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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淪為酒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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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棠同蕭柏分開後,不知覺的竟又來到了那家酒吧,自己本來就打算去那裏面找找自己遺失的手鏈,那是蕭柏曾送給她的,不知為何,她竟是還舍不得放下。她進去了。

季峰輕蔑的一笑,看著面色不佳的人自是知道張棠來此的目的。他同樣在角落裏喝著自家的酒,好不愜意。現在他忽然感覺自己找到了同伴似的,竟是十分的雀躍,或許他們可以成為酒友也未嘗不可的。

當然張棠卻是完全沒有想過的,她在吧臺上問了調酒的,調酒的帥哥指著一個隱蔽的角落告知她那人知道手鏈在哪裏,雖然有些昏暗,但張棠卻是一眼就看出是那高高在上的人。

不悅的皺了皺眉頭,但還是走過去了。季峰見她走近,迅速的倒了杯酒放在一邊,示意張棠坐下。張棠的臉色更加的不好了,對於這男人的此番舉動她不是很舒服,更是不清楚這男人究竟是想玩什麽,顯然她張棠並不擅長這種玩弄,更何況經歷了蕭柏的事件之後,她更是不希望自己再次的被玩弄於股掌之中。

而今,這男人一副了然一切的態勢讓她很是不舒服。她並沒有喝下季峰倒的酒,而是開門見山的問道,“我的手鏈呢?”

他沒有回答只是做了個讓她喝酒的手勢,“你可以嘗嘗,這是新進的一批酒。”

張棠立馬就不悅了,她上次是放肆,可沒想放縱自己。她怒視著那泰然自若的人,吼道,“我是來拿回我的東西的,不是來陪你喝酒的!”果然這女人和其她的女人不一樣,如果是其她人,見他倒的酒是不會不喝的,更別說是同這般對他說話,季峰並沒有不悅,反而有些玩味的戲謔道,

“情人送的?”看著季峰拿出手鏈一絲譏笑的沖她說出這話,張棠很是不大高興,她沒必要對一個陌生人講這些私人之事。本想奪了手鏈就離開,不料剛伸手去搶,卻被他機警的躲了去。季峰見張棠有些心急了,知道自己或許是猜中了。

“怪不得這麽在乎了。”季峰說著就把手鏈握在手中了,張棠氣急,

“你到底想幹什麽?!”季峰再次的做了那副動作,

“我為什麽要喝酒?”張棠根本就不知道這人到底意欲何為,如果是有什麽圖謀不軌之事,她…可不能這麽栽了,或許她沒想過,如果季峰真是那種人,早在上次,她就不會安然無恙了。季峰攤開手,意思很明確---要想取回手鏈就必須喝酒。這人…果真是不可理喻。

“你……”就在張棠想著用什麽詞來形容此人時,他反倒是開口了,

“喝完三杯,手鏈歸還。”好一出生意,但是,張棠卻是找不出這單生意本身的意義在何處。她喝不喝酒究竟對這男人有什麽影響,這不是沒事找事型麽?結果結巴半天吐出了句,“你有病吧!”

季峰沒有動怒,反倒是平靜的看向她,平淡的回道,“確實,而且病的不輕。”

這……好吧,張棠如今遇到此奇葩男也是醉了,她不得不感嘆這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世界。

“你說話算話。”雖然如今她同蕭柏的關系這樣,但她不想連他送給她的東西都失去。最後她還是應允了,雖是百般的不願意。

張棠喝完兩杯,就感覺有些不對勁了,此酒的酒勁很足,但張棠仍是堅持喝第三杯,喝完三杯後,張棠的頭就有些暈乎乎的了,雖不擅長喝酒,但也是沒料到自己會是三杯倒啊。當然在這個男人面前,張棠是不會讓自己就這麽栽下去的。

“手鏈。”她伸手去要回自己的東西,季峰也是講信用給了她手鏈。張棠得到自己的東西就暈乎乎的出去了,季峰看著硬撐的人,笑了。

他起身跟著她,出了酒吧,張棠就扶著棵樹安靜的呆著了,這酒的後勁很大,季峰是清楚的,看著張棠這幅模樣,他走近,扶起她。張棠看清身旁的人,甩掉他的好意,

“你幹嘛?”她實在是不明白這人是什麽意圖了,自己變成這樣還不是他一手策劃的嗎,現在來裝什麽好人。

“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說完就拉著她朝自己的座駕走去,張棠卻是不大願意,喃道,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住在哪裏?”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張棠很是不服氣的說著,就連她被某人硬塞進車裏時她也沒閉嘴,季峰看著不悅的人,說道,

“如果你不告訴我,那我就把你送到我家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說完就關門了,張棠反倒是安靜了下來,乖乖的告知了住處。

張棠不明白為何自己要被一個陌生男人如此對待,而且自己竟是沒有招架的餘力。對於一個處於失戀中難以自拔的人,這樣真的好嗎?到了張棠住處的樓下,張棠本想自己上去,不料季峰不答應,硬是說為了她的安全著想,理應送到。

張棠拗不過只得遵從,但她堅持自己不會讓他進她家的,季峰也是點頭答應。送到家門口,張棠就翻臉無情的說,

“行了,你可以走了。”季峰見她這幅態勢,勢必自己是不可能會被邀請入內的,只是趁著她不備竟是又奪去了她的手鏈,

張棠反應過來,手鏈已失。這……這樣的狀況讓她很是不解,究竟這人想玩什麽把戲。

“你……”她還沒開罵,就被季峰奪去了話語權。

“這就當是謝禮了。”

“誰要謝你啊。”張棠不解的說道,她是真的沒這打算啊,這人也是夠了。

“你啊,我總不能免費送你吧。”

還有這樣的,自己硬掰著要送別個,卻還死不要臉的向他人索取報酬,這…究竟是有何天理。

“是你自己要送的!”她就這樣吼了出去,什麽素質,什麽涵養,現在的通通的不要。

“可我沒說是免費的,沒酒品的女人。”說完就悠閑的邁步離開,還帶著她的手鏈。

他說什麽,沒酒品的女人?張棠到底還能說什麽呢,她到底怎麽了,失戀已經夠了,現在又遇到這麽個奇葩,她的男人緣果真的就這麽的差麽?

走了幾步,季峰忽而轉身說:“你知道在哪裏找我。”說完這話他就滿心愉悅的離開了,好像是得到了自己所要的結果。張棠把“誰要找你!”憋會肚子裏了,自己現在沒得閑情跟這人鬥。

======張棠發誓自己是不願來這裏的,依舊是路過,依舊有些煩悶,但是,經歷了先前幾次後,張棠已學會讓自己放松下來,對於同蕭柏、江蜜的關系她也是無力再去堅持,不知為何,蕭柏這些天心情十分的不佳,不知為何,張棠甚至是從蕭柏的眼神裏看到了一絲的責備之意,這讓她陷入苦悶中。

有件事,張棠不得不感到有些奇怪,因為……那天,她竟是在她家附近碰到了江蜜,江蜜見到她有種有口難開的尷尬感,最後也只是說是路過就離開了。

這是多年來江蜜少有的路過吧,她很清楚,她同江蜜的住處恰是相反的方向,說是路過…怕是說不過去。但既然江蜜有心隱瞞,她也是不能強迫於人,有些事,現在不說,不代表以後不說,就好像,有些人,你以為你同他是戀愛關系,但卻並非如此。

她清楚,現在她們之間的關系好像比以前應該來的更加的不融洽吧,在感情方面,張棠不知,為何自己可以像個白癡一樣,雖說談戀愛次數屈指可數,經驗尚且不足,但也不至於淪落為中間人,而自己卻是完全的不知。

這般窘態或許不會是常人會遇到的事。她不知道他們三人究竟該以何種方式去相處,今日前來或許也是有些緣由的,季峰好像是知道她會來一樣已是為她準備了威士忌,並非先前喝的烈酒。

張棠看了眼他,一飲而盡。季峰看著仿佛又回到同她第一次相見時,她面容的疲倦,她眼裏的傷痛,好像在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明白他倆是這樣的相似。難道可憐的人往往都會同情一樣遭遇的人,還是說可憐的人是很適合一起療傷治愈?

張棠連喝了幾杯,但是與第一次不同,她並沒有讓自己太放肆,經歷了一次的宿醉她已是深有體會了,或許醉生夢死並不適宜她。身旁的人倒是顯得格外的平靜,一如往常的他,直到張棠問起手鏈的事,他才若有所思的回道,

“它對你很重要?”

一句看似不經意的話卻讓張棠瞬間沈默起來,重要?重要嗎?大概是重要的吧,不然…她不會舍不得丟棄,但在幾杯酒下肚後,她忽然變得有些清醒,或許這東西並不是這麽重要,或許這只是蕭柏一個無心之舉,但只是她過分的在意了,

只是她無法釋懷,當同事們認為他倆在交往時,蕭柏只是沈默不予解釋,當她被人欺負時,他挺身而出;當她被他母親以兒媳身份對待時,他看之不理;當她陷進去時,他卻抽身離去。她開始真切的想著,這手鏈…究竟是重要的嗎?人都留不住了,東西死命攥著到底又是有什麽意義呢?看著沈默不回答的人,季峰竟是再次發問,

“為什麽不放手?”他說這話時仿佛用了很大的力氣,他忽然就想到了自己,要別人放手,自己卻是始終放不了手,為何?張棠突然就對這個有些冷漠卻在此刻有了絲絲感傷的人萌生了一種好奇。她看的見他的傷,好像她的敏感,她的苦痛能夠讓她更易覺察他人的傷痛。

“你覺著你是有資格跟我說這話的?”她反問道,當然她並沒有刻意的想要去觸及他的傷痕,或是譏笑他。

季峰不再說話了,他確實是沒有什麽資格的,就連說話也是需要有資格的?

是的吧,心靈雞湯固然好,但,他並非聖者。他連自己的事都無法改變,自己做不到的他又怎麽能強求她人去做呢?他們都不再說話了,張棠以為自己的話讓他難受了,看著獨自喝酒的人,她忽然可憐這個孤獨的飲酒者。

或許他是高傲的,但此刻他卻是孤獨的。張棠舉杯與他舉起的杯相碰,季峰楞了一下,隨即二人一飲而盡。這是屬於他們的狂歡吧,但二人都適可而止。

自此,他倆卻是成為了酒友。一起飲酒,一起品酒,一起談論各自喜歡的酒,但二人都沒有再喝醉過。清醒開始成為他們喝酒的目的,張棠知道他有一段過往,只是他不說,她也是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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