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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此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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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料自己好好照料了一夜的人,早上醒來卻是不見了人影,只是留了口信:我有事出去一趟,已備好早點。李尚俞下樓果真的沒見到秦曉雨,很是不解她這是怎麽了,才剛剛退燒就出門了,也不告訴自己,這讓他很是放心不下,給她打了電話,也是打不通。

劉昊文、秦曉雨、季暖坐車準備去Z市,去見見王阜陽的父母。早早的王阜陽父母便在車站裏等著了,當秦曉雨給他們打電話後,他們一夜未眠,就是為了等這一刻。秦曉雨出門時看著熟睡的李尚俞不忍打擾,只是替他蓋了見被子才離開,怕是昨天辛苦了他。

秦曉雨安排季暖同王阜陽父母見面後,一行人等便來到了王阜陽的墓前,秦曉雨在心裏同王阜陽說道,【王阜陽,我原諒你了,我現在不再記恨任何人。對不起,這些年難為你了,還有…我也愛著你,曾經。】

李珊嬌又來到李家,李尚俞正待著等秦曉雨的消息,他不明白有什麽事秦曉雨不能告訴自己,何苦自己一人撐著。李珊嬌見李家只有李尚俞一人,很是好奇的問,

“她呢?”李尚俞不悅,也是閉口不說話,畢竟自己也是不知她的去向。李珊嬌仿佛是知道一般,故作神秘的笑了笑。便繼續說道,

“尚俞,我有些東西本來是打算給她的,看來她是不在,怕是我今天白跑了。”

“什麽東西?給我也一樣。”李尚俞也是不解秦曉雨有什麽東西在李珊嬌那,話說他們二人關系好像沒有想象中的這麽好吧。

“這可不行,尚俞,這可唯獨不能讓你瞧見。”

李尚俞見李珊嬌這般說,更是好奇了,難道是有什麽他絕不能知道的?他這人就是有一點偏執,絕不容許別個對他有所隱瞞,欺騙。

“有什麽不可告人的,還唯獨不能讓我看見?”他欲一把奪過李珊嬌手裏的文件袋,李珊嬌猝不及防一個沒拿穩,文件裏的照片洩露了出來。李尚俞看著地上散落的稀稀疏疏的照片,久久不願移眼。片刻,李尚俞才用他那低沈近乎冷酷的嗓音說:“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昨天。”他握著的拳頭漸漸的收攏,甚至發出了咯吱聲,李尚俞並沒有發怒,即使是有氣要撒,那也不能失了分寸。他緩緩收拾了地上的照片將他們裝進文件袋裏,只是好奇的問,

“為什麽跟蹤她?”李尚俞不喜歡李珊嬌這樣自作主張,這種事由外人告知,這只會讓他更加的憤恨。如果一個男人連自家的事都要外人來插手,那他還如何成就大事。而且,自己的隱私不能被人窺探,這是他的底限。見李尚俞滿臉的嚴肅,李珊嬌和李尚俞認識這麽久也是了解他的,

“我…我只是怕你被她外表給欺騙了,她看似清純,其實一點也不簡單。上次跟致浩糾纏,現在又勾搭上昊文。”李珊嬌也是現在明白了,為何劉昊文會如此的替秦曉雨說好話了,原來二人是早已勾結。現在她還真是慶幸自己沒讓自己放松下來。

“珊嬌,不準再做這種事。我和她之間的事我有分寸,你不要再插手。”李尚俞警告道,李珊嬌雖有不服,但看著李尚俞一臉的嚴肅她也是不再爭辯。李珊嬌走後,李尚俞開了瓶酒,獨自飲著,直到10點多,秦曉雨才回家,看著那熟悉的的車輛,熟悉的人。

李尚俞握著手上的酒杯愈加的用力,仿佛要將他捏碎一般,果真,由於用力太大,真的碎了一地。鮮血也是滲著手掌流了下來,劉昊文,果真是劉昊文。他起先還是不相信的,劉昊文和秦曉雨的交往並不深,怎麽會有糾葛,現在事實擺在自己面前,還容他怎麽狡辯。

秦曉雨看著劉昊文的車子離開後,自己才進屋,王阜陽父母硬的留他們吃了晚飯,晚飯後劉昊文和她回來了,季暖留在那邊玩幾天,也好陪陪他們。秦曉雨進屋就看到李尚俞手上的傷,立馬上前詢問傷情,

“李尚俞,你…你怎麽了?怎麽也不包紮。”說完便跑去找醫藥箱,小心的替他包紮好傷口,其間李尚俞一聲不響,只是靜靜的看著她。秦曉雨收拾著醫藥箱,李尚俞才說道,

“秦曉雨,究竟哪一面才是真正的你。”秦曉雨不解,收拾好東西,滿臉疑惑的看著他,不知為何李尚俞的臉色看起來有些怪怪的。但她確信,自己這幾天絕對沒有招惹他,而且這些天他們也算是和平相處。為什麽忽然……難道…哦,她沒去酒會。難道是因為這事生氣?

“酒會的事…我很抱歉。”秦曉雨竟會是主動提起此事,李尚俞也不再壓抑著,

“你那天去了哪,和誰在一起?”李尚俞面無表情的問秦曉雨,他倒是想試探下秦曉雨到底會不會說實話。但……

秦曉雨不知該如何說,如果說出實情,怕是他會誤會自己和劉昊文,她不希望劉昊文和李尚俞的關系因為自己而有所隔閡。只是慢吞吞的回道,

“去…看我媽了。”她撒了謊,她並不擅長撒謊騙人,竟是一眼就可以被李尚俞給識破了,李尚俞註意著她那糾結的小臉,自是知道秦曉雨還是選擇欺瞞,他倒是想給她機會,但好像秦曉雨是並不想要。他多希望秦曉雨的演技能再精湛些,也不需要一眼就被識破,也好讓他能裝裝傻充充楞了。

只是他又不敢把事給挑明了,如果是真的,這正好給了他們契機,如果是假的,那不正好讓他和秦曉雨關系緊張麽。他把秦曉雨拉近自己嚴肅並且認真的問,

“秦曉雨,你能保證你對這段婚姻的忠誠麽?”只要她說是,他就絕對會相信的。

秦曉雨半點摸不著頭腦,不知李尚俞怎麽一下子就跳那麽遠了,雖是不解,但看著李尚俞那十分認真的眼眸,她也是不敢含糊,只得點頭說是,

“我能保證。”這話卻是實話,她雖是知道這婚姻是假的,但她也是對婚姻負責的人。

“好,既然你能保證,那我就相信你!”說完這話他就去了書房,這麽晚還往書房裏跑,秦曉雨搖頭嘆息的來到冰箱裏拿水喝,不料卻是不小心弄濕了餐桌上的文件袋,她慌忙的拿出東西怕是弄濕了,可沒想打的竟是自己與劉昊文的“親密”照片,該怎麽說呢,那角度選的叫一個精準,把二人的正常關系都搞得不太正常了。秦曉雨氣急,她怎麽也沒想到李尚俞竟會卑劣到這地步,竟派人跟蹤自己,恕她無法忍受。她徑直的來到李尚俞書房,把手上的照片一股腦的就向李尚俞書桌砸去。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憑什麽派人跟蹤我。”她也是知道了李尚俞今夜的反常了,他為什麽會問她對婚姻的忠誠與否了,原來是因為這個,看來李尚俞還真是費了不少心。她進門就是百般的指責,這讓努力壓制的李尚俞很不舒服,但他本不願糾纏此事,但沒想到秦曉雨倒是先急了,但為何秦曉雨卻是沒有半點的愧疚,無論如何,都是她對婚姻的“不忠”,怎麽就能將罪責怪到他的頭上了。

“既然你們什麽都沒有,那怕什麽。”他對秦曉雨沒來由的怒氣反倒是很鎮定,

“但你不能跟蹤我!你這是不尊重、不信任我,你沒資格這麽做!”秦曉雨對李尚俞的行為很是不滿,她不明白李尚俞在做了這事後竟還可以尋求她對婚姻的忠誠度,這讓婚姻中的人無法忍受,李尚俞以前的惡言惡語她可以免疫,但他的此番作為讓她很反感。

“我信你,我當然信你,你說你們之間什麽都沒有,我不是信了嗎?”李尚俞解釋道,秦曉雨卻是不知為何李尚俞根本沒打算將為此事道歉,反倒是說著些不大重點的話,

“李尚俞,你有沒有聽完講話,我說的是跟蹤我的事,不是我和昊文的事。你必須要給我個解釋,你不能這麽做。”聽她口口聲聲的說著昊文,卻是對自己是連名叫姓的一起叫,這讓李尚俞有些不舒服,這話不投機也是不能怪他,誰叫他們著重點不同,有分歧是難免的。可李尚俞絲毫的不理會,仍是直抒己見。

“既然不是真的,那這些照片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你為什麽要這麽生氣?”李尚俞這是在揪著這照片的梗不放了,秦曉雨不知為何有種被忽視的感覺,李尚俞平時的狂妄自大便是算了,但為何在這件事上,他仍舊是自恃清高,這讓秦曉雨很是反感,如果一個男人總是如此的高高在上,這讓任何一人也是難以接受的,更何況在做錯了事被抓後,依舊是可以這樣的目中無人,這讓她如何接受?

秦曉雨大聲指責道,“李尚俞,你到底有沒有聽我講話,我說的是你跟蹤我的事。你為什麽要這麽做,你究竟在背地裏做了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秦曉雨滿臉怒氣的瞪著李尚俞,李尚俞知道二人彼此的信任正在瓦解,他也是沒想到,一件如此的小事就可以將他們二人多日以來的和平打破,是他們之間太脆弱了,還是猜忌太強悍了?

或許婚姻往往比想象中更加的需要維護,李尚俞不允許他們的餘下的婚姻生活因為這件事而分崩離析,畢竟留給他們的時間不多。既然她誤解自己派人跟蹤她,那她生氣也是有理由的,李尚俞並未做生,但…….李尚俞的不回應並沒有迎來秦曉雨的適可而止,

反倒是…她沖李尚俞吼道,“李尚俞,我真不知道你這樣做有什麽目的,你該不會真以為你是我老公吧?”秦曉雨是無法忍受自己被李尚俞這般玩弄的,她是一個自我原則太強的人,李尚俞這麽做,的確是觸犯了她的底限。

不說二人婚姻是否真假,如果連起碼的信任都成問題,她不覺得二人有繼續的必要,李尚俞的做法太過分了。就像婚姻需要彼此信任,彼此相處也需要信任。

李尚俞顯然沒有做到這點,她的話確實激怒了想息事寧人的李尚俞,她還真是太會無理取鬧了,不問青紅皂白也就罷了,冤枉誣蔑也是算了,現在是什麽話也敢說了,看來秦曉雨並沒有想和他長此以往下去的想法,這讓李尚俞很焦躁。他在想,秦曉雨是不是巴不得時間快快的過,好讓她投身其他男人的懷抱?

“秦曉雨!別說讓自己後悔的話,這件事就這麽算了,不要再無理取鬧。”秦曉雨被李尚俞的暴怒的面容嚇的一跳,也是有不滿但仍舊是有苦難言,畢竟李尚俞暴怒的樣子的確是可以震懾住她。

秦曉雨也是不知道自己哪裏過分了,只不過求個公道有這麽難麽。李尚俞註視著悶悶不樂的秦曉雨離開,心裏苦苦的想著:秦曉雨,你究竟為什麽可以這麽的理直氣壯,你又是如何的不信任我。

原來他們是這樣的彼此不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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