丫說誰是小三呢?”

喬雅還沒來得及嘚瑟太久,臉上,突然狠狠挨了一巴掌。

詫異的一仰頭,就看到一個穿著露肩吊帶背心和緊身超短褲的女人,正惡狠狠的瞪著她呢。

喬雅瞄了一眼女孩身上的牌子,自覺地,就把她歸類在顧念認識的窮鬼朋友身上了。

趾高氣揚的睨了她一眼,就順手招來了她的經紀人。

“安妮,這個女人,交給你處理了,若是不能給她點教訓,你以後,就不用在圈子裏混了!”

其實,挨了一巴掌之後,喬雅的第一反應,就是想狠狠的回扇一巴掌。

但是介於她的身份,又加上目前的環境,很顯然,她是想把扇巴掌的事情,交給經紀人代替了?

她的經紀人又不是吃素的,揚起手掌,就要朝韓碧娜扇過去。

只是,手還沒觸及到韓碧娜的頭發絲呢,手就被韓墨強制的鉗制住了。

這個向來以溫柔暖男形象示人的男人,此刻的表情,竟是說不出的狠戾。

他那波瀾不驚的眼眸裏,雖然平靜如常,但內裏,透出的一股無形的威壓,直接讓安妮後背一凜,立刻就聳了下來。

“你敢動她一個手指頭,信不信,我讓你再也沒辦法,立足!”

不是某個城市,而是,無論在哪兒,都沒辦法立足。

但他這略顯狂妄的話,卻並未換來任何嘲笑。

因為,這個時候,有眼尖的人,早就認出他們的身份了。

而顧家人,想要徹底打壓一個人,那她這一輩子,都別想再翻身了。

經紀人和喬雅不一樣,只憑周圍人的反應,他就立刻明白了自己的處境。

腆著臉,立刻湊上了一副討好似的諂笑:“這位先生,你誤會了,我只是看她的頭發上沾了紙屑,想幫她拂掉而已……”

他這句話剛說完,就挨了韓碧娜一個白眼:“切,男女授受不親,你不懂嗎?而且,一個大男人,還叫什麽安妮,我猜你肯定是變態吧?”

說完,就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然後一把攬住了顧念的肩膀。

見顧念情緒不佳,覺得,拿這男人,為顧念逗個悶子,似乎也不錯吧?

“餵,變態!”

“恩,我在呢!”

安妮倒是回答的很利索,反正他入行之前,也沒少在人前裝孫子,低三下四,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情嗎?

他並不覺得有什麽,但喬雅的一張臉,卻被他臊紅了。

圓瞪著眼睛,指著安妮的鼻尖,一臉的恨鐵不成鋼:“我怎麽有你這樣丟臉的經紀人,哼,安妮,等回去,你就等著解約吧?”

現在,比著韓墨的威脅,喬雅的威脅,在他耳朵裏,簡直就是最微不足道的小事。

反正這麽難伺候,又愛惹事的藝人,他也不想帶了。

只顧著屁顛屁顛的逗韓碧娜開心了,自然也沒時間,去搭理喬雅了。

“餵,我看你還算識趣,估計,應該天生也不是變態的,估計是跟了這心機女,才被調教成變態的吧?”

韓碧娜這番話,暗地裏,把喬雅貶低個徹底。

喬雅瞪著眼睛,指尖指著韓碧娜,被她氣得半點說不出話來。

但是,因為安妮突然變化的態度,她已經徹底意識到一個被刻意忽略的問題了——顧念的身份,不是她能招惹的!

“你……”了半天,卻只能灰溜溜的和別人換了座位,不敢再多說什麽了。

不過,這突然而來的恥辱感,讓她下飛機的那一刻,就第一時間,把電話打到了沈寒越的手機上。

“餵,寒越,我到機場了……”

電話那邊的男人,幾乎連話都沒說,就掛斷了。

那無聲的嘟嘟聲,似乎在反問著一句話:“這管我什麽事兒!”

喬雅又一次吃了癟,恨得牙齒咬得咯吱咯吱響,但還是耐著性子,又重新撥打了過去。

這次,她沒敢多說了,一接通,就直奔主題了。

“寒越,我在飛機上,碰到顧念了……”

沈寒越,正準備不耐煩的掛斷呢,聽到顧念的名字,神色一凜,接著電話的手,都微微顫抖了起來。

好半晌,才平緩了混亂的情緒,直接掛斷電話,轉臉,看向了一旁的楊爍。

“你讓機場附近的人手,迅速清查一下顧念的蹤跡,總之,半個小時之內,我必須要知道她的確切位置!”

他的話,冰冷的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楊爍的心頭一凜,楞了半晌,見沈寒越面色不善,這才立刻跑去安排了。

而喬雅,握著被掛斷的電話,臉色,要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原以為,沒了顧念的阻礙,沈寒越和她的關系,好歹還會有所緩和的,可是三年了,連多餘的話,他甚至都懶得和她說上一句。

不過,一想起沈氏集團目前和顧氏是旗鼓相當的,若是能看著沈寒越,狠狠的教訓一下顧念,似乎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吧?

抱著這個目的,她的臉色,這才稍稍舒緩了一下,冷冷的瞥了一眼顧念離開的方向,一雙眸子裏,滿滿的怨毒,似乎都快藏不住了……

**

半個小時過去了,沈寒越的臉色有多難看,楊爍的心情,目前就有多忐忑。

可是,沒辦法,他們派去跟蹤顧念的人,在第一時間,就被幾個不明身份的人,給攔截了。

等和那些人暗自較了一番勁兒之後,顧念早就身影無蹤了。

“給我一間酒店一間酒店去查!”

……

又是一個小時過去了,然而依然毫無所獲。

沈寒越周身的氣氛,甚是駭人,楊爍哆哆嗦嗦了半天,就下意識的往後倒退了幾步。

“沈先生,其實我覺得,你與其這麽去找,還不如等,等著太太,自己找上門……”

他可不是信口開河,而是聽從了連貝貝的建議。

連貝貝,無論如何,都認定,當年的事情,只是一個誤會,而依據顧念的性格,有了誤會,她一定會想方設法的,找上門來解釋的。

可沈寒越,明顯沒有這麽好的耐性。

“是真的找不到,還是你不想找?楊爍,相同的話不要讓我說兩遍,總之,不查到顧念的地址,你明天就卷鋪蓋離開吧!”

沈寒越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就指了一下門的方向,意思是,他可以出去了。

“好的,總裁,我會盡力的!”楊爍恭敬的回應了一句,就忙不疊的出去了。

額頭的冷汗,更是一條一條的往下滑。

因為,有一點兒,沈寒越倒是說對了,由於受了連貝貝的囑托,在尋找顧念的事情上,他確實沒怎麽用心。

雖然身為助理,有點失職,但是,身為男人,他又沒辦法忤逆老婆大人的意思。

再加上,連貝貝已經信誓旦旦的保證過了,說顧念,一定會親自去找沈寒越的,既然兩人遲早要見面,肯定,還是要讓顧念主動一點兒,才比較好

連貝貝不愧是顧念的閨蜜,把顧念的心理可謂是摸了個十成十。

可是,她卻直接忽略了一點兒,就是讓顧念主動上門,得有一個前提,就是她對沈寒越,還抱有希望的時候。

這個希望,在碰到喬雅之前,還存在。

但被喬雅惡心了一把之後,她心裏堵著一口氣,自然是不會找上門了。

剛好,這次的主辦方,晚上還有一場聲勢浩大的晚宴,而韓碧娜,早就和韓墨,不知跑到哪裏去玩了。

這次的晚宴,她只好親自過去了。

還好,因為提前帶了晚禮服過來,她也不需要再去準備了。

累的不行,一直睡到下午六點,這才匆忙的洗漱了一番,稍微收拾了一下,就換上了一條湖藍色的露肩禮服。

這條禮服,式樣很簡單,幾乎沒有任何的修飾。

上邊,是從肩膀處斜切過來的,只露出了一半隱約的鎖骨。

腰上還有一個別致的腰帶,剛好把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彰顯了出來。

下擺是從腰部回收到小腿膝蓋,又從膝蓋處外擴出一條好看的裙擺。

可就是這麽一條簡單的裙子,穿在女人身上,卻被她穿出了一種別樣的風情。

婉約之中,又帶著一些俏皮,優雅中,還帶著些靈動。

過了三年,她的整體變化,並不大,只是眼眉間,多了點成熟小女人的韻味。

跟著戚曉,她在穿衣搭配上邊,也格外的得心應手了。

對著鏡子照了半天,就往手腕上,又搭配了一條七彩的麻編手鏈,在不破壞原來搭配的情況下,又增添了一些別樣的風情。

搭配好了,現在,就是頭發了。

三下兩下,就把頭發全部盤在了後邊。

只是,等進行了完這一切,她的手,卻遲遲沒有從頭發上放下來。

腦海中,一遍又遍的閃現出了之前的一些零星畫面。

他三下兩下的,幫她挽好丸子頭。

還有,他龜毛的嫌棄著她的裝扮。

他為了讓她妥協,順手把她的平底鞋,扔出了窗外。

……

嘴角不由得漾出了一抹淺笑,可一想到喬雅,又飛快的搖了搖頭。

“誰說晚禮服就不能搭配平底鞋了,哼,只要款式合適,色彩協調,一樣也可以……”

原本都收拾好了,顧念賭氣似的,又換下了高跟鞋。

而轉而,換了一雙式樣簡單的平底鞋。

對著鏡子照了半晌,又生氣的,扯掉了頭發,幹脆只是用發夾,固定了一下前額的頭發,剩下的頭發,還是一如既往的披散了下來。

本能的,就是想和沈寒越對著幹。

就是不想按照他之前調教的風格,裝扮下去。

這麽胡亂的又收拾了一下,那微卷的亞麻色頭發,低垂在雙肩,把她精致的小臉,襯托的更加小巧可愛了。

而披散的卷發,也徹底遮蔽了她身上的那些孩子氣,平添了一些嬌媚的女人味。

對著鏡子左照右照,和記憶裏的一些東西,不太一樣了,這才微提著裙擺,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她住的酒店,正是顧瑾寒旗下的產業,可能韓墨已經提醒安排好了,剛走到大廳,就有人幫她安排了車子。

前臺小姐,還諂媚似的,幫她提著裙角,一直把她送上了車。

這次宴會地點,就在本市一個大型的會場。

剛走到門前,就有穿著統一制服的迎賓小姐,指引著她進去了。

這是一個可以容納幾萬人的會場,因為今天的宴會,是由國際攝影協會和國內各個娛樂公司攜手打造的,所以,排場很大。

來來往往的人很多,有國際名模,也有國內的一些影後影帝,還有這個活動,所有的讚助商。

穿梭與來往的人群裏,顧念雖然大多都不認識,但因為這次來的讚助商,不少還是海外企業,自然是認得她的。

所以,她就是想清靜,都有點難。

一會兒的功夫,都有無數個人,上來和她攀交情了。

還好,有了這三年的沈澱,她身上的頑劣,已經被磨掉大半了。

虛以委蛇的應付一下,還是沒什麽難度的。

只是,應付久了,也會煩。

無奈的聳聳肩,她現在都有些懷疑了,那麽龜毛的顧瑾寒,是怎麽習慣這些應酬呢?

不管了,匆匆拿了一杯紅酒,又拿了一些點心,趁這會兒沒人搭理她,迅速的閃身,就跑到宴會廳後邊的小花園裏,坐了下來。

就著徐徐的微風,不時的抿一口紅酒,又吃了滿滿一盤的點心,摸摸滾圓的小肚子,徐徐的伸了個懶腰。

可是,胳膊一個使勁,就剛好打到了一個人的臉上。

慌忙的轉身,正好對上一個湛藍的眼眸。

“joy,原來是你啊?”

對面那個金發碧眼的帥哥,先是無所謂的聳聳肩:“想不到,你還挺會挑地方,這裏的風景,還真不錯!”

說著,就誇張的吸了一口氣。

然後,指了指二樓的走廊:“不過,顧念,比著這裏的風景,似乎在有些人的眼裏看來,你比風景,還要好看一些呢。這不,樓上有一個男人,可一直都在盯著你呢!”

這個金發碧眼的帥哥,和顧念年紀相仿,但可能男人相對比女人晚熟吧,他的一舉一動,都帶著一些大男孩的淘氣。

伸手指著樓上的時候,還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那個男人,真是難得的極品了,顧念,你的艷福到了,如果你不要,我可以考慮,替你去收了他!”

Joy瞅著男人,一直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直到接收到一個陰寒的眼神,這才悻悻的垂下了頭。

“看來,他不喜歡男人,顧念,交給你了!”

說完,就誇張的沖樓上擺擺手,又吹了個口哨。

顧念低垂的頭,立刻擡了起來,順勢,就握上了joy的胳膊,目的,也不過是要攔下他。

因為,樓上的男人,她再熟悉不過了。

只是瞥了他一眼,就被他眼裏的那陣冷意,刺傷了眼睛。

此刻,當然是不想和他打招呼了。

可是,她還是晚了一步,這個大大咧咧的西方男人,卻早已經伸出手了。

顧念緊張的揚起頭,想最後看一下男人的反應呢,卻發現,那裏早就已經空空如也了。

三年了,他就這麽不想看到她嗎?

心裏莫名的湧起了一股失落,手指微微聚攏,緊緊的捏在一起,肩膀也在微微顫動著。

生氣的冷哼了一聲,正準備提著裙擺離開,沒想到,身旁的joy卻突然悶哼了一聲,然後,被人幾拳揍翻在地了。

詫異的揚起臉,就對上了一雙幽潭似的眸子。

這眸子的主人,瞪了她一眼,就憤怒的走過來,拽著她的胳膊,往會場裏走去。

“顧念,這三年,你就是這麽過的?”

他的臉上滿是怒氣,咬牙切齒的,從嗓子眼裏吼出這句話之後,就把顧念的手腕,握的更緊了。

“沈寒越,你放開我,你握疼我了……”

眼看著已經被男人拉到大廳了,來往那麽多人,她也不好大聲喧嘩,只得湊近男人,極小聲的沖他吼道。

“放開?然後,眼睜睜的看著你去招蜂引蝶嗎?顧、念,你別忘了,你現在頭上,還頂著沈太太的頭銜呢!”

她當然沒忘!

但是,招蜂引蝶的,難道不是他嗎?

哼,這會兒,裝什麽貞潔烈夫?

“你要是嫌棄,我耽誤了某些人的路,那明天就去辦離婚,好了!”

“離、婚?顧念,我不會同意的!”

他恨恨的瞪著她,眸子裏滿是噴薄的怒火,一字一句,都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恨意。

“顧、念,我要你一輩子留在我的身邊,償還你的罪孽!”

因為太過於用力,他臉上的肌肉都已經扭曲成一團了。

顧瑾寒,正是因為顧念,才匆忙趕過來的,此時見到這樣的情況,二話不說,一邊推搡著面前的人流,一邊往裏邊擠了過來。

而顧念,早就因為沈寒越那莫名的恨意,神情恍惚了起來。

也顧不上反抗了,就這麽任由男人拽著,一點一點兒的朝前邊走著。

眼看著已經走到大廳附近的高臺上了,那裏,主持人,正在組織讚助商發言,一眼瞥到沈寒越。

眼睛,立刻就變成了桃心狀,二話不說,就舉著話筒,看向了沈寒越。

“現在,有請沈先生上來講話!”

此語一出,熱鬧的大廳,立刻就寂靜了。

全場的女人,都一臉羞澀的,望向了大廳中間的那個男人。

只是,在眼神掃向顧念的時候,原本還無線溫柔的眼神,就全換成了嫉恨的神色。

沈寒越也不推辭,只是冷冷的掃視了一圈四周,就拽著顧念,緩緩踩著臺階,走上了大廳中間的那個小舞臺。

見兩個人一起上來,主持人為了烘托氣氛,也就開始八卦了起來。

“沈先生,您身邊的這位美女,就是這次宴會的收獲嗎?”主持人用一種揶揄似的語氣,調侃著。

沈寒越先是頗有深意的,瞥了一眼眾人的反應,當瞥到人群裏的顧瑾寒之後,一把奪過話筒。

對著大廳裏的眾人,緩緩張開了嘴唇。

“這個,正是我的妻子!我們已經結婚三年了,彼此”恩愛“的很!”

說到這個,他就狠狠的把女人攬在了懷裏,然後挑釁似的,看向了顧瑾寒。

見到顧瑾寒的臉色,一黑到底,這才拽著顧念的手,走下了舞臺。

也不管大廳裏的人,是如何震驚了,更沒心情在這裏多呆上一秒。

此刻,他只想趕緊把這小女人帶回去,然後永遠的禁錮在他的身側。

“沈、寒、越,等等!”

剛走到門前,就被一臉盛怒的顧瑾寒,攔住了去路。

“顧先生,有何貴幹?”

沈寒越冷冷的轉身,回視著他。

此時的氣氛,很是詭異。

會場的門前,還潛伏了許多的記者,一看到他們,就有意無意的舉起相機,朝他們的方向,湊了過來。

隨意瞄了一眼四周的環境,沈寒越就惡趣味的,幹笑了兩聲。

“顧先生,你這樣,是想和我一起上頭條嗎?”

明明是漫不經心的調侃,卻透著隱隱的威脅之意。

那意思是,如果他不介意上頭條,他就陪著顧瑾寒,好好的玩上一把?

“沈寒越,別逼我對你動手?”顧瑾寒早已經被氣的,失了理智。

緊緊的攥著拳頭,身上滿是凜然的殺意。

而不遠處的血玫瑰和無痕,也一直在緊張的打量著這邊的氛圍,似乎在尋思著,該怎麽出身,才好?

開什麽玩笑?沈寒越,怎麽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顧念突然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柔軟的小手,立刻握住了顧瑾寒的胳膊。

“哥,你先回去,這是我們之前的事情,你還是不要插手了!”

微蹙著眉頭,一直在不停的搖頭,聲音裏還帶著一絲淡淡的哀求,那樣子,似乎生怕顧瑾寒,會傷了男人一分一毫似的。

關鍵時刻,這小女人的表現,還算不錯!

沈寒越嘴角微微上挑,在看向顧瑾寒的時候,還得意的睨了他一眼。

那嘚瑟的小神色,真是要多猖狂,就有多猖狂。

危險的雙眸一瞇,手指被攥的咯吱直響,手臂微微上揚,眼看著就要出手了,不料,顧念半個身子,卻直接沖了上去,死死的壓住了顧瑾寒的胳膊。

“哥,我說了,這是我的事情,你——不許插手!”

這次已經不是祈求了,而是直截了當的命令。

她倔強的揚著小臉,還下意識的咬了咬嘴唇,對沈寒越的維護之意,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聽到了嗎?這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你這個外人,還是不要插手了!”沈寒越適時的在旁邊澆火。

一天的壞脾氣,早就已經去了大半了。

“哥,我們現在還是夫妻,所以,我們兩個之間的問題,也只有我們自己,才能解決!”

什麽叫現在是夫妻?

沈寒越的小心臟,開始不爽了。

拽住女人的胳膊,就急吼吼的朝一旁的車子,走了過去。

“顧、念,你記住,不管發生什麽事情,你一輩子,都註定是我們沈家人!”

他這句話,聲音很大,除了帶有賭氣的成分,更多的,卻是在說給身後的顧瑾寒聽了。

“老大,你就這麽讓他走了?”

血玫瑰和無痕,已經沖過來了,他們一直盯著沈寒越的背影,似乎在等著顧瑾寒一聲令下,就一個健步追過去了?

可是,這命令,遲遲都沒有下達。

半晌,顧瑾寒才微微嘆了口氣:“你們最近派人盯著沈寒越,我倒要看看,他想搞什麽花樣!”

“是!”……

**

環山別墅。

沈君美,正和喬雅坐在客廳喝茶聊天呢。

等看到顧念進來,兩個人先是詫異的張了張嘴。

然後沈君美就拽著喬雅,一臉挑釁的沖了上來。

“顧念,躲藏了這麽久,終於還是被我們找到了,哼,這次,我一定要好好的整治整治你,替奶奶報仇!”

說完,一個巴掌,就朝顧念掄了過去,可半途,就被沈寒越直接攔了下來。

“沈家,什麽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聲音很冷,捏著沈君美的力道,也一再的加大,沈君美立刻痛的哀嚎了起來。

“哥,你捏疼我了……嗚嗚……”

喬雅適時的站了出來,又充當了一把和事佬:“寒越,君美一心想替老太太討個公道,她也是一片孝心……”

喬雅唯恐沈寒越,會忘了沈老太太的死因,還專門提醒了他一把。

臉色一沈,瞥向喬雅的眸子,似乎夾裹著千年不化的寒冰,冷的徹底。

“沈家,更輪不上你來說話!”

說著,不動聲色的朝管家看了一眼,又指了指門口的方向,那意思是在明白不過了——就是示意管家,即刻送客了?

喬雅,臉色很難看,還沒等管家過來,就自覺自發的走了。

甚至,都不敢再擡頭,看沈寒越一眼了。

因為,這三年,沈寒越的手段,已經越來越可怕了。

別說是喬雅,就連沈君美,只瞄了一眼沈寒越的表情,都不敢多說一個字了。

“哥,那我回房休息了,顧念,還是你親自處罰吧!”

等沈寒越松開了他的桎梏,一步也沒耽擱,就飛快的跑回房間了。

彼時,偌大的前廳,格外的安靜。

沈默了良久,顧念這才仰起頭,看了他一眼:“沈寒越,奶奶走了?這是什麽時候的事情?”

“怎麽?你不知道?”

這聲質問,帶著濃濃的諷刺意味。

只聽一下,顧念就不由得皺了皺眉。

虧她因為剛才的維護,還覺得,他對她的心意,還是和從前一樣呢?

只是眼下看來,他和從前,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大義凜然的往前邁了一步,揚起小臉,倔強的睨了沈寒越一眼。

“既然你對我們顧念,有那麽深的成見,不如還是趁早離婚吧?”

離婚?又是離婚?這該死的女人,消失了三年還不夠?

現在好容易回來了,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要再一次的從他身邊,跑掉嗎?

“顧、念,同樣的話,我只最後才重覆一次,你這輩子,都別想從我身邊逃開!”

一字一句,聲音裏是說不出的堅決。

“為什麽?”

問這個的時候,她的心口一直在噗通噗通的狂跳,總害怕下一刻,再聽到什麽不想聽到的話。

“為什麽?你不知道?”

嘴角一撇,就拉出了一抹諷刺的冷笑。

又是這該死的語氣?顧念真是受夠了!

“沈、寒、越,你究竟想幹嘛?”倔強的小臉微微揚起,冷冷的回望著他。

“我不需要向你交代什麽?總之,從今天開始,沒有我的同意,你不許離開沈家一步!”

冷冷的說完,傲嬌的一仰頭,就順著臺階,朝樓上走去。

走了一半,見女人沒有跟上來,就回身,又惡狠狠的警告了一番:“怎麽?等著我抱你上去?”

顧念臉色一沈,這才擡腳跟了上去。

等房門被“砰——”的一聲關上,女人這才反應過來。

“沈寒越,你是打算軟禁我?”

男人皺眉思索了一會兒,微微一挑眉:“你也可以這麽理解!”

“混蛋,軟禁,是犯法的!”憤怒的咬著嘴唇,揮舞著拳頭,恨不得,狠狠的朝他那張欠扁的臉上,揮上一拳。

“可我們的關系,是合法的!丈夫關心妻子的安危,不許妻子出去,有什麽不對嗎?”

他故作輕松的一聳肩,這意思,就好似外邊的世界有多麽的兇險似的。

媽蛋,軟禁,還有理了?

這麽扯淡的理由,能說得這麽一本正經,這個世界上,除了沈寒越,只怕也沒第二個人,可以這麽無恥了?

不服氣的一撇嘴,就狠狠的朝男人瞪了過去。

“沈寒越,你不能這麽對我?”

“那我要怎麽對你?”男人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一雙手,還順勢捏了一下女人的小臉。

那滑嫩的觸感,讓他的心,都微微亢奮了起來。

身體,也不由得燥熱了起來。

三年都不曾有過的感受,突然,又冒了出來。

該死,為什麽每次面對這個女人,他總是沒辦法冷靜呢?

煩躁的一甩手,就直接黑著一張臉,進了浴室,更是發洩似的,把門狠狠的帶上了。

顧念莫名其妙的楞了半天,這才不服氣的冷哼了一聲。

“哼,吃完豆腐,還搞的跟被吃了豆腐似的,神經病啊!”

“砰砰——”正在這個時候,門外卻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好奇的走到門邊,先是透過鎖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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