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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不但要罰,還要猛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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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念忍不住睜開眼睛,朝男人那裸露在外的古銅色胸膛瞥了過去,雖然開口不大,但順著洞開的領口,還是能看到八塊腹肌的影子的,男色當前,硬著憑著僅存的理智,顧念才勉強忍下了吞咽口水的沖動。

臉上透著一絲狡黠的笑意,然後伸出食指悄悄在男人胸膛處戳了戳,趁男人翻臉之前,又迅速的把手縮了回來:“沈先生,最近身材練的不錯喔,只是,就算這樣,你和我的哥哥交手,也不大有勝算喔……”

說完,女人就指了指蕩在窗口的床單,男人順著她的視線瞥了一眼,這才起身暗罵了一句:“該死!”

是的,一向思維縝密的沈先生,再遇上顧念的一刻,大腦似乎都被她同化了,以至於迷糊之下,居然忘記先想辦法撤下那個被單了,這樣一來,無疑是向樓上的人昭告了一件事情——我就在你們樓下,要抓,就趁早啊!

果然應了那句話了,所謂趕早,不如趕巧?

這邊,沈寒越腦子裏剛過了那個念頭,門口就沖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緊接著,薛浩揚就一臉狼狽的沖了進來:“寒越不好了,那幫人找上來了!”

說完,還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眼睛,只是那大大的指縫,連他的睫毛都可以透過來了,他這又是哪門子的欲蓋彌彰呢?

“找來了,就出去迎接一下唄!”氣定神閑的從沙發上坐起來,隨手拎過西裝,隨意往身上一披,這才一把拉起沙發上的女人,和她並肩朝門口走了過去。

剛一推開門,顧瑾寒那狹長而鋒利的眸光就順勢朝沈寒越臉上掃了過來,四目相對,沈寒越的氣勢倒一點兒都不輸於他,兩人彼此互相打量著,當事人沒覺察到什麽,但周身的人只覺得周圍仿若是開足了冷氣,只刮的身上一陣的寒意。

眼神交鋒完畢,薄唇輕啟,沈寒越就率先朝顧瑾寒伸出了手,然後就吐出了一個瞬間能驚掉人下巴的稱謂:“哥——”

蝦米?沈寒越,誰允許你亂認親戚的?

聽了這所謂的稱謂,顧瑾寒臉色如常,並未有所不妥,只是和男人握手的力度,卻不由得加大了,但顧念卻因為這個稱謂,風中淩亂了一把,一道埋怨似的眸光就不由得朝沈寒越臉上掃了掃,而後就在他那雙似笑非笑的眸子上,停住了。

雙眼瞪的渾圓,直到發覺到沈寒越額角那細細密密的汗珠,這才把註意力轉移到兩人緊握的雙手上——握個手而已,至於這麽使勁兒嗎?

發現了這一幕,顧念下意識的就往顧瑾寒懷裏一湊,仰起頭,甜甜的喊了一句:“哥,剛才怎麽去了那麽久?”

因著顧念的舉動,和沈寒越相握的手,這才松開了,眸子裏雖然滿是對女人的擔憂和關切,但出口的話卻稍稍有些鋒利,似乎帶著無盡的怒意:“怎麽還是那麽胡鬧?翻窗爬墻的時候能先看清楚這裏是幾樓嗎?”

作為大哥,顧瑾寒小時候也不乏有調皮搗蛋的時候,但是每每面對顧念搗蛋的時候,他便總能很快的板起面孔,一板一眼的教訓她,可以說,比著顧太太和顧先生,顧念從小到大,最怕見到的人,除了顧瑾寒,就沒別人了。

不過,她從小到大,最慣常撒嬌的對象,卻也恰巧是他。

所以,這一刻見顧瑾寒又生氣了,她捏著鼻子,就忍不住對顧瑾寒做了個鬼臉,還煞有介事的伸出手去,使勁踮了踮腳尖,要去夠他的鼻子。

顧瑾寒雖然板著臉,卻還是配合似的彎了彎身子,使女人的手捏到他的鼻子,接著輕輕按著鼻尖往上一推,一個豬鼻子,就赫然出現了,只是饒是這樣一個鼻子,卻絲毫都沒辦法遮掩住顧瑾寒那逼人的帥氣。

這下顧念就不幹了,皺了皺鼻子,一臉不高興的撒開手,沖顧瑾寒抱怨了一番:“哼,憑什麽嘛,都這樣了,還可以這麽帥!不公平,不公平,同樣都是顧家的孩子,為毛你的基因可以這麽強大?”

也許是從小到大,都被顧瑾寒那出色的長相和逼人的才華給吸引了,顧念竟然連自己都沒意識到,在外人的眼睛裏,她的樣貌卻也是相當出色的,遺傳了戚曉那雙溫婉動人的眼睛,和顧毅君翹挺的鼻子,甚至連戚曉和顧毅君那一熱一冷的氣質,都被她遺傳了個徹底。

只是,在她的小爪子沒被人徹底逼出來之前,身體裏那種冷冽到逼人的氣勢,還沒機會展現出來而已。

這大抵也是顧瑾寒一直都把她庇護起來的原因吧,此時看著她撒嬌時候,眼神裏那狡黠一樣的霞光,顧瑾寒就把她的心思看了個透徹了。

“別指望說兩句好話,我就能不管你了?好好呆著,等過幾天我就差人送你回家,而這幾天,我就先安排亨利陪你了!”

說完,顧瑾寒就拉起身旁的白人帥哥,往顧念這邊一推,眼看著兩人的鼻尖就要碰上了,沈寒越眸光一冷,一伸手,輕輕一拉,就順勢把女人拉了回去,然後就這麽緊緊的環繞在懷裏。

一雙眸子,就似一只護食的獅子,只那麽一瞪,就讓亨利不由的倒退了一步,然後又迅速的站回了顧瑾寒的身側。

因為沈寒越那一瞬的表現,顧瑾寒這才認真的擡起頭,細細的打量了他一番,迎著顧瑾寒打量的目光,男人非但沒有避開,相反的,眼眸裏似乎還有著一種深深的警告和威脅之意。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這似乎還是顧瑾寒成年以來,第一次被人扛上,而且還是在這麽一個詭異的場合之下。

守在顧瑾寒右側的無痕,素來以“狠絕冷戾”著稱,接收到沈寒越不甚友好的表情,立刻就一個眸光瞪了過去,他這個眼神就仿佛是來自地獄的索命惡鬼,那冰冷的眸光就如淬了毒的刀子般,卻又像是無限纏繞的毒蛇,只盯的沈寒越渾身不自在,但還是頂著壓力,楞是沒有移開視線。

顧瑾寒不動聲色的觀察了良久,這才揮手示意無痕退後,在看向沈寒越的時候,已經沒了剛才的輕蔑,似乎眸子裏,還有了那麽一點欣賞的意思。

其實,早在沈寒越明明知道自己實力不匹配,還堅持不懈要救人的時候,顧瑾寒對他的態度,早已經變了,也萌生了要好好試探一番他的想法,而一番試探之後,他對顧念的看人眼光,稍稍有了點認同,但要是完全接受,只怕還是要在觀察一段了。

顧瑾寒的心裏的想法早就已經發生了百轉千回的改變,但顧念卻並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這個哥哥,不管不顧的就要抓她回去,似乎……似乎,還放任著身邊的殺手出來威脅人?

想要擺脫他的安排,那撒嬌不成,似乎就只能——撒潑了吧?

柳眉一蹙,就硬是掙脫沈寒越的桎梏,從他懷裏鉆了出來,一根手指還分外不服氣的指著顧瑾寒的鼻子。

“哥,你知不知道我馬上就可以實現夢想了呢?周三,我就可以去親自錄節目了,知道嗎?沒有導演,就只有我一個人喔,到時候,整個片子的進度和節奏,也完全由我把握,你知不知道,這麽個機會對於我來說,究竟有多難得呢?你要是敢這個時候綁我回家,我……我就絕食給你看,哼……”

不是不了解顧念的性子的,小時候,為了某次賭約,她可是連著三天都滴水未進呢,顧瑾寒眉頭微微蹙了蹙,雖然極不情願,但看著顧念眼中那灼灼的光芒,也知道她這次有多用心了,沈默了片刻,這才看著顧念的眼睛,輕咳了幾聲。

“去哪裏?大概幾天?有沒有危險?我指派一個人過去幫你!”

甚至都沒過問顧念的意見,就這樣隨手一指,身後一個身段妖嬈的女人就這麽走了上來,顧念一看是她,頭立刻就搖得什麽似的:“我不要人保護!”

哼,開什麽玩笑,讓這麽冷酷無情的“血玫瑰”保護她,那她情願自殺好吧?長的雖然很妖艷,但卻惜字如金,如果沒有必要,壓根就懶的開口說一個字。

曾經有一度,家裏惹了一點兒小麻煩,為了保護她的安全,就派“血玫瑰”和她一起上學,這女人楞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她,把顧念所有的小夥伴都嚇的退避三舍了,她這次去拍攝,就算人不多,但也是需要相互配合的,帶著這麽一個女人,她還怎麽跟人溝通得起來嘛?

見顧念拒絕,血玫瑰並未停下腳步,只是探尋似的瞥了一眼顧瑾寒,見他同意,這才轉身退了回去,從始至終,動作幹脆利落,連多餘的語言都沒有。

顧念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可顧瑾寒卻犯難了,可能是為了方便吧,他身邊一向都不喜歡帶女殺手的,之所以帶上“血玫瑰”,主要是因為她清冷的個性,更重要的是,她從來不會試圖去愛上他。

所以,此刻就導致了一個尷尬的境況,想選擇一個和顧念對脾氣的人,就難了。

“哥,你當時去陸家訓練的時間是不是長了點兒,現實生活裏都是平淡安穩的日子,哪裏有你想的那麽險惡,其實我這次過去,唯一的危險就是——說不定會被餓死,哈哈,那裏最缺的其實是物資,要不,你幫我多張羅點?”

顧念雙眼一瞇,一邊說,還一邊輕輕撚了撚手指,做出了一個數錢的動作。

顧瑾寒冷冷的瞥了她一眼:“我只關心你的安全,至於吃飯問題,既然敢離開家,就自己解決!”

說這話,其實倒不是因為顧瑾寒有多麽的小氣摳門,還不是想讓這小女人在外邊多吃點苦頭,然後盡快的回家唄。

哼,不支援就不支援,索性顧念如今工作穩定,吃飽喝足還是不成問題的,不滿的沖顧瑾寒翻了個白眼,冷哼了一聲,就自顧自的扭身走了,甚至都把身後那傲嬌的沈寒越給忽略了。

“等等——”

顧瑾寒若有所思的瞥了她一眼,不知為何,他總是覺得有點不安,便順手從身上摸出了一把精致的折扇,塞給了顧念。

“啊?”顧念一接到這麽個禮物,立刻就眉開眼笑起來了。

其實,這個東西,顧念老早就覬覦上了,只是奈何這個是顧念素未謀面的陸叔叔親自打造的,顧瑾寒寶貝的什麽似的,一直都舍不得給她,今天,他終於舍得送她了,顧念又如何不高興呢?

一直走出很遠了,顧念還緊緊的攥著那個精致小巧的折扇,笑的合不攏嘴呢。

一直被忽略的男人,顯然有些不舒服了,輕蔑的瞄了那麽一個小玩意:“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扇子,瞅著這雕刻的花紋式樣,連古董都算不上,充其量也就是個不值錢的工藝品吧,瞧你樂的!”

男人的潛臺詞是:這麽個不值錢的小玩意,哪裏有我耐看啊,看它還不如多看看我呢?

可是,不解風情的女人,又如何能懂他的心思呢,只是煞有介事的對他舉了舉折扇,然後輕輕在把手上一滑,一枚鋒利的刀刃,就應聲鉆了出來——這原來竟然是個防身的匕首?

只是,似乎還不止!

見男人的視線已經被折扇吸引了,顧念輕輕一按,鋒利的刀刃就又鉆了回去,然後又輕輕一滑,嗖的從刀口的位置,就滑出了一枚銀針,因為女人特意瞄準了墻的方向,那銀針碰到堅硬的墻面,竟然都能鉆進去,其鋒利程度,可就一斑。

先是剛才那一溜排訓練有素的“保鏢”,又是這樣新奇的防身武器,沈寒越對顧家的生意,倒有些好奇了。

“據聞,顧家在國內,曾經也是涉足多個領域的商業大亨了,怎麽?這次移居到國外,就轉行做軍火武器了?”

“那倒沒,只是曾經有個陸叔叔,家族生意有些特殊,我哥哥跟陸叔叔感情深厚,所以就接收了陸家……”

顧念從小被家族保護的太好,對於很多事情也只知大概,所以倒並不能解釋個一二三出來,不過,只憑著寥寥的解釋,沈寒越對於顧瑾寒背後的實力,倒是不敢小覬了,不過,這人一旦要是插手到顧念的婚事,那就別怪他翻臉無情了,畢竟,他的實力也並不只是今天這般呢。

而且A市是個法律嚴謹的地方,想對付別人,有的時候也是需要智慧的。

想到這裏,沈寒越一拍腦門,驀然想起他那未完的會議了,為了方便行事,他早就把手機調成靜音了,現在打開一看,上邊赫然躺了十幾個未接電話了,除了三條是來自於楊爍的,其餘均是來自沈老太太的。

選擇性的忽略了別的,直接朝楊爍那裏回撥了過去。

“會議怎麽樣了?”

“已經散了,總裁,各個方案均已研討完畢,就等你回來拍板了!”

楊爍只是言簡意賅的介紹了一下情況,卻並未追問沈寒越突然離開的原因,畢竟在那些下屬的眼裏,沈寒越這樣的人,如果沒有足夠的理由,他絕不會輕易就離開的,既然跟隨他,對他的這點信任還是有的。

“恩,你那邊先放到我辦公桌裏,明天我會繼續敲定這個的!”

掛了電話,等同於今天最重要的大事,都已經解決完畢了。只是……他腫麽總覺得有什麽重要的大事,沒做完呢?

對了,好像他這次為了過來救人,可是定了不少房間呢,除了和1211遙相呼應的1111和1311,甚至還有看著比較順眼的1314,也被他給定下了,就這麽走了,好像有點浪費了?

邪魅的舔了舔嘴唇,再看向女人的時候,渾身都忍不住燥熱了起來,大手一攬,就順勢把她攬進了電梯裏,等樓層停到了十三樓,沈寒越就攬著女人,往“1314”一鉆,然後大手一揮,就把女人甩到了床上。

“沈寒越,你幹嘛?你知不知道,我哥就在12樓,你信不信,我勾勾小手指,就可以叫人把你給丟下去!”

女人一把推開他,攥著小拳頭,惡狠狠的沖他揮舞著。

“勾勾小手指?”邪魅的一笑,先一把奪過女人的手機,丟的遠遠的,這才沖女人伸手示意了一下:“你倒是勾一個,試試?”

這一臉的得意和挑釁是要鬧哪樣?她又不是法力無邊的孫悟空,勾個小手指,除了能勾來他這麽個餓狼,又能勾到什麽呢?

“沈寒越,你要是敢逾越一步,我就當你單方面撕毀條約了,哼,不但到時候我們的合約無效,你——還要賠償!”女人指著他,一字一頓的的說道,別看話說的很有氣勢,但是實際上可是心虛無比呢。

對於她的威脅和恫嚇,男人非但沒有生氣,唇畔倏地滑過一絲狡猾的笑意,手已經順勢抵在了顧念的下巴上:“合約嗎?對於那個合約,我早就想毀約了,至於你說的賠償嘛,不如這樣,直接把我賠給你,可好?”

還有這樣無賴的賠償呢?顧念瞥了瞥他那性感緊實的胸膛,又瞥了瞥他那完美的側臉,雖然算得上秀色可餐,但這個賠償,她可不想接受。

似乎看出女人的猶豫,沈寒越的手順著女人的下巴往上滑動,另一只手順勢捧著她的臉,徑直捧著女人的臉,就朝男人薄唇的位置,啄了一下,又放開。

“身體永遠比心要誠實,剛才那下,就算我們蓋章達成一致了,從今以後,我的人,我的心都只屬於你了,而這次待你拍攝回來,就等著做我正式的沈太太吧!”

原本因為想得到沈老太太的認可,打算再等上一段時間的,但是眼見著顧家人突然出現了,為了防止夜長夢多,沈寒越真是迫不急待,要把這小女人牢牢綁在身邊了,可是她還這麽一副不情願的表情,著實是惱人!

看來,需要好好調教她一番了,否則,只怕她永遠不知道他沈寒越的“厲害”?居然還敢隨隨便便都能把他歸結到男同志?不但要罰,而且還要“猛”罰!

於是,在顧念還試圖要跟男人談條件的時候,男人的一只手已經順勢攬上了她柔軟的腰肢,另一只手,順著她的裙子輕輕往上一撩,她那粉色的小內內,就順勢閃現在兩人面前了,似乎,背面還印著一個戴著粉紅色大蝴蝶結的hollokitty。

男人攬著女人的腰,把她的身子往旁邊側了側,往那個圖案上瞥了一眼,一只手還順勢朝蝴蝶結上彈了一下。

“別說,還挺有彈性!只是,我很好奇,你上邊那件,和這個是否是配套的?如果是,那我倒要彈一下,驗證一下,是否像這個一樣,手感緊實,彈性十足?”

男人再說到緊實,和彈性的時候,音調格外加重點,尾音拖長,那逶迤的音調,拖著長長的尾巴,伏在女人的耳邊,無疑比最動人的情話都讓人臉紅心跳,女人的臉,瞬間就紅撲撲的,宛如一個鮮嫩多汁的水蜜桃,讓人忍不住,就想淺嘗一口。

只是啄一下,似乎還不足以品嘗出桃子的美味?

男人順勢又啄了幾下之後,幹脆整個舌頭都附在上邊,輕輕的滑動了一下,這別樣的觸感,只讓女人覺得渾身一緊,整個人就像是過電般,又酸軟了下來。

縱使還想去推他,但渾身卻仿似被抽空了般,再也沒有一點力氣了,原本要去推他的手,就這麽落在了他的胸膛上,也許是沒了力氣,只輕輕推了幾下,就順著他的胸膛,滑落了下來,柔軟的手指,在滑動的那一霎那,使得男人身子一個抽搐,全身的氣血仿若都沖了出來。

眼神也一點點的迷離了,一只手狂躁的就扯下了她的上衣,另一個粉色的蝴蝶結率先映入眼簾,再細看,才能看清蝴蝶結下的hellokitty。

男人薄唇一抿,就輕聲笑了起來:“果然是一套,看來我猜對了,只是不知道,有沒有獎勵呢?”

說著,手就放到蝴蝶結上,輕輕的捏了一下。

我不把你的爪子剁下來就是輕的,還敢要獎勵?

女人擡起頭,狠狠瞪了他一眼:“流氓!”

這句話原本是沒什麽問題的,只是此時情況特殊,女人雙臉緋紅,聲音嬌柔,似乎夾雜著一絲淡淡的喘息,再碰上這麽一句“流氓”,可就別有一番韻味了。

男人輕笑伸出手,撫了撫她那緋紅的臉頰,無疑把這句話當做是對他的鼓勵了,於是,接下來的動作,似乎就更賣力了,別說是在反抗了,她現在壓根就沒辦法說話了,就算是張嘴,能吐出的也只是那一陣似有若無的喘息了。

喘息聲持續了許久,女人只覺得身體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似乎,整個身子都嵌入了他的味道,可男人,又何嘗不是呢?

床的材質很好,但還是隱約的響起了一陣“咯吱咯吱”的響動,配合著搖動的幅度,竟像是一陣歡快的歌唱聲似的,當這搖動停止的一霎那,歌聲也隨之停止了。

而男人就這麽趴在顧念的耳邊,輕輕的朝著她的耳朵吹著氣:“餵,你先去洗,還是我先去,抑或者是一起?”

唇畔始終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淡笑,見女人一直在喘息,就自顧自的替女人做了回答:“我看你的狀態,放你進去,真怕你會一時體力不支,不小心淹死在浴缸裏,要不,就一起吧!”

說著,就又抱著女人,進了浴室,先是輕手輕腳的放進浴缸裏,接著就是嘩啦啦的水聲和什麽撞擊到浴缸內壁的聲音了……

這一覺似乎睡的格外的沈,夢裏,顧念似乎已經變成了一只色彩斑斕的錦鯉,揮動著尾巴,在浴缸裏游來游去,等醒過來的時候,一睜開眼,才發現自己正睡在舒適的大床上,睡眼惺忪中,往床那側一瞥,哪裏還有男人的半點身影。

又看了看滿身青紫的印記,顧念真是說不出的怨念。

媽蛋,男人果然都是渣,簡直和上次一樣,事後就躥?哼,似乎這次比上次還徹底,居然趁她還沒睡醒的時候,就躥了?

此時的女人,又哪裏知道,“勞累”了一夜的男人,一大早,就趕去公司去研究昨晚會議上的各種方案了,而研究完之後,眼看著小組的每個人都逐一去不同的企業談判了,因為對秦慕的洶湧恨意,他似乎也不會閑著的?

不過,女人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只是翻來覆去的把男人罵了一遍之後,這才悲催的發現了一個事實——原來已經下午1點了?

而且,她沒記錯的話,今天貌似、好像,還是萬惡的周一。

“啊!”

大叫了一聲,就迅速的爬了起來,昨天顧瑾寒特意幫她準備的新衣服,已經有撕裂的痕跡了,看樣子是沒辦法穿了,只是和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倒不用女人親自指使服務員去買衣服了,因為沙發上已經躺著一套嶄新的衣服了。

考慮到夏天,又考慮到女人胳膊上的青紫,所以,是一套連衣裙,目測長度剛好能蓋到腳踝,連衣裙外邊是一個白色的襯衣,袖子是半長的七分袖,剛好能蓋到顧念胳膊上的印記,而料子又比較軟滑,雖然不是清透的布料,穿在身上,卻一點兒也不覺得悶熱。

更重要的是,等顧念翻開衣服,卻發現裏面還赫然躺著一套小內內。

和昨天的hollokitty的可愛風格不一樣的是,雖然依然是卡通風格,但卻是一直蠢蠢的小豬,若是看過動畫片,顧念就一定能認出這只小豬就是可愛的麥兜了,可是再可愛也是豬啊,這沈寒越,難道不是在借機暗諷她咩?

“哼,買來衣服又怎樣?依然還是不能改變事後就跑的渣男本質!”

顧念伸出手,很不服氣的對著衣服狂揍了一通,特別是揍到“麥兜”的時候,那個起勁兒啊,估計已經把這小豬當成是沈寒越在揍了。

不過揍歸揍,卻還是乖乖的換上了,然後又跑去洗手間大致化了個淡妝,穿上鞋子,拎著手包,就飛快的跑了下去。

反正也遲到了,所以顧念也不忌諱太多了,又去街角的一家餛飩館吃了一碗香噴噴的餛飩,這才隨意擠上了一輛公交車,晃晃悠悠的去了公司,等到了37樓,掏出手機一看時間,不多不少,剛好是3點整。

鬼鬼祟祟的進了辦公室,雖然走路很輕,但還是迅速了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顧念,你今天真漂亮!”這幾乎是所有同事見到她的第一句話。

雖然知道是“人靠衣裝”的緣故,但被人誇漂亮,顧念的心裏還是很高興的,哪只樂極生悲,等一轉眼,就看到她的上司蔣昕,正穿著精致的碎花長裙,款款朝她走了過來。

嚇得一個激靈,直接從椅子上坐了起來:“對不起,主管,我下次不會再遲到了!”

遲到?

看了她這一系列的舉動,蔣昕的眼神裏先是現過一絲的迷惘,這才恍然大悟似的拍了拍她的雙肩:“你是不是沒看到我的短信?這次進山拍攝的人員,一直都周三之前,都可以不用來上班的!”

蝦米?還有這麽個福利呢?

顧念急忙翻出手機,隨意點開幾個未讀短信,翻了一會兒,立刻就翻到了蔣昕的短信,這才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她:“我好像最近都沒看短信!”

“喔?怪我,這樣的事情,是該打個電話的!”蔣昕暗自懊惱了一番,這才想起什麽似的,拉過顧念的手,小聲囑咐了一番。

“這次要去的是N市的一個小鎮子,整個鎮子只有一所小學,幾乎方圓村子裏的小孩都要去那裏讀書,這次不但要在鎮子上拍攝,還要跟隨一些學生回家,拍一下上學路上的光景,顧念,據說有些山路特別不好走,所以,你務必要準備一些防滑的登山鞋,還有聽說那裏的蚊子特別大,防蚊水也要準備的……”

蔣昕絮絮叨叨了一堆,雖然有用的訊息很少,但顧念還是感激的點了點頭:“放心吧,主管,我之前拍風景的時候,也爬過山的,山路,難不倒我的!”

聽她這麽說,蔣昕先是在她光嫩瑩白的臉上打量了一瞬,這才感慨似的嘆了口氣:“顧念,有時候,我還挺羨慕你們這些平民女孩呢,想去哪兒就去哪兒,想怎麽追逐夢想就怎麽追逐,哪像我……”

說完,還沒等顧念出口安慰她一番,就轉身走了,只留顧念一臉莫名的頓在了遠處:“唉,她又哪裏是普通的平家女孩呢,雖然家庭的原因會有諸多顧忌,但事在人為,關鍵還是要看自己的!”

不過,眼下蔣昕已經走了,這些話,似乎也只能等她自己去明白了……

**

因為不用上班,所以,顧念就舒舒服服的在家裏睡起了懶覺,一直到周三鬧鐘響了好幾遍,顧念這才想起,她貌似還沒把提前買好的行頭,裝到行禮箱裏去吧?

“貝貝,你丫快來幫我啊!我一手忙腳亂,肯定會落東西的啊!”

顧念一邊苦著臉,面對著沙發上一大堆的東西,一邊求救似的呼喊著連貝貝。

等兩人手忙腳亂的收拾完一切的時候,早就已經八點半了。

連貝貝哀嚎了一聲,就立刻躥出門,去上班了,而顧念一邊沮喪的提著行李出門,一邊默默的祈禱著,最好遲到的人,不要只有她一個,否則大家要是一起等她一個小時,估計殺了她的心都有吧?

剛走到樓下,就被俞北那酷拽的動作嚇了一跳,心裏的第一個想法就是——這小子今天沒吃藥吧?

可是當斜倚在車門上的男人,淡淡的沖她說了一句:“上車”之後,她就立刻雀躍的跳了起來,然後二話不說,就鉆進了車子裏。

“俞北,我們集合時間是9點,從這裏過去要1個半小時,你能在半個小時的時間趕到嗎?”雖然知道有點強人所難了,但顧念還是心存僥幸的問了一句。

“放心吧,我大學的時候,可參加過國內的方程式錦標賽,還拿過新人秀的第三名,所以這點要求,簡直是小意思!”

俞北一臉自信的沖女人打了一個響指,那一副得意的小表情,讓女人唏噓之餘,還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臉蛋:“小北,真沒想到你小時候那麽娘的一個人,現在也能逆襲成這樣,唉,真是太勵志了,老大為你驕傲!”

雖然,女人突然的親昵舉動,讓俞北興奮的臉色都紅了,但是這說出的話,可著實讓人興奮不起來啊?

他小時候只是性格內向,外加長的漂亮而已,那不是娘啊?這個留在顧念心裏的小姐姐形象,到底什麽時候能驅散嘛?

正一臉郁悶的望著顧念呢,就被女人狠狠拍了一下肩膀:“小北,加油,我不要遲到!”

被顧念催促著,俞北只好收起滿臉的心塞,轉過臉,一踩油門,車子轉眼就變身成了一只迅捷的獵豹,在A市的街道裏飛馳了起來。

只是,當車子飛馳而去的時候,兩人誰都沒有朝後視鏡裏去看,自然也不可能註意到,車子的尾氣居然噴了某人一臉,而且這個某人還不是別人,就是那一張臉黑的徹底的沈寒越。

該死的女人,是誰允許你隨便吃別人豆腐的?看來那天還是懲罰的太輕了點?

男人飛快的鉆進車子,油門一踩,就朝著兩人追了過去,俞北的車技雖然很炫,但和沈寒越比著,還是徒有外表,缺點實質的,所以,幾乎不費吹灰之力,就追了上去。

只是,當到達原地之後,看著顧念正大喇喇的和俞北擁抱道別,那一張臉就更黑了,楞是轉過身子,堵著一口氣,沒有上去道別。

只是賭氣的後果就是,當大巴車緩緩開走了之後,這傲嬌的沈先生就森森的後悔了,想著女人一離開就是兩個星期,他的心裏就再也無法平靜了。

重新踩動油門,“嗖——”的一聲,就如離弦的利劍一樣,只是那麽一瞬間就沖到了大巴車的前面,然後車子一橫,就這麽徹底擋住了大巴車前進的道路,得虧是司機剎車及時,否則還真保不齊就撞上了呢。

一大早,還沒出發呢,就遇上這茬,許多人都在車裏大呼“倒黴”,就連顧念也不例外,直到擋住去路的車子,突然打開了車門,顧念就驚詫的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其實,這個時候別說是顧念了,車子的人,有一些已經認出男人的身份了,雖然跟拍團隊的人向來都木訥,但今天早上場面那麽火爆,心驚之餘,還是忍不住小聲議論了起來。

迎著車裏的議論聲,男人就這麽徑直朝大巴車走了過來,然後停在顧念的車窗面前,“啪啪——”的拍了一下玻璃,等顧念打開車窗,就這麽正對上了一張滿是怨念的眸子。

那小眼神,還真像是一個哀怨的“小媳婦”在看著自己的丈夫。

這貨一定精神錯亂了,否則,一向傲嬌的沈先生,緣何會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顧念正想著,臉上一陣吃痛,然後一雙手,一左一右,就捏在了她的臉頰上,而且捏臉就捏臉,那樣大的力度,沈先生,我究竟跟你什麽仇什麽怨啊?

此時,顧念心裏已經翻來覆去飈了無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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