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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他這是被當街調戲了嗎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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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觀察下來,她卻又沒覺得喬雅有什麽與眾不同的地方啊?只是這些日子和沈家的孫女聯系的頻繁了一點兒而已!

不過,縱使杜娟兒再看不上喬雅,但因為許蕙之前的交代,所以,她做起事情來還算盡心盡力,短短的兩天時間,非但她疑似有孕的消息被媒體報了出來,而後又有她在片場遲到疑似耍大牌的報導出爐。

只是牽扯到她還不算,居然連和她交好的一些小花,都在她的授意下,折騰出了或大或小的頭條出來。

娛樂圈向來就是這樣,什麽事情也都是來得快,去的也快,而又總有各色各樣的人,為了增加自己的曝光率,不遺餘力的折騰點事情出來,所以,又有誰,會有多餘的註意力去關註一個淡出公眾視線的明星呢?

那些一直緊咬住喬雅不放的記者,自然也都把視線從喬雅身上撤了回來。

所以,喬雅穿著普通一點,再戴個墨鏡掩飾一下,就這麽堂而皇之的逛街,倒也並不會有人死死的盯住她了。

這不,輿論對她的打壓,剛剛淡了一點兒,她就這麽公然的出門了,甚至還馬不停蹄的坐飛機回了A市,更是和沈君美約好了一些去做保養。

喬雅一邊舒服的躺在美容床上,任由美容師那溫柔的指腹在她的臉上微微游走著,一邊不遺餘力的打探著顧念的近況。

“不是上次說他們鬧別扭了嗎?現在呢?他們怎麽樣了?”

沈君美此時正舒服的闔上眼睛假寐,原本就對顧念不喜,聽喬雅問,嘲諷似的冷哼了一聲。

“她這兩天都早出晚歸的,我起床晚,和她也不大碰面,不過,聽家裏的傭人說,他們這兩天,吃早餐的時候,似乎關系還算融洽!”

關系融洽?

喬雅這幾天的晦氣,原本就已經夠多的了,本來還想聽點好戲,舒緩一下心情的,誰知聽到後來,非但心情沒好,反倒更堵了?

一雙手憤恨的揪著美容床上的墊子,指尖狠狠的掐著,臉上也滿是陰仄,她突然緊繃的神經,自然也牽動了面部肌肉,所以,幫她塗抹面膜的美容師,手一抖,面膜就這麽融進了她的眼睛。

緊接著,一股辛辣立刻就刺激到了她的淚腺,眸子裏順時就蓄滿了眼淚。

“你是怎麽做事的?還不快點帶我清洗一下!”因為眼睛的突然刺痛,她一時睜不開眼睛,所以,就這麽閉著眼睛,一臉狠戾的朝美容師怒斥了一句。

待她清洗完畢,又重新躺下的時候,美容師在服務起來,就更是心驚膽戰了。

可偏偏這個剛才還一臉慍怒的女人,卻突然對著她粲然一笑:“今天碰到我的事情,不要隨便說出去,更不能透露給記者,否則,我要你好看!”

臉上掛著甜美的笑意,但嘴裏的話,卻是說不出的狠厲,那一雙原本好看的眸子還染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戾氣。

好吧,她不多此一舉,這小美容師倒還沒認出她的身份,她一張嘴,美容師這才認出這女人就是早幾天聲名狼藉的大明星——喬雅。

狗屁大明星,皮膚粗糙的就跟剛從大山裏出來似的,嘴臉還這麽醜惡,怪不得前段時間人人喊打呢?哼,看待會下班,我不去天涯那邊冒充你的粉絲去罵罵人,幫你再拉點仇恨值!

因為是網絡時代,所以就連一個小小的美容師,也深谙黑人之道,更是知道“高級黑”比單純的為黑而黑,更拉仇恨!

不過,喬雅現在是她的客人,心裏再是看不上,但服務還是要做到位的,所以,這個時候,她的臉上一直都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更是一絲也不敢怠慢。

喬雅見警告有效,這才輕蔑的別開了眼睛,又把註意力放到了沈君美的身上:“君美啊,按理說顧念也已經被辭退了,應該天天在家裏歇著才是啊?現在,她這麽早出晚歸的,可別是暗中去勾搭別的人去了?”

別的人嗎?

原本沈君美還是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聊著,對顧念壓根就提不起任何的興趣,不過一聽到這句話,不由得就把這話對應到了俞北的身上,也顧不得塗了面膜的臉不能做大表情了,竟直接就坐將了起來,嘴張的都快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你說,她該不會是去找俞北了吧?”

見喬雅似是而非的點頭,就更篤定了這個猜測了,幹脆直接就跳下去,走過去,一把拉過喬雅,就要出去。

“不行,現在俞北哥哥已經主動申請去俞家旗下的星耀傳媒了,那個好歹是和華揚並駕齊驅的,比著曙光,都絲毫不差的,那個顧念又被曙光開除了,她該不會是把主意又打到俞北哥哥身上去了吧?”

說著,隨便洗幹凈臉上的面膜,甚至連妝都沒化,就要拽著喬雅往星耀傳媒趕了。

她這麽想一出是一出的,喬雅也是徹底無語了,原本就是想打探沈家以及顧念的一舉一動,以伺時機的,所以自然也不敢得罪沈君美。

先是戴上墨鏡,遮掩掉她臉上濃重的黑眼圈,和因為沒化妝再加上睡眠不足而逐漸黯淡的皮膚,這才任由沈君美拽著,鉆進了車子。

此時,被兩人密切關註和算計著的顧念,卻早已經回到曙光工作了。

其實,這在沈家壓根就不是什麽秘密,就在劉凱親自打電話,要邀請顧念回去的時候,屋子裏的傭人可都是聽到了的,所以,沈君美但凡和傭人多聊上兩句,估計什麽都知道了。

只是,沈君美一向比較傲慢,極少把傭人看到眼裏去,再加上又對顧念比較嫌棄,本身就不大願意見到她,所以,顧念已經去曙光報道兩天了,她卻依然還不知道,以至於喬雅詢問的時候,才會這麽懵掉的。

其實,早在劉凱提前邀請顧念回去的時候,沈寒越就老大不情願的,顧念剛剛經歷了這麽一場波折,他還想讓她多休息一段呢,更何況,顧念離職,雖然有苦肉計的成分,但劉凱卻也脫不了幹系的。

因為這微不足道的威逼,就敢讓他的女人受委屈,那她的女人要是繼續呆在那裏,那日後的委屈,還能少得了嗎?

可是,他再怎麽不滿意,也架不住這小女人樂意啊,劉凱剛剛提了這麽個要求,她就那麽迫不及待的答應了,對於他的冷臉,更是直接的視而不見。

就這麽直接捏起拳頭,一臉鄭重的朝他舉了舉,好似這個男人敢攔他一下,她就能沖上來跟他拼命似的?

因為在俞北的嘴裏,知道這小女人對夢想的執著和熱愛,所以,他也就只能妥協了。

只是,他這麽一個優秀的老公,還比不上一個工作重要,一向傲嬌到不可一世的沈寒越,想想這個,還不由有點小“抑郁”呢!

不過再郁悶,該打的招呼還是要打的,更是惡狠狠的威脅了劉凱一把,放出了“顧念在曙光裏傷了一根頭發絲,就拿劉凱整個曙光陪葬”的狠話,這麽一來,劉凱又如何敢怠慢呢?

顧念回去上班的第一天,可是他親自出門迎接的,更是一臉笑意的把顧念從樓下,一直送到了辦公室,對顧念的重視程度,讓曙光的所有員工,都嫉恨不已,甚至這些待遇,連一些德高望重的老員工,都是享受不到的。

不過,大部分人都知道顧念是沾了沈寒越的光,雖然眼紅,但也沒人敢說什麽?

上次顧念臨走的時候,和顧念起了直接沖突的陳依娜,在第一天見到顧念的時候,也灰溜溜的垂下了腦袋,生怕顧念一個不高興,直接就在老板面前,把她那天的事情狀告了上去。

不過,顧念可沒她想的那麽無聊,劉凱對她這般,是因為什麽,她又不是不知道?

只是,她自小,性格就很獨立,更是不願意去借了誰的勢,去昭顯自己,就算那個人是她的丈夫也不行,否則,她就直接留在父母身邊了,又何必離家出走四年呢?

因此,工作起來,顧念該怎麽樣,還是怎麽樣?無論對上級還是對一些厲害的前輩,態度還是一如既往的謙卑,並沒有因為成了沈家的孫媳婦,有任何逾越的地方。

她這勤勤懇懇的態度,立刻就贏得了大家的一致好評,但難免有些酸葡萄心態的同事,總覺得她這副樣子是在惺惺作態,更有甚者,居然覺得她這般作態,是因為在沈家的不得寵。

其中,更是以陳依娜為最,甚至還公然的對她不尊敬起來,見了顧念,就仿佛沒看見似的,連招呼都懶的去打了。

像她這種小嘍啰,顧念壓根就懶的去計較的,只是目不斜視的掠過她,直接就無視了,甚至從一檔節目裏回來,也都是親自修照片,更不會主動把這些雜事推給她去做。

雖然陳依娜,老早就被公司裏的同事當做打雜小妹了,而照片的後期處理,也完全是她的本份工作,但是因為陳依娜工作態度不端正,修照片的時候也很是敷衍,凡是經她手的照片,顧念幾乎都要打回重修。

久而久之,顧念也都懶的找她了。

如果之前,陳依娜也不覺得有什麽,但是現在,誰都知道她和顧念撕破了臉,但是顧念面對她的挑釁,卻視而不見,所以,陳依娜,就自發的認為,是顧念在沈寒越面前,不得寵了。

畢竟,要是真得寵的話,幹嘛連婚禮都沒辦呢?

而且,說好的求婚和發布會,說取消就取消了,雖然兩人的結婚證在網上已經曝光過了,但是後來卻又被刻意壓下來了,重重跡象表明,沈家並不想承認顧念這個孫媳婦!

原本就看不得顧念好,這下,倒有了一絲幸災樂禍的意思了。

就連去茶水間接水的時候,還酸溜溜的跟別人八卦著呢。

“據說,那個顧念是因為大了肚子,所以才用威逼尋死的手段,逼迫沈寒越領證的!否則,為什麽連婚禮都沒,她就這麽不明不白的嫁進沈家了呢?”

酸葡萄心理的人,總是很多,陳依娜只開了個頭,茶水間裏的這些女人,就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甚至還酸溜溜的附和起她來了。

“我看也是,像她那種虛有其表的人,早晚也是被拋棄的命運……”

可是,只是這樣也算了,陳依娜居然還帶頭攻擊起顧念的父母來了。

“唉,你們知道嗎?據說顧念的父母也是挺奇葩的,聽他們小區的人說,買個菜都能因為幾塊錢和菜販子吵起來,甚至還害的菜販子被市場管理員罰款,真是的,一家子都是窮酸到一起去了!”

“恩,是啊,幾塊錢都能把可憐的菜販子逼迫成那樣,可見為人有多潑辣!”

“不止潑辣吧,恐怕是因為骨子裏對金錢的過度熱愛吧?否則,又怎麽能教育出這種極度拜金的女人呢?真是的,為了嫁進豪門,真是什麽樣的手段能用上了!”

……

七嘴八舌的議論很是難聽,而且卻討論,聲音就越大,似乎她們都忘記,此刻是站在人來人往的茶水間裏,所以,顧念過來接水的時候,剛好就聽到了這一幕!

這群人還能再卑劣點嗎?什麽叫為了幾塊錢,把菜販子逼迫成那樣?

而且,這怎麽就叫對金錢極度熱愛了?難道她們這群人出去買任何東西,都是不還價的嗎?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這陳依娜最引以為傲的,就是她那強大的還價技巧吧?

這個時候,倒突然高尚的不像話了?

顧念此刻真的不想再忍了,索性狠狠的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摔,就這麽徑直走了過去,見到顧念,許多人都心虛的垂下了頭,卻唯獨陳依娜,就這麽直楞楞的揚著頭,雖然被顧念淩冽的眼神逼的有些慌神,但依然硬著頭皮,迎上了她的視線。

“怎麽?我有說錯嗎?我說的那個事情,住在菜場附近的居民,可是都看見了的!”

陳依娜說著,就挑釁似的挑了挑眉,反正這個是事實,不管顧念承認,還是否認,這個臉,她都丟定了!

本來就不是見不得光的事情,女人又如何會否定的:“對,確實有這麽個事情!”

清清淡淡的語氣,表情也很是坦然,好像壓根就不覺得這是什麽丟臉的事情,周圍圍觀的人都不禁在感慨著顧念的厚臉皮,不過,還有些人,因為顧念那一臉坦蕩的神色,直覺的認為,這個事情似乎另有隱情。

果然,女人淡然的掃了一眼在場的眾人,這才又把視線移到了陳依娜的臉上:“我記得沒錯的話,你剛剛好像說,那個菜販子被罰錢了吧?”

“是啊!罰的還不少,他們辛苦幾天的勞務費,可就這麽沒了!”

聽到顧念發問,陳依娜得意的揚了楊眉,直接就站在悲天憫人的制高點,狠狠的把顧念踩了一把。

不過,周圍的人,可沒這麽蠢,聽到顧念發問,又聽到陳依娜回答,心裏多少都有些了然了,畢竟,就算是普通的糾紛,菜場也只會調解,既然都牽扯到罰錢了,那就一定是菜販子有問題了。

不動聲色的掃了一眼眾人的表情,對她們的反應,女人似乎還算滿意,在看向陳依娜的時候,嘴角倏地就滑過了一絲嘲諷似的譏笑。

“陳小姐,你若是有點常識的話,一定就該明白的,既然菜販子能被處理,就一定是觸犯了菜場的規定,他們只是出於正義,指出來了而已,怎麽就是做錯了呢?怎麽?難道陳小姐認為,菜販子賣註水豬肉,而且稱又缺斤短兩,就是應該的嗎?陳小姐,你的三觀,被狗吃了嗎?”

顧念的聲音不大,自始至終都帶著一種從容不迫的優雅,別的不說,就光看氣勢,其實陳依娜就已經輸了,可她偏偏還不依不饒,竟直接口不擇言的辯解了一番。

“那也不能連機會都不給,就這樣鬧大啊?起碼也可以先指證他們的,而且,他們也是迫於生計的,起早貪黑的,那麽辛苦,幾天的辛苦費,就這麽沒了?”

陳依娜這話一出來,所有人再看向她的眼神裏,都帶了一絲淡淡的譏笑。

辛苦?試問在社會上討生活,誰又不辛苦呢?

菜販子辛苦,那買菜的人就活該被騙嗎?或許買菜的人,生活比菜販子還要艱辛呢?這個陳依娜的理論,也真是夠可笑的?

不過,都已經這樣了,顧念也懶得去和她多做辯駁了,反正,事情怎麽樣,周圍的人又不是傻的,她愛怎樣就怎樣吧?

顧念轉身,就打算去接水了,可陳依娜卻一點兒也不識趣,又一次沖了過去,女人真是懶的再理她了,只是微微轉頭,意味深長的對著她,粲然一笑。

“陳小姐,好奇怪,你這麽氣憤填膺又是鬧哪般呢?難道那菜販子是你的親戚不成?”她這意味深長的笑,立刻就惹得周圍的人對陳依娜打量了一番,竟對顧念的話信了七分,眼神裏的譏笑,此刻已經變成了鄙夷。

畢竟,如果不是認識,陳依娜又緣何會這麽了解細節呢?甚至連人家被罰了幾天的勞工費,都知道了?

小門小戶出來的不可怕,最怕的就是歪門旁道裏出來的?

現在的食品安全那麽嚴重,A市的菜價又這麽逆天,同是討生活的,都不容易,所以,陳依娜若是想煽動大家的同情心,簡直就是不可能的。

而且,顧太太特意幫她挑選的臨時監護人,雖然是最平凡不過的家庭,但兩位老人的正義感,可是好的爆棚呢。

顧念原本也是住校的,他們也只是充當幌子,並不經常見面的,但只是見了幾面,顧念就打心眼裏喜歡這一對樸實無華的夫婦,更是對他們這種相濡以沫的平凡生活,羨慕至極,這也就是她逃離豪門之後,卻選擇了一個家庭普通的葉子睿做男朋友的原因。

也是她起初對沈寒越本能的退避三舍的原因。

不過,現在先不說她是如何羨慕他們樸實無華的幸福了,就是單單只回到這一刻,那對夫婦,好歹也是冠上她“父母”的名號的,既然是親人,又哪裏可以任人去詆毀呢?

所以,她原本是極其看不上陳依娜的這副背後詆毀的做派的,但是卻因為她詆毀的對象,還是忍不住反駁了一番。

吃了這麽個悶虧,陳依娜乖乖認下也就罷了,可偏偏不依不饒了起來,拽著顧念的手,楞是不讓她走了,還非要讓顧念因為詆毀她的事情,道歉?

詆毀?真是可笑?她剛才不是口口聲聲說,那個菜販子可憐嗎?但顧念只是隨意質問了一句,菜販子是不是她的親戚,她就惱羞成這樣了?

甚至還眼淚汪汪的揪著顧念求道歉,這情形,不知情的人看見了,還以為顧念怎麽著她了呢?

對她這樣的人,要擱著顧念以往的脾氣,肯定要狠狠整治一番的,可是現在,她只想這女人能識趣的滾開,善妒,蠢笨,又欺軟怕硬,顧念可不覺得,戰勝了這樣的人,能有什麽成就感?

相反,看著她哭哭啼啼的樣子,女人只覺得頭疼,真是,還能不能讓人愉快的喝水了?

“陳依娜,我怎麽覺得,需要道歉的人,是你,不是我呢?”顧念本能的就要推開她,可能是使得力氣有點大嗎?一個重心不穩,陳依娜就忍不住要往後摔過去。

如果是口頭之爭也就罷了,可是一旦落實到了肢體上,顧念就有點不占理了,畢竟,這裏是公司,又不是菜市場,今天要真是陳依娜摔著了,依著她不依不饒的性格,指不定要眼淚汪汪的哭訴多久呢?

所以,顧念直接就伸出手,拉了陳依娜一把,她不動手的時候,那群看熱鬧的同事,可沒有人伸手幫忙的,且各個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姿態。

可她一旦伸手了,立刻就有人去拉了陳依娜一把,還順勢把她拉到了一側,顧念此時重心本來就不穩了,又加上為了拉陳依娜,分出了一部分精力出去,可偏偏卻又撲了空。

整個身子搖搖晃晃了幾下,眼看就要摔倒了,可周圍的同事卻都自覺地後退了一步,並沒有一個人上前,特別是剛才扶了陳依娜的那個女人,此時看著她的時候,神情裏滿是幸災樂禍的意味。

真是好樣的!

顧念的身子往前摔去之前,冰冷的眸子就仿若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般,直勾勾的盯在了那個女人的身上,這駭人的氣勢,只盯的那女人心頭一凜,此時,竟有了一種被猛獸盯上的不安。

隨後,她的不安,就直接演變成惶恐了!

因為,顧念並沒有直接摔下去,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高大料峭的身子,一個箭步就沖了過來,然後緊緊的把這個女人攬在了懷裏。

“怎麽這麽不小心?”溫柔的眸子裏,似乎還有著一絲的責備,這個尊貴如君王的男人,竟然也有這麽溫柔的一刻,此刻,所有的人都被這男人的語氣,驚了一下。

可是,這還沒完,等女人站牢了,他先是寵溺似的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又用無限繾綣的語氣質問了一句:“我剛才打你電話,為什麽不接?”

這一刻,沈寒越就仿佛是一個沖大人要糖果吃的孩子,質問的話,也很是幼稚。

此刻,在看向顧念的眼神,再也沒有探究和幸災樂禍了,而是羨慕嫉妒恨!

顧念先是被他突然轉變的畫風,搞懵了,畢竟,一向高冷的沈寒越,一下子走起“膩死人不償命”的溫柔路線,也是挺驚悚的。

不好意思的瞥了一眼眾人投射的眼神,正了正神色,盡力用著隨意而又一本正經的語氣,問了一句:“現在不是上班時間嗎?你怎麽過來了?”

女人說完,就收到了一個責備似的眼神:“上班時間?拜托,現在已經中午了,奇怪,你們曙光的風氣也真是與眾不同,午餐時間到了,你們卻偏偏要躲在茶水間裏不出去,怎麽?集體減肥嗎?”

男人雖然也沒有具體去指責誰?但他這帶著警告似的語氣,卻還是帶著絕對的威懾力的,只看了一眼他凜然的背影,周圍的人,就不約而同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同時,心裏也在暗自慶幸著,幸虧剛才險些害顧念摔跤的,不是她們?

這麽想著的時候,視線就不由得瞥向了陳依娜,以及她旁邊的導演助理——劉羽琦。

此時,就算沈寒越沒有看她們,她們也嚇得渾身不由得哆嗦了起來,特別是劉羽琦,下意識的就推開了陳依娜,似乎想立刻和陳依娜撇清關系似的,然後緩緩朝另一邊走了過去。

“顧念,對不起啊?我當時只看到陳依娜要摔倒了,就下意識的扶住了她,所以,害你差點摔倒了!總之,對不起了,如果有下次,我一定率先扶住你的!”

劉羽琦戰戰兢兢的走到顧念的身邊,滿是歉意的朝她鞠了幾個躬,語氣裏也是說不出的祈求。

可偏偏蠢笨如豬的陳依娜,似乎還看不清楚形勢,自打沈寒越一進來,她那花癡一樣的視線,就一直盯在沈寒越的身上了。

此刻見劉羽琦說話,竟然覺得是一個機會,立刻掛著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就這麽眨巴著那雙淚眼,就沖了上來,手還順勢抓住了沈寒越的胳膊。

“沈總,雖然顧念是你的妻子,但我覺得,你似乎也不是那麽不講理的人吧?這個顧念,簡直太狂妄了,她仗著你的名義,在公司裏作威作福,剛才要不是有人扶了我一把,只怕我早就被她推倒在地了!”

說完,陳依娜還滿懷期待的沖沈寒越眨巴了幾下眼睛,同時,眼睛瞥到顧念的時候,還有著一抹幸災樂禍的意味。

在她的意識裏,顧念本身就是不討沈家喜歡的,而她在公司又這麽霸道,沈寒越,應該不會再喜歡她了吧?

而且,她作為被顧念殘害的一方,現在又這麽楚楚可憐的站在這兒,出於對弱者的憐憫,這個男人,會不會由此對自己也生出一絲的憐愛出來呢?

畢竟,偶像劇裏,不是都這麽演嗎?而沈寒越這樣完美的男人,甚至比偶像劇裏的男人還要優秀,如果他能註意到自己,那她是不是就可以徹底在曙光,翻身做主人了呢?

如果顧念知道了陳依娜此刻的想法,估計,都會為她那腦殘又奇葩的腦回路,深深的折服!

幻想什麽不好,還偏偏幻想偶像劇,幻想的同時,為什麽不能先比照一樣自己呢,偶像劇女主角的善良無私,她又有哪一樣呢?不,其實,她還是占了一樣的,就是單蠢!

此刻,連剛才扶了她一把的劉羽琦,都險些被她蠢哭了,如果可以選擇,她真希望剛才扶的是顧念。

畢竟,本來她誠心的向顧念認錯,顧念一心軟,或許還能逃過一劫的,可是這個陳依娜又是鬧哪般啊?

蠢就蠢吧,幹嘛還非要拉她躺槍呢?是生怕男人不知道,是因為她扶了一把才導致顧念險些摔倒的嗎?

狠狠的剜了陳依娜一眼,就這麽一臉忐忑的站在那兒,腿肚子還哆嗦個不停,生怕男人下句話一出來,就是直接讓她們主動找劉凱提出“滾蛋”申請。

在職場上,被開除的人,履歷上本來就會沾染上汙點的,但只是汙點倒也罷了,偏偏促使她們被開除的還是沈寒越,這下,縱觀整個A市,又有幾家企業敢用她們呢?

不過,她們還是太高看自個兒了,對於她們這樣的小嘍啰,沈寒越只是扭臉和她們說句話,可都怕臟了嘴巴呢?

再說了,今天的事情鬧的也不小,相信很快就會傳到劉凱那裏了,他的員工,自然需要他親自去處理,沈寒越可不覺得,他有替劉凱管教員工的權利!

理都沒理這幫跳腳的小跳騷,只是一臉不悅的朝陳依娜一瞥,他那凜然的氣勢,直接就逼得這女人倒退了一步,手也就這麽松開了,可是西裝的袖子上,還是被陳依娜弄皺了。

見沈寒越的眼神,一直在盯著那一塊褶皺,顧念都忍不住要替陳依娜默哀了,畢竟,像沈寒越這麽龜毛的男人,怎麽可能會允許有人弄皺自己的西裝呢?

不悅的蹙了蹙眉,先松開懷裏的小女人,二話不說,直接把西裝脫下,就像丟垃圾一樣,徑直丟在了地上,仿佛是在說,這件西裝被汙染了,已經不配在穿在他身上了。

他的這個舉動,又是俘獲了一群的芳心,畢竟,那地上的可是Armani,這一件都快頂上他們一年的工資了,說丟,就丟了?

不過,這姿態,落在別人眼裏是有範,落在顧念眼裏,可就是敗家了,不滿的橫了他一眼:“就算是午飯時間,你不是也應該好好呆在沈氏的總裁辦公室,等著楊爍幫你張羅一切嗎?怎麽,就想起來曙光了?”

質問的時候,顧念卻一直在一臉沈痛的盯著地上的西裝,在她的眼裏,那可都是紅光閃閃的華夏幣啊?來一次曙光而已,這代價也忒大了點吧?

這小妻子的摳門程度,他又不是沒見過,此刻,又如何不知道她在生氣些什麽呢?

隨意整了整襯衫領子,這才溫柔的攬住了女人柔軟的腰肢,嘴唇輕輕的朝女人耳邊滑動,既然都做到這樣了,不是該說悄悄話的嗎?可偏偏男人的聲音很大,一字一句,都仿佛是在說給周圍的觀眾去聽的。

“太想你了,沒在我的地盤上,總怕你會受欺負,這才趁午飯的時間,趕來看看!”

這一句話,涵蓋的內容可不少,一句“想你”,直接就昭顯了顧念在沈寒越心目中的地位,接下來又是害怕他受欺負,那是不是意味著,他早知道曙光有些人會不安分呢?

而最後一句話的尾音,更是意味深長,似乎還夾裹著一絲警告的意味,冰寒的眸子,更是一一掃視了一眼在場的眾人,那意思似乎是說,誰膽敢欺負了顧念,那就等著他的報覆吧?

眾人的心頭皆是一凜,此刻在看向顧念的時候,就不再是輕蔑了,而是羨慕以及畏懼,畢竟,能讓沈寒越這麽袒護,不是哪個女人,都能有這個福氣的,而能被沈寒越報覆,只怕不是哪個人,是可以承受的?

眾人的表現,全被沈寒越看在了眼裏,對於他們的反應,他並不是十分滿意,但所幸這會兒午餐時間已經過去一會兒了,他可不想讓他的小妻子餓肚子,攬著女人的腰肢,在眾人的目送下,就這麽高調的走了出去。

當然,見女人嘟著嘴,一副不高興的樣子,他還沒忘小聲提醒了一句:“西裝是在劉凱的地盤上丟的,我相信,劉凱一定會給我個合理的交代的,到時候,可不是只單單賠一套西裝這麽簡單的!”

他說著,意味深長的摸了摸下巴,明明是下意識的動作,可在顧念的眼裏,竟有一種運籌帷幄的霸氣。

好吧,原來他早在丟西裝的那一刻,就打好小算盤了,看來這一次,劉凱不但要開除幾個人,甚至還要在小小的出一次血了吧?

想起劉凱那樣的人精,碰到沈寒越的時候,也只能束手無策,她就覺得呆在這個男人的身邊,似乎還挺拉風呢?

不過,就是眼紅的人多了點兒,想起這接二連三跑上門找茬的,女人不由揉了揉額頭,唉,頭疼。

沈寒越不悅的蹙了蹙眉,就把女人攬的更緊了,那突然加大的力道,似乎是要把女人融到手掌裏去?

莫名其妙的揚了揚小臉,眸子裏滿是無辜的神情:“沈寒越,誰又惹你了?”

“你!”

男人賭氣似的扳過她的身子,等女人的視線完全的放到了他的身上,這才一字一頓的咬牙警告道:“以後,除了我,不許你替別的男人心疼任何的財產?就算那男人是你的老板,也不行!”

他這模樣,幼稚的如同一個保護自己玩具的幼童一般,語氣也酸溜溜的。

她心疼別的男人?女人立刻就會意了。

偶買噶,怪不得他會突然生氣呢,搞半天,是以為她在為劉凱的大出血,心疼?所以,這個傲嬌貨居然吃醋了?

不自覺的就彎了嘴角,雖然覺得這男人吃醋的樣子很幼稚,但怎麽就那麽可愛呢?

顧念估計自己都沒發現,她此刻的表情有多麽的甜蜜,似乎還有著那麽一絲的小得意,就這麽一把抓住了男人的胳膊:“快點,我要餓死了!沈先生,吃飽了,才有力氣吃醋喔!”

說著,下意識的就伸了伸手,點擊腳尖,捏了捏沈寒越的下巴,那個小得意啊,似乎是在說:“乖,姐姐會疼你的!”那表情,似乎還在刻意模仿著電視劇裏紈絝子弟調戲良家女子的神情。

他這是被當街調戲了嗎?

沈寒越先是不悅的蹙了蹙眉,但隨後,眉頭就漸漸的下移,嘴角也不由得彎了個好看的弧度,被自己的女人調戲,似乎——還不錯?

可以說,顧念就這麽一個小舉動,不但她心情極好,連男人的心情也好了起來,就這麽手挽著手,朝最近的一家餐廳走了過去。

兩人進門的時候,連門口的門童都忍不住多看了幾眼,只覺得這一對璧人是說不出的和諧,好看。

只是,不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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