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知道真相

關燈
? =====找了個好地方勘察著秦曉雨的情況,看著秦曉雨同對面的男子有說有笑的,李尚俞覺得這讓他很不舒服,甚至冷漠的對視了下從他進來就一直在他身上打轉的妖嬈女子。那女子也是被嚇了一跳,立馬就停止了欲上前的沖動。他們要跳舞了,李尚俞剛想進行下一步的偵察,不料身前的人擋住了他。

季峰右手拖著威士忌一臉嘲笑的看著他,李尚俞正視著這張臉,面色冷峻的說道,“你這裏可真是世風日下!”季峰也是不生氣,覺得方才李尚俞的種種行徑荒唐至極,他就應該不戀舊情,將他用攝像機拍攝出來,然後放到網站,看點擊率不直接破表,當然他還沒閑的這麽慌。

李尚俞做了個要他讓開的手勢,因為他看不到秦曉雨和那男人了,季峰玩味的轉過頭,笑著說:“是誰家小姑娘讓你這麽上心。”李尚俞聽得出來這是赤~裸~裸的暗諷,但他毫不在意,直接起身掀開了身前的人,季峰沒想到他會來這招,

也是弄得全身一片狼藉,看著濕透的衣服,心裏不忘嘲諷:李尚俞,你用得著做到這程度嗎?還真是沈不住氣。一丁點會,那人的手就蹭到她腰那裏了,還時不時的往下探索著,李尚俞氣不過,一把就直接跨過去沖著舞池裏的二人跑去,他死死抓住那人的手腕,那人吃痛的彎低了身子,面容難受的看著這位不速之客。秦曉雨見狀,拉扯著李尚俞,試圖讓他放手,但李尚俞毫不妥協。

“李尚俞,你瘋了嗎?”他這樣是想搞得滿城皆知嗎,她很清楚自己同李尚俞在公眾場合還是沒有公開露面過,這要是讓那些八卦記者們逮到,這無疑又是一個灰姑娘的案例,而她卻要成為人人欣羨的灰姑娘了。李尚俞不是不希望二人身份公開嗎,這又是鬧哪樣。

看著滿臉擔心的秦曉雨,李尚俞不悅的說:“你就這麽擔心他?”秦曉雨沒有回答,那人見李尚俞轉移了重點,用力的掙脫了出來,指著李尚俞吼道,“你是誰,憑什麽這樣對我!”

看著氣勢洶洶的那人,李尚俞也是有苦難言,憑什麽?憑他是她老公,憑你勾搭他老婆,這還不算理由嗎?當然,他沒說。在秦曉雨一臉尷尬的同那人道歉時,李尚俞看不過,拉著她就往外走,

走時還轉身警告道,“下次找女人手腳放幹凈點!”季峰阻止了妄想上前的保安,李尚俞能在此撒野也是莫尚光榮的,他滿臉欣喜的看著李尚俞,毫不在意因為他而將酒吧氣氛弄壞。

“李尚俞,你幹什麽?!”一出酒吧她就掙脫了他的束縛,不滿的對他說道,李尚俞對秦曉雨的渾然不知很是生氣,沒想到他還沒怪罪她,她倒是倒打一耙了。

“我幹什麽?秦曉雨,你很內向嗎,還是你的屁股很內向?!你不會說嗎,你的嘴是長來幹嘛的,為什麽沒有說,為什麽不說把你的臟手從我的屁股上拿下去!你很內向?為什麽你對我就可以這麽的不內向,還是說你很享受他帶給你的快感!?”

什麽!李尚俞,你這個瘋子,她聽完這番話,理智已經喪失了,她擡起的手說時遲那時快的就拍下去了,很響!在這個深夜格外的響徹,巴掌過後,周遭陷入死一般的沈默,秦曉雨不知道下一步李尚俞會做出什麽舉動,二人都只是沈默對視,李尚俞很愕然,竟會有人扇他,秦曉雨也很震驚,她竟會動手。秦曉雨覺得自己或許應該解釋些什麽,

“你…不應該這麽說,我……沒做錯什麽。”說完她就先閃人了,她可不想下一秒就死在某人手裏。李尚俞沒有反擊,季峰一臉閑情的看著李尚俞,沒想到他剛出來就看到這麽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李尚俞竟被人扇耳光了?他是不是應該發個朋友圈,發個微博什麽的,當然,前提是他如果想早死早超生,那他當然可以發個什麽的,但,他不想。所以這麽個大大的消息也只得自己獨自享受了,他不愧完完全全是個損友。

李尚俞看到了他,一臉的淡然,仿佛剛才的事不曾發生過,季峰以為他多少有些尷尬,只是李尚俞畢竟不是一般人。在李尚俞看來,打是親吧……

二人喝酒時分,季峰的一句話點醒了他,“你現在才像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恭喜你擺脫了工作機器這個稱號。”李尚俞現在才開始發現他竟也會有喜,有怒。他的個人感情竟開始變的豐富,在以往輕易不怒,輕易不惱,輕易不笑的他,開始嘗試這人世間最美麗的情感。

回去時,已是半夜兩點多,秦曉雨已入眠。她竟是在沙發上睡著了,秦曉雨知道自己不應該打他的,但她還是無法忍受李尚俞對她所說的話。她承認那位學長大人她也是並不喜歡,她只是象征性的對他所說的笑話笑了幾下,那人就得寸進尺了,竟是在跳舞時,對她動手動腳。

她也是想發威的,但怎奈同學聚會,她也是不想在這些昔日同窗面前暴露自己這麽粗魯的一面,她雖是有心,但無力,好在李尚俞趕到。當李尚俞在大庭廣眾下為她大打出手,如諾是被記者知道了,他倆的事難保不會捅出來,她這是為二人好。她回到家本是想等他回頭硬著頭皮道歉的,不料竟是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

當李尚俞抱著某人到床上去時,秦曉雨略微睜了睜眼,然後就睡眼朦朧的向他胸前靠近,緊緊的環抱著了他。李尚俞呆楞了片刻,覺得方才的舉動過於讓他沈醉。當秦曉雨第二天起來時竟是看到了李尚俞的臉,他們的距離很近,近的她在上前一點點就會親上去,這在以前是沒有的,因為她都會放東西在二人中間,但現在,這麽尷尬的貼著,似乎還沒到她的承受範圍之內吧。自己索性後退,緩緩的、慢慢的、不知不覺的,忽然閉眼的李尚俞就來到她身前,拉住了她,一臉竊喜的看著她,這讓秦曉雨有些尷尬。

“你幹嘛?”

“後面沒路了,我怕你摔下去。”說完還想靠前,秦曉雨更是滿臉羞紅,掙紮中掙脫了李尚俞的手,不料真的摔下床去。“砰”的一聲,秦曉雨華美著地。

李尚俞取笑道,“我早告訴過你。”說完還完全不避諱的大放福利,他沒穿上衣,他那完美的身材展露無疑,就連她口水都不知覺的來搗亂。李尚俞忽然就註視著她,認真的說:“我好像聽到有人吞口水的聲音?”秦曉雨的臉更是紅了幾分,“是…嗎?我沒聽到耶,你…可能聽錯了。”

“是嗎?”說完就滿臉狐疑的進去更衣了,秦曉雨這才逃了一劫,不知今日之福利只此今日,還是日後天天如此,如果是天天如此,那她該如何克服?所以對於昨天的事她也是實在沒有心思去想自己是怎麽一步步的爬上李尚俞的床的。

李尚俞真希望你是故意的,雖說自己昨日不小心手抽了一下下,但請您還是發揮您那千年不爛的毒舌之功,百年不遇的不怒自威,好好的懲處我,但請您不要如此這般的折磨小人,雖說我有較強的自制力,但難保哪天我會丟失這項能力,為了你我好,還是希望您不要如此啊,秦曉雨只得在心裏默默的哀求著,

對於昨日的事,李尚俞也是只字未提,秦曉雨也是找不到好的時機道歉,她不希望自己重挑禍端,明明人家都已忘懷,自己總不能舊事重提,惹得別個怨恨。所以,她也是沒有說,這事就這麽翻篇了,但對於李尚俞袒胸露背的行為,二人都沒有進行深刻的討論,秦曉雨其實是想開口的,但每每都話在嘴邊就是吐不出來。

過幾天便是段依雯的生日,劉昊文想同秦曉雨一同安排,就來到李氏找她,剛進去就看到李珊嬌拉著秦曉雨去了天臺,他尾隨其後,並沒有被她們發現。

“你究竟要怎樣?!”李珊嬌滿臉不悅的吼道,聽說昨晚李尚俞竟是為了一個女人同人大打出手,這個女人應該就是眼前的人吧。秦曉雨不知道自己同李尚俞的一舉一動都被李珊嬌監視著,沒想到但凡有個風吹草動李珊嬌都會知曉,她還從沒這麽的引人註目過。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究竟要糾纏尚俞到什麽時候,究竟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李珊嬌對於秦曉雨的懵然不知很是生氣,秦曉雨的這幅“清純可人”樣總是會毫無爭議的就挑起李珊嬌的那根弦。秦曉雨見她那樣絲毫沒有任何的愧疚,她認為萬嬌是不要這種東西的,

“這應該是我要對你說的話吧,你究竟要糾纏我老公到什麽時候?”秦曉雨故意把“老公”二字拖得很長,這讓萬嬌更是難以下咽,這是明目張膽的蔑視著她,李珊嬌不明白自己在公司如此的排擠著她,秦曉雨為何就是不放棄。再者,秦曉雨明知李尚俞不喜歡她,她卻是還要守護這段無愛的婚姻,在以前,秦曉雨貌似不是那樣的,沒想到改變是輕易就可以做到的,或許說,她對萬嬌的恨已經達到了這地步,連她以前奉承的因愛而結婚也可拋卻。

“你老公?沒到最後,先別高興的太早。”

“我等著。”二人的爭論被劉昊文聽了去,李珊嬌走後,劉昊文就進來了,看到劉昊文時,秦曉雨滿臉的驚愕,他…聽到了。她的咄咄逼人,她的陰狠毒辣,她的冷酷無情,他…都看到了,秦曉雨知道他一定對自己很失望。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劉昊文沒有回答她,只是問道,

“你和她早就認識?”秦曉雨看了他幾眼,低沈著眼,緩緩的點了點頭,沒有開口作答。她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或許是說該解釋些什麽,或許是說方才的事只是一場鬧劇,到最後她只是啞口無言。解釋?她能說什麽,畢竟這都是真的。

“她…是…萬嬌?”萬嬌!這個名字讓秦曉雨驚訝的看著他,她以前同他講過萬嬌和她家的事。但還是讓她吃驚不已。

“她是萬嬌嗎?”劉昊文再次的問了問,秦曉雨情緒穩定下來後,再次的點了點頭,是,她是,她是萬嬌。

【萬嬌,沒想到真的是萬嬌,李珊嬌就是萬嬌,李珊嬌就是秦曉雨仇視、怨恨著的人。那…所有的一切好像都一目了然了】劉昊文再發問,

“你…和尚俞結婚…是因為…她嗎?”

秦曉雨沒有隱瞞的再次點頭,劉昊文這才將心裏的疑惑解開,如諾說是為錢而嫁給李尚俞,劉昊文是不會相信的,如果說是為情,那也是不可能的,不為錢,不為名,不為利,不為錢,那究竟是為了什麽呢?這些一直的纏繞著他,現在他明白了,為了恨,為了報覆!

“我…讓你很失望吧。”秦曉雨知道自己這麽做不對,但她無法不狠下心來,她需要為他們做些什麽,否則,她會瘋掉。劉昊文只是看著她沒有回答,他不知道自己該說些什麽來打消她這樣的想法,他知道她心裏有太多的苦,有太多的淚,他都希望自己能同她分擔,但現在他忽然覺得自己做的還遠遠不夠,為什麽她背負了這麽多,自己卻是都不知曉呢?

“你會…再也不理我嗎?”劉昊文伸手輕輕觸摸著她的臉頰,不知她究竟是承受了多少,不知她心裏還有多少他不知道的事。他只想撫平她的憂傷,趕跑她的難過,溫暖她的悲痛。這張臉曾是他夢裏想,心裏想,腦裏想的,卻是他第一次如此近的看著這幅面孔,他的心疼就這樣在心裏滋長著,毫無阻礙的蔓延開來。

“不會。”他微微的說道,秦曉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竟貼靠在劉昊文胸前抽噎了起來,她真的不明白自己是怎麽一回事,為何會如此的感情用事,為什麽要這麽的丟臉,但她實在是管不了了,當聽到劉昊文說不會不理她時,不會討厭她時,她竟是開心的哭鼻子了。

她以為的,她以為劉昊文在得知這件事後,一定會討厭,怨恨她的,所以她才不想告知他這件事,她以為這事會在幾個月後,她和李尚俞解約後不了了之的,但沒料到,會被他撞破,但他卻仍是一如既往的支持著她,並沒有因此而怨恨她,終於又有一個人對她不離不棄了,終於有一個港灣能承載她所有的難過了,終於有一個永遠的朋友了。現在沒有心事要藏著的秦曉雨竟是有些輕松,哭過後,就笑了起來,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我以為你再也不會理我。”

“怎麽會?所以,你才不告訴我的嗎?”他知道自己應該替李尚俞責罵秦曉雨的,但李尚俞的初衷也是並不那麽容易,他們倆半斤八兩,他又怎麽說的好呢?秦曉雨並不打算放棄,只是說幾個月,只要幾個月就可以了。劉昊文明了秦曉雨決心已定,不得不放棄游說她。李尚俞,看來需要同李尚俞聊聊了。送走秦曉雨劉昊文就來到李尚俞辦公室,李尚俞見來人立馬放下手頭上的工作,他沒料到劉昊文會來公司裏找他。

“有事?”話說劉昊文應該是很少踏入李氏大門的,今日前來不知所謂何事。劉昊文坐下,醞釀著不知如何開口,李尚俞等了數秒後,劉昊文終於開口,

“最近幾天我想了很多,你和致浩沒必要鬧得那麽僵。”李尚俞知道該來的總會來,他當然明白劉昊文的意思,只是現在哪能是說退就能退的,他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非常反感這個話題,因為這個事件的靈魂人物正是秦曉雨。他們都在勸他放棄她。

“所以?”

“到此為止吧,放了秦曉雨,放了你自己,別讓自己一直活在過去的陰影裏。”這話說來簡單,但做起來很難,就像曾聽到的一句話:聽故事很簡單,但要做一個故事裏的人太難。李尚俞知道自己的初衷是錯的,但現在他找不出要放棄的理由。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你不需要擔心。”

他知道?不,他並不知道。劉昊文竟是他們三個中唯一一個了解真相的人。可是他卻無法開口告知他。

“你知道?你並不知道,我怕到頭來受傷的不止是致浩,還有你。我不希望你再重蹈覆轍。”

重蹈覆轍?是說再次愛上一個根本不該愛上的人嗎?

“我不會。”

“尚俞,我不是致浩,我很清楚你這麽做的原因。”劉昊文一語道破,李尚俞只得杵在那裏一言不發。

劉昊文見他沒有說話,繼續說道,“你愛她,你愛郁可兒,你所做的一切都只是為了成全她。既然愛,為什麽不再爭取下,你這樣做並不是對她好。”

盡管隔著一扇門,但李珊嬌卻還是聽得非常清楚。【你愛她,你愛郁可兒。這幾個字眼組合在一起竟是這麽的叫她“不堪入耳”,這仿佛如夢魘般反覆的在她腦子裏打轉。她還是不死心的站在那裏,她在等,她在等李尚俞的否認。】但……

“她喜歡的是致浩。”她所有的希冀在這一刻竟是化成了灰,有什麽比這樣“動聽的情話”還要傷人的,應該是沒有了的吧,李尚俞的反駁,活像是一個被愛情遺下的孤單者無聲的抗議,他並沒有否認,他愛著郁可兒,但郁可兒不愛他,郁可兒愛著劉致浩,但劉致浩不愛她,劉致浩愛秦曉雨。那她呢?她應該處在這條愛情食物鏈的第幾條,她的位置應該在哪裏?這所有的一切就都明朗開來,李尚俞同秦曉雨結婚可真是釜底抽薪啊。她無法再呆在這裏了,她下意識的離開,毫不知覺的離開了。

“所以你才會用這樣的方式撮合他們,不是嗎?”

“是,我…愛過。”

愛過?loved,那現在呢?劉昊文忽然有些慌亂,他不知道李尚俞這話裏別有的深意,這讓他陷入惶恐,是自己知道的太遲,還是他已陷入太深?

“所以我現在什麽也沒做,我會讓他們自己去做決定。”李尚俞放手了,他放手了,劉昊文聽到這話堅定了自己心裏的某些猜想。

“既然如此,那為什麽還要栓著秦曉雨?”既然他已放手了,為什麽還需要秦曉雨做陪襯。李尚俞只是靜靜的看著他,並無作答。

“尚俞,你何必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這場戰役好像正在逐步的擴大,越來越多的人正被拉扯進來,而發起者們好像也是深陷其中。

李尚俞沒有給出肯定的回答,只是疑慮的問道,“你好像很關心她?”

劉昊文的心思被戳穿,他只得放棄繼續說服某人,

回避道,“是嗎?我只是怕…事態變得嚴重,脫離了你的控制。”李尚俞輕易的就轉變了話題,劉昊文知道李尚俞不想繼續方才的話題,他的有意回避,已讓劉昊文陷入深深的憂愁當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