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自討沒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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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曉雨剛打算去給他蓋上毛毯,卻是被醒過來的人冷然甩開,還嘲諷道,

“都到這步了你還裝什麽好人!”李尚俞命令秦曉雨不用上班後就跑去洗漱,秦曉雨看了看時間竟是還不到六點,看來這夜對她和李尚俞來說都是個不眠之夜。雖是還早但秦曉雨還是盡心的準備著早餐,待李尚俞洗漱完後,看著坐等他吃早餐的人,本是打算直接去上班,卻是被秦曉雨叫住了。

“我們談談。”秦曉雨想了一夜,竟然他們雙方都是如此的痛苦不如事情就這樣不愉快的結束吧,她希望能和李尚俞好好的談談解約的事。李尚俞雖是不太願意看到秦曉雨的臉,但還是坐了下來,他倒是想要聽聽秦曉雨能說出些什麽。

“我…昨天想了很多,既然事已至此,我們…就像協議裏寫的好聚好散吧,我不希望大家這麽痛苦下去。”秦曉雨的冷酷無情讓李尚俞的心更是寒了,秦曉雨這是在東窗事發後選擇的逃亡嗎,她可是半點的都不留情。秦曉雨似乎是完全的沒有身臨其境的替他想過,李尚俞在經歷了親人、愛人的“背叛”後,他能這麽輕易的就讓他們好過嗎。李尚俞冷冷的勾唇一笑,好似對秦曉雨的提議十分的無感。

“李尚俞,我什麽都不要,協議裏所說的錢我不需要,我只希望……”

“你只要自由。”

秦曉雨被李尚俞一語道破很是感到不知所措,這樣的李尚俞她著實是摸不著頭腦,現在喜怒無常的他讓秦曉雨很是感到害怕,這並不是她所希望看到的,雖然早知此事會被拆穿,但是絕沒有想到是以這樣的方式揭開。李尚俞現在怕是對她和劉昊文合謀的事堅信不疑了,她也是不想將劉昊文這個無辜者牽扯進來的,害的他和李尚俞關系也是產生隔閡。

“你想要和我分手,秦曉雨你是沒資格跟我提分手的。要分手、要離婚那也只是我說了才算。我現在沒有這打算,所以,你不要想。”李尚俞說完這話就留下秦曉雨出門去了,秦曉雨還沒來得及說協議的事,卻是被李尚俞給硬生生無視了。李尚俞沒想到解決完秦曉雨卻是又碰到等候在外的劉昊文,這兩人還真是……

“什麽時候你把這裏當成你家了。”李尚俞見到劉昊文那著急的樣子就很來氣,率先開腔道,

劉昊文也是不在意李尚俞那不大好的語氣,只是問道,

“昨晚…曉雨沒事吧?”

李尚俞冷哼一聲,出言冷嘲道,

“你對她還真是關心,不過,我們夫妻間的事你瞎操什麽心。”劉昊文剛準備說話被身後出來的秦曉雨給打斷了,秦曉雨沒料到劉昊文會這麽早來,

“昊文,你…….”劉昊文見到她很快的就跑上前去噓寒問暖,看著如膠似漆的二人,李尚俞很討厭這樣被他們丟在一旁的感覺。

“你們當我不存在嗎。”秦曉雨很是尷尬的和劉昊文分開一段距離,劉昊文看到秦曉雨沒事這才放心。見三人都在場,劉昊文便繼續昨晚的話題,他向李尚俞要人卻是也被李尚俞再次駁回,李尚俞並不打算將協議進行到底,而是根本就沒把它當一回事。秦曉雨手裏頭並沒有協議書,就算是有,他照樣可以毀約。離不離婚只能他說了算!

“尚俞,你怎麽能夠這樣。”

“劉昊文,我為什麽不能這樣。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你來瞎摻和什麽。”看著時刻維護著秦曉雨的劉昊文,李尚俞心裏卻是很不舒服,他不明白為什麽這件事劉昊文要牽扯進來,他還記得他們曾那麽的無話不談,曾那麽的默契十足,現在卻是爭論不休。

“我知道你恨我們,既然如此,那你為什麽不放過她,你到底是要幹什麽!”劉昊文對李尚俞不和秦曉雨離婚十分的不解,從李尚俞的神情裏是不難發現對秦曉雨和他的恨意的,但既然很恨,為何他還要將秦曉雨留在身邊,這樣不會讓彼此更加的痛苦不堪嗎?

“對!沒錯,我是很恨你們,所以我不會讓你們好過,我怎麽也不會傻到來成全你們。我不會和她離婚的,你就不要妄想了。就算這段婚姻對我們都是不幸的,我也要用這段不幸的婚姻來捆綁她一輩子!”聽到李尚俞的話劉昊文確實是嚇了一跳的,李尚俞竟是要執念至此。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李尚俞竟是被這場無心之過搞得這樣的喪心病狂,他這是打算折磨秦曉雨一輩子。李尚俞什麽時候這麽瘋狂過,就算當初被郁可兒蒙蔽他也是沒有瘋到這般地步。

秦曉雨聽到李尚俞的怨言也是無話可說的,但不得不說但聽到李尚俞要拿他的下半輩子來跟她在圍城裏廝殺奮戰,她也是心痛的,她明知道的,她明知道這件事就算她不說,萬嬌也是不會丟棄這個籌碼,但為何萬嬌要以這麽殘忍的方式去打開,她難道是真的不在乎李尚俞會受的傷嗎,還是這本就是萬嬌想看到的?

“李尚俞,你不能這麽幹。我不能讓她受委屈,我必須帶她走!”

說著劉昊文便拉起秦曉雨的手準備離開,可想而知,李尚俞是不會讓二人就此離開的,他死死的攥住秦曉雨的手腕極其的用力,秦曉雨就這樣雙手被兩股不同勢力束縛著,秦曉雨就像玩偶似得任他們拉扯著,李尚俞用的力十分的大,絲毫的沒有在意力度,看著秦曉雨有些扭曲的臉,劉昊文才放開她的手,李尚俞則見勢一把將她拉了過去,秦曉雨一個趔趄就撞在了李尚俞的身上,劉昊文還準備繼續發難,卻是被李尚俞呵斥道,

“劉昊文,你瘋夠了沒。這是我家,還輪不到你來撒野。”

“尚俞,你究竟想要做什麽,你真的打算要這麽折磨她嗎?”劉昊文很是失望的說道,他對李尚俞這樣粗魯的言行很是失望。

李尚俞卻是並不為意,只是冷漠的看著他。劉昊文上前準備帶秦曉雨離開,卻是被秦曉雨拒絕了。

“曉雨,怎麽了,我不能讓你在這裏受委屈。”劉昊文很是不理解秦曉雨忽然的松開了他的手,他不解的問道,

秦曉雨知道劉昊文是為了自己好,但她是不能就這麽跟他走的。

“昊文,我還不能離開。”劉昊文完全的不相信,他用非常驚訝的神情看著秦曉雨,仿佛是對他的一廂情願狠狠的插了一刀,他實在是不知秦曉雨為何還是拒絕,秦曉雨的脾性難道真的會因為愛情而去變得卑?劉昊文滿臉的神傷秦曉雨仍是熟視無睹,

“昊文,不需要擔心我,我會沒事的。”秦曉雨堅持不離開,劉昊文也是不走,彼此相互的僵持著,李尚俞見這種情景便說道,

“劉昊文,她都說不跟你走了,還待在這幹什麽。”

劉昊文的反駁給秦曉雨截斷,秦曉雨仍是安撫劉昊文,劉昊文最後也是心不甘情不願的離開了。待劉昊文離開後,秦曉雨終於沖李尚俞吼道,

“李尚俞,你什麽意思?!”

“我什麽意思,秦曉雨,你不覺得你必須為你的言行付出代價嗎。”李尚俞冷嘲道,便不再理會某人心情沈郁的去上班了。秦曉雨趕忙跑進屋裏去打了療養院的電話,護士果真的告訴她,她母親昨晚已被轉移了。看來李尚俞說的都是真的---如果你剛跟他走,你這輩子都別想再見到你媽媽。李尚俞一整天都是低氣壓的,朱東自是不敢多問。李珊嬌見李尚俞這般也是不敢再三逼迫,畢竟現在的李尚俞和秦曉雨怕是再無可能和平共處的。

秦曉雨搞不懂為什麽李尚俞要這麽做,這些天不準她出家門半步,連班也是不讓她上了。她就這樣獨自一人孤零零的待在家裏,而李尚俞每日回家也是對她愛理不理的,除了上次的動粗外,李尚俞沒有再動她半根頭發,那她實在是不知李尚俞葫蘆裏賣的什麽藥了。秦曉雨被這樣的日子憋了足足有三日,三日後李尚俞竟是硬拽著她去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秦曉雨被李尚俞帶到一個海邊小屋,小屋裏的裝飾十分的別致,這讓秦曉雨有些記憶裏熟悉的味道,這樣的擺飾好像出自她的口中,上次李尚俞問過她。現今想來他們那時還是開心的。秦曉雨不理解李尚俞的意思,但她的質問卻是沒能得到李尚俞的回答。李尚俞扔下她直接上了二樓。秦曉雨對旋梯有種變態式的喜愛。她觀摩著這個白色旋梯良久,才慢條斯理的去找李尚俞。李尚俞把自己關在書屋裏,看著秦曉雨進來並沒有給她好臉色看,秦曉雨剛打算發問,卻是被李尚俞粗魯打斷,

“出去!”秦曉雨剛想說什麽卻是被他的厲色嚇退了,她來到二樓的臥室被寬敞的陽臺被吸引了,從那裏聽著海的聲音,感受海的觸碰,這是一種愜意。她索性坐在椅子上帥氣的曬起了太陽。等到李尚俞進來時她竟是睡著了。等她從床上醒時已是夜晚,她下樓就看到等著她吃晚餐的人。秦曉雨確實是有點感動的,她柔聲感謝。卻是被李尚俞冷言回道

“不用謝,我只是不希望你死在我屋子裏。”秦曉雨只能不再自討沒趣,悶聲的吃起飯來。這夜也是很平靜,李尚俞並沒有在臥房裏睡,可是第二天一大清早,秦曉雨剛接到劉昊文的電話,就被李尚俞一把奪過去狠狠的摔在了地上,看著手機摔得四分五裂的,秦曉雨吼道,

“李尚俞,你發什麽神經。”李尚俞用他那布滿血絲的雙眼直直的瞪著她,仿佛是只要秦曉雨一個不註意他必將使她萬劫不覆。秦曉雨只得低頭可憐的看著自己的手機零件,心裏十分的不好受。李尚俞的瘋病還沒有好,她只得在心裏暗自叫苦。

“秦曉雨,你就這麽的不安生嗎?你和他還真是難舍難分啊!”李尚俞嘲笑道,

就連秦曉雨俯下身去撿手機部件也是被李尚俞看不順眼,他一腳就掀開零件,居高臨下的望著秦曉雨,很是寒冰徹骨。秦曉雨緩緩起身,正視著他的雙眸,就那樣默默的感受著來自他的敵意,她在這一刻忽然就感到,驕傲到不可一世的李尚俞又回來了。

“他很擔心我,跟他報個平安有什麽不可以嗎。”她輕聲解釋道,

看著她那副正氣凜然的樣子讓李尚俞更是動氣,秦曉雨憑什麽在他面前這麽的安之若素,她那樣的不知悔改讓李尚俞喪失了理智。他忽然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就那樣推著她倒在了沙發上,他瞪著她,說道,

“秦曉雨,為什麽你總是可以這麽沒有羞愧的在我面前替別的男人說好話。”秦曉雨經歷了李尚俞上次的發狂後,她並沒有像那次的驚慌失措,反而是無奈的嘆氣道,

“李尚俞,既然你這麽的恨我,為什麽不答應離婚。”他們現在的狀態比當時的初識還要糟糕,這是秦曉雨不願看到的,既然李尚俞這麽的難以接受她的利用,為何他不選擇讓自己遠離他,看著他這般的痛苦她也是不忍心的,如果,李尚俞能不再這麽恨她,她或許是真的什麽都願意做的。

“離婚,你想都不要想。”說完話他便起身將屋裏的電話線給拔斷了。還拖著秦曉雨來到二樓,還將她雙手綁在床頭警告道,

“哪都不許去,誰都不準聯系。”扔下這話他就漠然轉身離開了。秦曉雨很是無語,對李尚俞這樣的囚困她著實的不能接受。李尚俞從不遠處的集市上買完東西回來,就直奔二樓,看著被隨處扔在一邊的繩子後便奪門而出。此時已至夕陽西下,秦曉雨拖著疲憊的身子徒步走在小路上,忽然看到一輛熟悉的車子向她駛來,她只得脫離主道跑下斜坡來到海邊,李尚俞尾隨而來。看著秦曉雨一點一點的向海中走去,李尚俞吼道,

“秦曉雨,你幹什麽!”

秦曉雨轉過身阻止李尚俞再一步向前,李尚俞害怕她會有什麽過激行為,只得止步。畢竟他是害怕的,他並不希望秦曉雨有事。秦曉雨見李尚俞並沒有什麽不安生,便商議道,

“李尚俞,你究竟想怎樣,你究竟怎樣才肯原諒我。”李尚俞卻是站在那裏,不敢大聲說一句,只是安撫道,

“秦曉雨,你過來,過來,有什麽事我們慢慢談。什麽事我們都可以商量。”

秦曉雨不知為何仿佛這些天所受的委屈,所受的傷痛都一一的湧上心頭,她必須想要一個徹底的了結,無論是對李尚俞,還是對她自己,李尚俞的仇恨她能理解,她能忍受,只是李尚俞如今的這個樣子讓她十分的陌生,她現在是完全的不明白李尚俞到底是想做什麽,難道是果真如他所講的那樣,將婚姻進行到底,讓仇恨成為他們生活的全部?如果他真的要報覆自己,這樣的方式、這樣的行為,她又怎能去接受?她從不奢望她和李尚俞的婚姻會是美滿幸福的,但起碼不應該是被仇恨灌註,讓不幸主導的生活。

“李尚俞,我承認我一開始接近你是為了報覆她,但我沒想過要傷害你,我本以為你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無論我做什麽你都不會受到傷害。”李尚俞剛準備上前拉回秦曉雨,就被秦曉雨大聲呵斥住,他只得止步。聽著秦曉雨繼續說道,

“我當時能怎麽辦?我哥哥死了,我喜歡的人也不在了,她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她丁點的的都不感到難過,我討厭她那樣的高傲,所以我才想要報覆她,所以我才利用了你,我承認我有錯,但是…協議的事是你情我願的事,我沒有逼迫你,你又能保證你當時是沒有利用過我嗎?”李尚俞看著秦曉雨哭的像個淚人,也是止不住的心疼,秦曉雨說的確實是真的,他當時不也是利用了她嗎,只是在這場利用中直接受害者並不是秦曉雨,所以李尚俞才可以這樣的大放厥詞。

“秦曉雨?”

“李尚俞,我只是希望我們能好好的解決這個事。如果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如果你真的打算下半輩子來折磨我,我還不如現在就去死。”說完她就直沖向海中央,李尚俞忙不疊的上前拉住她,阻止她幹傻事。秦曉雨仍是不妥協,百般的掙紮著,李尚俞死死的抱住她,死死的將她嵌入自己的肉裏,秦曉雨掙紮的累了,索性倒在他的懷裏,沈沈的呼吸著。好似剛經歷了一場拼死搏鬥的戰役,連呼吸都那麽的勞累。

“秦曉雨,不準幹傻事。”這夜秦曉雨的情緒一直的處於模模糊糊的,李尚俞獨守了整夜。看著秦曉雨這般樣子,李尚俞也是心裏極為的難受。第二天秦曉雨醒來後,情緒穩定了很多,對於李尚俞照顧了她一整夜,她很是感激。但對於昨天,他們都沒有再提。

李尚俞不敢再發脾氣,只是時刻警惕著,生怕秦曉雨再有什麽不測。秦曉雨對於那天的反常行為也是愧疚不已,她也是不知自己竟會做出這樣的事。李尚俞竟還為了安撫秦曉雨而在海邊辦起了燭光晚餐,那夜白綢隨風飄搖,月光染白了海裏,他們那樣小心翼翼的舉杯同飲,呵護著這段破敗不堪的婚姻。那夜他們一夜纏綿,待秦曉雨睜眼李尚俞已凝視她良久,秦曉雨都有些不好意思,趕了他下去做早餐。

李珊嬌去李家找李尚俞並沒有見到他和秦曉雨的身影,他們二人竟是悄無聲息的不見蹤影了,問朱東,他也是不知道他們的去向。李珊嬌開始慌亂了,她實在是不知道李尚俞究竟是想要幹什麽,難道到這一步了,李尚俞是還不想放手?還是說李尚俞愛秦曉雨愛到這般的死心塌地了?她一直的聯系不到李尚俞,難免心情十分的不佳,當李夫忙完工作後被酒保告知李珊嬌醉倒在酒吧。在酒吧裏找到醉酒不醒的李珊嬌,他帶她回了她家。照顧她躺下後,李夫剛準備離去,就被李珊嬌拉住。李夫楞了一下,看著睜開惺忪雙眼的李珊嬌,不解的問道,

“怎麽了,還有事嗎?”李珊嬌竭力想要做起,但怎奈酒勁太大,讓她半途又倒了下去,李夫見狀,上前扶住了她。李珊嬌望著李夫的臉,半清半醒的說道,

“李夫?為什麽你會在這?”

“你喝醉了。”

“哦,我是喝了些酒,但我沒醉,我還知道你是李夫。”李夫看她胡言亂語的,剛想讓她躺好,卻不料她反抗不從。

“李夫,你為什麽要對我這麽好,你為什麽不放手?你要知道世界上有這麽多好女孩,無論哪一個她們都會比我更珍惜你,更愛你。為什麽你偏偏這麽傻,我對你這樣的不冷不熱,你卻還不放手。”

李珊嬌沒有力氣的躺到李夫胸前,看著她用那睡眼朦朧看著自己,李夫也是不敢直視著她。他擡頭不再看著她,只是沈默的回想著她剛才所說的話。看來她今日又是為了李尚俞吧,她這樣的肺腑之言何嘗不是在告誡她自己呢,李夫深知李珊嬌的意思。不過,李珊嬌自己都辦不到對李尚俞死心,又怎麽能說服他對她死心呢。正待李夫被思緒牽扯之時,李珊嬌卻是傾身吻上了他的唇瓣。李夫不解,呆立片刻,終於醒過來推開了不清醒的李珊嬌。

“珊嬌,你?”

“你不想要我嗎?”李珊嬌卻是問道,李夫愕然,沈默以對。不知該說些什麽,李夫是足夠清醒的,但…李珊嬌她卻是不足夠清醒的,他不能趁人之危。

“李夫,你不想要嗎?”

見李珊嬌再次發問,李夫心裏匪解,難道李珊嬌不清楚在她面前的是李夫,並不是李尚俞嗎?她這是在幹什麽呢?正當他驚愕之時,李珊嬌卻是又上前吻住了他,李夫起初是有抵觸,但最終卻是淪陷了。

翌日李珊嬌醉酒清醒,看著身旁的人卻是並沒有什麽驚訝,李夫剛想解釋,卻是被李珊嬌打斷。

“收拾好你就回家吧。”

李珊嬌依舊往常般的冷漠,李夫見李珊嬌又恢覆了平時的樣子,自是明白李珊嬌這又是在跟他劃清界限,李夫不再辯解,他也是不再多問。難道他還要不死心的去問李珊嬌到底把他當什麽了?他何苦去自討沒趣呢。李珊嬌本是讓他留下來吃早餐的,但李夫卻並沒有多停留片刻。俗話說一回生二回熟,李夫也是知道的,他絕不會再像上次一樣產生那種可笑的想法。畢竟對於李珊嬌而言,發生關系並不能代表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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